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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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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暄领了命,代兄长背起新娘,不紧不慢地走向喜堂。
  就像那个深山中的夜晚,他背着他在密林间穿行,听不见人声,听不见风声,静谧中交迭着彼此失控的心跳声。
  个中滋味,如鲠在喉。
  太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眼光清凉如水。
  看来他这个桀骜难驯的弟弟确实动了真心,正中他的下怀,让他终于对这桩乏善可陈的婚事生出几分期待来。
  真心总是难逃被人踩在脚下的宿命,谁也不能例外。
  夏云泽伏在男人背上,众目睽睽之下一路无话,只有被放下的时候逸出一声低叹。
  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身份,他们一定会成为一生的挚友。
  可惜从此之后,他们只能成为彼此藏匿于心的禁忌和缄口不提的隐秘。
  他胸口还残留着对方背上传来的温度,将他捂热的人已退到无法触及的地方,隔开咫尺天涯的距离。
  萧明暄完成使命就隐入人群,靠着一根柱子,听司仪唱念新人拜过天地,又被众人簇拥着送入洞房。
  殿内空了大半,萧明暄趁人不注意,抬手摸了一下后颈。
  仿佛此处还萦绕着那人轻柔的吐息,温暖而甜蜜。


第47章 洞房花烛夜
  夏云泽被安置在寝殿里,太子挑开盖头看到他的容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俊容带笑,柔声道:“公主果然花容月貌。”
  他皮笑肉不笑,做出不胜娇羞的样子,回捧了一句:“太子当真一表人才。”
  萧明玥的心思根本没放在他身上,全然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留下一句“公主请稍坐,我去去就来。”匆匆到前殿主持酒宴了。
  太子大婚是举国盛事,皇帝亲临,嘉宾云集,皇族重臣齐聚,连甚少露面、不喜喧闹的凉国皇帝呼延凛都来喝他的喜酒,从排场上来说给足了新人面子。
  只是那人从头到尾都只顾着与父皇谈笑,吝于看他一眼,让萧明玥满心的雀跃都变作惶然,忐忑不安又酸涩难言。
  神思恍惚,幸而心腹在旁边提点才没有失态,堪堪维持着贤良太子的风范。
  呼延凛就坐在父皇下首,萧明玥缓步上前,先向父皇敬酒,皇帝看着丰神俊逸的长子,满心欢喜,叮嘱了几句要与公主互敬互爱、琴瑟和鸣之类的话,又笑着看向呼延凛,道:“今日难得睿王亲临,吾儿也该敬睿王一杯。”
  呼延凛在凉国虽已称帝,在岐国终究是客,为表示对主人的敬重,仍用登基前的旧封号。
  萧明玥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脸颊泛上几分醉色,眼波流转,一张俊逸清雅的面容仿佛沾染了月华,光彩夺目。
  他强撑着镇定,将酒杯举至齐眉,轻声道:“久闻睿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勇武非凡。”
  他们在私底下不知苟且过多少回,对他的勇武早有切身体会,可在人前只能装作初识乍见,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萧明玥想起这人惯常的粗鲁蛮横,只觉得身子隐隐作痛,一股火从胸口烧到耳朵根,连颈侧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么个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模样,哪里还像个温雅贤德的端方君子?分明是意动情生,不能自已了。
  呼延凛喉头一动,眼中闪过几分懊恼。
  早知道萧明玥做新郎做得这么春风得意,那夜就该强占了他,让他痛不欲生,日后想忘也不敢忘。
  他也端起酒杯,笑道:“人人皆传明玥太子天人之姿,出尘绝世,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果真令人忘俗。”
  这样纤尘不染的神仙人物,早被自己里里外外玷污了个彻底,可叹世人只见过他清风朗月的样子,不知道他哭起来有多么动人。
  两个人虚情假意地互相吹捧了几句,明明暗潮汹涌,表面却风平浪静,把所有惊世骇俗的过往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见不得人的地方。
  酒过三巡,宴客厅开始热闹起来,人人谈笑风生,皇帝先撑不住去歇息,睿王也随后离场,萧明玥一时间陷在觥筹交错的繁华盛景中,心里却空落落地,四顾茫然,好像魂儿都被那人带走了。
  乐伎奏起欢快的曲子,到处披红挂彩喜气洋洋,有人过来敬酒,太子来者不拒,不觉饮过了量,脸颊酡红,眼波柔腻,顾盼生辉,于不动声色间勾人魂魄。
  心腹只觉不妙,再让他喝下去,太子殿下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何况春宵一刻值千金,公主还等着他共度洞房花烛夜呢。
  心腹半拖半拽地把太子劝走,出得殿外夜风一吹,酒意消散了不少,萧明玥饮下醒酒汤,挥退了众人,独自朝寝宫走去。
  自从他遣散了美人们,服侍的宫女太监也跟着裁撤干净,偌大的东宫冷清了许多,长廊下两串红灯笼散发着融融的暖光,映在他一身大红色喜服上,更显得鲜艳刺眼。
  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去与新婚妻子共度良宵,心里却烦腻得很,他靠着廊柱少歇片刻,头脑渐渐清明,脚下一步也不想挪。
  事到临头不由人,嘴上说着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一想到公主或曾被萧明暄捷足先登,他就生不出半点兴趣,只觉得恶心至极。
  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宾客表面上言笑晏晏,说不尽的吉祥话,只怕转过身去都在暗中嘲笑他捡了萧明暄的残羹冷炙吧!
  那个人……也会这么想吗?
  萧明玥闭上眼睛,慢慢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指尖轻颤。
  强压下去的贪念一经撩拨便如野火燎原,来势汹汹,逼得他无路可退,躲闪不及,只想不顾一切地臣服在那人脚下,驯顺地、卑微地乞讨一个答案——
  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哪怕这个答案会让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他也不愿意再这么日复一日地在猜疑中虚耗下去了。
  萧明玥除去发冠,将长发披散在身后,摇摇晃晃,如同游魂一般走向他们过去惯常私会的那间宫室,神情似嗔似喜,心中乍暖乍寒。
  那是借酒装疯的颠狂,以及孤注一掷的绝望。
  殿内没有掌灯,幽寂晦黯,寥无人声,萧明玥几乎耗尽了一腔孤勇,颤着手推开房门。
  他眼中的光芒泯然消散,房中空无一人。
  胸口也像被挖空了似地,苦涩难当,萧明玥扯住自己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徒劳想把胸中那几欲的灼痛排解出去。
  他咬紧牙关,羞愤欲死,恨那人无情,更恨自己无耻!
  他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恨不得即刻落荒而逃。
  回去继续做一个矜贵清高、不染尘俗的皇太子。
  竭力去忘记那些藏不住的心中事,得不到的意中人。
  萧明玥失魂落魄,踉跄着后退,却忘了身后的台阶,一脚踏空,惊慌失措地朝后栽了过去。
  他跌进了意中人的怀里。
  月光如水,眸光如水,柔得快要滴出来,萧明玥被这突来的狂喜冲昏了脑袋,目眩神迷,一时忘了如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
  眼神温柔缱绻,欲说还休,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及爱恨交织的无奈。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是何等惹人怜惜,让人明知道是虚情假意,依旧忍不住沉溺其中。
  呼延凛将他打横抱起,低声笑问:“大喜的日子怎么到处乱跑?让公主独守空房可不太好。”
  萧明玥闻言一僵,脸颊血色尽失,温柔转瞬即逝,又变回往日里不情不愿勉为其难的矫情样子。
  “还是说……”呼延凛似乎心情不错,懒得与他计较,“你不想做新郎,倒想来做我的新娘?”
  话音未落,穿着大红喜服的青年就迫不及待地酥软在他怀里,脸颊发烫,柔柔地“嗯”了一声。
  自从上次折腾得他大病一场,呼延凛就再没亲近过他。
  分离愈久,那些疼痛与难堪就愈加不值一提,身体只记得曾被紧紧拥在怀中的火热与战栗。
  呼延凛将他抱进房中,门都没来得及关好,一双手臂就缠抱住他的颈项,火热的唇凑了过来。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让人喜出望外,呼延凛不客气地低下头,粗蛮而放肆地纠缠住他柔软的唇舌,萧明玥低喘着张开嘴,柔顺地含纳住他长驱而入的舌头,气息与口津交融,发出低浅的闷哼。
  心都要被他揉碎了,在度日如年的思念中强压的欲念悉数爆发,萧明玥眼中泛着泪光,只是一个吻就让他动了情。
  呼延凛将他放在红玉珊瑚床上,笑问:“这不是我送你的床吗?怎么没摆在喜房里?”
  萧明玥摇了摇头,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鞋子早在进门时踢下,一只脚抬起来轻蹭男人的腰侧,热切而婉转地催促着。
  他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又怕哪一句言不由衷的话惹得这喜怒无常的男人拂袖而去,只好抿紧了双唇,强忍着羞涩去主动撩拨对方,只想让他快些上来灭了自己心中的火。
  呼延凛没想到他会这么黏人,全没有往常清冷抗拒的模样,不禁啧啧称奇,一边解去他的衣服,一边口没遮拦地调戏他:“乖乖,这是旷了多久?我走之后就没与旁人亲近过吗?憋成这样,真是可怜。”
  “你……”再好的修养也扛不住这个人三句话,这混帐总有办法让自己火冒三丈,又舍不得破坏这难得的温情气氛,萧明玥只好咬紧了牙关,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喃。
  声声催人情动,呼延凛看着身下红霞满面的俊美青年,没耐心再去宽衣解带,直接把大红色的吉服一把撕开,声音也开始带了喘:“早知道你喝了酒这么勾人,往常就该把你灌醉了再行好事。”
  萧明玥唇角带笑,又缠着他索吻,赤条条的身子在他股掌之间颤抖,微凉的空气催出一片鸡皮疙瘩,可怜兮兮地缩起四肢蜷在他身下。
  “冷……”他发出一声长吟,身上是冷的,心里却火烧火燎,胯下尘根立起,他却不敢自己去碰,只好大着胆子抓住呼延凛的手向下探去。
  哪里是真醉了呢?不过是借着酒意,恣意纵情,摘下温良贤德的面具,在见不得人的地方与见不得光的情郎偷来片刻欢愉罢了。
  他们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呼延凛的玩物,凭着俊雅出众的面容和薄肌素骨的身躯吸引对方片刻垂怜,每每纾解完欲望便被弃置一旁,偏他骨子里下贱,被这样错待还是对这男人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让他以为自己醉了也好,酒后失态的背后是不敢言说的真情流露,他的身体已经任由呼延凛摆布,不必把心也一并挖出来给他作践。
  这样就很好,他想要的只是一夕欢愉罢了,索要情爱都是自取其辱,何必白费功夫。
  呼延凛怎么会有情呢?他连心都没有。
  萧明玥按捺下心中的酸楚,半闭着眼睛,身体在男人抚弄下很快热意惊人,久未承欢的后庭也空虚难耐,翕动着乞求爱怜。
  呼延凛性情乖戾,对什么都没耐心,情事上尤其如此,只顾着自己快活,又有一身蛮力,常常弄得他苦不堪言。
  他只能尽力放松身体,准备承纳对方给予的疼痛与伤痕。
  期待中的粗暴征伐却久久不至,萧明玥睁开眼睛,抬手抚上对方光裸结实的胸膛,低声问:“你怎么了?”
  今天的他们都很反常,也许是时机恰巧,也许是醉意使然,萧明玥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缠绵腻人,呼延凛则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忍耐。
  再没有之前暗中戒防,剑拔弩张的对峙感。
  几乎让他产生了与恋人久别重逢的错觉。
  这太危险了!萧明玥避开他探究的目光,硬生生扭过脸去,说:“你若不办正事,我就回去了。”
  呼延凛眸色渐深,一手抚上他的面颊,低叹道:“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惹我生气。”
  “明明是你……”说翻脸就翻脸。
  他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男人像发泄怒气似地啃吮着他的唇舌,亲得他喘不上气来,心跳激狂,身体燥热,正不知如何是好,对方已揽起他的腰,不再给予任何温情抚慰,直接顶了进来。
  好疼!萧明玥闷哼一声,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掐出数道血痕。
  那里本来就柔弱,呼延凛又尺寸惊人,毫不怜惜地捅进来,让他觉得身体被一柄利刃劈成两半,疼得眼前发黑,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呼延凛撑起上身,将硬热的男根尽数埋入,停在他体内没有动作,伸手朝后一摸,笑道:“明玥太子天赋异禀,这样都没有受伤。”
  “你这……混蛋……”萧明玥发出急促的喘息,嗓子都破了音,“不许这么叫我……”
  “那有什么?”呼延凛低下头轻吻他的鼻尖,语气幽沉,“你早点开窍多好,明玥。”
  今天的萧明玥热情不似往常,让他也想投桃报李,给他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为逼他失态而按住往死里弄。
  萧明玥一脸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又是自己的错。
  这男人还真是无法取悦,动辄得咎,哪个受得了?
  呼延凛反反复复地亲吻他,很快让他软成一汪水,脸泛潮红,秀色可餐。
  感觉到他身体渐渐适应了自己的凶器,呼延凛缓缓抽出寸许,再徐徐顶入,动作轻柔,让他好受了许多。
  来回进出数次,那处终于不再紧涩,被调理得一片湿软,缠缠绵绵地裹含住他的,像一张火热的小嘴,羞涩又热情地往里吸。
  “果然天赋异禀,合该让我肏得下不了床。”呼延凛在他耳边说着粗俗的话,渐渐加快了动作。
  “你……不要说……这种话……”萧明玥面红耳赤,被越来越猛烈的快感和耳边火热的鼻息弄得不知所措,偏着头想躲开他,呼延凛看他这情难自禁的样子,哪里肯放过,打桩似地攻占着他的后穴,抽动间水声滑腻,男人结实的腰腹撞在他臀间,撞得雪白臀瓣都染了一层胭脂粉。
  “你想听什么?”呼延凛低沉的声音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动作越来越猛,“明玥小心肝儿?”
  萧明玥再也受不住,惊叫一声,大腿夹紧男人的腰,数点白浊喷溅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快就到了,一声“明玥小心肝儿”让太子殿下手足无措,丢盔弃甲,羞得头都抬不起来,青涩宛如处子。
  下面却浪得很,湿热紧窒,缠住他的家伙就不肯放。
  “还想回去吗?”呼延凛将他抱坐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一柄火热的孽根上,几乎将他捅穿,萧明玥啜泣着,手臂灵蛇似地搂住男人的颈项,小腿在他背后交叠,声音甜软醉人:“不……不回去了……”
  在他的意中人怀里,他还能回哪儿去?他哪里也回不去了。
  他的新婚之夜才刚刚开始呢。


第48章 要想生活过得去
  夏云泽洗掉一脸脂粉,换上舒适的常服,又吃了一顿消夜,挥手让宫人们都退出去,然后把蒙汗药搅进合卺酒中,绝顶静心安神,保证让他夫君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结果早睡早起的作息让他自己先开始犯困,睡到天荒地老也没等到新郎官回来。
  醒来时更漏显示已是后半夜,夏云泽揉揉眼睛坐起身,看窗外明月当空,宫人们都已歇下,连采薇都让他打发去睡了。
  翻来覆去再难入眠,干脆下床穿鞋,随手把头发挽了个脑后髻,溜溜达达地出去晒月亮。
  此时他还不知道就是这个发髻救他一条小命。
  十七的月亮渐亏还盈,依旧皎洁明亮,夜色正浓,万籁俱寂,夜风中偶尔传来细小的虫鸣,伴着他轻浅的呼吸声。
  夏云泽沿着长廊漫步徐行,百无聊赖地数灯笼。
  数了一百多个,穿过几重楼宇,连个巡夜的都没见着。
  东宫真是冷清,挺适合那个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说不定哪天就抱只玉兔直接飞升了。
  夏云泽拖着裙摆,软底锻鞋踩过坚硬的石板路,轻柔得没发出一点声音。
  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正如他所愿,只是白瞎了他那瓶蒙汗药。
  做了万全的准备却出师未捷,这种感觉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哄着客户开了年卡对方却一次也不来、发微信就说在开会其实分明跟他在烧烤摊上背靠背……还要胸闷。
  夏云泽有些惆怅,想家的夜晚还犯了职业病,真是愁云惨淡万里凝。
  他在宫里漫无目的地乱转,不知不觉走进一间偏僻的院落。
  对于数灯笼数得眼冒金星的人来说,这个没有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小院简直是世外桃源,而且窗户隐隐透出灯光,还传出轻微的响动。
  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醒着,他是不是可以冒昧打扰一下问问厨房在哪里?
  正在长身体的太子妃摸着空虚的肚皮,轻手轻脚地步上石阶。
  然后他觉得这声音有点不对劲,让他想起穿越之前硬盘里珍藏的小电影——两个人就能演完的那种。
  房门虚掩,微光乍泻,真是春色满屋关不住,一声娇吟出墙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里面显然鏖战正酣,他应该悄无声息地卷成一团滚出百米开外才算识相,然而夏云泽没有滚,不仅如此,还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撞到门板。
  不是他没节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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