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风帆一点万千回-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问心笑了笑,“王爷,问心是自愿的,这里三教九流,人品复杂,且常有朝廷大员往来,是探听消息最好的地方……问心替王爷掌管暗卫,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方便呢!”
问心起身,给慕清沣续上茶,坐下问道,“王爷此番是有什么任务要问心去完成。”
他自然知道,慕清沣既然来,就必定有要事。
慕清沣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他,问心接了展开一看,是“方孝安”三个字。
问心点点头,伸手把灯烛的纱罩拿开,将纸条凑近烛火,不一会儿,纸条就化作了灰烬。
慕清沣在软榻上翻看各地暗卫送回的消息,直到子时方才离开。
夜虽深沉,丝竹声声仍然不绝于耳。问心呆呆地坐了很久,才慢慢起身,倚在方才慕清沣坐过的榻上,摩娑还有轻微温度的软被。
金丝楠木的炕桌上,慕清沣喝剩的半盏茶早已凉透。问心端起杯子,极慢极慢地啜饮,凉茶苦涩,他何尝不知?
三年前,问心为师报仇孤身入大漠追凶,虽然最后手刃了仇人,却也身负重伤,气息奄奄。
生死关头,是慕清沣救了他。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争开眼看到那个人。坐在窗前,沐着淡淡的晨光,眉目深遂,俊逸冰冷,淡蓝的丝袍裹着刚健的身躯,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森然生辉。
他听到响动,侧过头来,轻笑一声,“你再不醒,本王就要把你扔出去了!”
后来问心便跟了慕清沣,做了他的暗卫统领。
慕清沣以为他是为了报恩,原因只有问心自己知道,他是为了那一眼的钟情,此生,便再走不脱。
凉茶苦涩,他何尝不知!可是,他心甘情愿,去品尝!
窗缝里有风扫过,烛火轻轻一摇。
问心人未动,手却缩进了袖拢,握住了袖中藏着的短匕。
有人轻扣了几下窗棱,两短三长。
他轻吁口气,松了匕首,起身将窗子推开。
一个黑衣人影燕子般飘身而入,眨眼间,笑意盈盈地落在问心面前。
问心面容平静地望着她——自己的唯一的师妹,观心。
他拉了把椅子让她坐,取了只干净杯子,倒了盏温茶递给她,烛光之下仔细打量她,“师妹,一年没见,你又长高了,更漂亮了。”
观心三两口把茶喝完,把手放在问心掌中,撒娇地笑道,“师兄,想我了么?”
问心点点头,烛光下的观心比白天看上去更加娇媚,凤眼桃腮,典型的美人胚子。
“观心,你这个年纪早该嫁人了,师兄……对不起你……”
“师兄……”,观心突然将他打断,“你怎么总说这些,再有一年,我就可以离开,到时候,咱们一起走,好不好?”
问心看着她妩媚的笑脸,那种悲伤突然就又油然而生。
三年多前,他在慕清沣处养好伤,回山祭拜,看到观心留书,才知道,观心已遵从师命,为当朝国舅王似道效命五年。
王似道的父亲年轻时曾与问心的师傅“流叶源”相恋,世家子弟与江湖杀手的身份就像一道天堑难以逾越,最终二人洒泪而别。“流叶源”许诺,王家今后如有需要,可派一徒襄助五年。
将近四年了,一想起观心,问心便有一种如鲠在喉的负疚感,如果他能早些归山,或可代替她,那么,此时的观心应该早已嫁人生子,平淡度日,再不用过这江湖杀乏的日子。
他勉力一笑,“是啊,再有一年”,他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不无忧虑地说道,“这一年,要小心啊!”
“流叶源”当年名满江湖,杀人无数,最终还是死于暗杀。他虽不问,却也知道观心帮王似道做的,一定是见不得光的杀人买卖。
在慕清沣身边这些年,他当然知道,王似道心机诡谲,阴狠毒辣,铲除异己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他忧虑的正是,观心帮他做事,最终能否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
问心像小时候一般,合拢掌心,将观心的手握住,叹道,“师妹,如果有了中意之人,一定要告诉师兄,师兄为你打算。”
观心双颊泛起一丝红晕,却未见扭昵之态,她的目光忽然变得炽热起来,盯着问心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只喜欢师兄!”
问心瞟了她一眼,移开目光,望着闪烁不定的烛火,轻声说道,“别胡说。”
观心却猛地抽出手掌,改为两只手牢牢攥住他的手指,“我没有胡说,我就是喜欢师兄。”
第30章 问心、观心、动心
问心指尖使力,挣开观心的手,站起身来,面对着墙壁,语气略嫌生硬,“师妹,别再说了。”
观心大睁着眼,眼泪在眼眶里转悠,却抑制着没落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从身后抱住问心,感受他单薄衣衫内身体的温度,将头靠在他背上,一丝泪这才从眼角流出,在那人背上染出水渍,“你不喜欢我……我知道……”
问心的背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动不动,却也不肯有丝毫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背上一凉,窗扇轻轻一响,有夜风涌入。
问心终未回头,只轻轻叹了口气。
一颗心已给了别人,怎能再给她!
王似道半夜被儿子从如夫人的被窝里薅出来,本来一肚子气,可是一看到唯一的宝贝儿子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狼狈样儿,那肚子怨气立刻转化为满腔愤怒!
再加上王竟非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原委一说,立刻就在王似道的心头火上添了一捆柴,没想到这京城里居然还有人敢和王家做对,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他当即连夜号令五城兵马司捉拿打人的凶手。
“嗳,嗳……”王竟非给了贾六后脑勺一巴掌,“轻点,你想疼死爷么?”
贾六正是那个歪瓜裂枣、斜眼耷拉眉的狗腿,他缩了缩头,虽然疼得很,还是无比谄媚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说着,将手里的动作放得更轻,给他在脸上破了皮的地方涂着药水,耳边又听王竟非哼哼,“爷这张俊脸是不是破相了……”
贾六心道,原先你长得是獐头鼠目,今晚被打得像狗头猪脸,破不破相, “俊”这个字,都跟你八竿子打不着。
他肚子里腹诽,嘴上却是半点不敢犹豫,“哪儿呢,就少爷您这长相,天上有地上无的,哪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损了俊颜呢,您放心……府里的大夫不是说了么,保证不会留疤的。”
正说着呢,一个小厮跑了进来,“少爷,奴才方才听到老爷说,要侍卫去五城兵马司传令,说不查了……”
王竟非猛地坐起来,“不查了,不查什么了?”
小厮道,“好像是说,不全城搜查凶手了……”
王竟非一脚踹翻了小厮,顶着一脸黄乎乎的药水就跑了出去。
他一掌推开门,大声喊道,“爹,怎么回事……儿子这打就白挨了……”
王似道刚下朝,还未来得换掉朝服,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扭回头对端言琛道,“端先生,您看现在老夫该如何是好?”
端言琛摸了摸下巴,在屋子里走了个来回,“此事不到一日,便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很快皇帝也会知道,依属下看,王大人明早在朝堂之上,应主动请罪,不失为以退为进之法。”
王似道眉头紧得能夹住根头发,他点点头,无奈地叹道,“就依先生所言。”
看端言琛出了门,王竟非在一旁早按捺不住了,“爹,你为什么让五城兵马司停止搜城……”
王似道吼道,“闭嘴吧你,怎么不打死你!”
王竟非一听,傻了眼,这是怎么了,不到一天,怎么风向全变了?
原来,王似道一下朝,便听到侍卫及端言琛的禀报,才知道,原来一夕之间,关于王竟非的流言像长了腿,跑遍了全城。
现在恐怕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国舅大人的儿子,太后的外甥,在“雅琉轩”嫖。妓不成反被殴,随同流言一起流散的,还有他被打成猪头的肖像画,虽然寥寥数笔,却将他呲牙咧嘴的样子画得是惟妙惟肖。
再加上王竟非的恶犬之名,当下群情沸腾,人人拍手叫好,王家简直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笑柄!
王似道哪里再敢让五城兵马司大张旗鼓的搜人,如果没抓着人还好,抓着了不得引起民怨沸腾么!
这才赶紧和端言琛商议对策,这消息肯定很快就传到皇帝耳朵里,王家是皇亲国戚,出了这等丑事,不是“啪啪”打皇帝和太后的脸么!
王竟非这边还没想出来抓住那两人要用什么手段折磨一番呢,那边就已经吹灯拔蜡了,简直气得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而始作俑者此刻却正优哉游哉地画完最后一幅画,顾少白把一摞画纸交给方清池,要他发散出去。
这才施施然靠在椅背上,揉着酸疼难忍的手腕,站起身来。
看看天近晌午,和慕流年告辞了,准备回府里去。
初夏的阳光照得青石板路亮堂堂的反光,画了多半日的画,再加上日光一晃,有禁有些头晕眼花,他赶紧伸手扶住墙,等眼前金星散去。
路边一顶毫不打眼的青呢小轿,轿帘被掀开一条缝,正看到路边扶着墙的人。
轿中人轻声道,“停轿”。
两个看似很平常的轿夫稳稳地将轿子放在地面上,竟没有一丝摇晃,显然是身负内力的高手。
慕清沣又把帘缝掀得更宽了些,当冷东第一时间把王竟非的肖像送到他手上时,他几乎是立刻就知晓了顾少白的计划。
那个人脸色略有些苍白,侧影单薄而略显孤单,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阖住,阳光打在脸上投下两轮弯长的弧影,他望着望着,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有一只小猫的爪子在心里轻轻地挠着,又痒又疼,又舒服!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下轿去,以周沣的身份关心一下。
就看到路边有一人迎着顾少白就去了,身上穿着的恰恰是那日在“方远斋”时,顾少白穿的那身比孔雀还艳丽的锦衣。
“少白,你怎么了?”那人亲切地扶住顾少白。
这自然而然的动作,让慕清沣很不爽,这谁啊,居然当街和顾少白如此亲近!
顾少白眼前恢复了清明,看是顾雅白,于是笑道,“堂兄,你怎么在这儿?”
顾雅白道,“我与朋友约了饭局,正要赶过去……别提我了,你怎么了这是,要不要看大夫?”
顾少白知道,这位堂兄虽然纨绔,却是个热心肠,对他也不错,他那点花花肠子连他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全部心思都放在人生四大乐事,吃喝嫖赌上了!
顾少白摆摆手,“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现在好了。”
顾雅白看他没事,正准备走,忽然又被顾少白拉住。
“堂兄”,顾少白突然想,堂兄是二叔唯一的儿子,如果能说动他回璋城,再由他劝服二叔,应该是事半功倍,于是,决定先探探口风。
“堂兄,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在璋城的事儿么?”
顾雅白道,“当然了,我那时候没少惹祸,每次把大伯气得要拿家法打我的时候,都是你们三兄弟给我求情,要不然啊,我的屁股早被大伯打烂了。”
顾少白啼笑皆非,心想谁和你说这个了。
“堂兄,那时候在璋城,咱们过得多快乐啊,璋城的气候可比京城好多了,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气候湿润,不像这京陵城,夏天热得要命,冬天却滴水成冰,难过得很……”
顾雅白不疑有他,点头称是,“这么说来,倒还是咱们璋城好一些,青山绿水的比京城美。”
顾少白眼巴巴地看着他,“堂兄,你说咱们还迁回去好不好?”
这次,顾雅白倒是变得非常果断,“不好!”
“……”
顾雅白望着远方,吧嗒吧嗒嘴儿,意犹未尽道,“璋城虽好,却远不及京城,比起京城的窑子,璋城的姑娘就是草鸡,比起京城的赌场,璋城的赌场就是窝棚,比起京城的馆子,璋城的饭铺就是茅房……”
他还目光幽幽地暇想着、对比着,顾少白拔脚步走,真是对牛弹琴,完全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慕清沣把这一幕收于眼底,差点轻笑出声,既笑顾少白这奇葩堂兄,又整不明白顾少白的想法。
小轿四平八稳地再次踏上青石路,他的心绪却久久平静不下来,顾少白黑白分明的脸总是在眼前挥之不去。
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第二日,王似道朝堂上自请有罪。言道虽坊间传言有失偏颇,但难辞教子不善,令皇室蒙羞之罪,请皇帝降罪。
最终,皇帝下旨,令王似道闭门思过一月,并罚俸半年。
听到莫冉送来的消息,顾少白总算放了心,这下子重生算是安全了,就算王似道不死心,还要继续追查,但毕竟不敢明目张胆地全城搜捕了。
这件事放了心,另一件事却还是顾少白的心事一桩。
那就是过了夏季,慕清沣的生辰就到了。
只有不到三个月了,顾少白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定会一夜白头、未老先衰!
顾少白大早上,黑着两个眼圈,在院子里正仰天长叹。
“少白,晚上没休息好么,怎么眼圈都青了!”顾青白刚走过月亮门洞,便看到顾少白眼底醒目的乌眼青。
顾少白笑道,“昨晚吃得太多,积了食,半夜才睡着。”再这么下去,一定会五脏俱损,不用慕清沣害,自己就先翘辫子了!
“一会儿,让明约去找何掌柜取些消食的丸药吧……”
顾少白强颜欢笑地答应了,又道,“二哥,最近看你总不着家,在忙什么?”
“我正要与你说呢,漠北王五十大寿要到了,过几日,我和父亲会启程去漠北城,这几天正是忙着采办寿礼,少白,机会难得,你也一同去吧!”
顾少白差点脱口而出一个“好”字,他做梦都想去边关,看大漠孤烟,听驼铃声声……
可是,如果他走了,谁来盯着慕清沣呢!纠结,纠结……
“二哥,容我考虑考虑。”
第31章 安阳又遇瘟神
顾少白拿支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一条鱼。
莫冉心疼地看着那条支离破碎的清蒸鲥鱼,终于无比心疼地把鱼盘端了过去,“您老手下留情,这可是贡鱼,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一条……”
他剔了鱼骨,捡出来一块稍微大些的碎肉放在顾少白的小盘儿里,“这又谁惹三少爷不开心了呀?”
顾少白把鱼肉夹到嘴里,品了品味儿,点点头,别说,这贡鱼的味道还真不错!可是一想到横亘在面前的难题,别说是贡鱼,就算让他吃龙肉喝凤血,都没有心情!
他叹口气,“我爹和二哥要去漠北,我也想去。”
莫冉奇道,“想去就去呗,你不是一直想去的么?”
顾少白摇摇头,把下巴托在手掌上,看着一桌子菜,觉得五颜六色,烦乱得很!
莫冉道,“你父亲和二哥是去给漠北王过生日么”,他把啃干净的鸡腿骨往桌上一扔,“我听我爹说沂亲王也要去漠北城呢……”
顾少白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莫冉抹抹嘴上的油,有点纳闷,他怎么这么大反应。
“昨天早朝,皇帝说漠北王镇守边关二十年,功勋卓著,此次漠北王大寿,派遣沂亲王代替朝廷前去贺寿并犒赏三军,以示奖励……,听我爹说,本来皇上原本是要派王似道去的,结果,王似道被罚闭门思过,就换成了沂亲王……”
“你怎么不早说……”顾少白给了莫冉后脑勺一巴掌,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他心中窃喜,不仅因为沂亲王离京,自己也可以随父兄去漠北,最重要的是,京陵离漠北千里之遥,一去一回,至少得两个多月,那样,军粮购备权恐怕就已尘埃落定,而且,如果再略作拖延,岂不是会把慕清沣的生辰也错了过去么!
莫冉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少白,你笑的……怎么那么……奸邪……”
顾少白心情大好地堆了个无比温柔的笑脸,嘴角扯到了耳根子上,“这样呢?”
莫少冉伸指挑起他的下颌,无比淫邪地嘿嘿一笑,“小样儿,给爷香一个……”
然后,就看顾少白的拳头披头盖脸地迎面而来,“给你三分颜色,还敢开染坊!”
顾少白找顾青白,说了要一起去漠北,然后,吩咐明约给他准备行装。晚上去通知慕流年的时候,才发现方清池出门,已十日有余,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问慕流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方清池好像是在查一件经年旧事。
只留下重生一人照顾慕流年,顾少白还真不放心。
慕流年和重生两个人的身份,都是见光死,还都弱质纤纤,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自保呢!
晚饭后,顾少白与慕流年摆了棋盘正下棋,就见门帘一挑,进来两个人,一黑一白,黑衣妩媚的季翦尘和白衣潇洒的方清池。
顾少白放棋子,乐呵呵地说道,“清池你可回来了,我正犯愁呢!”
方清池将剑放在一旁桌案上,“怎么?”
顾少白道,“我后日和父亲兄长要出趟远门,流年就交给你了,你不回来,我走也走得不放心,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重生端了热水进来,慕流年绞了热毛巾给方清池。
传递毛巾的过程中,二人指尖相碰,慕流年手指像过电般的一撒手,差点将毛巾掉在地上,方清池一把接住,目光与他胶着一番,又各自避开,方清池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些微的红,轻轻说了声,“谢谢”。
而慕流年背过去的脸却像火烧云一般,艳丽得无可方物!
季翦尘等了半天,没等来顾少白一声招呼,有些不悦地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