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落草为寇-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再好不过了,你哥哥倔脾气怕吃苦,你可得帮我好好看着他。”高阳拍拍女儿的手,眉目间尽是一片柔和。

    “母亲您快去躺躺吧,看着气色也是操劳过度所致!”沈菀劝道。

    沈谦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之后昏迷的几天,无一不是母亲在旁边衣不解带的伺候看顾,有时候隐隐约约的醒过来,模模糊糊的,却总是看到她在悄悄拭泪。可于公主而言,有这样的儿子,她既于心有愧却又深感幸福,只求好好的把儿子给盼好了,自己可以放心的收拾该收拾的人去。

    “有你们俩兄妹呀,母亲已经很知足了。”回想外面的风言风语,高阳由衷感叹,生那么多又如何呢?只要有这俩个贴心宝贝,她的人生已经完整得不能再完整了。

    把母亲劝回去歇息之后,沈谦渐渐的也开始有些许困意了,他失血过多身体发冷,且醒来之后嗜睡多梦,常常是聊着聊着就合上眼睡了过去。

    沈菀轻轻的给他拉好被子,沈谦已然闭着眼眯过去了。看着哥哥平静温和却精致的面容,沈菀坐在床头轻轻感叹,“大抵生得好的人都是命运多舛的罢,只愿哥哥你不似那些薄命的红颜,好好的活下去罢!”

    童颜拉好睡帘,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大人,暗影他们失手了。”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屋内悄然响起。

    唤作“大人”的人负手而立,转过头,浑身冷冷的气息像是从暗洞里爬出的毒蛇,华丽冰冷。

    “杀了沈谦也是无用的,皇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现在出手,呵呵,太晚啦!”他的声音像是撕扯着破旧的牛皮一般,让人很不舒服。

    “那。。。。我们还要斩草除根吗?”

    “现在已经是块儿鸡肋了,留之无用弃之可惜,他进了沈府我们就已经失去了先机了。”

    “大人,沈府的家将绝非是我们的对手,这次失手兄弟们也很懊恼,请大人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黑影单腿下跪。

    “那你们可斗得过贺戚骆骆骆?”一声冷笑,他道:“对上他,我们半分把握也无。”

    “是属下的过错!若不是那汗血宝马横空出现,他已经是属下们的刀下亡魂了。”

    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大人’冷笑道:“一群废物!败就是败了,找什么借口!”

    黑影咬牙低头,狠狠的捏住拳头。

    睁开眼,便触到些许炙热的眼光,沈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沈谦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棱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头掖好他的被子,贺戚骆骆骆摸着他的额头,道:“烧已经退下去了,晚上别蹬被子,很快就会好的。”

    沈谦却不依不饶的拉住他的手,微微一笑,“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贺戚骆骆骆轻声叹息,说:“我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沈谦心里一凉,想到那种被抽离灵魂的感觉,他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去,面上表情未显,心里却忐忑的紧。

    “若是,若是我真的醒不过来就这样。。。。。去了,你待如何?

    贺戚骆骆骆喉咙一紧,像是活活吞下一块冷冽的石头一般;从舌苔一直痛到了心里。

    若是以往,沈谦必然读不懂他的意思,可早已经历跨越了生死,他看得清清楚楚,贺戚骆骆骆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很痛苦。

    沈谦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轻轻敲了一下床头,眼睛里闪烁着微微的痛苦和笑意,道:“开玩笑罢了,看,我已经敲了木头,不会是真的!”

    贺戚骆骆骆欲张口说出心里话,话到嘴边,见着沈谦轻松的表情,却直直转了一个大弯儿。

    “伯父伯母很担心你,你是沈家独子,你要为这个家好好保重自己。”

    沈谦眉头一挑,点头应道:“自然是如此。”

    贺戚骆骆骆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般,想嘶吼却语不成调,他只好眷恋的用眼神游走在沈谦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之间,他在窥视。他想,若是谦儿他有一点点的表示,他一定会开口的。开口说:因为爱你而害怕失去你,因为深爱你所以承受不起。而你,可有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的喜欢?

    沈谦说:“你去帮我报仇了吗?”

    贺戚骆骆骆顿了一下,摇头,道:“他们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你放心。”

    沈谦说:“那你觉得我揭穿他们的阴谋,做得对吗?有打乱你们的计划吗?”

    贺戚骆骆骆眼睛里的愕然一闪而过,随即归于平静,他说:“没有,你做得很好。”

    “哦?是么?”沈谦顿时失去了打探他秘密的兴趣,拉了拉被子,说:“我有些困了。”

    贺戚骆骆骆起身,端起已经晒凉的药碗,说:“喝了再睡吧。”

    沈谦点点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贺戚骆骆骆手里的蜜饯却没来得及递出去。

    他想,他们之间有隔阂了。。。。。贺戚骆骆骆从未读懂过沈谦,他对他们之间的生疏无能为力。

    沈谦睁着大大的眼睛枕着自己的手臂,月上柳梢头,他仍未有些许睡意,白天睡得太多,他现在到是精神得很。他不过就想从让贺戚骆骆骆诚实的向他坦白身份罢了,这有何难?若是他开口,他一定会倾尽全力襄助。沈谦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可他并为得到想要的答案,贺戚骆骆骆对于他,终究是有所保留的罢。

    沈谦没有说贺戚骆骆骆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而贺戚骆骆骆也不知道,他对沈谦那“一点点”的喜欢已经让沈谦洞若观火,他不忍心阻挠沈谦的青云之路,他也舍不得沈谦卷入他那无穷无尽的算计斗争中,他不得不将所有隐瞒下来,他的来历他的身世,还有,他对他的爱意。

第13章 事后算账
    与沈谦预料的相同,御史台弹劾李禄仗势欺人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到了皇帝的案头,李国公放纵子弟于天子脚下横下霸道,府上家丁更是狗仗人势没少干出欺男霸女之事,李国公一家从奴才到主子均被御史台拿出来数落了再数落,从家国大义到李国公近来宠爱小妾,御史大夫们发足了功力誓要把李家官职一撸到底。

    皇帝自然不是把眼光放在李禄闹市横行的事情上,他也懒得听百官整日打口水仗,有声讨李家的自然也有为李家开罪的。而皇帝根本就不想在这这些小事儿上费工夫,朱笔一批,以李家家风不正为由直接将李家开国丹书铁劵收回并下旨李家从这一代开始降等袭爵,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李家再是开国功臣,也只得跪谢接旨的份儿。皇帝所着眼的,正是沈谦那日所言之事,若不是高阳公主与他一母同胞感情颇深,沈家诗书传家家风清白,他是决计不会相信有人敢公然陷害太子意图皇位,他不会直接下令拿人,此时他才明白,皇室表面上一片祥和之态其乐融融,实则底下暗流涌动,他亲自定下的储君遭到质疑,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暗藏实力心思深沉,若不是高阳公主一行在皇城脚下遭到行刺,他大概还真的想不到他的儿子中居然有此等‘佼佼者’?!

    皇帝掩藏好一切只装作不知,皇后却早已明白内幕与太子暗自谋划,力求一次拉对手下马,撕开那些伪君子的面目巩固皇太子的地位。

    “大哥,如今朝内已然分作好几派别,父亲每日上朝听得那些文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头都大了,我看哪,这天下安稳不了多久啦!”宋继宗捏着棋子,笑着落在棋盘上。

    屋子里烧上了地龙,俩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只着单衣便已经是微微冒汗的了。贺戚骆骆骆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道:“水池子里的水不浑,怎么能浑水摸鱼呢!”

    宋继宗噎了一下,同样放下青瓷蓝底杯,苦笑道:“本是大道为公行正经之事,大哥你说的我们像是趁火打劫的小瘪三儿一般,我实在是膈应!”

    贺戚骆骆骆挑眉,食指与中指摩擦着之间的黑子,微微摇头:“名不正言不顺,可不就只能如此么。”

    宋继宗惋惜道:“为何不拉沈谦入伙,以他之才华见识与我们而言正是如虎添翼,大哥你又何愁不能夺回自己的东西呢!”

    贺戚骆骆骆落下一子,宋继宗定睛一看,满盘皆输,此招绝杀!

    “你只顾着看到他的才能,你又何尝想过他愿不愿意呢?后秦王朝在一天,他便是一天的天子骄子,他与皇室到底是血脉相连,你可有把握让他大义灭亲?”贺戚骆骆骆嘲讽一笑,“于我而言是杀父弑母的血海深仇,于父亲的旧部而言是忠肝义胆的维护之心,于沈谦呢?不过是交好而言,论起来,不值当!”

    “大哥。。。。。我瞧你们俩关系似乎不同,我还以为。。。。。”宋继宗长叹一声,“不说两肋插刀了,倾囊相助总算得上罢。”

    “别说了,他有他的青云之路,我是不会多加干涉的。”想到沈谦那晚对他淡漠的眼神,他直如心口插了一把刀一般,每当他思量几分,那把刀就会深入几分。

    宋继宗拍桌一笑,道:“可叹你还是骁勇之人,你倒是仔细想想,若我们成事,那沈谦的锦绣前程终究会被你付之一炬,何谈安稳人生呢?依兄弟我看,趁大事未成,早日与沈谦坦白拉他入局,以他的能力早晚会名扬天下!”

    贺戚骆骆骆抬头,深深的看了宋继宗一眼,语气平淡的问:“要是我们失败了呢,谋逆大罪,我是不怕千刀万剐的下场了,你们也早有退路,他呢?”

    宋继宗楞了片刻,看到贺戚骆骆骆刀刻一般的棱廓上出现许久不见的温情,大概是冬日的阳光反射到雪地上过于刺眼,他听到一贯性格冷硬的大哥说“但求他一世安稳,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望!”

    宋继宗觉得他喉咙发涩说不出话来了,他应该是染上风寒了罢,不然怎么耳朵嗡嗡作响呢!

    沈谦躺在床上几日早就发腻了,他胸口上的箭伤还未愈合,微微咳嗽就能牵动伤口,精致的眉头轻轻一皱,高阳的眼泪就扑簌而至,再强硬的女人她抵不过母亲这个角色的软弱。沈谦只好喝着苦到心里去的药汁儿,听沈菀念那些酸得不能再酸的酸诗。

    “贺哥哥呢?感觉许久未见他了。”沈菀看着哥哥一脸不能忍受的表情,只好放下书册,转移话题。

    沈谦微微侧头,道:“大概是到年底了,军营里事情繁忙罢。”

    以往再忙都会来府上监督沈谦的练功,前些日子俩人还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如今看起来冷淡了不少呀。沈菀偶尔能和沈谦插科打诨几句,要是沈谦真的严肃正经起来,她是断然不会去触他的霉头的。

    沈菀温婉一笑,轻轻的拍了拍沈谦的被子,道:“哥哥可要听听近来京城百姓街头巷尾的谈资?”

    沈谦了然一笑,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得像宣纸一样,但逐渐长开的相貌隐隐可见后来的风华绝代。

    “是关于高陵公主的?”自从被贺戚骆骆骆教导了一番,沈谦再也不将鄙夷之色带与脸上了。

    沈菀点头称赞,“哥哥猜得不错!韦侯家的事情那是纸里包不住火的,眼看官司都打到御前了,怎么还能盖得住呢?姚家小公子堪堪五岁,生得是圆润可爱教得是明理懂事,韦侯年近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嫡子,以前是不知,如今把姚小公子拉出来一看,怎么能不争呢?高陵公主才坐稳了侯府夫人的位置又如何会拱手让人呢?依我看哪,俩人就差没在御前打起来了!”

    沈谦摇头道:“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了,姚氏虽养大了孩子,可保不保得住还有待商榷呢!”

    沈菀大吃一惊,道:“这是为何?韦侯休妻在前,又不是她的错!”

    沈谦道:“这世间对女子的束缚太多,姚氏经此一遭怕是再也难嫁了,姚家也算是清贵之家,若是此事没有捅破之前,以他家的势力手段足以再给姚氏寻一门好的亲事,只是嫁得远些罢了。可现在韦侯跳出来抢夺儿子,姚氏当日费劲心力生下一子,到如今来看难免会被人指摘心机太重!再说,皇帝与高陵公主的事情你也是略有耳闻的,若是惩戒公主让韦侯休妻,那韦拂该如何自处呢?是继续当母亲被休弃的郡主,还是让皇帝冒着被天下人唾骂的风险认回韦拂封她做公主呢?此事皇帝错在前,并不好评判。是以,有些人才这么有恃无恐!”

    沈菀难过得不说话,如沈谦所说,这世间对女子太不公平,男人所犯下的错大抵都会推到女人身上来。当初若不是韦侯投机取巧誓要为皇帝分忧,又怎么会休掉原配让高陵上位,若不是高陵忌惮姚氏又怎么会纵火伤人?只恨韦侯当初被功名利禄熏黑了心,竟是连妻儿都可以舍弃的渣人!

    高阳近日却茶饭不思,就是因为没有捉拿刺杀他们母子的幕后凶手,她简直是夜不能寐。想她也是开国第一位长公主,养尊处优多年竟是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连她的儿子都敢害,真真是活腻味了!

    “夫人不必过于忧虑,公道自在人心,因果轮回,你得相信命!”沈侯这样安慰她。

    没想到竟是换来高阳的一顿数落,“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若不是我儿机智命大如今早已魂归九泉!命?本宫从来就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开国之初本宫也曾跟随先皇横刀立马奔波于战场,岂是由他这些黄口小儿能糊弄的?哼,胆敢害本宫的儿子就要承受得了本宫的手段!”

    高阳咬牙切齿,眉眼狠厉,随即话锋一转,眯着眼盯着夫君,道:“莫不是你以为本宫和儿子双双归西你就能纳新人入门了?如此不把本宫娘俩放在心上,你居心何在?嗯?!”

    沈侯一把年纪还要担负着哄妻子的重任,想他年轻之时也是风流倜傥学富五车,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不说,还是天底下最贵重的‘林妹妹’,配与他为妻,他不是没有反抗过,反抗无效便只有逆来顺受了。到最后觉得这种日子还不错,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过来了。现在遥想当初新婚之初,高阳担心他反感她的身份和请旨下嫁的做法,很是温柔小意了一段时间,现在仔细咂摸,便觉得犹如黄粱一梦啊!

    高阳见夫君一脸怀念的模样,剑眉倒竖,气势如虹,大怒道:“莫不是真的存了此等心思?是哪个狐狸精不要命了,本宫不把她扒皮抽筋这辈子就不姓姜!”

    沈侯头疼,道:“有你一个就足够了,哪还有别的心思呢!你好好照顾儿子才是,那些‘扒皮抽筋’的话岂是妇人能时时挂在嘴边的?贵为公主整天吼着打打杀杀,你也是为人母的人了,不能再如少时一般稍有不如意就意气用事了,女子持重,你可曾有半分?”

    高阳顿时蔫儿了一般,垮下了肩膀,眉眼都不见了刚才的十足精神头儿。

    “你真是嫌弃我了?我知道,你就惦记着你温柔可人的小青梅。。。。。。”

    沈侯头大如斗,立马搂过爱妻安慰,“你我成亲十余载,我可曾嫌弃你半分?若不是你做错了平时我怎么会舍得数落你?什么小青梅,不过是幼时的玩伴罢了,也值得你惦记这么些年?好了好了,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莫不是还要我背着你在屋子里转圈儿哄你?”

    初初新婚之时,俩人好得蜜里调油,高阳性情率真有趣,眼光不似平常女子那般只盯着自家这一亩三分地,论起朝政来头头是道语言犀利直白,往往沈文还不若她剥丝抽茧看得清楚。沈文科举出身既有文人的放荡不羁又有谦虚自持的一面,如此登对的二人怎么可能不恩恩爱爱?有时候也会有摩擦,高阳毕竟是女子,使起小性儿来比起其他女子不遑多让,她是公主之尊,那时沈文还未封侯,公主的手段通常是把驸马赶到书房去睡,习惯了温软香玉在怀,冰冷的床榻每每让沈文抓心挠肺,只得百般讨好,这背着人在屋子里绕圈儿就是曾经你侬我侬之时的玩耍了。

    高阳闻此言,想到了曾经,破涕为笑,眼睛里迸射出属于少女羞涩的光芒,眉眼间风情万种,仰着头靠着丈夫,她只觉得此生心满意足。

第14章 养病之中
    因是长公主家的世子被刺,皇帝雷霆之怒下撸了数名官员的职务,其中文臣武将均有,不偏不倚,既然是相互推脱,那就都一一论罪好了,这是皇帝继位数年来对付官场老油条们的心得了。

    因为天子之怒,京城内有些人已是人心惶惶,以至于年下行贿受贿的好时机都闭门谢客了。而清正廉洁如国子监祭酒姚光正大人也是如此,作为纵火案的头号受害者和皇室丑闻的牺牲者,此次又是将公主世子牵扯进案的源头,在沈侯府允许探望受伤世子的时候,姚大人亲自登门。

    “姚公子可好?”沈谦披着外衣靠坐在榻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恰似窗外的暖阳一般,如故人寒暄般问候面前稍显拘谨的姚文选。

    “在下很好,只是连累世子受伤,很是惭愧!”

    姚文选比沈谦大上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