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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长工当老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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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字不好写,你过来,我写你看着。”薛照青拿了笔站了起来。
  牛耿走到薛照青旁边,这字明明都一样,可笔拿到他手里就写不成个形:“少爷,这个字太难了,我学不会。”
  薛照青眯着眼睛看了牛耿一会儿,轻轻咬了下嘴唇,像是打定什么主意似的,他说:“不过是一个字,还真有学不成的?你过来,走到我身后。”
  牛耿不知道薛照青用意如何,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他跟小时候一样早就习惯了对这个大少爷言听计从。
  “再靠近一点儿。”
  牛耿往前迈了一步。
  “再近一点儿。”
  再近就要贴着少爷的背了,牛耿在心里呼喊,不过话却不敢在薛照青面前多说一句,只得又靠近了一小步。
  “好,现在从后面握着我拿笔的这只手,跟着我写字的方向记着。”牛耿抬起右手,握住了薛照青拿着笔的小手,瞬间,触及皮肤的地方一阵软腻细滑,跟一团刚从锅里发好的年糕似的,让牛耿忍不住想捏两下。
  可少爷毕竟是少爷,就算有这个贼心,他也没那个贼胆。克制了内心的欲望,牛耿顺着薛照青的手临摹着字体,手上写着字,脑子里可半分字的影子都没有,大少爷的身子好小好瘦,跟小时候一样裹在他怀里正正好好,大少爷的头发好细好软,几缕头发丝扫到他的脸庞边,清香四溢。从这个角度看,大少爷的睫毛好长,鼻子好挺,脸好白。
  一股子急火从□□部位传来,牛耿年龄已经不小了,很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他刚想躲开一点身子下下火,忽然,薛照青身子往后一挪,一个圆圆翘翘软软的东西正好顶在了他有些昂扬起立的部位。
  霎时,牛耿跟被人踩了脚似的大叫一声猛地跳开,他尴尬的夹着双腿,两手死死拽着裤子上的腰带,半转过身子,不敢正对薛照青。
  “你……?”
  “少……少爷,那个,我……我晚上还得喂牛喂马,我……走了……。”他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成个了。说着转过身子就要走。
  “等等,今天的冰糖还没给你哩。”
  “那个,今天不吃了……。”十万火急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吃,牛耿捂着下半身,火急火燎的冲出了薛照青的小院儿门。
  薛照青见这汉子跑的匆忙,跟被野兽追了似的,回忆起刚刚一弯腰的时候触碰到的那硬邦邦的物事,一下就明白了大半,他摸了摸右手,咂摸了一下那胸膛熟悉的味道,细长的凤眼一挑:“小样儿,进了本少爷的屋就别想出去。”
  牛耿跟屁股着火似的一路跑回到马房,从深井里拎了一桶水,直接全部浇到了自己的脑门上,彻骨的凉意从上往下贯穿了整个身子,牛耿这会儿才觉着心里的那团火稍微小下去了这么一点。
  牛耿知道自己性子楞,脑袋轴,也没读过书,更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可这自小长到大,身边的大哥大叔大爷都是娶的姑娘做媳妇,从没见过哪个男的跟男的睡在一个被窝里过,可他自己咋闻着少爷头发丝上的味儿就兴奋了呢?难不成是大少爷那屋邪性?一进去就不正常了?
  牛耿搞不明白,也不愿意多想,只不过第二天傍晚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任薛忠怎么劝他,他也不愿意去薛照青屋里了。
  “你个愣子,怎么说不愿去就不愿意去哩?”薛忠嚷到。
  “叔,我是地里干活的人,拿笔写字啥的,不是我该干的哩。”牛耿低着头,拿镰刀折下来一把小麦。
  “大少爷凶你了?”
  “没,大少爷对我挺好哩。”
  “那你咋不愿去了?”薛忠简直想把牛耿这黑黢黢的大厚脑袋给敲烂,哪有送上门的肉还不愿意张嘴的?
  “就是不合适么,我还是喜欢在地里干活,工钱少点就少点,地里干活我自在哩。”牛耿把一旁收好的麦子捆成一扎,丢到一旁堆成一座小山。
  “你这娃,咋这么犟哩。”薛忠叹口气,这牛耿拗起来,真是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哩,只是大少爷屋里太雅致了,我一个粗人去到那浑身不自在,您看这么成不叔,我现在也会写数字了,几种常见的粮食啥的也会写,以后,我就照着您头几年记账的账本晚上自己练,您老要是得空就指点指点我,要是晚上您有事,我就自己琢磨哩,这样还不耽误我干活,也不难为大少爷成天对着我这个粗人哩,您说咋样么?”牛耿擦擦汗,他昨晚半宿没睡,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这么一套说辞,但愿能有用哩。
  薛忠听了,这话倒也受用,哪有主家不愿意长工多干活呢?况且大少爷这娇贵的身子成天教牛耿这愣子念书识字也浪费了不是。于是薛忠便没再纠缠,独自跑到前院去了。
  薛照青在自己房里,算算时间,牛耿早该来了,难不成因为昨天的事儿不愿意来了?正想着,就见薛忠一个人进了小院。
  “忠叔,牛耿呢?”
  “大少爷,牛二这孩子开了窍了。”
  “嗯?”薛照青疑惑不解,这愣子能开什么窍?
  “他跟我说,现在学会写了很多字,特别感谢大少爷愿意屈尊教他,只不过他觉着最近秋收太忙,他放着主家地里的活不干,成天在屋里,心里不安的很,于是就想着白日里多干些活,干到看不见地里庄稼为止,晚上再自己研究研究之前的账本,也能学着不少东西。”薛忠便说,便偷摸的擦擦脑门上的冷汗,哎,这大少爷的脸咋这么难看哩?
  “他真这么说?”背在身后的手渐渐攥成了一个拳头,薛照青尽量克制着逐渐铁青的脸色,保持着淡然的语气。
  “是哩,牛二这孩子,楞是楞了点,不过凡事都是想着主家优先哩,地里的活让他干上多久他都不嫌累哩。”
  “他除了喜欢在地里干活之外还喜欢干嘛?”
  “除了喜欢在地里干活之外,应该就是喂牛喂马哩,有时候也骑着咱家的马去溜溜。”
  “他会骑马?”薛照青眼睛里精光一闪,计从心来。
  “是哩,大少爷,除了老爷、二少爷、大管家之外,咱家里就没人会骑马了,老爷又爱马,遇到些良品名驹的,总喜欢买回来养着,时间久了,好马没人骑上去遛一遛,总会添肥膘,其他几个长工谁也不敢骑,就牛二这娃子硬生生学会了骑马,平时活不多的时候,就骑出去跑一跑。”薛忠悄悄瞄着大少爷的脸色,看上去比刚刚好了这么一些。
  “行,忠叔,我知道了,您回去告诉牛耿,自己学着也行,如果有不会的,可以随时来我这屋问。”
  “好哩,那大少爷您歇着,老奴我先回去了。”说着,薛忠退出了院子。
  这边薛忠刚走,薛照青左右看看没人,便把自己厢房的门给关上了。拿了打火石,点燃了自己床头熄灭着的半截蜡烛,待蜡烛燃上一会儿燃出一小洼蜡汁之后,薛照青把鞋袜脱了坐在床上。
  他一手把着自己的左脚,一手拿着蜡烛缓缓的往脚旁凑,离得越近火光灼热的感觉就越清晰,薛照青咬着牙,心里一横,手上一斜,把蜡汁滴到了自己脚上。
  “吱……”温度极高的蜡汁遇到冰冷的脚底板立即结成了薄薄的一层蜡油,薛照青忍痛把蜡烛放回原位,用手剥了那层蜡油下来,滴着蜡油的地方被烫的通红通红,不一会儿就起了一个大水泡。他又一瘸一拐的去衣柜里寻了一根缝衣针,一下把那水泡挑破。
  “嘶……”薛照青倒抽一声,脚底的刺痛感清晰异常,他翻了翻白眼,今日这身子上受的罪,他日一定得让这蛮汉加倍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少爷使出苦肉计哩,照青宝宝为了牛耿可真是啥都敢用哎(#^。^#)

  第7章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薛照青喊了家里的一个小厮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用饭的偏厅。
  “照青,这是怎么了?”见儿子走路都费劲,薛乾问道。
  “回父亲,儿子没事,不过是脚上磨了个水泡,不碍事的。”扶了小厮的胳膊,坐在薛乾一侧,薛照青微微一低头,回着父亲的话。
  “莫不是这几日去田里走路走的多了?不过我记着前些天磨的脚不都好了么?”
  “爹,咱地里这么多镰刀割下来的麦秆子,扎破脚不是常有的事儿?哥哥又比不得我们会骑马,就靠两只脚走着,能走多久?”薛照文说。
  “的确,照青啊,有时间你得学学骑马,这么大块田地,可是走不下来。”
  薛照青感激的看了弟弟一眼,顺着薛乾的话继续说:“父亲教训的是,儿子也想尽快学会骑马,只是现在家里虽有良驹,可没有人指点骑术要法,儿子怕这么莽撞的去学,事倍功半,耽误时间。”
  “这个不怕,我和你弟弟都会骑马,薛富也会,轮流教你便是。”
  薛照青心里一惊,千算万算竟忘算了这一环,他稳稳心神,缓缓说到:“能得父亲、弟弟、富叔教导自然是好事,只是现在秋收繁忙,祖奶奶身上又不好,父亲和照文每日早出晚归管理田地不说,还得照顾祖奶奶,富叔又有一家子的事情要打理,儿子实在不忍心再劳烦教导,……我听忠叔说,咱家有个长工,也会骑马……何不?”
  “哎,你不说我都忘了。”薛照青话还没说完,薛乾点点桌子打断了他:“的确有个长工,就是那个叫牛耿的孩子,平日里马房里的马都是他管着,这孩子自学的骑术,也很不错,就让他来教你。”
  “薛富。”薛乾叫到。“把那匹枣红色的小母马单独留给大少爷骑,这马性子温顺,初学,适合这个。”
  “是,老爷。”薛富应道。
  “对了,跟薛忠说,地里的活让牛耿少干些,如果大少爷找他,就让他带着去骑马,工钱还按照之前干活的量给,别亏待了这孩子。”
  “谢谢父亲。”薛照青面上云淡风轻的,心里早已乐成了一朵狗尾巴花。
  可怜的牛耿,在自己茅屋炕上吃面的时候,好不容易不跳的左眼,这一下又开始砰砰跳个不停喽。
  第二日是个大晴天,秋日里的阳光晒的人暖洋洋的,牛耿一向最喜欢这样的天气,不像夏日里热死个人,也不像冬天里冻死个人,他一边快速摆弄着手里的镰刀,一边把割下来的麦子抱在怀里,实在抱不下了,就拿绳子捆了,丢在一边,从早饭到这会儿也不过就一个多时辰,他身后堆起的麦堆已经快有小山这么高了。牛耿摸摸脑门子上的汗,把手里的镰刀先撂下,走到麦田中间的田埂处拿起水壶想喝上两口,可水还没下肚,他就看见薛忠扶着薛照青正往这边走着,薛忠手里还牵了马房里那匹枣红色的小母马。
  牛耿见了薛照青,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浑身的血液止不住的往上涌,他刚想躲到田地里继续干活,可却发现薛照青走路的姿势怪怪的。
  一路扶着薛忠不说,走路的速度还很慢,牛耿印象里这薛家大少爷虽称不上健步如飞,可也是个走路轻快的主,从来也没见他这样过,难不成是受了什么伤?
  想着,牛耿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不避讳的,迎了上去,接过薛忠手里的缰绳,牵过了那匹小母马。
  “牛二,来的正好,正要找你哩。”
  “咋,叔,找我啥事儿么。”牛耿牵着马站在一边,应着薛忠的话,可不敢看薛忠身边的薛照青一眼。
  “老爷嘱咐,要大少爷学骑马,让你给教教。”
  “啥?”牛耿一惊,就他那三脚猫骑马的技术,自己溜溜马还行,要教少爷,那可怎好?
  “……叔,老爷二少爷还有大管家都比我骑的好……咋……?”
  “我爹和弟弟秋收的时候要到各个佃户家看地收租子,还得照顾我祖奶奶,富叔年纪不小了,况且还有一个院子让他管,怎么?让你来教我骑马,你还嫌弃不成?”没等牛耿说完,薛照青扬起小脸,上吊着一双美目瞪着他,小嘴鼓鼓的,跟一只龇着牙的小奶狗似的。
  “我……”牛耿给薛照青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没想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去少爷房里,少爷竟自己找过来了。
  “老爷说了,工钱按照你平时干活的量照样跟你结,你这几天就安安心心的把少爷教会就行哩。”说着薛忠拉着薛照青的胳膊往牛耿身上一塞,乐呵乐呵的跑到田里去看其他长工干活去哩。
  牛耿牵着马站在田埂上,薛忠走了以后,这一片儿就剩下他二人,薛照青见他手足无措那样儿,也不开口问他为啥不来学写字了,干脆什么都不说,自顾自挪到了马旁边,一手把着鞍子,靠在马身上歇着。
  “少……爷……你脚咋了么?”
  “……”薛照青在心里翻翻白眼,嘴上却口是心非:“这几天看地把脚磨了么。”
  “那咋前两天没事儿呢?”
  呦,这愣子观察力挺强的,薛照青想到,不过却说:“昨天路走多了,发出来了。”
  “哦……”
  “我这脚伤了能骑马么?”
  “少爷您这脚是磨到哪儿了?”
  “大脚趾和脚掌连着的地方。”
  “那没事,您待会儿用脚心踩着脚蹬子,别用脚掌前面就成哩。”
  “那你还不赶紧抱我上马?”
  “啊?”牛耿一愣,猛的一抬头,见薛照青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顶着个大红脸把脑袋低下去了。
  “你不抱我上去,我咋上去么?”这声音里带了一丝戏谑的味道,薛照青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拽了拽牛耿上身的短衫袖子。这短衫看着真碍眼,还是光着好看。
  “那……那,少爷踩着我的背上去哩?”说着牛耿就要趴在地上。
  “不成,我脚疼,站都站不稳,你让我怎么踩在你背上?”
  牛耿想想也是,只得心一横,一双大眼也不乱看,一把搂住薛照青的身子,一边往上抬,一边说:“少爷您迈开脚,两只脚一边踩一个脚蹬子,然后坐在鞍子上就行。”
  被牛耿抱起来的薛照青早已乐的花枝乱颤,那双大手顺着自己腰肢传来的安全感沿着皮肤的肌理传遍他的全身,只是……。
  薛照青故意装作够不着那脚蹬子的样子,左脚不断乱蹬着,明明一下就能伸进去的事儿,他偏偏拖沓着,牛耿急了,一只手搂紧了薛照青的腰,一只手转到薛照青身后,大手一托屁股,薛照青整个人直接被他放在了马鞍子上。
  “啊……”薛照青惊呼一声,顿时面红心跳,那一只粗糙的大手摸着自己屁股瞬间那令人血脉上涌,浑身酥麻的感觉简直让他上瘾。
  “两只脚伸到脚蹬子里。”
  “嗯……”薛照青浑身发软,顾不得和牛耿抬杠,乖乖的把脚伸了进去。
  这匹枣红色的小母马是马房里最乖最温顺的一只,牛耿知道它的性情,也不赶它,也不拉它,摸摸了马头,牵起僵绳,顺着田埂走着,这马跟着牛耿的步伐不快不慢,稳稳当当的。
  “这是要去哪?”马上的薛照青问。
  “前面庄稼地过去,有块空地。”牛耿指指前面:“这边儿都是田地,马儿跑不开,我平时遛马,都是去那边空地,空地旁边还有块小林子,里面偶尔有些野兔什么的。”
  那片地在薛家自种的田地外面,附近除了薛家的田地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住户,牛耿把马牵到这片地上,便停下了脚步。
  “少爷,您第一次骑马,小心些,两个手拉紧缰绳,小腿轻轻敲一下马肚子,大腿夹紧,把身子坐直。”说着,把手里的缰绳递给了薛照青。
  薛照青接过缰绳,轻轻的缠在手上,虽说原本想学骑马只是为了接近这个蛮汉,可真正把缰绳握在手上,他心里反而怵了。
  “那个,牛耿……,你上马来,先带我骑上几圈可好?”
  牛耿呆了下,可看薛照青的神色的确害怕,心说如果少爷因为骑马出了事,他一个小小的长工也担待不起,便踩了脚蹬子,上了马。
  薛照青解开缠在手上的缰绳,交到牛耿手上,自己用手扶了马鞍子上的把手,只觉着背后的牛耿小腿上一用力,那小马便慢慢踱起了步子。
  牛耿环过薛照青的身子,把着两根缰绳,上马前的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副场景,他脑子笨,不会想这么远,要知道上马来之后要像那天一样从后面搂着薛照青,再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上了。
  撇开那是个十足的男人不说,这可是主家嫡出的大少爷啊,自己那点儿猥琐下流的小心思要真让人发现了,他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马一上来,下去就难了,薛照青毕竟第一次骑马,见那马儿越跑越快,心里也不禁越来越兴奋,秋风拂面的滋味太舒适,他看着空地外自家田地里迎风摇晃的起伏麦浪,心下恣意畅快难耐,忍不住大声呼喊着。
  “啊……啊……。”他自小在书院里读圣贤书,写八股文,平日里除了读书教书之外,几乎从未有过任何娱乐。就算有些同窗友人约他去青楼妓院这些烟花之地,他从来也是找借口推脱不去,长此以往,除了心尖尖上的牛耿之外,他的情绪几乎没有任何的宣泄之处,而今,只是骑上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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