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朝]"格格"有礼-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胤禛朗声笑道,“先生这般话总是信手拈来。”
  温凉不以为然,见着胤禛渐渐收敛了笑意,自是知道他有话要讲。
  “那蜡蜡块太过诡异,不得不防。”胤禛目含煞意,只是话中并不在意幕后人的身份,看似早已清楚此人究竟是谁。
  温凉颔首,神色淡淡,“的确如此。某的确是因那蜡块中毒?”
  胤禛道,“那蜡块藏在马车内,该是无误。宫中御医也是因此才制住解药。”
  温凉心知不止如此。
  此事实际上并不只有一层算计,而是两层。宫中动手的人,以及系统。
  按照第一个系统的表现来看,此次该是有它参与,这才有了后续的威逼利诱姿态。若是舍弃掉系统这个点,从头再捋一遍,便是有人试图在马车上动手脚害死他。
  驾车的马匹被下药已经是确定的事情,然在温凉有宫中侍卫与贝勒府侍从的保护下,失控的马车并不能真的给温凉带来多大的危害,毕竟身边能人众多。
  那背后的寓意是什么?
  温凉认真地把事情过了一遍后,心中有所结论。
  系统不可能凭空无缘无故地给温凉下药,至少得在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才能动手。那么这个计谋还是跟那日发生的一般,先有马车失控,后有中毒昏迷,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药物被置换而已。
  温凉和胤禛的那场对话最终无疾而终,并非是他们无话可说。只是最后的交谈却是陷入了一个僵局,两人对面却静默以对,温凉最后询问了胤禛那辆失控的马车。
  胤禛道,“马车的残骸被御前侍卫带回宫内,只是并不曾查出些什么。”温凉认真思索后,只能把这件事情暂时放下,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无论如何都是不足够的。
  胤禛似乎也觉察到了这点,主动转移了话题,“不知先生对十四如何看?”他意识到他每次寻温凉都是为了公事,若是别个也便罢了,可如今胤禛既然明了他对温凉的心思,如此便不该了。
  他所希望的终究是两情相悦,而不是大雁单飞。温凉为人他很是清楚,莫说情感,便是他自个,若是对胤禛的大业造成阻碍,想必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除去自身。
  以他一如既往的态度来看,温凉同样是人,冰冷是有,淡漠也有,可终究会养成习惯。对比数年前温凉的模样,如今的温凉已是温和些许了。
  未来并非不可有,想法并非不能成,只如今大业未成,又有传宗接代的责任,以及那高高在上的皇父……胤禛思虑的东西更多。冷冽的视线在触及温凉时又化为微凉,前途漫漫,可若是不能与此人为伴,便是有再多的乐趣也甚觉无味。险阻在前,不闯闯又怎会知道难易?
  温凉察觉到这一刻的气息变得不再相同,他不明内里,淡声说道,“十四爷的性格仍需磨砺,可比起数年前已是好上不少,与爷的关系也越发亲密。如此对爷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胤禛摇头,目含无奈,“先生真是任何一件事情都会牵扯到公事上去。”
  温凉眨了眨眼眸,望着胤禛一本正经地说道,“某是爷的幕僚,如此不过是该做之事。”
  胤禛半真半假地说道,“若是我不打算与你一直聊公事呢?”
  温凉沉默半晌望着对面冷意散去的胤禛,花了几息的时间,试探地说道,“就,下棋?”根据他这些时日从康熙帝那里得来的经验,这或许是一个好答案。
  不,这不是个好答案。
  如果温凉知道这接下来意味着他需要日日与胤禛对弈的话,他定然会把那句话塞回去,然后沉默寡言一句话都不说。
  胤禛倒也没那么折腾他这位病患,只是日日来探望温凉,同时还假借让温凉休息的名头逼着温凉在睡觉与下棋中二选一。
  好在他们并没有真的在下围棋,而是五子棋。
  五子棋相传起始于尧帝时期,若是仔细算来比起围棋的历史还要悠久。只是从典雅大气中来选择,文人骚客更加偏爱围棋博弈罢了。
  走五子棋并非不需动用脑力,在与围棋相同的棋具上,如何使得对方落败,同样也是需要智力比试。只温凉在五子棋上向来不喜爱动脑,总是随心所欲了些,便是屡屡落败也不以为意。
  胤禛不过与温凉走了一次,便知温凉心意。次日前来时,与温凉下棋的时候,倒也是不曾过脑,瞬息便夹棋落盘,你来我往间异常随性,到了晚间胤禛离开的时候,两人数十盘对弈结局乃五五之数。
  这对温凉来说还真的成为了一种别致的放松方式。
  与胤禛下棋时,温凉的头脑尽数放空,视线虽落在棋盘上,指尖也不时夹着棋子,可落盘与思绪是全然不在棋盘上,待最后或是黑子或是白子占尽优势后,又瞬间回神,开始了下一场局。
  尽管绿意不能理解,为何对弈这般费神的事情居然会成为先生放松的方式,她也不曾多问。
  在身体恢复后,绿意又开始接管着温凉身边的事情,尽职尽责地每日提前为贝勒爷与先生备好器具。
  等温凉彻底喝完了御医留下的药包后,他也终于能够离开小院。而就在此刻,胤禛带着一身寒意从清宫回来,顺便也带回来另外一个消息。
  胤祉被圈禁了!
  今晨早朝后,三贝勒被康熙帝叫入乾清宫长达半个时辰,说了何事无人得知,只隐约听到了康熙怒骂及东西破碎的声响,等胤祉从乾清宫出来时,便是被御前侍卫押送的模样,直接在贝勒府就地圈禁!
  温凉顿时言道,“万岁爷认为三贝勒便是动手的人?”
  胤禛在外书房踱步,邬思道同样在侧,如今他以他的才能真正在贝勒府站稳了脚步。哪怕近在京内不是他能发挥的最佳地方,邬思道也做得很好。
  “此事,不当是三贝勒的风格。”邬思道有条不紊地说道,一个人动手如何总是有迹可循,三贝勒心思阴沉,下手毒辣是有可能。可是以胤祉这些年状似安静的模样,加之此次针对温凉的事情太过缜密,环环相扣,与胤祉先前的表现相差过大。
  事有反常即为妖。若胤祉有这般谋算,此前也不会在府中惹出这般事情来。
  “只是此事太过迫切了些,反倒露了痕迹。”邬思道沉吟片刻,又道,“缜密与迫切相结合,若不是此事定为同一人下手,邬某倒是要认为幕后是两人了。”
  温凉此事的确看起来破绽百出,不论是那发疯的马匹还是近在咫尺的距离,能在距离皇宫如此近的距离上弄出此事,便是愚蠢至极!可邬思道仔细斟酌后,深以为这计谋本该老道深沉,只是落到实处不知为何如何急切,反倒落了下层。
  温凉本在沉思,因着邬思道的话语了然明悟,原来如此!
  追根溯源,还是落在温凉身上。
  此次针对温凉的,确是两方。一则马车动手之人,二则是希冀要挟温凉的前系统。系统替换了毒药,可温凉是宿主,前系统不可能真的让他死。那么提前马匹发疯的时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彼时靠近清宫,来回通讯及时,距离仁和堂也不远。且道路有车轿来往,并非一马平川的空旷场所,马车再癫也不会快到哪儿去。若是温凉出事,也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且毒药看似凶险,可也直接替温凉暴露了幕后有人的事实,令康熙帝大为肝火,动怒搜查。
  既是如此,这破绽百出便有了根源。
  幕后人无论如何都猜测不到,会有这样如天方夜谭的事情。
  温凉整理思绪的同时,胤禛点头,“王露说得不错,胤祉看似老道深沉,实则不过尔尔。且此事也不是胤祉的手笔。”他的态度笃定,更似一锤定音。
  温凉回神,认真说道,“不论是谁,单以邬先生的话语来看,若是谋划得当,造成某自然死亡的可能性也不小,至少七成。这值得冒险。”此次失败只因为额外因素,不然温凉倒是真的要遭遇生死劫难了。
  他与邬思道关系虽尚可,可甚少称呼邬思道的字。若是认真论来,温凉几乎从不称呼旁人的字。
  胤禛摇头,视线在温凉身上如蜻蜓点水一瞥,又悄然移开,“我在胤禩身侧安插了人手,此事我早便知道,本不会有这般结果。”温凉本不该出事。
  这是胤禛最大的疑虑。
  若真的按计划行事,那毒药早被胤禛着人替换,连事后收尾都有了计策,可温凉依旧中毒昏迷,若非是临时更变了主意?
  胤禛更认为是内线反水。若是如此,相关的链条就需要大动。
  屋外日头温暖,几缕调皮的光线透过窗框偷溜,洒落在桌面上。胤禛清俊的模样掩在暗处,看不清楚神色,只隐约感觉屋内的气息变得更加清透些,便是外面日头如何也无法盖住这一室清寒。
  温凉忽而开口,“以八贝勒对某的看法,此次当是真心要除掉某。既然今日是三贝勒被斥责,想必此事该是了了。”怪不得此前胤禛有此提醒。
  此事在康熙心中定然有了判断,不若也不会圈禁胤祉。
  此举小半是为了温凉,大半却是为了康熙自己。康熙帝对温凉的看重如斯,竟还有人对他动手,这岂不是对皇权蔑视?又有在宫中给马下毒的事情在前,这如何不让康熙既惊又怒?
  是胤祉也罢,不是胤祉也罢,此刻康熙更需要的是立威的靶子,胤祉被栽赃陷害也好,倒霉也好,百口无言,此事在康熙眼里认定了,便难以脱身。
  既无人能推翻康熙帝的意思,那此事明面已经了结。
  胤禛淡漠言道,“于皇阿玛而言自是如此,只是我和老八的事情尚未结算,倒也是笔烂账。”语调虽淡,可那漠然中隐含的阴鸷透露出胤禛的暴怒。
  面不曾露,喜怒藏于心,如不是此刻眼前二位皆是可信之人,胤禛神色都不曾变化。许是如此,胤祯一直认定他家四哥乃冷面是也。
  温凉似是不曾觉察,不为所扰,“爷的内线可是八爷亲信之人?”若非如此,此事不可能透露出来。
  胤禛眉目清冷,道,“确是如此。不过此人与常人不同,我得以招揽,是他同我做了个交易。”交易内容如何便不必详言,寥寥数语足让温凉知晓胤禛的意思。
  人心难测,若是胤禩那处有了更能吸引的条件,此人又是否会投诚?况且他本来便是胤禩的人。胤禛本便多疑,怎不会多加猜忌。话又说回来,身处漩涡中心,不多疑多忌,又怎能安然存活?
  温凉摇头,“此事蹊跷,某倒以为刚才邬先生所言有理,许是后面有不止一人。心有灵犀,也不是不曾有的事情。”
  邬思道轻笑道,“温兄所言有理。”此事虽难,可也无外乎那么几个原因,若是碰上那小概率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
  胤祉圈禁又引发了朝堂上的一系列动荡。
  原本胤礽被废后,直郡王便顺理成章成为明面上备受瞩目的阿哥。自古以来,以嫡长子为尊,胤眩涫鞘樱梢彩浅ぷ樱湓谝恍┐蟪佳壑斜闶乔〉钡娜搜 �
  即便有无数太子不曾继位,也有许多英明的君主并非嫡长,可嫡长子继承制在这数千年来几乎不曾被动摇过,依旧占据着重要地位。
  而除开胤眩猓酉吕幢闶秦缝碛胴范G二人了,因着这两位也是年长的阿哥,在那些守旧的臣子眼中也是颇有分量,岂料眨眼间又倒了一位。不过半年间,朝廷的局面骤转,明面上很是沉默,暗地里的心思更加活跃了。
  康熙四十四年八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京城内来往人群无不面带笑意,昂首阔步。相较于夏日炎热,秋天总是更得人喜爱。
  康熙帝这些时日倒是清闲,派了梁九功来看过几次温凉的情况,只是似乎出于某种考究,他不曾把温凉召入宫内。
  温凉也清闲自在,直到今日方才出府。
  只是马车旁的侍从增加了几个,倒是让胤禛这份看重落到实处。上次出事时,府内的人早已在康熙那里落了记号,如今光明正大行事也无碍。
  温凉此次欲往常去的书铺,当初曾在此定好了他所需的书籍,而后遭遇了这么多事,温凉也不大确定书铺是否还留着。
  待温凉到了往日常去的书铺时,书铺老板亲自迎了上来,含笑着说道,“先生总算来了,若是您再不来,小的可是要懊恼了。”
  温凉淡淡道,“此次的确是失约了。”他示意绿意,绿意把剩余的一半金额交给了老板。老板接过后脸色微变,“先生,这太多了。”
  温凉径直擦肩而过,往屋内走去,“剩下的,便做违约金吧。”
  老板挠头,违约金又是何物?只是上下语境结合一下,老板勉强明白了温凉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温凉是他们书铺的大主顾了,常年在此订书。老板本身也有点门路,基本能满足温凉所需,一直至今仍有合作。此次温凉所定书籍昂贵,便是老板也有些吃力,又兼之温凉多日不来,的确心中忐忑。
  这批书籍若是散卖出去,追捧者甚多,老板也不至于吃亏。只是念着往日温凉的买卖,老板才咬牙又多等了一月,如今看来的确是桩好买卖。
  温凉入内验了他所定的书籍,的确是他想要的那些,便让人把这些书都搬回马车上。而自个则漫不经心地在书铺内漫步,片刻后才回到了马车上,“回去吧。”他此次出门便是为了这批书,其他倒无多大的事情。眼见着此事办完,便可直接回去了。
  回到府中,温凉还不曾坐定歇息时,便得知府内发生了事情。
  事关弘晖,温凉不得不重视。
  弘晖几日前就断断续续的发热,府内早便传了大夫前来,也喝了好些时日的汤水,可直到昨日依旧不曾恢复。胤禛入宫求来了太医诊脉,昨夜新的汤药下去,这热度不退反增,弘晖也彻底昏迷。
  温凉知道弘晖有个坎,可四十三年一直相安无事,他便以为此事算过去了。不曾料到竟是延后一年发作!这所谓的不同竟是体现在此处。
  温凉本身也不是大夫,哪怕知道此事可能会导致弘晖夭折,也无法针对此事做些什么。更何况依着福晋的心思,温凉是近不得弘晖的身侧,更别说查看情况了。
  他抬眸望着铜雀,“此事是怎么传出来的?”
  内外院毕竟有距离,胤禛这几日也忙于朝政不曾过来,也让苏培盛递过话。因而温凉并不知道,胤禛所忙碌的事情还包括此事。
  铜雀连忙说道,“是太医入府后,前院才隐约传出了此事,奴婢去大厨房取菜时,听到了那婆子的对话,她的女儿是正院伺候的,这才听说了此事。”她说到最后有些面红耳赤,不开口前还不知道,一开口才觉得私下道人长短很是不好,且又是内院的事情。
  温凉清淡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内里的心思,也不曾再提,只是在心中揣测此事。
  若是弘晖撑不去,那弘历的变数也未可知。温凉思及此事,心中困扰。若弘历不能出世,弘晖又因病死亡,那胤禛膝下可便空虚了,如此短时间内对胤禛来说还好,日后可算不得好事。
  正院内的情况,温凉并不知晓,可弘晖一事,他是真的无力。温凉并非全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完美解决。此事是一桩,情感又是一桩。
  温凉不打算参与此事,夜晚时分正欲歇息的时候,小院传来了些许声响。温凉坐在床榻边感受着外面的动静,光着脚下了地,给自个披上了衣裳。
  是胤禛来了。
  胤禛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憔悴,似乎这段时日接连发生的事情留下的些许痕迹。哪怕眉宇间藏得再深,也还是透露出一二分感觉。
  “爷,某想喝酒。”
  温凉突兀道,想喝酒的人,并非只有他一人。
  胤禛欣然应允。
  自从温凉把酿酒的方式告知了作坊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理会过。如今猛然想起此事,倒是已经过去许久了。胤禛望着苏培盛带来的酒坛,似乎也是想起了此事,“前段时间,作坊里产出了两种不同的酒类,一则是这种,另一则却是有着极烈,不知是否达到先生的要求了。”
  温凉淡淡说道,“爷不妨一试。”
  胤禛浅笑,抬手推过一坛给温凉,“难得先生有此雅致,只取寥寥数杯怕是不痛快的,不若大口畅怀痛饮?”
  温凉接过酒坛,拍开酒封后,一股醇香的酒味便散发出来,浓烈中含着香浓的酒味,“这酒,是好酒。”他轻嗅着这酒味,这般酒香,便是深藏巷子中也该是有人寻求而去。酒香不怕巷子深,便是如此了。
  只可惜年头不够。
  温凉尝了一口,如此想到,还是淡了些。
  胤禛眨眼间,已是鲸吞数口,那圆鼓的酒坛中的酒液几乎下去了一半,酒水些许洒落衣襟处,浓香味道便幽幽溢散开来,伴随着两坛子酒,搅弄得院内满是这四散开来的酒香。
  温凉心知胤禛内心不爽利,也不曾开口,只是默默喝酒,更像是两人对坐着出神。等到他发现酒坛子空空如也时,月色如水,夜晚愈发深沉了。
  胤禛看起来喝了甚多,酒香扑面而来,竟像是醉了。可见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