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总想给我赐婚-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只手在被子下面偷偷摸摸碰到自己的要害,眼睛眨都不眨,直直地盯着图画,仿佛自己正在认真看书一样。
  可他越是紧张,下面越是毫无动静,鼻尖沁出来的汗珠早已暴露他的小动作,他却掩耳盗铃,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上。”
  林放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夏治骇的慌忙撒开手,浑身僵硬地厉害,半分不敢动弹。
  不知什么时候,林放已经坐到了他身侧,几乎将他整个人半揽在怀里。
  “你……你这法子不管用。”
  夏治来不及细想,抬手将《中庸》打在地上,目光四处偷瞄,像被人当场抓获的小贼,无处可逃。
  夏治脸庞通红,尤其是耳朵尖,仿佛能滴出血来。
  林放坐在他身后,贪婪地望着眼前的人,他悄悄闭上眼,近乎痴狂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身体里囚禁的那头怪物似乎闻到了血腥味,正蛰伏着,等待着,企图趁他松懈的时候冲出牢笼,将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林放?林放!”
  夏治正无地自容,转眼看到林放闭着双眼,脸上肌肉痛苦地抽搐着,额头青筋剧烈跳动,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他心底害怕,惊惧交加,猛然抬起手臂,在他脸上狠狠掴了一掌。
  啪——
  林放耸然一惊,猛然从混乱的迷思中清醒过来,惊惶之中不慎从龙床上摔了下去。
  “你……”
  夏治正要问他怎么回事,目光突然瞥到他衣衫遮挡处,硬生生将问话吞了回去。
  那鼓鼓囊囊的一团……那是……
  林放这个混蛋,方才说要替自己治病,结果病没治好,他自己倒是看《中庸》看出感觉来了! 

☆、第5章 夜半荒唐事

  林放跪在地上,惊惧之下,甚至不敢看夏治的眼睛。
  “臣失仪,这就下去领罚。”
  说着弓着腰匆忙退下。
  夏治咬牙切齿,想发火又觉得这怒火不知从何而起,恼羞成怒地冲外头吼道:“福秀。”
  福秀向来守在大殿外,绝对不会离开半步,此时却半天也没动静。
  “福秀!”
  过了片刻,福秀这才匆匆忙忙地跑进大殿,觑了眼夏治的脸色,越发小心翼翼:“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夏治脑袋发懵,冷静了这么几分钟,感觉此事根本无需大题小做。
  要是搁在现代,不就好兄弟一起看小黄/图的时候起了反应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仔细反省了一下,之所以心理这么不平衡,那是因为林放那么快就硬了,而他却毫无动静,输给林放让他觉得丢脸,其他的也没什么。
  唉,看来这皇帝也不好当,动不动就发脾气,他可得每日都三省吾身,不能真的变成昏君。
  “算了算了。”夏治见福秀年纪小,怕他看到不该看的,赶紧将《中庸》藏到自己身后,这才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林世子呢?”
  福秀两道眉毛挑成八字,愁的整张脸拧成一条苦瓜:“皇上,林世子叫了侍卫,说是要自罚二十大板,奴才怎么劝都劝不住,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受刑呢。皇上,要不……您下道旨意,饶了林世子这一回?”
  福秀并不清楚殿内发生何事,只是壮着胆子提议而已。
  夏治有意吓唬他,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替人着想,平日里拿了林世子不少好处吧?”
  “皇上,冤枉啊,奴才哪儿敢呀。”福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面如菜色。
  “行了行了,知道你胆子小。”夏治没想到他会吓成这样,瞧人家孩子脸都白了,不由得在心底唾骂自己一句,真不是个东西,连小孩子都欺负,“快去叫林世子回来,就说朕免了他的二十大板。”
  “奴才遵旨。”
  福秀刚刚转身,还未来得及传旨,那头林放已经大步跨了进来,看他走路那架势,根本不像受过刑的样子。
  福秀怕殃及到自己,麻溜地退出大殿,关好大门。
  夏治诧异地瞪圆了眼睛,将林放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咂舌道:“爱卿果然非同常人,这二十大板打下去,竟然毫发无伤。”
  他从书上看到过,这古代的大刑打在腰上,不死也要废掉半条命。反观林放,步履轻快,神色镇定,刚才说什么领罚,分明是糊弄他。
  林放方才确实痛恨自己无法克制的念头,踏出雍庆宫时,也确实叫了侍卫,可是还没等板子打到身上,他就后悔了。
  心中默默思量着,他也没做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为何要如此自损?
  如今皇上不举,不能与后宫妃嫔厮混,大好机会就摆在眼前,他该一刻不离地跟在皇上身边才对,怎么能在这时候退缩。
  打定主意后,索性钻进冰水里冷静片刻,降一降身体里的邪火,又火速赶了回来。
  听出夏治话中的揶揄,林放反口问道:“不知臣犯了何罪,皇上要责罚微臣?”
  夏治本想看他笑话,没想到反被人堵住话头,他盯着林放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冷哼一声:“你先前说替朕找了好药,要朕赏你,接着。”
  说着从身后将《中庸》抽出来,直接摔到林放脚边。
  “这可是好东西,爱卿要仔细揣摩,千万不可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
  夏治有意从他脸上看到些羞愤或者恼怒的神情,好出口恶气。
  不成想林放恭敬地将《中庸》捡起来,当着他的面就翻开了封面,一本正经道:“此书乃是孤本,臣记得当初与皇上一同翻阅时,皇上同臣说了好些体己话儿。”
  “什……什么?”夏治险些被口水呛到,“胡说,朕怎么不记得?”
  他现在可是拥有原主的所有记忆!
  “大概是皇上当时喝了酒的缘故。”林放说着朝外面喊道,“福秀,上桂花春。”
  福秀很快将桂花春呈了上来,这是去岁秋天收集的桂花伴着冬天收集的初雪酿成的清酒,芬芳馥郁,香气扑鼻。
  “臣敬皇上一杯。”将酒杯臻满,递给夏治一杯,林放微微眯起眼睛望着他,心中早已打起了如意算盘。
  夏治有点馋,想尝尝味道,二话不说就喝了一杯。
  这酒度数不高,不怎么辣,倒是带点甜味,喝起来跟饮料差不多。
  “臣方才想起来一个诊治的好办法,待皇上喝满三杯,臣便可以动手。”林放将空杯臻满,在夏治面前摆了个诱饵。
  夏治立刻上钩,后面两杯都不用林放催促,他自己就稀里糊涂一口闷。
  夏治这人酒量不行,还容易上脸,三杯酒下肚,便脸色通红,神志不清,晕晕乎乎地软倒在床上,酒杯掉在地上,发出“叮”一声脆响。
  这声脆响仿佛一个信号,在林放胸口轻轻敲击,如同拨动惊涛骇浪的那一根琴弦,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持瞬间粉碎。
  林放抿着唇,幽深的目光牢牢锁在夏治身上。
  “爱卿……来……再喝……”
  夏治的声音早已含混不清,糊里糊涂抓住了他的衣袖,扯在手掌心左右摇摆。
  “皇上,您醉了。”
  林放一手扶着夏治的肩膀,将他拖到床榻中央,一手抓住《中庸》放在被子上,从容地翻开最后一页,不过看了两眼,就直接将书本朝地上一扔。
  “此书甚好,皇上既然赏给微臣,臣定然不负重托。”
  林放小心翼翼地解开夏治的衣衫,喉结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颤抖,仿佛不是在解开别人的衣裳,而是在剖他自己的心,剥开了皮肉骨,所有悖逆的、放肆的想法暴露在这幽暗的夜色里,令人一寸寸沉迷、坠落。
  方才浸在冰水里,林放的身体还是冷的。
  冰凉的指尖碰到脆弱的部位,夏治立刻打了个哆嗦,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侧身躺在床上。
  “皇上,放轻松。”
  林放随手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将夏治半搂在怀里,贴在他耳边轻声低喃,一只手稍显生涩地覆盖住他那柔软的部位。
  或许是身后慢慢传来的热气令人心安,夏治被这微弱的声气蛊惑,果真放松脊背,缓缓舒展身体,如同掉落滚烫开水中的一片茶叶,被那炙热的温度笼盖住,卷曲的褶皱开始舒展,延伸。
  林放克制着不断涌动的焦躁情绪,全部心神都放在夏治身上,看他随着自己的动作或皱眉或低吟,指尖每次动作,都能让身旁的人发出细微的声音,像梦呓,更像困在梦境中快活的□□。
  “舒服吗?”林放的唇抵在他耳畔。
  夏治的睫毛颤了颤,奋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只觉得一阵徒劳。
  他置身于一片水深火热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体被人操纵,让他心底涌出莫名的恐慌,仿佛为了找到什么依靠,手掌便抓住了一只手腕,却又不舍得对方带来的快乐,迷迷糊糊间,胳膊便随着他一起动作起来。
  事毕。
  林放满身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向来含着笑意的脸上满是餍足,仿佛得了无边的趣味。
  拿起一旁的绢布替夏治清理好身体,这才从床榻上退下来,将地上的《中庸》捡起来放回抽屉里,转身出了门。
  夏治喝了些酒,这一觉睡得越发沉,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着急忙慌地下了床:“福秀,你怎么办事的,这都什么时辰了?”
  要是上朝迟到了,林丞相又要对他吹胡子瞪眼。
  “皇上——”福秀屁滚尿流地跑进来,缩着脖子战战兢兢道,“昨日里皇后娘娘下了旨意,说是……说是……”
  福秀不敢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夏治却瞬间明白过来,顿时泄了气,一屁股坐回床上。
  昨日跟皇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皇后直接说他以后都不用上朝了,好好在后宫里头呆着,跟他那些莺莺燕燕鬼混。
  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真够可怜的,连赖床都没办法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不过很快,夏治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问题。
  昨天夜里替他擦拭身体的绢布就扔在床头,夏治本以为昨夜做了一场春梦,此时将那绢布拿到鼻尖一闻,整张脸顿时变了颜色,青红交加。
  偏头一看,福秀也正盯着那条绢布好奇地打量。
  “混账东西,看什么看。”夏治羞愤难当,呵斥了一句,转头将大殿四处看了看,“林世子呢?”
  福秀说:“世子昨夜便离开了。”
  夏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福秀退下,夏治鬼鬼祟祟地钻进被子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怀疑昨夜是不是记忆错乱。
  正百思不得其解,被子忽然被人掀开,林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皇上……”
  声音忽然断了,他惊讶地望着夏治,后者一只手正僵硬地放在裤子里。 

☆、第6章 世子心思多

  “爱……爱卿……”夏治脸色爆红,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大闸蟹,“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匆忙将手抽出来,抓起一旁的绢布正要擦拭,猛然想起这上面粘过的东西,顿时羞耻地无地自容,慌忙将绢布塞进被子里,指尖胡乱在被子上蹭了蹭。
  “皇上,”林放盯着他的小动作,皮笑肉不笑,“臣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敢想。”
  夏治尴尬地咽了口唾沫,实在被林放的突然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窘迫地不知怎么办,两手胡乱地拍着被子,只将他面前那一小块地方拍的服服帖帖。
  忽然,夏治脑子中灵光一闪,突地回忆起昨夜醉酒后的状况。
  他记得是林放将他扶上了床,那之后呢?
  让他快活的不知今夕何夕的那只手……难不成……
  后背窜上一阵恶寒,瞳孔骤然紧缩,夏治猛然抬头盯紧了林放,越看越觉得他可疑,惊声问道:“昨晚你……你是不是对朕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话已经脱口而出,才察觉林放脸色不对。
  往常冲他嬉皮笑脸的人,此时一脸严肃,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忿,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林放咬紧牙关握了握拳,忽然松开拳头,一撩衣摆直直地跪在地上,冷声道:“皇上要治微臣的罪直说便是,何必用这样的罪名?臣胆子小,可不敢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夏治满脑子浆糊,没听明白——怎么林放比他还要生气?
  “皇上昨夜醉酒,忽然兴致高昂,想来欲壑难填,抓着臣的手不肯松开,臣费劲心思伺候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曾想皇上过河拆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领罪,请皇上责罚。”
  林放“扑通”一声磕了个响头,两条手臂紧紧贴在地面上。
  夏治万分惊骇,被林放的话吓得不轻,难道他昨夜真的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抓住忠心耿耿的大臣给他撸管?
  简直匪夷所思!
  荒唐至极!
  眼角余光瞥到林放的手臂,立刻就看见他的手腕处一圈青紫的痕迹,分明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夏治张口结舌,准备呵斥林放胡言乱语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里——以林放的地位,谁敢将他的手腕弄出这样的痕迹?
  再者,听福秀说,昨天夜里林放便离开了,想来是不堪羞辱,这才愤而出走。
  可惜今天刚回来,又被自己质问,这会儿估计正气得七窍生烟。
  夏治不知怎么缓解这份尴尬,只得干咳一声,勉强笑道:“是朕错怪你了,什么罚不罚的,快起来。”
  林放难得占了上风,怎肯轻易罢休。
  他挺直腰板跪在地上,丝毫不将夏治给他的台阶放在眼里,冷声道:“皇上昨夜赏了微臣那本《中庸》,臣便知道皇上用意。抛开臣与皇上多年的情分不谈,皇上是天子,天子有命,臣莫敢不从。皇上若是担心微臣嘴巴不牢靠,尽可赐臣死罪,免除后顾之忧。”
  “爱卿……朕的好爱卿……”一听他这但求速死的话,夏治立刻不淡定了,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脚就下了地,抓住林放两条胳膊,硬生生将他拖起来,“都是朕的错,朕不该冤枉你一片忠心,朕一定改,保证下不为例!”
  心里却翻江倒海,恨不得回到昨夜敲醒那个嘴馋喝酒的自己。
  这都什么破事,他半梦半醒被人打了□□,到头来反倒成了他的错。
  再说了,他赏那个什么《中庸》,不过就是闹着玩的,想看林放的笑话而已,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栽进去了。
  可林放这么大的人了,比他还大两岁,怎么能跟醉酒的人一起胡来?
  夏治咬了咬牙,心里头闷闷地哼了一声,暗自嘀咕道,臭小子,还得理不饶人了,等哪天你的把柄落到我手里,要你好看。
  闹了这么一出,总算安抚住林放的情绪,夏治松了老大一口气,招手让外面的人进来伺候他洗漱。
  宫女们迈着小碎步进了大殿,直奔龙床,就要替他整理床铺。
  “不必了,这里我来处理。”
  没想到林放却拦住她们。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等着夏治的吩咐。
  “这点事让她们做就是了。”夏治含了一口水,扭头瞥见林放别有深意的笑容,瞬间想起被子里那条绢布,心虚地一口漱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边咳嗽边说,“那……那被子就让林世子收拾吧。”
  “皇上。”福秀被喷了满脸的水,委屈地望着夏治,快要哭出来。
  “行了行了,你们都下去。”
  夏治面上发热,总感觉林放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从他身上扫过。
  将下人轰走,林放直接掀起被子将绢布拿出来,夏治又是一阵尴尬,瞅了眼旁边的蜡烛,连忙拿起火折子点燃,嘀咕道:“快拿过来,烧掉。”
  林放将绢布攥进掌心,眼珠不错地望着夏治。
  “快点,愣着干什么?”夏治着急地催促。
  林放轻笑一声:“皇上这是要销毁罪证,害怕臣再提起此事?”
  夏治被他将了一军,立马梗直脖子反驳:“朕会怕?笑话!既然你不肯烧,那就留着,看看究竟谁会害怕。”
  他负气地哼了一声,直接将蜡烛吹灭,没想到林放丝毫不觉得害臊,竟然将绢布塞进了衣袖中。
  “你……”
  夏治吞了口唾沫,感觉以前小看了林放——他这人不讲理的时候,也就是个斯文败类,什么世家贵公子的皮囊,全是扯蛋。
  林放没脸没皮地将绢布收入袖中,夏治自然也要故作大方,假装先前发生的事无伤大雅。
  一连几日,林放白日出去办事,晚上才回雍庆宫歇息,就睡在殿内安置的小榻上。
  夏治怕自己再做出糊涂事,再也不敢喝酒,晚上也睡得不踏实——林放就躺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他神经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反扑的豹子,也不知道在提防什么。
  都说饱暖思□□,如今困在雍庆宫中无事可做,夏治开始闲的蛋疼。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夏治便不敢再提不举的事,也不说要请太医的事,事实证明,他举得很,只是举的时机不对。
  只是这几日早晨起来的时候,身体却没什么反应,明明以前在宿舍的时候,他都会支个帐篷。
  趁着林放不在,夏治偷偷吩咐福秀:“去把徐贵人给朕叫来。”
  福秀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