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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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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不想让他活着回去,在郴国下手还能把黑锅甩到别人头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萧明暄仗着身子强壮才没有一开始就倒下,今日估计是那些人等不及了,才会狗急跳墙再下一剂猛药。
  头晕目眩,神志不清,他拔剑而起,一路拼杀出来,浑浑噩噩不辨方向,最后药力发作,倒在这条窄巷里。
  没想到他命不该绝,被这家主人救起。
  “江湖恩怨罢了。”萧明暄含糊过去,撑起上身,朝夏云泽拱手为礼,“多谢小娘子救命之恩。”
  你再叫两声小娘子,救命恩人就要变成夺命仇人了!
  夏云泽叫黄公公再去拿伤药和干净布条,不管这人是谁,都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说难听点,万一死在芝兰宫,他可没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挖个坑把尸体埋掉。
  “报恩就不必了,此处也非久留之地。”夏云泽挥挥手,轻描淡写,“等你药性消了,我让人送你出去,缺什么只管向方才那位爷叔要。”
  萧明暄笑了笑,再度向他道谢,夏云泽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具美好的躯体,磨着牙走了。
  出门没忘了让黄公公给他准备干净的衣掌被褥,就算这客人再怎么讨人嫌,也没有让人家泡在水里的道理。
  夏云泽心宽,留下几个心腹,把北院门一锁,回房洗洗睡了。
  半夜梦见肌肉男血糊啦地横尸在宫门前,吓得再也睡不着,夏云泽披衣坐起,看看四下无人,就裹上斗篷溜出寝殿,想去北院看看那家伙是死是活。
  守夜的宫人都睡了,万籁俱寂,他也没掌灯,借着月色摸到客人门前,悄悄推开房门,一只脚刚跨进去,突然让人攥住手腕,一拽一推,整个人被抵在墙上。
  眼前一花,正对上他艳羡不已的壮硕胸肌。
  虽然绷带有点破坏美感,不过这身子还真是让人眼馋。
  夏云泽实在忍不住,伸出爪子摸了上去。
  怪不得上辈子那么多富婆阔佬排着队摸他的胸肌,手感太他妈好了!
  萧明暄嘴角抽搐,有点被他的狂野风格吓到,抬手拽下他的兜帽。
  夏云泽怔忡,一张雌雄莫辨的初恋脸就这么暴露在对方面前。
  烛火昏暗,水雾氤氲的杏仁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眉头微蹙小脸泛白,一副泫然欲泣、娇弱堪怜的模样。
  萧明暄愣了一下,没想到救命恩人这般美貌,不由得头脑一热,伸手把人揽到怀里。
  分不清是药性还是本性作祟,他只想把这只小羊羔吃得干干净净。
  夏云泽鼻梁撞到他坚实的胸肌,暗骂一声臭不要脸。
  老子救了你的命,你想跟老子困觉?
  别说他被害妄想,你有我有全都有的东西又起立敬礼,隔着衣服戳到他肚子上了!
  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拂过,肌肉男无耻地提出要求:“救人救到底,求小娘子成全。”
  夏云泽面无表情地拉起对方的手拍在自己胸前,冷声道:“老子是男的。”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喜欢女的。”
  萧明暄感觉到掌下一片平坦,还不死心地揉了两下。
  揉一年也不可能摸摸大,死心吧小傻冒!
  感觉到充满威胁的枪杆子倒下了,夏云泽非常满意,就说世上没有那么多基佬嘛!
  肌肉男松开双臂,那表情活像吃了屎,夏云泽坏笑一声,又给他补了一刀:“你若非要肉偿,不妨转过身去。”
  很好,估计这个心理阴影够他清心寡欲到年底了。
  拥入怀中的小娘子突然变成男的,嘴还特别贱,试问哪个直男遭得住?
  看来这小子一时半会死不了,夏云泽伸手给他拢上衣衫,还把斗篷也解下来给他披上,下了逐客令:“药性过了就走吧,自己小心些,此间种种,还望足下守口如瓶。”
  萧明暄皱着眉头,扯下腰间的玉佩塞给他,朝他一拱手,道:“小郎君放心,救命之恩在下来日必报。”
  行吧,报恩就报恩,只要别肉偿,反正以后他也要在岐国宫廷里混,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是好的。
  夏云泽笑盈盈地回他一礼:“走吧,我送你出去。”
  长得这么好看,偏偏是个男的,真是暴殄天物。
  长得这么帅比,偏偏是个瓜批,真是令人扼腕。
  两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放轻了脚步走出房间。
  可信的宫人都睡死了,还得劳驾他这个主子给人掀木板。
  萧明暄却不用他受累,看了一眼宫墙的高度,直接飞身上墙,回头看他一眼,然后飘然而去。
  回到别馆大开杀戒,把顺妃安插的钉子清洗了一遍不提,不待伤口愈合,他就得前往宫中面圣了。


第23章 七哥大昏
  “今晚宫里有宴,你还不回去收拾?”夏云清摇着扇子,摆出一张厌世脸,嫌弃地看着他,“一身汗,离远些。”
  夏云泽知道晚上宫里大摆宴席为萧明暄接风,不过他早让黄公公去告了个病假。
  这种招待外客的场合,就算公主们列席也是隔着屏风泾渭分明,还得正襟危坐彰显皇家礼仪,满桌子菜动不了几筷子,一顿饭吃下来简直要犯肠胃炎。
  有这闲功夫他还不如陪陪他哥呢,过不了几天他哥就要变成探花郎夫人了。
  而且长瑞宫的小厨房饭菜颇对他口味,在远行之前,能多蹭一顿是一顿吧。
  夏云清凤眼一挑,不怀好意地问:“你就不想瞧瞧你那小叔子长什么模样?”
  一点也不想,完全不好奇。夏云泽练完几组深蹲跳,呼吸中带着喘,拿起桌上的茶壶一通猛灌,然后抹抹嘴,甩了一把汗珠子,在他哥警告的眼神中凑了过去,反问道:“你干嘛惦记我的小叔子,就不怕我舅知道了捧醋狂饮?”
  夏云清抬脚把他踹开,笑骂了一句:“胡说八道!我与燕成璧有何干系?”
  都快给人家做媳妇了还嘴硬呢!
  “好好好,是是是。”夏云泽求生欲满点,从不与他哥争辩,反正有他舅教做人,他又操哪门子心?
  这些天他天天翻腾库房,又找出不少好东西,献宝似地拿给他哥当嫁妆。
  反正都是从将军府送出来的,由他哥带回去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云清被惠妃收拾了一顿之后顺溜了不少,连白眼都不怎么翻了,估计是没心力再生气,满脑袋想着怎么在新婚之夜让探花郎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不知道他那堆江湖秘药都让他混帐弟弟偷换成了面粉糖丸,直到大婚当日,登舆之时,还像抓救命稻草似地把那一堆小瓷瓶藏到衣袖里。
  荣华公主大婚,整个京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兄弟姐妹都来送嫁,红妆十里蜿蜒出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夏云清紧张得要命,在人前还得装出一身冷傲威仪,像木偶一般让人梳妆打扮,穿上层层叠叠的大红嫁衣,浓厚的脂粉盖住苍白的脸色,只有交叠在腿上的双手绷白了指节。
  惠妃面带笑容,眼中含泪,轻拍他的手背,柔声道:“清儿莫怕,走出这道宫门,你就自由了。”
  夏云清反握住她的手,一滴泪落在嫁衣上。
  夏云泽也跟着伤感,过来拍拍他哥的肩膀,轻声说:“三日之后你还要回门的。”
  母子终有再见的机会,何况嫁出去的公主也能时常回来探望父母啊。
  眼看吉时已到,惠妃狠狠心拂开儿子的手,夏云清却跪倒下去,端端正正地给她磕了三个头。
  然后放下盖头,由嬷嬷引了出去。
  惠妃霎时泪如雨下,哭倒在榻上,夏云泽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抚。
  平心而论,他要是惠妃他也哭,好好一个儿子,为保命不仅要当成姑娘养大,最后还得靠嫁人逃出生天,想想都觉得荒唐又可怜。
  “娘娘别难过了。”想来想去,他也只能这么安慰当妈的,“我舅舅必会善待七哥的。”
  惠妃哭湿了两条手帕,勉强收住泪水,低喃道:“但愿如此吧。”
  阿瑜的幼弟,必然是品行端方的谦谦君子,清儿有他护着,不会受委屈的。
  狗屁谦谦君子!
  夏云清被按倒在喜床上的时候简直欲哭无泪,差点咬碎银牙。
  他一路忍着满心的惶恐不安,沉甸甸的凤冠霞帔压在他身上,也压在他心头,被浓艳赤色包围着,让夏云清连呼吸都不顺畅。
  直到在公主府落轿,喜娘把红绸一端塞到他手里,另一端递给新郎,燕成璧却没有接过,而是一把握住他手,小心翼翼地扶他下轿。
  夏云清才从手指交握的暖意中感觉到如梦初醒的真实。
  以及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唯一可以抓住的熟识。
  他下意识地回握住对方,鞭炮声和锣鼓声吵得他头晕脑胀,全凭惠妃最后的叮咛让他没有扯下盖头落荒而逃。
  浑浑噩噩地让人引着拜过天地,送入洞房,耳边清静了许多,夏云清刚松了口气,冷不防被驸马掀起盖头,露出脂光粉艳的一张脸。
  蓦然四目相对,夏云清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脂粉涂得厚,不教人看见他脸上的火烧火燎。
  燕成璧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心高气傲的小皇子快忍到极限了,遂轻揽了一下他的肩背,温语道:“我去前面招呼宾客,清儿稍坐片刻。”
  他一声“清儿”唤得他后背一麻,鸡皮疙瘩顺着脖颈爬上来,夏云清瞪了他一眼,双手暖和过来,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
  “叫丫环来给你净面。”驸马又在他耳边轻笑,“莫让脂粉污了颜色。”
  直到他转身离去,夏云清才从懵懂中回过神来,心中警钟长鸣。
  燕成璧那语气,分明是与他调情!
  夏云清摘下凤冠扔到一边,由人服侍着洗尽铅华,然后把丫环婆子都挥出去,拿出他压箱底的防身法宝,一咬牙,全倒进酒壶里。
  向来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七公主还是头一次在背后耍阴招,战战兢兢又过意不去,手抖得差点把酒壶打翻。
  终究是误了他,好好的探花郎,无论前程还是姻缘,都断送在自己手上。
  夏云清对燕成璧的感情很矛盾,既觉得心怀愧疚,又怕他秋后算帐,有一点点怨恼,又多了几分依赖。
  还没等他厘清这一团乱麻,燕成璧就回来了。
  他竟然没让人灌翻?夏云清闻到淡淡的酒气,猜他喝的不会超过三杯。
  燕成璧看出他的疑惑,伸手搂过他,笑道:“都让侄子们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岂能虚度?”
  他哥结亲早,嫂子又能生,大侄二侄比他还大呢,加上后面一串,挡酒绰绰有余。
  “谁、谁要与你共度春宵!”夏云清吓得都结巴了,眼珠子一转扫到加了料的合卺酒,长睫轻颤,低声说:“先饮交杯酒吧。”
  燕成璧哈哈一笑,倒了两杯酒过来,两人手臂交缠,燕成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饮而尽。
  夏云清只是沾了沾唇,一杯酒全倒进手帕里,暗中松了口气。
  可惜他等来等去,没等到药效发作,反而让人一把按倒在喜床上。
  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
  夏云清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在燕成璧身下拼命挣扎,毫无章法地攻击他的要害部位。
  燕成璧合身压住他,皱眉问:“你跟谁学的这些不入流的招式?”
  还敢抬膝往他腹下撞,要不是他躲得快只怕当场就废了。
  燕成璧对他向来是温柔包容有耐心的,这还是头一次板着脸跟他说话。
  夏云清打了个哆嗦,直觉今夜没法善了,心中叫苦不迭。
  都怪小九那不着调的,教的手段没一个能用,还适得其反!
  眼看把燕成璧惹火了,他有点害怕,更多的是懊恼。
  在樊笼里束手束脚十七年,怎么出了宫还要受制于人?
  夏云清越想越窝火,那点愧疚感抛到九霄云外,眉眼间只剩下高高在上的骄横劲儿。
  “放肆!”他怕有人听房,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这样成何体统!”
  可惜绯红的脸颊让他弱了声势,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燕成璧撑起手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充满征服欲的眼神让他浑身发毛。
  “体统?”他粲然一笑,眼中透着邪气,“那就床下行过君臣礼,床上再叙夫妻情,如何?”
  夏云清只觉得脸快烧起来了,斥道:“你白读那么多年圣贤书,哪学来这些淫词浪语?”
  燕成璧轻笑,声音醇厚低哑,像一片羽毛不经意扫过,让人从耳朵一路酥到胸口。
  “清儿可知何为人间至乐?”
  夏云清一阵轻颤,又开始扭动挣扎,怒道:“不许这么叫我!”
  燕成璧单手化解了他的反抗,还饶有兴致地与他探讨:“那叫你什么?”
  “荣华公主?七公子?”他拖着慵懒的腔调,尾音上挑,凑到他耳边,“夫君的小心肝?”
  苍天!再让他这么撩逗下去,他就算不气死也要先羞死了!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脱,饶是夏云清这样嚣张惯了的都得暂且咽下这口气,低头服软:“燕兄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实在……不雅。”
  一声“燕兄”也没唤回男人的良知,燕成璧不再与他废话,抚上他滚烫的脸颊,低头攫取了他的双唇。
  然后不顾他的挣扎,一层层解开嫁衣,开始尽情享受新婚之夜。
  “清儿乖,让夫君好好疼你。”
  温柔诱哄,细致厮磨,终于让这个骄横跋扈的俏郎君在他怀里变成了乖软黏人的小狐狸精,绽放出无尽的风情与浓烈的热情。
  春宵苦短,来日方长。
  喜服胡乱丢在地上,剥出一个白生生的身子,横陈在大红色床褥上,骨肉匀停,肌理细腻,在红色锦锻围裹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夏云清被亲得喘不上气来,眼中逼出泪水,从齿隙间勉强挤出三个字:“燕……成璧……”
  燕成璧压迫着他,火热的唇吻遍他的全身,连足心都没有放过,酥痒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天灵盖,夏云清低吟一声,已然情动。
  后腰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他皱着眉头难耐地扭动,燕成璧伸手朝褥子底下一扫,扫出一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婚床上总有人铺这些劳什子,隔着软绵绵的床褥仍然硌得他浑身不自在。
  “娇气。”燕成璧低声笑,清理了褥下的东西,又铺开锦被,把肌肤泛粉的夏云清放在一片花开富贵鸳鸯戏水上。
  夏云清连眼都不敢睁,满脑子都是自投罗网的羞恼和不知所措的惶然,胯下之物早昂扬挺立,顶端泛出隐隐水光。
  他悄悄抬起腰肢,欲望在男人衣服上轻轻蹭动,身上欲火燎原,心里也跟着冒火。
  凭什么急着把自己剥干脱净,他身上却衣衫楚楚?
  心高气傲的小皇子几曾受过这种气,眼圈泛红,含嗔带怨,委委屈屈地瞪着他。
  却不知道这表情更让人疯狂。
  燕成璧低咒一声,双手更粗鲁地抚弄过他的身体,莹润的肌肤包裹着柔韧劲瘦的肌肉,既不显得羸弱,又没有粗犷之感,一身像白玉雕成,哪里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夏云清被他搓弄得惊喘连连,手指颤抖着扣在他肩上,半是推拒半是迎合,残留着最后一分理智让他在欲海中苦苦挣扎,颤声道:“你这杀才……还不悬崖勒马……”
  声音都带着哽咽,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两条长腿蹬动不休,却被燕成璧借势分开,精壮的身子嵌了下去,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一杆长枪抵在他腿根处。
  夏云清瑟瑟发抖,忍不住向后缩,他的驸马一手禁锢住他的腰让他退无可退,另一只手打开床头的小瓷盒,沾了一指软膏朝他身后探去!
  “放松些。”揽在他腰后的手向下游移,在他窄翘的臀上捏了一把,夏云清低叫一声,羞耻得无地自容。
  由不得他推三阻四,粗硬的指节已经摸到紧闭的穴口,带着冰凉的软膏插了进去。
  “啊!”夏云清身体紧绷,头颈向后仰,疼得额角冒汗,像屠刀下的小动物一样无助又可怜。
  那个地方,怎能承受鱼水之欢?就算他看了再多狗屁不通的小话本,也从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落到后庭花开的境地。
  “燕成璧……我要杀了你……”他嘶声低喊,眼泪滑落下来,又愤怒,又屈辱。
  燕成璧只当耳边风,手指在他紧涩的甬道内戳压旋转,膏体很快融化,进出间发出羞人的水声。
  火热的唇又落了下来,比之前温柔许多,轻怜蜜爱,缱绻万千,像对待捧在手心的无价之宝。
  夏云清脑袋又开始发晕,被亲得神魂颠倒,心中的愤懑与不甘竟然渐渐消散。
  后面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只是被外物入侵之后怪异得很,穴口翕动,从未有过的酸胀感让他害怕极了,不知道该怎么排解这陌生又炽热的汹涌情潮。
  “燕成璧……”怎么会舍得杀他呢?不过是守着最后一点骄矜,生怕太过丢脸罢了。
  可是身体都被那人彻底掌控了,脸面还剩下几分呢?
  夏云清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轻启双唇迎纳对方纠缠的唇舌,尽力放松身体,腰部一阵阵颤栗。
  他喜欢这个人,不承认也没用,身体已经替他做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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