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质子为皇-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守听了,心中想说,那又如何呢?杀了谢容英,然后再把谢容英的小儿子还有那两个怀孕的女人都杀了,下一个皇帝,不就理所应当的该是他的阿远了么?
    可是他抬起头,看了看身下双目闪着灼灼光芒的阿远,心中倏然明白,他的阿远,或许,的确想要那个位置,但是在阿远的心里,仍旧是有一处柔软的地方——阿远可以让他杀谢容英,却不会让他杀完全无辜的婴孩。
    更何况,他的阿远,有更好的计划。
    于是殷守也就不再问,只继续趴在谢远身上,小声道:“那阿远回去后,一定很忙。现下藩地也没甚么大事,吐蕃突厥也好,敬王定王也罢,他们现下都在养精蓄锐,短时间内不会轻易出手。不如我跟着阿远去昭地,然后帮阿远练兵,也能再挑几个有将才的人,以后好给阿远帮忙。”
    谢远一顿。
    殷守的话,说的一点没错。
    现下谢容英刚刚登基,永和帝谢含英在死前,边境蛮夷就已经被狠狠收拾了一通,天下的七个藩王之二都消失了,还给予了两个藩王最大的信任,希望这两人能全心全意的辅佐新帝。
    不得不说,谢含英留给谢容英的,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局面。
    只要谢容英能真正的信任昭王与殷王,将其拉拢好,那么,谢容英虽不能像谢含英那样,短时间内就真正削藩,却也会在十几年内,将定、敬二王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而边境又有昭王与殷王代他守着。再过上几十年,待其行将就木时,便也就有了能真正削藩,令天下权力归一的本事,留给他自己继承人的,是一个安稳太平的天下。
    可惜……这一切,都因着谢容英的“容不下”三个字,彻彻底底的给毁了。
    谢容英容不下谢远,一心觉得谢含英的死和谢远有关,毕竟,在外人看来,寇大夫乃是谢远“举荐”而来的,后面又有太后高氏的撺掇,小人的劝谏,谢容英心中更觉谢远乃是居心不良之人。而这等居心不良之人,谢容英自然是容不下他的。他只能佯装自己容得下谢远,然后,想方设法的利用谢远,再等将来利用完谢远后,再杀了谢远。
    又或者说,谢容英想,他将来可以看在当年的幼年情意上,留下谢远一条命。
    谢容英与谢远一起长大,谢容英看不透谢远,可是谢远却能看出谢容英的心思。
    他看出了谢容英是真的容不下他,也真的不想容下他。
    谢远可以对谢含英忠心,甚至忠心到让四相都误以为他乃是愚忠之人,可以利用其愚忠而肆意压榨之人,但是,那却是在谢含英给予他全心的信任的基础上,才会有的。
    而谢容英……谢容英容不下他,谢远又如何会再给谢容英半点忠心?既然谢容英先出了手,露了想要除去他的苗头,那就不要怪他在之后也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谢远这边正走这神,殷守已经在他脖子上毫不犹豫的啃了一口,然后到:“阿远,我跟着你去昭地,好不好?好不好?等过上半年,我就再回殷地。不会耽误甚么的。”
    谢远回过神来,果真认真了思索了一会。
    虽然殷地藩王离开,会对藩地有些影响。但是,他的阿守有个可以对外见人的替身在,又有殷二郎三兄弟和比亲兄弟还要可靠的亲卫在,现下各个势力又在养精蓄锐之中……殷守离开半年而已,也,不是不行。
    于是,谢远道:“也好。不过,阿守你先留些人在这里,我今日早上接到信,清酒……他带着船队,再过几日就要回来啦!”
    前两年,谢远为身边的小厮清酒改名为岳清,令其带着船队跟随误打误撞来的船队,一起离开,去其余陆地换取物资——尤其是粮食种子等物,到了今年,岳清终于有了消息,就快赶回来了。
    殷守也是一笑。
    谢远就道:“他信中虽不曾写的太过详细,但是,清酒是跟我一起长大,自然知晓我的心思,想来一定带了不少粮食种子回来。待咱们回去了,就送些适合干旱之地的种子给你,你拿回去种。也免得再受天灾之扰。”
    殷守自然应了下来,可是随即又摇头道:“若是这些种子足够多,不若阿远你分散各地百姓,如此换取好名声。对将来之事,也大有好处。”
    谢远却摇头一笑:“不怕。阿守,我还有旁的法子。”
    翌日一早,孟相提前进宫,将昨日想好的借口就说给了新帝听。
    谢容英脸色有些难看,正要拒绝,就见孟相已然老泪纵横,跪倒在地,痛哭道:“老臣如今年岁老大。从前不觉如何,只是近日看书,却觉老眼昏花,腰背疼痛终觉自己年岁老迈,终究抵不过年轻时候。是以……”
    谢容英虽然有时糊涂,却不至于太蠢,心中明白,自己不能再逼迫孟相将其孙女嫁给谢远,否则以孟相的脾气,估计真的要就此以老迈请辞——虽说孟相未必就舍得丢下这些权力,但是,谢容英更不能在初初登基时,就逼得先帝留下的老臣不得不离开朝廷。
    “也罢。”谢容英只得扶起孟相,叹道,“朕此举,却也是因信任孟家,知晓孟家决意不会背叛朕,才想为十九娘指婚。既十九娘八字不对……那就算了。只是要劳烦孟相,帮朕瞧一瞧现下忠良之家,谁家的小娘子年龄合适,家族忠心,朕再另行指婚。”
    孟相心头一跳,默默地想,若是忠良之家听到你的话,知晓了做忠良的结果,就是家中如珠似宝的小娘子要被送去做棋子,恐怕,谁家忠良都要心凉。
    然而孟相心中的纠结并未持续多久,当日朝堂之上,昭宁王便拿出书信,言道,昭地边境有乱,突厥再次生事,请求回藩地。
    随即,殷王亦出列,面无表情的说道,藩地练兵一事不可拖延,今请回藩。
    谢容英原本想好的各种策略都没能用上,就要面对唯一亲自赶来的两位藩王请求回藩地的事情。
    偏偏谢容英根本没有理由拒绝这等事情。
    随即,不等谢容英再开口,一些朝臣在听到谢远提起突厥一事后,也都站了出来,言道守卫边境才是正理云云。
    谢容英又迟疑了一瞬,就听到谢远又将边境局势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末了一脸沉痛的道:“长安虽好,然,战事未平,边境无可靠将领之日,臣,不敢居长安安享太平。”
    此言一出,谢容英再想阻止,却也不能了。
    尤其他发现,今日谢相没有上朝,孟相一直不语,颜张二相只劝了两句,便也没有再劝,谢容英心下一寒,终是只能任由谢远和殷守离开长安。
    ——原本,他就没有理由留下二人。
    再过一日,殷王与昭宁王一西一东,各自离开长安。
    谢容英亲自送昭宁王离开,心下复杂。
    虽然不喜昭宁王这样离开,但是,至少,在数月之内,谢容英想,他还是能安心的。
    孰料,一个月后,大庆朝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一个值得普天同庆的好消息。
    昭宁王关心农事,一日烈阳之下,犹立农田之中,看到各种农具,忽而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昭宁王晕厥之后,却觉恍入仙境,得一年老仙人指点,告知其耕地所用的曲辕犁、播种所用的三脚耧车以及用于灌溉的龙骨水车,令其莫要辜负这一梦与其有祥瑞之意的生辰八字,待梦醒之后,将这三物传扬天下,令天下百姓受益。
    昭宁王梦醒之后,果真用纸笔记下这三种农具的模样,并督促工匠将三种农具做出,亲自试验之后,便祭天以谢上天之恩德,随即,将三种农具传遍天下,令天下百姓得以因此受益。
    天下百姓无不心喜。
    更有传言,昭宁王受上苍喜爱,天生过目不忘,八字祥瑞,封号更有日月昭昭、平安安定吉祥之意。七岁便能想出册书,令天下文人得益;十七岁时,巧合之下想出晒盐之法,并上乘永和帝,请降天下盐价,使百姓生活越发轻松;如今二十一岁,昭宁王能有此梦,并不稀奇。
    然而新帝谢容英在得知此事时,天下百姓已然知晓昭宁王自幼起的种种奇事,更有人弄成说书、曲子、戏来传唱。
    一时之间,昭宁王受上苍眷顾与仁爱百姓之名,天下皆知。
    
    第104章
    
    昭宁王名声传遍天下。
    新帝谢容英心中满满的都是怒火,却仍旧要在朝堂之上,听着一些为国为民的耿直臣子满是赞叹的提到昭宁王,感慨多亏了昭宁王这一梦,令天下农人有了更好的工具,就能耕种出更多的土地,让天下人不至于在面对天灾之时,太过的无能为力,不少臣子心中着实的感激昭宁王这一梦的。
    然而谢容英哪里感激得起来?
    他心中只恨谢远狼子野心。
    从前阿兄在时,谢远想到了晒盐之法,尚且还知道将其奉于阿兄,让阿兄可以以自己的身份降下旨意,降天下盐价,为阿兄的为帝生涯添上一笔重重的功绩。
    可是现在呢?
    谢容英忍不住冷笑。
    他想,谢远果然是心思颇深,从前阿兄在时,这谢远大约是觉得阿兄是自幼被当做继承人所教养的,比他本事强了太多,因此才会有所收敛,就算是想出了晒盐之法,也只是献给阿兄,让阿兄下旨,以令百姓感激阿兄;可是现在,那个谢远,想来定然是打从心眼里瞧不上他的。所以,现下有了这一“梦”,知晓了三种你农具,竟是不肯上告朝廷,而是直接就以他藩王的名义,告知世人。
    真真是可恶,可恨,可恼!
    偏偏如今大庆朝刚刚经历了几年的天灾,农耕成了重中之重,昭宁王能将自己做梦所得的三样农具告知天下,本就是令天下人受益之事。
    这种事情,就是四相,闻言也只能在暗地里叹一句这位昭宁王竟不将功绩拱手让予新帝,可见其心中着实是有了嫌隙而已。
    若说昭宁王的其他不好,四相如今,却是也不好开口。
    谢容英见了,脸色自然更加难看。
    他心中不渝,欲与四相畅谈,四相却自诩君子,如今昭宁王刚刚立下大功,令天下人受益,他们总不会立刻就翻脸说起昭宁王的不是;转头去后宫与皇后梁氏谈起此事,梁氏竟对昭宁王亦有赞叹之意。
    谢容英心中越发不渝。因此想了又想,末了只觉,孤家寡人四个字,果然说得没错。
    不过……或许,他还可以往太后那里去一趟。
    谢容英如何做想暂且不提,敬王与定王闻得此事时,亦是砸碎了不少东西。
    定、敬二王又非蠢人,他们虽不曾亲自去长安看到昭宁王与新帝的相处,但是,新帝的诸多旨意还有在永和帝逝世和出殡时,太后高氏所说的那些话,新帝对高氏的维护,对昭宁王的慢待,等等等等,二人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昭宁王谢远才是仅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样的昭宁王,如何能容得下新帝谢容英的试探和利用?
    昭宁王因此有了旁的想法,甚而至于有了今日的以他自己的藩王名义,将三种农具告知天下,以拥其功劳,也并不奇怪了。
    定王冷哼一声,道:“都说那谢远小子忠心,一心忠于朝廷,现下看来,也不过尔尔!”
    其中一位谋士闻言只笑:“这不正是主公心中所愿?若那昭宁王当真愚忠,任凭这位新帝和太后如何磋磨折辱,都能忍下,一心想要维护所谓的正统,那,咱们才是麻烦了。”
    另一人笑道:“那又如何?那高家头已经投奔了咱们主公,那位太后高氏如今更是性情越发暴躁。但凡有骨气的臣子,都忍不得那一位的性子。诸臣疏远新帝,也是迟早之事。且……”认真说起来,这一次,那位昭宁王能这么早的和新帝闹翻,其实还是多亏了高家人厉害,连自家人都舍得坑,弄得太后高氏性子暴躁,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说出那番折辱臣子的话,昭宁王若是半点反应都无,那才是连一分的骨气都没有,令世人轻看。
    而现下,昭宁王倒是不被世人轻看了,他也终于不再那样的“愚忠”,如此对定王来说,才是喜事。
    可惜定王却高兴不起来。
    他皱眉道:“其余倒也罢了。但是,谢远那小儿,毕竟是本王那位好三弟的儿子!且还是三弟的嫡长子。若是本王的三弟许了那谢远储位,那么,昭宁王如今就有了这等好名声,将来若是再和本王的三弟联手……还有三弟的长女婿安阳王相帮……本王只怕,大事,不能成。”
    定王世子突然开口:“儿与昭宁王在长安也算是相处了五年。虽是点头之交,但其性子却也了解一二。昭宁王并非愚蠢之人,敬王在他尚未出生时,就能舍弃其母子四人性命,令敬王妃身怀六甲之时,被敌军所掳,后又在其失踪一年之后,另娶王妃,就该知晓敬王秉性,绝非是能容得下他的人。而昭宁王才华过人,能力非凡,若他为储君,想来,没有一个皇帝能真正安心。尤其那个皇帝,还是曾经舍弃过他的对他没有半分父子之情的敬王。”
    定王庶长子谢悠然随即也道:“况昭宁王已经被阿翁的遗旨过继给了文睿帝。昭宁王既已过继,将来敬王即便得到了那个位置,真正有资格继承那个位置的,也是如今的敬王世子谢秋然,而并非是文睿帝的过继子。况,敬王既不喜昭宁王,就算有了口头承诺,将来敬王也可以用各种理由拒绝令昭宁王为皇储,甚至……像是当年纵容马家人将怀有身孕的敬王妃江氏和其三个女儿掳到城外,令敌军有了可乘之机一样,敬王将来也可以再给其他皇子机会,让昭宁王不得不一死而让其不需守约。昭宁王又不是蠢人,岂会想不到这些?敬王能做一次,必然就能做第二次。”
    其余谋士也都纷纷劝说定王。
    其中一人还道:“况,昭宁王又不蠢。他既自己有机会挣得那个位置,为何还要拘泥于其他,非要挣得那个位置后,拱手让与他人?父慈才子孝,昭宁王的族谱之上,其父尚且不是敬王,昭宁王又为何要这般傻,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
    定王这才松展开了眉头,道:“本王只怕,昭宁王太过重情,敬王太过无情。”
    到时候,若是敬王拿着昭宁王的生母江氏与胞弟谢秋然来威胁昭宁王,那么,昭宁王到底是从,还是不从?
    众人也是一阵沉默。
    北地,敬王府。
    敬王神色极其的复杂。
    他先是怒,尔后是恼,最后,就一直是这样的神色。
    也不怪敬王,敬王的一干谋士亦是如此。
    唯独谢瑾然侍立在敬王一侧,面上无喜无悲。
    敬王沉默了好一会,才看向了一众谋士,道:“诸位以为呢?”
    这却是在问策了。
    谋士本就是主家养来问策的,因此敬王不问还好,这一问,他们就不得不开口了。
    其中一人性子耿直,直接道:“若无昭宁王相助,主公亦可成事。只是,既能借助昭宁王,让此事变得更加容易,主公何不用之?左右世人皆知昭宁王重情,前些时候,昭宁王尚且为了世子而与新帝闹了一场,这才将世子安然送了回来。现下世子与敬王妃都在咱们这里,昭宁王又是主公的嫡长子。父子孝道犹在,主公何不令敬王妃写信与昭宁王,令昭宁王相助主公,如此,主公成事之日,可期!”
    其余一些谋士互看一眼,心道,原来还可以如此劝谏,既提醒了主公,又不提将来的储位,如此便可不得罪一旁的受宠的谢瑾然,因此也纷纷称是,言道此计甚妙。
    敬王何尝没有想到这个法子?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才道:“然后呢?谢远……阿远,他做了四年藩王,却非蠢人。比那个糊里糊涂的新帝,本王的嫡长子,却是有本事的多了。本王虽想借他之力,但是,男儿志向远大,本王只怕,本王这一位好儿子,只怕志向比本王还要远大。本王,根本用不得他!”
    诸谋士这才知晓敬王心中所虑。
    却还是有人道:“昭宁王年岁还小,只要主公对其晓之以理,再令王妃与世子对其晓之以情,昭宁王未必就不愿意。毕竟,若是昭宁王不肯帮主公,他还能帮谁?要知道,那位新帝可是糊涂的紧,前些时候,太后高氏当着不少人的面,当众就能说出杀昭宁王与咱们世子的话,新帝听了,也只是稍稍劝了劝,根本不将此事当回事。昭宁王心中当知晓,那位新帝定然是靠不住的。如此,新帝靠不住,谁还能靠得住?想来昭宁王只要不糊涂,只要主公投之以桃,昭宁王定然愿意报之以李。至于志向……少年人,有志向是好的。只要主公让他知晓,其年岁还小,与其拼死一搏,不如与主公联手,如此,他将来的志向可期,主公成事之日,亦可期。”
    谢瑾然也终于站了出来,道:“阿爹,阿兄乃是阿爹的嫡长子,只要阿爹许诺将来再将其族谱改了,依旧是阿爹的嫡长子,是阿爹正正经经的继承人,想来阿兄只要不被小人所误,定然是愿意帮扶阿爹,得到阿爹原本就该得到的位置的!阿爹,事不迟疑,何不立刻写信与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