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茫阒幌魅チ耸υ堵驳慕埃⒚彰潘脊�
  未料想,这师远虏闲赋在家,不过半月,便无端失去了踪迹。
  颜珣现下无人可依仗,萧月白要为颜珣将那遥不可及的皇位夺来,师远虏便是不可或缺之人,故而在颜珣与他还未出宫之时,他便命陆子昭暗中查探师远虏的下落。
  数月之后,师远虏的下落还未分明,这褚韫却是露了行踪。
  萧月白不管褚韫与其身后的师远虏所思为何,直接书信与褚韫,邀褚韫在适才那破败的酒楼会面,以玉蝶梅为信。
  而今师远虏终是在他面前现了身,萧月白端详着师远虏笑道:“师将军,此处说话恐有不便,不如我们到师将军的住处一叙可好?”
  见萧月白毫不客气地直言要去师远虏的住处,瞧来不过垂髫之龄的褚韫怒道:“萧月白,你未免太过得寸进尺了罢?”
  萧月白的唇角勾起笑来,全然不理会褚韫,反是朝着师远虏:“敢问师将军意下如何?”
  师远虏扫了褚韫一眼,便走在了前头。
  萧月白俯身拣起适才跌落在雪地中的两把匕首,客气地交还予褚韫,又撑开靠在墙面上的伞,便与颜珣一道随师远虏与褚韫而去。
  颜珣年纪尚小,却曾听过师远虏的威名,无须思索,对于萧月白的用意便已了然。
  他一脚踩在一处厚厚的积雪上,见积雪没过了脚腕子,又见不远处的师远虏几近踏雪无痕,暗叹了一句:这师远虏着实是一身的好功夫,才仰首去望萧月白。
  萧月白咽喉处的破口不深,已不再淌血了,因颜珣方才的一番舔舐,血痕全数落进了颜珣唇齿间,现下瞧来除却衣襟处可怖的血迹,只破口处有些许嫣红。
  颜珣的左上臂与萧月白的右下臂相贴,颜珣心中一动,右手手指便仿若一株朝颜似的攀援一般地潜进了萧月白的衣袂之中,栖息在了那温软的肌肤上头,汲取着体温。
  萧月白但笑不语,略略垂首吻了下颜珣柔软的发顶,便任由颜珣动作。
  碎雪尚未停歇,天寒地冻,俩人吐出来的俱是白气,颜珣的面颊冻得生红,手指更是冷得僵直,熨帖在萧月白右手手臂内侧的左手不多时便热气蒸腾,而那右手却只能可怜得蜷缩在衣袂之中。
  倘若不是身在外头,倘若不是有师远虏与褚韫在,颜珣定要将那右手也探入萧月白衣内取暖。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之后,四人便到了师远虏的住处,师远虏住在一处农舍,有一小院,院中果真盛开着一丛骨里红梅,骨里红梅不畏落雪,迎风摇曳着,甚为扎眼的大红色花朵映在众人眼中,富有张扬的生命力。
  师远虏邀萧月白与颜珣在一方桌前坐了,又命褚韫去沏茶。
  褚韫因被不会武功的萧月白一连夺去了两把匕首,遂不喜萧月白、颜珣俩人,他磨磨蹭蹭地将竹篮中的数枝骨里红梅在一青瓷花瓶中插了,才转身去庖厨烧水。
  师远虏开门见山地道:“敢问二殿下与萧先生千方百计地寻我所为何事?”
  萧月白坦诚地道:“我与二殿下寻将军乃是为了谋朝篡位。”
  “谋朝篡位?”师远虏扬声一笑,“萧先生当真是口出狂言,如若被旁人听了去,怕是不出三日,萧先生与二殿下,便没有性命在了。”
  萧月白觉察到颜珣一张喜怒难辨的脸上稍稍有些松动,便将手覆在了颜珣垂于身侧,有些紧绷的左手之上,才含笑道:“我笃信师将军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才直言相告,还望师将军能助我等一臂之力。”
  师远虏淡淡瞥了眼颜珣,道:“我被削去官职,主因虽是陛下忌讳我功高盖主,但我听闻二殿下的母妃韩贵妃亦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气。二殿下,你母妃构陷于我,你我是为仇敌,我为何要助你夺取帝位?”
  颜珣面无表情地道:“我母妃所做之事与我有何干系?她之行为全为利益所驱使,你损了她的利益,又驳了她的面子,她心如针尖,自是不会放过你。而我却是不同,我久闻将军威名,对将军极为敬仰,纵然将军现下矢口拒绝,我亦不会对将军有半点不敬,更不会记恨将军。”
  实际上,韩贵妃遭师远虏拒绝亲事之后,为了出气,直将颜珣好生责罚了一顿,她命人将颜珣绑到床榻之上,剥干净了衣裳,亲手执着竹鞭子,将他的后背鞭挞得无一块好肉,又亲手在伤口上抹上剁碎的辣椒与火上烤过的粗盐,疼得素来静默忍耐的颜珣痛吟得嗓子都嘶哑了,这顿责罚使得颜珣足有十日起不得床来。
  其后,韩贵妃虽一时兴起命人为颜珣上了上好的膏药,但后背的新伤却与陈年旧伤一道纵横交错地附在了他的肌肤之上,难以彻底痊愈。
  这是颜珣最后一次遭韩贵妃这般重责,不久后,他便独自搬去了拂雨殿居住。
  因而,说到底,却是师远虏亏欠了颜珣。
  颜珣要强,不愿示弱,更不会提及这等旧事,见师远虏不为自己所动,又道:“将军尽可去打听,母妃虽是我生身之人,但我与母妃、与韩家素无往来,是以,你我如何能算得上仇敌?”
  师远虏并非会迁怒旁人之人,他适才所言不过是想探一探颜珣的态度。
  他思虑须臾,道:“如今我身无兵权,即使要相助你们怕也是有心无力,且我为何要应承你们做这等犯上作乱之事?”
  萧月白不徐不疾地道:“其一:将军你无故被陷害,你便不想洗脱罪名么?只要你应下此事,不出半月,我保你一身清白,重回朝堂;其二:我听闻边疆匪患蔓延,损耗了无数将士的性命都难以将马匪除尽,将军你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曾在你麾下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平白送命?其三:褚韫中的是赵家的毒,才致相貌、身形状若垂髫孩童,我与二殿下可以保证,定为你将解药寻来。将军你面上对褚韫虽是冷淡,但心里却是百般爱护,你忍心他以垂髫孩童之姿渡过余生么?且将军你对褚韫……”
  萧月白并不点破,师远虏面上无一分变色,只道:“萧先生,你如何能确保二殿下能坐上帝位?如若事败……”
  颜珣打断道:“如若事败,我定不连累将军。”
  “好罢。”师远虏虽然知晓假若事败,他必然逃脱不得,但他听得颜珣这般言语,又见颜珣神色诚恳,仍是不由笑道,“萧先生,你知我甚深,你适才说的三点原由,我无一可拒,我便勉为其难帮你们一帮。”
  “多谢师将军相助。”萧月白松开颜珣的手,起身朝师远虏作揖,颜珣亦站起身离,开口致谢道:“多谢师将军。”
  萧月白复又坐下身来,还未坐定,却闻得师远虏道:“萧先生,若是二殿下当真能坐上帝位,他便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而你却成了见不得光的男宠,你可甘愿?”
  萧月白一怔,望向师远虏,师远虏解释道:“你们面上虽不露行迹,看来好似是先生与学生的关系,但方才你们藏于桌下的手,却是将你们之间的情意暴露无遗。”
  萧月白望着窗外的骨里红梅,暗忖道:却原来竟被师远虏发现了么?因有桌案遮蔽的缘故,我与阿珣双手的交握处应当是视线死角才是,习武之人的观察力以及目力当真是不可小觑。
  颜珣反握住萧月白的手,定定地盯住师远虏,启唇道:“断然不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人,我有先生一人便足矣,佳丽三千于我而言,远远不及先生的一缕发丝。”
  “是么?”师远虏淡笑道,“我便是因功高盖主犯了陛下的忌讳,而若是事成,萧先生的功劳恐怕较我之前更要大上许多。”
  颜珣方要出言,便是这时,褚韫端了食案来,其上有一壶六安瓜片、三只茶盏,以及一碟子龙须酥。
  褚韫为师远虏倒上一盏茶,又不情不愿地为萧月白与颜珣俩人倒了茶,才候在一旁。
  颜珣轻呷了一口六安瓜片,喜怒难辨的面上露出些许笑意来:“先生乃是我的恩师,他之学识,他之气度,他之行事能力皆远胜于我,功劳盖过我自是应当,我要做的是努力追赶上他,忌讳他作甚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朝颜就是牵牛花

    
第68章 承·其二十
  自有帝制以来; 谋反便是所有罪名之中最为严重的罪行,祸及满门,株连九族。
  死于谋反之人不胜其数; 尸骨累累,如若将全数尸骨累叠起来,怕是能将整个京城都淹没了去。
  世间帝王只要尚有一口气在; 便容不得权势为人所觊觎; 对可企及帝位之人皆是小心提防,倘若有两个及其以上权臣实力相当; 定会使之互相牵制,而倘若有权臣一人独大; 或费心笼络,行嫁娶之事,结作姻亲; 或随意按个罪名; 将其诛杀满门。
  而对于当真有谋反之心的人; 除非这帝王已完全沦为傀儡; 无点半余力; 不然自当将其斩杀; 无论其人是外臣,亦或是亲生子。
  功高盖主更是为帝王大忌; 纵然功高盖主之人无半点谋反之心,亦极难取信于帝王,无辜被诛杀之人不在少数。
  眼前这二皇子颜珣竟神情认真地道萧月白乃是他的先生; 功劳盖过他自是应当,倒是令师远虏油然生起了些敬意来。
  师远虏饮了一口六安瓜片,待滚烫的茶水滑入腹中,才施施然道:“二殿下,待你坐上帝位,若是朝野上下皆唯萧先生马首是瞻,而你这皇帝却无人追随,你当如何?”
  颜珣取过一只龙须酥,堪堪咽下一口,听闻此问,笑道:“那便是我做得不够,而非先生的过错,一如我适才所言,我要做的便是努力追赶上先生。”
  师远虏朝萧月白道:“萧先生,你倒是教出了一个极为有趣的学生。”
  既然师远虏已然知晓自己与颜珣之事,萧月白也不刻意同颜珣拉开距离来,而是抬手抚了下颜珣的额发,含笑道:“将军谬赞了,如此,将军大可放心,事成之后,即使将军之功劳高过殿下与我,也决计不会如同从前一般遭受陷害。”
  候在一旁的褚韫全然不知适才他去沏茶之时,师远虏与萧月白、颜珣俩人谈了些甚么,猝然闻得此言,便知师远虏已答应为颜珣与萧月白所用,助他们谋朝篡位,他凑到师远虏耳侧,焦急地道:“将军,你怎知这萧月白、颜珣可以取信?”
  师远虏侧过首去,压低声音道:“褚韫,你知我绝非甘于解甲归田、终日闲赋之人,他们要用我一用,我亦要借他们之手重返朝堂,洗去冤屈,是以,我决定暂且信他们一信,若是有何变故,我定将他们斩于剑下。”
  师远虏被文帝削去将军之职,闭门思过之时,由于怕韩、赵两家再诬陷于他,使得文帝痛下杀手,才隐去行踪。
  他这一遁形,却坐实了他确有谋反之心,白面将军师远虏妄图谋反之事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举世皆知。
  他虽不是爱惜名声之人,但到底也不愿身负这般恶名。
  经适才一番试探,他认定颜珣、萧月白暂且可信,才要赌上一赌。
  褚韫眉间尽蹙,幼嫩的脸庞发紧,同时心下思绪翻腾,他怕极了颜珣坐上帝位之后,如同他的生父文帝一般,任意处置师远虏,又怕颜珣坐不上帝位,师远虏白白为萧月白、颜珣卖命,末了,成了铁板钉钉的谋反之徒,更是落不到一个好下场。
  他本能地想要去抓师远虏的手以求心安,又怕冒犯了自己素来甚为尊敬的师远虏,便用左手死死地扣住了欲要作怪的右手手腕子。
  师远虏说罢,便饮着一盏褚韫亲手倒的六安瓜片,并未觉察到身侧褚韫的异状。
  适才师远虏声量甚轻,萧月白、颜珣俩人未曾听得一字半语,但俩人俱是聪慧之人,瞧一眼师远虏与褚韫的神情,便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师远虏饮尽一盏六安瓜片,由褚韫添茶之时,一双剑目瞧着萧月白、颜珣俩人淡淡地道:“如此,我便听凭二殿下与萧先生调遣。”
  师远虏的话语虽放低了姿态,但神色上却全无一点任凭调遣的意思。
  萧月白乖觉地道:“将军谈何听凭调遣,分明是我与殿下有求于将军。”
  师远虏又饮了一口六安瓜片,才道:“我暂居这农舍之中,两位若有要事,大可遣人来吩咐。”
  言下之意,便是要赶客了。
  萧月白站起身来,笑道:“大事既已谈妥,我与殿下便不叨扰将军了。”
  颜珣亦站起身来,眉目肃然地道:“此番,我便须得仰仗将军了,还望将军勿要嫌我年纪尚小,行事莽撞,不明事理,将军若是不弃,今后烦请指点一二。”
  师远虏摆摆手道:“两位请罢。”
  萧月白、颜珣别过师远虏,相携而去。
  褚韫将萧月白、颜珣俩人送至门口,堪堪将门合上,却闻得师远虏一声轻咳,褚韫急急地返回屋中,见师远虏面色青白,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子喂予师远虏服下,又扶着师远虏在里屋的床榻上躺下了。
  他为师远虏掖好棉被,方要离去,却听得师远虏道:“褚韫,我无事,你且留下来与我说会儿话罢。”
  褚韫搬过一张椅子来,在师远虏床榻旁坐了,软声道:“将军,你要说甚么?”
  师远虏阖了阖双目,又望住褚韫,哑然道:“褚韫,我应了萧月白与颜珣要助他们谋朝篡位,今后的日子想来不易,待我这伤好一些,你便返家去罢,我记得你家中尚有母亲、兄弟,纵然你形貌有变,既是至亲,定不会嫌弃你。”
  这一席话于褚韫而言无异于诛心,他也顾不得会不会冒犯了师远虏,一把扣住师远虏放置在棉被上头的右手,气恼地道:“我本是将军的马前卒,自当跟随将军左右,哪有将军要出生入死,我却返家安享太平之理?将军莫不是嫌弃我现下这副模样,且身手远不如以往,会拖累了将军罢?”
  师远虏被褚韫抓着手,心下大动,欲要将手抽出来,褚韫却率先松了手,突地,他掌心一凉,垂首一望,那掌心竟被塞入了一把匕首。
  褚韫泫然欲泣,凝了凝神,抓着师远虏的手,将匕首压在自己心口,道:“将军若是非要赶我走,便用这匕首将我杀了罢,只要能陪在将军左右,我就算变作一具尸身,也好过活生生地返家去。”
  褚韫以垂髫之龄的稚嫩面孔,露出这般神情,着实是令人怜惜,加之师远虏本就对他怀有心思,更是心疼。
  师远虏本是为了护住褚韫的性命,才有方才一番言语,未料想,褚韫待自己这般忠心,竟不愿离去。
  师远虏暗叹一声,将匕首一丢,匕首“铮”地一声坠地。
  这一声将褚韫从即将被抛弃的悲伤中拉扯了出来,褚韫忽觉手指温热,垂眼见师远虏的手腕子仍在他指间,便佯作镇定地将这温热的手塞入了棉被之中。
  而后,他将细细打颤的手指背到身后,凝视着师远虏笑道:“将军,你既不杀我,我便当你应了我,从今往后,无论生死,我都将在将军左右,寸步不离。”
  师远虏颔首,将遮掩在棉被中的右手手腕子动了动,才道:“朝中目前以赵家、韩家声势最盛,但我听闻韩家之人皆不喜颜珣,怕是亦有谋反之心,而那颜珣的生母韩贵妃似乎曾虐待过颜珣,故而韩家之人只怕不会相助颜珣,纵使出了气力,也不过是将颜珣当棋子使,背后捅刀子的事定然不会少。且饶是韩家能为颜珣所用,韩家也远远不能抗衡赵家。眼下,颜珣无一分胜算,多我一个无济于事,不知那萧月白有何别的算计。”
  褚韫忧虑地望着师远虏,低低地唤了一声:“将军。”
  褚韫素来活泼好动,自中毒后消沉了一阵,又欢快了起来,眼前这褚韫为自己露出这般忧虑的神情,自己确实是对褚韫不起。
  而且褚韫中毒本就是代他受过。
  思及此,师远虏故作爽朗地笑道:“也罢,这赌桌,我已然坐上了,便该当坐到最后。”
  听得师远虏爽朗一笑,褚韫的面色略略柔软了些,道:“将军,你旧伤未愈,还是早些歇息罢。”
  那厢,萧月白与颜珣出了农舍,颜珣便望着出了围墙的一枝骨里红梅,稍稍有些出神。
  萧月白觉察到颜珣脚步一滞,侧首问道:“怎么了?”
  颜珣尚未长成,身量够不着那骨里红梅,便以额头蹭了蹭萧月白的下颌,指着那枝骨里红梅,撒娇地道:“先生抱我起来,我要折那骨里红梅。”
  萧月白失笑道:“殿下,你已十五岁了,怎么如同孩童似的,还要偷折师将军家中的骨里红梅?”
  听萧月白唤他殿下,颜珣便知萧月白在打趣自己,也不恼怒,只执拗地道:“现下无旁人在,先生勿要唤我殿下。”
  “好罢,殿……阿珣。”萧月白依言将双手附在颜珣腰际,将颜珣抱起,颜珣欣然地折了那骨里红梅,又照萧月白适才之举,垂首吻了下萧月白的发顶,才乖乖地被萧月白放了下来。
  颜珣在积雪中站定,随即催促道:“先生,你快些低下身来。”
  萧月白不知颜珣何意,也不问询,便低下了身来。
  颜珣将手里那枝火红的骨里红梅簪在萧月白发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