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岭之花攻略指南-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若不是齐见思在场,恐怕现在已经是把酒言欢,相见恨晚,明日朝中就能传出消息来,陆侍中同齐御史竟是忘年交。
  屋内热气蒸腾,陆潇解下了来时用来避寒的披风。
  侍女上前添茶时,此二人竟还以茶代酒,你来我往地行起了飞花令。用的字眼是“春”字,陆潇神思一恍,脱口而出,银鞍白马度春风。
  齐见思看向他,陆潇隐秘地朝他眨了眨眼,瞬间恢复成无事发生的模样。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终于有人记得齐见思尚在席上了。他正欲寻隙开口,坐在对面的父亲却逮住了替他添茶的侍女,低声训斥道:“快下去!”
  起先他并未注意,目光转向那侍女,才发觉背影极为熟悉。只可惜尚未有所举动,那小丫头就搁下茶壶抬起了脸,蛮横道:“为何家中来人,偏只有我不能见?”
  “……”迟了一步。
  齐策无奈道:“父兄正在见客,你过来凑什么热闹。又不是将你锁起来了,昨日都许你午膳时同席了,现在还巴巴地跑过来,丢不丢人!”
  他嘴上说着丢人,却没有责骂齐见慈的意思。
  陆潇察觉到众人目光,开口解围道:“二姑娘年幼天真,我十来岁时可比这顽劣多了。”
  殊不知陆潇心里头可没在打量齐家姑娘,他无端地浮起一个念头,齐见思扮女装就是这个模样!
  齐见慈半点也不怵,转过来朝他福身,眼里盛满得逞后的愉悦,笑道:“陆哥哥好,我曾见过你的。”
  见陆潇面露疑惑,齐见慈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地补充道:“你生得好看,骑在高头大马上,比旁边那个探花俊俏多了!”
  说罢她的父兄甚至还没来得及训斥,小姑娘就一溜烟没了影,说是知道错了,回房反思去了。
  齐见思的妹妹,在陆潇的臆测中,应该会是一个冷静自持的小美人。臆测果然是臆测,小美人确实是小美人,却和冷静自持几个字毫不沾边。
  就在这档口,齐夫人到了。
  许是府中家仆以为今日主子们都去正堂会客了,齐夫人出院子时好巧不巧撞见了一对野鸳鸯,那两人吓得匍匐在地,连脑袋都不敢抬。
  邢娘子啐了一口:“还是大白天就敢在外头胡来,如此污了夫人的眼!”
  年轻的外聘仆人勾搭家生子是常有的事,只是这二人实在不守规矩。正值新年,齐夫人也不愿重罚,便叫邢娘子先将这两人分开带下去看着。折腾这么一出,就耽误了见陆潇的时间。
  邢娘子在一旁替她草草解释了迟来之由,只道是仆人忙乱,内院之事也不好同这几个男子仔细说。
  沈心温婉道:“因杂事耽误了时辰,只盼小陆不要觉得府中失礼才好。”
  甫一进正堂时,陆潇起身行礼,沈心见着他是个身量挺拔的年轻人,只瞧见了半张脸。
  齐夫人姿容若流风回雪,生了一副好叫人亲近的模样。陆潇记忆里没有母亲的痕迹,亦不常与这般年纪的妇人打交道。市井妇人怎能同齐夫人相比,胸中尊敬之意流于面上,他已经唤齐策为齐伯父,抬首回话时却恭敬地叫了一声齐夫人。
  至少是个礼数周全的,沈心安慰地想着,对上了陆潇转过来的脸庞。
  朝堂浸淫多年,察言观色是最趋近于本能的。齐策同陆潇叙了许久的话,再与他孤苦的家世联系起来,见他对夫人如此尊重,齐策心一软,又添了几分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
  “小陆,唤夫人多见外,你既叫我一声伯父,便该唤一声伯母。”
  陆潇受宠若惊,自也没能察觉齐夫人频频看向他的目光。
  两位长辈平易近人,独子外冷内热,幼女天真烂漫,齐家一家都是妙人。
  陆雪痕只比他年长十岁,陆潇并无同长辈来往的经验,常常自称能对付全天下的小孩儿,在这样温和的长辈面前却是束手束脚。
  齐夫人的声音很轻,春风化雨般同他说话:“小陆今年多大了?”
  陆潇道:“前些日子刚满二十。”
  “阿娘,你不记得了,初雪前几日哥哥在房里叮叮咚咚地雕木头,我问他还不说,想来就是在给陆哥哥做贺礼!”
  小姑娘说是回房反省,现在看来是回房换衣裳还差不多,一过来就揭哥哥的底,齐见思目光扫了她一眼,冻得齐见慈闭上了嘴。
  陆潇今日才算是见识到了齐家偏宠女儿是怎么个偏宠法,官宦人家的女儿多是不能上正厅说话的,除非是女眷到内宅探望,更别说在外男面前没大没小。若说齐见慈没个正形,她见到陆潇时还行了个礼,扮作侍女沏茶的功夫更是不逊于宫中之人。
  很久之后陆潇才明白,于齐家双亲而言,教养女儿并不意味着要她缚住手脚,雏鸟在羽翼的庇护下自由自在,有朝一日离开巢窝时也能直击长空。
  “你哥哥就是这么个性子,何必埋汰他。”齐夫人转而望向陆潇,柔声道:“小陆同我家这个锯嘴葫芦做朋友,也是难为你了。”
  陆潇暗自偷笑,齐夫人前脚刚指责过女儿,自己就埋汰起了齐见思。在家中无甚地位可言的齐见思只得默默应下这一绰号,当作耳旁风。
  大约是母亲对少失怙恃的孩子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齐夫人望向陆潇的眼神中饱含关爱,让陆潇飘飘然地产生了一种被长辈关怀的错觉。
  在齐夫人面前,他下意识地不同于先前般插科打诨,而是正经道:“齐兄面冷心热,平常对我多有照拂,该是我欠了他许多。”
  齐见思在心里插了句嘴:“没有。”
  一张檀木圆桌上摆着精细的菜式,齐家的席面,陆潇吃过是不止一回。齐策目光灼灼,颇为得意道:“小陆尝尝这道多宝鱼。”
  陆潇夹了一块,真心实意道:“好吃!”
  齐见慈掩面笑道:“爹爹亲自钓的鱼,怎么会不好呢?”
  齐策瞪了她一眼,陆潇恍然大悟,齐见思在这一面上是与他父亲如出一辙。
  侍女端了一盏红豆元宵羹过来,落在陆潇跟前,齐母问道:“炖的官燕呢?”
  “回夫人,后厨今日炖的是咸口的,少爷早晨说陆公子嗜吃甜食,临时吩咐厨房那边先做一份送过来。”
  齐夫人低垂眉目,握筷的指腹脱力,险些落了个难看。她搁下银筷,藏于桌下的手指虚虚屈起,心头思绪风云变幻,在失态之前勾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思儿怎么没提前同我说呢,早些知道小陆好甜口,该叫后厨多做些点心蜜饯的。”
  在众人面前被点名道姓指出嗜好甜食,像是在说他还是个孩童,陆潇脸皮发烫,嘴硬道:“多谢齐兄了,不吃甜食也是可以的。”
  因着着实是没人信他的鬼话,陆潇故而不吭声地捧起了白瓷碗,坐实了好吃甜的名号。
  用完一餐饭,小姑娘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他抿了口热茶,起身转向齐策夫妇:“同知予相交一年有余,直至今日才来拜访,实在是有些晚了。知予待我很好,伯父伯母亦是和善的人,大过节的与我这个小辈一用用饭,于我来说确实是不胜荣幸。”
  他这副模样瞧过去实在有些可怜,不过是和友人的长辈吃了餐饭,便宛如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恩惠。
  齐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按了下去,笑了:“你与思儿投缘,与我也投缘,不必再客气了。我听孟野说了,小陆你现在是一个人带着几个侍卫同住,身边单一个八岁小童。院里养着人也是麻烦,若是不嫌弃,就暂时留在府上住段日子也是好的。”
  他也算是升官了,宁淮问他有没有考虑重新归置一处院子,陆潇对这里还存着念想,笑着说将家里的小院子翻修扩大些就够了。
  听这一席话,教他眼底泛了红,对于旁人的关照,陆潇总是无处感激,他艰难开口道:“多谢伯父体恤了,我那院子里还是能……”
  “小陆,你伯父整日寻了新乐子,就要折腾我一同去摆弄。你住些日子,就当是帮我的忙,让我能过几天松快日子,好吗?”齐夫人面容温婉,殷切地望着他,似乎真是有事相求一般。
  庭院里覆了一地雪,新春伊始,陆潇同这一家子聚在一处,竟也咂出了些团圆美满的意味。他弯唇一笑,克制住心中情绪,不再推拒,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齐见思松了口气,拉下面子费尽心思叫孟野在他爹娘面前鹦鹉学舌,总算没落空。
  谈话间言笑晏晏,齐夫人见陆潇面前茶盏已空,低头吩咐侍女去添上。
  那侍女年纪不大,听话乖觉地走了过去,不知怎地手上打了滑,壶嘴偏了位,径直浇在了陆潇衣袖上。出了这样的差错,小侍女吓得赶忙收手,饶是如此,陆潇身上也被小半壶茶水浸湿了。
  齐见思霍然起身,刚迈出一步却停在了原地:“烫着了吗?”
  小姑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陆潇忙道:“没事,天冷穿得厚实,只是浸湿了衣服。”
  诸人皆沉下了心,齐见思此时走了过来,同爹娘报备了一声,便领着陆潇去换衣裳了。齐氏夫妇自是应下了的,甚至催着他二人快去,莫要着了凉。
  堂内只余夫妇二人,齐策顿了顿,扭头压低声音道:“夫人此举是何意?”
  沈心神色淡淡,一开始便知瞒不住他,也不准备隐瞒什么。她的眼中不含喜怒,静默片刻道:“……再等等。”
  齐策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不言不语。
  阖着的门开了条缝,冷风灌了进来,门外露了个脸的是个不起眼的小厮。齐策察觉到掌中人的异动,沈心神情滞涩,一双温柔的眼里却燃起了火苗。
  那小厮麻利地向堂上二人行了个礼,长话短说道:“回夫人的话,小的在门外瞧见了,陆公子肩胛处的确有一枚红色的胎记。”
  听这仆从说完话,齐策仍是一头雾水,他下意识地望向妻子,顿时方寸大乱。沈心是个柔中带刚的女子,外人只知齐夫人温柔似水,却不知她一生中眼泪都不曾掉过几回。
  而此时的沈心薄唇翕动,早已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  妹妹:这个哥哥我曾见过的。
  真的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误


第46章 
  齐见思将一切都打点好了,没叫人收拾客房,就在他院里辟了间屋子出来,让陆潇住在离他仅有一堵墙的屋子里。甚至给赵有宝几人也安排好了住处,让陆潇放心地拖家带口搬过去。陆潇心里算着,约莫要在齐府住上好几个月。年后方能找人开工,修缮院子还得耗上一阵子,怎么也不会短。
  临行前,陆潇在书桌上留了一封信,正如半年前留在云州府衙的那封信一般,不同的是信中交代了自己的去向。
  他颇为留恋地看了一眼这座不大的院子,转身将行李塞进了马车。
  原先陆潇很惶恐,不是害怕给齐家添麻烦,就是担心相处拘谨让两方都尴尬。幸而齐父是个乐呵性子,齐母又是极温和,两人对待陆潇更像是家中子侄,少了几分客套,多的是亲昵与关心。
  眼见着就是上元节,距离初二过去了十来天,陆潇最初惶惶度日的心境也改变了一二。
  元宵夜满街火树银花,猎猎寒风不减路上游人。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四处皆是喧闹。三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丫头,于格外拥挤的街市上闲逛。
  陆潇刚从灯谜堆里挤出来,手里攥着根糖人,百无聊赖道:“去年困在家里头,没能出来凑热闹,没想到今年的灯谜与前年还有重合的,真是没意思。”
  齐见慈很是崇拜陆潇的小聪明,陆潇一口报出谜底,她就在后头拍着手给他捧场。陆潇意兴阑珊,小姑娘也跟着附和几句。没一会儿,最是耐不住闲的小姑娘就扯断了风筝线,蝴蝶似的在一个个摊贩前游走,孟野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生怕一个不留意就叫大小姐跑丢了。
  老实的笨少年追着水灵的小姑娘跑,陆潇自从开了窍,将这一幕瞧在眼里,竟也迅速地明白了,笑道:“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齐见思也在瞧着前面这两人,他是万万不会找妹妹说这种事的,也不知他二人现今究竟如何。被陆潇说中了心事,齐见思顿时不吭声了。
  陆潇勾住了他的手指,安抚道:“孟野那个蠢的,大狗似的守着二姑娘,想也知道他是做不出什么逾越之事的。”
  齐见思慌忙挣开他的手,低声斥道:“这是在街市上!”
  陆潇挑了挑眉:“拉个手怎么了,你若再躲,我就……”
  不消他说下去,齐见思纤长的手指就拉过他的手掌,牢牢地握进了掌心里,目不斜视道:“别胡闹。”
  人山人海,灯火通明,没有人注意到路上这一对俊朗的青年宽大绣袍下紧握的手心。
  待到齐见慈兴致缺缺,往回走时,两人才悄悄松开了手。孟野怀里捧着一堆烟花,齐见慈杏眼微睁,笑意盈盈道:“哥哥,我想回府里放烟花。”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齐见思颔首,一行四人缓缓步行回府。
  齐母身着雪色大氅立在庭院中,小姑娘撇下身后三人,乳燕投林般扑到母亲怀里。齐见慈身量不高,堪堪长到齐夫人耳尖处,齐夫人抚了抚她的背脊,齐见慈道:“阿娘,我带了烟花回来,你同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她笑着点了点头,陆潇三人姗姗来迟地进了门。
  翠檐铜瓦,孟野从怀里掏出火石,摩擦了两三下,火石同烟花火引相触,星陨坠地,彩辉衔空,满院烟火。
  大朵烟花在半空盛放,陆潇正抬头望着夜空,忽然听见齐夫人唤了他一声。陆潇扭过头,从齐见思身旁越过,乖巧地凑到齐母身边。
  沈心温柔地注视着他:“在外头玩得可好?阿慈没乱跑罢。”
  陆潇点头,开始睁眼说瞎话:“伯母放心,二姑娘可听知予的话了,一直跟着我们。”
  沈心毫不掩饰地笑了一下,道:“你就别替她掩饰了,你们定是叫孟野在后头跟着,让阿慈跑了没影。”
  知女莫若母,府里没派人跟着,齐夫人亦是猜得分毫不差。陆潇翘起嘴角,撒娇般说道:“伯母都猜着了,我可不敢再胡说了。”
  雪色大氅下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她几欲冲动地想要轻抚这个孩子的发端,仍是不动声色地压下了。
  齐见慈站不住,早就在母亲唤陆潇的同时就跑到了孟野身边,恶狠狠道:“给我一簇,我要自己放。”
  她许久没有主动同孟野说话了,乍一开口,孟野愣愣地攥着手中的东西,傻乎乎道:“有火,不安全,你不能拿。”
  陆潇竖起耳朵听这对小儿女说话,可惜孟野又燃起了一簇烟花,说话声悉数隐于其间,只能瞧见孟野那个呆头鹅的脸。
  沈心于响声中开口:“儿女双全本是好事,可儿子太过冷静,女儿又成天闹腾,说起来两个都是冤家。”
  “得亏二姑娘在那头,若是听见了,定是不依的。”陆潇笑着看向齐见思,他俨然一副清风拂山岗的模样,从小到大也不知听过多少这样的抱怨,已然习以为常。
  “还是小陆乖巧,若是这两个孩子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陆潇正偷笑着,忽地矛头直指向他,连忙正色道:“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要是说,私下里常常气着知予,伯母一定不会觉得我听话。”
  此人竟然也会反省,齐见思险些对他刮目相看,面上仍是一派“我不与你计较”的云淡风轻。
  沈心失笑,似是想起了什么,下一刻却说出了叫他二人均是一愣的话来。
  “兴许小陆真是与我齐家有缘,这些日子,我同你说话时,心里也是高兴的,只可惜没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来。你是个好孩子,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干娘,好不好,小陆?”
  未等陆潇反应过来,齐见思便开了口:“母亲,小陆虽然是一个人,突然同他说这些,怕是不好吧。”
  沈心胸膛起伏,神色不改道:“就是知晓这些,我才不放心叫这孩子一个人在皇城中度日。”
  母亲极少同他争论,如今既发了话,齐见思顿时气短。
  她望向陆潇,眼中希冀不似做戏,又问了一遍:“小陆,伯母知道贸然同你说这些,是有些唐突,但伯母希望你能放在心上考虑。”
  陆潇仍处于惶恐中,张了张嘴,犹豫道:“伯母……”
  沈心深知不能穷追不舍,温声道:“你莫要怕,不愿也没关系。伯母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孩子,想要多疼爱你一些。小陆,你闲暇时能想一想就好。”
  这一巨雷砸了下来,直至子夜,陆潇也未能安然入睡。
  他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悄悄推开门。往常守在齐见思房前的小厮是家生子,今日是元宵节,那小厮也回了西边厢房去同爹娘过节。孟野也不知是不是回房了,赶巧齐见思门前一个守着的都不在。
  齐见思房里早就熄灯了,漆黑一片。陆潇不信邪,抓着门环轻叩了一下,即时便得了回应:“谁?”
  陆潇掐着嗓子道:“齐哥哥,你怎么没睡?”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