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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帮帮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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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禾太阳穴被贺澜手法轻柔地按着,又因为贺澜自身火系灵根的缘故,连指尖都带着暖暖的热度,让他一时间觉得很是舒服,连带神思都有些倦怠,听到贺澜说话,反应了一会儿:“我睡了这么久啊……都快到鸿门宴的时候了?”
  贺澜轻声“嗯”了一下,笑道:“南山醒的极早,早上看到我从你房间出去时,脸色都变了。”
  “你跟他较什么劲?”季禾不解,下床开始换衣服,见贺澜自觉地转身背对他,忍不住笑了笑,“好歹都快两百岁了,你看他跟看一孩子有区别么?”
  贺澜淡淡地说:“原先是他打师尊的主意,现在是他打你的主意,无论什么时候,这都是个情敌。”
  “哎!没劲儿。我又不会喜欢他。”季禾恍然大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他的后背看,顿了顿才说,“哦,我也没说喜欢你。”
  前半句还能让贺澜心情愉悦那么一下,后半句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贺澜转身看他,正想开句玩笑,忽地就愣住了。
  季禾衣服只穿了一半,宽大衣袍的袖子刚刚套进去一只,被贺澜这么直勾勾地一看,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就是一顿。
  今天是个晴天,季禾房间的窗户又极大,明亮耀眼的阳光就这么无遮无拦地洒落在整个房间里,落在季禾白皙圆润的肩头上,以及胸前若有若无的两点上,他正抓着衣袖的手臂洁白如玉,□□的上半身没有丝毫赘肉,小腹平坦,腰身劲瘦,却又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道。
  而锁骨上若隐若现的那处暗红色的月牙形伤疤,在明媚的日光下却仿佛鲜血般耀眼。
  两人相互对视,彼此都没有说话。
  贺澜一步一步走向他,直到手指触碰到季禾的指尖,从他手中把衣服接过来,终于开口,声音喑哑又低沉,却又十足的性感:“徒儿服侍师尊更衣。”
  他一字字说的极慢,似乎是想要给季禾反应的时间,抓着素色长袍的手却力道十足,季禾无奈地看了一眼,急于摆脱现下的尴尬局面,胡乱地点了个头。
  于是,本来简简单单的半刻钟就能解决的事情,贺澜愣是用了三倍的时间,一个动作都能拆分成三个动作来做,到最后季禾实在抓狂了,在贺澜的指尖挑逗性地按在他后腰上时,终于下决心掐住贺澜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他:“再穿不好我就喊人了!”
  喊人?这怎么行……贺澜不敢再多逗他,赶紧三下五除二帮他把衣服穿好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借系腰带的机会松松地抱住了季禾。
  温香在怀,贺澜真想让等在鸣沙园正厅的南山和雁行云都见鬼去吧!
  贺澜这么突然的一抱,季禾愣了愣,一反刚才的恶狠狠,安顺乖巧地趴在他胸膛上,听到贺澜胸腔里坚实有力的心跳声,季禾也没排斥,反而还觉得有点……踏实,开心。
  可能……是真的要弯了吧。
  他默默地想,放弃挣扎吧,少年!
  季禾担心了一天的“鸿门宴”,其实也不是“鸿门宴”,雁行烈摆明了态度,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天就行。
  贺澜和季禾都不是太意外,毕竟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足够让雁行烈见到他们的诚意了,反而是南山,全程属于懵逼的状态。
  看到那三人觥筹交错间尽是言笑晏晏,虽然言语间有点打机锋,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里头的玄机啊!
  什么时候就已经达成共识了?
  南山默默地喝完杯中酒,百思不得其解。
  宴会将散,雁行烈笑呵呵的:“这般时节,西北风光甚好!浮薇真人和贺澜小弟难得来我雁行门,不如多待几天,也好让我略尽一尽地主之谊。”
  来时路上,贺澜就已经跟季禾提过这事,季禾对雁行门两眼一抹黑,现在对贺澜又不是不信任的,当然听贺澜的。
  眼下见雁行烈提起来,遂没多犹豫就点了点头。
  南山一脸惊讶地看向他:“师叔!”纵使雁行门现在是友非敌,但在此地盘桓良久,也并非良策啊!
  “我心中自有考量,不必多言。”季禾瞟了一眼南山,一脸的高深莫测。
  心里却在想,等宴会散了得好生问问贺澜,为什么要同意留在雁行门!明明知道雁行烈就是三百年前身死的魔道风云人物,沅陵老鬼啊!即使有点交情,他也不怕有危险吗!
  南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正与雁行烈低声说话的贺澜,眉宇间多了一分狐疑。
  没多久宴会就结束了。季禾顾不上去管南山,拉着贺澜率先离开,想要一解心中疑惑,顺带溜达溜达熟悉下雁行门的地形:“为什么要留下来?”
  贺澜的手搭在季禾的肩上,淡淡地说:“我是照夜玉狮啊。”
  “嗯?”季禾不解,扭头看他。
  贺澜解释道:“照夜玉狮出自魔道血海,而沅陵老鬼本身原先也是魔道中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
  “所以你想站队?”季禾恍然大悟。
  贺澜笑了一下,低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发顶,“没那么严重。昨晚你应该也听到他说的话了,他当年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下拼死逃出血海,但情急之下内丹一分为二,一半随着神魂逃出血海……”
  “另一半散落成灰,浸润魔道血海的彼岸花,成了花肥!”季禾下意识地接话。
  “所以啊,一切因果可能真是冥冥中注定的。”贺澜略勾了勾嘴角,若有所思,“沅陵老鬼身死时,我还尚未出生,但当我出生并逐渐成长时,魔道血海的彼岸花就已经开得无比秾艳热烈了。对于一个幼兽来说,还有什么会比好看的东西更有吸引力的?有一次,我误食了彼岸花,火烧火燎地折腾了一下午,但之后没多久,就突然神智开化了,再过了三两年,就遇到了偶然来到血海的师尊。若不是我那时已经神智开化,不同于魔道血海里的其他魔物,师尊恐怕也看不上我,更不会带我回流岚宗了。”
  季禾一脸惊悚地看着他,被心中的猜想给吓了一跳,犹豫着问:“所以你神智开化……有很大程度上是沅陵老鬼的内丹之功?!”
  沅陵老鬼的内丹成了花肥,浸润彼岸花,贺澜又误食了彼岸花之后没多久就神智开化,前因后果一联想,根本不难猜。
  贺澜点了点头:“沅陵老鬼修为深厚,固然只是单纯的一半内丹,那修为也能抵上普通人修仙百年的灵气了。世间妖兽何其多?我如今不足两百岁就进阶元婴,而妖兽只要能够进阶元婴,化神期也不会相距太远,先前可能会觉得是自己根骨还不错,昨日听他那么一说,毕竟是在无意中承了他的情。如今贸然提出离开,恐怕不妥。”
  季禾却想到另一方面去,有些担心地问:“沅陵老鬼,会不会要你把那一半内丹的功力还给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看啊,他有那么多要对付的人,恐怕各个修为都不差,以他现在的修为,能应付的来?”
  “你在担心我?”贺澜问。
  “不想我把那半修为还给他的话,只有我的修为比他高才行啊……”
  “说了等于白说啊。”季禾啧了啧。
  “那可不一定。”贺澜屈指刮了刮季禾的鼻尖,笑容里有几分暧昧,“莫若我们双修,彼此修为都能大涨,没准就比沅陵老鬼厉害了呢?”
  双修?季禾脸皮薄,顿时就红了,瞅着贺澜一点都不正经的样子,不禁骂了一句:“精/虫上脑啊你!”
  话是这么说,季禾还是忍不住多想了,尤其是想到早上穿衣服时贺澜的手时不时地按在不该按的地方时自己快得不行的心跳,季禾就觉得脑子里跟烧了锅咕噜咕噜的沸水似的,根本静不下来。
  不过看贺澜这么一副随意的态度,至少短时间内沅陵老鬼还是把他们当友军的?
  贺澜伸手搂过他的肩,带着他往前走:“除了我的缘故,还有一方面的考虑就是你了。”
  “啊?”季禾呆了一下。
  贺澜失笑:“现在你是彻底不把修仙当一回事了?都不知道自己修到什么程度了吗?早上你没醒,我就探进你的识海里查看了一下,筑基期将满,不日就能进阶金丹了。”
  “从雁行门到流岚宗,大概要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和南山同在飞舟上,你若是要进阶,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不如留在雁行门,得空了我带你出去,在雁行门外找一处地方渡劫。虽然你的身份被南山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但毕竟还是这样更保险。”
  季禾有点心虚,又有点感动。心虚当然是自己确实把修仙没太当一回事,有空就多练没空就扔一边,感动当然是贺澜的耐心和细心了。
  “不过么……”贺澜忽地低头,专注又温柔地看他,嗓音忽然低了下来,却无比认真,“还是要多练功啊,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不是一年两年啊。”
  季禾微微抬头,正迎上贺澜温柔的目光,他讷讷地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贺澜这大招放得太狠了!季禾无力地想,他要是再加大一点攻势,可能自己真的就弯成一盘蚊香再也掰不回来了。
  少年失怙,季禾在自己的人生中通常就是担责任的那个,忽然有人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万事有我——他其实不太习惯这种感觉,但又不觉得讨厌。
  甚至因为对那人的好感,而觉得这种感觉让人踏实而又开心。
  被人真诚坚定地爱护的感觉,就好像心里呼啦啦的开了朵花。
  心情明媚又骄傲。
  

  ☆、喜欢的

  七八天转眼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季禾正在贺澜的指导下冥想静坐,梳通全身经脉,为过不几天的进阶做准备,忽听到贺澜怀中的传声角动了动。
  这传声角是贺澜的手笔,做得精致漂亮,实用性也很强,作为流岚宗拜会雁行门的礼物之一也送给了雁行烈一份,这会儿传声角发动——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几分诧异。
  不出意外,是雁行烈。
  但雁行烈找他们,做什么呢?
  季禾也不打坐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正坐在桌前的贺澜身边,把下巴放到贺澜的肩膀上,伸手戳戳他手中的传声角,催促道:“听听呗。”
  贺澜催动灵力,雁行烈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蓬莱岛今日来人了,是姑射天女瑶真,小姑娘长的挺好看,就是性子有些别扭,不太爱搭理人。她知道流岚宗的人也在,还说要来拜会你们。当然现在我已经让雁行云先带她去歇息了。小姑娘看起来挺聪明,你俩悠着点。”
  先前雁行烈还是一本正经,最后一句话微微带了点调笑戏谑的意味,这“悠着点”的意思,不言自明了。
  贺澜无声笑起来,季禾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恶狠狠的:“一个个的都不正经。”
  贺澜忽地抓住他的手,一个使劲,就把人直接搂进了怀里,手松松地撑在他的后背上,季禾一下子失去支撑重心,胳膊不由勾住了贺澜的肩臂。
  贺澜玩味地看着他,拍拍自己大腿,好整以暇地说:“来试试?”
  “你、你……”季禾一脸惊疑地看着他,动了动嘴,想骂,但突然一下子心里一动,又说不出口了。
  他们这几天就是这么个情况,一方时不时调戏一把,一方看似不知所措脸皮极薄,但心里又隐隐的有期待有开心。
  季禾微微偏头,不敢看贺澜,特别唾弃自己,有时候脸皮厚得能面不改色地调戏人,有时候怎么就脸皮薄得连个回应都不敢!亏他还是谈过两次恋爱的人呐!
  不过……喜欢的人连性别都不一样了,这实在是没有对比性啊!
  搁前几次,看到季禾这样,贺澜没准就给饶过去了,今天不知怎的,或许是听到瑶真来访的消息受了刺激,或许是看季禾这脸色韫红眼含春/色的样子太勾人,忽然就忍不住了——
  他一手松松捏住季禾后颈软皮,把人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迫于姿势的改变,季禾只能两腿分开放在了贺澜的腰身两侧,勾住贺澜肩臂的胳膊没有放开,贺澜更是将人贴近自己胸前,一时两人贴得无比的近,鼻尖对鼻尖,眼对眼,连唇齿间呼出的热气都似乎能轻易感受到。
  房间很大,但这一方天地里的暧昧气息却逐渐攀升,季禾不由红了脸,轻声问:“你要做什么?”
  贺澜眸色里多了一分温柔,但却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嗓音嘶哑:“真想办了你。”
  他的目光在季禾柔软好看的唇瓣上缓缓逡巡,犹如实质的目光饱含情/欲;火热的温度烫得季禾几乎溃不成军。
  “你说,瑶真会不会想来见你呢?”贺澜一边说着,一边探手撩开季禾衣衫,在他光裸细滑的后背上轻轻揉捏,眼中挑起一丝兴味。
  “别,别……”季禾头一次被贺澜如此赤/裸裸地挑逗,惊讶还是小的,更多的是身体深处逐渐攀涌而上的陌生却刺激的感觉,有些吃受不住,他微微仰头,露出一截洁白中带了淡淡粉色的脖颈。
  贺澜的眸色暗了几分,凑到他的脖颈边上,忍不住下嘴咬了一口。
  “啊!”季禾大惊,被他这一口咬的魂飞天外,伸手推他,“要死啊!”
  看到那洁白脖颈上清晰可见的整齐牙印,以及牙印边缘淡淡的血色,贺澜心中无端就是一股火窜上来,他的手指缓缓逡巡过季禾脸上的一分一毫,缓缓低头与他对视,轻轻地问:“你说,瑶真会不会想来见你呢?”
  嗯?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季禾:“……”我特么都不知道瑶真长什么样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澜抬手捏住季禾的下巴,迫使季禾抬头与他对视,这一看,忍不住愣住,心里更是蠢蠢欲动。
  季禾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了脸颊一侧,而原本乌黑发亮的眼珠似是蒙上了一层雾霭霭的水光,眼尾更是泛着淡淡的红,有种被人欺负哭了的错觉,紧紧抿着的嘴唇被他咬得似乎渗出了血,一点分明的血痕沾在唇角,更兼这时似嗔似怒地瞪了一眼贺澜,天然中就生出了万般风情。
  贺澜只觉脑中名为理智的弦似乎不太听使唤了。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贺澜低头,探出舌尖将季禾落在唇角上的一点血痕缓缓舔去,嗓音低沉,却带些笑意,然后从后面抱着他,一手环腰,一手抚开季禾被汗水打湿的额发。
  然后,接下来的动作让季禾惊讶地僵住了!
  季禾脸颊涨红,简直羞愤的想死,他能感受到对方掌心温暖的包裹,是一种与贺澜往日表露出来的或正经或流氓的一面截然相反的温柔与细腻。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觉几乎是从灵魂深处升腾出来,让他两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想向后倒,却被贺澜牢牢地按往相反的方向,整个人半被迫半自愿地偎进了贺澜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
  “嗯啊……唔!”
  季禾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呻/吟却又觉得羞赧,抿着嘴唇,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模糊而意味不明的鼻音,贺澜垂眸看他,简直拿他这副分明情动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无可奈何,低头吻上那双被季禾咬得血迹斑斑的唇,轻而易举地就撬开季禾牙关,继而长驱直入,勾住季禾舌尖便是一阵火热的侵略。
  吻了许久,二人才不舍分开,贺澜手上动作却没停,在季禾那处富有技巧地按揉,感受着掌心的热度渐次攀升,轻轻地咬了一口季禾早已红透的耳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说,瑶真会不会想要来见你呢?”
  又是这个问题!
  季禾这会儿已经处于嗯嗯啊啊怎么都好的状态了,被贺澜这么一问,脑子里迷糊得就像烧了锅咕噜咕噜冒泡的开水,理智完全没办法在线。贺澜手上的功夫好得不可思议,他只觉有销魂蚀骨的滋味自下/身不断涌上,眼里被快意逼出了一层泪光,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贺澜的脸,自己也缓缓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贺澜,脸色涨红,声如蚊蝇:“再快点儿。”
  “快点儿么?”贺澜意味不明地笑笑,手上忽然停住不动,还坏心眼地弹了弹小季禾。
  快要到达快感顶点,这人却故意停下,简直是钝刀子磨人,季禾忍不住咬了一下贺澜的嘴唇,恨恨地骂:“混蛋!”
  贺澜丝毫不为所动,眸光里却多了点兴味,一手富有技巧地按揉着小季禾,一手缓缓抚弄着季禾被吻得微肿的唇瓣,饶有兴致地说:“说句喜欢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季禾瞪圆了眼睛看他,本想表现得恶狠狠,奈何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像极了勾/引人。
  “说,还是不说呢?”贺澜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但在濒临季禾的爆发点时,又坏心眼地停下了。
  季禾浑身几乎没半点力气,软绵绵地偎在贺澜怀里,眼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抬眼看贺澜,本来是想骂的,但看到贺澜英挺俊朗的眉目间无比分明的温柔耐心的神色时,忽然就不想骂了。
  “喜欢么?"贺澜这时也正专注温柔地看着他,略略勾了勾嘴角。
  “喜欢的。”季禾低下头,极小声地说。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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