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惟愿吾儿愚且鲁-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言就去捉他的舌尖不让他说,反被这逆子按着手腕**着指缝间的**,****的,直舔得他腰底都开始发麻才肯放手。
李言没什么脾气地抽回手,李澜不依不饶,追着吮过来,把他压在地上就开始亲,亲着亲着连手上都不规矩,直摸进他衣摆里。
李言咬了咬唇,吐了一口气,轻声说:〃别在这里……〃
这已经是难得的柔顺,可禁不住那逆子得寸进尺地起腻:〃每次都在床上,父皇今天打得澜儿好疼啊……父皇,父皇你疼疼澜儿……你摸摸,澜儿都这么硬了,实在等不及……〃
李言从来都耐不住他求的,何况他今日实在是心里歉疚,被抵着厮磨了一阵,到底松了口。
于是被压着在地上做了一次,又被抱到案几上做了一次,后来还被按在了墙上……
李言昏昏沉沉地泡在浴池里,回忆着先前受的那些犯上忤逆,手指便下意识地捏紧,又想打人了。
李澜吃得餍足,此时倒异常乖巧,小意殷勤地服侍着他父皇洗浴。
李言刚才叫哑了嗓子,现在口干得厉害,就问他有没有水。李澜便端过来一盘青莲子,说茶水烫,要晾一晾,父皇要是渴的厉害,澜儿剥莲子给你吃。
李言懒怠说话,点了点头由他剥莲子,吃了两粒,伸手拈了一颗在手里,青翠浑圆,倒也可爱得紧。
李澜凑在他耳边笑:〃父皇也要低头弄莲子么?澜儿心里欢喜……〃
李言不说话,心里头想,果然也学过了西洲曲了。
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
怜子清如水。
第一百四十三章 孟谢番外前尘
01
窗外的雪好些日子都没化,天寒至此,其实不宜出门。谢别怕冷,身上的白狐裘细密暖实,是李言亲自为他挑选的。
他站在已故同年略显逼仄的小院里,看着对他送来的财物千恩万谢的同窗遗孀,温柔亲切地叫她保重与她寒暄。
心里漫不经心想的却是当下种种谋划将成,快要可以收网了……这天下终将是属于他的六殿下李言的。
眼角余光瞥见那妇人身侧站着的男孩儿,看起来和他自家的儿子差不多大,清秀俊朗,戴着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谢别忽然觉得无端恻隐,恻隐于他其实也是很可笑的事情了,但既来之则安之,对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觉得恻隐,本就是人之常情。
即便是他,偶尔也会有些人之常情的。
他心血来潮地想为同窗的遗孤做点什么,便向袖里摸了摸,倒摸到了一枚梅花金锞子。
那梅花锞子精美小巧,背面还铸了他的花押,这是特地打造了给府上小辈压胜的,这一枚是今年才铸了送到他手中,让他看看花样份量的。
他俯**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看着他,说:〃小子孟惟,见过谢叔叔。〃
谢别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赞许:〃惟,凡思也,好名字。〃
伸出手想揉揉他的头,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那枚梅花锞子递给他,说:〃这个收好了,别推辞,是谢叔叔给你过年压胜的。〃
他并没有想过,以后还会同这个孩子有什么交集。
02
孟惟放下笔的时候手腕已经酸痛得不行,小心地吹干了眼前经卷上泥金的小楷,细细端详着这一卷妙法莲华经,片刻后他揉了揉疼痛的双眼又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身来走出禅房。
小沙弥明心正在清扫,看到他施了个礼说:〃孟施主。〃
他双手合十还了一礼:〃明心小师傅,十卷妙法莲华经已经抄好了,回头去我房里拿就是。〃
明心点了点头说:〃阿弥陀佛,施主功德无量,小僧记得了。〃
天气已经很冷了,可孟惟没什么钱添冬衣。抄经得来的钱钞大半要抵付寺中供给他的食宿,仅剩的一些要存起来买书,没有半点留给冬衣的余裕。
自从母亲因操劳过度,贫病交加而过世之后,他一直寓居在寺庙之中,靠着一手家传的好字为寺中抄写经书过活。孟惟遵照着母亲之前的教诲,认真读书,这大相国寺中多有贫寒士子寓居,互相借书论学也方便些,寺中所藏碑帖他也时有参习,主要还图了一个不必自己每日砍柴挑水操持杂务的便利,寺中又会因为抄书供给他笔墨字纸,省了许多费用。
他用力地搓了搓指尖,明心又向他行了一礼,道:〃对了孟施主,空见师叔叫小僧告知各位寓居寺中的施主,今日寺中有贵人到访,还请诸位小心冲撞到贵人。〃
孟惟寓居大相国寺,见多了来进香的贵人,闻言习以为常地问: 〃贵人?是哪家的女眷怕人冲撞?〃
明心笑了一下,老老实实地答道:〃不是女眷,是谢丞相。〃
孟惟愣了愣。
他忍不住抬手去摸自己脖子里那块精巧的梅花金锞子,背面錾的花押被他摸过太多次,比十二年前平了许多。
是一个字体极别致的别字。
孟惟到底没忍住,悄悄去了方丈待客的禅室前。
正看见方丈送了当朝丞相出来。
那个男人还是他印象里的样子,十几年过去了,竟半点都不见老,仍旧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寒冬腊月里也能叫人想起三月初三的兰亭春水。
就像当日那样,谢别披着一件绒毳密实的白狐裘,从头到脚都透着雍容高华,比当年越发多了一身贵气,容色却不曾稍改。
当朝丞相深得帝心,当国十余年,权势无两,谦谦君子芝兰玉树,温和隽雅广有令名……
孟惟整颗心都在发热,热到滚烫,几乎煮沸他一身热血。
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梦寐所望。
孟惟用指尖摩挲着金锞子上谢别的花押,毅然决然地扭头回房温书。
今科科举,他志在必得。
03
谢别轻轻拨着腕上的念珠。世人皆知谢丞相乐善好施,常在名寺丛林往来,却鲜少有人知道他并不信神佛。
做下的孽障就是做下的,做什么都不可能消减,他亦怡然不惧。那些人活着的时候尚且不是他的对手,死更何惧?他不过是秉承了亡妻遗愿,也乐得把自己打造地更温柔无害些。
盂兰盆节这日到大相国寺布施是他年年都会做的事,往年都是直接走了的,今年得了一把极好的乌木扇骨,便想着要配一副扇面。按说这点事是不值一个当朝丞相亲自去办的,但既然兴之所至,他便领着随从往大相国寺的后门行去。
这样的节日里,大相国寺的前门便是庙会集市,后门则更多是卖书画珍玩的摊子。谢别其实没有真的想要找到可意的字画,只是随意看看,之所以动了心思未向名家求作,是因为新科进来的那一榜进士里有一个姓孟的翰林,一笔字写得极好。
进士新进没能得官外任的,多为翰林编修的,因为都是文学之选,常是被派去编修国史。谢别身为丞相,按例会兼任国史总撰,他并不常去史馆,但每个月也会看一看史馆那边的进度。
一来二去,自然就留意到了那个新科进士的字。
不过这样的新科进士尚还不足以叫他挂心,身为一国丞相,上至军国大事,下至皇帝的家事他都要操心,小小的翰林编修,过问名姓已经是天大的青睐了。
此时闲庭信步,心下还在操心着国本传承和新推行的均税法,走马观花地看过两旁的字画,都并不觉得很好。
行走间脚步忽然一顿,谢别站在一处字画摊前,仔细看着张挂着的一卷心经。摊主是个笑得一团圆融的中年人,见状便上前来,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见来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一身衣着很是华贵,通身气派更非凡俗,便将腰身更压低了三分:〃这位官人好眼光,这幅字可不寻常,写这幅字的年轻人可是……〃
〃可是进士出身,对不对?〃谢别轻轻笑了笑,温柔得叫那摊主都觉得像是春风拂面,愣了愣才说:〃是,正是新科的进士,现在都拜了翰林了呢!这样的字买回去,挂在贵公子的书房里,是能昌文运的。〃
说着想起什么来,扭头叫道:〃小孟,小孟,你过来,来把你的官印拿出来给人家官人看看。〃
谢别听了那句挂在儿子书房里便忍不住莞尔,他的独子谢琚比孟惟还要早一科中进士,家里也没有第二个孩子要昌文运了,但听说孟惟不仅在卖字画,本人还就在这里,便忍不住挑了挑眉。
叫御史知道了,定是要参他一个有失官仪的。
应声过来的年轻人超乎谢别想象的挺拔俊朗,他笑着对摊子老板说:〃张二叔,您可别打趣我了。〃
他看见了谢别,便是一愣。
谢别料想他是认出了自己,虽然并不记得自己和这个小翰林照过面,但是被认出来了也不觉得奇怪,身为当朝丞相,天下谁人不识我的霸气总还是有的。
孟惟反应过来,连忙行礼道:〃下官孟惟,拜见……〃
谢别伸手扶他,却对着那老板笑:〃我与小孟翰林也算是同僚了,居然在这里碰见,不知小孟翰林可愿意让我叨扰一杯清茶么?〃
孟惟十分有眼色地没有再说他的身份,只是稍有些为难地道:〃就怕寒舍简陋……〃
谢别仍旧是淡淡笑着,温柔得如微雨落花沾衣欲湿,只道了一声:〃无妨。〃
04
谢别不过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孟惟说的寒舍真的这么贫寒。
新科翰林赁居的宅邸偏远简陋,简简单单的两进院子,院落逼仄,竟无一个使唤的人。
孟惟去倒茶的时候,谢别便低头端详着那老旧的桌椅,侍从绷着脸要拿袖子去擦,他阻了阻,平静地拂衣坐下。
孟惟这才端了茶来,奉给他。
谢别是世家名门娇生惯养的贵公子,茶端了起来只为客套,本来没想沾唇,闻到茶香了却是一愣:〃这是雨前的狮峰龙井,当年的新茶,本相不谙柴米琐务,但知道这茶叶必不便宜。你贫寒至此,鬻字寒居,不该在这上面这样讲究。〃
他说话的语气仍旧是一贯的温柔和煦,只是多了三分郑重和师长特有的劝诫。孟惟恭恭敬敬拜了一拜,不卑不亢地道:〃这是下官为同僚写了一本《金刚经》,他道同僚之间钱银往来未免俗套,便用这一罐茶叶抵了润笔。也不怕谢相笑话,今日若不是谢相大驾来此,下官明日就要将这茶叶折价转手卖给茶肆了。〃
谢别笑了笑,紧接着就叹气,轻声问他:〃堂堂一榜进士,如何就拮据至此?〃
孟惟仍旧坦荡而不卑不亢:〃家贫无资,薪俸微薄。下官自丧母后因年少无依,原先与母亲一道赁居的房子退了租后,原本是寓居在大相国寺的,为寺中抄写经文抵过食宿文墨之费,这才侥幸考了个进士。可为官之后自然不能再寓居僧院,京中地贵,租赁这一处寒舍都叫下官宦囊羞涩了,何况总要打点穿着,不敢失了朝廷体面,自然过的困窘些。〃
说着还叹了口气:〃前两日同僚弄璋之喜,少不得还要随礼,这才斗胆在盂兰盆会上鬻字,不想被谢相撞见,实在是羞惭万分。〃
谢别低头喝了一口茶,抬头时仍旧温和,他说:〃本相亡妻下月要做冥寿,按说要由亲子抄写十遍《金刚经》作祭的。可犬子如今在外为官,不在京中。不知可否有劳小孟翰林为犬子写十份《金刚经》,谢别这厢先谢过了。 〃
孟惟怔在那里。
谢别站起身来,看着他身上单薄粗糙,尚且洗旧了的常服,温温柔柔地道:〃润资即日奉上,请勿推辞。〃
说着又稍稍压低了声音,轻声嘱咐他:〃回头做两件好些的衣裳,家中也该雇两个老实妥帖的人上下打理才好。〃
谢别回到自己府中,坐到书房里时,仍旧先是将手头的政务处置了,这才吩咐下人,送了银五十两,织锦两匹,到孟惟那里去。
又写了两封信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书童将那大相国寺的主持送他,他却从未翻开过的经书找了出来。
展开一看,果然十有**,都是孟惟的手笔。
05
因为均税法推行的事,中书的台官有些忙不过来,承旨学士来找谢丞相叫苦的时候,谢别点了点头说:〃新科进士不都在史馆修书么,找两个才学人品都好的,暂且到中书去历练历练也好。〃
这样的人事安排尚且不用惊动天子,谢别接了名单来,朱笔连勾,就圈了几个名字。孟惟的也在里面。
当时只是无心之举,但后来便时常有人对他说,新科的小孟翰林,待人接物做事都十分的妥帖,是个能干又妥当的,不免又多留意了几分。
后来政事堂缺人,直接调了孟惟来,仍旧以翰林编修的官位,叫他代行检正之职。
正逢均税法小有所成,谢别做东在嘉福楼请了政事堂下属三省的台官们吃酒,孟惟因为勤恳能干的缘故,很得他赏识,又提了几个很有见地的疏议,谢别破例叫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他本意是想要显示亲近,日后也好对这个年轻人加以任用,可孟惟却尽职尽责地为他挡起酒来。偏偏这个年轻人的酒量并不像是谢别以为的那样好,很快就醉倒过去,幸而众人见把他弄醉了,便也不再闹谢别。
散席的时候,谢别想了想,也不知道孟惟到底有没有听话的请几个仆役,就叫府上侍从将孟惟搬到了自己车上,准备先把他带回去,另外打发了人去孟惟府上报信。
孟惟醉后也怪讨喜的,安安静静的睡着,一点都不闹,只是不住向旁边倒。
谢别笑着扶正了他,看见孟惟脖子里的红绳上坠着的物事往外一掉,想帮他掖回去,到手里一看,竟是金子做的,不由纳罕。
孟惟穷得家徒四壁,居然还藏了一小块金子?料想应是亲长遗物罢。
他本不该多看,却觉得那被红绳五花大绑的梅花形的金饰实在眼熟,怎么看都像是……他府上过年时候给孩子压胜的金锞子。
谢别心里一动,将那梅花锞子翻过来,果然在红绳的罅隙里看到了自己的花押。
谢丞相抚着额角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当年确实曾经给过一个叫孟惟的少年这么一个金锞子,是他不幸早逝的同年的遗孤。
他知道孟惟的名姓,晓得他父母双亡自幼寒苦,但从未将眼前的青年和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少年联系起来过,孟惟也从不曾向他提过。
更没想到,他自母亲过世后困窘至此,竟都还一直将这块颇有价值的小金锞子贴身存放,不曾典卖。
谢别的表情不免柔和了一些,将那梅花锞子小心的帮他掖回衣襟里。
06
孟惟醒来的时候看见如自己时常梦见的一样的罗帐华宇,雕梁锦衾,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尚在梦中不曾睡醒。
按照往日的美梦,片刻后便会有二八芳华的俏佳人来,捧着紫衣金带,请他穿上。
他自嘲地笑了一笑,却惊讶地看到真有二八芳华的俏丽佳人近前来,向他盈盈下拜:〃小孟翰林醒了,请洗漱沐浴更衣,我家相爷在书房等您。〃
孟惟猛地坐起来,揉着宿醉后抽痛的太阳穴问:〃你家相爷……可是谢相府上?〃
那颜色明媚的少女掩唇一笑:〃自然就是我家相爷,不然还有哪个相爷。〃
孟惟被她笑得有些脸热,下意识地去摸脖颈上悬着的金锞子,眼神一瞬灼热,又很快复归平和。
谢别正在书案前写东西,见他来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小坐一会儿。自有下人流水似的端上茶水果子,孟惟小心地端起那浑如玉色薄胎瓷盏,抿了一口茶水,心下不由咂舌。那日谢别还说他用来待客的茶叶太好太奢侈,相府上的茶却又不知道好了多少。
转念一想,谢子念出身名门,从龙佐命,富贵显于当世,自己当然是比不得的。
少顷谢别写完了手头的文书,便抬起眼来。孟惟一直偷偷瞄着他,见他搁笔就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端正地做好。
谢别仔细地端详了他一阵,轻叹道:〃当初同榜同年里,孟年兄的字是最好的,可惜天妒英才……我早该想到的,凡思,你的表字是谁起的?〃
孟惟微微欠身道:〃家母过世的时候,尚且年幼,表字是小侄自己起的……也可以算是谢叔叔起的。当年一面,谢叔叔馈赠之恩,小侄母子一直记着。〃
见谢别终于想起来了当年旧事,他便也顺势换了称呼。
谢别看着他,眼神又柔和了一些,温柔得恨不能叫人错觉出多情来:〃惟,凡思也。你是个念旧的好孩子。只是先前遇见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就是当年孟年兄的遗孤……你们母子没多久就搬走了,我本还想周济,却苦于找不到你们。〃
孟惟只是摇了摇头:〃家父一去,自然要俭省钱银。家母不欲靠人周济,带我去了城北另寻居处……小侄见谢叔叔没有认出我,自然也就不敢印张适裁辞坠省!�
谢别叹了口气,轻轻抚了抚额角:〃我近来也不比年轻的时候,记不得许多人事,昨日偶然见到了你脖子里那个金坠子落出来,想给你塞回去的时候,才看到后头竟是我自己的花押……虽然是个小物件,但打得精致,又是足金,你拿去典当,也能换几个银钱的。怎么还一直留着?〃
孟惟闻言,神色闪动,下意识地抬手按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