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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吾儿愚且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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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澜看了会儿,挪过去蹭蹭他娘,软软地说:“宫里好,有澜儿,有父皇,娘也留下来。”
  李婕妤忽然就一把搂住了他,把他按在自己胸口,颤声说:“我的澜儿,我的澜儿啊……你不明白啊……”
  李澜想抬头,被他娘按回怀里,只能静静地听着。
  好像有一滴水落在了头顶。
  李澜眨了眨眼,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过了许久才被放开,刘婕妤眼睛是红红的,他伸手去摸,他娘别开脸,自己拿帕子擦干了泪痕。
  李澜站了一会儿,收回了手,仍旧回头看窗外:“为什么这几天,乐意都不带澜儿去找父皇了。”
  刘婕妤回转身来,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你父皇自然是有事要做,顾不上你。过些日子,也就好了。”
  李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刘婕妤摸了摸他的脸,问还要不要吃柑子。
  打定主意了不告诉儿子,皇帝又病了的事。


第十六章 
  李言端着碗汤药,像是品茶一样细细品着。
  殿内袅袅的都是汤药的苦香,乐意看着皇帝微微蹙着眉头细细品着汤药模样,都觉得舌根一阵发苦。
  黎平捏着他的手腕,偷眼看他拿苦药当甜汤品的模样,眉头都皱起来了,说:“喝药就快些喝,这么咂摸着不苦么?”
  李言凉凉地看他一眼,黎平缩了缩脖子,一本正经地诊起脉来。
  沉吟了片刻,问:“这几日都没有再发热了吧?”
  李言摇了摇头,说:“不曾。精神也好些了。”
  黎平点了点头,仔细地诊着脉:“看脉象也是大好了。”
  说着又看向乐意:“那夜里呢?睡得可还安稳么。这病症本就是早晚要更重些的。”
  乐意低眉顺眼地说:“夜里没再烧过,只是仍不安稳。”
  黎平看了李言一眼,想说“安稳不了”,但想起皇帝的脾气,又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李言大概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啜了口苦黑的药汤,没说什么。
  大概是因为病好了的缘故,脾气也好了许多,故而也没计较,连薪俸都没罚他的。
  黎平琢磨着皇帝的脾气已经不似前几日那样吓人了,大概真的是大好了,但是被皇帝喝药的那个磨蹭劲儿也弄得满嘴发苦,恨不得拈一颗旁边碟子里的蜜枣吃。
  李言喝完最后一口汤药,那股子苦劲儿仍然在唇齿间缭绕不去,纠缠着,就像是心头的阴郁一样。
  他看了一眼放蜜饯的碟子,没有伸手,自虐般地回味着这种让人难过的苦涩,挥了挥手说:“既然大好了,那你们就都下去吧,朕想歇一歇。”
  皇帝隽雅的眉目间现出一点倦色来,众人都是久在君前,自然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先是床帏落下,而后重重纱帐落下,六个小太监和六个小宫女跪在了龙床十步外的屏风后随时侍候,乐意和黎平他们则直接退出了内殿。
  将出外殿的时候,黎平忽然扭头向里看了看,问乐意:“是不是自从病了,陛下就再没召见过那个小傻子了?”
  乐意经常会被这位太医院掌院肆无忌惮的用词吓一跳,今日亦然,缓了缓才说:“陛下病中是不肯见人的,六殿下自不例外。”
  黎平唔了一声,又走了两步,忽然说:“那现在既然好了,你去把那小……六儿领来呗。”
  乐意愣了愣,笑着说:“那可不敢,陛下没有吩咐的事儿……奴才又不是您老……”
  黎平撇了撇嘴说:“我老么?我也没比陛下大几岁,你敢说咱们陛下老么?”
  乐意赶紧行礼:“是奴才说错了话,您千万见谅。”
  黎平这才甩了甩袖子说:“去,去把那小六儿领来就是,要是皇帝陛下不高兴了,你就说这是我说的。”
  顿了顿,啧了一声,强调道:“这是医嘱!”
  乐意本来还一脸苦哈哈的,听到这声,有点回过味儿来了,琢磨了一会儿问:“医嘱?”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宫殿,黎平回头看着幽幽魆魆的深宫,点了点头:“听说过么,心病还须心药医。咱们这位陛下,身上的病其实好调理,难就难在心病难医啊。”


第十七章 
  李言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那脚步急促地趋近,将他从初醒的昏茫里惊醒,皇帝猛地坐起身来想要喊护驾,已经有什么东西蹭蹭蹭地跑到龙床边想要往上爬,伸着条短短的小胳膊。
  李言忽然松了一口气,挑了挑眉。
  到底是忍无可忍,轻声道:“别动。”
  李澜上半身趴在他爹的大床上,正努力蹬着小短腿往前蠕动,闻言抬头看着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小孩儿的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天真纯良。
  李言心一软,看了战战兢兢站在旁边的乐意一眼,抬了抬下巴。
  乐意如蒙大赦,赶紧过来,给小皇子把靴子给脱了。
  心说皇帝对傻儿子的宠溺到底也是有底线的,在龙袍上乱抓可以,穿靴上床还是太过了。
  李澜乖乖伸直了腿配合着乐意的手蹬开了鞋袜,然后爬了两步,蹭到他父皇身边。
  李言犹豫的抬了抬手,小孩儿就乖乖地把头伸过来蹭他的手掌,才五岁的孩子,头发细软,蹭在手心都是痒得。
  李言顺势在他头上揉了揉,这才看向乐意,淡淡地道:“朕有说过让你带澜儿来么?”
  乐意赶忙跪倒叫冤:“陛下饶命!陛下容禀,不是奴才自作主张,是黎掌院、黎掌院叫奴才把六殿下请来的!”
  “黎平?”李言啧了一声,继而冷笑:“他真是越发——”
  话音未落,竟是被人打断。
  李澜跪在他手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问:“父皇……不想看见澜儿么?”
  李言一愣。
  李澜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小声抽噎:“原来不是父皇要见澜儿……”
  “父皇已经好多天没有见澜儿了、澜儿……呜……”
  乐意跪在地上,低着头,悄悄地松了口气。
  果然片刻后,听到了皇帝有些局促的声音:“没有。父皇……想见澜儿的。”
  “那为、为什么父皇要……呜……要生气……”
  乐意趴得更低,以保证皇帝看不见自己,心里暗自道:果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皇帝哄儿子的声音声声入耳,又无奈又温柔,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他听着皇帝温声软语把哭得一抽一抽直打嗝的小皇子哄乖顺了,心里五味杂陈。庆幸自然是有的,又况味除了点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来。
  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由他在身侧服侍,皇帝这些年来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和所有人一样觉得无计可施,也如同众人一样悄悄地悲悯皇帝。
  关于皇帝命格的流言从未断过,说皇帝是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从来不在少数。
  乐意最不愿意听到这样的流言,却是因为打心眼里觉得难过。
  可是这会儿跪在地上听着皇帝哄孩子,他心里一下子涌起了一种欣慰。
  忽然间就明白了黎平所说的,治心病的药是什么意思。


第十八章 
  六皇子受宠的事无声无息地传遍了朝野。
  先前是因为被召见得稍多了些,尤其是与他那些难得被召见的兄弟相比。
  而如今的境况更叫臣子和后妃们讶异。
  皇帝病未痊愈,连重臣都不愿见的时候,便许他日日请安留侍。
  大臣们心思各异,而外戚们则另有计较。
  宫里一向最多流言,这日花园偏僻角落,两个小太监正在躲闲磕牙,正说到刘婕妤:“听说了么?都在寻思刘婕妤是何方神圣。后来打听出来,家里一个亲人都不活着了。建安侯特地请了个有道行的先生,是正一教祖庭正传的,给那刘婕妤批命……硬得跟陛下有一拼呢!克六亲!”
  另一个小太监啧啧地道:“那样儿的命还能当娘娘?”
  先头里说话的那个便睨去不屑的一眼:“那不是咱们陛下命也硬,俩人彼此克不住么?你看看,他俩生了个儿子,命不够硬,可不就被父母克傻了吗?”
  话音才落,一阵草动声,两个小太监唬了一跳,扭头就看见草丛里跳出来一只白白软软的兔子。
  紧接着就是一声脆脆的童音:“琼琚!”
  一个小孩儿从假山后面跑出来,抓住兔子吃力地抱了起来,抬眼看着那俩小太监。
  这个孩子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的,看起来天真无邪地以至于叫人觉得他半点都不谙世事。
  小太监们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啧啧称奇:“这孩子长得真俊,就是这眼神儿,怎么好像、好像……”
  那个孩子抱着兔子看着他们,略歪了歪头。
  后头有一个尖锐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我的小祖宗诶,您在哪儿呢?”
  俩小太监隐隐觉得这个嗓音耳熟得很,一时没想起来,眼前的小孩儿忽然扭头,脆生生地喊:“乐意!”
  叫完仍旧转过头来看着这两个小太监。
  小太监们一下子白了脸,果不其然,就看见太监总管领着一群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蹲在那个小孩儿面前给他擦汗:“小祖宗诶,不是跟你说了别往偏僻地方乱跑么?”
  李澜揉着兔子撇了撇嘴:“父皇说,都可以。你不许。”
  乐意一阵头疼,也只好赔不是:“小祖宗,是奴才失言,您千万别计较,也别告诉陛下!”
  李澜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说:“累了。”
  后头跟着的那群人里,立刻有个小太监端过一个绣墩来,捡了平地放好,乐意亲手把李澜和兔子一起抱上了绣墩。
  李澜低着头坐着揉兔子,乐意这才注意到了那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便问:“你们又是甚么人?”
  小太监们连忙磕头:“奴才们是净扫司当差的,在这儿打扫……”
  乐意哼了一声:“这儿要什么打扫,分明是躲懒!”
  俩小太监叩头如捣蒜,连连认错。
  乐意原本不想在李澜面前发作,骂了两句就要叫他们滚。
  却是这时候,李澜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天真得不谙世事,又满是好奇。
  他揉着兔子,甜甜地笑着问:“对了乐意,什么叫命硬……克六亲?”
  乐意先是愣了愣,然后一下子变了脸色,转过身猛地拔高了音量喝道:“把这两个狗奴才拿下!”


第十九章 
  这样毁谮圣明的事出现在了宫中,乐意作为太监总管,自是要担干系。
  皇帝是听不得别人说他天煞孤星六亲寡薄的。
  乐意抱起李澜,小声哄道:“是大不敬的话,不能说的。”
  李澜点了点头,继续扒拉兔子。
  乐意想了想,又和他说:“您知道刘婕妤是谁么?”
  李澜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但实在是对不上,抱着琼琚想了会儿,仍旧摇头。
  乐意一面抱着他往皇帝那里去,一面轻声告诉他:“你娘就是刘婕妤。”
  李澜仰起头看着他,认真地反驳:“我娘叫刘福妹。”
  背后有嗤嗤的吸气声,乐意回头瞪了几个用力绷着嘴角的小太监一眼,这才耐心地和这个小祖宗解释:“殿下尊讳李澜,可是奴才们不能叫殿下的名讳,只能叫殿下殿下。”
  李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才问问:“所以你们也不能叫娘的名字,只能叫她刘婕妤?”
  乐意应了一声:“是啊,我的殿下爷,就是这样。您可真聪明啊。”
  李澜向旁边伸出手,便有小太监过来帮他抱住了兔子,他伸展了一下胳膊,打了个小呵欠,搂住了乐意的脖子:“那,父皇是不是……也不叫父皇?也不叫陛下……那,他叫什么呀?”
  乐意心说原来是玩累了,眼困了,难怪今天抱他他也没说要自己走。
  乐意一边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轻声慢语地同他说话:“陛下的名字是世上最尊贵的名字,奴才是不能说的,这世上,没有人有资格直呼陛下的名字。”
  “可名字不就是……被人叫的么……”
  “这世上,总有人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
  李澜眼皮都耷拉了,却还是不依不饶,轻声问:“那父皇到底叫什么呀?”
  “您可以亲自去问陛下。”
  “唔……你先告诉澜儿……”
  “圣讳言。”
  “唔……”
  李澜再醒过来的时候,是闻到了一股诱人的甜香味儿。
  他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似乎被盖在一条黑貂绒的大氅底下,貂绒稠密软实,在这个季候却未免热得太过了,李澜不舒服地扭了扭,想从这件貂绒大氅里挣扎出来,可是大氅对他而言太过长大,于是他打了两个滚。却越卷越紧。
  还未全醒的小皇子这才睁开眼睛,才睁开眼,就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一双轮廓隽秀,漆黑深邃,却含满笑意眼睛。
  李言把儿子从大氅底下抱了出来,搂在腿上坐了。他身上披着一件和那黑貂绒大衣一样厚实的狐裘,李澜隐约记得他娘也有一件这样的狐裘,只是毛色没有这件剔透莹白,皮子也没有这件整,连绒也不如这件厚实。
  那是他娘在落雪天才会穿的。
  他眨了眨眼睛,抬眼,看到眼前摆了一碗赤豆糯米圆子,上面飘着金色的蜜桂花,香甜得让他觉得肚饿,就扭头看他爹。
  他爹伸出苍白但修长好看的手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
  李澜委委屈屈地捂住了额头,就听李言摇头笑道:“小馋猫,想吃就吃罢。


第二十章 
  李澜低头扒拉着那碗赤豆元宵,赤豆绵密香甜,糯米圆子软糯黏牙,藕粉勾的甜汤浓稠里透出一种清透来,和赤豆沙一起从舌尖滑过去,桂花的香渗透其中又凌驾其上,十分动人。
  李澜吃了半碗,停下来,转头看着李言。
  把那个鎏金边的碗也捧了起来,一边舔唇上的甜汤一边说:“父皇,好吃。”
  李言笑着揉揉他软软的头毛,说:“那就再吃一点。”
  李言曾经也非常喜欢吃甜食,在他的潜邸旧宅后院里有一棵几百年的桂树,花奇香,又开得极多,每年开花时他都叫仆妇采下来,用蜜糖浸上,好做各色甜食糖水吃。
  那么多甜汤里,他也是最爱吃赤豆元宵的。
  李言用手指捏了捏儿子柔软的耳廓,李澜怕痒,缩了缩脖子,咯咯地笑,缩起来的脖子夹住了他的手。李澜忽然不笑了,苦了哭脸,觉得自己用脖子夹住了一块冰。
  他放下碗,转头抱住李言的手,一边搓一边呵气。
  李言当年喝了那半杯毒酒后,身子骨一直是虚弱的,之后明争暗斗杀兄弑弟,就越发见不好。太医说他筋脉不通,气血难行,如今天才凉下来,他已经畏寒得需披毛皮裘袄了。
  李澜将他的手捧起来用力地搓弄呵气,直到他爹苍白的手指上都泛起了奇异的玫红色泽,他才松开了,又转过头去端起那半碗赤豆元宵,要他爹喝些热的甜汤暖暖身子。
  乐意在旁边苦着脸想,这小皇子爱把吃剩的东西拿去喂皇上的毛病,也不知还教不教得好了。
  李言倒是面色微沉。
  被捂暖了的手上那股热气正在指尖萦绕着,往四下一点点发散开去,半点没有归属于之的意思。
  碗里的赤豆元宵是皇后千方百计辗转呈上。
  皇后,也就是李言的发妻元妃,带着李言唯一的嫡子——四皇子李源——去年去相国寺礼佛回来的时候,去了潜邸,叫李源亲手采了那株老树上的当年开的桂花,蜜成了之后又送了这碗赤豆元宵来。
  李言怎么都看不出妻儿的心意,只觉得满满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觉得嫌恶,动也不想动。
  何况他登基后自苦惯了,久戒甜食,便与了李澜吃。
  李澜却不懂这一碗甜汤背后的百计千方心思九转,不知道他除了娘以外还有一个尊贵的嫡母和几个他素未谋面的兄弟,他只知道自己冷的时候,娘总让他喝热汤热水。
  李言轻轻摇了摇头,李澜却不肯罢休,从李言膝上挣下来,舀了一勺赤豆元宵就往他爹嘴边递。
  还踮了踮脚。
  乐意简直要给他跪下了,唯恐他翻皇帝一身赤豆甜汤,回头这龙袍可就又洗不出来了。
  李言倒被逗笑了,冰消雪融,焕然生色,引得侍立的宫女悄悄抬头来看,又红着脸低下头去。
  李澜手举得都酸了,看到他爹笑个不停,满脸委屈。
  李言终于低下头来,启唇含住了汤匙。
  浓稠绵密的甜香直沁入心肺里去,李言眯了眯眼,伸手接过了李澜手里的碗,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他果然还是嗜甜的,且更喜欢这丝丝入扣的甜蜜里那暖融融的心意。
  李澜的心意。
  大皇子:李泾
  二皇子:李汤【殇】
  三皇子:李沦
  四皇子:李源
  五皇子:【幼殇】
  六皇子:李澜


第二十一章 
  冬至才过,刘婕妤抱恙。
  重华宫因为有李澜的缘故,一直都是后宫里皇帝唯一上心的地方,这事自然很快就上达天听,李言听完太医的回禀,抬眼问:“查不出她是什么病?”
  太医余嵩擦了擦额角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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