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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男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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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翻就翻,”然后指着王彦清,“你,给我当垫脚凳。”
  王彦清当场炸毛,“为什么是我?”
  钟离逸缣却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噼里啪啦一通数落:“不是你,难道是贵公公吗?贵公公一把年纪,你怎么忍心让他做这种事,尊老爱幼你懂不懂,你那些圣贤书都被读到哪去了?”
  王彦清疼得嗷嗷大叫,被钟离逸缣一路提溜着朝后院围墙走去。
  而贵公公却跟在后面笑得春光灿烂,这皇上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皇上可是连宫里的围墙都能自己翻上去的,要什么垫脚凳啊?这皇上啊,就是小肚鸡肠,人家状元不就是揭了个短吗,至于这么对待人家。
  好歹,那也是个状元啊。
  可这些话贵公公就只敢在心底想想,谁不知道当今皇上虽然处处被独孤敖压制,但自尊心却是极强,打不得骂不得,就连说也是说不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实在是事情太多,本来昨天要发出来的章节,又因为各种原因沉潜了。
  今天两章并作一章发,希望各位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计较。
  这个冷若萧,希望大家不要看一遍就把人忘记了,比较他可是第二部 里的头号绿茶婊。 
  你们没猜错,等八月一过,就要开第二个坑了,主角是皇上,至于姑爷……
  也快出来了,大家再等等。
  不是那状元哦,那个状元是皇上相爱相杀的小姐妹。


第20章 墨宴(下)
  钟离逸缣翻过院墙,来到三楼的一间雅间里坐定,抬头便看见贵公公和刚才被他踩了个灰头土脸的新科状元王彦清,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大家见了贵公公,怎么说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是怠慢不得,连忙纷纷抱拳问安。
  因为方才跟着钟离逸缣在外面晒了很久的太阳,贵公公那一张保养得体的脸上也显得红红的,看上去春风得意得紧。
  钟离逸缣看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待遇,心里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因为要防止钟离暮笺那小子数落他不务正业,他才不会落得个如此狼狈样。
  贵公公笑着连声道:“好,好,好,皇上对此次墨宴百般重视,奈何国务繁忙,特让杂家来看看。”
  王彦清自进门就看见钟离逸缣溜进了三楼那些特意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用的雅间,朝贵公公使了个眼色,贵公公心领神会地走了上去。
  这边,钟离暮笺亮出了了墨帖,就算那些人再怎么不想让风漓陌参与,但到底忌惮钟离暮笺的威慑力,也就只能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唉声叹气的看着风漓陌作画,巴不得风漓陌突然有个什么突发事件才好。
  钟离暮笺也坐在离风漓陌不远的位置上,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仿若他的衍之才是世间最珍贵的画,而画里面,一方天地之中,没有喧嚣尘杂,没有忧馋畏饥。
  上有一片云海茫茫,下有一地芳草青青,两人相视而立,两心脉脉相惜。
  他看得入迷,就连手中的茶不知什么时候凉了却毫不自知。
  外人见过他遗世独立孤注一掷的样子,见过他心无旁骛果断冷静的神情,却从未见过他双眸含情,眼角带笑,连眨眼间都饱含着宠溺与深情。
  而那个受尽他万千宠爱的人,也在众人的等待中完成了最后一笔。
  风漓陌抬眼便对上了钟离暮笺那灼灼的目光,低头回以羞涩一笑。
  钟离暮笺却大步流星走到他跟前,用手一点一点地擦他额头上的汗。
  这一场景看得三楼的皇上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头也不回地和身后的贵公公似吃醋般道:“暮笺那小子都没给我擦过汗呢,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贵公公没说话,只是看着钟离逸缣的目光变得有些心疼,确切地说,应该是同情。
  那能一样吗?您只是王爷的哥哥,而王妃可是王爷的娘子。这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也是您可以吃醋的?
  黄浦絮命下人将风漓陌方才所作的画卷用横幅装裱起来,然后高高悬于堂上,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风漓陌画的,是一幅烟雨蒙蒙中,湖光山色被细雨所掩饰,显得一片朦胧,一条长江天际流,湖上有一座圆拱桥,倒映在潺潺流动的水中。
  近处有一断崖,崖下有一高楼耸立,巍峨殿阙,细雨靡靡。
  高楼边有一池墨荷竞相开放,池边有一红衣男子负手而立,发梢被风微微扬起,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似纵情于山水之间,又似向世人诉说着满腔的离愁别绪。
  画的右上方题一娟秀小字,字如其人,显得细致清秀,淡雅清俗:
  霪雨成霜露未霁,陌上荷玉影成荫,才叹伏天伤别离,又遇冷雨碎花期。
  虽然不情愿,但李滞等人,不得不承认,风漓陌的文采,比冷若萧可高出太多了。
  无论是吟诗还是作画,冷若萧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然,也没人能是他的对手。
  可以看出风漓陌这些年虽然事事不顺,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舞文弄墨。
  而冷若萧也算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他自知自己无望,自然不会等到别人冷嘲热讽逼迫他下台。
  他起身走到风漓陌面前,抱拳行了礼,“王妃的文采,冷若萧心服口服,他日有机会再向您讨教。”
  说完,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见他走了,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王彦清看有几位文豪已经坐不住,大有一副想要离开的架势,忙急中生智,对着钟离暮笺道:“素闻王爷书法举世无双,不知今日可否有此荣幸一赏?”
  只听“啪!”的一声,三楼雅座里的皇上重重地一拍桌子,众人皆转头看去,然后默默心疼起这个傻状元。
  难道他不知道,王爷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封笔了么?
  大家不知道里面是皇上,只以为是贵公公发怒了。而王彦清却心知肚明,他这一句话,似乎惹怒了皇上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现在除了绝望只剩绝望了。
  谁知钟离暮笺却唇角一动,“笔墨伺候。”
  这下更是彻底惊呆了众人,就连钟离逸缣都傻眼了。
  看钟离暮笺的意思,是不是打算提笔写字了?
  没错,钟离暮笺就是这个意思!
  只见他走到案前,大笔一挥,洋洋洒洒的落下几个大字。
  最后一笔落定,他将手中的笔扔向一边,那些下人立马手脚利索地拿了一个青花白底的卷轴将他的字裱了挂起来,只见那足足五丈长的白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倾卿子衿。
  然后,钟离暮笺眼神看向正在昂首欣赏他字的风漓陌,后者接收到他传来的目光,煞是羞红了一张脸。
  王爷真是好不正经,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于他。
  三楼的皇上看着下面的两人,在五步开外的位置相视而立。
  一个神采奕奕,一个面红耳赤。
  钟离暮笺的四个字,不免让风漓陌又联想到了早上临出门前被他欺负得很惨的光景,以及衣服领口下那个暗红色的吻痕。
  钟离暮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身边,一句话没说,只是看着他微红的脸笑得春风得意。
  钟离暮笺的写的是草书,行云流水,气势磅礴。
  然而除了风漓陌,大家所联想到的,便是曹操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认为,这是钟离暮笺在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求取贤才。
  而求取来的妙用,自然是用来对付独孤敖。
  在坐的人大多是独孤敖那一党派,得此消息自然全都沉默了,显然,大家都在思量着下一步怎么做。
  而钟离暮笺却对他们此刻所想毫不理会,直接揽过风漓陌的肩,“本王与王妃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多作停留,告辞。”
  听到他说有“要事要办”,风漓陌突然胆怯了,却也没作任何挣扎,任由他搂着离开了。
  看到他们回来,郝管家甚是惊奇,王爷和王妃不是参加墨宴去了么?怎地回来那么早?
  而且,看王妃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啊……
  一定是王爷又“欺负”王妃了!
  郝管家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看来,他又该让厨房炖牛鞭汤了。
  钟离暮笺揽着风漓陌进了房间,转身关上房门,“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我说过的话吧?”
  这……
  风漓陌显得有些难为情,记得是记得,但是那档子事,就算是夜晚也会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更何况现在是白天。
  看出他的犹豫,钟离暮笺像个赌气了的孩子,转身走到窗边,离他十步远的位置站定,然后看着他,佯装生气地道:“衍之早上明明默许了的,难道想说话不算数?”
  风漓陌站在原地,表示自己很无奈。
  但是转念一想,他与钟离暮笺本就是夫妻,做那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只要是他们两个人,白天和黑夜又有什么分别?
  钟离暮笺待他那么好,他又何必在扭捏?
  想通之后,风漓陌便低头自顾自地解起自己的腰带。
  腰带解开,身上的衣服也尽数敞开,风漓陌索性一伸手将它们从身体上脱落而下,□□地站在了钟离暮笺面前。
  感觉到钟离暮笺越发加重的呼吸,他脚步轻移,走到他的面前,手环上钟离暮笺的脖子,眼神与其只有一寸距离,吐气如兰地道:“请王爷尽情享用。”
  下一刻,他只觉脚下一轻,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被钟离暮笺安安稳稳地放到了床上。
  钟离暮笺衣衫尽褪,欺身而上,在他的眼角泪痣上落下一吻,“是你勾引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原本以为可以偷那么一两天的懒,直到被感知离进入九月得倒计时时,突然有了一股想死的冲动。
  整个人处于抓狂中,码字,列大纲,码字……
  无限循环。
  为了实现月更的诺言,从明天开始,日更两到三章,等皇上的姑爷出来那章,就给你们挂新坑简介,新坑依旧会超速行使,但请你们相信一个开车无数(其实也就几次而已)的老司机的技术,保证不会翻车,一定准时将你们送到幼儿园!


第21章 上朝
  天色渐晓,钟离暮笺将伏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的风漓陌给轻轻挪了一个位置,手腕却被他抓住。
  “怎么了?”钟离暮笺帮他掖了掖被子。
  风漓陌睡眼朦胧,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但撒娇的意味十足,“每天早上醒来就不见你的身影,一大张床,偌大间房,就我一个人,好生空荡。”
  钟离暮笺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床上,“独孤敖等人气焰日益嚣张,如若我不在,单凭皇兄一人,难以主持大局,稳住朝纲。”
  “这些我都懂,可是,”风漓陌朝钟离暮笺怀里缩了缩,“我就是觉得每天早上一醒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钟离暮笺大手轻轻柔着他的头,软软的头发摸上去很舒服。
  他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到旁边的架子上将风漓陌的衣服取了下来,“那我带你去吧。”
  “这……”风漓陌却又为难了,朝堂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入得的,就算他是钟离暮笺的王妃,也无权踏足朝堂,无权过问朝政。
  钟离暮笺却自顾自地帮他把衣服穿上,然后自己将自己梳理整齐,直接将风漓陌从床上横抱起来,还不忘给他盖上一条薄毯。
  风漓陌虽然疑惑,奈何钟离暮笺的怀抱太过于温暖,太过于令他心安,索性也懒得问了。
  反正,这规矩钟离暮笺比他懂,他相信他能将一切都处理得妥当。
  皇宫内――
  钟离逸缣刚刚被贵公公叫醒,积压了一身起床气又无处施展,只好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正巧看贵公公端了一盆水折返回来,机不可失,他正要埋汰贵公公几句,谁知贵公公却将盛了水的盆放到架子上,幽幽地道:“皇上,王爷和王妃来了。”
  钟离逸缣偏头朝门口看去,可不是吗,还是抱着来的,把他这个至今未婚的皇兄至于何地?
  钟离暮笺抱着风漓陌越过贵公公,径直走到钟离逸缣面前,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声音带着黎明的晨风问:
  “这床褥是什么时候换的?”
  钟离逸缣被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昨天晚上睡前。”
  钟离暮笺点点头,接着问:“那你这一身寝衣呢?”
  钟离逸缣不解地低头看看身上的明黄色寝衣,将耿直进行到底:“也是昨天晚上。”
  “那,昨天晚上可有临幸过哪位妃嫔?”
  “没有。”钟离逸缣觉得,似乎好像哪里不对劲。
  “那前天晚上呢?”
  “也没有。”对,钟离逸缣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感觉百爪抓心,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呼之欲出,却又在口边顿住。
  钟离暮笺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下来了。”
  得了他的命令,钟离逸缣立刻手脚并用地从床上下来。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钟离暮笺将怀中的风漓陌放在自己的龙床上,动作轻柔,眼角带笑,“宫里的床就数皇兄的空床舒服,你在这安心睡一会儿,等下朝了我再来接你回家。”
  风漓陌温顺地躺在床上对他点点头,然后便闭上了眼。
  他真的,乏累至极。
  每次一旦开始,钟离暮笺便是朝死里折磨他,总是要等他声音沙哑,哭喊着求饶才肯放过他。
  钟离逸缣一路心有所思的走到龙椅上,文武百官见了,齐齐朝拜。
  终于,钟离逸缣一拍脑袋,他就说什么事情不对嘛,他哪来的妃嫔可以宠幸?
  果然,一个人单身久了,就连别人说起关于配偶的事情,都会机械地认为自己有了。
  下面的文武百官看着他行为怪异,钟离暮笺忍不住干咳两声以作提醒。
  钟离逸缣尴尬地眨眨眼,猝不及防“啪”地一声朝自己手上打去,然后呵呵一笑,“那个,近日蚊虫甚多,众位爱卿快快请起。”
  这一席辩解直让文武百官汗颜,这朝堂之上日夜焚香,哪有什么蚊虫可言?
  但皇上都这么说了,大家又不敢拂了他的面子,自然是以沉默掩盖。
  贵公公将手中的拂尘一甩,“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个身着大红色朝服的人从队列中跨了出来,钟离逸缣定睛一看,差点没脱下脚上的鞋子朝人扔过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天在大街上揭了皇上老底的王彦清。
  只见他剑眉微蹙,显得一副庄重威严的样子,“启禀皇上,新科状元王彦清不负圣命,成功将墨宴谢幕,今日前来入列百官。”
  钟离王朝的墨宴,是每年的新科状元举办,在此之前新科状元要做的事就是好好筹办,一来可以在不了解朝政的情况下与百官交好,而来可以让朝廷看出他的办事能力与工作效率。
  如果除去他揭底的这件事,钟离逸缣对他还算是满意的。
  当然,他是说,如果。
  钟离逸缣此时看着王彦清的眼神都变得刻薄了,他长拉着一张脸,懒得理会,目不斜视地朝其他人问道:“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吗?”
  只见独孤敖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了出来,“启禀皇上,老臣有要事要奏。”
  他和王彦清站一起,钟离逸缣瞬间觉得王彦清顺眼多了。
  只见他的脸拉得更长了,冷眼看着独孤敖道:“不知孤独卿家所奏何事?”
  独孤敖正了正身道:“回皇上,近日以来,江南一带突发了严重的旱灾,希望朝廷开仓放粮,拨款救急。”
  对于他这一说辞,在场的人皆心知肚明。
  如今这个时节,江南地区应是阴雨绵绵,何来干旱一说?
  就算是没下雨,江南一带自古便是水乡之地,水又怎会缺乏。
  这,不过是独孤敖要粮食和银子随意找的借口罢了。
  “简直荒唐!”就在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王彦清却冷笑出声,打破了难得的寂静。
  独孤敖的脸色当即阴沉下去,像是威胁般道:“状元久居帝都,自然不知前方的民情。”
  王彦清却不以为意,对着钟离逸缣抱拳道:“皇上,独孤右相所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江南一带自古以来便以水乡著称,且不说如今的时节如何,就算是连年滴水未降,江南的水量也可撑三至五年。而右相之言,江南不过是近期未雨,怎言旱情严重之说?”
  他张口就是噼里啪啦一大串,坐在上位的钟离逸缣都无奈地抚额摇头,众人皆知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如今独孤敖有心拿比为借口,当堂道破又有何用,保不齐独孤敖还会借此步步紧逼。
  这个状元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好。
  “还有……”王彦清接着道。
  还有?
  钟离逸缣连忙朝他挤眉弄眼使眼色,王兄啊,可不能还有了。
  再有,你就该出人命了。
  王彦清却依旧对他的警告置若枉然,挺直了身子道:“臣不才,曾在帝都考功名时结交了几位江南好友,前几天他们还寄来信件,里面都说如今的江南细雨绵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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