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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卑微替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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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灼笑眼弯弯的,稍一抬头就吻住顾煙薄薄的双唇。
  唇齿相依,就连彼此的发丝都纠缠着。怕误了早朝,顾煙依依不舍的松开桃灼,手指轻摩一下他水润的红唇,“在家乖乖等我。”
  “嗯。”桃灼点头,“我一定乖乖的,你要早点回来。”
  红昭曾说,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妖精,或许不是倾国倾城,但要柔要媚,要乖巧也要放荡,要把男人当神一样捧着也要把男人当孩子一样宠着。
  桃灼领会其意,乖巧放荡都能拿捏。但也只能把顾煙当神一样捧着,他那样强大的人要怎么当孩子宠啊?桃灼觉得自己才应该是被宠的。
  目送着顾煙离开后,桃灼闭上眼想着再睡一会儿。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被人摇醒。
  沫儿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公子,快,快,郡主往这边过来了。”
  瞬间困意全无,桃灼急忙起身穿好衣服。
  系好腰带后,桃灼想了想又抬手将衣领扯乱,恰好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吻痕。
  这会儿听到外室传来的脚步声,未等桃灼过去,平郡主已经在彩珠的搀扶下绕过屏风进了内寝。
  桃灼急忙跪下,依旧从前软糯的模样,“给少夫人请安。”
  微微低头之际,颈间的吻痕更明显了。
  平南郡主的目光就从桃灼稍敞开的衣领处又落在凌乱的床铺上,突然间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桃灼的脸上。
  咬牙切齿的骂着,“贱人。”
  桃灼被她打的脸颊一偏,口中泛出丝丝腥甜的味道。
  咽下口中的血水,桃灼嘴边浮出一抹冷笑,“眼瞧着少夫人是快要临盆了吧,可别动了胎气。”
  郡主脸色瞬间煞白,她也没想到桃灼竟然还能回来,还被他抓住自己假孕的把柄。
  桃灼转头对跪在身后的沫儿说着,“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郡主说。”
  见沫儿胆战心惊的出了屋子,桃灼站起身倒了半杯茶水漱了漱口中残留的血腥味。
  混着血沫的茶水吐出,桃灼开口说道,“少夫人在气什么?我记得你好像和我说过,你要的只是地位和权势。那少夫人应该感到高兴啊,我就算天天和将军同床共枕也不会怀上孩子,如此就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威胁。将来随便少夫人从哪抱回个野种,都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将军府的一切。”
  说着,桃灼上前凑到平南郡主耳边,悄声说着,“那次醉酒,将军根本就没碰你吧?你是不知道将军的体力有多好,简直要把人折磨死。如果他真的和你同房,你也不至于怀不上靠着假孕保住地位。”
  对平南郡主,桃灼是打心底的憎恨,她的每一次狠毒,桃灼都铭记于心。故而就把顾煙的提醒忘的差不多了,说出的话跟刀子似的专门往她心窝上捅。
  衣袖下,尖尖的护甲将手心都扎出了血痕,平南郡主斜目瞪着桃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
  桃灼笑,“我没有威胁郡主,我只是和你谈条件。我不拆穿你,你也别来找我麻烦,你要地位权势,我只要将军。”
  屋子里陷入无尽的沉默,身后的彩珠不住偷偷瞄着郡主的脸色,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旁人不知,可彩珠是从小服侍郡主的,郡主对将军的爱她比谁都清楚。如心头至宝,岂容他人抢夺。
  许久后,平南郡主冷笑着开口,“你以为你揭穿我假孕一事就可以把我踩在脚底下?狗奴才,你以为这事丢的是我一人的脸面?那是将军府,平南王府甚至皇家的脸面,你敢说出半个字,就算顾煙也不会放过你。”
  桃灼面上一怔,急忙再次跪下,“桃灼没想拆穿此事,桃灼只是想留在将军身边。还请郡主大人大量,奴才愿领罚,这就去外面跪着。”
  态度转变的令人措手不及,没等平南郡主回过神呢,桃灼已然出了屋子跪在了雪地中。
  寒冷渗透了衣衫漫进了肌肤,也仿佛僵住了桃灼脸部肌肉,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一片片的雪花。
  哼!心底一声冷笑。
  要揭穿早就揭穿了,桃灼只是在等时机。再过十日,便是老夫人大寿……
  作者有话说
  谢谢红袖添香之令狐冲月票,笔芯零小天使
  谢谢熙熙u;清风细雨,胡作非為,夜子筱,萌友小乖,不相,允在,戏精本精,桃花落尽笙歌
  


第63章 
  平南郡主在彩珠的搀扶下走出听风楼,见桃灼规规矩矩的跪在院子里,迈着缓慢而端庄的步伐走到他面前。
  稍有弯身,细长的护甲轻轻从桃灼脸颊上划过,“就按你说的,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桃灼对着平南郡主弯唇而笑。
  擦身而过,各怀鬼胎,都恨不得将对方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见郡主离开,沫儿那小丫头急忙跑过来搀扶桃灼,“公子,快起来吧,外面冷。”
  “郡主罚我,我不敢随意起身,你先回屋子吧。”
  平南郡主强势不饶人,那自己就得软弱可欺,如此顾煙才会更心疼一点更偏心一点。
  想想凤鸣轩数月倒是学了不少,从前总怕顾煙担心受了委屈也一味忍着,如今才明白就是要让他担心着,他才时刻放在心上惦记着。
  果不其然的,顾煙下朝回来见桃灼一身单薄的跪在冰天雪地中,猛然间就忆起军营时他也是这般跪在自己帐外,只求收留。
  顿生疼惜怜悯之心,顾煙急忙将脸色苍白如纸的桃灼抱回房中。
  “郡主来过?”揉搓着桃灼通红的双手,顾煙皱眉沉声问着。
  桃灼点了点头,却是说道,“我的栗子酥,桂花糖藕和冰糖葫芦呢?”
  “就知道吃。”顾煙无奈的戳了一下桃灼的额头,起身到了门口接过小随从手中的食盒,将满满一盒的甜品放在桃灼身边。
  桃灼笑的杏眼都弯成了月芽儿,搂着顾煙宽厚的肩膀,“吧嗒”的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一口。
  冰糖葫芦上浓郁的糖浆有些黏牙,但甜味十足一口下去又带着山楂独有的酸,极是美味。
  桃灼将冻成片的糖浆咬的咔嚓作响,满脸庵足享受的表情。
  而后又举到顾煙嘴边,示意他也吃。
  顾煙摇头,“不喜欢吃这些甜食,我问你,郡主为何罚你跪在外面?她可有打你?”
  “没有。”桃灼口齿不清的回着,“是我的错,是我不听话顶撞了郡主两句,郡主才罚我跪的。”
  〃顶撞她什么?”
  桃灼脸一红,将口中的糖葫芦咽下,垂着睫毛小声说着,“是我早上懒床,郡主过来的时候好像就看出你和我……。”
  桃灼脸色越发绯红,羞涩的说着,“郡主骂我不要脸,我一着急就说了郡主无需顾虑反正我又生不出孩子。然后郡主就更生气了,就让我跪在外面。”
  说完挑起眼梢偷偷看了顾煙一眼,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郡主气什么,我又没说错,她能为你传宗接代我又不能。”
  顾煙脸色有些难看,剑眉紧拧着凤眸中露出不悦。
  知道他不喜欢听这些,桃灼没有再多说什么,咬下一口糖葫芦,硬是缠着顾煙唇对唇的渡入他口中。
  “甜不甜?”桃灼歪着头,一脸欢笑的。
  顾煙无可奈何的瞪了桃灼一眼,如药膳入腹强行咽下。他实在是讨厌这些甜腻腻的吃食,若不是桃灼亲口喂过来,早就吐扔了。
  桃灼被他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是不是很甜?”
  没理会桃灼,顾煙伸手脱下桃灼的袜子抓住他的脚腕。
  “你干嘛?”桃灼怕痒,下意识的往回一缩。
  “别乱动。”顾煙在他白皙的脚背上轻轻一拍,“之前不是有过冻伤么,这又长时间的在外面跪着,我看看犯了没有。”
  好像是有什么比冰糖葫芦还要甜,丝丝渗入心底。桃灼抿唇笑着,乖巧听话的蜷着足尖任由顾煙检查。
  好在那一次有沈枫配的药一直涂抹才未落下病根儿,如今天气虽冷却也没有复发。
  顾煙为他穿着袜子,忽然手下一顿,抬头看向桃灼,“我明儿要离开盛京一趟,你自己在府中万事小心。我会派几个得力的府卫在听风楼守着,免得她又过来找麻烦。”
  所有的笑意都僵在脸上,桃灼急忙攥住顾煙的衣袖问着,“你要去哪?”
  “凉州闹饥荒,皇上让五皇子前往赈灾安抚,命我随行保护五皇子。”
  “那我也要去。”桃灼死死的抓住顾煙不松手,好像他这会儿就要离开似的。
  “胡闹。”声音轻柔并无呵斥之意,“我是奉旨出公差,你跟着算怎么回事。你就安心在府中等着,我差不多五六日就回。”
  桃灼缓缓松开顾煙的衣袖,虽是不嚷着要跟去,但整整一天都闷闷不乐的对顾煙不理不睬,也未进一粒米饭。
  夜里烛光微亮,将屏风上的水墨画投在墙壁上无限放大。
  顾煙端着青花瓷碗站在床边,“桃灼,我最后和你说一次,赶紧起来吃饭。”
  置若罔闻,桃灼蜷着身子面冲床榻内侧的墙壁,根本就不理会顾煙。
  “我告诉你桃灼,你绝食也没有用,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犹如对牛弹琴得不到半点回应,顾煙气恼的开始在床边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顾煙坐在床边轻轻拉扯着桃灼的衣袖,“乖,听话。等我回来还给你买好吃的,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桃灼依旧毫无反应,倒也不是毫无反应,又往床里边蹭了蹭,拒绝顾婵的触碰。
  “不吃是吧?”顾煙颇是恼怒的,“行,饿着吧。”
  将瓷碗重重的的搁置在红木桌上,回身吹灭了蜡烛脱下外服上了床。
  不一会儿,身边传来细微的声音犹如抽泣。
  顾煙沉不住气的睁幵眼,翻身将那小东西揽进怀中。
  “我是真不能带你去,你想我是跟去保护五皇子殿下的,带着你有诸多不便。一路上随行的人众多,风尘仆仆哪有带着家眷的。”
  “你不用管我。”桃灼终于开口,抽抽嗒嗒的,“你只管走就是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虎狼窝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走吧,回来的时候记得厚葬我就行。”
  顾煙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我这人前显赫人后敬仰的将军府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虎狼窝了?我不是说了吗,会派人保护你,她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那可难说,郡主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么,趁着你不在,她指不定想什么办法让我从这个世上消失呢。反正你若不肯带我,你明儿前脚一走,我后脚就回凤鸣轩。”
  “桃灼。”这话着实惹的顾煙愤怒,“你再敢说回凤鸣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窗外月色的映射下,桃灼翻身看向顾煙,通红的杏眼还不断的落着泪珠。
  委屈巴巴的一把抱住顾煙,哑着嗓子说着,“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一天也不行,我会想你想的疯掉的。”
  因为哭的厉害,紧贴着顾煙的胸口发出剧烈的咳声。
  顾煙抚摸着他的后背,无奈之下开始考虑着怎么把桃灼带去又不引人注意。
  翌日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泛着一层的淡白色光晕,让冬日看起来愈发萧条。
  盛京的城门被“吱”的一声推开,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出来。代表皇家威严的明黄色纹龙旗帜,迎着寒风凛凛飞扬。
  此次赈灾一事,朝中官员也就理解了当今圣上的心意。这五皇子苏恒还不满十六岁,且上面还有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几个哥哥。而赈灾最为得民心,皇上这是为五皇子的未来铺路呢。
  顾煙穿着绯红色的武将官服,衣面上以金线绣着麒麟瑞兽。身披黑色棉锦披风,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稳稳的跟在黄色轿辇旁。
  回头望去,只见负责押送的粮草的士兵密密麻麻的,如一群黑色蚂蚁跟着粮车疾步而行。
  在顾煙身后的徐天磊夹紧马肚子快行了几步后,与顾煙并排,“顾将军,从队伍启程你都回头看了数十次了,后面不会有你的老相好吧?”
  徐天磊被自己说的话逗的哈哈大笑,直到顾炸冷冷的目光睨过来如寒刀子似的刮在身上,徐天磊急忙捂住嘴将笑声憋了回去。
  轿辇上的黄色窗帷被掀起,五皇子萧恒探头问着,“徐公子,何事笑的那么开心?”
  徐天磊一怔,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呃,那个,我,我给顾将军讲了个笑话。”
  萧恒一听来了精神,“我也要听,这一路实在无聊,你也讲给我听听。”
  “啊?”徐天磊清秀的五官都皱到了一处,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讲笑话不太会误。
  —路上顾煙都在担心跟在后面的桃灼,虽说只有一天的路程,但天寒地冻的总怕他身体吃不消。
  靠近轿辇,顾煙沉声说道,“五皇子殿下,臣去后方视察粮草。”
  未等五皇子开口呢,徐天磊就急忙嚷着,“我去我去,还是让我去吧,这等小事就不劳烦顾将军了,顾将军只需保护着殿下就可以。”
  说完就调转马头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不跑不行啊,笑话再讲下去容易把徐天磊给讲哭了。绞尽脑汁的讲了好几个,结果五皇子连个善意的微笑都没装出来,溜圆的大眼睛一直茫然的看着徐天磊。
  看着徐天磊离开的背影,五皇子萧恒自言自语着,“他是怎么靠讲笑话把自己逗乐的。”
  大约行了两个时辰的路程,忽然队伍后面出现哄乱的嘈杂。
  一名将士骑着快马赶到顾煙身边,“将军,有押送粮草的士兵晕倒了,是否要暂缓行程?”
  顾煙心底一惊,桃灼。


第64章 
  枣红色的骏马如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后方粮车飞奔而去。
  顾煙有些悔了,怪自己一时心软将他带出来。这一路长途跋涉他怎么可能经受的住,虽是有太医同行可凉州本就闹饥荒,环境恶劣的也不宜养病。
  粮车已经停驻,一群人团团围在一处。
  顾煙下马之时踩到了冰面,又是心急步伐不稳,若不是手中还攥着马缰绳差点儿就滑倒在地。
  “让开,将军过来了。”
  随着喊声,围挤的人群立刻闪出一条道路。
  顾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的将晕倒之人扶抱在怀中,“桃……。”
  看清怀中人的面孔,顾煙话锋一转,“传太医过来。”
  虚惊一场,根本就不是桃灼。
  站起身,顾煙缓缓的吐了口气平复了一下适才的焦急。而后一抬头就瞧见那小东西就站在自己对面,手里攥着一块馒头不住往嘴里送着,津津有味的和旁人一起围着看热闹呢。
  顾煙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当目光不小心掠过桃灼身边之人时,惊诧之余只觉被他们折腾的心脏都不太好了。
  紧攥手中马鞭,顾煙上前沉声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官道两旁的林子茂密积雪也厚实,三个人趟着皑皑白雪远离了人群,树上偶尔抖落下细雪,染着青丝成白发。
  停住脚步,顾煙回身拱手行礼,“三皇子殿下。”
  与桃灼一样士兵装扮的萧慕额首,“顾将军不必多礼。”
  “殿下为何在此?”顾煙眉头紧皱。
  赈灾一事本就是皇上有意交由五皇子历练的,定是容不得其他皇子插手。若身份败露,不但三皇子受罚,只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皇上疑心重,结党营私可是重罪。
  也知自己是做错了事,萧慕垂下纤长的睫毛,手指微握颇是窘迫的回着,“是桓儿非缠着我一道去凉州,素日里只有桓儿待我好,我也只心疼他。不忍他难过,就冒险跟了过来,还请顾将军莫怪,也请将军替我瞒着,别让他人知晓。”
  —旁桃灼撕下一小块馒头塞进萧慕微握的手心里,“将军不会怪你的,将军也是不忍我难过,所以才把我偷偷带来。”
  所以呢?我这是和萧慕互抓着把柄?顾煙无奈的又瞪桃灼,也不知他那小脑袋瓜里是装了什么,随随便便就揭了自己的短儿。
  “我自是不会张扬,也请三皇子注意自己身份,别让我们这些臣子难做。”
  “是。”萧慕恭顺的点头,“萧慕谨记。”
  顾煙没再说什么,抬脚朝着官道方向走去,桃灼和萧慕急忙跟上。
  顾煙向来不太喜欢三皇子,总觉他虽年纪小但心机颇重,不似五皇子那般单纯。
  是顾煙出身将门不懂宫中险恶,萧慕从小无依无靠且又是个皇子,若不是靠着那一点点心机如履薄冰的度日,只怕尸骨都凉透了。
  如果人生有得选择,萧慕也想似桓儿那般单纯的活着。
  走了没几步,顾煙回身看向桃灼。只见他虽是踩着自己留下的脚印,却依旧显得步履笨拙。
  “上来。”顾煙半蹲下身子。
  虽是脸色不太好,口气也显不悦,但还是一路背着桃灼直到快追上缓缓前行的队伍才将他放下。
  好在一路上再无其他事耽搁,夜幕降临那会儿正好抵达凉州,而本地官员早早的就在驿站等候了。
  凉州县令赵成文点头哈腰的将萧恒、顾煙、徐天磊三人迎入二楼的厢房。只见酒宴已备好,还有几个凉州的绅豪在此跪迎。
  萧恒向来没受过苦,可今儿车马劳顿连口热乎饭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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