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戏游龙-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阳公主是先帝与当今太后养女,不姓李,乃是开国保驾功臣柴氏遗孤,名昭宁,胆略过人,才识出众,也曾是回眸一笑名动京华的的美人儿。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平阳公主一人分担了“美人”和“名将”两重身份,早亡仿佛是宿命与生俱来诅咒。
    可这世上哪有鬼神,但凡有人真指着这帮干吃香火不干活儿的神仙给活人指明路,一准儿能给你指到死。
    这人世之间,天灾少有,多是*。
    她还记得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子,满门忠烈独她存活,没成孤儿,倒一跃成了万人之上的金枝玉叶儿。
    人皆赞她智谋当时无双,脂粉堆里当仁不让的巾帼。
    万千宠爱在一身,嫁人生子,食万户侯,眼看就要顺风顺水的大权在握,幸福美满地度过她那风光无限的一生。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就要有人一帆风顺的安享荣华呢?
    是非曲直,高低贵贱。
    如果这一切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那也无妨。
    然而不是。
    不可否认的是,老天爷排人的运数的时候就是闭着眼乱点一气。
    有的人也许什么都没做,生来就要坐拥普天之下最优渥的命运;而有的人,阴错阳差,一念之失,很可能就与那些与生俱来的荣华失之交臂,倾其一生再不可得。
    这两种人,如果平阳公主是前者,那乌云夫人就是毫无疑问的后者。
    多少年都没有人再提过那个碍眼的公主之名了。
    乌云夫人眼里瞬间闪过肆虐的快意,也隐隐猜出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来头儿,不由自主地站直了几分,哼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变了鬼的公主做戏子的儿子……如何?夫人我托人教导你的这些年,可教出了个台柱子?”
    她话里轻蔑的意味太明显了,脸上的表情也在香烟袅袅中显得越来越狰狞。
    女人心海底针。
    世子爷从小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性别为女的变态,猛然见到如此活生生的一只,居然有些奇怪的无所适从。
    他无法理解乌云夫人话里那莫须有的刻薄,更理解不了,一个人为什么会对素不相干的人有如此咬牙切齿到不讥讽两句就觉得落了下风的恨意。
    长刀锃亮的刀神反射着殿内跳跃的火光,冰冷的寒芒与热烈的火焰交织成密密麻麻不可逃脱的光芒尘网。
    大殿之中四下无声,外面的人都还全神贯注地守在那暗无天日的牢营入口,对此处的鸦雀无声毫无察觉。
    穿堂的风在山洞里回旋,却终究是过客不停驻,除却火盆中燃烧柴火的“噼啪”之声,殿中之人只能听到秦风那接近于无的踱步。
    红尘月下,幽幽寒光随着山间的冬日霜雪倾泻而下,虚无之中风云不起,山高水远,回眸之间仿佛是浮云万里。
    秦风身上的黑衣仿佛吸附了天地之间的全部的色彩,他前行两步,桃花眼含笑流转,不见阴狠,不见怨毒,更不见一丝一毫的不平,悠然一顾之间,却是居高临下的傲然:“啧……托福,有幸和您搭这一段儿演砸了的荆轲刺秦王。”
    乌云夫人眉头一皱,蓦然去看秦风那含笑的眉目,惊诧的言语脱口而出:“不可能!”
    “别紧张。”秦风一笑,潇洒而过,他身后,挽弓的影卫丝毫不曾松动,“现在确实还没演砸,只不过,很快就该砸了。”
    秦风一点儿也不担心乌云夫人会轻举妄动,径直与她擦肩而过,一把扯烂了那故弄玄虚搭起的罗帐,裂帛之声仿佛垂死之人最后挣扎着求生的悲哀回响。
    罗帐后,那雕龙刻凤、气派万千的紫檀金銮宝座终于露出了全貌。
    那分明是一把龙椅。
    世子爷在不远处看的直皱眉,正经身份还没闹明白,这女人倒是提前母仪天下了,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心急还是心大。
    不知是哪位高人远在京城,天降神兵一般摊上了这猪一样的队友儿。
    秦风站在那椅子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还伸手摸了摸,微微一笑:“别的不论,这做工倒是挺好,等夫人用不着了,我还是遣人搬回府上好了……啧,世子爷别这么看在下,肃王爷在前线用钱的地方多,咱们在安定太平里,能俭省就俭省。”
    李明远:“……”
    他不说,连世子爷都不知道,这在台上婉转唱着“似水流年”的名伶秦九爷,还挺懂过日子?!
    秦风一一拂过那出云的龙,盘旋的凤,终于将那被他扯下来的罗帐一把扔在了这金黄的龙椅上:“您的志向到底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远大一点儿,只不过,您这志向,您那位身在京城殚精竭虑的兄长可曾知道?”
    乌云夫人猛然一愣,猖狂与嫉妒之色纷纷如潮水消退,顷刻之间真正白了脸色。

  ☆、第75章 8。14

乌云夫人强硬着摆了半天的架子,此刻终于有几分崩塌的迹象,求助似得看了李明远一眼,却只在李明远眼中看到了更深的怀疑与满面的莫名,顿了一顿,将目光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愣了一愣,后知后觉的歇斯底里:“蓝采!”
    隐形闭嘴躲在一边装哑巴到底不是本行儿,蓝老板终于藏不下去,只得露面。
    他算是骑虎难下,被秦风绑着拖着地见证了那些本不该他知道的事不说,更是心念电转地发现,景异尚在京中。
    当初他召走景异的时候,说的是“什么皇帝遇刺需要当世神医入京中保驾”,现在想来都是胡说。
    秦风算无遗策,早先那步步为营的权谋尽出,分明就是为了等着如今这一刻!
    一方面捏着自己在手中不得脱,一边逼着景异在京中不能离,相互辖制的手段用的高明。
    蓝采心里愁苦地无人可说,面上只好强装出几分失望之下的淡然:“师父早就将他的意图告知与您了,希望您韬光养晦避其锋芒,是您不肯听。”
    乌云夫人还要说什么,却被秦风一挥手挡住了。
    “乌云夫人倒是好兴致和人叙旧,在下却没有什么时间了。”秦风微微一笑,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却让乌云夫人猛地回过头来看他,手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秦风走回到乌云夫人身边,往袖口中摸了摸,半晌,摸出来一个新誊抄的册子,递给她:“有些事情,您也许还是想要一个答案的……这就是那个你炸掉江陵河堤一怒水淹村庄也没有找到的东西,也是他最后想要保住的东西。”
    乌云夫人皱紧了眉,诧异的神色在紧绷的面色上几起几落,嘴唇微微动了动,到底没有发出一言,只是一把夺过了那本不算浅薄的书册。
    书册中的墨迹明显很新,有些字迹潦草了,在江陵湿冷的冬季,后面的墨迹都没有干透。
    乌云夫人翻开第一页时面色大震,越翻越快,没有一会儿,就猛然翻到了最后。
    熟悉的名字与前尘往事随着新誊的墨迹越来越清晰,她的声音却酸涩地像是再也忍耐不住:“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秦风面色从容,无风无浪:“江陵刘家村之事,我当你一报还一报,天下不需要鬼神的传说,记住天灾就够了。”
    乌云夫人双手抓紧了那本册子,冷哼道:“还有呢?”
    “山河会之事我原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江陵城的孩子无辜,既然你们灭绝人性,那就免不了我费一道手儿来替天行道。”
    乌云夫人脸上冷意更深,咬牙道:“继续~”
    “你暗中操纵蛮部贵族,挑起他们的贪婪与战意,妄图陷中原于兵燹之祸……您的想法儿很好,很可惜,太心急了一点。无他,如果能干脆果断一点地早日截杀肃亲王,如今朝中无将,早已兵败如山;或者你再优柔一点,肯耐心再熬几年,等肃亲王与皇上兄弟彻底反目借刀杀人,也是妙计。……您都没有等到。”
    乌云夫人得意一笑:“哦?还有呢?”
    秦风抚平了方才因为取东西而微微褶皱的衣袖,笑了笑:“没有了。”
    “是吗?”乌云夫人的笑意僵硬了一下儿,又迅速换成了全然的恶意,“你不问问你母亲平阳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么?”
    柴火明明灭灭的光照在乌云夫人的脸上,那张保养得依旧只如四十许人的面容此刻显得平白有几份狰狞:“明明她只是人臣之女,凭什么只因为全家死绝就能位尊公主?!而我明明是正统皇室后裔!却要窝在那虎狼窝一样的蛮族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地去谋取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凭什么?!”
    秦风毫无反应。
    反倒是站在他们身边听了许久的李明远骤然听闻此事,冷然肃清了眉目:“你说什么?!”
    乌云夫人眯眼看了他一眼,将那本方才抓在手中的册子啪地一声掷在了身后的矮桌案上,满是戾气道:“是啊!是我!我就是想让她尝尝家非家,国非国的滋味,我就是想让她的孩子也像我年少时候一样尝尽颠沛流离、失却所有风光无限的尊荣!”
    李明远眉头皱紧,猛然想到了那些囚笼之中或奄奄一息,或人性已绝如行尸走肉的幼童。
    他一想到秦风在多年之前,很可能也是那些孩子之中的一个,就无端觉得怒不可遏:“你这个疯子!”
    乌云夫人呵呵一笑:“是啊,我是疯子!你是……肃亲王世子李明远?”
    世子爷冷哼一声,没有搭腔。
    乌云夫人皮笑肉不笑:“这普天之下,谁不是疯子?也许你在某一天发现,你自己也是个疯子呢?”
    李明远顿了一顿:“你什么意思?”
    乌云夫人眯着眼睛看了看李明远,李明远也沉然看着她,发现她的眼中有跳跃着的,不祥的火光。
    她骤然失笑,因为笑容绽放的太快,那早就承受不住多余表情的垂垂老去的面容终于猝然爬上了皱纹。
    “你们真的以为,我会毫无防备的坐在这里,由得你们这些黄口小儿来兴风作浪吗?”
    李明远猛然屏住了呼吸。
    “那香有问题!”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李明远脸色白了一白,仿佛感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
    空旷的大殿突然安静下来,柴火燃烧的声音忽近忽远。
    细碎断续的脚步声突然而然地从四面八方缓缓靠近,李明远含混地朝高台之下一看,竟然发现,不知何时台下的形势竟然已经骤变——手持长刀的兵勇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包围了这里,每个架刀的影卫身后都站了四五个手执长、枪的兵卒,那两个挽弓的影卫也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一动都不动。
    就连蓝采面前都有两把连弩对准,导致蓝老板一脸阴郁地沉着脸,皱着眉,却不能轻举妄动。
    众人之中只有一人身材球形,竟然还穿着官服。
    鄂州巡抚蔡仁!怎么忘了这孙子!
    世子爷咬牙切齿,只想把那圆形的人肉团子当蹴鞠,又想着这要是战乱年代,凭着此人开个包子铺都够三天不用油。
    见李明远脸色微变,乌云夫人的笑意越发张扬,却不再管他,缓缓走向从刚才就不发一言的秦风,“人人都以为你母亲死于风寒,恐怕连太医院的那堆草包也都这么认为的吧……呵呵……那种香产自西域,我费尽心思才求得那一丁点儿,炼成香药后就更少了。夫人我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那母亲日夜在房内焚烧这种香药安神,一日两日自然不觉,而如此百日,香药之毒由皮肤一点点地直至骨髓,药石不及……怎样,是不是和你母亲那巾帼英雄的形象,很相称?”
    秦风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他,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指捏出关节儿的声响,复又毫无知觉的松开,神情自若地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那你如今的香里有什么?”
    乌云夫人志得意满地扬起了手,遥遥对着高台之下,做了一个只有蔡仁看得懂的手势,示意他出去守着,这才意气洋洋地对秦风道:“对付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还用不上对付你那死了的娘这般的小心翼翼……不过是些迷,香而已,可怜你离开我手下多年,若是能再多几年,总该被训练的能对这东西毫无反应。”
    秦风轻笑:“是我失策了,受教。”
    乌云夫人负手一笑,走到他的近前,手中翻手就是一把蛮族女子才用的弯形短刀,架在了秦风的脖子上:“你是不是以为你差一点儿就得手了?可是我总觉得,既然你已经两只脚都彻彻底底地踏进这梨园行儿,不陪你唱这一台铿锵的戏,就趁不上你这粉墨登场的身份……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
    李明远在他身后仍然站立,不动声色地盯住了前方。
    秦风僵直如木,被刀架在脖子上,锋芒尽出的利刃已经割破他脖颈之间细致的皮肤,他仿佛对疼痛无知无觉,仍有心情与乌云夫人闲话家常:“我还想求一个明白。”
    乌云夫人阴冷笑容里涌动的是一触即发的杀意,眼神一沉:“说!”
    秦风桃花眼中明光灼灼:“杀了我之后,消息会传回京城吗?”
    乌云夫人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只当他穷途末路,皱眉道:“自然!”
    秦风微笑:“我猜……京城已经安排好了一场空前的大戏,处置了我的消息传回,或者控制了世子爷的消息确凿,这戏才会盛大开场……只是,开锣的人,与压轴的角儿,都不会是夫人你了。”
    乌云夫人闻言一怒,手下的刀又重了几分,鲜红的血已经顺着刀刃流出:“你想说什么?!”
    “夫人,你的香太重了。”秦风笑道,“常年用眼过度的人会失明,常年用耳过度的人会失聪,人总是被蒙蔽在一中理所当然的判断中的时候,就会失去最基本的戒心……您常年用着各种熏香防备这个算计那个,就从没想过自己的嗅觉也会有失灵的一天么?”
    乌云夫人骇然一顿。
    秦风笑了笑,一双眼毫无畏惧之色地与她对峙:“一别经年,中土故地已经物是人非,您还闻得出,您的香里,究竟是千日好,还是百日红?如果您闻不出来,那究竟是谁自从您离了蛮部,就想要您只有百日之红呢?”
    像是终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乌云夫人浑身一震。
    秦风又是一笑:“那个在京城谋划大戏的人早就猜到了您寄托在那张椅子上的野心。知道为什么您炸开江堤引江水倒灌时,他只是‘来不及’阻止你吗?知道为何,来江陵的最终是我吗?又知道为何,他明知道你的心思,却偏要把肃亲王世子送到你面前,耳提面命一样的告诫你吗?……白云苍狗,你的急功近利为所欲为早就被他所忌讳,您又凭什么认为,他会无休止的纵容你呢?只凭那一本儿早已被深埋荒村之下的家谱儿么?”
    乌云夫人脸色一阵青白,暴怒道:“不要再说了!”
    秦风神情自若:“其实您在江陵要不到任何一分助力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乌云夫人的声音是完全失控的尖利,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挥舞而下:“我已经让你不要再说了!”
    就是这一瞬。
    秦风猛然出手,与不远处的李明远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一前一后地抽身与进攻。铿然的刀影趁夜穿出金白寒冷的光芒,那力度准确而足够横扫八荒,更足够穿透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并不深厚的胸膛。
    乌云毫无预兆变故会就此发生,下意识去捂住那骤然冰凉的心室,却只捂到了滚烫的血液和破心而出犹自冰冷锋利的刀枪。
    她的手比她的感觉先一步感到了彻骨的疼痛,再无力握住那原本咄咄逼人的短刀,手一松,那柄做工还算精良的短刀颓然掉到了地上。
    她没有闭上那双猛然睁大的眼,却觉得这冰冷的天地在晕眩中逐渐失却了所有的温度与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陷入选择困难症,准备开的两篇文脑补的都很喜欢,然而不知道先写哪个比较好。
    某漠的手速真的支持不了双开,鉴于以前双开过,整个人都精分了,所以只能优先一篇,现在真的有点忧郁自己脑子里为何这么多坑……
    欢迎看文的亲去新开文案下面瞅瞅,看看会喜欢哪一篇多一点,求意见。
    说起来我自己才发现……点收藏该作者后有个很有意思的功能,就是会看到此作者后台到底有多少篇文,包括完结的、连载的、被锁的、自锁的、开放文案的以及不开放文案的。
    收藏了某漠的宝宝们,可以去看看,某漠的那个数字,绝对有惊喜(呸!惊吓还差不多)
    愿自己有生之年,只留文,不留坑。
    _(:зゝ∠)_躺平任调戏。

  ☆、第76章 8。15

灯火纷乱如鬼影幢幢。
    尘土豗蹴只是须臾而过的瞬间,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台下的持刀拎枪的兵勇没想到,还没分清敌我,也没听清正反两方嘚啵嘚,这事儿居然就这么速战速决了。
    这帮散兵游勇本来就是稀里糊涂的办事儿,没想到这俩没见过的小白脸儿居然比跟自己家大人一伙儿的老娘们凶残了不止一分,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