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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雨旁风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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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也不会混淆……”
  谢枫疏敏锐地发现阎王愁的手竟微微发抖,微微一惊,握住了他的手:“前辈?”
  阎王愁浑身一震,将手抽出,苦笑一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想起过去……”顿了一顿,续道,“我还是继续说吧,这事我已许久没有和人说了……
  “当时我想得太简单,结果导致了许多事情发生,到现在,我都很后悔……”
  原来当年阎王愁所发请帖都是好友以及江湖上知名的人物,寿宴之日,钟灵谷迷障全部撤下,谷外的人不需要走密道,可以直接从正面谷口进入,收到请帖的人凭请帖入谷,如若耍手段,就会在谷里迷失,甚者丢了性命。当时中元教已将赤练勾放在钟灵谷供他研究了,阎王愁一直只当赤练勾是个毒物研究,未曾想到它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引得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地想进钟灵谷。
  只有有请帖的人能进钟灵谷,既然如此,没请帖的人,便去偷、去抢,将有请帖的人杀了,也就得到请帖了。
  他最好的朋友,其中有不会武功的,那些人死得最早。聪明一些的,活下来了,但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一二。
  杀人者抢了请帖,进了谷里,而原本拿着请帖的人,也不全然无私,有的也和他们一样,是为了赤练勾而来。这些为了赤练勾来的人就一起联手,将钟灵谷闹得天翻地覆。
  闭谷之后的第一场寿宴,就是血淋淋的。
  阎王愁早些年时心高气傲,心狠手辣,黑白两道,得罪的人也不少。不过因为他医毒双精,那些人也不敢去招惹他。但是,赤练勾竟让他们胆敢欺上门来,杀人夺宝!一夕之间,他的挚友就死得差不多了,一夕之间,就有这么多人与他反目成仇。第一回寿宴,抢请帖进去的人都被他杀了,和他反目成仇的好友也被他杀了,到最后活下来的人,竟只有三个人,而且其中两个人是夫妻,带着自己妻子来做客的。
  也就是说,五十多张请帖,近七八十人,到最后,只有两张请帖请来的人,没有死在这场寿宴里。
  “……那时我真的很恨,恨到一夜白了半边头发,恨到想将天下所有居心叵测的人都杀光!”阎王愁咳嗽着,谢枫疏连忙替他拍背,助他顺气。
  “第二次,我就故意发了很多请帖,故意让他们自相残杀。”阎王愁道,“然后,再把他们引进谷里杀光。他们不是想要赤练勾么?好,我就让他们看一眼赤练勾的样子,然后下地狱!”
  谢枫疏暗道江湖上一直传言药王心狠手辣,虽是说他闭谷之前,但闭谷之后,打击太大,对待外人,却是更加心狠手辣了些。虽然居心叵测的人很多,但全部杀光,不免有些宁枉勿纵,滥杀无辜。
  “不过我记得十年前的那场寿宴,进去的人,全部都安全出来了?”
  阎王愁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对这样的杀戮腻味了……”顿了顿,才道,“而且你哥哥进谷来,教主他硬要我帮忙照顾。”敲了敲桌子,阎王愁大是摇头:“你哥哥小时候,当真是闹人得紧。”
  谢枫疏看他一副气恼的样子,但是眼中,却流露着淡淡温情,想来,他与他哥哥的感情很深,近乎父子一般。
  “所以上回的寿宴,没有多少人死去。”
  阎王愁点了点头,道:“自从你哥哥来后,我请人,一般都请武林中人,而且,请帖必送得隐秘,入谷之后设下重重迷阵,让他们心生忌惮。有些人自恃身份,当然不敢动手,有些人想要动手,又怕我死了之后,他们困死在这钟灵谷中。因此不论如何,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看他一眼,道,“当初你和那小子闯进谷,我一早便发现了,若不是谷口正位阵法未被触动,我知道你们是从破庙进来的,你以为凭借那些野决明,就过得了蛇窟?蛇窟之后本还有一大堆迷魂阵呢,里头毒物毒气可不少,我可都给你免了。”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谢枫疏忆起困在山里的艰辛,当即拱手。
  阎王愁哼声道:“见你们一面,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留情,若不是荆老弟求情,原本我可是没想留情的。”
  谢枫疏暗道就算没有人求情,有他大哥的原因在,阎王愁也一定会放他进入内谷的,面上一笑,却道:“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阎王愁便敲了敲桌子,说:“说了这么久我口渴,小娃娃,去给我倒杯茶来。”
  谢枫疏立刻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递到他的手上,道:“前辈慢用。”
  阎王愁便道:“不错不错,比你哥哥还稳重些。”
  谢枫疏一笑,坐回了座位,等到阎王愁喝完了茶,方才问道:“收到请帖前来的人,是不是都是为了赤练勾?”
  阎王愁放下空了的杯子,摇头:“那倒不一定,有些人进谷来,是为了求毒药的,有些人也想偷偷把赤练勾带走,但是我并不让他们见赤练勾,只道赤练勾是凶物,生辰之时不愿放出。他们想要见,我便画个图,给他们一饱眼福,若有人硬想看个真物,我便给他拿个仿的,告诉他们真物的模样和那差不多。他们是来拜寿的,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得寸进尺下去,如若再得寸进尺,我做主人的拒绝,也情有可原。因此,这法子倒是安全地紧。”
  谢枫疏想到那些人抓耳挠腮地想要见一见赤练勾,偏阎王愁吊他们的胃口,最后也只给看个仿物,脑中想象了一下,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这法子倒不是万全之策,今年这寿宴,我便又想了别的方法。”
  谢枫疏道:“换地方?”
  “是,他们都以为我将寿宴设在钟灵谷,但我到时,会带他们去我的别庄……”笑了一笑,道,“那地方,才是真正若没有我的指点,绝对出不去的地方。”
  谢枫疏叹道:“这赤练勾要人如此心惊胆战,想来,不是件好物。”
  阎王愁抚须道:“七种武器不过是武器而已,赤练勾对我来说,也只是毒性特别了些。旁的人连谜都解不出来却想寻宝,不过是眼高手低,妄图得到就能称霸天下、富甲天下。殊不知寄希望在七种武器,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干活,至少生活能有盼头,还不会无缘无故就丢了性命,枉自吃苦……”
  谢枫疏听他语中大有悲壮之意,知道他这是想到了当初,悲痛的缘故。说了一声“前辈”,搭上他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阎王愁眨了眨眼睛,将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眨没,掩饰性地看他一眼,又道:“胁迫你们的王护法,也是当年活下来的人之一。”
  谢枫疏微微一怔:“他?”
  阎王愁道:“嗯,他。”
  王全义在钟灵谷口花林前去世之时,谢枫疏一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听到此话,不由道:“那他当年是不想要赤练勾的?为什么后来,竟想要赤练勾了呢?”
  阎王愁道:“当年他护着他妻子一起活了下去,结果后来他妻子变心,借口他未得到赤练勾,只在一旁观战,软弱无能,不是英雄好汉。他大是气愤,带着他妻子来谷里寻我,我那时看出端倪,告诉了他真相,他硬是不信,我就把赤练勾借给他了。结果他妻子仍说他不是靠自己得到的赤练勾,并且还偷了赤练勾想给她的情郎。王护法一气之下就在谷里杀了她……”
  谢枫疏“啊”了一声,显然吃惊。
  阎王愁摇头道:“其实,他只是想杀奸夫,并不想杀自己妻子,只是他妻子竟对那情郎死心塌地,要替那情郎舍身,他妻子毕竟不会武功,挡了一招,王全义收手未及,虽止了大半力度,人还是直接没了气。救,也救不回来了。”
  谢枫疏道:“那他,还对赤练勾那么执着?这事说来说去,倒是他妻子的不是了。”以王全义武功,若要争夺赤练勾自是胜率极大,既未帮药王也未帮别人,便是想护着自己的妻子罢了,这妻子若以这事为借口伤他,着实不义。
  阎王愁道:“这其中又有另外一层因由了……”看他一眼,叹息道,“你可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你?”
  谢枫疏怔了一怔,道:“当时,自是以为他留着我们有用。”
  阎王愁摇头,道:“当初寿宴中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人,他和他妻子,还有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好朋友,后来,也就是这个不会武功的‘好朋友’,与他妻子有了苟且。”
  “夺友之妻,这也未免太坏了。”
  阎王愁站起身,道:“若按普通人的心思,的确如此,但其中,却有大大弯折。”
  谢枫疏并不觉得有什么理由可以淫人妻子,微微皱眉,并不言语。
  阎王愁仿佛回忆一般,负了双手,目光迷离:“他们本来是最好的朋友……”
  谢枫疏惊道:“前辈?”
  阎王愁便似说故事一般将那三人的纠葛说了出来。
  原来那两人本是极好的朋友,虽然有一人不会武功,又不像另一人位高权重,但是他们的情意,却是极好极好的。
  “……想当初大家本是水里火里去的伙伴,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那交情,自然过命。我那好友虽然不会武功,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俊才之名,也数一数二,王护法和他,当真是极好的交情。只是后来好友好上龙阳,竟对王护法说出爱恋之语,王护法不愿回应,就装得若无其事,当即便和旁人成亲了。”
  谢枫疏“啊”了一声。暗道那人夺人妻子,难道只是因为不甘?
  阎王愁看出他的怀疑,低叹道:“也许你不相信,但在我心中,我那好友正直得紧,不会做出得不到一人,就去把他妻子给撬了的事来。”
  “但是,他妻子总不会无缘无故便为他那般?”
  阎王愁道:“这个,我并不知道得很清楚,我只知道,那事之后,他把妻子埋在了钟灵谷后山,而我好友,则在后几年郁郁而终,骨灰被他焚化,撒在那花林之中了。”
  骨灰被洒,有些“死无全尸”之意,谢枫疏心中一凛,却没有开口。
  阎王愁道:“王护法并不常来我谷里,我,也从不给他关机关。以前他只闯成功过一次,那就是十年前的寿宴,谷里开了正门的时候。”
  “想必,他很恨吧。”
  阎王愁摇头道:“有的时候,我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恨呢,还是别的什么呢?”顿了顿,又道,“十年前他在寿宴前闯将进来,我第一次接待了他,当时,他酩酊大醉,道的什么‘一别之后,两地相悬’。当时我那好友还未去世,我听他呓语猜测,他心中之人,应是我那好友才是。”
  “在谷里他去世之前,也是正对花林,并且,也吟了这好几句……”思索一会儿,又摇摇头,道,“然而他临死之前,却问我们两个,为什么得到赤练勾的,就能成为英雄?想必,他心中所想之人,也很可能是他的妻子。”
  阎王愁慨叹:“爱着谁,恨着谁,念着谁?只怕,他自己也不清楚了。”回身抚摸那桌上的纹路,低声道,“若非如此,当年,又怎会到那一步……若我不擅作主张令他们相见,兴许,不会弄得生离死别。”
  “前辈……”谢枫疏看他大有所感,不由出声唤他。
  阎王愁摆了摆手,道:“我告诉你,这世上遗憾的事情多了去了,稍有不慎,就变成终身遗憾。有些事情,知道得多了,反而更难幸福得生活下去。”目光紧盯着谢枫疏,竟有些严肃认真,“你先前问我的荆九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管,三月之后的约定,你也不要去赴。我会派人去接他护他的,并且会说,那是你的主意。但是,你自己不能和他过多接触,还有你那小情人,袁绍凡也得离他远远的。”
  谢枫疏面上一红:“前辈说笑。”
  阎王愁却更为严肃地道:“你与袁绍凡身份都很特殊,你们两个,都最好什么也不要知道,小娃娃,这是为你们自己好。”
  谢枫疏一怔,郑重一揖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明白了。”
  阎王愁便缓和下表情,道:“既然已经来了,便多陪陪我吧,正好等林朗回来了,你们兄弟俩还可见上一面……这么早来想必很累?你先回房里休息吧,用膳时我再让人叫你。”
  谢枫疏眼前一亮,立刻称是。阎王愁让谷中侍女带谢枫疏去客房,谢枫疏向阎王愁告退,便往门外走去了。


  第十三章
  睡了一会儿便至午时上下,谢枫疏迷糊之中听到谷内喧杂,有人说话,只道午膳该用,梳洗穿衣,出了门去。走到前院,只见三人正在对峙,袁绍凡抱着一个人,阎王愁则正拄着他分明不需要拄着的拐杖。一人焦急得满头大汗,一人则是吹胡子瞪眼睛,时不时敲敲拐杖像极了要抄起它来打人。
  “前辈,这人真的是天思谷的路少侠啊,天思谷一直都有派人来助你摆宴,你若不治,岂非毫无江湖道义?”
  阎王愁“哼哼”一声,道:“这节骨眼上中什么毒,袁少帮主,难道你就不怕有人故意借他算计我钟灵谷吗?”
  “便是算计,让他们算计就是了,人命关天,前辈却不能轻言放弃。”
  “若我任由他们算计我钟灵谷,越往后,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得越多,你想救一人偏又害得更多人,怎么算怎么都不是笔划算的买卖。”
  “人命怎可用买卖衡量?前辈,你就算不看在医者父母心的份上,天思谷的份上,也该看一看。”
  谢枫疏几步快走至袁绍凡的身边:“怎么回事?”
  “枫疏?”未料到谢枫疏竟在钟灵谷内,袁绍凡的眼睛“噌”地亮了起来。
  谢枫疏面上一红,好歹记得正事,看他怀里路枕凉毫无生气的样子,吃了一惊,道:“他怎么了?”
  袁绍凡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他面前抱着别的人,手一松,怀里人便往下掉去,谢枫疏眼明手快地将人接住,瞪他一眼:“你放什么手?”
  袁绍凡连忙帮他把人扶住,讪笑道:“一时手软,一时手软。”
  谢枫疏又瞪他一眼,回头道:“前辈,既已进得谷来,算计,只怕也算计成功了,既然已算计成功,管他什么阴谋不阴谋?至少这条人命,咱们是可以救回来的。”
  阎王愁“哼哼”了两声,这回却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谢枫疏便与袁绍凡把人搬进屋里,放到了榻上。
  路枕凉看起来睡容恬静,只唇色微微有点暗,仍旧美好干净,俊秀十分,其他不妥之处,却是分毫也看不出来。
  “怎么回事?”在阎王愁坐下为路枕凉诊脉之时,谢枫疏开口询问。
  袁绍凡摸了摸鼻子,道:“几个月前咱们的事情败露以后,然后……”
  萧天英知道自己徒弟竟和一个男人互通款曲,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从丐帮总舵里,直接追着袁绍凡出门,打了好两条街。
  本就是丐帮中人,什么面子啊,里子啊,丢着丢着就习惯了,不过这回袁绍凡和萧天英当真是有些脸红的,稍稍一闹,整个洛阳城都知道了,洛阳城里的人再去往别地八卦一番,整个武林都知道了。萧天英把他骂得狗血喷头,严令禁止他外出晃荡,并且每日三审,誓要问出他心中的那个人是谁。
  袁绍凡知道自己师父火爆脾气,嘴严实得像蚌壳一样,一点也没泄露出去,他只道自己师父固执得紧,现在又在气头上,想要让他们同意他和谢枫疏的事情,那得再过一段时日才行。
  “后来路少侠寻至我丐帮总舵,想打听他师父的消息,我师父知道我先前从胡非为手下救下了他,还以为他是那个和我在一起的人……”袁绍凡面上有些无奈,“他也没问我,就自顾自地和路少侠过了招。路少侠的武功自然不错,他觉得很满意,此后又在别的地方刁难,路少侠也一一化解……”
  谢枫疏眉梢一动,斜眼看他。
  袁绍凡咳嗽一声,道:“结果处着处着,师父就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
  话还未说完,谢枫疏便掐上他胳膊狠狠一扭,袁绍凡“嘶”了一声,面上却还是很高兴的样子,将他抱进怀里,道:“我师父也不是那样冥顽不化的人,咱们以后还是能得到他的同意的。”
  谢枫疏哼了一声,倒也没在这处过多纠缠,没有推开他,却道:“那之后是怎么回事?路少侠怎么会中药?”
  “之后嘛……”袁绍凡放低了声音。
  后来厉苏杭找上了门,知道了路枕凉和袁绍凡的事情,他当即发怒,在丐帮总舵与袁绍凡打起来了。两人乒乒乓乓地打,萧天英知道他们是为路枕凉打也不劝,只道袁绍凡若是武功不济,活该老婆被抢。袁绍凡当时真是苦不堪言,因为是误会,他根本未和厉苏杭一样用了全力,然而厉苏杭却是用了全力,将他打得节节败退。本来两人的武功就不相上下,厉苏杭还有兵刃助阵全力以赴,袁绍凡听见自家师父在那火上浇油时脸都绿了。路枕凉看他不敌,直接加入战局帮忙,萧天英大声道了一句好,说什么路枕凉心疼他徒弟,是个好媳妇之类……
  结果他们就打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停不下来了。
  谢枫疏不由好笑,半晌才止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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