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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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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以手扇着风为脆皮鸭散热,一面望着萧月白; 又皱了皱鼻子,委屈巴巴地道:“先生; 好烫。”
萧月白见不得颜珣这副委屈模样,一把扣住颜珣被烫着了的右手手腕子,细细看了; 其中那食指指尖以及大拇指指尖确是红得厉害。
萧月白心中一疼; 不假思索地将颜珣的食指指尖以及大拇指指尖送到口中; 好生安抚着。
颜珣霎时动弹不得; 浑身僵硬; 良久才缓过来; 一缓过来,他便忆起了萧月白醉酒的那一日; 那一日因他搬了些杂物的缘故,手指有几处擦伤,萧月白毫不犹豫地一一舔舐了一番。
“阿珣?”萧月白松开颜珣的指尖; 又见颜珣双目茫然地盯着他的唇瓣,关切道,“阿珣,你怎地了?”
颜珣倾身吻了下萧月白的唇瓣,笑道:“我忽然想起一事,那一日,先生也曾舔舐过我的手指。”
“那一日?”萧月白对醉酒之后所发生之事全无印象,“哪一日?”
颜珣蹭了蹭萧月白的面颊,又附到萧月白耳侧,卖关子地道:“才不告诉先生……,除非先生喂鸭腿与我吃。”
“不说便不说罢。”俩人说话间,脆皮鸭已然没适才这般烫手了,萧月白撕下一只鸭腿,咬了一口,夸赞道,“好吃得紧。”
见萧月白不上钩,颜珣只得张口从萧月白手中抢下一口鸭腿肉来,咀嚼着道:“确实好吃得紧。”
话音落地,那鸭腿却是凑到了颜珣唇边,颜珣就着萧月白的手,将鸭腿吃了干净,才望着萧月白,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那一日便是我们搬到这府邸那一日,先生饮过烧刀子之后,便醉了过去,抓着我的手指舔舐了一番,又不住地向我撒娇,还道自己怕黑,倘若少了我的陪伴定然夜不成眠。”
萧月白心知颜珣是信口胡说,忍着笑意,一脸正经地道:“当真如此么?”
“当真如此。”颜珣颔首道,“我未料想先生已过弱冠也这般爱撒娇。”
“那……”萧月白含笑道,“那今夜便劳烦阿珣你陪我一同睡,少了你的陪伴,我定然夜不成眠。”
颜珣要求得寸进尺地道:“先生再喂我一只鸡腿,我便应允你。”
“好罢。”萧月白撕下烤鸡腿来送到颜珣唇边,待颜珣咬下一口,还未咽下之时,他轻掐了下颜珣腰身的软肉,作弄得颜珣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从椅上蹦起来。
“先生,你又欺负我。”颜珣如同恼怒的幼兽一般哼着气,“那我今夜便不陪先生睡了。”
“不陪我睡,便不陪我睡罢。”萧月白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将原本在颜珣唇边的烤鸡腿转而送到自己唇边咬了,方咬了一口,却见颜珣取了一块桂花板栗糕递到自己面前,讨好地道:“先生,我有些怕黑,少了先生陪伴,怕是难以成眠。”
萧月白见状,不由启唇笑了,他将烤鸡腿塞到颜珣手中,自己接过桂花板栗糕慢条斯理地用着。
用罢一块桂花板栗糕,萧月白又利落地撕下一只脆皮鸭腿来,送到颜珣手中,而后,却是压下身去,含住了颜珣柔软的耳垂,轻吐着气息道:“阿珣,我虽半点不怕黑,但确实少了你便无法成眠。”
醉人的情话拂在心尖,颜珣直觉得被萧月白含着的耳垂较方才烫到了指尖的脆皮鸭更为火烫,他望着自己左手的鸭腿以及右手的鸡腿,心中暗道:鸭腿、鸡腿之类如何能及得上先生,先生才是最为美味的。
他方要回首去吻萧月白,却猝然闻得一阵脚步声渐近。
萧月白松开颜珣,取了一只糖炒栗子剥了,又见身侧的颜珣匆匆地放下鸭腿、鸡腿,拭过嘴唇、手指,恢复成了一副喜怒难辨的模样,好似在高堂之上一般正襟危坐。
进来的自然是厨娘,厨娘将虾仁青豆鸡蛋豆腐羹放下,行过礼,便退下了。
厨娘一走,颜珣吻过萧月白,而后左手抓着鸡腿,右手抓着鸭腿,吃得好生快意,不多时,莫说手了,连唇瓣与下颌亦俱是一片油腻,他吃下几口,还舔舔唇瓣,发出类似于咕噜咕噜的声响,直如久饿的幼猫似的。
萧月白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青豆鸡蛋豆腐羹喝着,一抬首,见颜珣这副模样,不由抿嘴一笑,他本想为颜珣将唇瓣与下颌擦拭了,但桌上的吃食还剩大半,怕是擦了也是无用,便由颜珣去了。
颜珣啃完了一只鸡腿、一只鸭腿,方要撕下一只鸡翅来,却突地想起自己堆在那池畔的俩个雪人来了。
今晨,风停雪收,不知那俩人雪人现下如何了。
他登地站起身来,胡乱地擦拭了下手指、唇瓣与下颌,扑腾着出了房间,一出房间,才端端正正、不紧不缓地向着花园而行。
萧月白不知颜珣何意,放下手中的青瓷碗,跟了上去。
颜珣行至池畔,眼见两个雪人均化去了些许,在惨淡的月光下,可怜得紧,心中颇为不舍。
倏地,他的手一热,却是萧月白将他的手拢在了掌心。
“先生……”颜珣低低地唤了一声,侧身伏在萧月白怀中,又揽住了萧月白的腰身,“倘若明日天晴,这俩个雪人便会全数化了罢?”
萧月白轻抚着颜珣的背脊,柔声安慰道:“待明年我们再一道堆雪人罢。”
“嗯,好罢。”颜珣直起身来,以湿漉漉的双目仰首望住萧月白,“那先生吻我一下当作信物。”
哪有人以亲吻当做信物的?
萧月白闻言,觉得颇为有趣,依言垂首覆上了颜珣的唇瓣,颜珣即刻阖上了双目,乖巧地松开唇齿,下一瞬,俩人气息相接,唇舌交缠,稍作分离,便又急切地纠缠在了一处。
一吻毕,颜珣好容易吸匀了气,探了探萧月白的心跳,才展颜笑道:“先生,你可勿要耍赖。”
萧月白失笑道:“我从不耍赖,只你才爱耍赖。”
颜珣扯过萧月白的手,欢喜地道:“那先生我们继续用膳去罢。”
待俩人用罢晚膳,各自洗漱、沐浴了一番之后,便上得床榻,由萧月白念话本与颜珣听。
未多时,颜珣便生了倦意,他整张脸埋在萧月白心口,又以双手双脚缠紧了萧月白,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次日,昏沉了数日的天难得放晴了,万里晴空一碧如洗,烈日高悬,灼热的阳光将整片大地照得彻亮,恍若已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而那俩个雪人却渐渐地化去了,不过几个时辰,便只余下俩滩混在一处的雪水,末了,连雪水都蒸发了去,一点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还很短小,顶锅盖跑,明天一定早点更大肥章
本文已经是美食文了,主食狗粮,各种中华美食打酱油,谋朝篡位甚么的不存在的
第74章 承·其二十六
颜珣转醒之时; 天已大亮,外头灼热的光线纷纷穿过雕花窗棂,斑斑驳驳地落了一地; 又间或有飞鸟快活的鸣叫传来。
颜珣的双目还未适应这般明亮的光线,直被刺得生疼,他阖了阖眼; 才又去瞧那一地斑斑驳驳的光圈; 良久,他瘪了瘪嘴; 颇为伤心地思忖道:今日竟果真放晴了,阳光这样好; 那俩个雪人应当撑不过今日了罢。
——但只要先生还在便好。
思及此,颜珣回过首去,望住萧月白; 有零星的日光跌落在萧月白面上; 映得萧月白眉眼动人; 唇瓣嫣红欲滴; 端的如同话本之中祸国殃民的美人; 不; 较那些美人更要好看上许多,假若自己登基为帝; 有萧月白相陪,恐怕无一日愿意早起上朝,如此; 自己竟在离帝位尚远之时,便有了做昏君的觉悟。
他胡乱想着,凑过去轻吻过萧月白的眼角眉梢,蹭了下萧月白的唇瓣,方往萧月白怀里头拱了拱,又以双手双脚将萧月白紧紧缠住了,而后,却是突发奇想地捉了萧月白的一撮发丝,幼稚的孩童似地在萧月白面颊、耳侧轻轻搔弄。
萧月白早已醒了,因颜珣将他缠得过紧,起不得身,他又怕搅了颜珣好眠,才阖眼假寐。
他意识到颜珣的动静,原要起身,颜珣的吻却蜻蜓点水一般接连落下,紧接着,他的身子被缠得更紧了些,紧得他生出了少许压迫感来,这压迫感非但未曾令他不适,反而甚为踏实,倏地,面颊却是忽生痒意,他即刻便知是颜珣在作弄他,但他对颜珣甚是纵容,也不阻止,只要颜珣欢喜便好。
颜珣见萧月白被自己作弄得眉间尽蹙,怕吵醒了萧月白,弃了那撮发丝,又钻进了棉被里头,伏在萧月白心口,细听着心跳声。
这厚实的棉被里头寂静无声,唯有萧月白的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吐息声回荡不休,这声响好似生了细小的钩子似的,一点一点挑弄着颜珣的肌肤,颜珣顿觉肌肤滚烫。
俩人均只穿了轻薄的亵衣,颜珣烫得最为厉害的面颊之下便是萧月白的亵衣,而萧月白的亵衣之下,便是萧月白柔韧而温热的肌肤,包裹于这肌肤里头的萧月白的心脏不住地敲击着颜珣的面颊,催得颜珣心如擂鼓。
颜珣从棉被中钻了出来,亲吻了下萧月白嫣红的唇瓣,欲要再伏回萧月白心口,再赖床片刻,却偏生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这时硬生生地挤进了狭窄的门缝里来。
不多时,颜珣便闻得骆颍恭声禀报道:“殿下,韩家二夫人欲要求见殿下,瞧来好似出了甚么急事,殿下见是不见?”
韩家二夫人?骆颍会如此匆忙地赶来禀报,这韩家想来不是旁的韩家,这韩家二夫人便定然是韩莳的生母了。
韩家本家当家为韩至清,韩至清膝下有俩儿一女,分别是长子韩昀,次子韩晔,长女为颜珣的生母韩贵妃,韩昀娶了一妻一妾,共计育有子女五人,其中正妻生有韩婕妤以及俩个儿子,妾室只出了一个韩莳,韩晔在韩家说不上话,早已分家出去了,故而这韩家二夫人十之八/九应当便是韩莳的生母。
只韩莳的母亲来寻自己作甚么?
颜珣扬声道:“骆颍,你先奉茶与韩二夫人,并请她稍待,我洗漱之后便过去。”
由于韩二夫人为韩昀妾室,且出身低微,因此颜珣只称呼她为韩二夫人,而非舅母。
那韩二夫人来寻颜珣,莫不是韩莳有所不测罢?
萧月白心下一紧,佯作被骆颍吵醒的模样,睁开了双目来,去瞧颜珣。
颜珣正在穿衣,他觉察到萧月白的视线,抬首道:“先生,你若还要睡便继续睡罢,我须得先去见韩二夫人了。”
萧月白一面抬手帮颜珣系上系带,一面柔声道:“我随你同去。”
萧月白、颜珣俩人洗漱完毕,便去正厅见韩二夫人。
那韩二夫人颓然地瘫在椅中,她身侧的茶几上头置着一盏无锡毫茶,袅袅的白气轻易地便将她的面容遮掩得结结实实。
她听闻脚步声,登地站起了身来,循声而去。
她疾步到颜珣面前,顾不得行礼,反是伸手扣住了颜珣的一只右手。
颜珣略略吃了一惊,也不挣扎,只仔细地端详着韩二夫人,入眼的这韩二夫人面色憔悴,双目红肿,不施粉黛,甚至连嘴唇都稍稍有些开裂。
颜珣仅在韩莳办二十岁寿宴之时见过韩二夫人,他对当时韩二夫人的印象已然模糊了,单单记得她是个装扮精致的妇人,而今眼前这妇人却与他的印象截然不同。
韩二夫人虽是扣住了颜珣的右手,但并未用上气力,是以,萧月白并不抬手将她的手卸去,只发问道:“韩二夫人你所为何来?”
韩二夫人不识得萧月白,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须臾之后,她突地松开颜珣,跪倒在地。
颜珣不知韩二夫人意欲何为,索性随她跪着,也不命人将她搀扶起来。
下一瞬,这韩二夫人却是端端正正地朝着颜珣磕了个头,颜珣纵然已与韩莳闹翻了,但韩莳毕竟是他除却萧月白之外最为亲近之人,且韩莳帮他良多,哪里有韩莳的母亲向他磕头的道理?
颜珣命侯在一旁的骆颍扶韩二夫人起身,那韩二夫人却不肯起来,低声呜咽着,已是泪水涟涟。
第75章 承·其二十七
那韩二夫人挣开骆颍的手; 仰起首来,含着哭腔道:“殿下,初一那日莳儿可是来见过你?”
“初一那日行之确实来见过我。”颜珣说罢; 见韩二夫人不肯起来,无法,只得亲自伸手去扶了。
韩二夫人由颜珣扶着去椅上坐了; 整个人登时无力地瘫软在椅上; 泪水涟涟地望住颜珣:“殿下……”她气息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几乎喘不过气来,“殿下; 你可知莳儿出了你这府邸便出了事?”
韩莳出事了?颜珣吐息一滞,急声问道:“行之出了甚么事?”
韩二夫人压抑着哭声答道:“莳儿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贼人捅了两刀,失血过多; 几乎送命; 至今昏迷不醒。当时天寒地冻; 莳儿被路人发现之时; 整个人半埋在雪里头; 路人还道他乃是个流浪汉; 挖出来之后,却看见地上满是鲜血……”
“行之……”颜珣面色煞白; 浑身骤冷,“行之是在何处出的事?凶手又是何人?”
“便是你府邸不远处的一小巷,唤作砚台巷的。”韩二夫人猛地从椅上扑过来; 抓了颜珣的肩膀,她的衣袂不慎击打在了那盏未曾饮过的无锡毫茶上头,顿时脆响炸了开来,上好的青瓷碎作一地,遗留在茶几上头的茶水“噼里啪啦”地跌落下来,与包裹着碎片的茶水一道在地面上四散开去,散至了颜珣足尖。
韩二夫人全然顾不得这无锡毫茶,望住了颜珣,指责道:“莳儿好容易游历归来,不即刻返家,却是来见你,若不是来见你,我家莳儿怎地会出事?”
颜珣在韩二夫人的指责之下,哑然无言,略略垂下了首去,当时,他不满韩莳直指萧月白与以色侍人的男宠无异,一气之下,便令骆颍送客,未料想,韩莳出了这府邸之后,竟受了这等重伤,倘若自己将韩莳留下来好生招待,许……
颜珣忽觉手掌一热,垂眼望去,却是萧月白捉了他的一只手,轻柔地安抚,他又听得萧月白朗声道:“韩二夫人,你身无诰命,不过一介民妇,你如此这般抓着殿下不放,莫不是要以下犯上罢?且你何以断言韩莳出事乃是来拜访殿下之故?”
萧月白声音柔软,宛若在同对情人耳语,断无威逼之感,但落在韩二夫人耳中,却逼得她的双手不知怎地垂软了下去。
她望着萧月白的面容,直觉得其相貌昳丽,生得是温软可欺,那一双桃花眼顾盼间熠熠生辉,下一瞬,她却眼尖地瞥见萧月白与颜珣双手交握,遂厉声笑道:“这位公子,我看你相貌堂堂,原以为你是殿下府中管事,却原来不过是一出卖皮肉的低贱男宠!殿下,你年纪尚小,不思进取,却与男子淫乐,我家莳儿还曾为你挨过打,现下又为你到了鬼门关,当真是不值当。”
颜珣闻言,将韩二夫人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反握住萧月白的手,淡淡地道:“萧先生乃是我的先生,哪里容得你丝毫污蔑?你勿要再口出淫言秽语。行之尚未转醒,你这做母亲的不陪伴在侧,来我这究竟是何目的?”
韩二夫人原就知晓韩莳倾心于颜珣,也不加阻止,甚至希冀韩莳能借颜珣之力,挤掉韩莳的俩个嫡兄,继韩至清、韩昀之后当上韩家的家主,颜珣虽不受宠于文帝,但到底是皇子,大可一用。故而韩二夫人见颜珣与萧月白双手交握,又忽地忆起韩莳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可怜模样,心生不满,这才失了言。
韩二夫人赶忙做了个揖道:“方才是我失言了,还望殿下勿要怪罪。”
颜珣将萧月白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居高临下地盯住韩二夫人,复又质问道:“韩二夫人,你此来究竟是何目的?”
韩二夫人见颜珣不好相与,又在地上跪了,才答道:“初一当日,我已向官府报了案,但直至今日都无半点进展,我求殿下能为我莳儿查明真相,还他一个公道。最为紧要的是,殿下可否去太医院要一颗还魂丹来?莳儿因失血过多,又受了冻昏迷不醒,大夫道许只有还魂丹才能救莳儿一条性命。”
这还魂丹由各种珍稀药材所制,金贵得很,非天家之人不可用,韩二夫人此求已是违制了。
韩昀宠爱正妻及长子,虽不致于苛待韩二夫人与韩莳,却也不会为了韩莳去求韩贵妃与韩婕妤。
韩二夫人怕是已求过丈夫韩昀了,走投无路之下,才来求自己的罢?且第一句话便问自己行之初一是否来见过自己,分明是为了让自己抱有愧疚之心,不得不应下她之所求。
颜珣思及此,仍是应了下来:“行之须在几日内服下还魂丹才可活命?”
“莳儿须得在三日内服下还魂丹,这三日不算今日。”韩二夫人又磕了一个头,含泪道,“多谢殿下救我儿性命。”
颜珣命骆颍将韩二夫人好生送回韩府去,待韩二夫人走后,他便扑到了萧月白怀中,喃喃地道:“先生,行之走后,我在向你撒娇,许我撒娇的时候,行之便遭逢不测了罢?而后那日,先生又撇下我去见师将军……”
颜珣停顿了下,张口舔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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