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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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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颂前倾的身子渐渐用力,把苍雀一点一点的挤到浴池边,终于苍雀后背抵住池壁退无可退。

    两人呼吸急促,终于回过了点气的苍雀尽力睁开双眼,伸出比平时要无力上许多的手去推连颂,侧开脸急促的说了一声:“放开!”

    连颂停了攻势,一脸笑嘻嘻,苍雀生平第一次觉得羞耻加气结!说话中也带有一丝怒意:“你还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连颂看着苍雀的眼睛,很认真的说:“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苍雀:“。。。。。。”

    连颂:“真的,这几天我以为不见你,就不会在想你,可几天不见,更想了。我也不想自欺欺人,喜欢了就喜欢了,即使我讨厌感情,但我不讨厌你。”

    苍雀无语:“你不觉得矛盾吗。”

    连颂思索:“矛盾?哪里矛盾,就像我不喜欢男人,但是喜欢你一样。”

    苍雀再一次无语凝噎:“。。。。。。”

    连颂又说:“这是认真想过的,你答不答应?”

    苍雀:“答应什么?”

    连颂笑眯眯的又伸手去抱苍雀,说:“和我在一起啊。”

    “不答应。”回绝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刹不住车。。。今天依旧短小,怕被锁。。。下章还有这类的戏,所以分开了点写     作者:我想写!!  jj:不,你不想





第37章 心意被拒
    连颂又欺身过去,紧挨着苍雀的身子,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脸:“我说的是真话,自然,也想听你的真话。”

    苍雀被那□□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的心里慌乱,但嘴上还是很强硬的说:“不答应,王爷乃大泽三皇子,实属不该做如此行径。”

    连颂哼笑:“三皇子?你回绝我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份?”

    苍雀道:“王爷将来必是九五之尊,何必与我纠葛不清。”

    说到这个,连颂就想起百莲祈神会上的场景,便不依不饶的问:“那你以前说的话可还当真?”

    苍雀不明他所指,问:“何话?”

    连颂贴的极近,看到苍雀总是闪躲的目光,越发起了捉弄的心思,猝不及防之际,连颂又捉住苍雀的唇角轻咬了一口,笑着说:“你还愿意支持我吗?”

    苍雀被戏弄的面红耳赤,在调情这方面,他毫无经验,怎么会是冠有风流美名的连颂对手,对于连颂一步步的逼问,他只有一句句回答:“我虽为草芥,但也是大泽子民,大泽需要一位能君,我只觉得煜王比铭王更有能力担当,这便是我的决定。”

    连颂突然退后几步,叹了一口气:“哎,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强迫于你,出来吧,水里凉。”

    等到连颂先出去后,贴着水池边站着的苍雀才起身离开后室水池。连颂还是裸着上身,出身最尊贵的皇宫,一身皮囊细腻白皙,却也是结实有力毫无纤弱之感。连颂就这么站在床前,等着还没出来的苍雀。

    “我的衣服脏了,只能先找你借一身了。”连颂看着一身湿漉的苍雀走出来后便说道。

    苍雀从旁侧的衣柜中找出一身布料最好的黑色衣服递给连颂。

    连颂双臂张开,做出一副给本王穿衣的样子,苍雀直接无视,越过他,把衣服搁置在床被上。连颂看自己被无视,也没生气,回身就抱住床前的苍雀说:“你给我穿。”

    苍雀今天算是被占尽便宜,此刻再被抱一下,竟也觉得没什么了,被连颂困住只能背对着,说:“我并不是王爷的仆人,请王爷自己穿。”

    连颂伸手去扯苍雀的衣领,把外衣连接里衣一同拉到肩膀下,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说:“别动,给我看看你伤好了没。”

    背部深可见骨以及左肩贯穿的伤口皆退了疤痕,有了毒老的药医治,这恐怖的伤口恢复的很好。

    苍雀状似无意的说:“还要多亏你赐药,我才能好的这么快。”

    连颂明白苍雀话里的深意,当初他是以宫主的身份赐药给苍雀,这小暗卫在试探他,不过他可没傻到直接承认,便说:“是啊,太医院的药还挺有效,也不枉皇宫养他们那么久。”

    苍雀感觉脖颈间一凉,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块玉坠。玉的成色一看就是绝品,不禁侧头询问:“王爷这是干嘛。”

    连颂把精致编织的黑绳系好,说:“这是玉髓,我早就命人雕琢好了,贴身带,可以温养身体。”

    想到最开始收了一把流音琴,最后反倒被拿来说事,所以这玉髓苍雀并不想接受:“王爷可以赠予府中美人,我受不起。”

    连颂没理苍雀的拒绝之意,拿起玉坠横于他眼前,说:“你看,里面是不是流淌着液体,这就是玉髓,你伤刚好,带着它,对你有益处。”

    “此物过于贵重,王爷还是收回去吧。”

    “你回绝了我的心意,还要回绝我的礼物吗?”

    连颂把手放在苍雀心口处又说:“我感受的到,你,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只是我敢承认,你不敢,对不对?”

    手掌贴近的心脏跳动的愈发强烈,连颂也笑的愈发肆意。

    “王爷说的是哪般话,我只是欣赏王爷的才略。”

    连颂怕逼急了,反倒弄巧成拙,便退让一步说:“这玉坠你必须收下,要是觉得贵重了,那你也送我一件东西可好?”

    对于连颂的提议,苍雀不想苟同,但连颂自顾自说着:“可本王什么都不缺,你待我想想。”

    思考片刻后又说:“最近老是想你,定不下心来,不如你送我个香囊吧,里面放些静心养神的药材,记住,我要你亲手绣的。”

    苍雀终于反驳了:“我不会绣什么香囊,王爷还是把玉收回去好了。”

    连颂哄了那么久,看苍雀就是不如他意,索性耍赖起来:“别嘛,我一番心意,你就这样不领情吗,我说喜欢你,你便如此伤我心。。。。。。”

    哀伤的语气听的苍雀心头一紧,但却看不到表情,自省下,觉得自己一直回绝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便说:“那。。。我收下,但香囊我不会,我可以买一个然后装。。。”

    不等苍雀把话说完,连颂连忙打断说:“不行,我要你亲手绣的。”

    “王爷要求有些过分了吧,我身为男子,怎么可能会女红。”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就只有这一个,答应我好不好。”

    “这个真的不能答应。”

    一番软磨硬泡,又装委屈又软言逼诱,最终让苍雀无奈应下。

    连颂松开手拿起衣服,当着苍雀的面换了起来,边换边调笑说:“你绣的,我会带在身边片刻不离身的。”

    等连颂一身黑衣,头发披散站在苍雀面前时,给苍雀的冲击可谓是很大,宫主曾脱了黑袍给他上药,一如此刻的连颂相差无几,如果。。。如果再带上面具和踏雪红狐扳指,是不是。。。

    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他是多次怀疑连颂到底是不是宫主,但终究没有太确信的证据不敢妄定,宫主是他的主人,是给他下达命令的人,而眼前的人,是宫主下达命令让他必杀的人!好乱。。。到底真相是如何。。。。。。苍雀低垂着眼,面露哀伤。

    同样感受到苍雀变化的连颂问道:“怎么了?快去把这一身湿衣换掉。”

    苍雀抬眸望着一身黑衣的连颂,双眸里思虑万千,说:“你能告诉我,前几天你离开天玄城到底去干什么了吗。”

    “你也知道,我有心争那皇位,前几天出城只为需找一个重要人证。”

    “我可以信你吗?”

    “你可以信我。”连颂确实没有说谎,他的确是出城去找苏问南了,他能毫无顾忌说出来,就是确信苍雀并不可能知道这就是玉狐宫正在查的任务。

    “人叫什么。”一向都从不多事的苍雀又问了一句,还是很重要的一句。

    连颂也没防他,回:“苏问南,二十年前的丑闻里,唯一活着的见证人。”

    苍雀不再言语,连颂抚摸他紧皱的眉头说:“待事定后,你要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苍雀苦笑一下:“那都是王爷的事,我不会多问。”

。。。。。。

    连颂回到王府,门口的小厮就禀报:“王爷,将军府的小将军在观雨亭等候多时了。”

    “本王知道了。”

    宋辰溪看到走过来的连颂,问:“你怎么这一身装扮。”

    连颂看了看自身颇为干练的黑衣,袖口紧束,合身倒是还算合身,就是不像他以往的风格,便说:“穿别人了。”

    宋辰溪一言就听出来了:“你又去了寻音楼?”

    连颂捏起石桌上摆的果子,送进嘴里尝了尝说:“是啊,还不仅去了。”一脸喜色,看上去心情颇好。

    宋辰溪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连颂说:“本王发现,自己对那个小暗卫有点意思,而且我还说出口了,结果被回绝了,稀不稀奇?”

    宋辰溪诧异:“你当真?!”

    连颂也不见失落之意,很平常的回道:“当真啊,都被回绝了。”

    宋辰溪:“你玩什么呢,还真表了情义了?”

    连颂:“对,表了。”然后看到宋辰溪忍俊不禁的脸,说道:“你想笑便笑,本王不会怪罪你。”

    宋辰溪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连颂道:“风流的天玄第一公子对一男人表了心意还被回绝,奇闻!奇闻呐!”

    连颂也跟着乐了起来,好像笑话的并不是他一般。宋辰溪又道:“他可是在怀疑你的身份,怎么,你改变主意要告诉他了?”

    连颂:“我有方法打消他的疑虑。”

    宋辰溪:“怎么做?”

    连颂回想起苍雀问过他的话,便生有一计,对宋辰溪笑的胸有成竹:“传书给云亦,诏:三堂暗刃回宫领罚。”

    宋辰溪不解,但也没再多问,这是宫主自己的私事,他何必掺上一脚。






第38章 三十鞭罚
    玉狐宫——绛云阁

    苍雀双膝跪地等待上座之人的降罚。

    连颂翻着案桌上最近的情报,也没看下面跪着的人,说:“你可有罪?”

    苍雀跪的笔直,听到上座之人问话,他低头一拜回:“属下有罪。”

    “何罪。”

    “擅自闯宫,便是重罪,不可饶恕!”

    “既然知罪,那便去凌台领罚吧,罚完后再过来。”

    “是。”苍雀起身走出房门。座上的连颂却看到刚才苍雀所跪的地方,一块玉坠静静的落在那里。

    起身离开桌案,连颂把那块玉坠捡起,没错,是他送的那块。

    故意?还是无意?连颂心底好笑,看样子,他这个小暗卫越来越怀疑他了啊,无妨,今日后,你便再也没有疑虑。

    连颂把玉坠放在桌案的最边角处,没有多看一眼。

    凌台是玉狐宫专门处罚罪犯或者触犯宫规之人的地方,这里,极限刑罚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苍雀来到这里便已做好心理准备,进来这里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凌台里有一位执罚人,名叫林莽,长的虎背熊腰面目狰狞,胆小之人一眼便能被他恐怖的外形吓破胆,又天生力大如牛,一直以来便待在凌台掌罚。

    “大人。”林莽看到走进来的苍雀,上前还算恭敬的喊了一声。

    要说能进凌台的人必定是犯了事的,他林莽完全不用放在眼里,只要上级吩咐不死,他怎么折腾都行,就是要让受罚的人记住:玉狐宫的规矩就得守!

    可眼前这位。。。

    苍雀面色如常的说:“我来领罚。”

    林莽点头示意:“那请大人这边走。”

    苍雀跟着林莽来到里室,这是摆放着各种刑具道具,让人看着头皮发麻。

    林莽指着一个用铁打造的蒲团,上面已经被膝盖跪出了两道很明显的痕迹,道:“请大人脱衣,跪在这里,受三十鞭罚。”

    苍雀不见任何惧色,脱了上衣露出新伤刚好的后背,跪在铁蒲团上,说:“打吧。”

    林莽道:“得罪了,大人。”然后便扬起手中的鞭子抽打在□□的背部。

    苍雀一声不吭咬牙忍受着,冷汗滴答滴答落下,砸在铁蒲团上,身体还是跪的挺直,硬生生的扛过这三十鞭罚。

    苍雀把衣服理好后,对着林莽道了一声谢:“多谢手下留情。”

    他知道林莽定然是没下重手,不然三十鞭罚下去,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站得起来。

    林莽只是点点头,把鞭子放在刑架上,看着苍雀远去的背影,心里默叹:“哎,重又重不得,轻又轻不得,都不知道该不该打了,宫主可真是为难他啊。”

。。。。。。

    等到苍雀再次跪在绛云阁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背后的鞭伤依旧火辣辣的疼痛,额头的汗水虽然在回来的路上被风干,但再度跪在绛云阁片刻又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黏在脖颈有些凌乱。

    连颂右手撑着头,样子有些懒散,看到苍雀领罚回来又跪在他面前,说:“心服吗?”

    苍雀回:“属下有罪,理应当罚,不敢有任何不满。”

    连颂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说:“案角上的玉可是你的?”

    苍雀一进门便看到了那玉坠,此刻看宫主提及,不由多看了下闭目养神的宫主,回道:“正是属下的。”

    “收好,陪本尊去个地方。”

    连颂走在前面,苍雀隔了五步之远跟在后面,直到看到那块写着“养灵泉”的石碑才突然定住脚步。

    “怎么了?”连颂感觉到后面的人停了下来,问道。

    “宫主,此地,属下不能进。”

    养灵泉是玉狐宫的圣地,擅闯者死,是宫主及护法沐浴练功的地方,此处有一个石洞,洞口周围绿草成荫,里面却有一汪天然的水池,四季恒温,池水中有毒老特殊调配的药材,硬是把此处变成了一座药池,不仅练功有奇效还可以调理身体。

    “本尊许你进来,别让我再说一遍。”

    苍雀只得双手捧着衣服,跟着踏入这养灵泉。然后站在洞口处没再敢前进一步。

    连颂看着洞口处低头看地的苍雀,宽衣解带,踏入养灵泉中,运起了泽天诀的第七重心法。片刻之后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后腰处,满意的勾起嘴角。

    “过来。”

    苍雀这才敢抬头看过去,走到养灵泉边,双手依旧端捧着一套未穿的黑衣。

    “下来。”

    苍雀透过那精致面具看到一双狭促的眸子,说:“宫主,属下在这等着就好。”

    连颂才不会同意,又说:“不要让我再重复,仅此一遍。”

    “属下遵命。”

    苍雀在水池边找了块干燥的石头,把未穿的衣服放置在上面,然后,去了靴子和外衣,穿着里衣就下了养灵泉,在泉边安静的站着。

    连颂看着在自己面前很是拘谨的小暗卫,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得出个结论:恩,还是现在乖巧,让干嘛干嘛。

    连颂舒适的靠着温热的石头上,看着站在泉边的苍雀说:“哪有这样沐浴的。”

    苍雀没敢让自家宫主再说第二遍,自觉的便退了上衣。

    “过来,给我擦背。”连颂吩咐一声,然后便背对过去趴在石头上继续闭目养神。

    苍雀移了过去,视线落在后背上,水面下后腰处一块醒目暗红色的印记刺入眼帘。手不由自主伸过去触摸到那块印记,擦了擦,没有变化,再用力擦了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那是胎记,擦不掉的。”趴在石头上的人轻声说出这句话,听声音已经有了困意,仿佛半睡半醒间的梦呓。

    “胎记。。。”苍雀心底沉了下去,这一切都是他猜错了吗,煜王和宫主怎么会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自己真的是。。。胡乱想些什么!

    心中的疑团被解,苍雀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反而更沉重。舀起一捧水慢慢淋在宫主的背上,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那块胎记,良久过去,苍雀停下手中的动作,却发现宫主早已睡去,手臂枕在头下很是安稳,没了一宫之主的凌厉气势。

    苍雀没有出声去唤醒,而是静静站在旁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起自己的主人。

    头发用黑色银纹的发带系住,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银质面具,他顶多看到没被遮挡住的下巴和嘴角以及那双看不清楚的眼睛。

    脑中闪过一段话:“我能信你吗?”,“你可以信我。”

    “真的吗?我可以信你吗?”苍雀声音极低的说出这句话,手颤颤巍巍的抬起,向着那张面具移去。

    已经碰到了。。。那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惊醒了苍雀混乱的意识。猛然撤回手,退后好几步,急促的呼吸着,心里惊恐不定:怎么能,这可是死罪,他居然想摘了宫主的面具!疯了吧!

    又是一刻钟过去,趴在温热的石头上休息的人终于醒了过来。揉了下发酸的脖子,起身跨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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