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强]奉旨成婚-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聿还椋 �
  韩玹大笑,却是不带着秦柏回屋,二人一前一后直往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跟着的人去拿新做的狐皮大氅过来。
  二人来到后院园子里,秦柏看着园中山水亭台,竟是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突然问道:“说起来,当年我们种的树可活了不曾?”
  韩玹一怔,回头古怪的看了秦柏一眼,闷声道:“早死了,当初我好心把它挖回来,一个一个春天过去,死活不见它抽一次叶。”
  秦柏闷笑,道:“我带回去那棵也死掉了,为这事不知被姐姐调侃过多少回。”
  两人相顾,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韩玹接过丫头拿来的大氅,将酒坛放在一边,亲自给秦柏披在身上,道:“冬日将至,你身子怕冷,多穿点,我带你去个好处。”
  韩玹揽住秦柏腰身,一手提起酒坛,还不待秦柏反应过来便纵身一跃上了亭子顶上,道:“坐好了,掉下去表哥可不管。”
  秦柏小心翼翼坐好,四下张望,见这亭子地势竟是最高处,视野从这王府中穿出去,竟能看得见京城中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路上行人来去匆匆,甚至西天边落日后的一道晚霞都分外炫目,不由叹道:“玹表哥有心,王府里竟还有这般好地方。”
  “喜欢吗?”韩玹笑着看他。
  秦柏点头微笑:“果然王府里就是不一般。”
  韩玹看着秦柏脸上清浅的笑意,视线落在他清亮的双眸中难以自拔,心下只觉柔软惬意,多日来聚在心头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低声道:“我时常一人在这里坐着发呆,你还是第一个陪我来的。”
  秦柏低下头默默把酒坛打开,却是递到韩玹手中:“玹表哥。”
  韩玹深吸口气,长长叹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道:“真是世事无常,不过两三个月的光景,如今我们府上竟如死水一般。”
  秦柏这才跟着喝了一小口,安慰道:“祸兮,福兮……这个时候玹表哥定要挺住了,我看大表哥就必比你沉得住气。”
  韩玹点头,笑了起来:“你说得是,不过以大哥性情,只怕天崩地裂他也能面不改色吧?我怀疑他那脸上根本不会有其他情绪。”
  秦柏笑着睨他一眼,道:“连大表哥你也敢调侃,真是活得太自在了。”
  韩玹接过酒坛,戳秦柏一指头,低声威胁道:“今日的话若是被传到大哥耳中,你可仔细着。”
  “我怕你?!”
  韩玹大笑起来,又道:“对了,当日跟着皇祖父北山狩猎,偶然得了一信,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一直忘了与你说。”
  “何事?”
  “那日我去皇祖父帐中,竟听见皇祖父在同外祖母商议你的婚事,言语间是想给你和昭芫公主指婚,外祖母以姮文表姐尚未婚配为由暂推了去,不过我看皇祖父心思,只在你身上。”
  秦柏显是第一次听得这话,当即便皱了眉头,道:“竟有这事?”
  韩玹点头道:“我想皇祖父定会同昭芫姐姐提说,若是她有意,此事怕就成了。”
  二人各自沉默一番,秦柏道:“我倒觉得,昭芫公主并无此意。”
  “当真?”
  秦柏道:“昭芫公主行事,并非简单的小儿女心思,单因着你我两家的亲近关系,她就必不肯点头,你觉得呢?”
  韩玹默默点头,道:“此话倒也有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改日我得亲去探她口风。”
  秦柏扭着头,蹙眉打量着韩玹神情,双眸紧紧盯着他,韩玹被他看得发毛,不解道:“你这是干吗?”
  秦柏突然笑了起来,道:“所以那日你就莫名着火,跟我吵了一架?”
  韩玹:“……”
  竟还有此事……差点忘了个干净,好表弟饶了哥吧!
  秦柏看他脸色,终于大笑起来。

  ☆、第32章

  二人随意说话,秦柏也趁机安抚了韩玹一番,一坛烈酒竟很快去了大半,虽说秦柏喝得少,然而脸上却更早浮起了潮红,脑袋枕着韩玹的大腿,惬意的道:“玹表哥,还记得小时候一起玩耍你总是欺负我不?也就是我脾气好,每次不管你做什么都跟着,如今想想那时真是……傻呢……”
  “是呢,吃饺子我吃馅儿你吃皮儿,抓土匪我是将军你是坏人……”
  “嗯,每次都是我被你抓,抓住了还打我。”
  “其实,表哥也不舍得,是你每次说要绑住打……”韩玹自己说着都觉好笑不已。
  “所以我傻呢,任你欺负……”秦柏眼皮发沉,声音也愈渐低了下去,结结巴巴道:“玹……表哥,干!”
  “以后再不欺负你便是,也……不让别人欺负你。”韩玹看他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只觉好笑,却不敢再给他多喝,只把他身上的衣物盖好避免着凉,自顾自喝,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这就多了?刚也不知是谁大言不惭要和表哥不醉不归呢……小柏,这些日子,多谢你了。”
  “客,客气……”秦柏迷迷糊糊呢喃一句,无意般在他掌中蹭了蹭,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韩玹一口气把酒喝了个底朝天,低头看着秦柏微红的两颊,视线勾勒着他的眉目,嘴边不觉噙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自语道:“我还记得,应你说若是大哥上位便许你为相,小柏……玹表哥比你还傻呢……”
  “二公子。”韩玹正一个人望着暗沉的天幕发呆,却被园子里找来的一丫头叫醒过来,“王妃找你好一会子了,二公子快去吧。”
  韩玹细看时,见那丫头果然是王妃跟前使唤的人,便问道:“何事找我?”
  “奴婢不知。”
  “嗯,你去吧,我这就过来。”
  韩玹低头把秦柏推醒,见他迷迷糊糊揉着脑袋起身,哭笑不得:“冷吗?脑袋痛不痛?自己能喝多少也不知道,每次喝酒你都喝个人事不省。”
  秦柏四处看看,终于清醒过来,果然觉得寒意彻骨,忙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我睡着了?”
  韩玹看他样子,便把自己身上的大衣也脱下来给他披着,道:“睡了好一会儿了,表哥的大腿都被你压麻了。”
  秦柏脸色微赧,挣扎道:“不冷了,玹表哥自己穿着吧,别着了凉。”
  “听话。”
  韩玹不由分说把秦柏裹起来,这才抱着他跳回地上,随手把那空酒坛子丢在一边,任凭清晨打扫的人收拾,道:“母妃那里使人来寻,不知为了何事,你跟我去看看,一会儿表哥带你回屋里睡。”
  “嗯。”秦柏低声道。
  此时夜已渐深,韩玹和秦柏来到王妃屋里时,韩玠竟然也在,看他二人喝得酒气冲天,不觉皱了皱眉头,王妃见状,却是不曾像往日般发作,只命人去煮醒酒汤来,道:“小柏也在,正好听着。刚宫里头传了消息出来,说北关元帅苏良连连败退,朝廷有意求和,已提出割让北关五城。”
  韩玹深吸口气:“五城?!京中就再派不出将领了?”
  王妃点点头,道:“若是有人,当初南下时也不能让你舅舅去。”
  秦柏道:“自从今上迁都长安以来,因着当初征战民不聊生,这些年一直休养生息,加之上天有眼年景也好,数十年来并无战事,如今情势一变,朝中竟有些捉襟见肘了。”
  韩玠点头道:“除了边关各地镇守的武将,朝中竟无人可用,当初也幸亏舅父述职回京,然而南边战事若是胶着,扬州之地只怕别生波折。”
  韩玹看一眼秦柏,道:“到那时,皇祖父还有人南下?”
  “所以,皇上也不敢长久用兵,只求能速战速决。”王妃道,“草原牧民贪婪,得寸进尺,那年轻的扎那王子刚刚当政,尚未成婚,竟又提出和亲一事。”
  “和亲?”韩玹眼前一亮,如果和亲,那昭芫公主倒正是好人选。下人端了醒酒汤来,韩玹和秦柏各自端了一碗去喝。
  韩玠道:“扎那王说久闻姮文表姐贤淑端慧,乃京城第一才女,所以愿以万金相求。”
  “啪”的一声,秦柏手中的汤碗碎落在地,连韩玹也同时傻了眼。
  屋内沉默良久,韩玹方回过神来,道:“那扎那王傻吗?放着堂堂皇室公主不要,为什么会想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侯府小姐?”
  韩玠道:“此事实在蹊跷,然而北关苏帅使人送回的折子上,就是这么说的。”
  秦柏道:“万金相求……扎那王有这么多钱?打了胜仗还掏钱和亲?”
  “不过说说罢了,便是真给,也是搜刮的我大辰的民脂民膏,这是在给我们打脸。”韩玹冷声道。
  丫头又重新端了醒酒汤上来,王妃便让韩玹二人用了些,道:“只怕明日就有旨意下来了,此时已晚,你们都去歇了吧。”
  韩玹带着秦柏回屋,一个头有两个大,姮文表姐如今并不在京中,如果来日皇祖父宣旨召见,这才是最大的麻烦!看秦柏一路沉默无语,韩玹只得压下心事,宽慰他道:“圣旨还没下来,表弟切莫张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得回府了。”秦柏道。
  “我送你。”
  此时已至深夜,路上并无行人,二人一路催马回到宁远侯府上,果然大长公主也已得了消息,见他兄弟二人携着寒霜回来,忙命人伺候更衣,道:“快去换了衣裳,别着了寒意,这大半夜的,就这么回来了。”
  两人到里屋换了衣裳出来,大长公主才拉着二人说话,秦柏道:“母亲呢?”
  “你母亲听了消息就撅了过去,刚刚安顿歇下,莫要惊扰她。”大长公主道。
  韩玹道:“外祖母,须得马上派人给舅舅送信,让表姐回来。”
  “已派人去了,只怕也赶不上。”大长公主叹道。
  秦柏蹙眉:“难道,真的无法转圜了?”
  大长公主摇头道:“无法,此乃家国大事,不是咱们侯府嫁女之事,更不是你姐姐一人之事,此事已成定局,如何转圜?”
  “唯一的转圜,就是北关苏帅突然发力,一口气拿回那五座城池,把扎那王赶回老巢去……这种事情会发生吗?”韩玹突然道。
  秦柏简直要疯了,紧抿着唇再不说话。
  大长公主见状,看了韩玹一眼,柔声道:“这些日子,安乐侯府上一再示好,对你姐姐极是有意,听说还去皇后跟前求过,我以你父亲不在京中拖了过去,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没有此事,你姐姐的婚事也不会太远。”
  “我宁愿姐姐在京中觅一良人。”秦柏凉声道。
  韩玹道:“安乐侯府上的事我倒知道一些,当年那个嫡公子得病身亡,嫡夫人跟前再无所出,便养了一个妾室所生的儿子,极为娇宠,并不得安乐侯属意。偏那嫡子身边又庶子环伺多有觊觎,以我看也并非良配。想来安乐侯夫人一再相求,只怕也是想依仗表姐身份,给那所谓的嫡子争宠吧。”
  大长公主叹道:“所以我才一直未应,原想寻个更好的再说,却不知……”
  “祖母。”秦柏低声叫道。
  “只怕明日旨意便到了。”大长公主苦笑道,“这才是当下最大的烦心事,你姐姐不在京中,宫里无人知晓,皇上一直以为跟在你父亲身边的是你,这下可好呢……哎,你俩先去歇息吧,大不了,祖母凭着惹皇上大骂一场,和盘托出便是。你们去吧,容我想想。”
  “外祖母使不得。”韩玹忙道,“此乃欺君之事,若无人知晓还好,皇祖父自然顾念着兄妹之情,等表姐回来再议,可如今满朝皆知扎那王求娶表姐之事,皇祖父在朝臣面前下不来台,便是对外祖母有情不肯为难于你,定也不会对舅舅善罢甘休。便是真的要陈情,我们也先得想个万全之策出来。”
  屋内一时沉寂下来,几人却都失了主见。
  “难道……真的要嫁?”秦柏依旧纠结在此处,痛苦不已。
  “必须嫁。”大长公主痛声道,“原以为,只要祖母有心,能给你姐弟二人寻得良人,得一世康安,却不知如今出此一事,姮文……竟这般命苦。”
  韩玹看祖孙二人情绪低落,只得安抚道:“以表姐性情,京中的纨绔子弟怕也看不上,那扎那王若真如传言中是个豪迈之人,有王者之风,说不准和表姐还能情意相投,事至如今,看在那万金的聘礼份上,只求表姐婚后幸福罢。”
  长公主叹息一声,却是无话。
  秦柏道:“或者……明日皇上若真在大殿上宣召,便由孙儿再替姐姐一回罢了。若是在宫中宣见,祖母可去陈以实情,等姐姐回来再做计较。”
  韩玹扭头去看秦柏,见他薄薄的身子立于阴影中,面容莫名苍白,心下竟是一荡:“小柏。”
  “去吧去吧,去睡吧。”大长公主愁眉不展,却是左右无法,只催促他们兄弟先去歇息。
  二人见她烦躁,便辞了出来,一起回屋。

  ☆、第33章

  两人回了秦柏屋中,哪里能有睡意?各自愁眉难展。韩玹不放心道:“平日里玩玩也罢了,殿前见驾可不是小事,你可是糊涂了。”
  秦柏命人退出去关上门子,突然拉了韩玹的手,低声道:“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此事有蹊跷,玹表哥你说,哪有和亲不要公主的?什么京城第一才女,不过是说笑罢了,谁会当真?和亲本是政事,要了公主为的是同皇室做亲,也算是半个质子之身,他要我姐姐有什么意思,哪里好女孩抓不出一把?”
  韩玹道:“我也这么想,只怕苏良同那扎那王有猫腻,可惜皇祖父无人可用,又对苏良宠信有加,任他瞒天过海。”
  “如果北关同扎那王有勾结,那才麻烦。”
  “恐怕已是被你说准了。”韩玹冷笑,反手握住秦柏使劲捏了捏,低声道:“好了,先不想那些,去睡。”
  “我睡不着。”
  “听话。”韩玹把秦柏按到床榻上,亲自把炭盆端到榻边,这才和衣坐到他跟前,道,“不管什么原因,都得一步一步往前走,明日还要见驾,赶紧睡觉养好精神,不然到时出了差错,一切都完了。”
  秦柏双眸盯着韩玹,却是无话,只看着他不动。
  韩玹笑了起来,道:“别看了,表哥陪你。”
  “我想起,当年你说,让姐姐做皇后,如今……倒真成了王后了。”秦柏的声音里,莫名带着一股寂寥。
  韩玹道:“这便是女子的命。表姐生来豪爽,但愿草原是她的归宿。”
  “但愿吧。”秦柏道。
  “睡吧,别想了。”韩玹低声道。
  “嗯……”
  韩玹和衣在小榻上凑合了半宿,天还未亮便又醒了过来,睁开眼,视线便落入了秦柏干净的眸中:“醒了?”
  “嗯。”显然秦柏也是刚刚醒来,声音里带着慵懒之意,听着莫名撩人。
  两人起身洗漱,一起到院中晨练,韩玹见秦柏舞剑竟是有模有样,不觉赞道:“表弟剑法的确不俗,你小时候就学得比我好。”
  “花拳绣腿。”秦柏苦笑道,“你们习武为的是治理家国、征战四方,我……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罢了。自年前受伤之后身体一直羸弱,如果不勤以练习,岂不废了?”
  韩玹暗暗叹口气,问道:“那次你说能治好,究竟是如何?”
  秦柏停下动作,一头是汗,长长喘息着休整,并未作答,却是自顾打量韩玹舞剑,笑道,“玹表哥如今,当真是风采绰然。”
  “你又拿表哥取笑呢。”
  “哈哈……当年,我右腿自膝盖处彻底断了,那军医接上之后肿了很久,最初痛得不敢走路,后来好了些,方能拄着杖少做些行动,当时我以为自己要残了,只能倚着杖一辈子。直到后来你寻了那位神医去……那大夫说我的腿没接好,亏了年纪还小,正是筋骨生长之时,只要重新接骨,过得几年长好了,便能痊愈。”秦柏道。
  “重新接骨?”
  秦柏笑笑,点头道:“嗯,说了大概你都不能信,当初外祖母坚决不允,怕会害了我,母亲也觉得是在拿我性命开玩笑,最后还是父亲拿的主意,说不能让我一辈子站不起来。父亲亲自把我还没长好的伤腿掰断,那大夫又重新给接了,还拿了好些药喝的敷的浸泡的应有尽有,后来竟真好了起来……如今虽然不能使大力,不能习武,但是平日里行动却已丝毫无碍,多亏了那个神医了。”
  韩玹听得惊心动魄,额头兀自冒出冷汗来,看秦柏虽然说得轻巧,却也知道他受了常人所不曾受过的痛楚,不觉唏嘘。
  丫头送了汗巾过来,韩玹晨练完,便去接了,见秦柏也来了,伸手给他擦了额上汗水,这才自己擦拭,问那丫头道:“外祖母可有吩咐?”
  丫头道:“叫少爷和表少爷过去呢。”
  二人收拾妥帖,携手去往大长公主屋中,刚一起用了早膳,圣旨便果真传了来。皇上封秦姮文为郡主,和亲扎那王,宣她殿前见驾。
  侯爷夫人几欲再次昏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
  良久,秦柏道:“我去。”
  大长公主紧紧攥着手指,看了孙儿半晌,点头道:“去穿戴起来,祖母带你去,莫怕。”
  “祖母,我应付得了。”秦柏道。
  韩玹亲眼看着秦柏被丫头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