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风帆一点万千回-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羽九用他慕清沣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没有,王爷。”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内,却还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慕清沣生平第一次,心中有了牵挂,这一牵,便牵得异常沉痛、这一挂,便挂得似火如荼!

子时将过,羽十三回来了,并带回了凤凰寨一役的消息。
与慕清沣预想的一样,他们去了正赶上一场屠杀。
仍是那伙以一名女子为首的蒙面刺客,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凤凰寨的所有人,这是一场以灭口为目的的杀戮。

他们去的时候,宋氏兄弟首当其冲早已身首异处,大小头目喽罗死的死亡的亡。而那伙黑衣人仿佛不畏死般,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屠尽凤凰寨的所有人,直到实在敌众我寡继续下去除了送死再无意义,这才在黑衣女子的带领下,从后崖逃了。

羽十三道,“按照王爷吩咐,仔细搜山后,在一处地窖内发现银库,尹副将正派人清点,属下先行回来向王爷禀报。”

慕清沣让羽十三和羽九、羽十下去休息,便去后院找到了萧朝训。
萧朝训刚刚带人把府台衙门和太守府又翻了一遍,找到了些许不知道称不称得上证据的东西,正看着手下一样样的归类整理。

前院人喊马嘶地挤满了被穿成串儿的的下人,正挨个登记问话,七嘴八舌沸反盈天地好不热闹。

萧朝训双手按压着太阳穴,一看见慕清沣进来,立刻喊冤抱屈道,“王爷,小老儿可做不了这些个精细活儿,这一晚上吵得我头都快炸了,还不如让我去凤凰寨打一架来得痛快!”

慕清沣把凤凰寨的战果详尽与他叙述一遍,“萧侯爷,不瞒您说,本王此次暗查实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您这也是大功一件,本王已修书一封,快马送回皇宫,讲明了事情原委,并为你请赏。本王接下来还得赶赴漠北,代帝巡边,为漠北王贺寿,押解葛、孙二人和赃银的担子还得落您身上……”
“还有,本王来前儿可听说了,侯爷您去年续弦的夫人刚刚给您诞下麟儿……这么多年,您可算想通了,只是娶个新夫人为什么藏着掖着呢,也不说予本王知道,孩子的满月酒本王是喝不到了,到时候一定送上大礼……”

萧朝训无奈地眨巴着眼,听着慕清沣张口功臣闭口麟儿的,被他说成了双喜临门,倒也有些飘飘然了。
直到慕清沣甩甩袖子抽身而去,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明白过来,是被忽悠着扛了个硕大的包袱。而这个包袱里,鸡零狗碎的一大堆,每样都至关紧要的丢不得!

等诸事安排妥当,天际已泛出了鱼肚白。
三名羽杀卫也不知睡没睡,反正早就备好了马,知道这位王爷是再也等不得了,恨不能脚一抬就踏进“无花镇”。

安阳府鸡飞狗跳了一晚,“无花镇”这边也是不得安生。
顾少白气若游丝,全凭那颗灵丹妙药吊着一口气。
李至善一晚上从六十直接跨到七十,生生老了十岁。

慕清沣进门的时候,李老头儿正抱着本药经打盹。旁边床榻上的顾少白,脸色没比他离开时好了多少,嘴唇仍然泛紫,脸色青白透明,脆弱得像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骨瓷娃娃。

暗卫羽五在床前守着,双手递上一个小瓷瓶,轻声说道,“王爷,这是给公子换衣时从他身上掉下的。”
慕清沣扫了一眼,“是什么?”

这个瓷瓶里的药水,“羽杀十三卫”最为熟悉。
羽五道,“是用来卸下面具的药水。”

慕清沣“嗯”了一声,接过来,“去,这里不用伺候,都休息去吧!”

卧房里很快安静下来,案上趴着个萎靡不振的老头儿,床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哪一个,都让慕清沣难受。
想唤顾少白,却显然唤不醒,想喊李至善,看他疲惫的样儿,也不忍心。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李至善终于稀里糊涂地醒了过来,他刚看到慕清沣时,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正要翻书。
突然就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想起这位是个大人物,于是颤颤微微地就要往起站。

慕清沣摆了摆手,“李先生莫要多礼,你只管做自己的事吧!”
李至善正准备行礼的屁股立刻落回了原位,继续翻他的医书,过了一会儿,一拍脑袋,然后,抱着医书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像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白棉窗纸照进屋子,落在顾少白身上,给他周身缀了一层光晕,极致秀美的轮廓被阳光勾勒成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他攥紧了掌心里的小瓶子,特别想用这药水把他的伪装撕开,再将他摁在床上,好好审审清楚!

慕清沣望着面前安安静静像睡着了一般的人,胸中千头万绪,五味杂陈,每一丝爱每一缕痛都像用刀刻在骨头上,深切深刻。
他握住顾少白放在被衾外的一只手,像握住了一块冰,焐了许久,都没有要融化的迹象。

他只好用脸颊贴住他冰凉的掌心,轻轻磋磨,给他也是给自己寻求一点温度,“我知道你是谁,却不知道你所求,少白,你若醒来,我必应你所求,你若醒不来,我必善待顾家,这样……行么?”

良久,那人没有作答,他叹口气,“我说我喜欢你了,那是真的,也不知你是怎样想的……你可不可以,亲口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哪怕不喜欢,也要醒过来,告诉我……”

“嗳,我就知道,你不愿多理我,我扮作周沣,你讨厌,我扮作阿成,你还讨厌,那么,我是慕清沣呢,你还会讨厌么?”

耳边有人絮絮叨叨地一直在讲话,顾少白听不清,那声音如远在天际,引领着他跨进尘封心底的梦魇。

他跪坐在地上,觉得身体无一处不疼,疼得撕心裂肺,却像溺水之人一般,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举起了鞭子,他畏缩着向后躲,却怎么也躲不过去……他声泪涕下地哀求,四周都是麻木不仁的、一样的脸,鞭子如影随形地追逐着他,带着暗哑的风声,在他身上烙下血色红痕。
忽然,光景西驰,疼痛、恐惧须臾间离他而去。
春光明媚,他穿着一件白衣,正坐在梨树下。膝上一张七弦琴,梨花瓣似雪一样飘飘洒洒,一个人俯下身来,轻轻拂落他肩头花瓣,笑意宴宴的像一段梨香。那人遮住他的眼睛,唇瓣一热,甘之如饴……

这样,也好,顾少白欣喜地想,就这样吧,停下来,掐头去尾,留在没有伤害、留在只识得周沣的最幸福的时刻……

李至善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递在慕清沣手里。
顾少白吞咽地很慢,一匙进去,有多半都会顺着嘴角流出来。

慕清沣给他揩了揩唇角,放下碗,一碗药有多半都喂了手中巾帕,他丢下手中湿漉漉的布巾,站起身来。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李先生,你确定……这毒你能解?”

李至善略作斟酌,“能解十之八九……”

他小心地看着慕清沣的脸色, “这毒是由七种毒草炼制而成,其中有一种毒草名叫‘穿心穹’,此毒草也无他用,只是为了加强整体毒性,解去其余六种,只剩这‘穿心穹’便不足为惧,只是……这种毒草没有解药,因为一百天之后,其毒自解。”

“那么,一百天内呢?”慕清沣问。
李至善措了半天词,终于说到了关键地方,“百天之内,子时心如刀绞……咳咳……故名‘穿心穹’……不过,时间不会很长,也就……半个时辰……或者,更短……”
这已经是最委婉的说法了,李至善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慕清沣,听说这些个皇亲国戚都有一不高兴就弄死人的毛病!不知道,这位有没有,这样的嗜好!

慕清沣听了不置可否,脸色如常,“哦……他方才喝了不多,你再去熬药吧……”






第45章 何为戏谑
“可有缓解之法”
李至善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慕清沣的背影,“子时前施针可减缓痛楚。” 
“嗯”,他轻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便再无声息。

李至善默然退了出来,去厨房叮嘱了童儿看着药炉莫要打盹,然后,便心事重重地回了卧房。
卧房的窗下摆着一张条案,他径直走了过去,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檀香木的小盒子。
揭开盒盖,里面只放了两封书信,还有一个掌心大小的布袋子。

指腹无意识地与粗糙的布面磨擦着,李至善有霎那间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前年春天,那个阴雨绵绵的日子。

那时的他已经整整两年没再收到徒弟方孝安的书信了,冬日天寒路滑,以他的年龄实在出不了门,只好捱到冰消雪融,等不及春暖花开,就上了路。
方孝安最后一封来信说他已被罢官,正准备归乡,这之后两年,却再无一丝半点音讯传来。
方孝安的家乡距此两百多里,无花镇又偏安一隅,往来客商凤毛麟角,就是想找个人打听,都不可能。

足足颠簸半个多月,那是一个雨夹雪的阴暗春日,李至善一脚踏进滁州府,就如同迈进了鬼门关。
迎面而来的噩耗将他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三年前的一日夜,方府被一伙来历不明的盗贼屠尽满门,金银细软尽数不见,而元凶至今逍遥法外不知为谁!
他急怒攻心,在滁州一病不起,在一间客栈将养了月余,方才拖着病弱残躯回了无花镇。

方孝安是他这辈子最亲的人,比亲儿子还亲。
李至善的父亲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鬼医”,性格恶劣变态,医术高明,却最喜拿活人试药,一生害人无数,偏偏生了个心地善良的儿子。
李至善聪明灵慧,医术有成,却根骨欠佳、无法习武,终于,“鬼医”不得好死也就罢了,连累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如丧家犬般东躲西藏无处容身。

直到他遇上方家施粥,方孝安的父亲看他被一群人推来搡去,可怜巴巴地连个小孩子也争不过,就寻思着这个人怪可怜的,怕他把自己给饿死,就把他这大龄乞丐从乞丐堆里扒拉出来,带回了方家。

后来,方老爷子发现,他这哪里是捡了个乞丐,分明是捡了个宝啊!不仅人品好,医术还顶呱呱的,正好独子方孝安不喜读书,索性随着李至善学医算了。
李至善这一住,就是十几年,他与方孝安名为师徒,实则比父子还亲。直到方孝安考入了太医院,方老太爷觉得好歹也算光耀门楣了,于是高兴地撒手人寰了。

方孝安举家搬到京城,李至善便躲到了这“无花镇”,开了间医馆。
他妻子早亡,只留下一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长对,长成一个祸害。
方孝安每月一封信,定时定点,他也知道李大虎的品性,不孝不义,于是早就有了要把李至善接到身边奉养的打算。

人死灯灭,方家灭门。
都说人间至痛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是他呢,连方孝安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痛岂非比死别更令人难以接受!
他就弄不明白了,怎么这人说没就没了呢?什么样的盗贼狂妄如斯,那可是滁州府,不是寻常山里乡村!

他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方孝安最后的两封信。
一封信是方孝安的长子亲自送来,并取走了信中所提的一味药材“乌头草”;另一封,则是提及他因贵妃之死被免官,信上隐讳提到,因被权势所逼,枉害了一条人命,还连累了不相干的人,背离了医者“悬壶济世”的初衷。
最重要的,是信上最后的一句话,“师傅,如果王似道放过了徒儿,待尘埃落定,定奉养您天年!”
算算方府灭门之日,正是他归乡第二日!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烂在心里,然后随同他一起埋进棺材,再无人知晓!他区区一介布衣,永远没有机会将它晾在人前,更没有能力去追索真相。
可是,如今机缘巧合,将沂亲王送到了“无花镇”,难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么?

李至善颤微微地抬起有些混浊的泪眼,望向窗外的远山白云,喃喃低语道,“孝安,孝安……”
不知不觉,日暮西沉,最后一片桔红色亮光也被黑暗吞噬。
直到小童儿喊他开饭了,李至善方才活动了一下坐麻了的腿脚,在黑暗中站起身来。

慕清沣其人,他早有耳闻,听说,他处事严明公正,却也最是冷血无情,这从昨日河岸边的那场厮杀便可窥豹一般。
据他观察,慕清沣的确杀伐决断心思缜密,但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可是,纵有情义又如何,他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人物去得罪朝廷一品大员么,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太后的亲哥哥,皇帝的亲舅舅。李至善根本不敢保证!
他叹了口气,决定不能冒险,还是等等再说,摸着黑,将檀木盒子重新放回抽屉里。

戌时刚到,顾少白醒了过来,好一会儿,他散乱的焦距才聚拢到眼前笑盈盈的一张脸上。
脑袋里像长了堆乱草,梳理了许久,总算是明白过来,有人把一脚迈进阎王殿的他给拉了回来。

慕清沣手指刮了刮鼻尖,笑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哭了。”
顾少白看了看他,猛地想起他都快死了,哭着喊着,这个人都不听他的遗言,真是冷血无情、不是人!
幸亏活过来了,要不然不是白死了么!

一半是疲惫,一半是生气,顾少白重又阖住眼睛,不想和他说话。
慕清沣早就洞悉了他的想法,无赖地用拇指和食指去撑他的眼皮,“还生气呢?我给你赔不是,行么……嗳,你别瞪我……那时候,我要是答应了,你心里没个牵没个挂的,放放心心地一睡不醒,我,我……我可不得心疼死么!”

顾少白无奈地收回刀片一样的目光,看他一会儿嬉皮笑脸,一会儿严肃认真,也懒得分辨真假。
“感觉怎样了,好些了么?”慕清沣握住他一只手,嘴唇凑上去轻轻地啃他的指节。
顾少白被他啃得像落了一身鸡毛,手指都快抽筋了,苦于没有力道抽他,有气无力地回应,“嗯……肚子疼……身上没力气。”

慕清沣像只不要脸的猫,啃完了还要舔,“那枝袖箭不长,也没把肚子扎透,疼是肯定疼的,就是箭上喂了毒……你还别说,李老头的本事还怪大的呢,没有他啊,可就麻烦了……你饿不饿啊,我让人熬了粥,就等你醒了吃呢……”

顾少白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手,叹道,“唉……你觉得,我还能有胃口么?”
慕清沣浑不在意地拿袖子抹了抹他手上的水渍,掀帘子对门口的人吩咐了一声,又坐了回来,和他那只手较上了劲,不过这回倒只是贴放在脸颊上,轻轻地蹭来蹭去。

顾少白无助地想,他昏迷这两日一夜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觉得慕清沣像变了个人一样。原来一点小无赖的幼苗忽然就变成了参天大树。

“现在,你可以说了”,慕清沣的目光异常温柔,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完美的弧度,把他面容中的冷薄中和地一点儿也不剩,“只要我能做到,莫敢不从!”

顾少白撇撇嘴,冷笑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即便得了承诺,怕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他知道自己的话带着逼迫得意味,也猜到他八成不会轻易吐露身份,可是,他还是想赌一赌!

没料到,慕清沣连眼珠都不转一下,立刻说道,“本王慕清沣,沂亲王,就是我了……”,他自怀中取出当日曾交给他保管过的玉佩,放在他掌中,“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其实,顾少白当然知道他是谁,却还是借着烛光仔细地看那羊脂玉佩,一面阳雕了些非常复杂的花纹,一面阴刻着一个“慕”字。
他把玉佩还给慕清沣,假装意外地“啊”了一声,“原来是沂亲王,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失礼了!”

慕清沣面上嘻嘻笑道,“好说,好说……”,心里却是非常奇怪,顾少白一定认为他跟踪的是周沣,而慕清沣就是周沣,之于他,应不啻于晴天霹雳。
可是,看他做作的表情,似乎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他慕清沣征战沙场多年,又官场浸淫日久,居然被这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小东西耍得团团转,还真是滑天下之稽!
顿时,促狭与好奇之心大起,既如此,我就陪你玩玩的,看你能整出什么妖蛾子,看你连命都不要,是要什么!

想到这里,慕清沣的目光陡然变得极其深沉,他慢慢地俯下身,与顾少白鼻尖只盈寸余距离,“既知本王身份,不如,你就跟了本王……”他伸手探进棉被之中,手指在他缠裹着绷带的肚腹上轻轻地滑动,“本王绝不会亏待你的……嗯?”

热浪喷在脸上,心中困着的一头野兽几欲破笼而出,顾少白一惊,被一口唾沫呛得猛咳起来,牵连着小腹的伤口疼得如火如荼,冷汗涔涔得顺着额淌下来。






第46章 疼痛到底有痛
慕清沣本意只是想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没料到,这玩笑开成了伤筋动骨的力度。
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倏地不见了,他掀开棉被撩起衣服一看,果不其然,伤口裂了,鲜血已从白布带里渗了出来。

他“噌”地一声站起来,带翻了屁股下的竹椅,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羽九刚端了鸡肉粥走到门口,立刻道,“属下在此。”
慕清沣从他手里抢过碗,“快去把李大夫叫过来……”
羽九“哗”地飘走了。

慕清沣看顾少白好不容易有点血色的脸又变白了,心里像被针扎漏了似的,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