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越王勾践-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前说灵姑浮将军叛变我还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面对这么美的人儿,不被迷晕才怪,真是红颜祸水啊。”
  “这个勾践,听说之前在内宫之时便勾引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没想到如今又来祸害朝廷重臣。”
  “文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大王的女人也敢碰,现在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活该。”
  “连战神灵姑浮将军也不了美人关,果然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啊。”
  “你们知道不,这个范蠡就是几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盗倾城一剑范天涯,没想到范天涯一生劫富济贫为天下苍生做了不少好事,到头来却跟着勾践一起谋反。”
  ……
  围观的老百姓们议论纷纷,正一字不漏地传进刑场上四人的耳朵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丈夫本不惧死,不过死后竟还要蒙冤受屈遗臭万年,越后他娘的做得真绝!”
  灵姑浮在刑台上啐了一口,忍不住破口大骂。
  “是我勾践对不住各位,若有来世,勾践愿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以赎我之罪。”
  勾践转过头,望着被绑在右手边的范蠡、文种、灵姑浮三人道。
  “越后驾到!”
  突然听得内侍尖锐的声音在刑场上响起,一个中年妇人头戴凤冠,身着繁复的宫装,在内侍的搀扶下,迈着莲步朝审判台走去。
  “参见母后!”
  见到越后,姒汐快步迎了过来,跪下行礼道。
  “参见皇后!”
  在场的文武百官和围观的安城百姓也纷纷跪下,异口同声道。
  越后站在审判台前,双手平举,示意众人平身,又朝监斩的大臣伯厘使了个颜色,伯厘心领神会,走至审判台前,摊开圣旨,用中气十足的声音道,
  “奉天承运,诏曰:勾践逆贼,乃前庸后裔,假冒越国王裔,混淆大禹血脉,罪大恶极,人神共愤;文种与冷宫贱婢昙华通奸,霍乱超纲,欺君罔上,罪无可赦;又有灵姑浮、范蠡二人助纣为虐,欲图弑君谋反;此四人罪行昭昭,天理难容,判今日卯时,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钦此!”
  越后坐在审判台前,凤目如冰刀一般冷冷望着刑场上的四人,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今日卯时一过,这个天下就真正落在她娘俩手中了。想来她还得谢谢昙华和无邪这两个贱人,若非他二人对先王不忠,与外人私通,生下野种,今日她又怎么能如此名正言顺地将勾践文种这些眼中钉拔去。
  勾践本想催动无相逆世功,挣脱束缚,救下文种三人,可是文种与灵姑浮两家上下数百口人却在越后手中。虽说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自己何德何能,偏偏却要让范蠡文种灵姑浮三人陪自己赴死。
  没想到自己一生百般营谋,机关算尽,今日竟栽在越后这个女人手里。
  勾践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认命。他这一辈子,双手沾了不少血腥,如今能够用自己性命换回数百条人命,也算是为以往所造罪孽赎罪吧。
  “时辰已到,立即行刑!”
  伯厘一声令下,一个刻着“斩”字地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哐当”一声掉落在刑场上。
  四个刽子手,手执锋利的匕首,走到四人面前。
  刀身如镜,反射着朝阳的光辉,明晃晃的,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菼之,等我将吴国托付给可信之人,我定来找你。”
  弱水河畔,夫差立于船头,深邃的眸子写满了不舍。
  没想到若水一别,竟成永诀。夫差,当你听到我的死讯时,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你是否会为我流下一滴眼泪?
  勾践缓缓地闭起眼睛,只等着锋利的匕首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
  突然只听得“哐当”一声,这是匕首落地的声音,勾践睁开眼睛,却见那刽子手两手空空,脸上一片茫然之色。
  四个刽子手面面相觑,皆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此时,却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蓝衣公子剑眉星目,身骑白马。朝刑场飞奔而来。
  “是他!”
  看清楚来人是吴国太子姬夫差,越后心中不由一滞,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夫差哥哥!”
  姒汐却与越后不同,见到夫差,整个人从位子上跳了起来,之前因为刑场上漫长的等待而变得无精打采的他顿时变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夫差!”
  见到突然出现的夫差,勾践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回吴国去了吗,怎又会现身于此?而且他单枪匹马孤身前来,这不是明摆着来送死吗!
  想着,勾践不禁忍不住为夫差捏了把汗。
  “此处乃处决罪人的污秽之地,吴国太子殿下来此,恐怕不妥。想必殿下赶路,也已疲惫至极,哀家这就命人在宫里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越后起身,对着审判台下那骑于白马之上的蓝衣公子道。
  “越后,客气了。”
  夫差纵身下马,对着越后作了揖道,
  “在下此次前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这刑台之上的勾践四人。”
  “哦,莫非此四人也得罪过夫差殿下不成?”
  越后挑眉,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夫差。
  “这四个人不该杀。”
  夫差也不与越后周旋,开门见山道。
  “夫差哥哥,难道连你也要护着勾践不成,你可知道他一直都在欺骗你,他根本就不是我父王的孩子,他是前庸的奸细。”
  见夫差替勾践求情,姒汐整个人都要气得跳起来了。
  “勾践是前庸太子暮弦之孙,也是越王允常的男宠无邪之子。”
  夫差没有看姒汐,只是淡淡地说道。
  “既然殿下早已知情,勾践诸人如此十恶不赦,为何殿下还要维护于他?殿下若是为其他事情而来,我越国自是夹道欢迎,只不过勾践之事乃我越国私事,与吴国无关,还请夫差殿下不要插手。”
  越后的声音冷极,长袖一甩,对着伯厘道,
  “白灼将军,送客!”
  越后话音刚落,白灼已派兵将夫差团团围住。
  “越后,在下话还未说完,急什么。此事与吴国自然没有关系,只不过有人委托在下跟越后说几句话。”
  面对越兵的刀戈相向,夫差依旧气定神闲。看着夫差胸有成竹的样子,越后不由得一脸警惕,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谁?他要告诉我什么?”
  “那人让我转告越后,勾践殿下是越王允常之子,大禹之神的血裔。”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哈哈哈……”
  越后突然仰天长笑,她颤抖着肩膀,仿佛要笑岔气了一般,望着夫差上气不接下气道,
  “殿下方才早已承认勾践是前庸后裔无邪之子,现在怎么突然改口说是他是先王之子。夫差殿下莫不是担心勾践担心过头,连说谎也这么不用心吧。”
  越后止住了笑声,冷厉的声音道:
  “白灼将军,送客!”
  “夫差殿下,请吧!”
  白灼挥手,领持剑的士兵更进一步逼近夫差。
  夫差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接着道:
  “我想说的是勾践殿下不仅是前庸后裔无邪之子,也是越国已故先王姒允常之子。”
  夫差的话如同一道惊雷,震得在场众人哑口无言。勾践更是全身打了个激灵,竖起耳朵,一脸愕然地望着夫差。
  半晌,越后才反应过来,衣袖掩面,笑道:
  “殿下越说越离谱了,勾践既是先王之子又是无邪之子,这怎么可能?男人与男人又不能生孩子。而且先王曾经亲口承认勾践乃贱人无邪和宫女所生,殿下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扭曲事实。”
  “我夫差以项上人头保证勾践确实是无邪和越王允常所生之子!”
  夫差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说的虽是荒诞之言,却令人不得不信。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在刑场边上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一位老妪,穿着朴素的衣服,细看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老妇面容憔悴,身形佝偻,看起来就是个极其普通的村妇,不过那雪白的发髻上却斜斜地插着一支件如意首镶嵌镂雕双螭纹的玉簪,与她这身村妇的装扮极为不协调。
  夫差望着那老妇,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道:
  “我说的那个人,来了!”


第27章 身世之谜(下)
  “我夫差以项上人头保证勾践确实是无邪和越王允常所生之子!”
  夫差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说的虽是荒诞之言,却令人不得不信。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在刑场边上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一位老妪,穿着朴素的衣服,细看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老妇面容憔悴,身形佝偻,看起来就是个极其普通的村妇,不过那雪白的发髻上却斜斜地插着一支件如意首镶嵌镂雕双螭纹的玉簪,与她这身村妇的装扮极为不协调。
  夫差望着那老妇,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道:
  “我说的那个人,来了!”
  ……
  “刑场重地,闲人勿进。”
  见到白发老妪朝刑场走来,刑场的守卫双戟相交,将其拦住。
  “巫姑,您来得正是时候。”
  夫差对着被拦在刑场之外的妇人喊道,又回头望着越后道,
  “有故人来访,难道越后不想见一见么?”
  越后站在审判台上,远远地望一眼被拦在刑场之外的白发老妇,心下却一阵狐疑。虽不知夫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区区一山野村妇又能奈得了她何,于是便命令刑场守卫道:
  “让她进来!”
  只见那妇人走至审判台前,朝越后微微欠了个身道:
  “参见王后!”
  越后走近妇人身边,前前后后仔细端详了一番,但见此人衣着粗陋,身形佝偻,脸上布满皱纹,已是耄耋的年纪,却不知自己何时见过这个妇人,便问道:
  “你是谁?我何时见过你?”
  “启禀王后,老身久居山野,此前并不曾见过越后。”
  那妇人回答道,虽面对越后的赫赫威仪,妇人却始终不卑不亢。
  听妇人如此一说,越后悬起的心便稍稍放了下来,正想质问夫差为何糊弄于她,却听得那老妪说道:
  “不过老身是受人所托,前来归还王后一件宝贝的。”
  老妪说着,从发白的发髻中取下那支如意首镶嵌镂雕双螭纹的玉簪,呈至越后的面前问道,
  “王后可还记得此物?”
  见到此玉簪,越后全身皆为之一震,一把将玉簪抢了过来,却见那簪挺背后赫然用晋国文字刻着“如意”二字。
  ……
  “娘娘,这簪子是娘娘陪嫁之物,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
  王后寝宫中,年轻的奴婢手捧着一支玉簪跪在睡榻前,对着横卧在榻上小憩的王后道。
  “春花,你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名为主仆,可我却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
  王后从睡塌上坐了起来,将玉簪插如奴婢的发髻之中,凤眼微眯,一脸羡慕地赞叹道,
  “春花,瞧,只有你这等美貌才能配得上这支玉簪。”
  那奴婢听主子如此一说,诚惶诚恐,将头更深地埋至地面道:
  “王后见笑了,春花庸脂俗粉哪能比得上王后的绝世风华。”
  “春花,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睡榻前,王后突然沉了声音道。
  “王后有何要事,但凭吩咐。”
  年轻的奴婢抬头,清亮的眸子望向王后。
  王后弯腰,玉手轻轻摩挲春花尖削的下巴,眼神悠悠道:
  “我要你去勾引无邪。”
  ……
  春花?
  越后望着眼前的老妪,一脸难以置信。不,不可能,春花当年就只有十六岁,就算过了二十年,她也不可能是这个年纪。
  “你到底是谁,这簪子为何会在你手上?”
  “这只簪子是我女儿春花临死前交给我的,她交代我一定要亲手将此物还给王后娘娘。”
  老妪的声音平淡得有些吓人。
  听到春花的名字,越后全身打了个激灵。虽然那老妪是以最恭敬的姿态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不知为何,越后却从那浑浊的眼珠子中看到了仇恨的火焰。
  “春花……她可好?”
  虽然越后极力保持镇定,可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主人的心情。
  “拜王后娘娘所赐,春花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老妪说着,不禁老泪纵横,望着越后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愤之意,
  “来人,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妇给我拖下去。”
  感觉到来者不善,越后往后退了几步,命令左右道。
  “谁敢动她!”
  夫差手持宝剑,纵身一跃,跃至老妇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白灼将军,将夫差和这村妇一同拿下。”
  越后突然命令伯厘道。
  “白灼将军,你一生刚正不阿,也不想因为误杀越王血裔,落得个为臣不忠之名吧,况且当年你还欠宫女春花一话之恩,若是懂得知恩图报,就请听巫姑把话说完吧。”
  夫差对白灼道。
  ……
  二十年前的冬至日,安城的雪下得很大,在白灼记忆中,那是安城下过的最大的一场雪。破庙中,他穿着破烂的衣衫,与一群叫花子挤在一处,全身颤抖着,望着眼前地上的空碗,肚子咕噜咕噜的打鼓。
  “咳咳咳……”
  “唉,天这么冷,又没吃的,不冻死也得饿死。”
  “大王忙着铲除异己,整个越国人心惶惶,哪有人还有心思顾及到我们这些叫花子啊。”
  ……
  耳边不是病重的呻。吟,就是唉声叹气的声音,这些人不是老,就是残,无儿无女,又无亲属家眷,只得白日上街乞讨,夜晚栖身破庙。可是白灼不一样,他正当青年,且四肢健全,可这又如何,打从他睁开眼睛开始,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这个破庙。他的养父用乞讨来的剩菜剩饭将他养大。从小到大,他学会的就是如何装可怜博取有钱人的同情,伸出手等着他们施舍一些残羹冷炙。
  “来了,来了……”
  突然听得一个声音兴奋地喊道。每年冬至,宫里都被派人给这些乞丐们送些吃的,今年也不例外。
  白灼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身披大红披风的女子,那女子妆容精致,神态可亲,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种风流之态。那女子身后又有几名身着红袄的女子,手上挎着的篮子中装着一个个又白又大的馒头。
  “我是王后的婢女春花,今日冬至,王后命我等给大家送些吃的。”
  春花的声音如三月里和煦的阳光,令人听了心底不觉涌起一股暖意。
  众宫女在春花的安排下开始给那些乞丐发馒头。
  “谢谢……”
  白灼说着乞讨之时用到的最常用的话语,伸出手去,等着接受从一宫女手中递过来的馒头,就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抢走了宫女手中的馒头。
  “不要给他。”
  只听得春花的声音道,
  “此人年纪轻轻、四肢健全,却好逸恶劳,不思进取,饿死活该。”
  短短的一句话,却在伯厘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白灼不知道春花和众宫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一晚,他一直在思考着,男儿生于天地间,该怎样活着。
  第二天,白灼消失了,破庙里的乞丐再也不知道他的行踪,直到第二年的冬至,征西大将军白灼来破庙发食品和衣物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曾经那个与他们一样靠乞讨为生的青年已经成了朝堂之上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白灼从未曾忘记春花的一话之恩,可是当他成为大将军后,听到的却是春花与大王男宠私奔的事情。从此之后,那个风雪之夜,身着红色披风,说话暖如春风的女子,便成了尘封在他心中的最柔软的一处。
  ……
  “白灼将军,还不赶快将逆贼拿下!”
  越后见白灼听了夫差的话后,怔在当场,一动不动,便心下大怒,呵斥他道。
  “春花后来怎样,她是怎么死的?”
  没想到白灼并未听越后的话,反而问那妇人道。
  “春花是被这支簪子害死的。”
  老妇指了指越后手中的发簪,声音哽咽,眼睛又红了一圈,
  “当年,越后命我儿春花去勾引先王男宠无邪,为了怕春花泄密,便在这发簪之上下了慢性□□,春花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王后的一片好意,便天天戴在头上,结果出宫后没到一个月的时间,便中毒身亡了。”
  “不可能,,春花明明怀了无邪的孩子,就是那绑在刑柱之上的勾践。”
  越后用手指着勾践道。
  “不,勾践殿下不是我儿春花的孩子,他……他是无邪大人自己生出来的!”
  那老妇人道。
  “呵……呵呵……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听过男子会怀孕的!”
  越后突然一阵仰天长笑,良久,突然目光狠戾地盯着妇人,沉声道:
  “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话的人给我押下去。”
  “王后,观这妇人神色似乎不像说谎,且听她如何说。”
  白灼突然开口道。
  越后虽然贵为王后,可是白灼却掌握着安城十万禁军,且越王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