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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将军不出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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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戈嗤笑着这对“慈母严父”的煞费苦心,叶红蓼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归根到底,还不是拜你们两位所赐?
  林戈至今想不明白,当时下令严审顾城的究竟是谁。
  江一舟?迷无?
  还是,顾雨山。
  林戈隐约觉得现在的状况似曾相识,他抬起头望向空无一物的手术台上,仔细搜索藏在脑海中的记忆,可最终还是遍寻无果。
  大概太过久远,记忆太过模糊了。
  “可惜了溪大夫那么多名贵药材。”林戈对着空气念道。
  这最后的杀手锏,被林戈漫不经心的搬了出来,井沢和江一舟倒是舒了一口气。
  叶红蓼抬眼看了看依旧专心擦拭双手的林戈,方才引得叶红蓼情绪不稳的溪苏,此刻却是镇定和宽慰叶红蓼的一剂猛药。
  穿上军装,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查得真相,才能名正言顺的保护溪苏。
  叶红蓼将江一舟小心搀扶到井沢旁的座椅上,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道:“三哥,红蓼知错了。不论将军怎么处置,我都会重新穿回军服的。”
  就算明知道,即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井沢不仅怕老婆,还对江一舟毫无抵抗力ヾ(*》?<*)(??`●)?奈何江一舟又最护着小六(原因嘛,后续会慢慢讲来~)(???)?
  可怜我戈,媳妇博爱,又被那么多人惦记(?????)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千古罪人
  穿上军装,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查得真相,才能名正言顺的保护溪苏。
  叶红蓼将江一舟小心搀扶到井沢旁的座椅上,毕恭毕敬的立在一旁道:“三哥,红蓼知错了。不论将军怎么处置,我都会重新穿回军服的。”
  就算明知道,即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七月的顾府,弥漫着红莲的清香。
  本想泛舟与红莲池的顾明山,在看到池内红莲繁簇,如火相拥的盛况,便只停歇在池旁亭子内一睹红莲佳颜。
  顾府上下无人不知,这红莲池内的一草一木,一叶一荷,都是断断碰不得的。
  这是他们大将军顾雨山的“私人财产”,悉心养护,珍爱至极。
  实际上,除了顾明山外,这红莲池的美景,其他人是看都看不得的。
  顾明山抬头仰望万里晴空,回想起十几年前,还是少将军的大哥,一株株栽下红莲幼苗的样子。
  如今威风凛凛的一城之主,当时也不过一个懵懂执拗的少年。
  顾明山伏在亭子的围栏上,探向红莲池上摇曳的火簇,嘴角却也是泛不起常日的微笑。
  “红莲,都开好了。”
  顾雨山对池内的红莲念着。
  可是你们的主人,什么时候能来看一眼呢?
  听香阁如期的开业了,听不惯战场烟云的岳陵城民,却是听惯了听香阁的弄弦妙音。
  习惯,真的是戈很神奇的东西,他能成为你任何想要避而不见事物的,绝佳借口。
  而习惯将度巍山下生生死死当作饭后言谈佐料的岳陵城民,叶红蓼大闹军牢的事,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他们的饭后茶点。
  谈的津津有味。
  阁主的伤势未愈,此刻正躺在沈良玉的偏房,阁主一边吃药一边忍不住偷着乐。
  这子弹没白吃,能躺在沈良玉的房内受他照顾,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沈良玉将见底的空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扶着阁主斜靠在床边。
  对阁主所做的一切,沈良玉不谢不怨,不恩不仇。
  就如同饮了一碗温度适宜的白开水,无色无味。
  对于阁主十余年如一日的照顾,沈良玉并不是习以为常。而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来应对。
  沈良玉是不爱说话的,在阁内应酬客人的时候,每每皆是惜字如金。
  顾明山和叶红蓼除外。
  阁主也希望自己是那个除外的。
  此刻的阁主一如既往的盯着沈良玉,那种掩饰不住的垂涎三尺。
  “阁主。”
  阁主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对沈良玉的贪念,也正是如此,沈良玉才对他无微不至的保护不会多想。
  阁主这过分浑浊的初衷,混淆了沈良玉的判断。
  “以后不要这样了。”
  沈良玉擦拭着手中的琵琶,默默念着。
  阁主扶着胸前被包扎好的伤口,心跳太快,震得伤口疼痛加剧。
  “许久没使枪,生疏了不少。”
  阁主一贯的玩笑着,毕竟十余年不曾碰枪,枪法是生疏了。但是真的不至于偏离得如此离谱。
  近在咫尺的距离,本可以射向任何一个人,却偏偏中了新兵一枪后,射向牢房的顶部。
  当年百发百中,如今的百不一存。
  沈良玉无奈的看着言笑的阁主,真的想撕掉他那嬉皮笑脸的面具。
  却在稍微思顿后,继续擦拭着着了灰尘的琵琶。
  对于阁主而言,只要沈良玉毫发无损,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方法这种东西,只要达到目的,便没有对错。
  这是阁主在赵蒙和手下,唯一学会的东西。
  那时领兵抗敌的赵蒙和逐自己出顾家军,建成了这听香阁,招摇过市。不近不远,刚好一生不见。
  那时掌管顾家军军法的顾雨山,囚沈良玉与听香阁,十余年避而不见。
  从那时起,阁主就知道,顾家军的军法向来就是这般无根无据,无情无理。
  还没来得及学习他其他东西之前,赵蒙和就已经成了岳陵城的罪人。
  当叛乱的消息遍布天下的时候,阁主却有点担心这个万人唾弃的千古罪人。
  当赵蒙和被击毙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阁主竟有点同情这个死不足惜的千古罪人。
  当赵临川出现在听香阁的时候,阁主才有点怀念这个不可饶恕的千古罪人。
  阁主在顾家军的身份,在赵蒙和身边的位置,不足以知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自此成了听香阁的主人,担一群同他一样无家可归姐妹的衣食,乐一城谈笑风生百姓的消遣,护沈良玉一生周全。
  回想起叶红蓼大闹军牢当日,顾雨山到军牢的情景,阁主不得不对他们的大将军更加的刮目相看。
  当日归城赶来的顾雨山,只问了陈丹青一句:“良玉可好?”
  音量不高不低,刚好让俯在牢房内的沈良玉听的清楚。
  十年前那个不管不顾知法犯法的少年,如今隐忍到这种地步。
  心有余悸的陈丹青却不知如何回答。
  顾雨山亦不曾想要他的回答,若他敢说一个不字,阁主自然知道后果如何。
  许久不见刀光血影的阁主,当时确实对随时即可到来的大开杀戒十分期盼。
  尽管如此,阁主还是自导自演的牢内枪战,亲手毁了那期盼已久的好戏。
  相比他们大将军顾雨山的十余年不复相见,阁主的这身饮枪弹的保护,却是如此的不足一提。
  阁主贪念着沈良玉的陪伴,这伤不过是一文不值的等价交换。
  “真想看看将军大开杀戒的样子。”
  阁主似笑非笑的望向沈良玉,沈良玉抬头迎上阁主的目光,从阁主那半眯着的眼中,沈良玉分不清是玩笑还是嘲笑。
  阁主内心有恶,这沈良玉知道。但是好在他恶的光明正大,向来不在沈良玉面前掩饰他的阴暗面。
  那最令人叹息的恶,是隐存于静处,对杀戮的贪婪。
  “阁主可是……”
  沈良玉话未念完,拨弄了一下刚擦拭干净的琴弦,自己打断了要问出的话。
  阁主可是……和观月台的事有关?
  对于沈良玉的疑惑,阁主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阁主半眯的眼中没了丝毫的柔情。他如何才能要沈良玉明白,自己对那杀戮的贪念,不过是想要这早该结束的混乱提前终结。
  不过想趁着这纷乱的杀戮,抛下一切,带你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阁主身份终于渐渐清晰了O(∩_∩)O
  阁主护着沈良玉,一是为了顾雨山——沈良玉要是伤了一根汗毛,顾雨山一定大开杀戒ㄟ(≧◇≦)ㄏ我大将军就是这么专宠╰(:з╰∠)_
  二来,阁主心心念念要拐走沈良玉ヾ(?■_■)ノ 阁主辛苦了~~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将军饶命
  岳陵城闹得沸沸扬扬的第三天,叶红蓼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敢站在军法处的门前。
  浑浑噩噩的这几日,没了军装和□□的叶红蓼,像一只错离了雁群的雏雁,不知所去,无家可归。
  当时信誓旦旦在井沢面前许下的承诺,如今在军法处门前想来,简直是自掘坟墓。
  军法处门前整整齐齐排列着的顾家军,悲壮的像是来送自己上路的最后告别。
  叶红蓼长叹了口气,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阵仗,还是让叶红蓼望而却步。
  叶红蓼在军法处门旁踌躇着,不知以怎样的状态出现在军法处内。
  “进来!”
  “是!”
  正当叶红蓼徘徊不定时,军法处内传出一声军令,叶红蓼气的是自己还竟然那么工工整整的回答了。
  叶红蓼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妈蠢。
  咬咬牙,还是进了军法处的门。
  军法处内,顾雨山一身整齐军装,双手背在身后,面向屋内;身旁立着的,是三个执法士兵,还有不露情绪的迷无;屋内处井沢和江一舟一前一后站立,大概伤势还没有痊愈的缘故,江一舟身子微微有些向前倾斜;顾城满脸担忧的站在靠门前一旁。
  军法处内的人,像是等了很久一般,凝重的等成了雕塑的模样。
  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视线落在那静候在厅内的刑凳上时,叶红蓼突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特别的不舒服。
  那刑凳,分明就是为他叶红蓼准备的棺椁。
  叶红蓼只踏进军法处门槛一步便停下,军姿站立,顾雨山缓慢转过身,看着缩在门前的叶红蓼,嘴角不觉泛起一丝看穿的戏笑。那还真是个随时可以逃脱的好位置。
  顾雨山一步步靠近门前垂着头站立的叶红蓼,厉声道:“井长官,依照顾家军军法,私闯军牢,殴打狱长,该当何罪?”
  井沢盯着门前的叶红蓼,沉默片刻,一贯公正无情道:“一百军棍。”
  叶红蓼心头一颤,抬眼偷循着立在不远处的井沢。
  “违抗军令,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一百军棍。”
  这次井沢的毫不迟疑,吓得叶红蓼眼眶泛红,再也不敢再抬头望向井沢,方才还标准军姿站立,此刻像是背了座大山一般,半屈着身子,双手颤抖不住的绞着。
  “一舟,依照顾府家法,不忠不孝,如何处置?”
  江一舟迟疑了片刻,望向受惊的厉害的叶红蓼,缓缓道:“一百军棍。”
  此刻顾雨山已停在距离叶红蓼三步之遥的对面。
  却刚好在刑凳的旁边。
  叶红蓼低着头锁着地面,眼眶中极力噙着的泪水还是没出息的滴落在脚边。
  顾家军无人不知军法处军棍的厉害,寻常将士犯了军法,没有能挨到七十军棍的。若是体格好些,执法的士兵手下留情的,也最多能受到□□十。
  三百军棍,这哪里是刑罚,这简直是将人活活打成肉泥后,还要鞭尸的节奏啊。
  井沢明知自己拦不住,但是听得三百军棍的刑法,还是忍不住锁眉。
  你当真要活活打死他不成?
  军法处内外瞬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求生的本能迫使着叶红蓼无法进行任何合情合理的思考,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可叶红蓼还没来得及抬脚,军法处门前的两个士兵就已然挡在门前。
  叶红蓼心里的小算盘早早被识破,顾雨山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冷笑。
  此刻还想跑?如何跑得过这早就写好的在劫难逃。
  明白自己无路可退的叶红蓼,还是规规矩矩的杵在原来的位子,方才只想着如何逃跑,脸上挂着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擦。
  顾雨山哪会看他那没有骨气的眼泪,抄起一旁桌子上的军棍,“嗖”的一声在空中划过,指向一旁的刑凳道:“趴好。”
  叶红蓼被吓得双腿冻结般沉重,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哪管的着没出息的泪水,只咬着嘴唇恳求道:“将军,末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我顾家军的军服,岂是你想穿就穿,想脱就能脱的!”顾雨山更加厉声呵斥道:“你真当我顾家军军法是摆设么!”
  叶红蓼颤着双肩,早已吓得声音发颤,小声嗫嚅道:“大……将军,末将知错了……”
  顾雨山收了指向刑凳的军棍,瞥了他一眼,他刚才可是要唤我大哥?
  见顾雨山不语,叶红蓼鼓起勇气小心抬头,才硬上顾雨山的视线,又被一声呵斥驳回。
  “错了,就应该受罚!”
  顾雨山挥了一下手中的军棍,冷冰冰道:“来人。”
  “是!”
  没等叶红蓼缓过神,身旁的两个士兵一人锁着叶红蓼的一只胳膊,像提溜着一只拔了毛的小鸡仔,从门前提到刑凳,反绞着叶红蓼的双臂,死死的安在那仿若迫不及待的等着自己的刑凳上。
  另一个士兵,解了叶红蓼腰间的腰带,挥手将下衣扒去。叶红蓼那光滑白嫩的臀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以这样的方式和在场的诸位初次相见。
  “不要。”叶红蓼顿觉羞愧难当,刚才只顾着害怕,竟然忘了顾家军的军法是要光着屁股受罚的。
  想着在场的诸位,还有门外几千顾家军此刻欣赏着自己光滑圆翘的屁股,瞬间脸颊赤红,红到耳根。
  可背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腿极力抽搐着,仿佛在埋怨他们的主人。刚和诸位说初次见面,就要后会无期。
  此刻的叶红蓼,就像是厨师刀下的一条鱼,只能等他除麟去腮,片肉切块,哪还敢有其他想法。
  顾雨山没有任何的废话,上来就开打。手中的军棍在空气中划过,每一次都准确无误的落到叶红蓼的臀腿上。
  军棍落到骨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叶红蓼的臀腿瞬间姹紫嫣红。
  叶红蓼疼的扭动着子,试图能对那军棍带来的剧痛有些微的躲避,但是双臂被压的太死,上身根本动弹不得。下身的每次扭动,都换来更加剧痛的一棍。
  叶红蓼极力忍着,消化着身后落下的剧痛,喉间不住发出“嗯嗯……”的声音。
  方才井沢还在迟疑,但是看顾雨山这般打的架势,根本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军法处执行军法,若是想要手下留情,只消重重打下,军棍抬起时拖动肉皮,这样扯开皮肉,一则可以撕破皮肉,将皮下瘀血排出;二来,如此行刑则更见血肉模糊,在旁人看来,更加严厉。
  但是顾雨山这种打法,重棍落下,落处抬起,力道更大不说,丝毫不损皮肉,生生打出皮下瘀血。
  表面看来并不严重,实则受刑者更加剧痛难忍,且只得生生将这皮下瘀血打破,此时皮下肉早已是烂肉。要等烂肉全部结痂,新肉长出来以后,才能痊愈。
  顾雨山为将军前是掌管军法处的,这种打法他自然知道。他这般行刑,当真是要了叶红蓼的命不成?
  井沢暗吸了一口凉气,循了一旁江一舟,从江一舟眼神井沢明白,他也开始担忧了。
  更加焦急的还有立在一旁的顾城,眉头锁得不成样子,急切的探向江一舟这边。
  江一舟对顾城点点头,顾城即可会意的撤着身子离开了军法处。
  纵然叶红蓼练就了吃痛的本领,也敌不过顾雨山的毫不留情。
  执法的记棍士兵报数到三十五的时候,叶红蓼身后已肿起了高度,上身的衬衫已被吃痛的汗水浸湿了大片。
  地上噼里啪啦滴着的,是剧痛逼出的汗水和泪水。
  “啊……疼……将军……将军饶命……”
  叶红蓼没头没脑的哭喊,换来的却是顾雨山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军棍。叶红蓼使尽浑身力气抬起头探向江一舟,满眼泪水的哭喊着:“啊……四哥……救我……四哥……”
  江一舟还没开口,只见顾雨山手中的军棍已停,抵着叶红蓼臀腿最红肿的一处。
  叶红蓼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无法回头,看不到顾雨山的表情。但是从江一舟的表情来看,定不是好的。
  顾雨山摆手,示意压着叶红蓼的两个士兵松开。
  叶红蓼没想到被绞着的双手瞬间解放了,他试着稍微活动了下双臂,还没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红蓼,你给我听清楚。你若受不了这三百军棍,就立马给我提起裤子滚出顾家军,从此再也不准踏进军营半步,你叶红蓼再也和我顾家军没有半点关系。”
  顾雨山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若想要穿回顾家军的军服,就给我老老实实吃了这三百军棍,不准求饶。”
  叶红蓼止住哭喊,换成了不住的抽泣,顾雨山的一字一句,比军棍更加沉重的抽在自己的心上。
  叶红蓼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紧刑凳的支腿,眼中的泪水依旧滑落,如视死如归般决绝。
  顾雨山见他如此突如其来的安静,语气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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