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盛久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此话,众人无一一头雾水,不知这姬安君究竟在说些什么,这案子说的好端端的,怎么谈起了陈夫人的样貌来?
  “安德公子莫要打哑谜了。”荣池子说道。
  “大人,小香串通胡先生和清柳姑娘,欺骗陈老爷,为的是一个人,”姬安君说道,随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确定众人皆带着疑惑的眼神后,又说道,“而这个人便是陈夫人。”
  “小香知道陈夫人不受陈老爷爱戴,一直心疼着陈夫人,加之林如是的到来,使得本就不受宠的陈夫人,更加受到冷落,于是小香便是想到了这个法子,驱赶林如是。”姬安君缓缓说道,一边盯着陈夫人,仔细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
  而陈夫人却是依旧一脸漠然,毫无所动。
  “驱赶林如是?那她后来又是怎么死的呢?”荣池子故作不明地问道。
  “小香先是欺骗陈老爷,本欲借此赶走林如是,却不想撞见陈夫人正在谋害林如是,看见夫人手里拿着白绫欲意勒死林如是,她见着陈夫人已然杀红了眼,便一同帮着她,勒死了林如是,事后便将尸首扔在了荒井之中。”姬安君说着,眯着眼睛盯着陈夫人,似要将这个毫无表情波动的女人看穿,看看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听到姬安君的言语,陈老爷震惊地看着身侧陈夫人,仿佛觉得这个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女人,现在犹如一个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披着人皮,正跪在他的身边。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小香为了你,怕被人知晓此事,便偷偷找了城西的郭先生,模仿林如是的字迹,写下了绝情书,又故意让陈老爷自己发现。而陈夫人,害怕事情暴露,整日提心掉胆,所以你才去了祠堂诵经,怕是害怕冤魂索命罢。”姬安君指着陈夫人,说道。
  说到此处,陈夫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裂痕,眼底的漠然渐渐泛上一丝阴狠,她勾起嘴角,轻蔑道,“这不过是你的臆测罢了。”
  荣池子撇撇嘴,又喊道,“传郭老头!”
  “草民见过木大人!”
  “本官问你,当日找你模仿林如是的字迹写下绝情书的,可是陈夫人的婢女小香?”荣池子严声问道。
  “回大人,正是。老夫曾为陈夫人画过画像,见过小香。”郭老头回道。
  姬安君冷笑一声,伸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开口道,“小香心疼你整日提心掉胆,便是主动装疯卖傻,替你瞒下了此事。以来可以让你安心,告诉你,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二来,她也时刻提醒着你,莫要再做傻事。”
  “可你总怀疑小香会将此事泄露出去,便是利用她的家属威胁她。她终是被你伤了心,可念在多年主仆的份上,她心软了,只是在寒衣节时说了些话,为的只是想提醒陈夫人,莫要再错下去。那时的小香根本没有疯,我说的,是与不是,陈夫人?”姬安君缓缓说着,随之盯着陈夫人,问道。
  陈夫人转头看着姬安君,昂着下巴,回道,“是,她的确没疯。”
  听到陈夫人的回话,姬安君深吸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去,停了话。
  “安德公子,那后来呢?”郁林远突然开口问道,饶有兴趣地看着姬安君,似是在听一段故事一般,而对面的姬安君,就好比那酒馆里的说书人一般。
  “后来?”姬安君重复了一下,又说道,“我们上门拜访陈老爷的事情怎会瞒得过陈夫人?后来陈夫人悄然将小香给毒哑了。小香应是做梦都想不会想到,自己拼尽全力护着的人,竟会为了自己,而亲手对一个服侍了自己多年的贴身婢女下毒,此举彻底寒了她的心,本是未疯,却硬生生被逼成了疯子。我与陈老爷再去看小香时,她便是真的疯了。”
  说到此处,陈夫人微微蹙眉,眼眶竟泛起了红,眼底含泪,颤抖着声音说道,“我逼她?她又何尝没有逼我?”
  这语气之中竟带上了一丝委屈之意。
  一旁跪着的陈老爷听后,颤着双手指着陈夫人,抖着双唇,惊得无法言语。
  “其实,当日林如是并未真正被你们勒死,她只是晕了过去,可恰逢当时天寒地冻,那荒井之中阴寒无比,她被冻醒,还生下了一个孩子,她在井底哭着喊着叫着,只想着有人能听见,救救她的孩子。”姬安君又突然说道。
  此话一出,陈老爷瞪大了双眼看着姬安君,不可置信。
  “只可惜,当时适逢寒衣节,路过之人只当是陈府出了一只鬼。三日一过,林如是饥寒交迫,死在了井底,那孩子自是也活不成。”姬安君说道。
  听到此处,荣池子倒是有些疑惑了,开口问道,“当日我们打捞上来的,只是一具干瘪的尸体,不像是有身孕的尸体,安德公子是如何知晓那孩子被生了下来?”
  “我与萧公子问过仵作,那尸体腹部平坦,可陈老爷又说林如是已然怀了孩子,我便猜想,那孩子应是生了下来,后来我便让萧公子再入荒井,果不其然,在井底找到了一具小尸体。”姬安君回道。
  “陈氏!你还有何可说?”荣池子眯着眼睛,严声问道,伸手拿起木板用力拍了一下。
  陈夫人缓缓抬起头,挺直身子,看着荣池子,深吸一口气,怔怔回道,“大人,罪妇只想知道一事。”
  “说。”荣池子应道。
  随即,陈夫人转头看向端坐着的姬安君,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闻言,姬安君勾起嘴角笑了,回道,“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么?小香是你的陪嫁侍女,她对你甚是忠心不二。”
  说到此处,姬安君停顿了一下,只见陈夫人一脸疑惑,便微微将身子凑前,盯着陈夫人说道,“可她,也深深仰慕着你,为了你,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陈夫人听到此话,睁大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看到陈夫人的表情,姬安君满意地笑了,转过身,从身后拿出一卷画卷,伸手将其卷封拉开,随即一卷饮酒美人图便是展现在了陈夫人的面前。
  “这画,是小香所绘,因为小香的字并不好看,便请了郭老头替她写的字。陈夫人,你可看仔细了,这画卷上画的,可是你?”姬安君拎着画卷,想着小香那疯癫的样子,莫名软下了语气。
  陈夫人看着画卷所绘,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伸出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画卷,眼角滴下一滴眼泪,伸手抚上画卷上的题字。
  盈盈罗裙桃花面,玉指银声身飘摇。
  琼浆入喉手捏戟,遥看家中独枝花。
  “香儿,是我,是我负了你啊。”
  陈府林氏一案结案,陈夫人以故意杀人判处秋后问斩,其余涉案人等,一律发配边疆,而小香因已疯癫,收入地牢关押十年。

  ☆、第三十五章 交付真心

陈府一案尚未结案之时,荣池子便是快马加鞭将有关此案的书信送了出去。
  当时,此案是由陈老爷亲自上告朝廷的,高安王郁林慕卿自是十分关注。虽说并非什么大案子,但这人将此案告到了朝廷,足以可见这案子的紧急。
  府内鬼声缭绕,当家人的妻子背上杀人之名,家中还出了一个成天喊着见鬼的丫鬟,这传在东阳城内,也的确会使得百姓人心惶惶,实在是骇人耸听。
  当然,也难保不会给朝廷立下个无视百姓的恶名。
  好在如今,这陈府一案也结案了。鬼声一说得到正名,根本就不是鬼怪作祟,而是两条鲶鱼的叫声,这杀人一说也有了结果,因爱与妒而有的贪念,方酿造这恶果。
  此案已结,萧羿之便是寻思着要如何对付这荣池子,倒不知这荣池子反倒是自己送上了门。
  “安德公子,君上得知此案之后,感谢两位的鼎力相助,特为两位设宴,还请你与萧公子一同随在下回太原。”荣池子恭敬地说着,一边将一本明黄色折子递到了姬安君的面前。
  姬安君接过折子,翻开仔细阅读,随后将折子合上,回道,“好,不过要等羿之的伤势好些了,我再与你们一同启程。”
  “无妨,若是公子决定了何时启程,且差人知会一声在下即可。”荣池子说道。
  送走了荣池子,姬安君便是转身将折子扔在了桌上,冷眼看着远方,眼中满是阴狠之色。
  荣池子从典宾坊回了住所,便是有思索着这陈府一案的来龙去脉,从发现荒井沉尸,仅仅只是用了一个鲶鱼造鬼声一说,便引出了林如是沉尸。
  再而,便是胡先生那三人,且不说后来的呈堂言辞,就只论那三个人中的郭老头。荣池子的确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物,甚至牵扯出这小香对陈夫人的情义竟是如此令人意外。
  如此想来,这安德公子实在是个难缠的人物,而如今郁林泽跟随于他,看两人的关系,恐怕并非单单主仆这么简单,他记得郁林泽在井中叫了一声“元乾”,随后安德公子便是应了,这“元乾”应是安德的名了,可岂有属下直呼主上之名的?
  莫不是只交友人?可若是友人,又何必对外宣称是主仆?
  当真费解。
  “木七,在想什么?”郁林远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着茶,一边问道。
  荣池子回过头看着他,回道,“殿下,此番回朝,将萧羿之也带去可好?”
  闻言,郁林远端着茶杯正送往嘴边的动作顿了顿,看向荣池子,反问道,“你想如何?”
  “殿下可知道曲娘娘当年所做之事?”荣池子问道。
  “此事我怎会不知?她为了保全自己在后宫的权力,便是绞尽脑汁对萧氏赶尽杀绝,最后逼入凤鸣山,不见了踪迹。也因此事,父君将她赶出王宫,迁入南召府,倒是近年,又给接了回来,还封了贵妃。”郁林远缓缓说着,一边抿了口茶,走近荣池子。
  荣池子听闻,轻轻点点头,勾唇说道,“曲娘娘生父乃是高安护国大将军,手握四成兵权,不容小觑,当年追杀萧氏的人便是他的手下。曲娘娘如此憎恨萧氏,如今若是知道萧氏的孩子好活着,她会轻易放过么?”
  “既然母妃能知道此事,父君迟早也会得知,到那时又要如何?”郁林远问道。
  “会如何不是我等能够揣测的,只是此事不解决,你上位的时日可就要无限延长了。”荣池子故作叹气道,一边看着郁林远的脸色,仔细观察着。
  只是郁林远的脸上并没有出现荣池子想看的神色,倒是令他有些失望了。
  “无妨,此事交予你去做就是。”郁林远喝了口茶水,随即将茶杯放下,斜着眼看着他,弯腰坐在了凳子上。
  荣池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郁林远如此信他,虽说如此信任却是好事,可这信任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他不得而知。
  相处四年,他从未真正看清过郁林远的心,这个人时而亲近自己时而疏远自己,嘴上说着交予我去做就是,可内心呢?他难道当真毫无一丝怀疑么?
  见着荣池子没有回话,郁林远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身上,问道,“你在想什么?”
  “殿下……”荣池子疑惑地看着他,不知当问不当问。
  “我说过,万事有你做主就行,我不过问。”郁林远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开口说道。
  “殿下对我的信任,我定当不会辜负,只是殿下,今后可莫要再对他人如此信任。”荣池子看着郁林远,郑重地说道。
  “我看起来是那么容易轻信他人的人吗?我只是相信你一个罢了。”郁林远弯着眼,看着手里抱着的人,笑道。
  信我一个?只是信我一个?
  郁林远,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信我一个,信我这个会让你万劫不复的人吗?
  而此时的郁林远并不知荣池子的心中所想。他自从遇见这个人,第一眼便是放不下了,他多年来纵横酒场与情场,却从未真正醉过或是钟情一人,可当那日那花洒满空的情景之下,他仿佛是醉了心。
  他心中的澎湃倾泻而出,那种对王位的渴望从心底呼啸而出。
  还有,对这个人的渴求,几近占满了头脑。他要得到这个人,不仅是人,还有心。他要的不仅是他的忠诚,还有他的情。
  甚至为了这一点执念,他可以选择将自己的信任完全交付于他,不疑不查。
  可四年过去了,纵使郁林远交付信任,甚至为了他的一丝要求,可以放弃所有去满足,也丝毫没有换得他的一丝情意。即便是缠绵百夜,这个人也只是任凭索求,言语呢喃之中没有透露一厘一毫的情谊。
  莫不是,无情无爱之人?
  有时,郁林远便会如此想。
  然而并非荣池子无情无爱,间接害死生母的人,要他如何回应?他本着一颗复仇之心,又要他如何动情?
  四年相处,荣池子无不日渐煎熬。郁林远的心思,他岂会不知,从原先的不耻与轻蔑,到如今的犹豫徘徊,心有所动,这条无归路,还能走下去么?
  夜间——
  萧羿之拎着一壶酒,怀里抱着长剑,靠在典宾坊房屋之上,吹着冷风,神思飘渺,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是想去寻他的姬安君,发现他并不在房内,屏风上还挂着一件披风,便是伸手拿起披风,快步出了门,望了一眼堂内,发现并无人练剑,抬头一望,便是一汪明月。
  “怕冷还吹冷风,你这伤,是不想好了吗?”姬安君责备着,语气却是温柔极了,说着话,便是伸手将披风盖到了萧羿之的身上,随后便坐在了他的身侧。
  萧羿之伸手拎起酒壶,仰头便是一大口,酒味儿冲得他皱紧了眉头,确实硬生生将这酒吞了下去,胃中宛如火烧一般。
  “元乾,我本是高安王之子,本姓郁林,单名泽,字羿之,母亲为了保住我,方改姓为萧,故而我告诉你我叫萧羿之。”萧羿之望着远方,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姬安君说不惊讶是假的,他的确想过萧羿之的身份应是不简单,不是大家贵族,便是前期某个高官的遗子,因是得罪了朝中什么人,才遭致此祸,殊不知这身份竟是这般显贵。
  “那现在,我是要叫你郁林泽,还是……”姬安君看着他问道,随即凑到耳边,又开口道,“羿之呢?”
  萧羿之感到耳边一阵温热,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碧蓝通透的眸子,正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呢喃着,“我不知道。”
  闻言,姬安君向后撤去,抬头望着头顶的明月,说道,“羿之,可是想要这高安的王位?”
  “不!”萧羿之连忙否认道,随即又低下头,到时不知如何回答了,便又拎起酒壶,猛然给自己灌了一口。
  姬安君看见突然猛灌酒的萧羿之,皱着眉头,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凑上前将他口中的酒给渡了过来。
  “少喝点。”姬安君说道。
  萧羿之伸手触碰了一下嘴唇,这上面还留有一丝的温热,转眼看着姬安君的侧脸,只见他月色下的眼,犹如璀璨星空,竟是一时看痴了。
  忽地一阵冷风吹来,吹起姬安君肩侧的长发,萧羿之似是打定了主意一般,开口道,“元乾,我随你。”
  听到此话,姬安君突然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问道,“你可决定了?”
  “嗯。”萧羿之点点头道。
  “不回凤鸣山了?”姬安君又问道。
  “嗯。”萧羿之用力点点头,回道。
  “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姬安君缓缓凑近他,再次问道。
  “嗯。”萧羿之再次点头回道。
  “你可是于我动心了?”姬安君盯着萧羿之的眼睛,故意问道。
  “嗯……嗯?”萧羿之再次点头,可又想了想哪里不对,便是疑惑地转头看着姬安君。
  只见姬安君眼中满是欣喜的笑意,清晰地倒映着自己,萧羿之慢慢勾起一抹笑,垂眼,吻了上去。
  这一刻,姬安君感到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般,世间万物,皆不如他交付真心。
  三日后——
  高安国王城太原王宫宫门处迎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匹朱赤色的马匹,背上骑着一位身着蓝底白纹官服的青年,高高挽起长发,一手持玉秉,一手拽马缰,缓缓然进入宫墙之内。
  跟在其后的是一辆双轮双马铜车,上头挂着金丝银绸,车顶雕刻着四爪蛟龙,彰显着这马车内主人的身份。
  紧接着的是一辆双轮单马铜车,上头仅一席羽织挂匹,车顶雕刻着的是一只张牙舞爪、威猛无比的成虎。
  而在这辆马车左侧的是一匹通体玄黑的马匹,背着一位身着缟白锦服、袖口宽大的男子,只见他半束长发,飘飘然犹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道仙,一双碧蓝透通的眸子直叫人好似置身寒冰之中。
  “下马——过检——”
  前方一内侍叫喊道。
  随即,这一行人等下了马,停了车。
  只见从第一辆马车上缓缓下来一位身着薑黄华服、头戴高冠的男子,缓缓走向宫门。身后的马车上又下来一位身着与玄黑马上男子近乎相同的男子,一支玉簪将散发挽起,手持着一把长剑,缓缓走下马车。
  “原是陈阳王爷和木大人,想必后面两位便是今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