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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质子为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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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谢远还想出了那等熬糖之法,而熬糖之法乃是谢远独有,到时候,也能为谢远赚上延绵不断的钱财,这才是纵然谢远心中有数,何云墨明知此举有风险,还敢跟着谢远干的缘故。
    谢远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只是了然一笑而已,并未多想。
    只在一旁看着管家跟他说长安城其他人家送来的各种礼单而已。
    寻常礼品便罢了,管家说也说不完,只把那些格外送了贵重礼物来的人家说了。
    “容王府送……还有金三万两,长安时下的布匹绸缎百匹,上好玉石……”
    谢远听了,微微扬眉,对管家一招手,将礼单接了过来,细细瞧了一会。
    管家也是从前跟着谢远的一个亲随,只是他当年跟着谢远打仗时腿受了伤,等治好后,便有些瘸,没法子上战场了。谢远知道他从前学算数的本事不错,就让他去跟着人学管家,待学成了,也就给谢远来做管家了。
    因此他跟了谢远数年,便也知晓谢远当年和容王的情分,笑容有些古怪的道:“郎君这次回来,容王眼瞧着疏远了郎君几次,倒是没想到,现在郎君要走了,容王倒是送了这份大礼。”
    三万两黄金,也就是三十万两银子。这可的确是一大笔钱了。
    莫说是普通人家,就是长安城里这些达官显贵,也从来没有人舍得给谁送上三十万两银子的。
    更何况,容王除了这三万两金子,其他的礼物,也送的极其贵重。
    连管家都能看透一二的事情,谢远当然也看明白了。
    这些日子,谢容英的疏远,谢远也察觉到了。他倒是主动想要和谢容英缓和关系,但谢容英做的太过,每每在谢含英面前,和他亲密如旧,待离开了谢含英的眼前,便只将他当做一个真正的堂兄弟,而非一起长大的竹马。
    其中分别,谢远如何瞧不出?
    待次数多了,谢远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自找没趣。
    “他送,那便收了罢。左右藩地正缺钱。我招了兵,却还没钱给他们做军需呢。”
    管家立刻应是,只是难得多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容王小小年纪,也不像郎君出门打过仗,也没有像其他藩王那样在藩地经营多年,哪里来的三万两金子?”
    谢远淡淡一笑,却是知道,当年先太子的旧物,还有先帝对东宫的无数赏赐,应该都被谢含英给了谢容英。再加上谢含英因着种种缘故不能将亲弟弟送去做藩王,自然也每每将不少好东西给谢容英。这后头,又还有高家和高氏在。谢容英的小金库,自然也就根本小不起来。
    更何况,谢容英这一次,明摆着是要故意表示与他的交情犹在。
    表明便表明罢,左右,他得了实惠,心中也知晓了谢容英的变化,如此便好。
    谢远又将其他人的特殊的走礼听罢,才揉着额角道:“这便罢了。此后,这长安城的走礼和各处消息流通,便都交由你了。”
    管家立刻肃容,单膝跪地,道:“领郎君令!”
    谢远失笑,扶起他道:“这么多年,竟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管家心中犹怀念跟在谢远身边的日子,憨憨一笑,有些惆怅,却也只能在心里叹一声遗憾。
    谢远很快打发走了管家,又在书房写写画画,想了无处到了藩地后,各种发展藩地的法子。
    这一写,竟是从中午时候,写到了日落时分。
    谢远站起身,打开窗户,看着窗户情形,眯着眼睛正想着晚膳时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才是,就觉身后忽然有人靠近。
    他心下知晓那人是谁,却还是故意装作不知,立刻转身和那人对打起来,手上毫不留情!
    殷守心中叫苦,忙忙道:“阿远!莫要打!等我将这盆好梅花放下再打!等等!阿远,阿兄,哥哥,且等一息时间!……唔,鞭子?阿远你的鞭子,怎么随时都带在身边,难道是专门用来打我的?”
    谢远:“……这都被你瞧出来了?”
    二人好一番打斗后,谢远每每甩鞭子却也精确,竟是只往殷守的脚边甩,丝毫伤不到人。
    殷守趴在谢远隔壁房间里一边沐浴,心里一边想,其实,还是阿远真真正正的打他一顿,才能彻底消气,不再害羞了,是不是?
    “嗷呜——”
    殷守忍不住把自己埋进了水里,心中埋怨自己,这下好了,现在阿远见了他就要对他甩鞭子,晚上睡觉还防贼似的防着他,一个榻上睡觉,中间还要放十盆水,不许他逾距半分,殷守……殷守真是后悔死了!
    他到底甚么时候,才能吃上肉?
    
    第66章 离开
    
    一夜好眠。
    谢远一觉醒来的时候,就觉精神极好,夜里的那个梦也很是……美味。
    他醒来后,唇角上翘,睫毛先是微微颤了颤,随即,才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隔着十个装了满满的水的饭盆的殷守,正一脸哀怨的趴在榻上,盯着他瞧。
    活像一只啃不到骨头的小狼崽。
    谢远想到此处,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殷守见谢远对着他笑了,忍不住就伸出手,拉着谢远的手道:“阿远,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远任由殷守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手,斜睨他道:“不敢作甚?”
    殷守想到前几日的悲惨生活,顿了顿,很是慎重的考虑了一会,才道:“不敢,不敢再疑心阿远不喜欢我。”
    谢远顿了顿,伸出手指,挠了挠殷守的掌心。
    殷守心下一喜,就想要扑上来,结果一不留神,就忘了床榻的中间,还放了十盆满满的水,于是腰上一凉,他直接压倒了两个半的水盆。
    而谢远早就提前一步,从床榻上跳了下去,站在了床榻边上,微微笑着,很是温柔的看着他。
    殷守:“……”所以,这是还没有消气?
    他忍不住格外哀怨的回望谢远。
    谢远只继续温柔的笑,道:“想不到阿守如今都这般大了,竟还会……”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弄湿的床榻,慢悠悠的叹息道,“果真是我从前没有教好你。罢罢罢,既如此,阿守之后,还是一个人睡好了。免得再次夜里睡得太沉,忘记起夜,将这床榻弄湿了,让为兄也跟着受连累。”
    谢远看着殷守还要说话,他一扬手,断然道:“如此,此事就这般定下。”
    而后转身就走。
    殷守:“……”甚么叫做睁着眼说瞎话,他算是看明白了。
    可惜看明白归看明白了,殷守心里却是丝毫不敢怨念,更不敢跟谢远吵——那一日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他想,他的阿远向来过目不忘,必然也是对此记忆犹新的。
    既然如此,那他的阿远心中还在恼羞成怒……那也是极其正常的了。
    毕竟他的阿远悉心准备了一场真正的洞房,还苦苦等了他一个下午。
    结果……
    跟着阿远进洞房的,是他千辛万苦寻来的替身……
    殷守将这件事情又翻过来覆过去的想了一遍,觉得,他的阿远,果然是应该生气的。
    而他自己……也果然是应该被阿远折腾的。
    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走完。
    殷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阿远从前某一次说过的话,心下觉得,这句话对他来说,好像极其的适用。
    只是,他并不怕等,但他的阿远这般的生气,他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等回来他的阿远的原谅……和洞房呢?
    殷守愁容满面的起了床,坐在根本不与他说话的谢远面前,一起用了膳,就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跳墙回殷王府,处理事务了。
    谢远瞧了他的背影一眼,在殷守警觉的要转头的那一刹那,又立刻低下了头。
    小狼崽子,必须调教!
    当然,除了调教小狼崽子之外,谢远在离开长安之前,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处理,比如,敬王所谓的婚事。
    谢远没有将那个婚事当成一回事,可是不知乐婉长公主心中是如何想的,竟是接连给谢远送了不合适的礼来,并且还上门跟谢远几番暗示——言语之间,仿佛当真将谢远当成了她的女婿一般。
    谢远虽然和谢含英已经说好了这件事,但是,谢含英能帮他挡住那些开口提亲的人,却挡不住乐婉长公主这等,并不和谢含英提这件事,也不和谢远摊开了说这件事,只默默地想要把这件亲事当做是真的,当做数年前,敬王和乐婉长公主当真已经定下了这门亲事一般,当做谢远和叶闻笛,原本就是未婚夫妻似的。
    谢含英闻得此事,原本要代谢远出头,却被谢远拦了下来。
    这样的事情,谢远并不是不能处理,便不必先让谢含英做这个恶人了。
    正好今日也巧,谢远让人观察了几日,终于等到今日里,敬王去了公主府。
    谢远便也换好了衣衫,往公主府去。
    乐婉长公主和驸马心中,原本是一心想要让小女儿嫁给敬王最看重的儿子谢瑾然的。
    奈何敬王拖了几年,到了最后,也只肯将谢远给二人做女婿。
    乐婉长公主心中原本还有些不忿,待得先帝将谢远封做藩王时,她心中的那一丝不忿,才终于按捺了下来。
    ——无论如何,谢远是被先帝册封的藩王,将来,无论敬王认不认谢远这个儿子,至少,谢远的藩王之位,敬王也好,谢含英也罢,只要谢远无大错,二人却是都不好说废就废的。
    乐婉长公主于是就和驸马商议,同意了这件事情——毕竟,叶闻笛年纪大了,待为圣人守孝一年后,更是足足有十八岁。而敬王……明显是不舍得将谢瑾然给他们家小女儿。
    既是如此,那他们就挑一个更合适的人选好了。
    谢远虽生在山野之中,且还颇为不受敬王喜爱。但是,谁让先帝眼明心亮,将谢远封做了有实权的藩王呢?
    既封了藩王,那么,敬王将来想要翻身,必然是需要依靠谢远。
    而依靠谢远,便也意味着敬王需要依靠昭王妃的娘家,乐婉长公主和驸马。而由此,他们夫妇二人,便可以借此得到更大的利益。甚至,若是他们许诺谢远,将来帮扶谢远上位,或许,还可以从谢远那里得到更多。
    夫妇二人皆是聪慧之人,想通此计之后,便都默认了这桩婚事。
    ——即便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说过,即便他们从前还将谢远看做一个迟早要被废弃的弃子,即便那桩婚事,基本算是在先帝的孝期之内定下的,可是,那又如何呢?利益在前,他们自然是不能放弃的。
    夫妇二人商议毕,这一日便见敬王登门。
    敬王来的缘由也简单,他要回藩地了,现在来公主府,也是为了和姐姐姐夫联络一下感情,请留在长安的二人在他走后,将消息继续持续不断的送去北地,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和长安城的朝臣进行联系……
    虽然敬王还有其他的途径可以获取消息,但是,乐婉长公主毕竟是公主,可以自由出入宫廷,也可以经常开些赏花宴,和其他朝廷命妇沟通消息,驸马亦是世家出身,且他还是乐婉长公主的亲弟弟,敬王自然不会放着这样好的消息渠道不去用。
    姐弟二人一番见面,自然是处处都好。
    叶闻笛也被敬王请乐婉长公主唤了出来,悉心叮嘱了几句。
    “闻笛将来嫁进了昭王府,切记要劝着阿远,让他常读孝敬,知孝之本义,切勿因眼前些许蝇头小利,而忘了自己究竟是何人所生,忘了这世上,真心会为他打算的,只有他的亲生父母而已。”
    敬王一番话,说的颇为语重心长。
    叶闻笛原本正低着头,面上含羞,听得这一句,蓦地抬头,看向敬王。
    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讶。
    敬王也是被看得一愣,转头看向自己的阿姐。
    乐婉长公主恼道:“闻笛,你阿舅嘱咐你的话,还不全都记下?”
    叶闻笛却并非是任人摆布的性子。
    之前乐婉长公主和驸马坚持要将她嫁给谢瑾然,叶闻笛心中不愿,便硬是被父母关在房中,一关就是几年时间。也就是今日,乐婉长公主和驸马因利益问题,打算将她嫁给谢远了,她才真正被放了出来。
    性子如此倔强之人,又如何会任由旁人说甚么,她便听甚么呢?
    闻言却是直直看向敬王:“阿舅,您不是一直不喜欢阿远么?既不喜欢他,为甚还要逼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您的志向,您的野心,闻笛是晚辈,不好置评。但是,阿远何错之有?他已经被先帝给狠狠算计过了,将他放在了一个只能做几十年的藩王之位上。将来一旦他死了,自己的孩子尚且不能继承王位,不知何去何从。而阿远自己,也必须留守藩地,北要抵御突厥,东要防着扶桑与高丽,同时还要想方设法,尽快征兵,训练人才,在将来圣人需要时,亲自带兵,为圣人而战!”
    叶闻笛一袭黛色衣裙,站在厅堂之上,锋芒不让的看向敬王、乐婉长公主和驸马,继续道:“若你们是为了让我去给你们做细作,令阿远做那等小人才做的事情,让他变成真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伪君子……”她忽然将发髻上的簪子当众掷下,“那么这等因算计才有的亲事,我叶闻笛,不要也罢!”
    说罢,叶闻笛转身便往外跑去。
    她是喜欢着谢远的。
    即便是四载未见,可是,喜欢便是喜欢,她的心意,从未改变。
    甚至,在之前,她还可以勉强欺骗自己,纵然阿舅与阿娘阿爹有些小心思,可是,那都是他们的心思,不是她自己的心思,不是么?只要她嫁到了昭地,嫁给了谢远,能够和阿远和和美美,为他生下几个健康聪慧的儿子,支持阿远的一切决定,让阿远只需要一心忙正事,如此,时间久了,许是阿娘他们,也就将那些心思都按捺了下来。
    毕竟,如今的圣人是先帝一手教出来的,且现下已经一十有九,手段威望和正统之名都不缺少,还有阿远和他互为知己,叶闻笛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家误入歧途。
    更不愿意,被自己的家人,用婚事去陷害和算计谢远。
    乐婉长公主一张脸都铁青,敬王也拍案而起,怒道:“阿姐!你竟是这样教孩子的么?”
    驸马要在从中相劝,就听乐婉长公主也恼了:“这难道要怪我?若非是你与马氏迟迟拖着她与瑾然的婚事,让她心中生了旁的心思,我那样好好的女儿,又岂会变成如此?你可知晓,我的闻笛,今年已经十七了!寻常小娘子,哪个不是十二三岁时便开始定亲,就因着你与马氏的故意拖延,害的我的闻笛变成如此,我尚且没有寻你的过错,你竟要来怪我?都倒是长姐如母,我当年护你良多,可是如今呢?阿弟,你竟也要对着我也开始发脾气了吗?”
    敬王面色变了几变,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只起身离席,往外快步走去。
    驸马低声与乐婉长公主说了几句,夫妇二人这才也往外头走去。
    待到三人都走了出去,才瞧见叶闻笛并没有离开这个待客的院子,只是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正在和一少年说话。
    “亲事作罢,我不嫁了。”叶闻笛定定的看了谢远一会,转过脸道,“你莫要怪我阿爹阿娘,不是他们的错,是我又喜欢了旁人,不喜欢你了,才要悔婚。这段亲事,就此作罢!你的亲事……以后,就由圣人做主!”
    说罢,叶闻笛却也不管谢远心中如何做想,提起裙子,转身就跑。
    谢远怔了怔。
    他想,他大概没有看错,叶闻笛跑过他身边的时候,脸上,的确是带着泪珠的。
    不过,他也只怔了片刻而已,便转头对敬王和乐婉长公主一礼,微微笑道:“我原本也是要来说那桩糊里糊涂的亲事的。毕竟我现下还在孝期。孝期如何能定亲?若是二位当真执意如此,我却也只好去朝堂之上,向圣人请罪了。”顿了顿,又道,“既闻笛表姐否了这件事,那么,此事,便就此作罢好了。”
    说罢,规矩的一礼,随即,转身就告辞了。
    敬王也好,乐婉长公主和驸马也罢,三人面上都极其的难看。
    好不容易定下的计划,竟是被叶闻笛一句话,就直接否了这件事!何其荒唐?
    然而事情就是这般的荒唐。
    就算叶闻笛不将这桩婚事作罢,谢远今日来这一趟,为的也是此事。
    乐婉长公主甚至跑去宫中哭诉了一场,却仍旧无果。高氏再糊涂,却也知晓不能让敬王与谢远太过亲近。
    元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七位藩王,一齐离开长安城。
    新帝端坐宫中,没有去送任何一人。
    只是这一路之上,那位殷王,却只是个替身。
    而真正的殷王,正装作护卫,一路紧紧跟在了昭王身边,就像一只极其护食的小狼崽——谁也不能抢他嘴边的这块最最最好的骨头!
    
    第67章 野心
    
    殷守弄了替身来,其目的就是想要和谢远一起去昭地。
    现在七位藩王都要走了,殷守当然是让替身代替他去了殷地,而他自己,则是跟着他的心上人,一路去往昭地。
    昭地虽说是昭地,其实也就只有三个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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