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月白含笑道:“殿下已十五岁了; 许不会再长高了。”
  眼下颜珣的身量方至萧月白的心口,而待颜珣十六岁; 便会长至萧月白的肩膀,萧月白这样说确实如同颜珣所言,是故意欺负颜珣的; 但一见颜珣蕴着水汽的瞳仁愈加潮湿,仿若受了伤的幼年麋鹿似的,他不由心下一疼,遂急急地行至颜珣面前,略略矮下身去,以空闲的左手抚摸着颜珣毛茸茸的额发,安慰道:“殿下,我方才失言了,殿下尚且十五,定会再长高许多。”
  未料想,那颜珣竟是趁着萧月白安慰他的功夫,将萧月白右手的那盏甜酒酿夺了过来,又咕噜咕噜地一口用尽,末了,冲着萧月白舔了舔沾了甜酒酿的唇瓣,意犹未尽地道:“我这盏甜酒酿果然好吃得紧,较先生那一盏要好上许多。”
  颜珣用罢一盏甜酒酿,连吐息都浸透了甜酒气,又因他双颊生了层层叠叠的红晕,整个人瞧来好似要醉了去。
  “先生……”颜珣微微摇晃着,将空了的汤盏放回桌案上,又转身行至萧月白面前,傻乎乎地笑道:“先生,你生得真好看,好看……”
  颜珣半醉了,华丽的辞藻全数忘了干净,唇齿间只余下好看两字。
  萧月白从不自矜容貌,但对于颜珣的夸赞却是极为受用。
  他望着颜珣端丽雅致的眉眼,笑道:“殿下……”
  他方吐出俩个字,颜珣竟抱住了他的腰身,又仰首道:“先生,吻我。”
  萧月白怕情不自禁地冒犯了颜珣,在颜珣十五岁生辰当日吻过颜珣后,便再也未曾与颜珣接吻。
  而今听得颜珣的话语,他不由心摇意动,即刻覆上了颜珣的双唇,颜珣的双唇还残留着些许甜酒气,只这轻轻一触,便好似将萧月白也醺醉了去。
  萧月白勉力松开颜珣,颜珣却指了指眉心,口齿不清地道:“先生,这里也要。”
  萧月白便轻吻了下颜珣的眉心,颜珣依次又点了眼帘、面颊、鼻尖、下颌、耳垂,萧月白便将这几处一一吻了一遍,虽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使得萧月白藏匿于皮肉之下的心脏颠簸不止,颜珣与他这样亲近,竟较前一世,他肆意抚摸颜珣的身子,侵入颜珣的口腔更为令他快活。
  颜珣被萧月白亲吻了一遍之后,便伏在萧月白怀中蹭了蹭,又细细地打起了呼噜来。
  萧月白将颜珣打横抱起,送到床榻上,脱去外衫,又扯过棉被来为他盖上。
  随后,萧月白便回到桌案前,不紧不缓地饮着自己的那盏甜酒酿。
  忽地,颜珣又惊又喜的声音在他身后乍响:“先生,先生,下雪了。”
  萧月白抬起首来,透过窗棂一望,外头果真已落起了细碎的雪来。
  颜珣好似清醒了,他从床榻上跳了下来,蹦到萧月白身侧,揪住萧月白的衣袂道:“先生,我们去看雪罢。”
  萧月白无法,只得随颜珣去了,俩人到了一石亭子之中,颜珣未曾记得披上外衫,萧月白便用自己的外衫将颜珣裹了起来。
  颜珣顺势依偎在萧月白怀中,恍惚地道:“我年幼之时,一日,下起了雪来,便大着胆子缠着母妃与我去赏雪,母妃嫌我粘人,便索性打了我一顿鞭子,直打得我须得卧床,再也缠不得她,她才停手。我躺在床榻上,便想着定要赶在雪化之前好起来,既然母妃不愿与我一起赏雪,只我一人也是好的,许我还能堆个雪人玩,因此我便终日望着窗外白皑皑的雪地,盼着雪勿要停,雪停之后,我便盼着积雪化得慢一些,可惜直到窗外那腊梅上头沾染的雪都化净了,我都下不得床来,我伤心得想哭上一场,但我卧病这些日子,宫人送来的吃食甚少,我竟然连哭泣的气力也无。”
  萧月白心疼不已,揽紧了颜珣的腰身,柔声道:“若是殿下愿意,我年年都与殿下一道赏雪。”
  颜珣淡淡地续道:“后来,我便不赏雪了,因一下雪,我便会忆起当时的情形,那一顿鞭子当真是疼得厉害……”
  他停顿了下,仰首吻了下萧月白的唇瓣,笑道:“但不知怎地,我适才一看到雪,便想同先生来赏雪。”
  萧月白软着嗓子道:“待雪积得厚一些,我与殿下一道堆雪人可好?”
  “嗯。”颜珣应了一声,在甜酒酿的作弄下,又生了倦意,便将脸埋在萧月白怀中睡了过去。
  萧月白见颜珣昏睡,生怕他受凉,便抱着他回了卧房去。
  卧房还未至,萧月白却听得怀中的颜珣迷迷糊糊地道:“先生,你可不许耍赖……明日……明日我们一道去堆雪人……堆雪人……”
  闻言,萧月白捏住了颜珣的鼻子,直得颜珣由于吸不上气,手脚胡乱地挣了起来,他才放过了颜珣,笑道:“我从不耍赖,只殿下才爱耍赖。”
  睡梦中的颜珣自是反驳不得,已在萧月白怀中安稳地发出了均匀的吐息。

    
第61章 承·十三
  颜珣转醒之时; 外头仍旧落着细碎的雪,许是昨日晚些落了一场大雪的缘故,雪已堆积了起来; 厚厚的如同棉絮一般,较他身上盖着的棉被要厚实上许多。
  他正欲起身穿衣,却因腰身被萧月白扣着而动弹不得; 只得回首朝萧月白道:“先生; 我要起身了,你松开我罢。”
  未料想; 萧月白竟是下意识地将手扣得更紧了些,好似要将整只手臂嵌进颜珣的腰身; 与这具他日思夜想的身子血肉交融。
  萧月白的头颅更是埋在颜珣肩上,含含糊糊地低喃道:“阿珣,你勿要对我视而不见; 我做了这许多; 决计不是为了谋朝篡位; 我不过是想与你亲近一些罢了。”
  萧月白声量极轻; 颜珣只听得他唤自己“阿珣”; 旁的字句却是一字都未听清。
  这两字拂在颜珣耳侧; 催得他的面颊不由有些发红,萧月白尚未清醒; 却在睡梦中唤他“阿珣”,这样亲近,是因为萧月白喜欢他罢?
  萧月白温热的吐息全数坠落在他身上; 如同一张密密织就的网,将他团团围住,他心下悸动,连腰身的疼痛竟然都意识不到了,怔忪良久,才勉强启唇道:“先生,有些疼了。”
  萧月白一听得颜珣呼痛,登时从睡梦中惊醒,睁开双目来,凝视着颜珣,急声道:“殿下,你哪里疼了?”
  颜珣蹭了蹭萧月白的心口,眨巴着水光盈盈的双目道:“先生,你的手太过用力了些,扣得我的腰身有些疼了。”
  萧月白本欲褪去颜珣的亵衣,看看里头的那段肌肤可有被自己压出红印子来,但又唯恐如此做会冒犯了颜珣,只得慌忙将颜珣松了开去。
  一被萧月白松开,颜珣顿觉着周身寒气弥漫,霎时便轻易地漫遍四肢百骸,他不由浑身瑟瑟,遂可怜兮兮地扑到萧月白怀中,蹭了又蹭,接着,仰首望住萧月白撒娇道:“先生怀里好暖和。”
  萧月白望了眼窗外的天色,由着颜珣在他怀中磨蹭片刻,才将颜珣略略推开了些,而后一面伸手扯过中衣、外衫为颜珣穿上,一面含笑道:“殿下,我们去外头堆雪人罢。”
  殿下?萧月白分明在睡梦中唤他“阿珣”,为何一清醒,却生疏地唤他殿下?
  颜珣原不觉着萧月白唤他殿下有何不妥,但听得适才萧月白唤他“阿珣”,他便觉着“阿珣”这两个字从萧月白口中吐出来,要较殿下两字好听上许多,明明是甚为寻常的两个字,由萧月白唤来,便似乎带着些说不尽道不明的亲昵。
  “‘阿珣’。”颜珣不满地盯住萧月白,“先生,唤我‘阿珣’。”
  闻言,萧月白猝然一怔,笑道:“唤殿下的名讳怕是不合规矩。”
  颜珣瘪瘪嘴道:“我方才清清楚楚地听得先生在睡梦中唤我‘阿珣’,怎地先生一醒却直道不合规矩?”
  萧月白适才梦到了前世的情状,梦中的颜珣在与韩莳说话,见他进来略略扫了他一眼,淡淡地唤了他一声“萧相”,便不再理会于他,他执拗地想看看颜珣何时才会理会他,便静坐在一旁,不言不语。岂料,直至一个余时辰后韩莳告辞而去,颜珣都未曾理会他,反是看起了话本来。
  颜珣现下甚为依赖他,既然只提到他唤其为“阿珣”,定当未曾听到旁的呓语。
  他稍稍松了口气,却听得颜珣气闷地道:“倘若先生唤我名讳是不合规矩,那我亲耳听到先生在睡梦中唤我名讳,我该当如何惩罚先生以正规矩?我为皇子,先生为庶民,先生日日与我同榻而眠,我该将先生如何?先生曾亲吻于我,又是否是以下犯上?”
  听得颜珣一连串的控诉,萧月白不由失笑道:“殿下要将我如何?”
  颜珣捉起萧月白的右手狠狠地咬住了肌理细腻的手背,牙齿嵌在皮肉之中,哼气道:“我要罚先生三日不许用膳,我要罚先生三日不许沐浴,我要罚先生念一百本话本与我听……”
  颜珣一时想不出旁的惩罚来,松了萧月白的手背,炸毛的幼兽似的,转而咬住了萧月白的锁骨,委委屈屈地道:“先生,先生,唤我‘阿珣’。”
  萧月白揉着颜珣毛茸茸的后脑勺,从善如流地笑道:“阿珣,起来罢。”
  “好罢。”颜珣满足地听得萧月白唤他“阿珣”,又舔舐了下自己留下的齿痕,便欢快地从床榻之上蹦跳了下去。
  眼前的颜珣当真无半点前一世的样子,许颜珣原就是这般模样,只是前一世他对自己甚是厌恶,才视自己为无物的罢。
  萧月白胡思乱想着,亦起身穿衣。
  俩人洗漱过去,便去了饭厅,厨娘已备好了早膳,不多时,便将早膳送了上来,分别是芹菜肉馅大馄饨、葱花鸡蛋煎饼以及紫薯芝麻球。
  颜珣将一个芹菜肉馅大馄饨一口吞下,又啃了口葱花鸡蛋煎饼,便伸长了脖子望着窗外,含含糊糊地道:“先生,先生,我们去堆雪人罢。”
  “阿珣,吃慢些,小心别噎着。”萧月白戏谑道,“积雪又不会在一时半会儿便化干净了。”
  颜珣瞪了萧月白一眼,狼吞虎咽地将早膳用罢,也不管萧月白还吃着紫薯芝麻球,便扯着萧月白往花园去。
  萧月白年幼之时,忙于念书考取功名,玩耍的时候甚少,从未堆过雪人,颜珣亦未曾堆过。
  萧月白望着眼前一地白茫茫的积雪与在寒风中轻轻摇晃的玉树琼枝,为难地笑道:“阿珣,你知晓这雪人该如何堆么?”
  颜珣摇首道:“我也不知。”
  萧月白提议道:“我们便先将雪堆在一处罢。”
  “便先如此罢。”颜珣指了指那已冻住了的一池碧水道,“我们将雪人堆在池畔罢。”
  说罢,颜珣取过一旁的花铲,将雪铲到池畔去,雪还未堆积起多少,却有一只雪球急急地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颜珣闪躲不及,被雪球击中了额角,雪球爆裂来开,落了他满脸,他将碎雪抹去,望着不远处的萧月白,委委屈屈地道:“先生,你又欺负我。”
  萧月白见颜珣这模样,欺负他的心思更盛,笑道:“那又如何?我就是欺负你,你倘若不服,不如来反击罢?”
  话音尚未落地,便有一个雪球朝着萧月白飞奔而去。
  却原来,颜珣趁着萧月白适才说话的时候,已暗暗地将手伸到背后,捏出了一个雪球来。
  萧月白侧身闪过,取笑道:“阿珣,你怕是打不中我罢。”
  颜珣接连丢出五个雪球,居然连萧月白的衣袂都未碰到半分,他索性抓着一个雪球向着萧月白疾步而去。
  萧月白拔腿便跑,跑出数步,直觉得自己幼稚得紧,他已年过弱冠,此番举动却与孩童无异。
  但被颜珣追逐却极是有趣,幼稚便幼稚罢。
  忽地,身后却失去颜珣的脚步声,萧月白回首瞧了眼,便是这一眼予了躲在一旁的颜珣机会,下一瞬,一个雪球便直直地打在了萧月白面上。
  萧月白抹去面上的碎雪,苦着脸道:“好疼啊。”
  颜珣见状,焦急地奔到萧月白面前,踮起脚来,抬手覆到萧月白面上,关切道:“先生,当真很疼么?”
  萧月白羽睫轻颤,伏在其上的碎雪即刻簌簌而下,他本就生得昳丽,在碎雪的映衬下更是丽色无匹,裸/露在外头的肌肤白得扎眼,轻易地便将碎雪比了下去,一双桃花眼顾盼间,风情流转,其下的那双唇瓣受了冻之后,愈加嫣红,如同涂了上好的唇脂似的。
  颜珣骤然怔住了,覆在萧月白面上的右手下意识地擦过那嫣红的唇瓣。
  那唇瓣却是微微张了开来:“疼得厉害,阿珣,你要如何安慰我?”
  温热的吐息似乎缠了些桃花香气,熨帖在颜珣指腹,惊得颜珣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后头却是一处裹了银装的假山,萧月白怕颜珣受伤,急急地伸手将颜珣揽在怀中。
  颜珣下意识地一挣,两个人瞬间失了平衡,便齐齐陷进了雪地里头。
  “阿珣,你无事……”萧月白还未说完,压在他上头的颜珣却是覆下唇来,逼得他将未尽的话语全数吞咽了下去。
  颜珣年纪尚小,且无人教导,还不知该如何接吻,只将自己的嘴唇贴住萧月白的嘴唇,片刻后,便松了去,望住萧月白:“先生,你勿要欺负我了,我们去堆雪人罢。”
  “我何时欺负你了,分明是你欺负我才是。”萧月白心满意足地以指尖划过唇瓣,又覆住面颊,故作痛苦地道,“当真是疼得厉害。”
  颜珣拨开萧月白的手指,低首吻了下那片皮肉,又吹了口气:“痛痛飞飞,痛痛飞飞,痛痛飞飞……”
  萧月白哭笑不得:“阿珣,你这是在哄三岁孩童么?”
  颜珣从萧月白身上蹦跳起来,又拉住了萧月白的手,催促道:“先生,我已哄过你了,你快些起来罢。”
  “好罢。”萧月白顺势自地面上起身,拍去颜珣与自己身上沾染的碎雪,便一道堆雪人去了。
  俩人先将雪堆积在一处,滚了一个大些的雪球,又滚了一个小一些的雪球,便将小雪球搬到大雪球之下,而后,颜珣望着这甫堆好的雪人,闷闷地道:“先生,这个雪人半点无雪人的样子。”
  “阿珣,你等我会儿。”萧月白言罢,便去庖厨取了一根红萝卜,又回房中取了一顶荷叶巾来。
  不多时,他回到花园之中,垂首吻了下蹲在雪人前的颜珣的额角,便将荷叶巾戴在了雪人的头顶上,又以红萝卜作雪人的鼻子,接着折了一截枯枝作雪人的嘴,末了,拾了两块黑色的石头作雪人的双眼。
  见雪人终是像模像样了,萧月白笑道:“阿珣,你瞧这样如何?”
  久未得到颜珣的答复,他侧首一瞧,竟见颜珣双目含泪,“阿珣,你哭甚么?是我这雪人太过难看了么?”
  颜珣扑到萧月白怀中蹭了蹭,不言不语,只泪水不住淌落,泪水滚烫,一路淌到萧月白心脏,烫得那暗红色的脏器霎时软成了一汪春水。
  萧月白轻抚着颜珣的背脊,柔声道:“阿珣,你有何委屈么?”
  颜珣终是哽咽着道:“我能与先生一道堆雪人,心中太过欢喜,才忍不住哭了。”
  萧月白忽地想起了颜珣昨日所言,于颜珣而言,这雪人乃是他的执念罢,纵然被韩贵妃打得卧床不起,他亦惦记着要堆雪人。
  “阿珣。”萧月白吻了下颜珣微凉的发丝,道:“我们再堆一个雪人罢,只一个雪人,这雪人未免太过孤单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荷叶巾就是古时候的帽子的一种
  胡萝卜传入我国比较晚,大概是十三世纪,就改用红萝卜了

    
第62章 一更·承·其十四
  颜珣从萧月白怀中直起身子; 露出可怜兮兮的一张脸来,略显稚嫩的面上泪水满布,双目湿漉漉的; 眼尾与鼻尖微微有些生红,好似被甚么人欺负得狠了,再也不复端丽雅致; 只柔柔软软的一团。
  “阿珣……”萧月白叹息一声; 方要从衣襟中取锦帕出来擦拭,未料想; 颜珣竟以面颊蹭了蹭他的心口,将泪珠子全数蹭在了他的衣衫头上才作罢; 那玄青色的软缎子即刻便湿了一大块。
  颜珣蹦跳着出了萧月白的怀抱,又扯了下萧月白如同凝结了霜雪一般的手腕子,破涕为笑:“先生; 我们去堆雪人罢。”
  萧月白与颜珣俩人又费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才将第二个雪人堆好。
  俩人皆是初次堆雪人; 堆出来的两个雪人自然都算不得好; 瑕疵甚多; 经不住细看; 两只雪人的身子都不够圆润,第一个雪人上面那只雪球过大了些; 为了吸取教训,第二个雪人上面的那只雪球却是太小了些。
  雪人虽只勉强可入眼,但于颜珣而言; 却是极是珍贵。
  细碎的雪尚未停歇,俩人堆雪人的功夫,已落了俩人一身,萧月白伸手拍去颜珣与自己身上沾染的碎雪,柔声道:“阿珣,我们进去罢,倘若着了凉,便不好了。”
  “好罢。”颜珣依依不舍地望着两个雪人,良久,才随萧月白去回廊下躲雪。
  回廊正对着花园的,四面透风,萧月白不许颜珣逗留,便道:“阿珣,雪人已堆好了,你今日还未念过书,我们且先去书房罢。”
  颜珣委屈地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