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文豪-木兰竹-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庠!庇喟亓置凰祷埃脊僖裁凰祷埃孕湃蠢湫冢八皇俏逅攴⒚桑磕憔潘暝诖捎写较衷谌跃呻谥巳丝诘氖鳎坑嘟庠档な厦恳皇资剂钊嗽薏痪冢兰渥谑Υ笕逡嘟豢诔圃蕖D闶杲Ф眩嘟庠昕墒切∪N仪也凰倒曰秃涂凭倜斡泻喂叵怠>椭凰倒痔ㄒ脖炔簧习桑俊�
    何为安脸上青青白白,看向赵信眼神之愤恨,恨不得扑上前啃噬其肉似的。
    “别说余解元,只论诗词,你可曾压我一头?”赵信冷笑。
    余柏林明白了。这位兄台原来和那礼经魁也认识,还有过龌蹉。
    不过不管他们有何过往,赵信此番开口为他说话,余柏林就记下了这份情谊。
    “放榜之后,在榜众人文章本就会公开刊发。余柏林解元之位为在座所有考官一致认可,若你有质疑,可让家中长辈御前弹劾本官。”何振洲嗤笑道,“你也可以再让太后给本官一道懿旨,让本官辞官回乡。”
    何振洲此话一说,在场考官脸色俱是十分复杂。
    何振洲和当今太后同姓何,却非一家何。当年何振洲辞官回乡,就是还是得罪了还是皇后的何太后,在其逼迫下离开挂印离开。
    如今何皇后虽已成了何太后,皇帝却并非她亲子,何振洲更是当今圣上亲子召还。何家可不会有之前那么嚣张。
    考官视线又投向那礼经魁。太后娘家一旁支都如此嚣张,真当人人都怕了他们何家似的。
    先帝时何家如日中天,朝中大部分文臣武将宁愿被打压也不愿与其为伍。
    现在新帝登基,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继续猖狂?
    “够了,再闹,本官治你失仪之罪。”何振洲冷哼道。
    何为安只得咬牙退下。若真治他失仪之罪,作为主考官,有权力革了他中举资格。
    此次被质疑者本是余柏林,但事情从开始到结束,余柏林都一言不发,恭顺的站在一旁,任别人争辩解释。
    余柏林如此沉得住气,让在场众人对其心性多了几分赞扬。
    他之前在牡丹诗会上传出的“张扬”谣言,也不攻自破。
    事关功名都能不骄不躁沉着冷静的人,怎会被王爷一番轻视激怒。说不得他正是看穿了王爷意图本性,才会故意出风头。
    看,现在不是说德王很欣赏他?还派下人等候在考场外接他回家呢。
    此子有些城府,前途不可限量啊。
    何振洲再次揪了一下胡子。这本该是他的弟子!可恨的张崇之!
    出贡院之时,何为安横了余柏林和赵信一眼,说道“你们好自为之”之后,拂袖而去。
    其他举人有惶恐不安的,也有愤怒轻视的。赵信作为得罪何为安最狠的人,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没把何为安放在眼里。
    想来也是,既然说从很早之前一直压何为安一头,得罪何为安许多次还能活的如此潇洒,赵信确实不怕何为安。
    “多谢兄台仗义执言。”余柏林对赵信拱手鞠躬道。
    “解元何须如此。”赵信笑道,“我观之牡丹诗集之后,早就心悦解元良久。如今得见,心头实在欢喜。若解元不嫌,可唤我子诚。”
    “我还未曾取字,子诚直接叫我余柏林即可。”余柏林道。谁说的古人含蓄?“心悦”什么的都说出口了。要是换到现代,妥妥的招人误会。
    “在下字芝兰。”卫玉楠撇了赵信一眼道,“解元啊,你还是别和子诚兄走太近。这人嘴太毒,三天两头惹麻烦,我可是被殃及多次,烦不胜烦。”
    “芝兰兄也叫我名字即可。”余柏林笑道,“子诚兄心直口快,哪里叫嘴毒?”
    “还是柏林了解我。芝兰,我决定与你割袍断义!”赵信正色道。
    “割就割,我忍你很久了。”卫玉楠冷哼。
    余柏林见这两人突然就吵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另一举子突然道:“解元别理他两。他们在书院的时候,三天两头就要割袍断义,袍子割了无数次,都没见断过。”
    余柏林无语。
    
    第二十六章
    
    余柏林回家之后,将贡院之事告诉了封蔚。
    封蔚此时已经抱着大宝小宝回到了余柏林的院子里。余柏林家中张灯结彩,宴席摆了好几桌。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其余侍卫下人等等各团成一桌,真是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余柏林再次在心里想,简直就跟封蔚中举了似的,全是王府的人。
    封蔚一听余柏林“被欺负”,拍案大怒。
    这孙子不就是抢了余柏林考号的那人吗?!还真跟他杠上了是吧?!
    “……和我杠上了,不是和你杠上了。”余柏林这才知道封蔚还帮他调过考号,只是被人抢了,反而换到最差的一个。
    怪不得前阵子封蔚很是心虚。
    “和你杠上了不就是和我杠上了!”封蔚气呼呼道,“何家还以为和前朝一样,可以横行霸道吗!”
    “何家是什么来头。”余柏林听封蔚说过好几次何家何家,好像连首辅洪家都被他压下去似的。
    “反正你也快入朝为官,我给你说一下。”封蔚派人把大宝二宝送回宫后,拉着余柏林,在月下一边喝酒一边聊。
    何家是先帝皇后娘家,先帝登基之后,水涨船高,最嚣张的时候,有何半朝之称。
    “何家现在也走的是读书人的路子,家中子弟都要经过科举。可你知道他们怎么科举?”封蔚嗤笑道,“何家子弟无论水准如何,科举从未落第。还好他们有点分寸,没让何家子弟把前几名全占了。不然先帝也容不下他们。何振洲是怎么被逼辞官?就是会试时把何太后亲侄儿给刷了,被何太后告到先帝面前。”
    “后宫不是不得干政?”余柏林觉得匪夷所思。以先帝施政,对内并不是这么软弱的人吧?
    “后宫自然不得干政。”封蔚懒洋洋的酌了一小口酒,“可先帝对何家十分纵容,那背后自然有其他原因。”
    余柏林脑海中立刻闪过“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咳咳,思路跑偏了。这种深层次原因余柏林并不打算问,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皇位有关。
    除了从龙之功,还有什么可以让何家如此嚣张。
    “换了新皇,何家不是应该夹着尾巴做人?”余柏林好奇道。
    “何家自诩掌握了半壁朝堂,哪会夹着尾巴做人?”封蔚讽刺道,“他们嚣张了十几年,早就嚣张惯了,说不准连自己最初嚣张的原因都忘记,就自知道自己能嚣张了。不过现在哥对他们也确实没太好的办法,再让他们安稳几年吧。”
    不过再像之前那么嚣张,可没人买账了。
    “先帝既然如此信任何家,为何何家并不是首辅?”余柏林想起,不但首辅不姓何,还和何家不对付。上次洪县令之事,封蔚似乎就是借何家之手发难。
    至少在民间都传闻,是何家在对付首辅。
    “虽然我对先帝很不满,但实话实说,先帝并不是昏君。”封蔚笑道,“朝堂官职,可不是皇帝想怎样就能怎样,还得看合适不合适。何家那老狐狸再能干,当个次辅也就顶天了。再说了。先帝被何家压制,心里怎可能舒坦?”
    先帝离世前那几年,已经逐步剪除何家羽翼,只是何家还未曾发现,以为别人在捣乱而已。
    若是先帝没死这么早,何家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先帝的先手便宜了自家兄弟,不然要剪除何家羽翼,即使父王和祖父人脉尚在,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
    封蔚低下头,眼中满是讽刺。
    余柏林点点头。不再多问。知道何家站在皇帝对立面,并且听起来皇帝稳居上风就成了。
    明白这一点,他就知道之后该用何种态度应对。
    “我只听闻洪首辅家族仗势颇有些嚣张,原来那何家更甚。”余柏林叹气。
    “洪敏之对家人是放纵了点,但也还在普通达官贵人所作所为范围之内。”对皇家而言,占点田地收点贿银,确实是不值一提。若要把你弄下来,这些事就成了大罪。若没有触及底线,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洪敏之的才干还是不错的,胆子更是不错。哥还要重用他好长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变法有点成效再说。之后再看洪敏之识相不识相。封蔚心道。
    余柏林一点就明。洪首辅变法之事人人皆知,他自然也知道。
    虽然他所处的时空历史发展和如今不同,但变法一事,殊途同归。
    洪敏之如今变法,正是余柏林所处时空经历过的,对土地税制一次非常重要的变法。
    说简单点,就是废除苛捐杂税,将包括丁税在内的杂税并为统一的土地税,并且废除徭役,改为雇佣。
    余柏林所处时空,这些变革措施经历了几次调整。洪敏之却直接一次性提出,让余柏林惊讶其才智之余,也为其胆量佩服。
    每一条每一款,都触及了大地主的利益。洪敏之在先帝时期开始推行,新皇登基时,已经推行到全国,可想其能力。
    听封蔚所言,新皇并不打算废除新法,而是准备延续下去。
    余柏林对新皇再次升起一些好感。
    以新皇身份,对前朝老臣心里不满理所当然。洪敏之作为前朝首辅,按理说不可能被新皇信任。
    但新皇看重新法,继续任命洪敏之为首辅,并不以自己好恶肆意行事。仅凭这一点,新皇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好皇帝。
    至于之前用洪县令挑起洪何两家争端之事,那只是帝王权术。
    余柏林也对洪敏之生出几丝好奇。听闻洪家排场夸张,家用奢侈。或许洪敏之的确私德有亏,但于公于国,功不可没。
    若殿试金榜题名,荣登一甲,他有机会拜见当朝首辅,临听教诲,一定要用心看看,这是怎样一个有才之士。
    封蔚又说了一些朝中其他需要注意的官员和家族的事,赵信和卫玉楠家里也在其内。
    赵信不同于其他转型的勋贵,他家是真的书香世家,可追溯好几百年。中间有起有落有沉有浮,有入朝为官也有隐居在野,延续至今,在读书人心中地位斐然。
    不仅如此,赵信一家还是武宗时期首辅,文宗时期虽然致仕,家中还有不少人在朝为官,和其弟子同窗,在朝中文臣中铺了一张很大的网。再加上赵家向来低调行事,文宗继位后主动退让,并不沾染权力职位,文宗为了面子和读书人中的名声,也得给几分面子。
    所以赵家在何家最鼎盛的时候,也敢指着何家鼻子骂。
    而卫玉楠也不简单。他家倒是勋贵,却是开朝勋贵,铁帽子国公爷。家中皇后王妃出了不少不说,更是常年镇守边疆,是晖朝一大战力。
    卫家想来家人在京,男儿戍守边关,深得每一任皇帝信任。即使是文宗,也对卫家很是尊敬。
    卫玉楠作为卫家难得的读书人,是卫家所有人的眼珠子。别说何家,连封蔚对他,也得客气几分。
    “卫玉楠和赵信性格品行都不错,可以深交。”封蔚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这两人都和我不怎么对付。每次见面,这两人都会联合起来讽刺我。明明连举人都不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好吧,现在是举人了。”
    “真那么嚣张?不是说好的赵家和卫家很谦逊吗?”余柏林疑惑道。
    封蔚摸了摸鼻子,哼哼道:“哥还是皇长孙的时候,赵信父亲教哥读书,卫玉楠父亲教哥习武。若不论身份,他们两算是我哥师弟。”
    “噗。”余柏林放下酒杯,掩嘴笑道,“原来如此。”
    看来赵信和卫玉楠和封蔚关系不错啊。只是以赵家和卫家与当今圣上这一层关系,先帝还不敢拿赵家卫家怎样,可见其底蕴。
    “不过他们两结交你和我跟我哥没关系。”封蔚道,“除了我们家之外,没人知道你是我兄弟。”
    余柏林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和封蔚相处越久,余柏林被感动的时间越多。封蔚行为和他身份地位颇不相符,有时候太过肆意妄为甚至让人有些头疼。但他无时无刻不表现出对自己的亲近信任,让余柏林想要与其疏离几分,都不可能。
    “他两确实不错,也有真才实学,我还是讨厌他们。”封蔚嘟囔,“虽然你可以和他们深交,但是还是要站在我这边。你可是我兄弟!我们两才最亲近!”
    “好。”余柏林微笑。
    封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这下子二对二,卫玉楠打不过我,赵信说不赢你,我们两肯定获胜。”
    说得好像你们见面就要打架似的。余柏林无语。
    “话说回来。虽然何家嚣张,但那只是何家旁支,居然敢在主考官面前大放厥词,也太不会做人了。”封蔚又道,“以前何家嚣张,但何家小辈据说表面上还是挑不出错的。若何家新捧的一人是这幅德行,那何家已经不足为据。”
    后继无人啊啧啧啧。封蔚高兴的灌了自己一大碗酒,成功把自己喝醉,余柏林扶他回去休息的时候,他还要出去打醉拳。
    最后余柏林忍无可忍,一手刀劈在封蔚脑后颈,然后在王府侍卫惊悚的目光中,微笑的将人扔到床上。
    “好好伺候,明早他若不肯喝醒酒汤,就来寻我。”余柏林掏出手绢,微笑的擦了擦手。
    
    第二十七章
    
    封蔚第二日果然不肯喝解酒汤,直到下人请了余柏林来,他才捏着鼻子一碗灌了进去。
    “这可真难喝。”封蔚抱怨道,“还有,我脖子后面怎么这么疼?”
    “大概是落枕了。”余柏林毫不心虚道,“谁让你喝那么多酒,酒量不大,就别学别人豪饮。”
    封蔚嘟囔几句,为了翻腾的胃着想,老老实实的喝着他的白粥。
    王府供奉的大夫给封蔚看脖子的时候有些纳闷,这不像是落枕,倒像是被什么撞了。难道王爷喝醉后脖子磕到哪了?
    由于如今枕头都是硬的瓷枕玉枕,喝醉的人磕到脖子好像也挺正常的?
    “我需要软绵绵的枕头。”抹了药缠了白布不能动脖子的封蔚抱怨。
    “你只需要不喝醉就行了。”余柏林一本正经道。
    亲眼看着余柏林干净利落一手刀劈倒封蔚的王府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想着啥,谁也不知道。
    最近朝中事多,封蔚被抓了很久的壮丁,宿醉正好猫在家里躲懒,便把自己宿醉情况夸大很多倍让人报给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揉了揉眉头,此时一定和经常揉眉头的余柏林很有共同语言。
    “考中举人了,你的举人牌坊得树起来了吧。”封蔚趴在贵妃塌上,两小厮给他扇着扇子,即使脖子上白布还没拆,也能露出一脸惬意的神情,“你之前秀才牌坊也没树吧?正好一起竖起来。中了解元,要不要立个人像什么的,嘿嘿。”
    余柏林放下手上书卷,瞥了封蔚一眼:“只是肿了一点,擦点药揉一揉血肿就散了,何必弄出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他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有数,略有些红肿而已,不擦药几日也散了。
    “我这不是做给我哥看嘛。”封蔚道,“谁知道我哥会不会派人来看看。”
    “就算不看也知道你是在找借口躲懒。”余柏林道。
    封蔚从榻上爬起来:“别转移话题,说立牌坊呢。”
    “我已分宗,有什么可立的,又能立到哪里。”余柏林神情冷淡道。
    封蔚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你分宗了。你所在余家是晋阳余家分支,你如今已经成了解元,本家肯定巴不得你回去。晋阳余家也是望族,现在冷着你只是碍于脸面。你只要递上话前去拜访,连宗妥妥的。”
    余柏林摇摇头:“何必呢?我之前和晋阳余家没什么联系,之后也不需要有什么联系。望族士子又如何?寒门士子又如何?朝中寒门士子还少吗?”
    “有家族帮衬,总会好些。”封蔚劝说道。
    余柏林面露讽刺。
    作为本宗,对分支也是说得上话的。当年余家不是没有同情孤儿寡母的人。他们自己没办法改变当时族长主意,便寄信给本家,希冀本家能派人前来,为这孤儿寡母主持公道。
    说是本宗,对分支也不是事事都管,管也管不过来。虽然得了书信,有点怜悯之心,就会过来帮衬一下。但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使余柏林父亲得中举人之后和本家多有联系(不然也不会寄信给本家希冀主持公道),但人既然死了,有些人就不认这交情了。
    再加上霸占余柏林家财产田地的人也许了本家一些人好处,最后求助不了了之。
    封蔚不知道这些内幕,余柏林也懒得再说起当年的苦难。更不会追究当年的事。
    但让他回宗,他肯定是不肯的。
    退一万步,好歹当年是本家对不起余柏林,若要连宗,也该是他们派人来请。现在端着架子,还等余柏林去求他们,余柏林丢不起这个脸。
    见余柏林这副态度,即使封蔚不知内情,也知道其中余柏林和晋阳余家曾经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他讪讪道:“不去就不去呗,我只是觉得有家族帮衬以后可能轻松点。”
    “谁知道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