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江湖-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伯被他的这个反应气得不行。他从军40余载,军队里什么没见过,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新人被欺负,从来都是袖手旁观。让他留意上心之事甚少,本以为早就练出了一颗铁石心肠,没想到,偏偏这小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不注意还好,一注意,仿佛这辈子该生的气全在几个月生完了。这傻呆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刚刚从喑哑出门开始,花伯便一路观察他,本不想出现,也一遍遍告诉自己别管这些闲事,然而还是跟了过来,看喑哑看雪景入迷到连手都不想要了,下意识就吼了一句。这家伙竟然若无其事地跟他打招呼,然后又开始洗那些破衣服。
“这大半夜的洗什么衣服!”憋了半天,花伯憋出一句话,“吵着我睡觉了!”
喑哑一愣,看了看远处跟这里相隔甚远的花伯住所,眨了眨眼,心想花伯的耳力真好。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蹭了蹭,喑哑端起盆子道“那我挪远些。”
花伯翻白眼,“别动!”
喑哑把盆子又重新放好,抬头看着花伯好笑。花伯此时正被堵得说不出话,突然看到喑哑人畜无害地笑着,没好气道:“笑什么!”
“抱歉”喑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道了歉,解释道:“我之前呆的地方有个前辈,看着您便想起了他。”
“怎么?我们是长得像?还是性子像?”
喑哑摇摇头,“都不像,那位前辈毁了容,很喜欢养些花花草草,性子……”喑哑略狡黠地弯起了嘴角“比您温和得多。”
“臭小子!你……”花伯刚要发火,听喑哑接着道,“只是那位前辈也叫花伯,所以看着您,总觉得亲切许多。”
花伯清咳两声掩饰尴尬,“就你这性子,活该被他们欺负!”
喑哑垂眸,沉默地又开始洗盆子里的衣服。他或许有些得意忘形了,花伯大概是想说他逆来顺受吧,而父亲讨厌的,也是这样的自己。
“别洗了!”花伯皱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话临出口又犹豫了,换了句道“这事情就算闹到将军那里,他们也不见得讨好!”
喑哑顿了下,似乎有些紧张,“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闹到将军那里,必会惊动父亲还有哥哥,到时候……他不想看到他们失望鄙夷的脸。
花伯冷哼一声“这些人只会变本加厉,你要忍到什么时候?”
“到新兵训练结束。”喑哑继续洗着衣服,似乎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多加思索“营帐里的规矩要比新兵营多得多,那些人不会有多余心思针对我,即便有,也会有所收敛。这些,我都可以忍。”
花伯一惊,这小子,没那么傻啊,他突然眯起双眼,“即便这样你还要留在林羽军,难道是有什么企图?”
“我……不是坏人”喑哑轻抿嘴唇,抬头直视着花伯审视的目光,带了点恳求“林羽军里有我想保护的人,我只是……想要呆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未被爆。菊,胜似爆。菊 ,我已经写得尽量隐晦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懂的地步了,羞羞哒~
感觉小喑哑正在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这个锅我是不会背的233333
第107章 【喑哑】10出营测
晚饭过后; 新兵们会有半个时辰的空闲时间; 喑哑通常不是在后院打坐; 便是在房顶小憩。欣赏着落日的美景,喑哑暗暗想着,明日便是出营测了; 新兵营里有人不想让自己合格,想要动手便是今天; 只是这一天眼看就要过去; 竟是出奇地太平; 不知他们要做什么手脚。一阵风吹来; 吹响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喑哑突然皱眉坐了起来,闭眼又细细听了一下。不对!训练结束怎么可能没有人来回走动、打闹说话?院子里根本不可能这么安静!
一个飞身跳下房顶,正赶上有个新兵跑过来叫喑哑去校场集合。喑哑心道:来了!于是收敛心神; 跟着那个人一路跑到校场; 果然; 一众人等在那里,所有新兵只差他一个,莫校头冷哼一声,“好大的排场,所有人等你一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喑哑不愿多费口舌,只单膝跪地,直接请罪; “校练来迟,喑哑甘领责罚。”
一句话直接把三个校头预先准备好的栽赃嫁祸的词全顶了回去,外加一个迟到的定罪,营规里写的清楚,二十军杖,喑哑挨得!
“那还等什么!还不上刑具!”这本是三校头出的主意,眼看被将了一军,一脸阴沉地叫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刑具抬了上来。看着喑哑从容地走向刑凳,三校头眼珠子一转,突然道:“刑凳就不必了,杖脊!”
所有人都是一愣,莫校头跟二校头最先反应过来。新兵营里出杖,为了避免损伤新兵的身体影响训练,一般只杖臀,臀上肉厚,打人虽痛却不伤筋骨,可杖脊却不同,二十军棍下去,便是想废个人都容易。营规只规定了数量,并没有规定打哪里,喑哑明知他们的目的,却也无法辩驳,只得褪下衣服跪在中间,冷冷看着几人。
红木的军杖一杖杖砸下,发出可怕的“砰砰”声,激荡着他的五脏六腑,不过十杖,喑哑的整个后边便肿了起来,一片青紫,已经没有了下杖的地方,第十一杖,落在重叠处,只一下,便将青紫阵成了血红,喑哑踉跄了下,单手支撑着地面咳了两下,这一下自然不算,待他重新跪好,再开始,便是纹丝不动了,不过又十下,整个后背便如染血般通红,却偏偏没有出一丝血迹,打手们很是讲究,所有肿胀淤血均在内里,看似留情,实则这些无法排出,会给身体造成更大伤害。
受罚结束,喑哑被勒令正常参与训练,待回到住处,已近午夜。他单手撑在井边,右手明晃晃夹着三根银针,深吸口气,直直扎向背后伤处。“唔!”喑哑死死咬住申吟,将长针又扎下半寸,并使劲搅动了几下,不知道重复了几次,也不知将背后扎出了多少个血洞,才终于算是将淤血放净。这样伤势的处理方法他似乎已经十分熟悉了,他们以为二十杖脊一般人难以承受,便会影响他明日的比武了吗?真是太小瞧他了,夜殿里蜀黎给他定的最少的数量也是五十起的!即便他新伤旧痛叠加,出营测的第一,他也是拿定了的!
在这寒冷的室外赤着背脊,本该冷得打颤,喑哑却是出了一身冷汗。他轻吐口气,缓了下,打算从井里摇捅水上来冲冲身子,虽然这样对伤口并不好,但是喑哑更讨厌一身的血迹和湿汗,这里虽不是夜殿,习惯却还是留着。他正抓着把手,还没来得及摇水上来,突然背后一股水流将他冲得一个踉跄。
“这洗澡水,倒了也是可惜,便宜你了!”
背上的水流不但温热,还散发着淡淡药香,喑哑转身微微一笑,“看来花伯洗的是药浴。”
花伯冷哼一声,提着空了的捅便往回走,走没两步,身后喑哑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花伯不禁想起了带喑哑去惩戒室的那天,这孩子的声音清透干净,很是好听,这大概也是自己喜欢这孩子的原因之一吧。
“明日喑哑便要离开新兵营了,请您保重。”喑哑又再说道。
花伯停了下,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回身,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
为期三天的出营测是一场极其消耗体力和战力的比试,一百位士兵每人挑选了一样武器,武器被夺便会判定失败。整个新兵营都是战场,随时随机危机四伏,除了自己都是敌人,潜伏、击杀、偷袭……使用一切手段淘汰别人留下自己。出营测没有任何生死规矩和限制,同时也没有保护,越是留到后面,便越残酷。体力的透支,内心的恐惧,精神与战力的消耗,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尽情折磨着他们。
出营测刚刚开始的几个时辰,便已经有人集结成队,而喑哑只能孤军奋战,同时面临着来自所有人的威胁,只因校头们给这场游戏加了一个新的玩法,最先淘汰他的人,可以得到几个时辰完全安全的休憩时间。在如此残酷的战场,这样小小的条件足以成为致胜的关键。
既带着伤,又被刻意针对,校头们断定喑哑无法坚持下去,却不知,这样的境况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熟悉到如同家常便饭。夜殿的杀手不分等级,任务却分等级,无论什么时候,喑哑总是会被分配到最难、最危险的任务,故意、明显到倪裳几次与蜀黎理论,只换来更多的责罚和变本加厉的任务数量,而喑哑就在这样的委屈折磨中,渐渐习惯,也渐渐学会了求生的本事。
据说这样的出营测是最初创建林羽军的一位将军所设,为了告知新兵战场的残酷,也为了训练他们随机应变、死里逃生的能力。喑哑其实还挺感激这位将军的,至少,这是一场靠力量决定结果的比试,只这一点,对他来说,就算是绝对的公平了!
三天的不眠不休、彻夜激战,到最后,只剩下了十个人,喑哑便是其中之一。开阔的演武场中央,九人齐齐站定,一个似乎带头的人冲着周围喊道,“三日之期将至,你可敢出来与我等一战?”
另一个人推推他,“你这么说他敢出来吗,咱们这么多人!”
那人哼笑一声,胸有成竹“他不是想拿第一吗。出营测只有三日时间,时间结束,前十名即定,他也不过十人中的一个,只要他想拿第一,就一定会出现,凭咱们九个的身手,害怕对付他一个吗?”
话音刚落,便见喑哑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那九个人各使眼色,一点点将喑哑围在了中间。
喑哑心中轻叹口气,刚刚那人说的没错,只是本来他想逐个击破,没想到被他们集结到了一起。不过这样也好,他确实有些累了,不如一次解决!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喑哑眼中寒光一闪,便冲向正面一人,速度奇快!
似乎没有预料到在这样的不利条件下喑哑还会先发制人,竟叫他一击得手,待所有人反应过过来的时候,喑哑一惊一刀切下他腰间短剑拿到手里,一个转身将人踢了出去!紧接着便是疯狂的乱斗,整整进行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肿么还不出现,好捉急~快来场兄弟情深的难忘重逢吧~【笑】
上章被锁了……我都不造为嘛……厉害了我的晋江…
第108章 【喑哑】11迷茫
出营测不过刚刚结束; 一早各营的将军便带了副将前来选人。照例是由先锋营先挑人; 田厉道了句“承让”; 几步走上前,问道“今年可有魁首?出来我瞧瞧!”
喑哑出列,单膝跪地; “参见将军!”
田厉一愣,打量跪在不远处的喑哑; 心道这孩子是不是太瘦了点; 自家不过刚刚十二岁的小妹都看着比他壮实。刚要说话; 身后突然一个声音道; “这就是第一?”
喑哑听到声音心中一颤; 刚欲抬头,便感到一股劲风迎面劈来,下意识伸手挡住; 被紧接着的一脚踹翻在地; 还没来得及反应; 又是一阵凌厉的掌风迅速而至。喑哑一个翻身躲过起身,才终于看清,蜀黎已经提拳追了上来。无论什么原因,喑哑不愿也不想与哥哥动手,因此处处防守并不进攻; 蜀黎功夫本就在他之上,他又三日奋战,体力透支; 外加一身伤痛不过草草包扎,很快便落了下风,被蜀黎一个扫腿掀翻在地。这一下蜀黎用了七分内力,直接震得喑哑內腹剧痛,牵动几日前为曾养好的杖伤,让他一时难以起身。
一切进行得太快,众人才将将反应过来,新兵们一早看不过喑哑,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
“这等身手也配做新兵第一,难道是凭着背地里的那些勾当当上的吗?”
喑哑的身体一僵,咽下翻涌而上的血水,垂眸安静跪在中央,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他习惯了在哥哥面前从不多言。
蜀黎自是听到了军营里的那些传言,此刻见喑哑不解释,更是生气,一脚踹在喑哑腿上,逼得他双腿跪立,又俯身在他耳边悄声道,“你也就配这么跪着!”
喑哑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就那么跪着。
莫校头皱眉,“敢问这位是?”
蜀黎直起身道:“肖傲!”这名字在军营显然比“蜀黎”好用。
“原来是小将军”,莫校头心下了然,客气道,“得罪得罪。”
“不敢当!”蜀黎一贯嚣张放肆,当下没理校头,对着田厉道,“我知道先锋营之前的收人规矩,不过此等第一不过尔尔,田将军可要三思啊。”
田厉不明白蜀黎针对喑哑的原因,不过肖将军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当下便挑了前十名的其他两位离开。先锋营不要的人,其他的营帐自也不会收,挑来挑去,最后竟只剩下了喑哑。
莫校头临走之前留下一句“既然小将军没叫你起身,你就在这跪着吧。”
于是校场里只剩下了喑哑孤零零一个人跪着,他看着渐落的夕阳,一片迷茫。第四个不眠不休的黑夜降临,仿佛嘲笑着他的这段时光,蜀黎的一句话便让他这些天的努力变成了无用而又可笑的挣扎,如果不能呆在哥哥的身边,他该何去何从?
天空的繁星,孤高的月,彻骨的寒冷,没有一样能给他答案,原来希望破灭竟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咳咳……”再一次牵动肺腑的咳,喑哑单手捂在嘴上,待缓过来,才觉得手心一片湿润,本该鲜红的血液里掺进去了些许暗黑色。喑哑呆呆看着,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早年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活命,他吃过不少损害身体的药物,尤其是“反噬”,越便宜的药自然也就越伤身,黑市里其实有不少好药,可是喑哑买不起。此时此刻,这样的境地,看着掌心的黑血仿佛格外讽刺,喑哑笑了,然后愣了愣,默默将黑血抹在了黑色的衣料上。
没了坚持下去的意义,过度透支的体力和精力终于入洪水般爆发,跪了一天的人终是在三更天时直直倒向地面,沉沉地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营帐的床榻上,不熟悉的布置和摆设让他知道这不是新兵营里的住所,喑哑坐起身,感觉到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并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他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五日。
一个卫兵模样的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发现喑哑醒着,便道:“醒了?正好去副将那里报道。”
副将?喑哑有些迷茫,直到那人再解释,才知道,原来这么短的时间哥哥已经做了副将,并且在最后还是跟新兵营要了自己。喑哑心中替哥哥高兴,想着一定要做些什么,让哥哥觉得自己有用,才会把他留在身边。起身开始穿戴,喑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由皱眉,穿衣的速度加快了些许,忽听那人道,“要不是副将看你可怜,先锋营里什么时候收过名不副实的第一。”
喑哑只当没听到,想要快点见到哥哥,经过那人身边,却被伸手拦住,那人上下打量喑哑,笑得暧昧,“身段模样倒是不错,小将军看似正直,没想到也好这口”
“你说什么?”喑哑微怒。
“不是吗?”那人不屑道。“将军之子也是人,装什么清高,没准儿将军那会儿也……”
“砰!”喑哑一拳砸在那人脸上,别人如何说自己并不重要,但是哥哥和父亲怎能如此被辱!
“混蛋!你做什么!”那人没想到喑哑敢动手,被打了一计自然想着还回来,于是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蜀黎等人进来的时候,二人正打的火热,田厉冷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反了你们了,当这是什么地方!”又转向那士兵道,“王五,你这军规白背了吗?私下动手,如何处置!”
“回将军,二十鞭子示众!”王五单膝跪地,不敢多言,“属下知罪,请将军责罚。”
“自是有你好看,等着!”田厉看了一眼喑哑,对身边道,“肖副将,这新人归你麾下,我本不想多言,不过尚未入营便如此放肆,你如何打算?”
“刚醒便给我惹事,当真是我的好。手。下。啊!”蜀黎向前半步,一语双关,声音听起来玩世不恭,但喑哑知道,这是蜀黎生气的前兆。
喑哑单膝跪地,想了想,将另一个膝盖也砸在地上,在军营里这样跪着尤其奇怪,可哥哥说过,他只配这么跪着。
“喑哑知错,愿领责罚。”
“谁先动的手?”蜀黎淡淡问。
不问因果,只问谁先动的手,王五与喑哑并无过节,不会上来便动手,事实再明显不过。喑哑本也不打算解释,只是即便知道结果还是难掩委屈,他怕再惹蜀黎生气,低下头掩住心思,稳了稳声音回道“是我”。
“哦?当了这么久的新兵,看来规矩还没学明白!”蜀黎略显随意地道:“鞭刑五十,就跟王五一起示众吧。“
“五十?”田厉一愣,他确实本着不知蜀黎为何又收了喑哑,想要试探的心态,可是看了眼眼前跪着的瘦弱孩子,觉得五十这个数字颇有些多。
蜀黎则是无所谓道:“碰巧今日校头们过来查验新兵境况,正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