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越王勾践-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巫贤不肖,死不足惜,所幸本王尚有一子,单名汐,为人恭俭温良,有其承欢膝下,足慰平生矣。”
越王语毕,坐在大殿右侧首位的一名少年迫不及待站了起来,笑盈盈地对夫差举杯道:
“夫差大哥,在下姒汐,不知你对小弟可否还有印象?”
夫差见那少年眉如墨画,鬓若刀裁,明眸似流星,肌肤胜雪白,眉间一点朱砂,鲜红欲滴,身材纤细袅娜,婷婷如娇俏少女。
都道越女风华无双,却不曾想越地男子一个个钟灵毓秀,貌若天仙,比起越女,更是尤胜一筹。
眼前的少年不觉又让夫差想起那双如莲一般的眼睛,唇角竟挂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越王允常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早就察觉到夫差脸上这一丝细微变化。若夫差对姒汐真有好感,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于是佯装嗔怒,对着姒汐道:
“你夫差大哥如今乃是堂堂吴国太子,访越使臣,就算本王见了也需恭恭敬敬叫声太子殿下,岂容你如此放肆无礼。”
姒汐见越王变了脸,对着夫差尴尬一笑,吐了吐舌头,讪讪坐下。
“无妨,姒汐殿下天真可爱,甚是惹人喜欢,不过姒汐殿下问在下对他可否有印象,这又是何故?莫非我们曾经见过?”
姒汐本想插嘴,却被越后抢先拦住道,
“你不记得也是正常,哀家当年带姒汐返晋省亲,拜见公主殿下时,你才七八岁,还没这桌子高呢。”
“对呀对啊,记得当时我吵着要回越国,夫差大哥便编了一只蚂蚱给我。”
姒汐也兴致勃勃打岔道。
“后来,这小子说什么也不回国了,直吵着要见夫差哥哥,最后被人生生绑上马车,这才回了国。”
越后说话,衣袖掩面,巧笑盈盈,眉目流转间,尽是母亲对儿子的无限柔情。
早就知道越国新立王后与母亲一样都是晋国宗亲,却不曾想到自己与他儿子竟有这么一段而是过往。若母后还在,应该也似越后这般光彩照人吧。想起已故母后,夫差对这越后不觉生出几分亲近之心。
“如此说来,我需得唤越后一声姨母才是。”
“我乃宗室旁枝,岂敢与公主殿下姐妹相称,殿下如此称呼,折煞我也。想当年公主殿下何等风华绝代,却是天妒红颜,令人不甚唏嘘。”
说完,越后便掩面而泣。
“今日为殿下及诸位使臣接风洗尘,岂容你等女子在此哭哭啼啼。殿下,请恕妇人小儿无礼。来,我们继续饮酒。”
越王允常说完,对着夫差举杯邀请道。
“无妨,越后与姒汐殿下皆是性情中人,令在下倍感亲切。”
夫差亦举杯起身,对着越王微微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
“我听说越王还有一子,名唤勾践,不知今日可否在场?”
“不瞒太子殿下,勾践乃冷宫贱婢所生,身份低贱,不敢登此大雅之堂。”
越后道。
“哦,原来如此,那恕在下唐突了。”
夫差说着,斟满酒杯,一饮而尽,以示自罚之意。
勾践,如今我与你同在一个屋檐下,来日方长,我们总会见面的。
想着,夫差不觉莞尔,唇角勾起淡淡笑意。
阴暗的房间内,白衣少年盘腿而坐,闭目调息。缕缕青烟从少年头顶冒出,细密汗珠沁满额间眉角,紧抿的薄唇染上一层淡淡紫色,俊美无俦的脸因为痛苦挣扎而变得扭曲。
“嗯……”
少年突然一声闷哼,双眼蓦地上下弹开,通红的眸子像极两朵绽放的血莲。
少年用手拭去挂在唇角边的血柱,一手抚胸,稍稍平复了下身体中杂乱无章的内力。
“般若逆世功果然霸道,才练到第二重便觉体内真气强劲,难以抑制。”
少年取下腰间的小人偶,用力拧开人偶的头,将手中记载般若逆世功心法的字条塞了进去。
若非当年自己好奇,偷走了亚父遗物中的这个小人偶,般若逆世功只怕就此随着亚父永埋地下。
暮弦也会般若逆世功,亚父与他到底有何关系?而且为何自己与暮弦如此神似?
“暮弦……”
少年俊眉微蹙,清朗的声音望着前方若有所思:
“此人与我到底有何关系?”
“殿下……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门外突然传来丫鬟小月急促的敲门声。
少年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站起,走至门边,拉开门栓。
“出了何事?”
少年的声音依旧清朗淡漠。
“殿下,不好了,昙华夫人她……她跑听雨阁去了……”
“楼下何人喧哗?”
听雨阁中,夫差正与姒汐品茗下棋,却听得楼下一阵嘈杂,似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
“启禀两位殿下,楼下不知哪里来的疯妇,哭着嚷着要进听雨阁。”
一侍卫回禀道。
“文种大人呢?”
姒汐问道。
“文种大人已经下去查看了。”
“疯妇,越宫守卫森严,为何会有疯妇闹事?”
夫差疑惑问道。
“八成又是昙花夫人在闹事。”
姒汐小声嘀咕道。
“昙华夫人?”
“哦……就是我那……嗯……算是二哥吧,就是勾践的生母,一直都在冷宫中,八年前,不知发生何事得了失心疯。放心,文种大人会搞定她的,我们继续下棋吧。”
姒汐说话间,又落了一颗白子。
“二殿下的生母……疯妇……呵……有趣……”
夫差突然站了起来,瞧了一眼姒汐道:
“我们下去看看。”
“表哥……我的菼执受伤了……呜哇……”
听雨阁门前,一妇人死死拽住文种的衣角,哭得死去活来。她形貌邋遢,发钗凌乱,脚上一只木屐,脚上密密麻麻似被蚊虫叮出的红疹。她的怀中抱着一只雪狐,雪狐腿上似乎受了伤,汩汩往外冒出鲜血。
“夫差大哥……你看……那是我送给你的冰山灵狐,怎么办,灵狐被这疯妇弄伤了。”
看到被妇人紧紧拽在手中的雪狐,姒汐情绪变得十分激动,对着文种喊道:
“文种大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帮我把灵狐给抢回来。”
“是啊……梅儿……菼执受伤了,你把它给我,我帮它包扎伤口……”
妇人似乎相信了文种的话,一边紧紧盯着文种,一边慢慢将怀中雪狐递给他。文种正欲抢过雪狐,却见妇人迅速将雪狐抱回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表哥……他要杀菼执……他要杀我们的菼执……”
“没事……梅儿……菼执只是受伤了,你把它给我……乖……”
文种一边安抚妇人,一边试图伸出手去接住雪狐。
说话间,妇人鬓角的白发刺痛文种的眼睛。眼前的疯妇真的是十六年前那个空灵隽秀温柔婉约的少女吗。
“夫人……夫人……”
突然听到一个如银铃般悦儿的声音,夫差循声望去,却见一绿衣少女急匆匆地朝听雨阁跑来,少女身后,紧跟着一名白衣少年,似乎也是神色匆匆。
“是他……”
夫差深邃的眸子骤然一亮,如鹰般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注视前方,就这样看着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近。
“母亲……我们走……”
少年一把拉住疯妇往回拖去。
突然只听得“啪”的一声,疯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少年手中挣脱而出,反手便给了少年一巴掌。
俊美无俦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你是坏人……坏人……”
疯妇朝少年吼道。
“梅儿……他是你的儿子……菼执啊……”
文种走了过来,指着少年对疯妇说道。
“不……他不是……”
疯妇突然呆住,双眼发直,手中的雪狐乘其不备挣扎着跳到地上。
“小白……”
姒汐立马跑了过去,将惊吓过度的雪狐抱在怀中,好生安抚。
“死了……我的菼执死了……”
疯妇呆呆地说着,突然用力抓住文种的手,指着白衣少年道:
“表哥……是他……他是坏人……就是他害死了我们的菼执……快杀了他……替我们的菼执报仇……”
“母亲……我们走……”
白衣少年不管疯妇如何挣扎,拽住疯妇就往前拉去。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疯妇突然发了狂般拔出手中的金钗,狠狠地朝白衣少年身上扎去。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如闪电般闪过,紧接着“哐当”一声,金钗落地。
“啊……”
疯妇的手腕被一只手用力握住,疼痛的哭出声来。
“太子殿下……请您高台贵手,放了我母亲。”
如莲妙目冷冷瞥了夫差一眼,清朗冷漠的声音淡淡说道。
夫差放开了疯妇,疯妇似乎受到极大惊吓,扑入文种怀中哇哇直哭。
“放肆……夫差太子殿下如今是我国的贵客,见到他还不下跪行礼?”
姒汐抱着雪狐,气匆匆地跑了过来教训了白衣少年一顿,又转过身去,望着夫差道:
“夫差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虽是对姒汐说着话,夫差的目光却从未从白衣少年身上移开。
“参见两位太子殿下,参见文种大人……”
此时,两位冷宫护卫急匆匆跑了过来拜见道。
“快……送昙华夫人回去休息……”
文种命令冷宫护卫道。
“是……大人……”
“杀……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昙华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夫差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在下先告退了。”
白衣少年作揖道,他的头至始至终低着,不再看夫差一眼。
“慢着……”
这是夫差的声音,
“你母亲伤了姒汐殿下送给我的冰山灵狐,你说该怎么办?”
“你想怎样?”
白衣少年抬头,望向夫差,一脸警戒。
“我要你留在听雨阁,照顾灵狐,直至灵狐伤好为止。。”
夫差双眸望着少年幽幽道。
第10章 心甘情愿
“嗷……嗷……”
听雨阁的一个厢房内,冰山灵狐从白衣少年怀抱中探出圆滚滚的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烛台上那摇晃的烛火。
似乎很信赖这个温暖的怀抱,灵狐安静地蜷在少年的臂弯中,享受着身上那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摸。
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相互依偎相互信赖的感觉真好,虽然是一只狐,也让人心里觉得很暖。
轻轻抚摸灵狐背上光洁柔软的皮毛,少年唇角不觉浮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你喜欢这只雪狐?”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似乎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灵狐双耳猝然竖起,猛地从少年怀中跃下,扎着绷带的腿一瘸一拐蹦至墙角边上,蜷缩起雪白的身体,“嗷嗷“叫了几声,乌溜溜的眼睛充满警戒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原来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少年站起,转身,对着来人微微作揖,声音淡漠而又疏离。
战战兢兢在听雨阁等了两日,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菼执,别来无恙……”
深邃的鹰眸紧紧盯着那灿若莲花的眸子,唇角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劳太子殿下挂念,我很好。”
少年唇角有些不自然地勾了勾。
“当日我差点命丧菼执之手,难道菼执今日便无话对我说么。”
夫差走近少年,深邃的鹰眸直直望着少年。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太子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少年往后退几步,转身,不再看夫差。
“呵……我若想杀你,你还能活到今日吗?”
夫差冷笑一声道。
“夫差大哥……夫差大哥……”
楼下突然传来姒汐的声音,不一会儿,姒汐整个人便向落汤鸡似的出现在夫差面前。
“这么大的雨,你跑过来做什么,也不撑把伞?”
夫差一边佯装嗔怒,一边吩咐下人服侍姒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本来想着过来看看小白,没想走到半路上突然就下起大雨了。”
姒汐一边用布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小白没甚大碍,勾践殿下可是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呢。”
夫差说着,刻意将声音提高几个分贝。
“嗯,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姒汐便飞也似地蹿进勾践屋内,看了勾践一眼,便朝灵狐飞奔而去。
灵狐被姒汐这么一吓,满屋子乱跑,躲避姒汐,姒汐也急了,跟在灵狐后面不停地追。
“在这偌大的越宫之中,也只有他才可以如此天真放肆。”
望着追着雪狐满屋子乱跑的姒汐,勾践如莲花一般的眸子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意。突然只听得“砰”地一声,姒汐的身体重重倒地,当场失去了只觉。
……
“汐儿,汐儿……”
听雨阁内,传来越后幽幽地哽咽声。听到姒汐出事后,越后连晚膳都不曾用下,便匆匆赶了过来,对着昏迷不醒的姒汐,一个劲地呼唤。
“王后放心,姒汐殿下只是感染了风寒,再加上一时急血攻心,以致昏迷。老臣这就开一些驱寒祛湿之药给殿下服下。”
“急血攻心?汐儿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急血攻心?”
越后突然转头,一双凤目噙着泪花,对着姒汐的贴声侍婢厉声喝道。
“启禀王后,是冰山雪狐,殿下到听雨阁想要查看雪狐的伤势,可是雪狐却一直躲着他,结果殿下就……”
“来人……将冰山雪狐这只不识好歹的小畜生拉下去砍了……”
还未等婢女讲完,越后便勃然大怒,命令两旁侍从道,
“还有这两日是谁调~教小畜生的,也一并拉下去砍了。”
“王后……这……”
听了王后的话,一旁的侍卫突然面露难色。
“什么?难道反了不成?”
“王后恕罪……”
那侍从突然跪下磕头道,
“只是……只是最近两天照顾冰山灵狐的是……是勾践殿下……”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蹄子……”
一双凤目转到勾践身上 ,恶狠狠地盯着他,
“哀家知道你巴不得你弟弟死掉,好登上太子之位。不过只要有哀家在一天,你就别想当太子。哀家虽不敢杀你,但是哀家总可以代替王上教训你。来人,将勾践这个小蹄子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谁敢动我的人?”
突然只听得一个声音喝道,只见夫差从门外大步而入闯了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
众人皆跪下行李道。
“原来是太子殿下……”
越后从座椅上站了起了,堆下满脸笑容对夫差道,方才的嚣张气焰顿然无踪,
“太子殿下不是跟王上大臣们一起商讨协议之事吗?为何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若不回来,只怕听雨阁要被越后给拆了。”
夫差似笑非笑道。
“岂敢,只不过勾践居心叵测,想要谋害汐儿,不教训他,难解哀家心头只恨。”
“哦……是吗?在下听说姒汐殿下感染了风寒以致昏迷不醒,此事与勾践殿下又有何关系呢?”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都是勾践这个小贱人将雪狐驯养得乖张暴戾,以致我儿急血攻心。”
“哦,这雪狐是在下委托勾践殿下帮忙照料,这么说来,姒汐殿下出事,在下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啊。”
“这……”
越后一时语塞,顿了半晌道,
“岂敢怪罪太子殿下……”
“勾践殿下也是好意帮在下照料雪狐,若因此受罚,在下于心难安啊。”
“既是如此,敢情是哀家的不是了。哀家母子叨扰多时,也是该走的时候了。”
越后对着夫差微微欠身作揖,旋即吩咐左右道,
“来人……将殿下抬回潮汐殿……”
……
当夫差走进勾践厢房时,勾践正在给冰山灵狐清理腿上的药渣。
“如果不是上次蓬莱岛着了你的道,我真想不出一个对待小动物如此有爱心的人怎么会是谈笑之间便会要了人性命的杀手。”
“动物和人不同,起码它真心待我。”
勾践依然没有回头,声音清朗中透着一丝慵懒:
“小白已经痊愈,如果没什么事,我便回去了。”
“今日在下救了勾践殿下,难道殿下连说一声‘谢’字都不肯么?”
夫差扬唇,嘴上挂上一抹戏谑笑意。
“若夫差殿下想要的是河图,我是断不会给的。”
勾践顿了顿开口道。
“没有洛书,河图也不过是一张废纸,要之何用。”
“哦……那么请问夫差殿下,您想要的是什么?”
勾践回头,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一脸探究地望着夫差。
“我想要你……”
夫差突然一脸严肃,望着勾践,沉声道。
夫差的答案让勾践有些猝不及防,愣了片刻,勾践方缓过神来,
“我道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