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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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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暄动作顿了一下,极细微的惆怅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快得难以捉摸。
  十多年前,他哥也是这样,一边唠叨他吃相不雅,一边添汤递水怕他噎住。
  可惜那段心无芥蒂的好时光一去不复返,他们也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顿饭了。
  萧明玥也有些感伤,叹了口气,幽怨道:“你总是这样,看见我有什么都要抢,抢到了却不珍惜。”
  萧明暄把嘴里的肉吐出来,眉头紧锁,说:“吃你一块羊腿,用不着这么小气吧!”
  “谁跟你说这个!”萧明玥横了他一眼,干脆把一盘子炙肉都推到他面前,“你当年带走小连,为何不善待他?就算他不从你,你也不能……也不能痛下杀手,可知强扭的瓜不甜?”
  “你放的什么屁!”萧明暄惊跳起来,一挥手摒退了下人,上身倾过桌面,一把揪住他哥的衣襟,喝道:“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还敢倒打一耙?太子哥哥是这些年谎话说得太多,连自己都信了吗?”
  “放肆!”萧明玥也火了,反手一碟点心就往他身上砸,“你把人害死了,倒有脸来指责我?”
  萧明暄怒极反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写信让他回连家去?”
  萧明玥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脸涨得通红,咬牙道:“是,又怎么样?”
  “他不听话,你就杀了他?”
  “一派胡言!”萧明玥快要气死了,叫道:“还不放手?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定禀告父皇,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明暄松开手,把他哥推坐在椅子上,冷声道:“堂堂太子就会告刁状,可真有出息!”
  真想把他哥的脑袋按到汤盆里,看他还摆不摆这一张道貌岸然的天仙脸。
  萧明玥喘匀了气,万般嫌弃地掸掸被他抓过的前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当年的事,我只当你年幼无知,暂不与你计较,以后休想再染指我的人。”
  萧明暄一脸不屑,讽道:“我偏要染指,你又能怎样?反正你的靠山也不要你了。”
  这一句精准打击又狠又扎心,戳得他胸口窒痛,脸色煞白,萧明玥把嘴唇咬出了血,恨恨地说:“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叫你奸计得逞。”
  萧明暄一伸手,萧明玥以为他要殴兄,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没想到对方只是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道:“为区区一个连子瑜,你都让小嫂子求到我家内宅里了,现在又装什么大义凛然啊?”
  萧明玥眼中羞愤交加,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嚷道:“要不是你一直拖着不点头,我何至于让自己的妻子……”
  他说不下去了,在萧明暄鄙夷的目光下无地自容。
  同时恼火得不行,怎么一碰上这个混帐弟弟,就如秀才遇到兵,夹缠不清,动辄得咎?
  既生玥,何生暄啊!当年那顿板子怎么没把他打死?
  这狗东西害了小连不说,现在又对他的公主贼心不死,真是岂有此理!
  不能再拖了,得尽快与公主圆房,恩爱缠绵,然后生一串小娃娃追着萧明暄喊皇叔。
  气都气死他。
  夏云泽浑然不觉自己正面临形婚中的最大危机,他把人都赶出卧房,放下帏帐,珍而重之地点燃息梦香,然后往床上一挺,开始数羊。
  香气渐浓,助眠效果奇佳,他很快就睡着了。
  一缕幽魂飘飘荡荡,梦回故乡。
  眼前的场景有些扭曲,勉强分辨出是他家厨房,看到的人却十分清楚,一个五十出头的精瘦男子系在围裙在料理台旁切水果。
  “爸……”夏云泽本能地唤了一声,“我妈呢?”
  他爸自然是听不到的,埋头切了一盆水果,里面还有他最讨厌的菠萝。
  夏云泽瘪了瘪嘴,一种被抛弃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再铁血的硬汉回到父母身边也是个爱撒娇的熊孩子,何况他再也回不去了,还不许他自怜一下啊?
  他爸一手端水果,一手拿着几支小果叉就往客厅走,夏云泽像背后灵一样飘在他爸身后,看见他妈,忍不住在睡梦里发出一声抽泣。
  他妈气色尚好,比他离开之前还胖了一点,夏云泽又是欣慰又是难过,心想难道我是充话费送的?怎么你们都不表示一下悲伤?
  难过完了又摇头,自言自语道:“没我这个健身教练监督,我妈果然反弹了。”
  他妈拿着遥控器,笑吟吟地朝长沙发上的人说了些什么,他听不见,看口型应该是招呼他们吃水果。
  夏云泽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终于明白为啥他爹妈都不悲伤了。
  长沙发上并排坐着俩青年,一个是男的,另一个还是男的。
  一个是他……的身子,芯他不认识,另一个从里到外都不认识。
  夏云泽扑了上去,拼命往自己壳里挤,结果像被窗纱挡住的蚊子一样,飞来飞去,不得其门而入。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俩青年肩并着肩,挨着的两只手垂下来,借着茶几的遮挡暗搓搓地十·指·交·扣。
  夏云泽:“草!”
  以前他懂的少,现在他开了窍,明目察秋毫,慧眼识基佬。
  他的壳子被一个基佬占了!还公然带奸夫来他家出柜!
  看这黏黏乎乎的腻歪样儿,背后说不定都滚了八百回床单,这壳子就算还给他,他也不敢要啊!
  夏云泽气得跳脚,一波雀踏枝,狂踩俩青年的狗头。
  他爸妈根本不知道亲儿子正火冒三丈,对假儿子和儿婿——也可能是儿媳妇——笑吟吟地,十分热情。
  男人哭吧不是罪,硬汉也有英雄泪,既然有家不能回,何必在此徒伤悲?
  夏云泽缩到墙角揉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个冒牌货开开心心地叉起菠萝,还他妈翘着兰花指。
  他爸虎起脸来训了一句,奸夫赶忙护着,陪笑打圆场,还伸手覆在冒牌货手上,把他翘起的小指头按回去。
  夏云泽:“草!有毒!”
  他这才发现奸夫长得挺帅,肌肉猛男,身高腿长,坐姿端正,一身朗朗正气,硬是把他这个铁血硬汉衬出小鸟依人的效果。
  再细看冒牌货,夏云泽连连扼腕。
  这肯定是个懒鬼!他辛苦练大的肌肉全他妈缩水了!变小了!变细了!变窄了!
  没吹气一样肥起来,应该感谢他爸遗传给他的瘦人基因。
  好吧,现在他爸也让冒牌货继承了。
  奸夫一本正经地对他爸说了什么,看口型大概是:“放心把他交给我吧……”
  冒牌货闪着星星眼,头一歪靠到奸夫肩上,要不是当着老人的面,说不定还要腻到人家怀里上演点限制级。
  夏云泽:“草……”
  他释怀了!他放弃了!他对原来的壳子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肌肉练练就能有,基佬可遇不可求,遇到基佬躲着走,脑残才往跟前凑。
  就当辛辛苦苦练几年,一夜回到健身前,比起那些在股市里站岗的猛士们,他损失这点肌肉算什么呢,毛毛雨啦!
  回去一定要再备厚礼,重谢大巫!
  香气越来越淡,眼前的场景也开始模糊,他妈回房拿见面红包,他爸回厨房做饭,留下狗男男在沙发上吃水果。
  结果狗男男瞅准时机互喂互啃,菠萝汁都挤了出来。
  行吧,他已经草不出来了,逃命似地从噩梦中醒转。
  杏眼无神,怔怔地望着织金绣银的床帏,夏云泽抹了抹眼角,轻声叹了口气。
  想开点,咱们硬汉就要随遇而安,往好了想,你好歹穿成了个权贵呀。
  不然当个被KPI压得死去活来的小教练,不啃爹妈连首付都攒不起。
  哪像现在,东宫一大片房子随便住,雕梁画栋,还不用掏房租。
  他又叹了一声,抛开脑中那些没用的离愁别绪,振作精神,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世界混出一番名堂。
  先查清小连遇害的真相,让他们兄弟化干戈为玉帛,别一天到晚乌眼鸡似地掐个没完。
  就兄弟俩那积怨颇深、不死不休的样儿,除非把证据甩他们脸上,不然空口无凭,只会让自己两面得罪人。
  夏云泽坐起身来,刚伸了个懒腰,门一响,太子进来了。
  “公主醒了?”萧明玥笑得一脸温良,在他床边坐下,一只手还覆到他手上,“手怎么这么凉,做噩梦了吗?”
  兄弟你猜对了!夏云泽想起梦中所见,条件反射地抽回手去,含糊道:“也没什么,就是我家里一些琐事罢了。”
  萧明玥也不恼,还拿丝帕给他擦汗,安抚道:“公主此言差矣,既嫁从夫,这里就是公主的家呀。”
  夏云泽不与他争辩,百无聊赖地点头。
  太子见他仍是怏怏不乐,干脆转移话题:“再过几天就要出城秋狝,公主可要提前准备。”
  眼看着蔫头蔫脑的小嫩苗瞬间支楞起来,一双杏眼熠熠生辉,连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萧明玥忍俊不禁,又逗他:“当然,公主要是不喜喧闹,留在宫里也未尝不可。”
  “我要去!”夏云泽弹跳起来,摩拳擦掌,“我还要骑我的‘彤云’呢!”
  穿成权贵简直大大的好,不然就凭他挣那点薪水,哪辈子骑得起汗血宝马?
  鲜衣怒马,快意横行,此生无憾啊!
  他正激动得不能自已,萧明玥又开尊口,这次声音低柔了许多,还有几分羞涩:“出发之前,还请公主遂我一个心愿。”
  “行,你说!”夏云泽一拍胸膛,豪情万丈。
  萧明玥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你我成亲时日不短,什么时候圆房呀?”
  夏云泽一脸呆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老子知道你被分手了需要疗伤,但也别捡到篮里都是菜呀!
  每天拼了老命地练,产生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还不够你嗨吗?
  就算吃代餐,也要挑挑口味吧——虽然都挺难吃的。
  何况代餐并不想让你吃。
  他看着小仙男羞答答的一张脸,慢慢地吐出一个字:“……草?”


第70章 左右逢源
  被兄弟两个同时虎视眈眈是什么感觉?夏丽莲·梦露表示压力山大。
  骗婚基佬想睡骗婚伪娘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夏云泽额角渗出一滴汗,觉得自己满脑子羊驼都圈不住了,撒开四蹄奔跑在头顶的青青草原上。
  他往后缩了缩,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
  小仙男不是一向不食人间烟火、清新脱俗高不可攀吗?就算被凡夫俗子玷污那也是娇慵无力身不由己,夏云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气喘吁吁老汉推车的样子。
  太子也是个奇葩,跟呼延凛睡的时候主动坐上去吞吞吐吐,奔放得让人脸红,轮到他想跟自己媳妇睡了,就变成说话吞吞吐吐,自己先脸红得不行。
  萧明玥低着头,难为情地说:“夫妻敦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哪个位面的天经地义啊?你们萧家的天经地义啊?
  夏云泽挠着头皮,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奇烂无比的借口:“我还小呢,我没准备好。”
  萧明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我母亲生我的时候,还不到十六岁呢。”
  言下之意公主都十七了,蜜桃成熟了?
  这分明就是残害少女啊!夏云泽眼一瞪,简单粗暴地拒绝:“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好好的,不要烦!”
  他一瞪眼,萧明玥就没辄了——这一点倒比他那个禽兽弟弟强多了,他弟一身反骨,专治各种不服,越被拒绝越来劲。
  萧明玥毕竟要维持谦谦君子的人设,对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媳妇也不能强人所难,何况就他那弱鸡体质,更没本事霸王硬上弓。
  两个人相对而坐,俱是一脸尴尬,太子突然想到什么,垂头丧气,声如蚊吟:“公主是不是嫌弃我……”他跟呼延凛那点子破事公主了若指掌,还看过现场,这个闷亏可不是寻常人能咽得下的。
  夏云泽额角隐隐作痛,连声叹息。
  你想睡我,我还得哄你,世道不公,一至于此啊!
  太子这备受打击的沮丧模样又让人于心不忍,夏云泽只好耐着性子安慰他:“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两个人没有感情不能做这种事。”
  别说他是个男的,他就算是个姑娘,萧明玥这种类型的也不是他的菜。
  太子脑袋快垂到胸口,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现身说法:“我对呼延凛一开始也没有感情,后来做得多了,就……就有了……”
  夏云泽快被他气笑了,问:“所以你就想如法炮制?”
  萧明玥点点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他,认真到有点蠢萌,仿佛在问为什么杂种哥哥可以、我不可以?
  教练有什么办法?教练也很无奈啊!
  本来以为只有呼延凛不懂爱,没想到他这个学员也有严重的认知障碍。
  老子一个清香扑鼻的单身狗,为什么要给这种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当恋爱顾问?
  可是太子那茫然无措的小模样实在可怜,夏云泽仰天长叹,虽然他不想听,但是他必须问:“就他那技术,不能吧?”
  萧明玥脸红得快烧起来了,脑门上一层汗,小声说:“他也不是总……总那样……”
  呦呵!这就护上啦?夏云泽竖起耳朵,八卦兮兮地追问:“你们见面除了困觉,还干别的吗?”
  “那是自然。”萧明玥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嗫嚅道:“我身子弱,他其实不能、不能尽兴,倒是陪我说话的时候多些,只是那人喜怒无常,常常不知道哪句话惹他不高兴,才会反复磋磨我。”
  夏云泽无语地看着他,很想真诚地告诉他:就你跟你弟那鸡同鸭讲的交流模式,你被呼延凛一言不合就开车,也不一定都是他的问题吧?
  不过作为教练,他得站在学员这边,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再说呼延凛性格确实烂,这一点没得洗,要像他舅宠小七那样,他也犯不着多管闲事棒打鸳鸳。
  至于太子也让他无话可说——以你的权势地位,找个陪聊还不简单,犯得着失身又失心?
  萧明玥总被他弟嫌弃柔奸成性,怎会栽到呼延凛那个糙汉手上?
  他看着对方窘迫至极却正襟危坐努力表现出清冷矜贵的样子,恍然大悟。
  萧明玥在顺妃的高压管控下长大,还被全国上下吹成天仙化人,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虽然前呼后拥追随者众,能交心的却一个也没有。
  好不容易得了个可心的小伴读,人还死得不明不白,连兄弟都翻了脸,直接导致太子变成惊弓之鸟,生怕重蹈覆辙,多年来只敢与人泛泛相交。
  可他毕竟是肉体凡胎,也有七情六欲,会孤单,会寂寞,会想要汲取一点别人身上的温暖。
  呼延凛成为他的入幕之宾,看似荒诞不经,实则顺理成章。
  那是个强悍、凶猛、不容拒绝的男人,他征服他、欺侮他,同时保护他、怜惜他,彻头彻尾地支配了他,把万众归心的皇太子变成任由他摆布的驯顺玩物。
  既爱他,又恨他,想逃出生天,却泥足深陷。
  就在若即若离中纠缠不清,直到对方终于玩腻了,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连一句道别的话都吝于给予。
  萧明玥垂下眼睑,黯然神伤。
  被公主拒绝其实在他意料之中,像他这样卑怯的懦夫,大概注定要做个孤家寡人吧。
  既无力保护弱者,也不敢追随强者,人后顾影自怜,人前却还要竭力维持尊贵宽仁的颜面。
  夏云泽看他一身低气压,就知道太子殿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一个不收费的健身教练,不仅要帮学员强身健体,还要给人家重塑三观。
  心好累。
  他伸手摸摸萧明玥的头顶,眼神充满怜爱,说:“我猜……你没跟女人做过吧?”
  萧明玥愣了一下,抿住嘴唇,红着脸摇头。
  “你想跟我试试?”
  萧明玥咬住唇点了点头,乖得像个小媳妇。
  夏云泽笑了,又问:“那你知道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萧明玥快被他问哭了,以前怎么没人告诉他娶个老婆这么麻烦?
  “是……是什么?”他抬着眼睛,虚心求教。
  夏云泽朝他倾过身去,慢吞吞地解开外袍。
  太子不仅没有娇妻即将入怀的欣喜,反而不自觉地向后躲了躲,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啧,嘴上说什么想圆房,身体却老实得很。
  “这、这大白天的,公主你……”萧明玥慌得语无伦次,几乎要抱头鼠窜。
  公主不仅说话口没遮拦,举止也肆无忌惮啊!
  结果他媳妇把衣襟敞开,亮出平坦如搓衣板的胸膛。
  “别问我。”他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又伸手去解裤腰带,嗓子不加矫饰,分明是清清朗朗的少年声音,“我也不知道呀,大兄弟!”
  萧明玥大惊失色,像被甩出水的鱼一样向后弹去,结果后脑“咚”地撞到床柱上,痛叫一声,溅出一串泪珠子。
  一直在廊下当门神的萧明暄听见响动不对,飞起一脚破门而入。
  然后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气出脑溢血。
  就见他哥活像个落入狼爪的小白兔,靠在床柱上瑟瑟发抖,惊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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