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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王爷不如娶庄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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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盛帝已答应了,只要我挑的,无论何人都可为我指婚,我若要嫁予你,你父皇定然应允。”
  赵炎昱也想起来那日在宴席上,他父皇亲口答应她的话。看来,他的想个法子让她主动断了对自己的念想才是。
  皱眉寻思间,他突然扫到了坐于对面正埋首慢条斯理吃饭的林晏君,顿时计上心头。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本王便如实告诉公主吧。本王不喜欢女子,且已有了心上人了。”
  对面的林晏君闻言,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对上他含笑的眸子时,不由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你不喜欢女子?”若雅愕然地望着他,“难道,你欢喜的是男子?你的心上人是何人?是个男子?”
  赵炎昱笑了笑,冲着对面的人扬了扬下巴:“我欢喜的人,不就是他喽。”
  若雅顺势转头看去,看到一脸秀气的林晏君,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你定是又在骗我。”
  “公主不信?”
  “我不信。”若雅定定地望着他,见他起身,走到林晏君的身边。
  林晏君仰头看着站于身旁的赵炎昱,瞪眼望着他,示意他不要胡闹,就算他再不欢喜这位和亲公主,也不能此时拿他来做挡箭牌。
  而赵炎昱只是冲着他浅浅一笑,而后弯下腰身,一手扣住他的下巴,重重地印上了他的唇。
  他撬开林晏君的唇齿,舌尖窜入他的口中,勾缠着他的舌尖吸吮着。
  身下之人也不知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怔住了,还或是如他一般陷入了沉醉之中,亦或是为了帮他而霍出去了,一直未曾推开他。
  末了,还是赵炎昱万般不舍地松开他,免得被他埋怨自己要憋死他。
  “如何,公主可是信了?”他直起腰身,看着一侧呆呆望着他们二人的若雅,她的眸中满是震惊之色,看来她才是那个被吓得最重之人。
  “你,你当真是个断袖的!”若雅嗑嗑绊绊地说着,而后忽然起身,一脸像是看到了骇人之物似的望着他,连连后退了数步,重重地撞在了门扉上。
  “公主,公主!”门外传来婢女急切的询问声,若雅像被突然惊醒,慌张地一把拉开了门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赵炎昱看着一群人随之离开,不由勾起了唇角长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若雅应该不会再缠着他了。
  “你就不怕他去告诉你父皇?”林晏君的声音,拉回了赵炎昱的心思。
  他转回头,看着林晏君笑道:“不怕,她尽管去说好了,你以为这桩事她是头一个知晓的?我早便向父皇坦白了。”
  林晏君眼中闪过一抹愕然,他以为赵炎昱方才只是骗那公主的,毕竟堂堂一个王爷,帝王之子是个断袖,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故而,他一直以为他不过是同自己说笑,亲他亦不过是对男子间的好奇之心罢了。
  “你当真同陛下说了?”
  “嗯,从无妄山庄回来便同他说了。”赵炎昱抿了口酒,抬头看他一脸的震惊,接着说道:
  “从我发觉自己欢喜上你后,这事便未曾想骗过任何人,毕竟我不想自己说欢喜你,却还得奉命娶别的女子。”
  林晏君怔怔地望着他,思绪乱的竟不晓得自己是否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晏君,我的欢喜是认真,是一生一世只想与你相守的执着,是不允其他女子或是男子再欢喜你的那种独占。”他定定地望着林晏君,一字一句郑重而言。
  林晏君想,自己此时是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否则那颗心便不会这般悸动。
  难道,他也不欢喜女子,改而欢喜上眼前这个认真到了极致的男人么。
  “好了,不说了,免得你又说我逼你。”忽地,赵炎昱叹息了一声,举筷又替他夹起了菜来,“来,吃菜。”
  此时的林晏君十分感激他未再说下去,只因他当真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他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吃罢了饭,林晏君便执意回府,赵炎昱也未说旁的,只是送他回了府,就回去了,如今若雅公主应该不会再来烦他,他也有空闲将有些事处理一下了。
  几日后,他站于祁府门前,犹豫了片刻,叩响了大门。
  门房似还记得他,开门见是他,径直将他让进了门来,这才领着他前去通传。
  季元齐见着他似乎有些惊讶,随即又释然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赵炎昱望着他,轻摇了摇头:“我怎会不来,只是我近来杂事缠身,不曾得闲罢了。而且,那件事,总需给我些时间让我接受,不是么?”
  “你相信我们说的话?”季元齐挑眉说着,请他随自己在上座坐下。
  “正是因为我信,所以才迟迟不晓得该如何来面对二哥你。”他说着,看了季元齐一眼,又垂下了眸子,“毕竟,是赵家欠了你们。”
  季元齐笑了笑:“便是欠,也不是你欠下的,有何不能面对我的,你予我而言,仍是当年的那个小炎昱。”
  赵炎昱紧了紧拳头,抿着唇瓣再次抬头:“所以二哥这次回京,是来报仇的吗?”
  他心里很纠结,若季元齐来寻父皇报仇,他又该站于哪一方。
  站于季元齐一边,那人毕竟是自己的生父,且他也会被冠不孝的罪名。若站于父皇一侧,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毕竟是父皇的错。
  无论他做怎样的决定,都会让自己万分为难。
  “其实,当初查到这个结果,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季元齐微仰头,目光远望,穿过洞开的厅门,看向屋子外头:“我这些年不曾回来,也正是因为如此”。
  “我于机缘巧合下,救了炎祁,被他发现我还活着,他说我必须回来,无论是当年之事出自何人之手,此事必须调查清楚,季家和邵家的清白不容被玷污。”
  季元齐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身侧之人:“所以,我回来了。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赵炎昱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我收到消息,好像季玥还活着,就在京城,所以我回来想找寻一寻她的下落。”
  “季玥?她还活着?”赵炎昱险些惊站起身,忙不迭的问着,“当真么?是何人给你的消息?可靠吗?可曾有说她在京城何处?”
  季元齐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险些说不上话来,浅笑着摇头:“如今我还什么都未查到,所以也不知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赵炎昱眸子转了转,逼着自己静下心来:“也不晓得她现下长成何种模样了,二哥,季玥有何特征,你说予我听听,我也帮着打听,许是当真能被我们寻到。”
  季元齐点点头,正要开口,门外忽然迈步进来一人,他抬头看了一眼,笑道:“你怎么来了?”
  赵炎昱转而看向门口,见一个女子正进得门来,莲步而行来到近前,在右侧下首坐了下来。
  “我听说那个大名鼎鼎的昱王爷来了,所以特意过来瞧瞧啊。”女子望着赵炎昱上下打量,一边笑盈盈地说着。
  “少辛,你还真是……”季元齐说到一半停了话,笑着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赵炎昱,“炎昱,她叫少辛,是个郎中。”
  一听是个郎中,赵炎昱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好奇。
  这年头,女郎中还是挺少见的,宫里的御医都是男的,以至于后宫的妃嫔们看病,不是悬丝诊脉便是隔着纱巾,别扭的很。
  “对,我是个郎中,日后昱王爷但凡有个头痛脑热的,尽管来找我。”少辛大大咧咧地说着,一看便知与寻常的大家闺秀不同。
  于是,他冲着她点了点头:“我到是不知,自己有何才能衬得上大名鼎鼎这四个字了?”
  少辛眼神一扬,大笑了起来,好半晌才止了笑:“昱王爷不晓得自己如今在外风头正健呢,现下何人不晓得断袖的昱王爷呢。”
  赵炎昱愣了愣神,稍顷才回过神来:“哦,原来你是说这件事啊,这么说来,那我的确是大名鼎鼎了,嗯,这个我还是称得上的。”
  他也不恼,坦然地接受了,毕竟这是事实,就算闹得人尽皆知,他也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太冷了,冷得头都痛了,所以一时就忘了时间,更新晚了,各位慢慢看哈!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一晌贪欢
  少辛掩唇一笑:“昱王爷要不要让我帮着瞧瞧,许是我能治好你这断袖之病呢。”
  然赵炎昱却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这病啊,难治。饶是再好的医术,也赶不走我心里头的那个人,又如何治得好这病,不是么?”
  少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话很是赞同:“昱王爷果然与众不同。”
  一旁的季元齐看了他一眼,眸色一沉,扯开了话题:“还是说说季玥的事儿吧。”
  “哦,对,二哥你说吧。”赵炎昱坐正身子,侧头看着他。
  “季玥身上有两处较为明显的特征,一是她右眼之下有颗泪痣,二是右手腕处有一凤眼形的胎记,虽说颜色不深,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赵炎昱记了记,这两处的确算是明显,比之什么耳后啊之类的容易看到。
  “好,我记下了,我会让人留意的,一有消息便来知会二哥。”
  季元齐点头示谢,一旁的少辛还要说些什么话,却被匆匆而来的管家打断了。
  “少爷,昱王爷府上的张安过来寻王爷,道是有急事。”
  赵炎昱眉一挑,不由寻思着张安来找自己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让他进来吧。”
  张安迈步进来,行了礼后便冲着赵炎昱急忙说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召您即刻进宫。”
  让他进宫,他想自己知晓是为了何事。
  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天,父皇也该寻他了。
  “二哥,那我先走了。”
  随即他起身,冲着季元齐行了一礼,便提步而行,但走了两三步,又侧头看向站于一旁的少辛,“若是姑娘方便,日后可否替我去看个朋友?”
  他对于自己口里的这个朋友是谁还不甚清楚,只是他晓是林府内定然有这么一个病人,许是哪日还能请动这位女郎中去瞧瞧。
  “自然,只要王爷开口。”少辛大方的答应了。
  他道了谢,而后便离了祁府。
  安盛帝召他进宫,说得果然是若雅告他状一事。
  “给我跪下。”
  一踏进殿门,安盛帝便呵斥着让赵炎昱跪下。
  他也不含糊,上前就径直跪下了,左右一张望,也没旁人,只有大太监秦海在旁伺候,他父皇果然重面子。
  “你可晓得朕为何让你跪下?”安盛帝负手站在他跟前,垂着头瞪着他。
  “大抵是若雅公主同父皇说了我欢喜男子这桩事吧?”
  他仰着头,望向安盛帝,却不想啪的被赏了一巴掌。
  “你心里到是清楚?也不想自己是何身份,怎可同她说那样的话,现下好了,怕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朕的儿子是个断袖的,你让朕的面子往哪里搁?”
  赵炎昱咬着牙关,听着他将话说完,仰头看向安盛帝道:
  “儿臣欢喜男子,与父皇的面子又有何干系?倘若父皇觉得儿臣丢了您的脸面,那您就将儿臣贬为庶民,当作没有儿臣这个儿子吧。”
  “你……”安盛帝险些被他气得厥过去,伸着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儿臣已向父皇据实以告,我不欢喜女子,父皇缘何还要逼我娶一个女子呢,这不是逼着儿臣去死吗。”
  赵炎昱皱着剑眉瞪着他:“儿臣连女子的手都碰不得,这些,父皇都是知晓的啊。”
  安盛帝的身子晃了晃,后退了几步,急得一旁的秦海忙上前搀扶着他在龙座上坐了下来,替他拂着背顺着气:“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安盛帝闻言,反而是伸手一把推开了他,挺胸看着跪在下方的人。
  “你可晓得,如今太后也晓得了此事,她说你若不肯娶若雅公主以堵众人悠悠之口,便自请去藩地,永远不要回京了。”
  赵炎昱瞪大了双眼,跪直了身子,缓缓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安盛帝:
  “父皇要将儿臣赶出京去?因着儿臣丢了您的脸面?那儿臣想问父皇,儿臣是为何变成这般的?儿臣是为何,到了如今的地步?”
  话到最后,赵炎昱近似怒吼着将话说完,目光盈盈地望着上座已显苍老之态的安盛帝。
  两人互视了片刻,赵炎昱闭了闭眼,缓缓俯下身去,向着他磕了个头,而后径直起身,往殿门口走去。
  “炎昱!”临到门口的时候,安盛帝的声音传来,他停步,却未回身,“接待送嫁使团之事,你便不必插手了,这些日子,你好好在府里呆着吧。”
  赵炎昱怔怔地站了片刻,而后提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的步子迈得极快,到了最后是一路跑着出了宫门,只觉心头压着一股子怒火无处发散,快要将他憋死了。
  他漫无地目的往前走着,哪里人少僻静便往何处钻,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要去何处,要走到何时,直到他的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炎昱!”
  他蓦地回神,转头便看到了林晏君的脸,须臾才想起,方才是他在唤着自己,这也是他头一回唤自己的名字。
  “晏君,我好想去无妄山庄啊。”他说着,冲着林晏君凄然一笑。
  林晏君的心像是被只手突然捏住了似的,一阵阵地发痛。
  他方才去了昱王府,只因这几日他都未来找自己,他忧心那日他同和亲公主说了那样的话后,安盛帝会惩戒他,所以今日实在忍不住去了昱王府。
  然王府的人却说,他许是被召进宫去了。
  他在王府门前候了片刻,也未见到人,这才回转。
  不想凑巧在半道上遇见了张安,是张安告诉他,赵炎昱从宫里头出来后,整个人像是失了心魂似的,一直在大街小巷里转悠。
  他跟了片刻,看出来他当真心情很糟,也不忍他再这么折腾自己,这才出来将人拦下了。
  而此时突然听到他说了这样的话,看到他这样冲着自己笑,林晏君觉得自己的心也闷闷地疼了起来。
  “要不要去我府里坐坐,我那里有清沂酒。”
  说话间,他冲着赵炎昱伸出了手去,下一刻,赵炎昱便乖乖地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紧紧握着。
  两人从小巷里穿过,回了林府。
  林晏君命人取了好几坛子的清沂酒,大有一副不醒不归的模样。
  他也的确想让赵炎昱好好地大醉一场,那些烦心事,能忘一时便是一时吧。
  许是因着今日的心情不好,也许是今日的清沂酒特别的醉人,赵炎昱才喝了两小坛酒,就显出了几分醉意,开始絮絮叨叨地跟林晏君说起了方才发生的事。
  林晏君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陪着他一杯又一杯的饮着,直到两个人将酒喝了精光,还有些不尽兴,赵炎昱还吵囔着让人取酒来。
  不过方才下人送酒来时,林晏君便吩咐过了,不管今日发生何事,都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院子。
  他担心赵炎昱喝多了酒后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下人听了去,一来担心走漏消息,二来也担心自己的下人摊上麻烦。
  “好了,没,没酒……了,没了。”林晏君歪歪斜斜地站起身,而后去拉仍坐在桌旁的赵炎昱。
  “没……呃,没酒了?”赵炎昱半眯着眼,双手不停地翻着桌上的空酒瓶子,“不可能。”
  林晏君将人拽了起来,而后往内室拉去:“走,走了,去……去睡觉。”
  “嗯?睡觉?”赵炎昱一听到睡觉两字,即刻停了手,“好,我要睡……睡觉,跟……跟你睡。”
  于是,两人互相扶持着,跌跌撞撞地走到床畔。
  赵炎昱手脚很快地脱了鞋袜,三两下扒了衣袍,转头眯了眯眼,看到林晏君才将将解了腰带,靠过身去便扒了他的衣袍,身子一歪便将人压倒在了床榻上。
  两人身上皆是酒味,赵炎昱在林晏君的劲侧嗅了嗅,而后笑了起来:“你,你身上……好香。”
  那股酒香,像是勾人心魂的东西,引着他一路嗅了过去,停留在林晏君的唇边。
  他怔怔地看着他犹似还沾着酒液的唇瓣,缓缓亲了上去。
  沾了酒香的唇舌似也变成了他最爱的清沂酒,他贪婪地吸吮着,双手在林晏君身上四处游走,勾动了彼此的意情。
  一切皆是发自内心的本能,衣衫尽解,两人相拥着,交缠着,各自发出不知是痛苦亦或是欢愉之声。
  靡靡之音响彻于房内,亦如这越来越热烈的情意,此起彼伏,不知疲倦。
  待赵炎昱醒来之时,他仍半趴在林晏君身上。
  掌下的肌肤触感让他的思绪飘浮了片刻,而后那意乱情迷之下的鱼水之欢的场面便再次回到了脑海之中,随即察觉身体某一处有种死灰复燃地迹象。
  他忙收了心思,缓缓翻下身来,看了看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那处,再转而看了看一脸疲倦仍沉沉睡着的人,勾着唇角心满意足的笑了。
  虽说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不觉后悔。
  事到如今,林晏君也没什么退路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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