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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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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现在,堵住他这乱说的嘴巴最好的方法就是……
  吻他。
  从阿荣那里得到了太多,司马弘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回报。他试着像阿荣服侍他那样,也为阿荣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开始的时候经常会被拒绝甚至被反抗,好在后来慢慢地、选择性地,被阿荣接受了一些。
  好吧,不是很多,只有帮他脱衣服、给他夹菜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于是司马弘彻底明白,自己跟秋来是真的凑不成一对儿,他们俩都是那种需要被人照顾的人——上辈子,也不知道宋隐和阿荣欠了他们多少钱。
  因着无以为报,司马弘终于想到了一个补偿阿荣的办法。
  他想让他主动一次。
  然而这一次,他遭到了最最激烈的反抗——最终还是他主动了。
  等到一切结束,两人搂着躺到榻上时,司马弘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从来不肯……上我?”
  阿荣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道:“太疼了……我不想让你疼。”
  司马弘震惊了。
  惊讶过后,他的眼眶再次湿润,忍不住紧紧地搂住自己的男朋友。
  我司马弘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好的人相伴终生……
  他猛地翻身下床,胡乱披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不久之后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
  他拉起阿荣,单膝跪地,向他献上自己从古董房翻出来的一个宝石戒指(款式差强人意,无奈没有别的选择了)。
  “阿荣,嫁给我吧!”
  司马弘用二十一世纪的方式,给了他心爱的人,最深情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配角的最后一个番外(暂定)


第51章 破绽
  宋隐果然安排人去郊外“发现”了宋阮的尸体,待消息传开后,便以一个好哥哥的身份回了老宅,安抚一众女眷子嗣,还带着秋来一起,张罗着帮宋阮办了体面的丧事。同时他也在答应了唐氏之后,十分尽力地帮他追凶,可是自然一无所获。这次唐玉礼做得同样十分干净利索,甚至连个替死鬼都欠奉。
  于是宋隐和秋来意识到,接下来他们可能会面临极大的困难。
  毕竟宋阮身上的伤痕,表明他临死之前受到了严刑拷打,如此,他说出消息来源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那么这一次,唐玉礼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
  果然没过几日,趁着百官大朝,唐玉礼把他所有的人脉都动员了起来,给宋隐定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要夺了他的摄政之位。
  玩忽职守!宋隐笑而不语地望向唐玉礼。曾经,若不是玩忽职守、同流合污,他根本坐不上摄政王这个位子——而今天,竟然却要因为这个而被弹劾了。
  不得不说,唐玉礼在扣罪名的时候,怕也是着实下了一番工夫的,难为他了。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唐玉礼竟不惜自己站出来上表,复议的官员中,竟然还有从很多年前就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多说一句话的先帝两位堂兄,睿亲王和文亲王。
  看来,真是铁了心要料理自己了!
  宋隐以静制动,轻轻地摇了摇头,阻止了他和尚书令大人的亲信出列反对,然后一一地看向附议的众人。
  将这些人的嘴脸尽收眼底之后,宋隐像刚回过神来一般,猛地站了起来:
  “我怎么玩忽职守了?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自然是有的,唐玉礼就等他这句话。于是立刻有人出列,细数了宋隐几年来因为沉迷声色而误下的朝务。宋隐仔细从头听到尾,有的确是自己为掩人耳目做的,也有些是欲加之罪,总之都说得有模有样。
  于是宋隐做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拂袖道:
  “不干就不干!这个摄政王老子早就干得够够的了!横竖不管这些糟心的事儿,我也是堂堂骁亲王,连俸禄都不会减少,这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你们让我干我都不想干了!谁爱干谁干去!”
  说完,竟径直地往殿外去了。
  留下皇帝母子和一众朝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背影远去。
  宋隐回到府中,秋来很快迎了出来:
  “王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该不会,已经被罢免了吧?!”
  宋隐笑道:“说不定,我们俩才应该去当司天监的监正,简直料事如神啊!”
  秋来闻言苦笑了起来。
  两人来到书房,宋隐把事情一一说给秋来听了。
  “站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唐玉礼的人脉,除了两个亲王让人比较意外之外,其余的基本都在情理之中,我已经让人去调查那些意料之外的面孔了。”
  秋来有些沉闷道:“虽然已经计划好了以退为进,但就这样被他搞下来,还是不免有些不甘心啊!”
  “没办法……”宋隐苦笑道,“唐玉礼希望用这个试探我,他以为,若我也想到姬商与他的关系,此时定会用这件事去威胁他,我这样负气不干了,才能卸下他的疑虑,也比较符合我一直以来的形象。”
  秋来叹了口气,走向他:
  “王爷,苦了你了。”
  宋隐拉住小妻子的手:“从前也许是的,但现在,我真的不曾觉得苦了。有你在,我便有光明的未来,笃定的希望。”
  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宽慰道:
  “再说,示弱本就是我的强项,我轻车熟路着呢!”
  秋来用力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宋隐的手。
  就让他们握紧彼此的手,努力去成为彼此的希望吧!
  从那日起,宋隐更把闲散王爷的形象落到了实处。成日逛窑子、流连酒家,上朝的时候心不在焉、不问政事,更多的时候干脆不去了。
  甚至有一次,下了朝之后,唐玉礼当着一众官员的面,“恨铁不成钢”地把他骂了狗血淋头,他也只是梗着脖子回呛道:
  “我本来就是个只会行军打仗的蛮子,摄政几年下来,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你们又何必管我?”
  至此,唐玉礼似乎真的放弃他了——不管是在表面上,还是暗地里。
  这样一来,宋隐反而更加伸得开手脚,准备开始集中精力料理长年在唐玉礼掌握之下的——兵部。
  虽然难度很大,但宋隐倒是很有信心。一是现在卸了任,没那么多人盯着他了,二是只要是利益集团,就一定有攻克的方法。他对秋来说,自己从来没见过“狼狈为奸”还能坚不可摧的。秋来点头称是。
  “但是还有一项——兵符,始终还是唐玉礼代为保管的,”秋来担心地说,“兵符在他手上一日,我们就腹背受敌一日啊。”
  宋隐显然也为此担忧,却瞥见秋来似乎有话要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秋来便立即回答道:“这几日我读史书,见改朝换代的统治者,不乏想法子制造‘神迹’,以证明自己是命中注定的帝王。我想,若我们能从唐玉礼那里将兵符偷梁换柱,待即将大事所成的那一日,寻一个由头,让兵符如神迹般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上,调兵的合理性就有了。”
  宋隐缓缓点头:“问题是,如何偷梁换柱?”
  秋来微微笑了:“我想的点子可能有些……不入流。”
  “说来听听?”
  秋来摸了摸鼻子:“偷。”
  “偷?”
  “是啊,我连人选都想好了,”秋来笑道,“眼下我们能够利用,又能自由出入太傅府的人,只有……母亲了。”
  “她哪有那本事?”宋隐惊道。
  秋来解释道:“自然不需要她亲自行动,只需她把王爷的影卫扮成小厮,带进太傅府即可。”
  然而宋隐一想起自己又要去对唐氏虚情假意,便浑身不适:“此事以后再说吧……毕竟风险太大。”
  秋来点头应了。
  在皇宫之中,宫人们都听说,公主姬顾盼这些日子性情大变,暴虐无常不说,连对自家母妃也蛮横顶撞,母女俩经常不欢而散。听说是太妃娘娘托人给公主说了媒,但公主很不满意的缘故。
  因此宫人们远远地见到她,都急忙绕着走,免得引火上身。
  于是这日晚间,当姬顾盼独自于宫后苑的凉亭里大肆饮酒时,除了她的贴身丫鬟象征性地劝了劝她,还被她打走之外,再没有人来管过她的闲事。
  姬顾盼就这样,十分凄凉地坐在秋来曾坐过的凉亭里,一杯接着一杯地猛灌自己。
  当太傅唐玉礼从清宁宫出来,经过宫后苑时,便听到不远处有女子的哭声。走近一看,竟是顾盼公主。
  对姬顾盼近日的乖张行为他也有所耳闻,但因为事不关己并没有多加留意。而此时听到她凄厉的哭声,唐玉礼却生出了一丝疑惑。
  他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公主……?”
  蜷缩在地上的姬顾盼止了哭,慢慢地抬起头,似乎十分努力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原来,是太傅大人啊……”
  唐玉礼笑了笑,扮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温柔地夺下了公主手里的酒杯:
  “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何苦在此独酌?可别伤了身子!”
  姬顾盼难得听到几句温情的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唐玉礼索性把酒杯放到桌上,再把姬顾盼从地上扶到了石凳上。
  “其实,若是遇到了烦心事,找人倾诉宣泄一番,便能好了大半,这样大量的饮酒却只能伤身,真的使不得啊!”唐玉礼也不急着套话,只是淡淡地表示关心。
  而姬顾盼已经醉得太厉害,没等人问,就已经断断续续地说开了:
  “我……没想到……原来我竟是他,他才是我……
  “亏我还那么喜欢他,想要嫁给他……他却能在顷刻之间,抢了属于我的一切……”
  唐玉礼听得一知半解,不禁问道:
  “他……是谁啊?”
  姬顾盼并不理他,只是抱着双臂伏在石桌上,只管自言自语:
  “我那么喜欢你……连你成亲为人妻都不嫌弃……可是现在,我不但不能嫁给你,还要被母妃随随便便塞给别人了……”
  唐玉礼盯着她,不再说话。
  “那么喜欢你……秋来……秋……来……”姬顾盼哽咽着,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唐玉礼的脑子里却因为这“秋来”两字,狠狠地嗡了一声。
  他想起一年多前他们对京兆府少尹的调查。
  当时他是听说尚书令老头儿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儿关系甚密才去调查的。
  在调查中,他发现那家的庶子与尚书令的外孙女顾盼公主年龄相似,便起了些疑心。
  不过后来,因为宋隐的迎娶,这个调查便半途而废了。
  那时的他其实也觉得这份疑心有些牵强,既没查出什么,那孱弱的男孩儿又被一个沉迷声色的废人娶回家做了男妻,那如论如何都不足为惧了……
  现在看来,是他太大意了!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再也顾不上身边已经不省人事的姬顾盼,直接站起身来,快步地向宫外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公主搞事情走起!


第52章 骗局
  这日齐国的探子传来消息,说不知道那丞相钟赢搞了什么鬼,齐王竟然只是给他降了官、罚了俸,仍叫他回到了朝堂。
  这件事并没有在大陈的朝堂上掀起什么波澜,唐玉礼的人大多是书生,觉得这事儿事不关己,无可厚非。而宋隐的人已经学会了闭嘴。
  宋隐这日又告假没去上朝,待来府中教学的李贤捎来了这个消息之后,他立即把自己关进书房,拟了一封手书,着人送了出去。
  秋来不用问也知道,他一定是给齐国的范将军致信询问细节去了。
  几日之后的午后,太后突然招了秋来进宫问话。宋隐早上便出门,偷偷去军营与将士们见面了;此时并不在府中。秋来便换了一身官服随传召太监上了进宫的马车。临走之前,他特别嘱咐如意,王爷去军营的事不宜暴露,还是等他回来再向他禀告自己的去向。
  秋来跟着太监来到清宁宫偏殿暖阁。
  宋华坐在一扇屏风前的椅子上,十分热络地招呼秋来到她身边坐下。
  “其实叫你来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跟你唠唠家常。”宋华笑得十分刻意。
  秋来礼貌而憨然地应道:“太后娘娘尽管……唠。”
  宋华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常态,接着叫宫人给秋来送上茶点。
  于是秋来谢了恩,就真的认认真真地开始喝茶吃点心,宋华有些惊愕地望着他的动作,一时无语。
  当然她很快振作精神,重新开了口:
  “哥哥近日官场略有失意,可有因此为难王妃?”
  秋来急忙摇头:“王爷总不在府中,不曾为难臣妾。”
  这倒是真的,自从卸任摄政王后,宋隐的手脚更放得开了,也因此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家。
  宋华继续道:“哥哥才打了胜仗,那么意气风发,现下被弹劾,王妃定要好好劝劝他,别叫他自暴自弃,以后大陈还是要指望他的。”
  秋来面不改色,战战兢兢地点头。
  “还有二弟的丧事……听说嫂嫂也帮了不少忙,叫你们费心了……”说到这儿,宋华还装模作样地用帕子抹了抹眼睛。
  秋来急忙道:“太后娘娘客气了。”
  干巴巴地聊到这里,宋华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不禁看了一眼屏风,又开了口:
  “对了,王妃仍然年少,又曾中过‘小三元’,嫁到王府后,可曾继续读书?”
  秋来将她的目光尽收眼底,想了想回答:
  “王爷不在的时候,也曾读过一些。不过……”
  他做出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吗,接着说:“不久之前王爷将府里的中馈交给臣妾管理了,便没时间再读书了……”
  宋华追问道:“王妃不觉得可惜?”
  秋来认真回答:“王爷把主持中馈交给臣妾,臣妾自当尽力为之。”
  宋华顿了片刻,终于道:“说了这么久的话,哀家也乏了,王妃先行回府吧,得了空,常来宫中坐坐。”
  才说了这么几句就累了?所以,只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在继续读书吗?问给……屏风后面的人听?
  这间暖阁是他曾来过的,宋华第一次召见他就是在这里。
  当时这里并没有屏风。
  秋来于是不再多说,利索地行礼退了出去。
  待房门从外面关上之后,宋华对着屏风后面说道:
  “舅舅,你看,我说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吧?”
  唐玉礼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神情有些复杂。
  “若真如此,事情就简单多了,宋隐就算再打如意算盘,叫这么一个傻子当皇帝,百姓们也不依的。”他缓缓地说。
  宋华急忙问道:“舅舅还是认为秋来可能是……朱庭宜的儿子?可是,我们不是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唐玉礼懒得与她细说,只道:“谨慎点儿总是好的。”
  但若这孩子是装的……唐玉礼想到这种可能性,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行,还是要冒险买通一个宋隐身边的人,确认一下才好……
  他不再与宋华寒暄,迅速地告辞走了出去。
  宋华还没问完,见他就这样走了,气得直瞪眼,不禁骂道:“这个刚愎自用的臭老头儿!竟敢对哀家如此无礼!当初对宋阮落井下石的账还没跟你算呢……若不是担心那小崽子真是龙种,我才懒得理你!气死我了……”
  当然,她的叫骂声,走得飞快的唐玉礼是不可能听见的——也许就算听见了,也根本不会理会。
  秋来跟着带他进宫的那位太监走在宫墙之间的小路上。
  之前每次进宫,他都巴不得立即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而如今,他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除了对自己身世的感慨之外,更重要的是,这宫里住着一位……他的亲人,他的,生身之母。
  虽然他们几乎素未谋面,但这位母亲为他所做的一切,即使是听说,也令人不禁动容。
  秋来自然是不曾感受过母爱的,现下,便对这位伟大的女子特别渴望……
  她一定,很想念自己吧?却为了自己的安全,从不敢与自己见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见她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结束她的痛苦,让她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这样想着的秋来,脚步不禁有些落后,偷偷地转过头,向着那高耸的宫墙看去。
  两人行至一个拐弯处,一位宫女迎了上来。
  “敢问公公,这位大人可是骁王妃?”那位看着年龄不小的宫女屈膝问道。
  给秋来领路的太监也回了礼,点头称是。
  那宫女便说:“公主殿下有事请教王妃,欲请王妃往承香阁一叙,不知公公可否行个方便?”
  那位太监迟疑着。
  说话的宫女则从怀里拿出了什么,塞到那太监的怀里。后者低头看了看,立刻眉开眼笑。
  “太后娘娘可曾令王妃即刻出宫?”那宫女十分机灵地问道。
  那上了年纪的太监已经笑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包子:
  “自然是不曾的,王妃本也是皇亲国戚,来宫里走动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说着,他回过头对秋来说:“王妃,这是公主殿下宫里的姑姑,既殿下传召,奴才就送您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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