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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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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薇鼻子一皱就知道不对,除了热水和干净布巾,还体贴地准备了伤药。
  太子这副惨样显然不能让别人看见,夏云泽只好劳动自己的尊手给他收拾善后。
  萧明玥只比死人多口气,任由他拭去身上的污迹,一脸灰败地扭头朝里,低声问:“你都知道了?”
  “是。”夏云泽洗了一遍布巾,动作尽量轻柔,又补上一句:“不过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萧明玥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何必自欺?
  “我如今这副样子,必为公主不齿。”他声音越来越低,后面几乎听不见,“终究是误了你,对不住。”
  你不误我我才要伤脑筋。夏云泽叹了口气,轻声说:“我本以为……你们是两厢情愿的。”
  他越是表现得宽容大度,萧明玥就越是羞窘难当,一张俊脸青白交错,舌尖也破了皮,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铁锈味:“是我自作自受……”
  前半夜本来一切都很好,呼延凛颇有耐心,温柔抚慰,细致厮磨,让他尽尝蚀骨销魂的滋味,几乎产生了被人捧在手心珍惜怜爱的错觉。
  直到他从梦中惊醒,眼前的美梦也一并破碎了。
  呼延凛带着他无法理解的怒意,泄愤似地折磨着他,嫌弃他“像条死鱼一样无趣”,粗暴而不知节制,最后竟完全失控,如野兽一般横征暴敛。
  简直像是要把他弄死在这里。
  萧明玥浑身发抖,手指抚上颈间,素白修长的颈项上是暗红色的指痕,隐隐作痛,让他每一呼吸都能回想起那一瞬间濒死的恐惧感。
  “大概是我的报应吧……”他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平时月朗风清的从容,拘促而伤感,比哭还难看。
  “胡说八道!”夏云泽气得跳脚,把布巾扔回盆里,又跑到门口喊了一嗓子:“换水!”
  然后跑回来教训他:“你对谁做了亏心事就找谁去负荆请罪,哪有让旁人来欺侮当赎罪的道理?呼延凛算哪根葱,他凭什么这样作践你!”
  萧明玥眼中闪过一点微光,又飞快地湮灭,他靠坐在枕上,低着头,一身日暮西山的颓丧,自言自语道:“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呀……”
  夏云泽心中一动,像生怕惊飞一只宿鸟那样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去,小声问:“谁、谁不在了?”
  萧明玥蓦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给他一个敷衍的笑容。
  此时此景,实在不适合追忆故人。
  夏云泽也明白这一点,并不逼他,只是默默地给他清创上药——上药的时候萧明玥万般抗拒,非得他用夫妻之名哄着才肯露出伤处——又换了床单被褥,把现场弄得清爽干净,还给萧明玥换了一身衣裳,乍看上去又是一个清冷高洁的小仙男。
  可是夏云泽知道这羸弱的身体受了多少伤,更不用说他心里该有多么难过了。
  这事搁谁身上都恨不得把始作俑者一刀两段,可是萧明玥不仅没有怨恨之色,反而在他狂骂呼延凛祖宗十八代的时候脸上流露出尴尬与为难的情绪。
  真是让人哀其不幸,怒其有病。
  “你……”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抓心挠肝地想哄太子开心,不知怎么冒出一句:“忘了他吧,我开健身房养你。”
  萧明玥刚抿了一口茶,差点被呛住,睁圆了一双眼,一脸懵逼地问他:“什么?”
  夏云泽干笑两声,说:“我是说我开……算了,我开什么都养不起你,不过我可以保护你啊!”
  萧明玥这次是真的被呛住了,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小娇妻。
  大白天的别说梦话呀!
  然后他就看到他的小娇妻捋起袖子,弯了弯胳膊,向他展示线条流畅,微微隆起的肌肉。
  “跟着我练,你也可以。”
  又撩起袍子让他看腹肌。
  “流一身汗,缓解焦虑。”
  夏云泽职业病发作,差一点再往上撩撩秀胸肌,幸好他及时想起自己仍在装姑娘,萧明暄还扬言一旦露馅就扒了他的皮。
  萧明玥终于被他逗笑了,眉眼一弯,轻轻地答了声“好”。
  夏云泽好不容易把人哄开了颜,自己也笑了起来。
  萧明暄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相视而笑的温馨场景,而他的小皇嫂还作死地撩开衣服,让他哥欣赏自己细韧优美的腰线和平坦紧实的腹部。
  夏云泽正在招摇,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寒意,头皮一紧,转过身去,对上小叔子山雨欲来的帅脸。
  卧槽,进别人房间不敲门,人干事?


第58章 一个一个清算
  萧明暄的表情仿佛被欠了八百吊钱,一副憋着坏想找人晦气的样子,夏云泽被他狠瞪了一眼,乖乖地把衣摆放下,收拾整齐,缩到一边安静如鸡。
  萧明玥见他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脸色也有点难看。
  再看夏云泽,从水灵灵的豆芽菜霎时变成霜打的茄子,让人觉得又可爱又可怜。
  刚才还大言不惭说要保护他呢,一见人就怂头怂脑地躲起来,虽是个养在深宫之中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倒颇有几分市井中人的油滑与狡狯。
  小狐狸一样,刁钻得很。
  他靠坐在床头,眉眼冷峻,轻哼了一声:“贵客来了也不通传一声,外面的奴才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萧明暄听出他在指桑骂槐,唇角一勾,皮笑肉不笑道:“是我冒失,与奴才们何干?若是扰了皇兄的好事,还望皇兄与……皇嫂勿怪。”
  “皇嫂”这两个字简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得他头皮发麻,夏云泽缩着脖子,暗骂自己有毛病,该反省的是萧明暄才对,他在这心虚个什么鬼?
  萧明玥就算只剩一口气也绝不在他弟面前示弱,仍然强撑着温雅端方的气度,抬起眼皮问:“二弟难得造访,可有要事?”
  夏云泽更心虚了,暗忖你这二弟逛东宫跟逛自己家后厨一样,还时不时偷个嘴吃,哪里“难得”了?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太子都下不了床了,不能这时候给他雪上加霜。
  “今早何公公去前头报病,我怕太子哥哥有个三长两短,就过来看看。”萧明暄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姿态嚣张,言语放肆。
  萧明玥心中冒火,脸上犹带笑容,道:“有你皇嫂悉心照料,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我就放心了。”萧明暄言不由衷,话里的酸味扑面而来,那表情分明在说没能给你收尸好遗憾。
  夏云泽顶着一头虚汗,出声制止兄弟俩菜鸡互啄般的交锋:“正好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挪开视线,然后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
  一个眼里带笑,一个眼里带刀,夏云泽像被两只蝎子盯住,一头雾水,如芒在背,悻悻地闭上了嘴。
  萧明暄站起身来,施施然拍了拍衣摆,说:“既然皇兄无事,我就不在此处讨人嫌了,告辞。”
  萧明玥不假思索地回了两个字:“不送。”
  只见他弟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神情似笑非笑,装模作样地说:“差点忘了,睿王明日起程回凉国,今晚宫里设宴为他饯行,父皇说了,既然人家专为太子哥哥大婚而来,哥哥也该略尽地主之谊,免得教人笑话堂堂岐国太子不识礼数。”
  萧明玥俊容惨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以及羞恼,随即是浓浓的恐惧。
  夏云泽闻言暴怒,跳脚骂道:“尽个屁!他算老几?!”
  那禽兽不如的狗东西都把他家小仙男折腾成这样了,还给他饯行?送他回老家吧!
  太子皱着眉,吃力地翻身下床,不小心扯动伤处,额角渗出冷汗,低声说:“公主慎言,事涉两国交谊,我身为太子……责无旁贷。”
  “太子怎么了?太子就得受这种窝囊气?”夏云泽拿出中二时期的滚刀肉气质,胸脯拍得砰砰响,“我还是太子妃呢,我替你去!”
  “公主你……”萧明玥张了张嘴,被他这小娇妻突来的一腔血勇震住了——方才还战战兢兢试图息事宁人,怎么瞬间变成个炮仗一点就炸啦?
  “别叫我公主,叫我主公。”夏云泽昔日的猛男之魂熊熊燃烧,职业情怀爆表,觉得有责任在学员遭遇渣男的时候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虽然这个懒货一天也没练过!
  但是!说不定娇花太子被他这一往无前的钢铁直男精神感召,幡然醒悟,一同踏上铁血硬汉之路呢!
  “你安心休养,什么也别想。”他把萧明玥按回床上,喊采薇进来照顾,然后一阵风似地冲到门口,卷了小叔子就走:“去去去!少在这儿给你哥添堵。”
  萧明暄要被他气死了,转到廊下,趁旁人不注意把他拽到一间空屋里,一把推抵在墙上,咬着牙凑到他耳边:“你也护着他,嗯?”
  夏云泽听着耳边的磨牙声,知道非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哄这个肌肉男才能避免他狂性大发在自己脖子上磨牙。
  他把心一横,节操扫地,整个人往上一窜挂在萧明暄身上,笑嘻嘻地说:“你虽然嘴上别别扭扭的,我知道你心里是惦记着你哥的。”
  萧明暄又是惊喜又是懊恼,一肚子火气被堵了回去,单手托住他的身子,没什么说服力地否认三连:“我不是,你别胡说八道,谁惦记他?”
  另一只手对着他的尊臀就来了一巴掌,这次没留力气,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挣扎着要往下跳。
  萧明暄哪肯让到嘴的肉溜走,扶住他的后脑就低下头去——
  “小皇嫂哄完皇兄,也来哄哄我吧。”
  殿内响起细碎的咂咂声,夹杂着低软的哼喃,像是身不由己,又像是心甘情愿,原本要推开他的手臂不知何时环往他的颈项,腿虚得挂不住,偏偏身子软成一坨融化的麦芽糖,温热甜腻地黏在萧明暄身上。
  夏云泽闭上眼,放飞自我,尽情享受对方热情似火的拥吻。
  吻技真他妈的高啊!老子心服口服……
  口服了许多壮汉口水,夏云泽像中了毒似地晕陶陶,在对方唇瓣稍离的时候,他还主动凑了上去。
  萧明暄彻底满意了,堵住他的入口,亲得他不知道东南西北,同时扶在他后脑的手悄悄沿脊而下,不怀好意地朝他的出口摸去。
  夏云泽瞬间清醒,蛋疼菊紧,一拧身子从萧明暄身上滑下来,摆出誓死护菊的姿态,低叫道:“你想都别想!”
  先观赏了小仙男骑马奔腾大电影,再护理了小仙男伤痕累累小雏菊,他再脑残也不会步萧明玥的后尘啊!
  亲亲,可以,抱抱,可以,撩撩,可以,深入发展,没门!
  没门!不管前门还是后门,都没门!
  这是老子的底线!底线!等同于底裤!就算老子把心给你挖,底线也不能任你扒!
  萧明暄正在情动,冷不防被他挣脱出去,当下双眼冒火,恶狠狠地瞪着他,怒道:“过来!”
  夏云泽被他瞪得肝颤,吞了口口水,小声说:“你别激动,别忘了正事!”
  “正事?”萧明暄逼近一步,利用身高优势压迫着他,“你刚才撩着衣服让我哥看,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夏云泽负隅顽抗,死鸭子嘴硬:“我、我是男的,还、还怕看吗?”
  “我哥知道你是男的?”萧明暄想起刚才的场景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眼珠子都快黏到你腰上了。”
  哪有那么夸张?你哥曾经沧海难为水,我这小身板应该入不了他的眼。
  夏云泽腹诽了一句,想起扒皮威胁,怂怂地摇头:“当然不知道。”
  “那你再让他看一下试试?”萧明暄巴掌一抬,作势要打他,夏云泽指天誓日以后把自己裹成粽子,没敢说他穿越之前经常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背心在健身房晃来晃去,一副好男人不包二奶的坦荡态度。
  闹腾完了还是要说正事,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讨好地看向小叔子,问:“晚上的宫宴,咱们一起去?”
  萧明暄一脸不情愿,扭过头去,不屑地“嗯”了一声。
  夏云泽被他逗得呵呵直笑,不知死活地凑上去捋虎须:“嘴上说不要,心里还是有这个哥哥的,对不对?”
  对你妈个头!萧明暄黑着脸,不耐烦地说:“你有完没完?”
  他再看不上他哥,也无法忍受一个外人把他哥糟蹋成那样,他哥犯贱是一回事,别人却不能蹬着鼻子上脸。
  “兄弟当如是。”夏云泽看出他的立场,更看出他们兄弟之间破冰的希望,不禁老怀大慰,拊掌道:“等我们给那个司马货上完课,再回来清算你哥也不迟。”
  “行吧。”萧明暄平复了身体的躁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仅要清算我哥,还要清算你呢,到时候可别哭啊小皇嫂。
  他的小皇嫂还不知道自己被记了一笔,一手握拳轻捶另一手掌心,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说:“不过有一件事我搞不懂。”
  萧明暄乜斜他一眼,示意他有屁就放。
  夏云泽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出自己的疑惑:“就、就是大婚当晚,我不是撞、撞见你哥与呼延凛那个嘛……看上去他还挺享受的……我当时都以为他俩是真爱……”
  能在大婚之夜扔下新娘子不管不顾地跑去偷情,除了一句为爱痴狂简直无解。
  何况太子当时还玩了一把脐橙,整个人犹如按下开关的电动小马达。
  如果这都不是爱,我有什么好愤慨?
  结果这才过了几天就猪羊变色啦?不仅真爱变成潜规则,狗男人还辣手摧花?!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真是哥可忍嫂不可忍!
  萧明暄对他哥的行房细节毫无兴趣,甚至有点想吐,他扫了夏云泽一眼,威胁道:“少在我面前提他那些龌龊事,你讨打?”
  夏云泽闭上了嘴,心里呵呵,捂着被捏疼的尊臀敢怒不敢言。
  你哥风流,你这个当弟弟的也不遑多让,半斤八两好不好?


第59章 明珠与剑
  夜幕降临,掌灯时分,夏云泽盛装打扮,藏好暗器和迷药,摆出全套公主仪仗,盛气凌人地要去找呼延凛的晦气。
  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
  萧明暄在宫门外接应,殷勤地扶他上马车,自己骑着马伴在车旁。
  “在城郊,人很多。”他言简意赅地提醒了两句,“小皇嫂不可意气用事。”
  “知道了。”夏云泽闷声闷气地答,把毒药塞到马车垫子底下。
  要怎么在不引起外交冲突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阴到一国元首,这是个技术性难题,夏云泽靠在软垫上听着马蹄声踢踢踏踏,一路上都没什么头绪,只能见机行事了。
  秋天正是牲畜肉肥脂香的时候,岐国的权贵们不愿意在宫室里拘着,直接跑到城郊搭起穹庐,点燃一堆堆篝火,在火堆边烹羊宰牛为凉国的贵客送行。
  呼延凛向来不爱这种浮华热闹的场合,本打算向岐国皇帝辞行就直接动身的,只是对方不经意提了一句饯行宴将由太子做东,他心中一动,才没有回绝这场计划之外的宴席。
  昨夜是他情绪失控才把人往死里折腾,让两个人好不容易渐和渐暖的关系急转直下,再度冰冻三尺。
  萧明玥看似温和绵软没脾气,贤良恭谨人人称颂,只有他知道这人骨子里有多少倔强与癫狂。
  如今他有求于己才拼命忍耐,等到自己没了用处,那个矜傲清冷的皇太子会顾念什么旧情?不反咬一口就算好了。
  何况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旧情。
  呼延凛对此心知肚明,却仍然忍不住要把人逼到墙角,逼出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隐匿珍藏。
  即使很清楚萧明玥心里不曾有他,他还是想进去看一看。
  夏云泽一下马车就觉得气氛不太对,本以为会看到吃吃喝喝大联欢的场面,没想到整个营地气氛冷凝得如同殡仪馆。
  呼延凛作为宾客出席婚礼的时候,表现得虽不热络,至少还算得体,等到他担纲主角坐在宴席上,就毫不掩饰地摆出一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疏离,眼风扫过之处一片肃杀。
  即使是最放纵的纨绔在这样的眼光下也老老实实夹紧了尾巴,所有人都拘谨又尴尬,不敢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只管埋头默默地饮酒吃肉,大气都不敢出。
  本来这位贵客还算随和,有人敬酒也应了,直到东宫派人过来致歉说太子有恙不能前来,这位曾经的睿王、现任的君主马上变了脸色,仿佛耐心告磬,懒得再与众人周旋,只是手持酒盏,全神惯注地盯着放在膝上的两个匣子。
  匣子里的东西在火光映照下闪动着幽幽冷光,众人偷眼望去,只见匣中分别放着一颗明珠与一柄利剑。
  鸽子蛋大的明珠十分罕见,圆滑温润,柔光流转,价值连城。
  利剑更是寒铁精铸,锋刃如霜,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没有人不好奇他拿出这两样东西意欲为何,但是没有人敢问。
  即使他不动声色,眼中流露出的凶狠与霸气依然压得人窒息,诸人不敢与之对视,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呼延凛可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魔头呢!
  万一哪个不开眼惹恼了这位爷,让他直接拔剑而起大开杀戒,那才真是有冤没处申。
  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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