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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质子为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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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远也终于接到了元朔帝新的旨意,心下一松,嘱咐谢云屏数件事,又低声道:“阿姐且放心去,我已经与阿翁说了,让他到时候直接下旨让你在长安生下孩子再走。到时候,阿姐在长安好生调理个一年半载,待孩子大了,再谈回不回云南的事情。阿姐,你且一定要等着我。”
    经此一别,谢远既要跟着江白往天竺去,一去定然要花费数月。谢远当然要先嘱咐好这些。
    谢云屏见识过自家阿舅的好之后,心里就觉,这样的决定倒是也不错。毕竟,既然赵容心中有人,那么,她只要与赵容相敬如宾就好。至于小郎君,她当然是需要的。只是,她需要调理好了身体,再谈要小郎君的事情。
    否则的话,恐怕小郎君还没有生出来,她自己就没了性命,何苦来哉?
    谢远一面和三舅江白汇合,一路带着圣旨往南奔去,一面接到了圣人、敬王、太孙还有长安城中几位好友的信。
    旁的就罢了,谢含英的信写了厚厚一叠纸,写满了对谢远的叮嘱,最后又用小字写了几句话:“如今刘皇后孝期未过,然三皇叔已然在为你三姐寻亲。此次所寻之郎君,依旧缠绵病榻。弟若不喜,兄定竭尽全力,令此事不成。海上出行,万万小心。若有变,定自保为上。切记切记。”
    谢远之前那灵光一闪的念头,终于再次闪现了出来。
    是了,如果谢云屏当真是这般的接连生育,如此这样,身体定然会吃不消,待再过两三年,若再不小心有个难产甚么的,谢云屏定然会一命呜呼。
    而安阳王和敬王定然不会放弃结盟之事。既要结盟,敬王就该再送个女儿过来。
    而两三年后,如果谢若锦再次因未婚夫去世而未嫁,那,她就是最好的嫁给赵容的人选。
    彼时即便圣人去世,敬王、定王、显王三王皆出手争夺皇位,安阳王却可以因和敬王联姻以及和定王相邻的缘故,以两不相帮的立场,稳稳的不参与战事,而坐收渔翁之利。只在定王将要赢的时候,突然出手帮一帮敬王,如此,也算是立了大功,而身为赵容妻子的谢若锦,定然会受到更好的对待。
    至于敬王之子,谁能笑到最后……
    谢远微微眯眼。
    他突然觉得,这样猜来猜去的很没有意思,或许,他可以考虑,等回长安后,是否要把谢若锦带去长安,亲自问上一问?
    
    第36章 成亲
    
    谢远是元朔五年的十一月底从蜀地折返,去往海南岛,然后又从岛上,一路行船,到达了天竺。
    只是等他从天竺再终于回到大庆,回到长安的时候,已然是元朔七年的三月。
    谢远是二月份的生辰,
    谢远如今算来,刚刚过了十二岁的生辰。
    一年多的时间待在海上,谢远那曾经晒不黑的皮肤都有些黑了,当然,比起他身边的其他一个个黑炭相比,他当然依旧算是肤白如雪。
    谢远并不在意这个,只端坐马上,驻足,遥望远处的长安城的城门,许久不语。
    江白和阿守都在谢远一侧骑着马。
    江白脸上的神色亦是复杂无比。
    十几年了。
    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踏足这片土地,没有祭拜过他的父亲兄长,没有见到过其他亲朋,没有跪拜过他曾经一心效忠的君王。
    甫一回来,江白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而一旁已经黑成碳的阿守心里想得则简单多了。
    他瞧见谢远驻足不走,就策马离得谢远更近一些,小心握住了谢远的手。
    “怎么了?阿远不想回来?”
    谢远闻言一怔。
    周遭之人见他如此,其实心中多少都以为谢远是近乡情怯,思念长安却又畏惧长安。然而也只有阿守一个看出了他的真正心思——他并不想回来。
    虽然海上航行有诸多辛苦,但那时候的日子,快活自在又逍遥,身边还有阿守相伴,还有三舅舅江白每日亲自教他练武,教他兵法和用兵之道,教他各地地形甚至一些偏远地区的家乡语,还有江白自己去过的一些国家的语言……谢远其实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过得很是充实自在。
    至少,他不比担忧哪一天圣人故去,敬王反了,他自己夹杂在敬王和太孙之间,左右不是人了。
    谢远轻轻叹了口气,回握了一下阿守的手,浅笑道:“这话可不能让旁人知道。阿守自己知道便是了。”
    阿守“唔”了一声,觉得自己被谢远握住的手越来越烫,越来越烫,烫到他不得不蓦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它藏了起来。
    谢远转头看去,就见阿守整个脸颊、耳朵,仿佛都被火烧了一般,红得吓人。
    谢远怔了怔,就伸手去探阿守的额头,道:“阿守,你病了?”
    阿守也是这时候才感觉到,原来,发烫的不只是他的手,还有他的额头和脸……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正想拒绝,就听一旁的江白叹道。
    “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回来了。”
    谢远又看了阿守一眼,见阿守冲他猛摇头,皱了下眉,想着待会让大夫给阿守看看才行,这才转头对江白笑道:“阿舅回来不高兴么?您忘了,舅母可是给阿舅诞下了一双儿女,还有四舅舅家的表妹,如今都在宁远侯府等着阿舅。阿舅,您该高兴的。”
    江白一怔,想到一直等着他的妻子,还有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为他诞下的那一双儿女,心中终是一片喜悦涌上心头。
    “是,阿远说的是,阿舅是该高兴的。”
    舅甥二人又说笑了一会,就继续带着身后的无数从其他国家换来的奇珍异宝和那些国家的使者,继续朝长安行去。
    因他们人数众多,因此也说不准哪一日才能回长安,是以也只往长安报了几个大概可能回来的日子,也就罢了,便也不曾想有人在依旧寒风料峭的三月里,出长安城来接他们。
    结果……
    “阿远!”
    “远哥!”
    谢远一怔,远远望去,就见一青一蓝两个少年,正策马本来,且还都扬起手,冲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怔楞片刻,随即也大笑起来,策马奔去。
    江白并不认识那二人,正想问阿守这两个少年究竟是谁,就将原本还满脸通红的阿守,正瞪大了眼睛、鼓着脸,一脸气愤的也冲了上去。
    就像是守了心爱的骨头好多年的大狗,正要犹犹豫豫要不要把骨头吃了,突然就发现,骨头竟然会飞!而且还不是向着他飞,而是向着旁人飞了去的大狗似的!
    江白嘴角抽了抽,立刻挥退了脑袋里的想法。
    还好谢远的贴身侍从清酒上前,对江白小声说了那二人的身份。
    “那一位年长的乃是太孙殿下,另一位,是太孙之弟,容英郡王。”
    江白讶然,见前面已经下马,好兄弟一样抱在一起的谢远和太孙谢含英,侧首问清酒:“太孙与阿远感情极好?”
    清酒道:“若非太子妃不喜,太孙彼时,只恨不能与大郎同寝同食,朝夕相处。”
    清酒这话说的倒是半分不掺假,谢含英的确很喜欢与谢远亲近,只是太子妃对谢远总是有些排斥和不喜,虽然表面上各样招待,一应俱全,可太子妃做起来,总能让人感觉到太子妃就是不喜欢谢远,于是谢远只会在推脱不掉的时候,才在东宫与谢含英同住一二日,寻常时候,都是能不去东宫,就不去东宫的。
    江白却是极聪明的,闻言立刻听出了重点——太子妃不喜谢远。
    江白眸色便是一黯,觉得无论如何,他此次回长安,都要好好看看如今的局势才行。
    他自己是做不得皇帝,也无心推翻自己的父兄曾经舍命效忠的人,但是……阿远,的确是一个比当初的太子更合适的人选——睿智,勇敢,有主见和担当,但也听得进旁人规劝,有责任感。只要时机合适,阿远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帝王。
    只是江白很自然的忽略到了谢远所缺少的做帝王最重要的一件事——野心。如今的谢远,还没有野心,至少,没有足够让他不得不和自己的青梅竹马与阿爹抢皇位的野心。
    江白心中思忖片刻,便将这年头按下不提,亦策马上前,俯身拜下。
    谢含英在一个月前收到谢远的信后,知晓谢远大概会在这五六日间回来,于是就日日都来长安郊外等着,太子妃心有不悦,然而圣人许了,太子妃又刚刚做了件令谢含英险些与她闹翻的事情,是以也只有忍了,由着谢含英以太孙身份,日日出城门接一个藩王之子。
    谢含英见到谢远,看到谢远如今长大了的模样,心中更觉欢喜和亲近,只觉心中有无数话想私下里说与谢远,不过兄弟二人还没有说几句话,就看到了不远处赶来下拜的江白。
    谢远一愣,随即亦要屈膝下拜。
    谢含英忙忙拽住谢远,含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如此?”手中抓得很紧,愣是不肯让谢远下拜。
    谢远又试了几次,终究没有拜成。
    谢含英见谢远不拜了,这才含笑牵着谢远的手,拉着他走到了江白身边,用另一只手亲自扶起江白。
    “宁远侯此番劳苦功高,又扬我大庆朝国威,圣人与孤,皆感念宁远侯诸多,宁远侯,快快起来。”
    江白这才起身,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谢含英来,就觉谢含英此人,年有十五,眉眼清俊温润,性子温和而有主见,对谢远和谢容英几乎一视同仁,细细看来,其实谢含英当真是喜欢谢远更多一些,更喜欢与谢远亲近,对谢远在文治武功上比他更好这件事,谢含英眸中一丝嫉妒也无,眼中只有骄傲。
    而谢容英今年十一岁,虽看起来有些纨绔,但到底被祖父兄长教导的很好,凡事都在规矩之内,明明对谢远钦佩不已,嘴上却并不肯承认。到底还是个孩子而已。
    江白一路跟在谢含英、谢容英和谢远身侧,看到谢含英的品性,心中也终于知晓,阿远在船上时也依旧惦记着这位太孙,到底是何缘故了。
    ——如果敬王没有反心,那么,即便阿远比谢含英更睿智果敢,只要谢含英待阿远如初,那么,阿远就绝对不会对谢含英不起。如此君臣相宜,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只可惜,一旦圣人故去,敬王必然要反,而那位太子妃……上头没有人压着了,她又会做些甚么挑拨离间的事情?
    兄弟情深又如何?奈何皇室之中,哪里有此等感情?
    江白轻叹一声,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圣人虽为阿远选了一条看似平坦的道路,但那条路未必就当真顺利平坦,能一路向前;倒不如……他为阿远选另一条路,或许危险重重,或许有性命之忧,然而阿远此生志向,不正是志在疆场么?既是如此,那他便趁诸事还未发生,带阿远走,让阿远快些建功立业才是。
    江白心中如何做想暂且不提,谢含英却是和谢远很是亲近的走在一起,并将长安城的诸事细细说与谢远。
    “当初阿翁收了你的信,见你长姐身怀六甲的进了长安,待安阳王、王妃和世子要走时,便以郡主身子不适为由,将她留在了敬王府,让其诞下孩子后再回云南。安阳王与世子苦求不能,阿翁直接招了太医来,不知与二人说了些甚么,二人竟当真不再勉强,俱都回了云南。郡主又诞下一位小娘子后,就留在敬王府带着两位小娘子养身子,顺便教养你府中四郎,倒也一直没提回去的事情。安阳王与世子写折子给阿翁,阿翁只说,这是家事,他老人家不管。”
    谢远听了便也笑,安阳王与赵容定是气坏了,当初阿翁执意要留下阿姐时,定是以阿姐是他亲孙女,他要照顾亲孙女的身体的原因强留下阿姐,但是现在……安阳王府来要人了,阿翁却又道他老人家不管了,从前也不是他老人家的错,安阳王府,定然是要气坏了。
    不过,安阳王府气不气的,谢远倒不甚在意,只要他阿姐的身子养好,又有敬王府和他在,那个心中一直惦念自己表妹的赵容又能对阿姐作甚呢?
    如此想罢,谢远又问:“那我阿娘……生得那个小郎君呢?阿兄可见过他?”
    谢含英迟疑了一下,才道:“他是去岁七月在北地出生的,消息报给了阿翁,我自然也知道了。只是三皇叔似是不怎么喜欢他,且因小郎君出生时身子极其瘦弱,大夫说有可能养不大,因此直到现在,三皇叔也不曾为他取名。阿翁也权作不知,并不肯惦记。不过,你那三姐定的第二位郎君也出了事,她不得不继续留在敬王府中,倒是能教养他一二,也算是好的了。”
    顿了顿,谢含英声音里没甚感情的道:“还有两件事情,一件事,阿远之前就该听到些风声了,是三皇叔今年二月纳了侧妃,侧妃是敬王府马氏的嫡亲侄女;另一件事……阿远,我要成亲了。”
    谢远一怔,心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了出来:“太孙妃是……清婉表姐?”
    谢含英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谢容英恨恨道:“不!清婉表姐只能给阿兄做妾,正妻是……小高氏!”
    他已经连表姐二字,都不肯再叫了。
    谢远蓦地拉住缰绳。
    
    第37章 脾气
    
    “怎会如此?”谢远缓了一息,松开了缰绳,蹙眉道,“阿兄不是说,这门婚事,是大伯父亲自为阿兄定下的?既是如此,阿兄再求一求阿翁,阿翁应是不会毁了这门亲。”
    谢远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无论如何,清婉郡主都是郡主,是元朔帝最亲近和信任的长姐洛平长公主的嫡孙女,其虽无父无母,无兄无弟,但其父亲生前于元朔帝的大业上也是有大功劳的,只是因为家中无子,元朔帝无法将其父的爵位给清婉郡主,于是就只得破例册封了公主的孙女为郡主。
    清婉郡主这样的身份,元朔帝无论如何都会对她有一分怜惜。
    因此谢远心中有数,只要有这一分怜惜在,就算元朔帝不肯让太孙屈就她,娶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做太孙妃,却也绝对不会让清婉郡主做妾。
    那是对洛平长公主的侮辱,也是对清婉郡主所在的世家的侮辱。
    毕竟,太孙只是太孙,还不是圣人。以世家嫡女、长公主嫡孙女、功臣唯一孤女的身份看,太孙要么不娶,若是娶了,就必然该是正妻才是。
    可是,现下谢远却听到谢含英兄弟二人道,谢含英要成亲了,太孙妃是小高氏。
    此事有这样的结果,谢远并不算太奇怪。毕竟,高家的确是世家大族,当初太子一意不肯将自己的女儿嫁到高家,也不肯太孙娶高家女为妻,只肯让高家送一个庶女或旁系嫡女来为妾时,高家就隐隐有些不满,现下太子一心看好的清婉郡主接连丧父丧母,上无兄姐,下无弟妹,想要做太孙妃只能看圣人心意而已。高家因此而有野心,太子妃只要顺水推舟,再在圣人面前哭诉一番,即便是圣人,终究也不好在明面上搏了太子妃的意思。
    毕竟,圣人虽愿意看在故去太子和洛平长公主的面上,给清婉郡主一个做太孙妃的机会,但清婉郡主的的确确的无父无母,无兄无弟,甚至连庶出的姐妹都没有一个。饶是圣人再心宽,眼见着是为他最看重的太孙择妻,这样的清婉郡主,也绝对不是圣人所想要的。
    只是圣人心底再不喜欢,他却是知道谢含英是喜欢清婉郡主的,因此心中未必没有这等想法——若是太子妃高氏闹腾的厉害了,让小高氏做太孙妃,虽亦不是圣人所愿,但无论如何,都要比真正孤家寡人的清婉郡主要好吧?因此若太子妃坚持,谢远心中明白,圣人定是会“退让”的。
    可是,就算如此,高氏女做妻,也不该由清婉郡主做妾才是。
    太子妃糊涂,圣人可不糊涂,绝不可能让洛平长公主的嫡孙女做妾的。
    谢含英面上又白了几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谢容英也微微低了头,拳头紧紧攥着,半晌,才道:“是有人,有人算计了清婉表姐。那一日,宫中百花宴上,有人将清婉表姐推进了荷花池,恰好荷花池附近没有几个人,因此清婉表姐在荷花池里带待了许久,发现清婉表姐不见的阿兄和其他人才找了过去。阿兄立刻跳下去救了清婉表姐。可是、可是,那一日,清婉表姐那一日外头穿的是件狐皮斗篷,里头穿的是素色衣裳,还被那荷花池的水浸泡了那么久,因此被救出来时……”
    谢容英说不下去了。
    谢远却明白了他的话。
    这时候的世人对女子的压迫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因此偶尔开个男女相亲似的百花宴、赏菊宴什么的也是极其正常,甚至有的贵族女子换上男装,不戴帷帽,就这么随着家中兄弟上街游玩也是无妨,至于女子改嫁亦是正常无比,无人敢非议。
    然而男女大防终究是有,那一日清婉郡主被太孙当着众人的面救起,又因身上衣服浸泡太久,而显现出少女身量来……
    谢含英微微闭目,淡淡道:“事后太医给清婉把脉,说她本就不是易受孕的体质,经此一事,被那二月里的池水一泡,将来只怕更难有孕。”
    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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