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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刑事犯罪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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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板凳把捣蛋的孩子们全都拎到院子里罚坐。
还每个人给分个‘迷你’小镣铐给他们普及大清律法,最后令他们和自己儿子一样罚抄二百遍自家写的书这种事,一旁人可干不出来。
段鸮:“姓名,籍贯,性别,知道自己今晚这么干,犯了哪条律法么。”
段家‘熊孩子’们:“我,我叫……段,段,我们不资道呜呜……”
段鸮:“是入室盗窃和损害他人财物,这种罪以后可是要掉脑袋的。”
段家‘熊孩子’们:“不,不,我们不要掉脑袋,对不起,我们错了,啊呜呜呜,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明伯:“……”
段元宝:“……”
这一幕,实在太过好笑了。
期间,段家的‘三姑六婆’们怎么诚心道歉也没用,总之,这次彻底闭门不搭理人的段鸮就是回家来替天行道来了。
这一天一夜之中,富察尔济和段鸮这一遭回家所经历的。
事后二人再回想,各中酸甜苦辣怕是只有他们俩才清楚了。
虽然开头发生的事好像是不太一样。
但等到这两个按脾气来说,在外头谁都不买账的家伙,被家中‘父老乡亲’强行半推半就摁在家里后,他俩还是经历了差不多的‘惨痛’遭遇。
头一天。
富察尔济和段鸮勉强保持冷静忍耐,想着这到底是自己家,忍一忍也没什么。
第二天。
富察尔济和段鸮选择闭门呆着,并开始自我催眠。
期间,图尔克依旧没打算放富察尔济出门。
段鸮家的三姑六婆则还在张罗着给他相看本地名门淑女,以及传授他当年到底是怎么考到京城去的宝贵经验。
第三天。
明明根本不在一块,也不清楚对方那里都发生了什么,但富察尔济和段鸮这次还是下定决心要走了。
因为再不走,他俩的半条命都快被折腾没了。
他们当下就找个帮手路上好方便回合,可是临要有这个想法时,二人这才发现自己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帮手,自己竟然不知道对方在哪儿。
富察尔济:“……”
段鸮:“……”
这一刻,两个才分开没多久的人具体是有多‘悔恨’,多恨自己当初的闷骚心大没心没肺,怕是只有他们俩才清楚了,不得已,他们只能暗中想了些‘法子’就开始密谋着逃出家里的计划。
可就在他们忙不迭地准备着说是先回松阳,还是联系下时,一件意料不到的‘转折’就此发生了。
因隔着顺天和兖州,一桩发生在七日之前,太平府的异闻还是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而就在同一日里,他们时隔半个月,也终于是收到了一封来自自己那头的‘秘密来信’。
信中具体是何内容,外人不得而知。
但就在当夜,二人却再没心思各自在家中胡闹,而是直接一宿没睡,等着那头的消息。
二十三日。
天光初亮,可顺天和兖州两地一宿没睡的两个人却已是都一早就醒了,当他们一起打开窗时,正听见外头有人声,敲门的是图尔克和明伯。
“大少爷,您的海东青停在屋门口了。”
“您有京中的信件到了。”
这两封信,到算上今天一早,刚刚好在家呆了三天的富察尔济和段鸮各自打开时,正看到上方开头写有‘太平府一号监狱’和‘蜘蛛’这二行字。
【‘——’‘——’】
躲藏在黑暗中的‘蜘蛛’再次出洞。
一切线索,此番指向七日前的太平府。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春节’放假二人组成功解放,下一章回合,啾咪。
那么下一个双人副本是干什么,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没戳,就是监狱!
继一起去搓背,一起去解手之后,本文两位男主即将解锁了好兄弟(基友)必备的一起去坐牢剧情。
这辈子都没有一起坐过牢,算什么过命的基友呢,是吧!哈哈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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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下)(修)
十六日
江宁府
半月之前; 当涂县境内; 城中,月上中天,死寂一片。
远郊距县外,围城墙约数十里的一处私建矮房旁; 几处白日里随处可见的破败民宅却是一入夜; 换了副模样。
内外地上有不少掺杂着杂质泛着金色的焦土,还有一股刺鼻怪异的臭味; 四面都是黑压压的夜色; 另有怪异的脚步声在响,令人一点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不敢睁眼。
这本是今夜,城中两边势力的交易之地; 却意外被一人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突听‘碰’地一声; 一个模样壮硕的辫子大汉直接撞破围墙,背重重地被一脚踹飞在墙上!
伴着一声惨叫; 这手持棍棒; 追上来的大汉手背上的一只‘蜘蛛’纹身若隐若现。
在这名倒地不起; 直接晕死过去的壮汉不远处; 这远离闹市之外的深巷之中,正有数十人爆发着激烈的打斗。
被团团围在当中的是个身手灵活的瘦条条的黑色影子。
他身形矫健; 一双眼睛狡诈而凶狠。
年纪应是不大,一张面容却是看不清楚,但在他周围的地上却已经一地都是流淌下来的鲜血狼藉。
这影子身上除了行动偶尔有些迟缓; 未见血。
只是一边继续尝试着脱险,略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但后头那一众黑影却还是死死地追着他后头直直地不肯放手。
期间,只见他一个人穿梭在这暗巷中,又踩着眼前的墙面一次次跃过去快速地逃脱着眼前的困局,可显然,身后这伙人对他的赶尽杀绝还在继续。
对此,那一下扭头往后看了眼的人影也不作声。
继续像只鸟一般往前狂奔,但就在他又一次打算跳下旁边民宅的屋顶,往前逃跑时。
黑暗中,已有一个如狼似虎的黑影直接从上方更高的屋顶一下蹦下来,阻断他面前的所有去路,又一下举起两条胳膊中的一个‘可怕物件’就对着冷冷地开了口。
那‘可怕物件’,月光下,并不能让人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但被它正对着的那个人影,却顿了下,又不得已终于停下了,也是看到这一幕,那此刻正对他进行死亡威胁的‘蜘蛛’才冷笑了下道。
【“看到我手里这东西了么,停下。”】
【“海东青的一员,你今晚一个人可跑不掉了。”】
这话,被称呼为‘海东青’一员的人影却也不作声,默默地擦了下汗,比了个认怂投降的手势,似乎是想表达有这个自己注定已跑不掉了。
那‘蜘蛛’对此满意地笑了下,又作势要拿起手中冰冷地的东西上前顶住他的额头捉住他。
可就在对方筋骨健壮的一只手掌即将靠过来时。
那抱头蹲在地上的‘海东青’一员已是一只手,突然力道可怕将这壮汉一下拉倒,又用脚一下踢飞他手上那‘可怕物件’,并猛地两拳下去就冲着这壮汉的面门给击晕了。
这一番夜色之下的生死之斗。
激烈而可怖,拳拳都能听到双方骨骼断裂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这一身短打的人才用一只手扛起那壮汉直接丢下去,又赶紧捡起地上掉下的东西,接着这倒霉的‘人影’才低着头累的半死蹲在屋顶上的嘴里念叨了句。
“…比头驴还难搞,还不是老子上回受的那些伤还没好,不然,呵。”
这骂声听着却也一股浓浓的杀气。
但说完,这蹲在原地的‘黑影’紧接着却也和流氓兵匪搜刮战利品似的,把这矮房前那片晕死的壮汉本想交易的那四五个实木箱拖了上来。
这么看,那散落在地上的一个个充作‘贼赃’的实木箱上方贴着一张用浆糊封好表面的纸质封条。
上方有一出处。
前面的字迹上写了日期,接头人,另有一行被抹去一些的小字,依稀是:
——【太平府一号监牢十一日所批】
这行封条上的斗大的书法字,是用单独的红笔和印章写的。
事实上,这世上能用朱笔所批押运的地方也不算多,唯地方衙门和监牢等极为常见。
这将一切关于这笔交易的线索直接指向了这箱子上所写的地方。
这么想着,深夜撞破这场隐藏交易,并目睹这一切的‘黑影’只用自己的眼睛将这封条上的地名记下。
接着一手就这么把所有封条都撕下来。
等伴着这一个个古怪的箱子被他用胳膊打开,这‘黑影’的面容一下被里头,即便是大半夜也惊人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这,这是——”
即便这么多年来干这行见多识广,这蹲在原地,一脸狡诈相的‘黑影’本人也被那箱子里满当当装着的‘东西’给惊着了。
当即他脸色古怪而紧张地意识到了什么。
并准备赶紧去想法子联系那帮和自己一样的家伙,但正欲站起来前,一个他拿了里面的其中,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却确信自己真的没看错。
可这一看,又一摸。
这么些个排列在眼前的实箱子内,无比危险的触感却也让人的脑子一下子冷却警醒了,因为这夜半三更出现在他手中的,正是一个个冰凉真实却也令人看不出一丝瑕疵的——
竟是,竟是——
【‘——’‘——’】
蜘蛛吐丝之声,再次于黑暗中响起。
新的谜题再度被种下,一封密信却也在最快的速度内由此寄出,一路向着远方而去了。
“长龄,我是阿桂。”
“又出事了。”
……
时间一转,再次回到七日后。
远在徽地这一处的太平府当夜发生的诸多‘怪事’暂且被压下。
说是因一场‘公事’要从顺天府和兖州府各自赶回来,有两个分别从两头接到消息的人却也这么重新启程了。
他们共同在家中收到的那一封信。
本是先寄到松阳的。
但事后,却又被各方想办法转寄到了信件该去的地方。
信中,只隐约提到了关于太平府和蜘蛛的关键字样,但光是最后面的一件事,就足以让之前在杭州破获那案子的二人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这件事’,具体是何事,二人离开家之前都并未和任何人透露。
二十三日。
他们在家收到了信,又未等仔细和家中交代一声就各自联系了人一抬脚走了人。
三十日。
各自从两地出发,路上也没回合过,却刚好在同一天到了的两匹快马却是再度驶进了江宁府。
这两匹马入城时,分别是早上和傍晚。
但等他们入城后,却无一例外地消失了。
无人知道,为何这两个人收到了写着‘太平府一号监牢’和‘蜘蛛’的信件之后,会辗转又一次先跑到江宁来,
但相比起一个多月之前,此时的江宁府已没有伏天那么热了。
路边已无从前遍布江宁的卖瓜人,只有些许茶水客还在,此外,倒还多了许多秋收换季买米的耕地者进城。
在这其中,一早就到了,所以下马穿梭于其中一个人一路从兖州赶来时,随身只带了些轻装行李。
因清楚这遭的事情保不齐比之前还要严重,他只选择只身前往,随后又消失在城内。
等这一天彻底入夜后,秦淮河畔暗巷之中,也有个白日里故意隐藏了踪迹的人也才迟迟地出现了。
这人是谁,光看他这身又一次恢复常态的落魄穷鬼打扮,令人想不出都难。
当他和自己的那匹黑马走至暗巷时,那张熟悉面容却也显露出来,与此同时,有个等在巷子口的白马却让一下甩甩鬃毛似在和他打招呼。
赶了那么多天路,才得以抽身跑回江宁来,某人乍一看到梅花醉,却也引起了那白马的一点呼应。
见状,看这白马想和自己说什么,这人没做声。
随手拿了挂在二两身上的一个袋子取了块自己的干粮出来,随手摸了下它的脑袋,又咬在嘴上就仰头喂给了这白马。
那白马得了干粮。
立刻听话地抬起马蹄,就想把他一步步带到了一处地方。
也是明白自己该跟上去的这人当下拍了拍自己的手,又一步步穿过眼前的夜色,最终来到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方。
——江宁府府衙。
也就是,此前他们破获爆炸案的所在之地。
尽头处的这地方,他当然是最熟了。
所以把两匹马一起拴好干脆扔在门口,大半夜才赶到江宁的他这才算找对地方了,可等他一步步进到里头,不出所料就看到了——
“富察,你终于来了。”
这一句话,令人正从门口走进来的富察尔济抬起头来。
这眼神是心照不宣。
里面坐着的二人之中一个必定是已提前来了一步的段鸮。
至于另一个人,他也认识。
【太平府一号监牢】
【有关于蜘蛛的新线索,速来。】
这个消息,对于富察尔济和段鸮来说足以令他们同时一起赶到了江宁。
又在此刻,终于是碰上了面。
也是等二人一左一右地先一坐下,一看到对方的出现,他俩的眼神不知为何都同时顿了下。
“……”
“……”
这一刻,两个人的古怪对视,说一年万年都不为过。
那自上而下打量看着对方的眼神,‘专注’的,‘深情’的,看的本来想插嘴说话,并首先表示一下自己存在感的‘第三个人’都呆住了,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是这‘恍如隔世’的一幕,看这两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和上辈子没见过的不作声。
作为旁观者的‘第三个人’刚有点奇怪,这两个人没毛病吧,好端端的氛围怎么和牛郎织女似的,某两人之间气氛竟毫无预兆地突然开始崩塌了。
富察尔济:“…你为什么黑眼圈那么重,不会是回家之后,天天没睡过一天好觉吧。”
段鸮:“…你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吧,你不会是这么多天压根被关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吧。”
富察尔济:“我好得很,谁会好好的关着我。”
段鸮:“我也好的很,谁能好好地骚扰我。”
‘第三个人’:“……额,其实,你们俩现在这样看上去都挺累的,是不是这次都没休息好……”
富察尔济段鸮:“关你什么事。”
不幸躺枪的‘第三个人’:“……”
说罢,这两个抱手,眼睛看向一旁的家伙还摆出一张‘我很好我一点没有被旁边这人说中’的冷淡脸。
只是说服力很有限,还令他们俩看上去像八岁。
说出去,简直能笑掉人大牙。
而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两个明明被踩了痛处,却还要拉别人下水的家伙。
对此,看他们俩好歹是终于恢复正常了,扶额不语的‘第三人’才算是说能和他们俩好好把正事说一下。
那么到此,关于那封大费周章找他们俩的信上所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寄给他们的却也揭晓了。
——竟是江宁爆炸案中的司马准。
“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因想到休假已经结束,富察尔济的脸色还是有点懒,所以撑着头想想,他却也想让面前的江宁捕快赶紧长话短说。
“这次再找你们,的确是有要事相商。”
“和太平府,还有‘蜘蛛’有关?”
段鸮闻言也问了一句。
不过仔细想想,平白无故地找上他们。
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事。
“对。”司马准想想又道。“不过这件事,本身很危险。”
“过程中,稍有不慎,确实万分凶险,所以这一次,我也不敢声张,只敢这么悄悄见你们,如今江宁和杭州两地都已锁定了同一处,但是未免打草惊蛇,这一次的案子却不能公开。”
这话说着,司马准倒也拿出了一打卷宗。
再由三人分开传阅后,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关于上一次爆炸案之后江宁府追查后续的一系列图文档案。
在此前的一个月中,因皖南人一伙,杨青炳等主犯均已落网,司马准本已打算将爆炸案收尾,但就在这时,却让他这里无意中截获一条新的讯息。
因为此前皖南人火硝团伙和那个杨青炳的后续,是由江宁府代为将他们收押的,所以一直以来这边的案件审理,他们也在进行中。
关于那个奇怪的‘花背青蛛’纹身,和它幕后所代表的那股势力,以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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