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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重生之帝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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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没事了。”对着看着自己皱着眉头的宇文裴摆了摆手,温如玉用一如既往的温和嗓音说道。随后,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翻开了之前的书籍,便要开始教学。

    温如玉手里拿着的,是一本地理书籍,里面描绘了一幅有一幅的大好河山。而面前铺开的,则是一本兵书。

    他抬起头看着宇文裴,开口说道:“裴儿可有阅读过关于地理的书籍?天下之大,三山五岳,唯有将地理地形完全记入脑海里,才能在日后若需用兵之计如有天助。这些,你可知道?”

    宇文裴目光炯炯的看着温如玉,朗声回答:“裴儿知道,中原之内,多为山丘,山高而易受难攻,虽少有平原,但在平原之上,则易攻难守。”

    温如玉点了点头,又再说到:“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裴儿可知,这世间有多少地势可害人性命?”

    “裴儿知道。高而险俊之处,低而靠近河流……”

    ……

    一个早上,令温如玉对宇文裴的知识大大有所改观。

    午时,浔嬷嬷来唤他们二人吃饭,这才结束了这一问一答的模式。

    用完膳食,冬儿端上药汁的时候,温如玉皱了眉头死活不肯在喝了,他推开冬儿的手,“冬儿冬儿,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在喝着药了。”

    冬儿皱眉,“可是公子,太医说要用完这些药你的病才算好。”

    温如玉:“……”

    撇开脸,死活不愿意再看那黑乎乎的汤药。

    宇文裴看了,从冬儿手里接过汤药,端至温如玉的面前,说道:“先生若是喝了这药,裴儿下午告诉先生为何裴儿要去护城河可好?”

    宇文裴知道温如玉十分在意那日自己为何会一个人在护城河并且下雨了也不知道返回,虽然不问他,但是他知道,于是拿出了这个问题来引诱温如玉喝药。

    “裴儿说的可算话?”

    “先生知裴儿不说假话。”

    温如玉看着宇文裴的眼睛,然后接过了药一口喝下,借着,他就发现嘴里被塞进了一颗糖……眯起来眼睛,唔,好甜。

    宇文裴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裴儿知道先生怕苦,所以裴儿找嬷嬷拿了糖,这样就不苦了。”

    冬儿看着宇文裴,撇撇嘴,转过了脑袋。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看错,那天的宇文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吓了他一大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差点做噩梦了。

    于是,他发誓,离这两面派的人远点,再远点——

    喝完了药,温如玉看着宇文裴。

    宇文裴上前拉过温如玉的说,对温如玉说道:“先生随我来吧。”说完,就拉着温如玉的手往外走。

    他们一路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走到了湖城河畔。

    宇文裴放开了握着温如玉的手,放在两侧,手握的紧紧的,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怒意和透彻人心底的恨意。

    他知道温如玉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知道自己唯有信任这个人……所以,他转头,看着温如玉,也如愿看到了温如玉平时温润带着笑意的眼神慢慢变成了震惊。

    “先生,你可知,我的母妃……就葬在这河里……尸骨无存?”


 10·过去的事(回忆)

    建康35年,后宫有嫔妃三宫七十二妃。

    这一年夏,宇文帝南巡,途中偶遇一名少年,少年十七八岁,正是青葱年纪。

    少年名唤笛柳,是苏杭笛家子弟,笛家世代行商,直至这一代已经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笛家依旧在苏杭一代享受声誉。

    笛柳是笛家家主的小儿子,从小受尽宠溺成长为一名翩翩少年郎,他生性活泼,喜好玩耍。就是因为他贪玩的性子,天晚而未归家被歹徒看中欲将其虏获卖至小倌馆,幸好遇上了微服出巡的宇文帝。

    笛柳长得极好,面如白玉,身似风柳,眼睛眼波流转之间让人只觉着迷不已……这幅样貌若是长在女子身上,毕为绝色,而长在男子身上,则显得有些阴柔了。

    建元朝一向非常开明,男男之间若是两情相悦便可以在家人见证行礼之后结为夫妻。

    所以,这宇文拓吉也是风流人物,他见着笛柳长得好看,便起了收在身边的心思。他找人探听了笛柳的身世背景,而后自己则花名于吉与笛柳兄弟相称。

    宇文拓吉虽已经三十五岁了,但是依旧面容俊朗,英俊潇洒,身材挺拔,伟岸丰姿。笛柳喜爱结交长相俊美之人,于是两人开始结伴同游。

    一路上玩玩闹闹,宇文拓吉也是真的起了喜爱之心,他很是宠爱小了他一轮的笛柳,几乎是他要什么自己就会给他找来什么——

    而后,两人终于日久生情渐生了爱意,在一个夜明星稀的夜晚,宇文拓吉要了笛柳,此后两人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了。

    时间飞逝,宇文拓吉因为是皇帝不可长久的呆在宫外。于是,这一日,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宇文拓吉揽着笛柳,先是诉说了自己对其的爱意,之后又袒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最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希望笛柳可以同他回宫。

    笛柳已经满心满眼都是宇文拓吉了,虽然怨恨这人欺骗了自己,但是一颗真心已经落在了这人的身上。所以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宇文拓吉的提议,同他一起回宫。

    回宫之前,宇文拓吉答应了笛柳的请求,同他一起回到了苏杭笛家,正式下娉娶了同为男子的笛柳,笛家虽不喜,但是奈何宇文拓吉的身份摆在那里,不喜也只能接受。

    只是笛母在笛柳临走之前,千叮万嘱的交代,皇宫不必在宫外,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尤其是他是个男子在女子为主的后宫,更是要如此。笛柳点头,告别而了养育自己的父母,跟着宇文拓吉,踏进了皇宫。

    古人语,一入宫门深似海,笛柳没过多久便深刻的体会到了。

    笛柳初入宫中,宇文拓吉大手一挥封了笛妃,赐住永和宫,赏婢女婢女两名太监四名以及侍卫两名还有各种珍宝若干……

    这之后,可谓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君王从此不早朝啊。

    笛柳夜夜侍寝,在后宫内宇文帝独宠其一人,很快就惹来各路妃子的愤怒。

    虽然有皇帝的宠爱,但是就是因为皇帝的宠爱,导致了后宫妃嫔更是不喜笛柳了。

    唯有其中一人例外,这人便是当时也得皇上喜爱的虞妃。

    虞妃出生书香世家,家中尚有幼弟,他见笛柳就将其当做了自己的弟弟,喜爱,照顾他。很快,两人就以姐弟相称了,虞妃有一子年仅五岁,长得很是可爱,脸蛋肉呼呼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很是清澈,名叫宇文裴。

    他每次见笛柳,都会笛哥哥笛哥哥的叫,任由虞妃如何让其更改称呼,他都不愿意。久了,虞妃也就不让他改了,只是偶尔的时候,会眼含责备之色看着他。

    宇文裴很活泼,很得大人喜爱。

    就连笛柳,也经受不住的喜欢这孩子。

    可惜,好景不长,宇文帝独宠笛柳已经惹起了众妃的愤怒,又见笛柳与他们最不喜欢的虞妃厮混在了一起,于是以皇后为首又与另外三妃相出了一个恶毒的计谋。

    三个月之后,宇文帝大寿,事情便发生在这一天。

    这日,天空很是晴朗,笛柳拉着虞妃很开心的谈论着晚上该给宇文帝送什么礼物为好,虞妃脸上带笑,嘲笑笛柳眼里只有宇文帝。

    笛柳脸上一红,瞪了虞妃一眼。

    虞妃捂嘴一笑,又言笛柳恼羞成怒了,于是笛柳嘴巴一瘪,说道:姐姐,你别欺负我了。

    这才使得虞妃不再欺负他。

    虞妃给笛柳出了一个注意,让他晚上演绎一曲凤求凰再送上自己制作的香包便可,正是所谓礼轻情意重啊,而宇文帝这是正是喜欢着笛柳,所以只要是他送的,宇文帝都会喜欢。

    笛柳听了,脸色红彤彤的,睁着眼睛问道:“真的?”可是随即又眉头一皱,“可是我没有琴啊。”

    虞妃会心一笑,道:“知道你没有琴,这不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说着,进入内室拿出了一把古琴。

    笛柳接过,谢了虞妃便欢欢喜喜的会自己的宫殿练琴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个围绕着他们的阴谋已经展开了。

    笛柳的贴身侍女琴华早被皇后买通,皇后让其在笛柳晚上要用的古琴上放了一根占了剧毒的银针,毒是见血封侯的,并且要她在事成之后将事情嫁祸给虞妃……

    很快,白天的时间便过去了,夜晚来临。

    笛柳手里揣着他花了一个下午缝制的香包走去了皇上宴会之地。

    他根本无法知道,迎接他的,会是命丧黄泉的命运。

    x

    太监高喊宴会开始,百官给皇上祝寿——

    之后,便是皇子给皇上送礼祝寿——

    最后,便是宫妃之间的献礼祝寿了。

    笛柳是靠在中间位置的,一直等到宴会中旬了,才到他上场,他的香包已经先拿给了宇文帝的贴身太监福全代为转交了,而他现在要做的是,献曲。

    只是,他的曲目才刚开始,便浑身一震,随后倒在了台上,他最后的目光,是不可置信。

    宇文拓吉本来还带着笑意的目光瞬间一变,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跑到了台上,抱住笛柳的身子浑身颤抖不已,他的眼神里是震惊,是悲伤,是无法相信……

    虞妃也震惊了,她看着台上已经失去了互相的笛柳,脚步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她看着宇文帝大怒大声嘶吼叫太医,她看着宇文帝落下了眼泪……随即,她转头看见了嘴角还微微上挑的皇后……

    再看向台上的笛柳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复杂了……

    她早该想到,早该想到的,皇后的嫉妒心如此之强,怎么能够让笛柳一人受毒宠呢。目光落在了笛柳抚的琴上之时,虞妃的脸上更加苍白了,抱着宇文裴的手,颤抖着……

    宇文裴疑惑的抬头看着虞妃,问道:“母妃,你抱疼我了。母妃,为什么笛哥哥躺在父皇的怀里不动了?”

    虞妃蹲了下来,她其实已经心知这是一个一石二鸟之记了,既要让笛柳死,亦要让自己死,她看着面前年纪尚且五岁的孩子,她不甘心啊……

    “裴儿,母妃恐怖不能再陪着裴儿,看着裴儿长大了。裴儿要记得,远离这些父皇的妃子知道吗?她们啊,都是有最漂亮的脸蛋最歹毒心的人啊。以后你要很乖,很乖,听浔嬷嬷的话,不要随便相信别人,这些,你,可记得?”摸着宇文裴的发顶,虞妃的眼神带着悲伤,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只愿皇上能念在她曾经侍候过他的份上,饶了她的孩子。

    即使,这件事情,她从来未做过,甚至她真的从来,只将笛柳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但是,皇后他们既然已经敢如此做了,便是说明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如虞妃所想,在宇文帝确信笛柳已死,便令人彻查了,当下便发现了古琴上面藏有毒针。

    笛柳身边的贴身侍女指出古琴为虞妃所赠,而且除了虞妃之外在无人接近过。

    宇文帝大怒,拎着虞妃眼眶剧烈,“柳儿那么善良,你为何要下次毒手,他那么喜欢你,将你当成姐姐——”

    虞妃笑了,她勾起嘴角,反问宇文帝,“陛下,若是我说我从未做过,你可相信?”眼神之中,仍然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只是,暴怒中的宇文帝怎会去思考这件事情的始末呢,他将虞妃扔到地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从未做过?那你告诉朕,那琴除了之外还有谁碰过?你又为何要让柳儿在朕的寿辰上献曲——”

    虞妃闭上了眼睛,她慢慢跪直了身体,双手放在地上,对着宇文帝磕了一个头,“陛下既已认定了是臣妾所做,臣妾百口莫辩。臣妾只有一求,求您善待臣妾的孩子,他才五岁……”

    说完之后,她又朝着皇后的方向磕了一个头,声声泣血:“皇后娘娘,臣妾自知有罪。其罪之一不该受到陛下宠幸,其罪之二不该对笛柳这孩子好,其罪之三便是忘记提醒笛柳,皇宫之内不可轻信于人啊,务必不可一人专宠……”

    言毕,虞妃便朝着一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宇文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面前惨死,父皇无动于衷,大大的眼睛里落满了泪……

    宇文帝皱着眉头看着已经死去的虞妃,挥了挥手,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将虞妃的尸体扔入护城河内,既然她杀了我的柳儿,那么我便让她尸骨无存。”

    宇文裴被宇文帝的话惊得回过神,一把跑到了宇文帝的面前,哭喊道:“父皇,父皇,不要把母妃扔到护城河,母妃没有害笛哥哥,母妃不会害笛哥哥……”

    宇文帝看着抓着自己衣摆的儿子,又下了一道圣旨:“来人,将六皇子送回尚阳宫,未得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尚阳宫。”

    说完,便抱着笛柳的尸体离开了,而宇文裴呆呆的跪在地上,看着他崇拜的父皇不理会自己扬长而去——


 说话算数

    听完宇文裴将的故事,温如玉唏嘘不已,他觉得这明明是十分浅显的阴谋,宇文拓吉不可能不明白,而虞妃之死肯定另有原因。

    所以,温如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裴儿,可这不合常理,皇上不会糊涂到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啊。”

    这话让宇文裴冷冷一笑,他的眼神冰冷无比,吐出的话语也是冰冷的,“父皇啊,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知道我的母妃是替死鬼,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个除去我母妃和笛柳的阴谋,但是他不能揪出真正的凶手。皇后的背后是整个大将军府,德妃淑妃的背后亦有大家族撑腰……”

    说完这些,宇文裴看着温如玉,声音渐渐的带上了哭腔,“先生,只有我母妃,只有我母妃……她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只是一个书香世家的小姐。所以,她就活该做了替罪羊,活该成了父皇巩固皇权的牺牲者,为何,父皇要这样对待我的母妃……”

    温如玉看着宇文裴悲恸欲绝的模样,于是将其揽入了怀中,一手在对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语气轻柔的安慰着。

    “裴儿乖,先生在呢。先生一直在……”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安慰怀中的少年,温如玉沉默了。自古皇宫内院就是吃人之地,为君者就必须牺牲自己的爱情,将个人的小爱化为大爱,造福一方百姓。

    为君者,冷血无情,并不是三人成虎捏造的事实。

    虽然很清楚的明白个中的道理,但是温如玉却犯了难,他该如何跟怀中的少年说呢。他只能无言,一双手拍着怀中人的背脊,做着无声的安慰。

    宇文裴死死的抱住温如玉的腰,将脑袋埋在温如玉的怀里,声音悲恸而哀伤。

    “先生,先生,你让裴儿怎能不恨,怎能不怨……母妃那么爱父皇,笛哥哥也那么爱父皇,但是父皇却那么冷情,他根本就是一个无心之人——”

    温如玉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温柔的轻抚着少年的背部,让他明白,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他不是孤单的存在……

    等到宇文裴哭够了,温如玉方才后退一步拉开了他,弯下腰与之平视。温如玉看着宇文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裴儿,你还有先生,你可以信任先生——”

    宇文裴也回视温如玉,半晌之后,点了头。

    温如玉这才笑了起来,弯成新月的眼睛,看起来很是温柔。

    他的手拂去了宇文裴脸颊未干的泪痕,直起了腰,“裴儿,现在跟先生回去吧。下午,先生要教裴儿新的内容,让裴儿学习道更多的知识。”

    宇文裴疑惑的看着温如玉,低声喊道:“先生?”

    温如玉回头,轻轻的对着宇文裴笑着,说道:“裴儿,你……可相信先生?”

    毫不犹豫的点头让温如玉很是高兴,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牵着宇文裴的手紧了紧。

    “裴儿,既然相信先生,那么就听先生的话。先生曾经允诺过裴儿的话,永远都算数。”

    说话之间,温如玉似乎已经看见了那个高高端坐在高堂之上,听着下方百官齐齐跪拜的宇文裴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即是他想完成的事情,便无人可以阻拦,即使他只是一介手无寸铁的书生,但是他有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智慧,他有古人无法匹及的现代理论知识……

    听了温如玉的话,宇文裴看着温如玉的背影眼神闪了闪,最终归于一片平静,眼眸清澈,丝毫不见刚才的愤怒和悲恸。

    ——这,就是一个被迫成长的十岁少年。

    x

    夜晚,皇宫内灯火通明。

    内司太监举高托盘与头顶之上,恭敬的说道:“请陛下翻牌,以便内侍们服侍娘娘沐浴更衣。”

    宇文拓吉放下了手里的正在看的折子,皱起了眉头。

    “今夜朕不想翻牌,下去吧,朕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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