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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吾儿愚且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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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惟小心翼翼地半搂半扶着谢别到偏殿里的时候,黎平忍不住冷眼看他了他两眼,看着他的小心珍重,更觉得齿冷,忍不住哼笑道:〃小子,知道什么是欺师灭祖么?〃
  孟伟脸色一白,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师相放倒在榻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黎掌院,楚王殿下请您速去陛下寝宫……不知陛下什么时候能醒?〃
  黎平站起来掸了掸袖子,哼哼唧唧地抱怨道:〃他还有脸问……现在陛下自己愿不愿意醒过来还不一定呢……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给我把话交代清楚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气死了皇帝,再软禁了丞相,怎么,要逼宫么?〃
  孟惟看了他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黎平一摆袖子走在当先,孟惟就跟在他身后,忽然道:〃庶人李沦已经被削爵赐死了。〃
  黎平险些在门槛上绊倒,连忙抬手扶了扶门框,孟惟也从后头伸手扶住他,黎平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浓眉大眼乖巧懂事,端的一副尊老敬贤的好后生的模样。
  再想想偏殿里躺着的谢别,都不知道该叹气还是不寒而栗。
  黎平忽然觉得不对,下意识地道:〃不对啊,要是陛下下旨赐死的,他怎么能这样?大哥儿死了,他也不过是做做噩梦伤心一阵,哪里会……〃
  一个可怖的念头浮上心头来,黎平一贯是心直口快的,他一把抓住孟惟官服的领口问他:〃赐死三哥儿是……是陛下的旨意?〃
  孟惟仍旧心平气和,不卑不亢地道:〃下官忝为中书舍人,知制诰,赐死的诏书的下官写的。〃
  他抿了抿唇,轻声补充道:〃是楚王殿下吩咐下官写的。至于是谁人用的玺,谁人宣的诏,下官着实不知。〃
  他这话说得轻巧,竟似与他全无关系。
  黎平当然是不信的。
  他用力地揉了揉脸,指了指孟惟,一时间除了〃你〃,竟是说不出话来。
  孟惟看着他,想起谢别之前指着李澜,除了〃你〃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心头一跳,正要再说话,就看见乐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远远地喊着:〃黎掌院,黎掌院您快去看看……陛下、陛下他……〃
  黎平被他吓得半死,一把推开孟惟就往寝宫跑,孟惟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捞起下摆扎在腰里,跟着也跑出去了。
  他当时被李澜诳着入伙的时候,还以为这胆大包天的小皇子有多绸缪缜密,哪里想得到李澜向他双手一摊,什么应对都要他以头抢地现撞出来。
  他觉得自己一夜之间老了恐怕十岁都不止,现在满心的思绪都是乱的,不过是咬着牙撑着一口气,如果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驾崩,他就真的该自己拿刀抹脖子了。
  跑到殿外,没听到哭嚎声,孟惟和黎平都是松了一口气,先后踏进殿里,就听到李澜不可思议地惊呼道:〃父皇!澜儿在这里,澜儿就在这里啊!〃
  紧接着是皇帝虚弱凄切的斥声:李沦!你六弟他,他都那样了,你就不能放过他么?〃说着声气又软下来了,近乎恳切地哀求道:〃就当父皇求你了,你就放过他吧,放过我的澜儿……〃
  黎平猛地瞪大了眼睛,骂了声娘,又喃喃自语了句什么,赶紧小跑着进去了。
  孟惟隐约听得他说:〃娘喂,可别他娘是气成失心疯了吧?!〃


第九十一章 
  李言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微微蹙着眉,愤怒里透出困惑不解来。他还在发着低烧,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衣襟松松地散着,露出支棱的锁骨。
  黎平没有急着上前,停步在隔开寝殿的屏风前,看着皇帝苍白的嘴唇,下意识地想,皇帝近些日子委实是清减了不少。
  他仔细地端详着皇帝,李言向内床缩了缩,看着李澜,用一种戒备又哀伤地环顾着四下:〃澜儿呢……李沦,你把我的澜儿还给我……〃
  一股凉气从骨头缝里一丝丝地往外冒,侵入脏腑冻伤神魂,李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急切地攥住皇帝的手腕,抽噎着道:〃父皇,李沦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我是澜儿啊,我就是你的澜儿啊父皇,你别、你别这样……父皇你别吓我……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过来!〃
  孟惟脑子里一团乱麻,脑内满满的都是失心疯三个大字,几乎有冲动现在就去偏殿把他师相弄醒,叫处理这种事最有经验的人来安抚眼前神志不清的皇帝。
  李言用力地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你不是……你不是……澜儿呢!我的澜儿呢……李沦,你要什么都行,朕立你做太子……你拿诏书来,朕用玺就是!〃
  李澜握着他的手跪在床边吧嗒吧嗒地直掉眼泪,李言挣扎着想要抽出手,气力竟是不急,李澜下意识地越握越紧,直把皇帝腕上捏出了深深的指痕来。
  黎平终于上前去,一把握住李澜地肩膀叫他撒手让开,自己坐到床边去,问李言:〃陛下可还识得臣么?〃
  李言仍旧惊疑哀惧地看着李澜,只抬眼看了看黎平,眼神并不很聚焦,但似乎是有些熟悉地,轻声问他:〃你见到我的澜儿了吗……?〃
  黎平神色一肃,皱着眉头换了称呼:〃言哥儿,你还认得我么?你仔细想想,我是平哥儿,是你大姨家的平哥儿!想起来了吗?〃
  李澜泪眼汪汪地看着李言,坚持不懈地试图自证身份:〃父皇,父皇我是你的澜儿啊……澜儿就在这里啊!〃
  孟惟在后头暗自心惊,仔细打量了黎平几眼,深以为讶异。
  先前竟然全没听说过,黎掌院竟是皇帝的表兄。
  仔细一想倒又觉得很说得通,黎平素日行事颇为无礼,一心钻研医道,皇帝待他的亲近信任却不比自家师相少,想来应是有缘由的。母家沉迷医道不太会做人的表兄弟,倒是很说的过去。
  李言抿了抿唇,低声叫道:〃平哥……?平哥……〃
  他抬手用力地按着额角,慌乱地道:〃平哥,平哥你快去找澜儿……澜儿是朕最最喜欢的小儿子,澜儿……朕找不见澜儿了……〃
  这样说着,猛地就抬起了指着床前的李澜:〃是他!是李沦!一定是李沦把澜儿藏起来了!李沦……三哥儿,沦儿!你把澜儿还给父皇好不好……〃
  李澜颓然地坐倒在地上,抱着头泣道:〃怎么会这样!父皇怎么会、怎么会不认识澜儿了……〃
  黎平扭头狠狠瞪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做的孽!〃
  说着便吩咐乐意:〃快去煮安神汤来,要劲力最强的那个。〃
  而后又转将回去,安抚似的拍拍李言的手背:〃别怕言哥儿,你儿子好着呢……你的澜儿,好着呢,我代你去看过了。你别怕,我给你看着这小子,一定让你的澜儿好好的,啊。〃
  折腾半晌,好不容易把李言哄得喝了药睡了,也没见皇帝的神智清楚多少。
  黎平怜悯又疼惜地看着睡梦中都皱着眉,惊慌得极不安定的皇帝,转过头来看着坚持要跪在皇帝床前的年轻人,神色便冷了许多,道:〃陛下本就有心疾*……〃
  李澜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
  他伸手按在父亲的心口上,摇了摇头道:〃胡说,父皇多病,却从未有过心疾。〃
  黎平愣了愣,他其实也已经看不懂这位殿下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想起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人不仅是皇帝唯一的儿子了,还是把皇帝逼疯了还叫皇帝这样惦记的那个,只好叹了口气,解释道:〃并不是心脉有疾。心疾是诲称……陛下被人伤过心,一颗心千疮百孔,脆的跟六哥儿你那只蝉翼玉杯似的。〃
  李澜抿了抿本来就薄的嘴唇,整个人透出锋锐的杀意来,寒声道:〃是谁叫父皇伤心?我杀了他。〃
  黎平吓得稍稍挪远了点,摇了摇头说:〃早都死光了。〃
  李澜点了点头,毫不意外:〃是了,胆敢伤了父皇,父皇又怎么会留他们性命。〃
  却又疑惑:〃那为什么……〃
  黎平随手抓起一张写药方的纸,几下撕碎了,给他看:〃撕碎的纸,重新贴起来,也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李澜的手还按在李言心口,闻言点了点头,说:〃父皇也与澜儿讲过这个道理。〃
  黎平叹了口气,说:〃陛下的心就好比被摔碎的蝉翼玉杯,好不容易黏起来了,支离破碎摇摇欲坠的。却又被六哥儿举得高高的,狠狠摔在地上,所以才会这样。〃
  李澜按在李言心口上的手掌抖了抖,连忙收了回来,不敢置信地道:〃我、我做了这样的事?〃
  黎平又叹了口气:〃您骗了陛下这么多年,伤透了他的心了。〃
  李澜眼睛里一下子落下泪来,扑到昏睡着的李言的怀里,十分委曲地说:〃澜儿没有……澜儿从没有想过,要骗父皇……澜儿从来没骗过父皇啊!〃
  黎平看着听着都觉得心痛了,可他还是不知道,李澜这一举一动,到底是不是真的。
  *心疾:古时心疾不一定指心脏疾病,也多作精神类疾病的代称。


第九十二章 
  孟惟讨了盆水,乐意便叫人用鎏金雕花的银盆端了一盆热水来,巾子就在里头浸着。孟惟一愣,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银盆上精致绝伦的鎏金雕花,摇了摇头说:〃烦请拿一盆冷水来。〃
  小孟舍人把脸泡进了盆里去,狠狠地冷静了一会儿才抬起脸来,接过了宫女捧来的巾帕胡乱抹了抹脸,走过去看了还在对着睡着的皇帝垂泪的李澜一眼,转头向黎平道:〃这些日子,就烦请掌院暂住宫中,也方便为陛下调理身体。掌院府上,下官会代为知会。若有必要,掌院亦可给下官一样信物……字纸就不必了吧?〃
  黎平嘿了一声,扭头看他:〃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你老师一样鸡贼?〃
  孟惟用手里的巾帕擦了擦方才被凉水浸湿的鬓角,彬彬有礼地颔首道:〃掌院过誉,下官愧不敢当。〃
  黎平摇了摇头,解了个香囊丢给他。
  孟惟收了香囊,走过去拍了拍李澜的肩膀:〃殿下安心,陛下只是一时受了惊,待陛下明了了殿下一片赤诚之心,自然就会好的。当务之急,却是朝中。〃
  李澜扭过头来看他,脸上泪痕未干,兴致缺缺地道:〃本王答应过你的,回头你自己写个拜学士的诏书,拿了来,本王给你用玺就是。〃
  孟惟哭笑不得,却还是现拜了一拜谢过了,向黎平问道:〃不知陛下何时能恢复神智清醒?〃
  黎平嗤笑了一声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明天就好了,也说不定就好不了了。你是谢子念的学生,我也不瞒你,陛下自从十九年前夺嫡之争后,心绪就一直不稳,时不时就要犯病的。后来养了六哥儿,这两年才见好些了。他一颗心全都放在六哥儿身上,不知有多倚重。你倒好,撺掇着六哥儿做下这样的事,陛下可不就受不了了么?〃
  孟惟苦笑道:〃真不是下官撺掇殿下的,下官也是受了楚王殿下的旨意。〃
  黎平压根不信,正要说他,就看李澜泪眼汪汪地反问:〃李沦害死了大哥,让父皇这样伤心,他难道不该死吗?澜儿……澜儿只是想叫父皇开心……才矫诏杀了李沦……而且这样,这样的话,澜儿就可以做太子了啊!做了太子,澜儿就可以不用出宫,可以一直一直在宫里陪着父皇……〃
  黎平听得直发愣。
  孟惟却点了点头,郑重地在李澜面前拂衣跪下:〃既然如此,臣请殿下即太子位,监国。〃
  李澜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片刻后摇了摇头道:〃父皇……父皇若是不喜欢澜儿这样……岂不是要……〃
  孟惟仰起脸,义正词严地道:〃陛下为李沦所害,疾重不能视事;师相忧心圣躬,亦已病倒。国不可一日无君,殿下既然是陛下仅剩的子息,又并非像是流言所说的那般痴傻成疾,而是自有被陛下带在身边精心教养,那殿下便理当为君父分忧。〃
  李澜眨了眨眼睛。
  能让父皇不要这么操劳,是他很小的时候便想要做的事。只是乐然说过,这话是不能说的。
  孟惟说着站起身来,又附在李澜耳边说了些什么。
  李澜无限眷恋地望着昏睡的李言,咬了咬牙,道:〃好!〃
  黎平看得都懵了,也不知道孟惟到底和小傻子说了什么,却见李澜连眼神都变了,周身气度也陡然一凛。
  方才还在皇帝病榻前哭哭啼啼的小傻子,眉目清明起来后又抿了抿嘴唇,学着他父皇的样子正色道了一声:〃依卿所奏。〃
  竟连皇帝素日冷傲刻薄的神态都像足七分。
  隔日李澜带着重臣们进入皇帝的寝宫的时候,李言正靠在宫女怀里,恹恹地喝药。
  即使是三品以上的重臣,见过皇帝病容得也很少,皇帝虽然多病,病中却不愿见人。
  几个老臣重臣纷纷对视一眼,上前一步,仔细端详着皇帝。
  皇帝瘦了许多,长发只在肩后挽了挽,穿着寝衣,披了件长袍,两片薄唇全无血色。依旧俊美,没有了那份冷漠刻薄,却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大臣们跪在地上,装的极尽哀凄的模样喊:〃陛下!〃
  李澜向前一步,站在所有人的前头,用清澈的嗓音喊:〃父皇。〃
  李言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宫女,也打翻了药碗,疯了一样地向里躲。
  大臣们脸色惊变。
  却听皇帝说:〃李沦!你到底把澜儿怎么样了,你把澜儿还给我!〃
  李澜眼中水光一闪,身后才得授朱衣的孟惟亦是心中一紧,却见李言转过身,抹了抹眼泪对重臣们说:〃诸公也看到了。父皇为李沦所害,重病卧床,心智蒙昧,不能听政。〃
  他顿了顿,湿润的视线冷冷地扫过群臣:〃从今日起,孤就是监国太子。〃
  重臣们看着刚刚自封监国太子的年轻的楚王,第一次发现,那俊美的脸上流露的刻薄寡恩和高傲冷漠,与皇帝何其相像。
  孟惟松了一口气,而李言仍旧竭尽全力地想把自己掩藏起来,喃喃地说着:〃你把澜儿……我的澜儿……〃


第九十三章 
  谢别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昏沉,倒没有觉得头痛欲裂,反而颇有些神完气足。他心里有了三分成算,料想李澜给自己下的药恐怕是黎平给的,缘由尚不清楚,但黎平多半是怕李澜错手把自己药死。
  当朝丞相忍着轻微的晕眩和全身发软的感觉撑起身来,四下打量了一番。
  这大抵是乾元宫的哪处偏殿。
  谢别坐在榻上闭上眼想了很一会儿,把所有的事情条例分明地厘清了,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极清明了。他站起身来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摆着的几样点心和一壶茶水,伸手在茶壶上试了试……果然是热的。
  他倒了一杯茶,喝了半杯,而后十分温和地叫道:〃来人。〃
  果然有内侍进来,向他躬身,谢别并不准备听他说什么,又喝了一口茶,简明扼要地道:〃去叫李澜过来,本相要见他。〃
  谢别身上穿着的仍是重臣紫袍,越发显得他肤色白皙,丰神如玉。说话的语气虽然温柔得叫人如沐春风,但国之鼎鼐的气度威仪半点不差。
  躬着身的内侍年纪不大,闻言愣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丞相,有一会儿才迟疑地道:〃楚王殿下已经是监国太子了。丞相这样称呼,太不妥当。〃
  谢别闻言讶然抬眼,而后怒气一点点盖住了惊异,春水凝冰,要比数九寒冬的时候更刺骨。
  他沉下脸色,一字一句地道:〃叫他来见我。〃
  那小内侍被他吓到了,躬身退了出去,外面便又没了声息。
  谢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气恼过了,而李言的现状同样令他忧心不已,朝中上下也不知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形……最可怕的莫过于李沦死了。
  而李言已经没有第七个儿子了。
  皇长孙才两岁,立他就是孺子婴,何况李澜确实是不傻的,他甚至还会自立太子,聪明得不能再聪明了。
  谢别喝第三杯茶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红着眼睛的李澜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孟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起了宫人诳他入宫时拿给他看的那个梅花金锞子,最后一点侥幸的猜想都化作了飞灰。
  谢丞相熟知掌故,太清楚有多少权臣是被人诳到宫中搏杀的,昨日他回府后又被急招入宫,虽然皇帝的私印可以足信,但他一贯审慎,倘若不是看到了孟惟的信物,是绝不会放心入宫的。
  他心里一痛,痛过之后就是空荡荡地发酸发麻。谢别摩挲着左手上的戒指看了一眼孟惟,点了点头,说:〃很好。赐死李沦的诏书,看来也是小孟舍人的手笔了。〃
  谢别用的是陈述的语调,根本不是问句。孟惟闻言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衣袖,他的师相往日只会在调侃的时候叫他小孟舍人,他想说什么,可谢别说完就不再看他,而是径自望向李澜,两眼里都是怒气:〃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李澜其实状态很不好,俊美如神祇的小皇子眼下微微有些发青,眼白上蛇一样爬着血丝,闻言十分暴躁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冷声说:〃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谢别站起身来走到李澜面前看着他,问:〃陛下是不是又犯病了?〃
  李澜眼眶又有些红,他咬了咬牙低声问:〃你怎么知道?〃
  谢别劈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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