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侯爷-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世子英明。”茹末听了这话,不但不反驳,反而笑吟吟地应了一声,“一个淑妃,可是绝没有那个资本做我的主子的。”
    洛骁微微垂了眼。而且,若是他未猜错,这个茹末不但没有将淑妃当做自己的主子,恐怕私底下与她还结怨颇深。如若不然,上一辈子,宫内怎么好生生的会多出一个事事都与淑妃对着来的茹嫔?
    眸子一抬,深深地瞧了一眼茹末。
    只不过当初他没想过这一段,所以只当是茹末伺候淑妃时,淑妃对她有了什么亏欠,是以这才巴着德荣帝对淑妃叫嚣,但是现下看来,却大约是另有隐情才是。
    “行了,你们都出去罢。”洛骁将心底涌动着的疑惑全部暂且压制下去了,口中又道了一遍,“太子此处有我看着便成了……还是说你们信不过我?”
    几人闻言,忙道了一声“不敢”,相互偷偷地看了一眼,最终张有德还是狠了狠心,对着洛骁道:“那奴才就在屋外守着,若是世子有什么吩咐,直接过来差遣一声便是。”
    言罢,又警告地瞧了一眼茹末,这才退了出去。
    墨柳与墨兰并不想出去,但是见着张有德已经离开了,万般无奈,也只得福了福身子,也随即带着外室守着的几个小宫女退到了屋子外面。
    整个屋子顿时只留下了茹末、洛骁与闻人久三人。
    “开始罢。”洛骁缓缓走到茹末身边,垂了垂眸子,视线轻轻地落到了闻人久的眉眼之间,“无论你是谁,与何人有着怎样的仇恨纠葛,背负着怎样的使命,这些都与我无关。”
    “但是,如果今日殿下在你手上有个什么万一——”目光极锐利地划过她的面容,随即微微笑了一下,声音轻缓,语调平和,却偏偏夹杂了一丝不容错认的杀意,“我会有无数个法子叫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第38章 犹豫
    
    “世子的话,我且记下了。”茹末微一垂眸,淡淡道:“其实你们全然不必如此忧心的,我这个人,其实惜命得很。”
    说着,转过身,缓步走到烛台旁,先是拿着根簪子挑了挑灯芯,几瞬后,蓦然从袖中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来,对着光眯着眼瞧了瞧,而后直接放进了烛火里过了一遍。
    “你要做什么?”洛骁见着茹末的动作,眉头微皱,连忙上前半步急声问着。
    茹末瞧他一眼,却不答,只是从桌上又拿了一只空的茶杯搁在闻人久的床头,然后,又抬眼又瞧了瞧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抿唇将匕首在自己的左腕上猛地划了一道。
    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滴滴答答地流进杯子里,不多会儿就滴满了整个杯底。洛骁在旁边看着,眯了眯眸子,没作声。
    待的那血留了小半盏了,茹末这才苍白着脸降手臂收回来,洒了层药粉,用纱布裹了裹,勉强止了血。
    “给太子喂下去。”茹末瞧了眼一直紧盯着她的洛骁,将那只茶杯递了过去,口中淡淡吩咐道。
    “这是什么?”洛骁接了杯子,垂眼看了看,杯里红而粘稠的液体散发着血液所特有的那种腥甜而粘稠的味道。
    只是却好像又不止这样。洛骁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杯子。偏偏在血液的腥甜之外,他却仿佛还能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古怪的清香。像是花香和某种草药味道的融合一般。
    “毒。”大约是因为失血过多,茹末看上去比之前憔悴苍白不少,只是眼睛依旧是清明的。她瞧着那个装了她半杯血的茶盏,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瓣,轻轻道,“倒也不会致死,至多是会让人落下个残疾罢了。”
    洛骁听着这话,却也无什么暴怒的迹象,只是端了那茶杯,低眼瞧着她,眸子里有着沉而冷锐的光闪动。
    茹末瞧着这个样子的洛骁,突然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失血而带了的疲惫和昏沉的感觉让她微微揉了揉眉心,口中淡淡道:“我的血的确有毒,只是殿下本就百毒缠身,左右也差不了我这一味罢?只要殿下以这血佐药,只需的七日,便……”
    “你有几成把握?”洛骁依旧不动,只看着茹末问道。
    “三成。”茹末顿了顿,许久才吐出一个数字,坐在木椅上,然后望着洛骁眼中蓦然闪过的冷色,一笑,“总好过殿下在此等死不是?世子不若就堵上这一把?”
    洛骁看着茹末,沉默半晌,却是缓缓的又将手里的茶杯搁下了。
    茹末瞧着洛骁的动作,眼神微微一滞,脸上露出几分不可思议来:“世子竟是连这点胆色都无?”
    “你便是激我也无甚作用。”洛骁的视线从茹末身上又缓缓落到闻人久的眉眼之间,“只是事关殿下性命安危,我赌不起罢了。”
    “你连这三成的机会也不赌,难道不怕太子就这么……”余下的话在洛骁蓦然冰冷下来的目光里渐渐消了音,茹末站起身来,面对洛骁时一直淡定从容的眼里终于划过了一丝焦急。
    “巫姑娘当真以为这天下之间除了巫族,就再无旁人长于这岐黄之术了吗?”洛骁居高临下,看着茹末低声反问着。
    如果他未记错,上辈子的闻人久明明是在德容帝大寿月余后才传出来康复的消息。算算日子,怎么也不该是经由茹末这一遭。
    那也就是说,或许在茹末之后,他们还有一次机会。或许是钱太医那处,或许是旁的什么法子,但是依着闻人久的运道,总归是不会在这里死的。
    或许也正是因着知道是有了退路,是以这会儿洛骁发觉自己却是越发谨慎起来,只怕自己一个不察,反倒是犯下了什么不可弥补的错误来。
    “世子!”茹末听着洛骁的话,见他一副心意已决,无需多言的样子,心中一沉,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焦急地便喊了一声。
    冷眼瞧着茹末终于微微变色的脸,洛骁这会儿反倒是彻底放松了,坐在闻人久床榻旁,半抬着眼望她:“何况,救治太子一事,明明是我们有求于姑娘,但姑娘现下看起来,却仿佛似有难处。”
    茹末一怔,忙收敛起了眸子里的焦急之色,一伸手,将放在一旁的斗篷抱在了手中。
    “既然世子不愿相信我,那我多说也无甚益处,”微微笑着,弯身做了个礼节,“今日就此告辞,还望世子……好自为之。”言罢,直接穿上了斗篷,转了身,直接撩了帘子便走了出去。
    茹末刚出了屋子,张有德同墨兰、墨柳三人便赶紧走了进来,一眼瞧着洛骁坐在闻人久榻前,又看了看仍还处在昏睡之中的自家殿下,心中不由得又是失望又是惴惴,却又不敢明着直接问出来,墨兰只得犹犹豫豫地上前一步开了口:“太、太子这是……”
    洛骁摇了摇头,没做声。
    墨柳却是一眼瞧见了那个被洛骁搁在床榻前的茶杯,拿过来一看,浓浓的血腥气里夹杂着幽幽的香气,闻起来倒是越发古怪。蹙了蹙眉头问道:“好重的腥气……世子,这里怎的好生生多了半杯子血,这血是做什么用的?”
    洛骁也又是看了一眼那杯子,这才道:“救命用的,你仔细着些,别给碰洒了。”
    “救命?”墨柳一惊,赶紧将那杯子放下了,只是站在一旁,却还是不住地往着那头瞧,“这、这是什么血,竟还可以救命的?”然后蓦然一喜,“这么说只要给殿下喂下去,那毒不就是能解了吗?”
    张有德却是明白茹末的身份的,再瞧着洛骁一副面沉似水,心下模模糊糊也明白了几分,抬头瞪了一眼尤自还在兴奋的墨柳,而后低低地在洛骁耳旁问道:“可要奴才再去将钱太医请来一趟?”
    洛骁沉吟一声,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张有德低声应了,连忙退了下去。
    茹末回到风荷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在淑妃殿外守着的宫女见到茹末,一直紧绷着的脸才稍稍松了几分:“我说娘娘到底叫你拿什么去了,竟去的这么久。”走上来几步,“我在这里等得只当你丢了呢!……咦,你的脸色这么这般差,出了什么事儿?”
    “哪有什么事儿,还不是昨儿个夜里没睡好,又吹了风,这会儿头有些疼罢了。”茹末微微笑着,望着那穿着绿色宫裙的宫女赶紧赔了个不是:“等得狠了罢?也怪我脚程慢……里头娘娘和皇上睡着了?”
    那宫女点点头“嗯”了一声,而后稀罕道:“你的脚程慢,那便叫个脚程快的替你去便是,何苦大晚上的自己个儿跑一趟?”
    茹末眼神微闪:“知雅妹妹,这……实在是……”
    “……怎?”见着茹末难得一见的犹豫模样,知雅眸子一动,稍稍靠近了一些,“左右这里也无外人,姐姐便说与我听听罢。”
    茹末却还是犹豫。
    “好姐姐,相处这么久,你还信不过我么。我像你保证,要是这事儿给别人听去了,就抉了我的舌头去!”
    茹末被知雅的表情说笑了,摇了摇头,将人拉倒屋子的一角,轻声道:“你可说好了,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决不能泄露半个字!”
    知雅赶紧点头。
    茹末抿着唇,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纸包。
    “这是什么?”知雅好奇地瞧了瞧。
    茹末笑着道:“是香料。”
    “香料?”知雅蹙眉,“这有什么稀奇的?”
    茹末将东西手了起来,伸出食指点了点知雅的额头:“稀奇?可稀奇着呢!就这么小小的一包香料,便是把你卖了也是买不起的!”神秘地一笑,压低了声音,“咱们娘娘能够锁住帝心这么久都盛宠不衰……可都是靠着它呢!”
    知雅一愣,像是明悟过来什么,抬头看着茹末,苹果似的小脸儿上闪现出一丝慌乱:“这……这……这可是……”
    茹末赶紧伸手将知雅的嘴捂了:“傻丫头,小声点儿!”瞪着她,“你还想嚷嚷给整个皇宫都知道么?”
    知雅眨了眨眼,将茹末的手拿了下来,笑嘻嘻的:“我的好姐姐,我就是……就是一时太惊讶了。”
    “好了,时候到了,我也回来了,这里暂时用不着你了,你且先回去歇着去罢。”茹末伸手拍了拍知雅的肩,“明早还要当值呢。”
    “我晓得的。”知雅笑着点了个头,转身就准备出屋子,“那我就先去了?”
    “去罢。”
    知雅“嗯”了一声,径直便走出了门去。
    茹末站在屋子里遥遥地看着知雅与平常相比略有些急促的步子,好一会儿,垂了垂眼,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来,随即伸了手,将面前的大门缓缓关了起来。
    
    第39章
    
    钱太医是被张有德从偏殿的暗门送进去的,四处看了看,对上了洛骁的眼,平板地道:“前后不过一日,我就入了这东宫好几次,若是给宫里头那些人知道了,不晓得又有什么话要传出来了。”
    “只是,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除了你,这东宫也再找不到可信任的太医了。”洛骁起身将钱太医迎了进来,微微笑着道。
    钱太医瞥一眼洛骁:“世子不用夸我,我也会将自己的本分做好的……东西呢?”
    洛骁撩了帘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领着钱太医进了内室,然后朝着守在门前的墨柳看了一眼,墨柳见了洛骁的示意轻点了点头,赶忙几步将被放在柜子上那个茶盏拿了过来。
    钱太医从墨柳手中将茶盏接过,掀了茶杯盖,静静地瞧了瞧那碗血,然后用食指沾取了一点血液放在鼻前轻嗅了嗅,半晌,又将那沾了血的食指放在嘴里舔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却是微微皱起来了。
    “如何?”洛骁见着钱太医表情的变化,低声问着。
    “希望不到五成。”钱太医将那装着半盏血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淡淡地道,“你遇到的这个巫姓女人,大约是自小就用巫族特殊的药浴养着长成的,是以她的血虽有轻微的毒性,但是运用得当,却也可当做一位药引。”
    抬着头看着洛骁:“只是太子体内本就已经有着众多的毒素,这一碗血内又融合了太多药性不明的药草的药性,纵然是配合着旁的中性药物中和调理,能让殿下得几年安稳,只怕长此以往,却也会在殿下身体里埋下一些难以预料的隐患。”
    闻此言,屋内众人皆是一默。洛骁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了握,哑着声音问道:“难道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钱太医眸子沉沉地瞧了一眼洛骁,道:“眼下,最快、最妥帖的法子,世子还是要去今日主动上门的那位巫姓后人的身上找。”
    洛骁望着钱太医:“还望太医明示。”
    钱太医缓缓道:“即便是巫姓族人,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养得这么一身血的。”思索片刻,道,“能在幼时就被专人养育在一起,日日以药浴浸身,以药膳作食,想来此人即便不是大巫亲子,也该是下一任大巫的继承人之一的。”
    “而世子一想便知,那般年幼的稚子,若是无甚特殊的护命法子,天天食用那些带有毒性的草药,又怎么可能存活至今?”钱太医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只是直直地看着洛骁,“虽然情景不同,但是从某一方面来说,这巫姓后人身体的状况与太子又是何其相似!”
    洛骁心中一怔,却是模糊地明白了什么。
    “那巫姓人肯在殿下病时主动站到这东宫里,那就必是不满足于现状而对殿下、对世子有所求。”钱太医道,“只不过,这宫中毕竟不只是一个皇子,这些皇子们身后的势力也并不比平津侯府差上多少。若是世子不抓紧这几日的时间,只怕——”
    话未尽,意思众人却都已经明了。
    洛骁默了一默,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只是在那之前,殿下还要有劳太医费心了。”
    茹末在淑妃的屋子外守到后半夜,然后才与换班的宫女做了替换。
    回到自己的房间已过了子时,强自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伸手将桌子上的灯烛点着了。坐在桌子旁,就着昏黄的烛火,茹末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白色的纱布上有血迹隐隐地晕染开来,仿佛像是开出了一朵妖娆的花一般,除了血的腥气,同时还有着一种奇怪的甜香幽幽地散发了出来。
    茹末的眸色沉得可怕,二十年。无论是她,还是她身后的那些族人们,他们为了这一次机会,等了整整二十年。如果错过了这一次,她还需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下一次?
    五年?十年?还是另一个二十年?
    但是她已经等不起了,哪怕再多一天也等不起了。她想要那个女人死,想要那个女人的全家,一个个,全都不得好死。
    伸手将左手上的纱布解开来,看着手腕上已经结出的一层血痂,又咬了咬牙,将匕首从腰间拿出来将那层血痂划开了。血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上,茹末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刺痛感,拿了个铜盒子将自己的血接住了,知道血将最下的一层覆住了,她这才拿了一包黑红色的药粉出来。
    那药粉有一股古怪的香气,颜色暗沉得近乎黑色。茹末握着那包药粉又迟疑了一瞬,随即狠了狠心,将那药粉全部倒进了盛了血的盒子里去。
    那药粉遇到血即刻便融化了,原本颜色鲜红的血液转而变成一种暗红的色泽,乍一眼看上去便显得几分不祥。
    茹末缓缓地将自已依旧滴滴答答留着血的手腕放在那盒子上面。殷红的血继续一点一点地流进那盒子里,但古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手腕上的伤,伤口不但不见愈合,血流动的速度反而越发的快了起来。
    茹末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不多会儿,脸唇色也一点点褪了下去,但是那双紧盯着自己手腕的眼却是冷锐而清醒。她拼命地抵抗着自己昏厥的欲望,不知等了多久,突然的,整个左臂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剧透。
    紧紧咬着唇抑制着闷在喉咙里的痛苦的吼叫,右手则死死地抓着桌子的桌脚,剧烈的痛持续了约莫盏茶时间后,只见那手腕上伤痕蓦然像是被从内里撕裂一般,血流的更加汹涌了,这一下茹末终于克制不住闭着眼惨叫了起来。
    但是只一声,却又赶紧拿了棉被塞进了嘴里,直到整个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只金色的小虫子却突然从她的手腕处飞了出来,听到了那盛满了血液的铜盒里。
    茹末瞧着这情形,撑着自己已经完全无力的身子,赶忙眼疾手快地拿了搁在一旁的盒盖将那个铜盒盖了起来。
    
    第40章
    
    往常的时候,哪怕夜里睡得再迟,第二日里,茹末也肯定是能照常起床的,只是这一日,都已经卯时一刻了,她的房内却依旧不见什么动静。
    知雅梳洗罢了,来茹末屋前叫她,只是在外头连续喊了四、五声也不见有人来开门。站在屋外瞧着那紧闭的木门好一会儿,试探着地将手搁在门上,轻轻推了推。
    这一推,竟是就将门轻易的推开了。
    知雅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虽然茹末这个人说起来并不是什么难相处的性子,但是对于私人的住处倒是上心得很,尤其是升了一等宫女,有了自己单独的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