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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刀画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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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高见,自然是雁潮。”
    “嗯,不过也不能小觑他,现在他今非昔比,我等,一定等,我等了十七年已经不在乎一时半刻,柒哥,总是我绊绊的。”绊绊眼里寒光闪过,挥手将树上的一只小鸟打落,那鸟儿开膛破腹,羽毛染血,抽搐几下便一命归西。
    盐官镇以晒盐、制盐、观潮而闻名天下。
    老花在船上的时候问雁潮为什么要到盐官镇,雁潮说大隐隐于市,再说那里离着杭州也不远,气候温暖湿润,最重要的他曾经和大叔说好了要去灵隐寺参禅,钱塘江听潮。
    下了船,老花快马加鞭,在盐官镇上买了三间青瓦白墙的小房子,小房子不大,有个竹篱笆围着的小院儿,篱笆上开着凌霄花,院里栽着一棵金桂树,团团簇簇的金色花苞半遮半掩在油亮浓绿的叶子里,清香扑鼻,甜哒哒的。靠墙的一角搭起了丝瓜架子,翠绿的藤蔓上密叶攀爬,一根根嫩绿的丝瓜在风中摇摇晃晃,黄色的小花引来一对粉蝶停憩、戏耍。
    老花看中这里的环境幽静,也没有讲价钱,立马就付了现银,一面找人清理打扫,一面上街采买床铺被褥用品,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心中哀叹:“大概儿子娶媳妇或者是嫁女儿就这样吧!”
    雁潮和七绝终于住进了老花精心准备的“洞房。”
    作者有话说:终于要甜蜜了,我等这一天好久了,雁潮你一定好好“干”,要让大叔身心舒爽呀!至于兰舟唱那首歌是替一个基友写的,很长时间了小墨只得了八句,我对不起基友呀。捶地痛苦遁走。





     第十七章 潮起迎君来
     更新时间:2013…12…13 8:34:35 本章字数:3618

    虽然已经到了八月,南方的暑热未褪,白天日头长,盐官镇的人都喜欢在晚霞满天时把饭摆在庭院里,景亦入饭。睍莼璩晓
    雁潮从井里汲了凉水把青砖地泼湿了,然后在金桂树下摆上桌椅板凳,把菜端到饭桌子上。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七绝里里外外跟着,虽不至于扯着他的衣襟,但是寸步不离。最后一次端出一汤碗丝瓜鸡肉汤,雁潮冲着屋里喊:“老花你在屋里下崽呢,也不知道出来帮帮?”
    “老子蛋都生不出来,下个屁崽子,倒是你,处处小媳妇样儿,快点给我柒哥生一个吧。”老花边说便从屋里走出来。
    雁潮抬头瞅瞅安静坐在自己身边的七绝,虽然穿了一身粗布衣裳,仍然是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没有了高华凌绝人上的气魄,一双浅清琉璃眸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圆润的鼻头时刻抽动,越发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雁潮看老花也看,雁潮芭蕉叶蒲扇拍在他脸上:“看什么看,吃饭。”
    “我看我柒哥怎么了?难不成是你家的?”老花接住芭蕉扇,撕着扇子的筋骨,却还是从那缝隙里偷看七绝。
    “呸,还柒哥,他现在看上去比你年轻十岁不止,看着都没有我大呢。”雁潮边说边盛了一碗丝瓜汤,舀起一勺搁嘴边吹凉了,再喂到七绝嘴里。
    “可不是吗?混小子,你看我是不是老了,我刚才在屋里发现我有白头发了,你看看,这儿,还有这个。”
    “滚,头发都掉汤里了,脏死了。”雁潮用胳膊扒拉开老花,继续喂七绝喝汤。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柒哥不就长得比我好看了一点点,年轻了一点点吗?在这样无视我,我,我就不吃饭。”
    “哈哈,花爷,您请了。”雁潮伸手把一盘盐焗鸡端到七绝面前,“您老人家的饭量可是一顿半桶米,可把小的我做饭累死,要不您出去遛遛?看看有没有采莲的美娇娘请您回家喝莲子茶?”
    “小坏蛋,不让我吃我偏吃,这米可是我扛了几条街才扛回来的。”说着老花狠狠的扒几口米饭,夹了一条鸡腿儿张口就啃。
    雁潮哈哈大笑,笑声有点大,七绝含着一口汤吓得一哆嗦,汤从嘴里溢出来,从嘴角哩哩啦啦淌在衣襟上。
    美人的形象顷刻大毁。
    雁潮似乎习以为常,拿起腿上的布巾给他擦了擦,然后轻轻的拍着他的头柔声哄着:“绝,对不起呀,吓到你了,雁潮下次不会了,乖,别怕。”
    老花一口鸡肉堵在喉咙里,觉得像嚼了一团棉花,他微微背转过身,梗了几下才把鸡肉咽下去,半天方道:“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去请个人来照顾柒哥吧。”
    “不用,我不放心别人,我想亲手照顾他,他现在进步很大,懂得咀嚼吞咽了,刚开始的时候一碗粥只能喂进去几口,其余全撒了,想来在无间地狱那段时间小桥只是用药给他吊着命,你看整个人都瘦的脱了形。”雁潮说着用勺子舀起一块炖的稀烂的鸡肉连同汤水送进七绝嘴里。
    “绝,听话,看我的,要这样慢慢嚼,对,就这样,真乖。”
    老花这几日看惯了雁潮这副奶妈模样,换做平时肯定要取笑几句的,现在却万万说不出口,只低头用竹筷拨碗里的米饭。
    “这倒霉孩子,饭菜都弄地上了,小爷知道你有钱,可是你不见外面那些百姓顶着烈日辛苦割稻?”
    “雁潮,如果柒哥一辈子都这样,你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吗?”
    “一辈子,听起来很远,可也许就一夜之间白发如雪,我陪着他过一天是一天,这里住腻了就去扬州,长安,或者沙漠,我们说好了的要游遍大江南北,看尽万里江山。老花,你不觉得他这样也挺好吗?以前的他太苦太累,现在什么都忘了反而容易快乐。”雁潮说这话时脸笼在一片薄暮里,烟似的沧桑,那眼神却抓着最后的一抹霞色。跳动着焰焰的火花。
    “嗯,你放心,你们好吃好喝,不用为银钱操心,无间地狱本来就是柒哥的,我们拿钱出来养他也是本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雁潮刚想笑,又怕七绝害怕,忙止了,盛了半碗饭用汤泡了细细的喂七绝。
    吃完饭老化收拾了,雁潮打水给七绝洗脚。
    雁潮把七绝的脚握在手里,轻轻的给他按摩足底穴位,一边按一边和他说着话。
    “绝,我现在大概明白你为什么叫小柒了,是因为这七个脚趾头吧,相术说足生异像,封王拜侯,你做了无间地狱王也算是个王了,可见这还是准的。对了,我也明白你在江南为什么睡觉总不脱袜子了,是怕我看见这七个脚趾头吗?你……。”
    雁潮抬头,坐在竹椅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形状较好的唇微微张着,细小的鼻孔里发出轻轻的鼾声。
    雁潮无奈的笑笑,给他擦干了脚,抱起来送到了床上,放下了斗罗珠纱帐子,刚想去倒水,被发现衣襟被一双细白修长的手紧紧拽住,无奈之下,雁潮只好躺在床上,侧身环着他,轻轻拍着背,哄他入睡。
    此时月亮刚攀爬上枝头,明晃晃的一轮却缺了一块,雁潮隔着纱帐子却看得真切,他想起烙的金黄的大饼给老花咬了一口,大饼,什么时候七绝能吃饼呢?
    躺着躺着渐渐的盹上来,怀里的人却不安分的直往胸口里拱,就像找奶吃的孩子循着娘亲的气味寻找奶头,雁潮爱怜的摸摸他光滑沁凉的黑发,心说我这没奶呢,没奶也能是娘吗?充其量也就是个爹,以前我叫你大叔,你现在拿我当爹,我们的辈分倒是赚回来了。想到辈分雁潮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人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舅舅,顿时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如同乌云遮住月光。
    不知是不是怀里的人感觉到雁潮的僵硬,手脚扒的更紧了,软软的嘴唇贴到雁潮散开衣襟的肌肤上,
    “这还真找奶吃了。”这样想着身体却被这份柔美甘甜给吸出火来,想法刚刚在脑海里冒头,那下面就忠心的执行他的指令,唰的就站起来,笔直高蜓,生机勃勃,龙精虎猛。
    “这,这不是要命吗?”雁潮双腿并拢,把那事物按下夹住,眼睛却不由自己的在七绝凹陷凸起的腰臀部位流连。
    雁小爷年方十七,正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年龄,和自己爱人单衣薄寝共睡一床,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不能忍也得忍。
    雁潮轻轻的推开七绝,身子往后移了移,可是七绝马上又贴过来,如此几个回合,雁小爷已经无路可退,再退就要退到地上。
    七绝似乎很满意他不动了,笔直修长的大腿横过雁潮的腰际,纷嫩的大腿根儿紧贴住那处蓬勃。
    “这,绝,我的祖宗,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我承认我不是柳下惠,上次趁你洗澡的时候我摸过你的小祖宗,上上次我还想着你自己弄了一会,可是,你这样you惑我我会忍不住的。”
    睡梦中的人似乎找到了自己最舒适的姿势,一动不动沉沉的睡去。
    雁潮顶了顶腰,用那出坚硬狠狠的蹭七绝大腿的嫩肉,火辣的胀痛瞬间就自己缠上去,颤动着想要的更多,雁潮粗重的喘息一声,伸手握住了那事物。
    七绝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想一只毛茸茸的小手搔抓着他的心,那张脸隔着一层纱帐子迎接着月光,倒像是清水里的倒影,美得虚幻脆弱不真实。雁潮的心头一紧,握着的手骤然松开,眼下的这个人是自己千辛万苦争回来的,有多少次差那么一点就阴阳两隔,现在能这样看着,抱着,爱着还有什么不满足!
    雁潮在七绝的额头上珍惜的吻了吻,然后躺平身子,默念优钵诀,让身体慢慢软下来。
    此时院落里的金桂正迎着月色盛放,在脉脉微风中吐露芬芳,远处的潮声已经停歇,成了梦里远去的伴奏,只是青蛙还不肯睡去,径自在莲叶低垂的荷塘里呱呱呱呱。
    眼看着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
    中秋节前后本是最佳的观潮时。
    南来北往的游人从各处涌来,为的就是一睹着天下闻名的钱塘大潮。
    老花这几天不让雁潮出去走动,七绝的容貌太突出,他们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们在家里做糯米桂花藕、酥皮月饼。
    老花自然是不会的,雁潮想学又让七绝给绊着,自然也做不了,还好老花请来了这条街屠户的老婆,帮着他们做各种好吃的。
    那大娘没有四十九也有五十了,却是个爱俏的,鬓边还插着一大团金灿灿的香桂花,总让雁潮以为那桂花随着人走的,走到哪里香到哪里。大娘看到新搬来的小哥个个英俊,笑的嘴咧到耳后根,在问了几人都没有成亲后,悔死了当初没能生几个闺女,却只生了几个蛮小子。
    “大娘,现在回家生也不晚,我等着您闺女长大。”老花捏嘴里一块桂花黄林酥,边吃边臭贫。
    大娘打着褶子的一张脸笑成了深秋的万寿菊,“这孩子,净瞎说,还能生出来不成了老妖怪了。”





     第十八章 秋江明月夜
     更新时间:2013…12…14 8:22:13 本章字数:3586

    大娘看着七绝道:“这孩子长得比庙里的观音还好看,要是女娃儿就让我家小子娶了他。睍莼璩晓”
    老花正往嘴里塞一块儿桂花糕,一口粘在嗓子眼儿,拿手抠出来,一顿狂咳。
    “大娘,他是女的也嫁不了你儿子,他这里不太灵光。”雁潮用手指指自己脑袋,将月饼掰成小块儿喂到七绝嘴里。
    “可怜见的,这么个俊俏孩子,他是你弟吗?今天有十六了?”
    “可不是吗?正是十六。”
    老花在那边咳的更凶,雁潮拿眼睛狠狠剜他传音入耳道:“大娘家有儿子,你有兴趣可以入赘。”
    “我不去,我等着他儿子来取你的大宝贝。”
    大娘自顾家长里短的叨唠,浑然不知因为她的儿子女儿已经打翻了醋缸,某少侠整整喝干了一坛子酸梅酿陈醋。
    八月十五中秋节,八月十八观潮节。
    中秋节只在十五这日过,观潮节却是前后三天。
    十五的晚上,老花提前去酒楼里定好了酒菜,月亮刚在天边儿有个朦胧的影子,泰和楼的两个小学徒提着大食盒就到了小院儿的篱笆外面。
    老花订这桌子菜那可是下了功夫的,价儿高打赏厚,那酒楼老板才接了,要不大过节的人家也回家贤妻美眷团圆去,谁伺候他!
    “说你吧,自己做就得了,非要酒楼里做的,这些杭州菜甜不拉几的,也不见得有我做的好吃。”雁潮安置七绝坐下,拿湿布巾给他擦手。
    “雁潮不是我说你,你越来越像个娘们儿,就差胸前长上两团肉了。这大过节的自己做多麻烦,再说了你整天清汤寡水儿的老子嘴巴里能淡出个鸟儿来,今日也换换口味。”
    “哪里就委屈着你了,顿顿鱼肉鸡鸭,你照照镜子,都胖出双下巴了。”
    “真的吗?我没觉得呀,最近是吃得多动的少,娘的,在这样下去,老子的万里浮云可使不出来了。”
    雁潮打眼瞅了瞅桌子上,见一大盘一大盘都是浓油赤酱的肉食,倒是北方的口味,遂锁着眉头道:“怎么都是这个,绝他吃什么?”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真当他是刚断奶的小娃儿?”
    “老花,他现在还真和刚断奶的小娃儿差不多,要不我去厨房给他蒸鸡蛋去。”
    “得,这个是咱俩吃的,单独给他叫的鲍鱼粥,这总成了吧,老母鸡。要是有朝一日柒哥能醒来,我必将这些讲与他听,好好的嘲笑他一番,倒时我倒要看看冷如孤月的柒哥是个啥表情。”
    老花为自己的想法乐的不行,却不见雁潮郁郁寡欢,少年此时想起往年在山上每年中秋师兄弟们都下山回家和爹娘团圆,自己总孤零零的没人认领。师父让人做好素席,和没有家的徒弟们猜谜赏月,每人都得一个月饼,但是雁潮却总能多吃两个。师父的那个给他,大师兄的也给他。那时虽然清苦,心里却是甜的,所以对过节的兴趣分外浓厚。可今时今日,自己终于背弃了师父,选择了七绝,不管他们谁对谁错,反正自己是错了,一面是师父的十年养育恩情,一面是七绝舍生弃命的爱情,不忠不仁不义不孝自己是全占了。
    世情如月,想要圆满不易,既然已经负了一人,就不能再负另一人,师父那里只能想别的办法来补偿。
    “想什么呢,这样入神?”老花伸手在雁潮眼前挥动,雁潮把他的手打在一边,却看见七绝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绝是饿了吗?好,我们吃饭。”
    “雁潮,今晚是要喝酒的,也算是给我的践行酒。”
    “践行?你要走?”
    “嗯,不能再这样安逸下去了,要是身上放了肉,老花就没有美少年爱了。”
    “你要去哪里?说正经的。”
    “雁潮,我不瞒你,大战在即,我自然是回去帮衬小桥的。”
    “大战?难道你们无间地狱想要入主中原武林?”
    “入主中原?冥色教中这么有出息的教主不多,大多是偏安一隅,只是中原武林的英雄们容不得我们,说我们是邪门外道,平日里自己勾心斗角,对付我们的时候到齐心合力得很。这次火烧小红楼只是个引子,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谁发起,但是少不了无名山庄和你的好师父。我们这些年来其实都在经商,马场、药材、兵器、粮食无不涉猎,谁扒下了我们无间地狱就等于拿下一座聚宝盆,财源滚滚。”
    “老花,原来你们一直经商?”
    “嗯,小桥的手笔,他颇有天赋,简直就是商人中的皇帝。雁潮,这样的无间地狱对他们中原武林何惧,可是他们断不能容下我们,澜清居心叵测把你送进去祸害柒哥,想来后面还有一连串的阴谋,现在你要想好了,如果真起争端,你又站在哪一边?”
    雁潮用手掰开一只大闸蟹,用筷子挑出里面的蟹黄蘸了些姜汁儿喂到七绝嘴里。“老花,澜清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身为敌对的双方总是会相互丑化的,就像以前我听到他们说你们,哪是我认识的这般模样,再有者,好人坏人根本就没有标准的界定方法,再坏的人对自己的亲人来说是好的,再好的人对他的敌人来说也是坏人,澜清养我十年,对我恩情匪浅,我不希望无为观和你们无间地狱开战,我要想法规劝澜清,如果真的劝不了,我和七绝袖手山林。”
    “嗯,不过雁潮你要小心,我不是说澜清坏话,他那人城府极深,当年雁教主都着了他的道,更何况你。”
    “谢谢你老花,你也不希望打吧,你和大师兄?”
    没等雁潮讲完,老花夹起一块儿肉塞他嘴里:“别问了,我们两个是死局。”
    雁潮嚼着嘴里的肉,越发觉得苦涩,低垂着眼睛只顾思考,浑然没有看到他对面的七绝对着他嘴边的肉眼里闪过狼光。
    原来每次吃饭雁潮总要喂饱七绝,这次七绝只吃了一壳子蟹黄儿,刚尝着鲜味儿,却没有了到是雁潮自己的嘴动了,七绝以为他嘴边的肉也是自己的,头往前一探,嘴对嘴咬住露在外面一点点的酥肉。
    “你,唔唔唔。”雁潮的嘴被七绝吮住,似是极喜欢那肉汁的滋味,伸出粉舌细细舔着。雁潮的眼睛睁着大大的,眼皮子被七绝的长睫毛簌簌刷过,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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