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徒弟帮帮忙-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禾不是傻子,琢磨一下就回过味来了,但还是有些犹豫:“我才筑基中期,贺澜就算能打,也得以防万一啊。雁行门倘若发难,我们怎么办!而我又不真的是流岚宗内的浮薇真人,你不怕我叛变?”
  集英唇边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相由心生。我虽不如浮薇那般会看人会算卦,也不至于完全相信一个不知身份来历的人。你与浮薇长相一样,至少说明你二人有些因缘际会。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虽然恣意随性了一点,却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再者说,流岚宗威名在外,你不至于为了无法确定的事,而放弃眼前的固有利益,你又不傻。再者说,流岚宗内可用的人其实也不多,燕赤峰上的那几个长老,震一震小门派可以,若是去了雁行门,就有点不太够分量了,还是得护宗长老或者宗主去才能显出诚意来,更何况,相信他们,我还不如相信你。而我作为一宗之主,也不可能轻易离开宗门。”
  集英这么一分析,季禾简直要惊出一身冷汗了。他这是何‘德’何‘能’啊,集英还能看得上他!明明就是个废柴啊,被委以重任,还说得这么信任,胆子都要吓破了好嘛!
  见季禾有些犹疑,集英继续趁热打铁:“也不是只让你跟贺澜去,南山这段时间进益不少,我想让他也跟着,去外面历练历练。”
  这是好处吗?
  尼玛这是个隐患啊!
  季禾不觉将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一下,蹙着眉:“贺澜知根知底,我不用担心。万一在南山面前露馅了呢。”
  “既然要让他跟你去,我便会安排好前期事务的。这点你不用担心。”见季禾有答应的迹象,集英拢着的眉似乎舒展了几分,又喝了口茶,站起身来,整了整玄色的广袖长袍,“外面应该差不多了,先饮宴罢。你再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么哒,喜欢的宝贝儿们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吧!

  ☆、桃花酿

  季禾整个宴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
  作为护宗长老,浮薇在宴会上的座位仅在作为流岚宗宗主的集英真人之下,对面便是燕赤峰上的三个长老留云、燕风、卫岚的座位,不过三人轻易不会离开燕赤峰,今日宴会便没来,座位也是空着的。
  南山和既醉坐在他的斜对面,贺澜则在他的下首,另有几个宗门内由燕赤峰上的三个长老教导的出类拔萃的宗门弟子。
  十几个人言笑晏晏,觥筹交错,气氛一时很是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既醉站起身来,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融融笑意:“师尊在上,徒儿前段时间与南山打赌,在万册福地寻得一本酿酒古书,其中酿酒之法之新奇,世间难见,徒儿特意按书中之法酿了几瓮酒,今日正好出窖,便为这宴会助一助兴可好?”
  集英事先便从既醉那里得知,当即点头应允了。
  既醉朗朗笑了笑,拍了拍手。
  四个青衣侍女鱼贯而入,低眉垂眼,步态袅娜,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瓷碟,瓷碟上则是一把做工精致的瓷质酒壶。
  四人站定,并不多言。
  既醉笑着开口:“开始吧。”
  左手第一个侍女缓步上前,从坐在尊位上的集英、季禾开始,依次为宴席上的众人斟酒。
  酒壶壶口本是封着的,随着侍女将酒斟下的动作,清冽甘香的酒香随即在整个宴席中弥漫开来。
  美人如玉,酒香醉人。
  季禾本来心不在焉的很,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这下也被酒香吸引住了。
  “此为青梅饮。”待侍女斟完酒退回原位,见众人纷纷举杯,既醉这才开口解说道。
  好酒!这是季禾的第一感觉。
  入口清冽,略带酸涩,是青梅的味道,但细细一品,舌尖上跳跃的却是若有若无的甘甜,入喉时又有几分清凉,后味很是不错。
  接下来的两壶酒分别是梨花白、杏花春。
  “这最后一壶可是此次酿的酒中的极品,”既醉示意最后一个侍女上前斟酒,笑吟吟地说,“取春日桃花,择妍丽花瓣用之,加糯米、灵泉水,又佐以上品果糖,密封储之,三十日后乃用,名为桃花酿。”
  既醉说的轻轻巧巧,实际上这壶桃花酿却费了他最大的功夫,殷切地看着众人品酒,脸上颇有几分期待之色。
  桃花酿入口,与先前三种酒截然不同的口感便惊艳了众人。
  “当真是好酒!”集英一贯在小辈面前端着,此次也不免有些心旌摇动,连连赞叹。
  这桃花酿本身就味道奇佳,众人先前还只顾品酒,集英一出声,底下弟子更是纷纷称赞起来。 
  季禾手中还端着盛有桃花酿的酒盅没喝,突然觉得穿越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青梅饮、梨花白、杏花春,以花果入酒,冠花果之名,本以为是古人附庸风雅之事,没想到世间真有花酒果酒,而且酒味同以前喝的白酒、红酒一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甲之□□乙之蜜糖,花酒、果酒多数入口清冽回味甘甜,明显更加适合中国人的口味。
  真的好喝到爆啊!既醉真的是人才!
  季禾细细看着手中酒盅里的桃花酿,酒液上层隐隐泛着金光,微微一晃却又迅速变换了颜色,清亮透底,闻起来亦是极为诱人的酒香。
  耳听众人赞叹连连,季禾忍不住了,喝吧!喝完了还想喝的话,厚着脸皮以师叔的名义跟既醉再要些吧!
  一旁的贺澜倒是淡定许多。
  毕竟他跟既醉交好,以前虽然没在公开的宴会上喝过既醉酿的酒,但私底下却喝过不少,这次的味道虽然独特了些,倒也不是独一无二的,细细品一品就完了。
  突然听到一旁似乎有筷子落地的声音,贺澜有些奇怪,侧过头去看,他的左手边正是季禾的座位。
  还真是掉落了筷子……贺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季禾手上不住抖着,抖了一会儿才把空了的酒盅放到案几上的动作。
  季禾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不觉抬起头,见是贺澜,放下心来,扭过脸对着贺澜笑了起来,低声说:“徒弟,好喝,桃花酿最好喝了,比青梅饮、梨花白好喝多了!”
  这是喝醉了?
  贺澜略略挑起嘴角,看着他。
  季禾前世喝过不少酒,酒量不小,照理说自然不会那么快就醉了,但既醉酿桃花酿时费了最大的心思,连灵力都用了不少,若是修为深厚之人,当然无碍,但季禾现在只是筑基中期,完全扛不住桃花酿中的灵力侵袭。
  一杯酒下肚,脸上立马就红了,饶是意识尚有几分清醒,却也的确是醉了,动作上就有些不听使唤了。
  他忽地伸出手,抓住贺澜的衣角,凑近了一点,极小声地说:“桃花酿……酒劲……好大,我,我有点……难受。”
  眼见季禾伸手抓着他的衣角,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攥得几乎发白,微微仰起的脸上红晕渐生,眉梢眼角都似含了一汪盈盈春水,唇瓣柔软而唇色莹润,整个人平白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贺澜心念一转,顿时明白了。
  既醉这家伙做什么不好,酿酒时注入那么大的灵力,若非修为深厚,哪个人能扛得住这酒?以前有人喝酒喝多了以致醉死,家人将其埋葬三年后竟因酒醒而复生,他只当这是个以讹传讹的笑话,没想到现实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伸手扶住季禾,不让他往下滑坐到地上,贺澜想了想,当务之急还是把季禾先带回去的好。不然等会儿众人看到浮薇真人竟因小小一杯桃花酿就醉成这个样子,恐怕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琢磨,更容易生出是非了。
  “好孩子,自己试一试站起来,然后走出去,乖啊。”贺澜一边扶着季禾坐好,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不觉中带了点诱哄的意味。
  季禾似乎是听进去了,微微咧开嘴冲贺澜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就慢慢站起身,转过头就往闲月阁外走。
  集英正与既醉说话,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侧头看了一眼季禾的背影,随即将疑惑的目光移向贺澜,贺澜冲他点了点头,随即就站起身,追着季禾出去了。
  集英将目光收回来,继续与众人谈笑,心里一片了然——季禾多半是喝醉了。
  虽然季禾和贺澜相继离席,但席上并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依旧是先前的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哎,南山,你看什么呢?”既醉喝完杯中的酒,转过头想找南山说话,却看到他目光飘忽不知落在何处,有些奇怪,不觉讶异地问。
  南山抬手,给既醉又斟了一杯酒,笑容温润儒雅,十足的君子风度:“没什么。”顿了一顿,他忽然笑了一下,“酒有点喝上头了,我先出去走会儿,师尊问起时帮我打个掩护。”
  “哦,好。”既醉眯眯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点头应下。
  南山离席,循着季禾跟贺澜刚才离开方向慢慢地往前走,脸上挂着淡淡的温润笑容,一袭象牙白的飘逸长衫被初夏微醺的风吹起了衣角,在空中翻飞如凌乱的蝶。
  穿过圆形拱门,步过长长的连廊,绕过几丛玉兰花,南山一抬眼,就看到季禾蹲在一座假山下,正吐得天昏地暗。
  贺澜正蹲在季禾的旁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半搂着他的腰,让他不至于因为吐得脚软无力而直接跪倒在地上。
  脸上的担忧神色分明无疑。
  南山本来还算悠闲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闪身避在了假山的后面。
  自己之所以追出来,其实是想跟浮薇师叔和贺澜先说一下,他们过几日就要一同去雁行门的事的,却正好撞到了这样的一幕。
  做出偷窥师叔这种事……南山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完全不同于面上仍旧温润谦和的笑容。
  吐了半天,季禾终于感觉没什么东西好吐了,手脚发颤地想要站起身来,不提防间脚下无力,往后崴了一下。
  “怎么样?还难受么?”贺澜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嫌弃季禾的意思,搂着季禾半扶半抱地带着他站起来,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递给他。
  季禾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接过贺澜手中的帕子,擦了一下嘴巴,随即又忍不住‘呕’了一声,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里都带了点软绵绵的无力感:“还好。不过刚才吃的喝的全都吐光了,胃有点疼。”
  贺澜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忽然低声说:“你在这儿先待会儿,我去闲月阁的膳房里给你要一份温补的汤带回去。”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用协商的语气跟季禾说这句话,但真正说出口时,话中的温柔意味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更遑论季禾,以及正避在假山后的南山了。
  季禾虽然吐了半天,但桃花酿喝上头的后劲儿还在,脸色苍白中却又泛着一股不正常的红晕,连白皙纤细的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红,听到贺澜的话,还残存着生理泪的眼睛发亮的出奇,不觉微微抿了下唇,笑着点了点头。
  “好。”
  贺澜鬼使神差地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温柔:“乖乖在这儿等着。”旋即便转身循着来路往回走。季禾半靠在假山上,抬眼看着贺澜逐渐走远的宽厚峻拔的背影,忽然有一瞬间,感觉从身后看过去,贺澜给人的感觉,还是蛮可靠安全的。
  忍不住又低声笑了起来。
  哎!自己居然还有这么酸的时候?
  避在假山后面的南山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师徒二人的互动,只是短短一会儿,却有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师叔……还有这样完全歇下心防依赖一个人的时候吗?浮薇,看起来和贺澜师弟关系很是亲昵的样子……
  南山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润谦和的笑容不觉消失了,怔怔地看着垂着眉眼微微笑起来的季禾,心头猛地一跳。
  喜欢吗?喜欢的。
  可能,拜入流岚宗的第一天,从他对那个在高台之上端然而坐的护宗长老浮薇有了一分好奇开始,所谓的修仙都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季禾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这才陡然惊觉周围的环境实在不算隐秘,不放心地扫视了一遍四周,眯眯眼,什么也没看到,但还是不放心,还是诈一下人试试吧!
  “谁在那里!”
  他漫无目的地看了看,随口喊了一下。
  南山正放在假山山石上的手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忘了!师叔是化神期修为,他一个小小的金丹初期修士,居然妄想在师叔面前藏匿行踪!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真的很喜欢写暧昧的‘烂俗’桥段?(捂脸)

  ☆、温柔

  “师叔……”
  见到真的有人,而且是从假山后面缓步走出来时,季禾整个人是懵逼的。
  老天哎!他这是撞了什么运啊!居然还真的有人偷看,尼玛,是南山!
  季禾皱了下眉,忍不住有些头疼。
  这人太实诚了吧……他喊这么一嗓子居然都能给诈出来!
  “南山方才在席上见师叔和贺澜师弟相继离席,心下有些担心,赶到的时机不巧,并非有意偷窥,还望师叔谅解。”南山的脸上又挂上了一如往日的温润笑容,缓步走过来,对着季禾拱了拱手。
  微微低下头时,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无妨。无妨。”季禾伸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地说,他对着南山实在没脾气。他也没办法有脾气起来,笑得这么真诚话说得这么坦白的一人儿,跟人家发火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忒没意思。
  南山见季禾神色淡淡,也没觉得受打击,依旧言笑晏晏:“我看师叔刚才有些不适,可是既醉酿的酒不合胃口?”
  这么早就在了?那岂不是自己跟贺澜说话都被他听到了?季禾眯眯眼,也没在意,随口说道:“没事。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挂心。”
  “话虽如此说,师叔不适,南山心里也是极为担心的。”南山笑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细长的白瓷小瓶,温声说,“既醉好酒成痴,酿酒时经常控制不住灵力的收放,连我这常喝他的酒的人都能常常喝醉,师叔喝不惯也是有的。南山这里有做好的解酒药丸,师叔不妨一试。”
  咦?有这么好的东西!
  季禾眼睛微微一亮,颇有些跃跃欲试。南山看在眼里,干脆直接拔下小瓶的软木塞,将细瓷小瓶递给季禾,充满了鼓励的眼神望向他,希望他试一试。
  季禾没怎么犹豫,将细瓷小瓶接了过来,倒了一粒解酒药丸在手上,见是珍珠大小的莹白色的药丸,寻思着南山是个炼丹师,这解酒药应该是有奇效,便直接丢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时没什么苦味,当然也没什么甜味,就跟喝了口白水的感觉差不多,但没一会儿,季禾就觉得刚才还懵着的脑仁就不疼了,心口也舒服了很多,连有些发麻的手脚都缓过来了,不觉夷然笑道:“果然是好药!”
  “能得师叔这样称赞,是南山的幸运。”南山将细瓷小瓶收好,见季禾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心下大定,也笑了起来。
  脑海中却忽然闪过刚才亲眼所见的师徒二人间的亲昵互动,心里忍不住起了点试探的心思:“师叔和贺澜师弟……感情很好?”
  季禾醉酒的症状轻了点,加上南山确实帮了忙,不好意思再赶人,也就有几分聊天的兴致了,不过南山这个问题么……
  他乜斜了一眼南山,随口说:“你和集英的关系不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山欲言又止,“我和师尊的关系当然很好!贺澜,贺澜……”
  南山头一次感觉自己表达问题不够清楚:我和师尊的关系当然很好,可是,师尊再随和再亲切,也不会容许我扶着他搂着他甚至揉他的头发,更不会让我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啊!
  季禾又不傻,见南山这么个样子,对南山心中所想不说猜到十分,也能猜出七八分来,语气不由转淡了点儿:“几十年的师徒情分,于本座而言,贺澜当然不是一般人。”
  嗯,当然不是一般人,尼玛,现在是我师父啊!天大地大师父最大!更何况,贺澜好像也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啊。南山这是怎么想到这个上面的……小伙子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南山闻言,脸色顿时暗了一暗,本想问问怎么个不一般,转念一想,没准儿师叔看起来冷傲不亲近人,私底下其实并不喜欢师徒尊卑的那一套,不然怎么会容许贺澜有那般的动作言语?自己总是奉礼法知进退,没准这样的更不招师叔喜欢?
  “那是我唐突了。”想通了之后南山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说话间也不那么谨小慎微担心惹季禾不高兴,本就温润清朗的眉目间多了点说不清的洒脱,“我师尊可有找师叔说过出访雁行门一事?”
  季禾乐得南山把话题绕开,点了点头:“宴前已经说了。按集英的意思,是你和贺澜同我一起去。”
  “师叔可答应了?”南山专注地看着他,神情中不由带上了点儿期待。
  季禾这下有点犯难——先前只说要考虑考虑,还没说答应啊。这下南山问起来,他怎么说?还没跟贺澜通过气儿啊……
  南山笑着说:“我倒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