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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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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据在场的人禀报,宫阙不仅全力相救,还全程护着越吟,属下觉得他们两个人关系绝不匪浅。”金戈道。
“这倒怪了,改日我寻个由头去看看情况,这次就不罚你了,下次若还是给我把事办砸,你自行领罚。”权铭对金戈道。
“是,谢主子!”金戈站了起来。

第二日,潜风居。
符笙来到了越吟潜风居院门口猛地一下推开了院门:“越哥哥——”
院中正打理院子的婢女被吓了一跳都转过头莫名的看着怒气冲冲地符家小少爷。
符笙一看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立在原地咳了两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太过急促而乱了的发带和衣袍,规规矩矩的路过了院子进了里屋。
不过符笙一进到越吟的卧房,看到刚好起床才穿好衣服的越吟便有一次爆发了:“越哥哥!你出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
越吟系好最后一个衣带有点蒙的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符笙:“嗯?”
符笙一看越吟一脸的无辜就更加来气了:“你被人抓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早听我爹说起我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
越吟看符笙虽一脸生气地摸样,但眼睛里却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关切便走上前道:“如今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又何必再让你为我担忧。”
“我看看,受伤了没?”符笙直接上前围着越吟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末了转到正面的时候还给了越吟当胸一拳,“好吧,看来你还是全须全尾的。”
越吟没想到符笙最后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没有任何防备的接下了这一拳当即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符笙还以为自己没把握好度,下手重了:“越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也要给你打出事来了。”越吟边说边走到了外间,端起桌上备好的茶漱了漱口。
“哎!越哥哥,你竟然骗我!”符笙从后面追了出来。
“我没事,真的。”越吟按着符笙的肩膀认真的对他说到,说完便放开了符笙往外面走了,“有事的是你宫大哥,他现在估计还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呢。”
符笙看越吟应该是要出去边跟在后面:“宫大哥怎么了?他受伤了?”
“嗯,这次我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多亏了他。”越吟在前面边走边说。
“听爹说是宫大哥连夜找到了越哥哥你,并在关键时刻设计救出了你。”符笙快步追上跟越吟并排走着,“现在我们是去找宫大哥吗?”
“嗯,去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越吟道。
两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宫阙的踏雪阁,越吟推门进去了,问了院中的婢女知道宫阙也才刚起,正在厅中喝早茶。
符笙先于越吟往厅中去了,越吟进去的时候符笙已经坐在宫阙的旁边开始问这问那了。
“宫大哥,越哥哥说你受伤了,严重吗?”符笙看着宫阙道。
“没事,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宫阙淡淡的笑着道。
“过几天就好了,也不知道昨天那些粘满血的纱布都是给谁用的,让人田大夫给你包扎了多久。”越吟走上前看了看宫阙比昨日要好上许多的脸色便放下心坐在了一旁。
“这么严重?”符笙担心的道。
“哪有这么严重,越吟说的过了,符笙不必担心。”宫阙说着看了看越吟的脸色。
“这次真的谢谢宫大哥了,宫大哥一定要好好养伤。”符笙对于宫阙救了越吟一事是真的发自肺腑的感激。
“不说这些了,我让墨染带了茶楼的早点,你们都没吃吧,一起尝尝吧。”宫阙示意墨染将今早买的早点端了上来。
“什么早点,好吃吗?”符笙一说这个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满脸期待地看着宫阙。他今早听到越吟被抓的消息立马就赶了过来还没吃早点呢,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这个是越吟很喜欢吃的,符笙你试试。”宫阙说着将一小碟早点放在了符笙面前。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符笙说完就专心的品尝了起来。
“越吟,你吃这个。”宫阙把越吟最爱吃的那碟放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突然想起去买这个早点了?”越吟其实已经有段时间没去那个小茶楼吃早点了,现在看到了还是挺想吃的。
“想起来了就让墨染去买了,本来打算让墨染给你送一份过去的,既然你来了正好。”宫阙顺手给越吟倒了一杯茶。
符笙在一旁看着宫阙和越吟的互动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就是很自然的亲近,符笙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在这里有些多余。而且符笙看着他的越哥哥也似乎是很习惯这种相处方式,很自然的吃着宫阙给他拿好的糕点,喝着宫阙给他倒好的茶。原来在自己这么久不在越哥哥的身边的时候,越哥哥已经有了对他这么好的人,不论是在关键时刻救他出险,还是在平常细节上的照顾,都做得比自己好,甚至不像自己还会给越哥哥添麻烦。想着想着符笙就有些低落,自己终究不是越哥哥身边唯一一个亲近的人了。
越吟看着对面符笙也不吃点心,光在那发呆便出声道:“符笙,发什么呆呢?”
符笙一听到越吟的声音就抽回了神思,扬起笑脸道:“我在想这糕点怎么会这么好吃,下次一定要带小铃铛去尝尝。”
“你现在有了小铃铛倒是都不要你越哥哥了,整日里也见不到你的人。”越吟调侃符笙道,越吟看得出来权铃是喜欢符笙的,看符笙应该也是挺喜欢权铃的。
“越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因为你和宫大哥最近都忙吗,我又不好耽误你们的时间,只好跟小铃铛一起去玩了啊,反正就只有我们俩是闲人,什么事也没有。”符笙说着情绪又低落了起来。
“好了,是越哥哥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时间顾着你了,我的错我的错。”越吟连忙说道。
“没事,越哥哥忙,我知道的。”符笙说着又重新笑了起来,“一大早从家里跑出来还没跟爹娘说,我得回去了,免得爹娘担心,越哥哥、宫大哥,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嗯。”宫阙表示理解。
“回去吧,有时间越哥哥带你出去玩。”越吟笑着对符笙道。
“走了,谢谢宫大哥的早点。”符笙说完就离开了。
越吟看着符笙的背影转头笑着对宫阙道:“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





第34章 第 34 章
今日天气不错,外面已经有阳光铺了下来,风也歇了下去。

越吟喝尽了最后一口茶,起身走到门口,听了听外面清脆的鸟啼声:“今日天气可真不错,”说着越吟转身看着宫阙,“出去走走吗?”
宫阙放下手里的糕点,看着逆光站着的越吟笑了起来:“确实,走吧。”
越吟看了看桌上宫阙刚刚放下的咬了一口的糕点,突然想起来宫阙吃东西的时候总是很慢,自己是很快的解决了不知道宫阙有没有:“呃,我可以等你。”
宫阙看越吟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走吧,我已经用好了,只是习惯性想吃完而已。”
越吟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不曾想,宫大公子还勤俭节约的很——”
宫阙跟上越吟:“习惯而已,越吟也要取笑吗?”
越吟转头:“不敢不敢。”
两人从踏雪阁出来,沿着小道慢慢的往游鲤湖走,虽然现如今湖中莲已枯败,但枯荷也别有一番风味。更别提今日暖阳融融,清风拂面,早膳过后出来走走消消食也是极其惬意的,这几日的紧张也可以得到缓解,修养修养生息。
越吟同宫阙一起走在湖边的回廊里,上一次一起如此悠哉的时候已经很久了,如今再来已是景迁时移,心境也不大相同了。
“还记得上次同你在这闲聊的时候,水上的莲还是生机勃勃含苞待放,如今却已残枝独立。”越吟扶着木栏看着不远处的枯荷道。
“那时还是炎炎夏日,如今早已秋深露重,想想我与你也相识有好一段时日了。”宫阙顺着越吟的目光看了过去。
是啊,当初只是新友初识,如今你……
越吟偏头看了一眼宫阙,近距离的仔细看也还是那么的丰神俊朗,一看就是那种闺中小姐容易倾慕不已的对象,谁会想到人家根本不喜欢温香软玉,越吟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宫阙感觉到了越吟看他的目光,但没在意,却不明白越吟怎么看着看着还笑了起来,便不解的转头:“嗯?”
越吟立马转回头收住了笑:“无事。”
宫阙不信越吟无事还笑的这么欢快,便一直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越吟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不厚道,但总不能把自己刚刚内心所想说出来吧,便只好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这两天因为我的事把王书道的案子都搁置了吧,现在又受伤未愈,打算先怎么处理?”
宫阙虽然知道越吟是在转移话题,但一讲到正事还是立马严肃起来回道:“我的伤不要紧,还是想抓紧时间撬开王书道的嘴,毕竟多拖一天变数就会大一些。”
“可是他打定主意不开口,我们也无从下手。”越吟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宫阙用手撑着下巴思考了起来,一脸的认真。
越吟看着对面宫阙认真的模样,也陷入了沉思。

“宫阙,越吟,原来你们俩在这偷闲呢!”权铭自回廊尽头说着话过来了。
越吟和宫阕猛地一下被拉回思绪,转身看到权铭才明白打断他们的声音来源是什么。
“权铭,好久不见,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越吟上前道。
“好久不见,这不是听说你们出事了赶紧过来看看有事没,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权铭停在了两人身前。
“现已无事了,倒是让你挂心了。”宫阙客套到,心里对于权铭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有些纳闷。按理说此次越吟被掳事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也没有宣扬出去,连符笙还是因为越符两家关系甚好才从父辈那得知的,每日繁忙不已的权铭又是从何得到这个消息的呢?
越吟倒是没宫阙想的那么多,直接就问了出来:“权兄是如何这么快就得知的?”
“我也是偶然得知的,这不立马抽出时间来找你们,结果在你们的院子都没找到人,经下人指引才找到在这儿偷闲的你们,看你们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权铭说着松了口气。
“我和宫阙出来消消食,趁着这好天气。”越吟道。
“这倒是,今儿个可是这些天难得的好天气。”权铭爽朗的道。
“权兄既来了,不若便进去坐坐吧。”越吟对权铭做了个请的姿势,接着将权铭引到了凉亭内,吩咐了下人准备茶水。
三人在凉亭内落了座,宫阙很自然的坐在了离越吟近的那个位子,权铭细细观察着坐在了他们两人的对面。
“虽说是有惊无险,你两人如今都安好,但我还是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权铭问道。
越吟觉着权铭应当是关心自己所以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此事涉及天行令,实在是不好与他明说,正犹豫不决之时宫阙在一旁开口了:“此事事发突然,至今我们也还没查清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不过我们推测这极可能是因为生意上的纠葛吧。”
权铭听着对面宫阙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很明显就是不信任自己不想把事情的原委告诉自己,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为什么要绑架越吟,要不是你横加干涉,我又何必坐在这里套你们的话!不过想归这么想,权铭在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还一副赞同的模样:“嗯,我觉得宫阙你推测的有些道理,越家生意做得如此之大难免便会有些人下黑手。”
“不过我越家也不是怕事之人,他人既敢犯我,我必加倍返还!”越吟眼神凌厉的看着权铭的方向道。
权铭看着越吟的眼神突然有一瞬被惊到,仿佛越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打越家的注意,但他内心很清楚,越吟不可能知道是他在背后主导这些事的,越吟这句话也不是对自己说的。权铭很快就镇定下来,笑着对越吟道:“不错,以你越家的魄力是肯定能镇得住的,不过你我如今既是朋友,那么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可千万别客气。”
“这是自然,权兄的这份好意我就先收下了。”越吟笑着对权铭道。
宫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交谈,对于权铭的这一套他早就清楚得很了,权铭结交甚广,对这表面上的一套用的自然是娴熟不已;可越吟是个率真的人,对于别人他总是习惯于先以好意度之,你若对他有一分好,他便会记你两分,可你若是负他,他也是个干脆利落的人,不留半分情面。宫阙能轻易便看出权铭只是逢场作戏,也只是因为见得多了伤的多了也就明白了,他从未拿权铭当过真正的朋友,就像权铭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权势而和自己结交一样,没有真心只有利益。
其实宫阙并不喜欢越吟同权铭往来,因为宫阙虽能看出权铭的虚情假意却看不出他背后是否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权铭表面看起来很浅实则内里深的很,相识这么多年宫阙都从未看透过他,所以自己也一直对他保持着距离,可是他发现权铭似乎对越吟格外上心,这不是一件好事。
宫阙思索过深,连他们俩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分神间突然听到身边越吟似乎在叫自己。
“宫阙,宫阙?”越吟见宫阙不应自己便叫了几声他的名字。
“嗯?”宫阙回过神看着越吟。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们同你说话都不见你应。”越吟看着宫阙道。
“是啊,我跟越吟讲了老半天都不见你说话,还以为你累了呢。”权铭笑看着宫阙。
“抱歉,一时失神,你们在讲什么?”宫阙问道。
“没什么,权兄说事务繁忙,要告辞了。”越吟道。
“那权铭你去忙吧,下次再会了。”宫阙跟着两人站起了身。
“那我就告辞了,再会。”权铭抱了一下拳。
“再会。”越吟也回了一个。

权铭转身离开了凉亭,在下人的引导下往外走着,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刚所观察到的。从今日的观察来看,宫阙和越吟的关系确实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很多。就单凭宫阙很自然的便往越吟身边坐便可以看出来,宫阙待越吟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在他的印象里,宫阙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与人亲近的人,就自己与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也还是对自己淡淡的疏离,甚至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不曾给过。可今日在越吟的面前,宫阙竟然很容易的就分神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他往日谨慎的作风,以前他就是喝酒都会留几分清醒,而且基本没有让自己喝醉过,时时刻刻都警惕的很。更别提方才宫阙竟然还替越吟隐瞒他被抓的真正原因,那言辞分明就是在护着越吟和越家,这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这就意味着以后自己动越家就相当于同时在动宫阙。
权铭越想眉头就皱的越厉害,最后离开越府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这边越吟和宫阙待权铭离开后也离开了凉亭,宫阙要回去思索如何处理王书道一案,越吟则被李荣叫到了越铮鸣的书房内。

李荣将越吟带到了越铮鸣书房便带上门离开了。
“爹。”越吟对着越铮鸣行了一个礼。
“吟儿,你来了啊。”越铮鸣抬起头看着越吟道。
“爹找孩儿是有什么事吗?”越吟问道。
“确实有些事想跟你谈谈。”越铮鸣道。
“爹请讲。”
“吟儿似乎与权家公子走的很近?”越铮鸣问道。
“爹是说权铭吗?”越吟想了想道:“也不算很近,就是在宸州结识了,偶尔会一起聚聚,也算个普通朋友吧。”
“方才权铭一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找你和宫阙吗?”今早越铮鸣路过凉亭的时候看到了他们三人坐在里面聊着什么,不过他没有过去打扰,看了一眼后便离开了。
“哦,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他听说了孩儿被绑的事前来问候问候而已。”越吟不甚在意的道。
越铮鸣听到是因为这个后也跟宫阙想到了一块儿,这件事他就只跟符家说过,再无跟其他人说过,权铭是如何这么快就得知了消息的,再想到纪元所禀报的,越铮鸣就不得不对权铭疑心了。
越吟见父亲听完后皱眉沉思了起来便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越铮鸣回过神:“并无不妥,只是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何事?”越吟问。
“你被救那日,我让纪元暗中跟踪过黑衣人的首领金戈,最后的结果是纪元见金戈消失在玲珑绸缎庄附近之后就再没出来过。”越铮鸣表情凝重的道。
越吟一听便知道父亲是想告诉自己什么,父亲是怀疑此事跟玲珑绸缎庄有关,也就是可能跟权铭有关。越吟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与权铭的相识过程,发现确实是有些像是权铭故意为之,从寿宴上的初次见面到后来端午相邀龙舟赛都是权铭在牵线。虽说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但结合后来种种联想起来就会发现这里面有些事确实过于巧合。
就比如越吟刚从宸州回了浀州,权铭就也因事来了浀州且一直未回宸州;甚至于在莲醉一事上也是,越歌酿制莲醉原是除了自家人就没有其他人知道的,但对莲醉下手的人却能知道莲醉的酿制时间,并安排好人在莲醉的酿制过程中动手脚。而那时唯一知道的外人就只有权铭和权铃,因为第一批试验莲醉就被越吟用来招待他们了,他们自然也就知道了醉仙坊要酿制出售莲醉一事。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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