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初心成执-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荷鞒粒┰胶L姆追啥涨嗳局ㄑ揭簧蚩俗约壕邮业拿拧�
  室内安静一如往日,暮色沉沉,室内却并没有燃起往常的灯烛,只正中的圆桌上染着一根细细的红烛,微小萤烛让整个房子晦暗不明,空气里却好像飘着的阳春面的香味。
  苏青染莫得呼吸一滞,今日却已是自己十七岁的生辰了,苏青染苦笑一声,来到青悬宮的第二个生辰匆匆而至。苏青染慢慢走近,海口大碗里的面条上方还依稀散着热气,刚出锅的面,上面窝着一个黄橙橙的鸡子,摞着几片脆生生的春笋,旁边衬着青翠欲滴的菜心……。这面条看着让人有几分熟悉感。
  苏青染盯着那碗面,门外却进来一人,正是南烬,南烬双手湿漉漉,显然是刚净了手过来,看到发呆的苏青染,不由分手地拉着他的手坐在圆桌边,拿起筷子递到他手里,含着期待说道,“趁热尝尝这…。。这阳春面。”
  苏青染抬起眼看了南烬一眼,室内仅燃着一盏红烛,南烬的脸半隐在烛光中,只露出一点点的轮廓痕迹来,灯下看人份外柔和,苏青染猛然觉得南烬的脸收起了往日里自己厌恶的阴鸷,可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苏青染又不可思议地发觉,似乎好久不曾觉得面前那人是阴鸷毒辣的了,这种意识到底是何时出现的,苏青染莫名觉得有些慌乱。
  匆匆低头,木然地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筷子,挑起一筷子滑顺的面条塞入口中,面条柔软入口即化却又带着弹牙感,不像是母亲经常做给自己的感觉,也不像是内务堂厨房的手艺,苏青染猛地一顿,突然想起去年的生辰,南烬逼着自己吃的那一碗跟这碗一样佐料的阳春面,突然明白了熟悉感因何而来。
  苏青染吃完一口,突然又抬起眼看了眼南烬,莫的问道,“这是你做的?”
  南烬悬在嗓子口的心便扑通扑通地猛跳了两下,十分紧张地反问道,“额……十分难吃的吗?”堂堂青悬宮宫主此刻的脸在灯下也掩盖不住地微微红了起来,“的确是我做的,我……我第一次……。若是不好吃,那便……便不吃了。”
  苏青染并不答话,又吃了口黄橙橙的鸡子,鸡子是琉璃状的,蛋黄刚刚凝固起来,荧光流彩的,口齿轻咬间,半凝固的蛋黄浓香四溢。
  苏青染咬了一口,下一瞬却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来,灯下的手修长柔亮,南烬好看的眼珠涣散起来,呆呆地看着那手直直地伸了过来,直听到耳边传来扑哧一声笑意,苏青染的手柔柔地摸上自己的嘴角,“你嘴边还沾着面粉。”
  苏青染说完,便低下头专心吃起面来,这碗面其实做的挺好,想来面前的人估计尝试了好几回才做出这样一碗像样的面来,不知怎的,一向坚硬的心却也在这一刻渐渐柔软了一分下来。
  不知不觉已大半碗下了肚,苏青染专心地吃着面,南烬专心地看着苏青染吃着他做的面,突然南烬面色一窘,苏青染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带着疑问,“刚才是你的肚子在叫唤?你自己不会没吃过晚膳吧?”
  南烬从早忙到晚,来来回回尝试了无数次,单单和面就花了整整三个时辰,好不容易在天擦黑前整出一碗齐整的面来,又哪里是晚膳没吃,根本是连午膳也没进。
  苏青染看了南烬一眼,顿时了然,看了看碗里还剩下的半碗面,不由分说地推了出去,“剩下半碗你吃吧。”
  南烬看着苏青染推过来的面,那扑腾到嗓子口的心脏似乎稳稳地回落到胸口,连着四肢百骸都暖洋洋被注入了活生生的血液,一直以来他一厢情愿地强留着苏青染,一厢情愿地守着苏青染,苏青染的鲜有回应让他的心一次次地沉到尘埃里,沉到地底下,那横亘在彼此之间的鸿沟他从来不敢轻易扯开,仿佛一动眼前的无根的平静也会分崩离析。
  可是那样日日夜夜守着这种如浮萍般的情感让他的一颗心时时堵着嗓子眼,一双脚如漂浮在海上,没有平稳的大地甚至没有礁石可以让自己安下心来,这一切皆如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但他看着苏青染推过来的这碗面,他恍惚觉得是不是还是有机会的,有机会拨开那些缭绕云烟,有机会和苏青染一起踏上四平八稳的陆地,南烬的嗓子干干的,他咽了咽口水,受蛊惑般的开口,“阿染,你的父亲的……”
  苏青染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他,那眼神里如江南烟雾般蒙着水汽,南烬便老是坠入这样的雾蒙蒙里不可自拔,此刻的眼神里似乎一如既往的黑沉沉的看不出端倪和喜怒,可是南烬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面前的人顿时冷了下来。
  在嗓子眼里转着圈准备蹦出来的话语便又齐刷刷地被吞咽了下去,打了个转南烬准备说些别的,于是南烬似乎换上了稍微轻松点的语调又开始继续说下去,“你的父亲其实一直给你留了样东西。”
  苏青染云雾般的瞳孔瞬间变大,眼里的惊异无法掩饰,又含着一丝丝喷涌而出的期待,他的父亲,那个自从被抓到青悬宮后,即便去世了都再也没看上一眼的父亲,竟然还留了东西给自己?苏青染的双手有些微的颤抖。
  南烬几不可闻地轻轻叹息一声,起身出了门,苏青染下意识地便跟了出去,只见南烬走到那两株垂丝海棠中间,徒手开始挖起土来。
  苏青染嘲讽地笑了笑,笑自己的运气实在不好,去岁自己栽那两株海棠的时候,自己松土施肥地折腾了那么久时间?怎么就没翻到这里还埋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呢。
  不一会儿,南烬沾满泥的手从土里翻出一个长长的青铜盒子来,他径自打开了,里面还躺着一个锦盒,南烬将手上沾染的泥胡乱地擦拭了一番,取出锦盒来递给了苏青染。苏青染竭力克制住颤抖的手,骨节被攥的发白,略松了松双手接过了那锦盒,盒子很沉,他差点抓不住。
  啪嗒一声,锦盒的暗扣被打开,盖子噗的一声弹起,跳入视野的是一把森森剑气凛然,隐隐蓝光萦绕的宝剑,苏青染脱口而出,“承影剑!”
  苏青染的记忆有些漂浮,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骄纵,记得父亲给自己讲天下名剑的故事,说起春秋时期的一个黎明,卫国郊外一片松林里,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
  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这把剑便是名动天下的盖世宝剑承影。
  当时听了父亲的话,苏青染就缠着父亲要给他一把名剑,父亲被他缠得没法,只得答应如果他跟着二叔出去历练,一路上不闯祸且历练有悟的话,可以尽量满足他的请求。
  记忆到了这里似乎咯噔一下断线了,南烬能敏锐地感受到苏青染复杂的情感变化,他有些慌张地企图抓住苏青染微颤冰凉的手,苏青染的眼神并没有从锦盒上挪开,却一把准确地避开了他的手。苏青染带着一丝期待又含着一份惊疑,南烬为何会有这把剑。
  瞥到承影剑下还有一封小笺,苏青染抽了出来打开,果然是熟悉的父亲的字迹,“吾儿近二八,娇养母膝前,望尔修身承庄业,男儿有求安得闲。”
  苏青染裂开嘴,呵呵干笑两声,儿子终究达不到父亲的期望了,终究无法承继那赫赫家业,想着便去握那柄剑,剑柄处镶着宝石,并不冰手,还温润润的,沿着纹路细细抚摸,苏青染心尖一颤,便摸到了那父亲镌刻在上面的小字。
  苏青染心里咔嗒一声撞击,下意识地便问出口,“你怎么会有这把剑?”
  南烬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声音低哑凄苦,“当年从雪剑山庄拿回来的,一直不知道有什么机会可以拿出来给你。”
  苏青染罔若未闻,打算拿起那柄剑,试了好几次,那右手都拿不起那柄剑,骨指分明的手因用力过度几近惨白。南烬漆黑的眼眸里一阵心疼,忍不住附上那只手,带着自己的热度紧紧地握住拿起了那柄剑,暗哑着带着乞求说道,“阿染,过去的能否就让它过去?”
  苏青染嘴角一歪,笑容却浓烈地化开来,银月姣姣,娇红艳丽的海棠树下,眉眼如画,墨发如缎,天地万物也抵不过这样的风情万种。
  苏青染忽的一把把剑费力地推到南烬面前,伴着笑意嗤道,“我如今还用什么剑,便让它继续埋在海棠树下吧。”
  南烬抿了抿唇,这剑是我藏了这么久,才敢拿出来给你的,你却轻轻巧巧便扔回给了我。
  苏青染仿佛并不曾沉溺在刚才的情境中,第一次主动抓过南烬的手,朗声说道,“宫主赠我一碗阳春面,我便用梅花酿投桃报李吧,不知宫主可愿与我同醉?”
  

  ☆、第三十二章 解药

  “哪里来的梅花酿?”南烬有点跟不上苏青染的思路。
  苏青染却并不理会,径自走到左边的海棠树下,吃力地用那柄绝世名剑挖起土来,不一时挖出一坛子酒来。
  这坛子并不像江南人家那些精致美酒的样子,素色的坛子,粗狂的封泥,苏青染捧着坛子转身去了厨房,拿出两个浅口瓷碗来,一把坐在了满是海棠花瓣的石榻上,用力拍开封泥,倒了满满两碗。苏青染做这几个动作的时候并不如往常那样云淡风轻或者说是漠然,那是一脸肃然的决然又夹杂着莫名的痛楚,一双珠玉般的眼睛此刻倒黑沉沉让人看不分明起来。
  却见南烬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苏青染半眯着眼看向南烬,眼里烟雾缭绕的直教人看不到底,苏青染嘴角似乎抹出一把笑来,蛊惑地示意南烬过来饮酒。
  南烬挨着苏青染坐下,石榻微凉,梅花酿冷香馥郁,混着苏青染身上亦渐渐浓郁起来的泛着清苦的药香,让人沉沦迷迭起来,南烬不自觉地好笑起来,“还没饮酒便已醉了吗?”
  南烬端起碗来,并不讲究中原温克的饮酒礼仪,端起便朝嘴里灌了一大口,梅花酿的馥郁浓香便猝不及防地喷涌而进,酒气穿喉的时候,苏青染立马察觉到南烬的眉皱了起来,还未反应过来,伴随而来的是南烬被酒液呛到的声声咳嗽。
  南烬的脸腾的烧红起来,不知是被这梅花酿熏的被热烈的咳嗽激得还是莫名的羞赧,他慌张地用手拭去残留唇边的酒液,艰难地吐出一句话,“阿染,我……我并不会饮酒。”
  苏青染端着酒碗的手便微抖了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怔半晌便朗声大笑起来,那笑容散去了脸上晦暗不明的阴霾,仿佛刚才并没有发生让他不愉快的任何事情,仿佛面前的人笨拙饮酒的动作成功取悦了他,可是笑着笑着却渐渐更决绝坚定了几分。
  苏青染突然仰起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一手揽过一脸错愕的南烬,微闭了眼,用嘴哺过去一口梅花酿。苏青染柔软微凉的唇贴上南烬的薄唇的刹那,南烬仿佛被灼痛般不自觉地往后躲,那是一种怎样的梦幻场景。
  南烬早就习惯了追逐苏青染的身影渴求苏青染的情感,单方面的锲而不舍的遥不可及的……即便是床底之间,苏青染都是冷漠的、不配合的、木然的……鲜有回应的时候,即便偶尔在过程中抑制不住地情动迭起,也是带着傲慢含着屈辱的,总之,不会是这样清醒地甚至霸道地主动缠上自己的唇。这一刻,南烬竟然有种近乡情更怯的仓皇感和长久的夙愿终于猝不及防圆满的受宠若惊感。
  苏青染却在南烬下意识地闪躲下升起一丝不快,一双无力的手此刻却像是力贯千斤稳稳地扣住了南烬的后脑,灵巧的舌带着酒意撬开了南烬的唇齿,甜腻馨香的梅花酿穿肠而过,直漫全身,南烬瞪大了双眼看向苏青染,可是穿越过那羽扇一样的长睫,南烬还未从仓皇惊喜中回味过来,却又在那黑沉沉望不到底的水雾眸里感受到了从不曾见过的隐晦哀戚,南烬对于这一莫名的认知腾的烧起心口来,他如一只幼兽一样敏感地捕捉到了些什么。
  南烬闭了眼,原本光芒四耀的双眸黑漆漆地沉了下去,也掩去了眼里那突如其来的视死如归般的悲壮,反客为主,双手猛地扣住了苏青染瘦削的双肩,攻城略地地加深加浓了这场吻,直到苏青染双颊染满红晕,呼吸不畅几近晕厥,南烬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苏青染手抵着心口,回过一口气来,微喘着笑开,平添无数魅惑,嘶哑着声音说道,“宫主,可学会饮梅花酿了?”
  南烬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副轻松迷醉模样,抬手摸过那被苏青染唇舌卷过的薄唇,好似上面还留着苏青染的痕迹,“阿染这样教我饮酒,怕是此生我都学不会如何饮了。”
  苏青染听罢,又仰头灌了一口酒,又低头直直地喂了过去,直至小半坛子酒皆落入两人口中,还没灌倒不会饮酒的南烬,苏青染自己却渐渐迷醉起来,南烬一把推开石桌上的酒坛子,翻了个身将苏青染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衣衫早已微湿熨帖着肌肤,南烬眸色深沉,一手便探进衣内,双唇隔着薄衫猛地含住了苏青染胸前小豆……
  苏青染猛地拱起身来,睁开一双迷离的雾眼,低低暗骂,“呵……混蛋!”腰肢却直直地往上迎了迎,双腿奇迹般地缠了上去……
  夜色越发深沉起来,苏青染水雾珠玉般的眼眸眨了眨,不动声色地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腰身,沉凝片刻,推开了不断传来温暖体温的南烬,自来不饮酒的南烬根本挡不住温和甜腻的梅花酿的后劲,鱼水欢爱后早已沉沉睡过去。
  苏青染靠着冰凉的石榻,毫不怜惜地掸去纷乱落在肩头胸口的海棠花瓣,水雾剪眸静静望着熟睡的南烬,眼里的情感太过复杂,那里有着这么久以来两人纠葛不清的莫名情愫,也有着时时算计步步为营的心机百变,也有着尘归尘土归土的决绝冷漠……
  苏青染俏俏地无声地笑起来,笑里含着三分药的清苦,得逞后的感觉似乎并不那么纯粹和轻松,想起刚才两人唇齿相依,四肢交缠时候套问南烬时的场景。
  喝了梅花酿的南烬,渐渐神思涣散起来,仿佛已彻底沉醉在无边情海里,只有苏青染知道,那是腐心丸和长久以来被南烬闻着的自己身上的牵丝香产生了药效,苏青染想起这几个月来,南烬总是喜欢拥着自己,说自己身上有好闻的药香。
  苏青染放纵地抓起南烬那把散乱在石桌上的缎发轻轻摩挲着,苏青染很少这样遵从本心地放纵自己做出这样的动作,内心继续嗤笑着,那才不是好闻的药香,那是为了弥补腐心丸的缺陷而研制出来的另一味药,原本腐心丸的药效对于有内力的人并无任何作用,苏青染潜心研究,终于配出一味相佐之药牵丝香,不过此香有一味药引实在可遇不可求,罢了这种药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原也没想着将这类下九流的药保留传承下去,否则武林中人恐怕人人趋之若鹜。
  苏青染回味着南烬刚才的答复,仍觉得不可思议,堂堂的中原武林盟主世家河南卫家竟然一直受制于青悬宫,竟然是青悬宫正大光明扎根在中原武林最大的暗庄,想来上百年来青悬宫屹立不倒,这一线阁卫家功不可没,原来黑道白道背后的势力竟然都是青悬宫。这背后的牵连便是历任卫家家主都需每三年服下青悬宫赐的“解药”,苏青染此刻倒不知还该不该叫它“解药”呢。
  江湖传言,一线阁卫家的《一线诀》卓越不群,历代家主谨遵祖宗家规,《一线诀》最高一层武学心法只有历任继承人才能研习承继,但是江湖中没人知道为何危卫家会定下这样的家规,难道不是整个家族帮派人人武艺卓越才是世家安生立命的保证吗?
  但是听了南烬的答复,苏青染终于终于明白了, 《一线诀》若不练到最高一层,便达不到傲然武林的武力,便无法有相当的实力一代代连任中原武林盟主,但若是练到最高一层,那么修炼者的身体便会被这套神奇又诡异的武功秘籍所牵制或者说腐蚀,便需要每三年服用青悬宫赐的三春厄,至死方休。这是一代代相传的略显残酷的难题,不过在傲然神功和滔天权势面前,这么大一个家族里面总会有人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甚至还会有很多人争着去,毕竟除了丢弃掉良知和人性自由外,得到的是神功和盟主之位。
  苏青染想起那个面容平凡透着些许亲近感的卫冥,当时便是他救了麻痹在溪边的自己,还留给了自己一只翠鸟,那他当年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当上卫家家主的呢,那人总是淳淳善诱的,像兄长像益友,或许在人性这个复杂的问题上,向来不是非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