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余世始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瑛姑捡了球递到小主子手上,看小主子罕见展了笑颜心里也高兴。
  白束把球拿在手上把玩,腾空抛起又接住,只见彩绸纷飞起舞,翩然落下,宛若院里海棠树上的一只彩蝶。
  “瑛姑,这是什么啊?”白束笑着问,想到瑛姑不能言语又换了个问法:“你可会做?”
  瑛姑接过来看了两眼,点点头。
  “想必是谁不慎丢进来的,”白束拿在手上又抛投了几下,“一会儿有谁过来寻便还给他,我们自己做一个。”
  话没说完就见院门被一脚踹开,跑进来几个半大孩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
  为首那人约莫十三四岁,穿一身杏黄衮服,绮罗珠履,锦衣华裾,胸前用金线绣的一只四爪龙纹更是富丽华贵。
  瑛姑急忙跪下拜迎那人,还没等白束反应过来那人便冲至进前,一把将白束手里的球夺了过去。
  一边将球递到小太监手里一边道:“我就说是落到这院里来了,你们还不信,刚是谁抛的一会给我跳到莲花池里凫水去。”
  吩咐完了才回头看了白束一眼,“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没等白束开口又接着道:“又是哪个宫里的贱婢勾引我父皇生的小杂种吧,你见了我为何不行礼?”
  白束本觉着这人衣衫华贵气势凌人不想招惹,奈何这人一开口就出言不逊,辱他就算了,牵连母妃他就忍不得了。
  只见白束不但不跪,反倒坐下了,“你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你,你又不说你姓甚名谁,我怎知该不该参拜你……”
  “我乃当朝太子萧怀瑜……”萧怀瑜愣了一愣,“放肆,你竟敢戏弄我!”
  “你自己要自报家门,怨不得我。”白束淡淡道。
  “那岂有你坐着我站着的道理?”萧怀瑜恼羞成怒,上前一脚踹翻了凳子。
  白束也不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我坐因着这是我的地方,我想站便站,想坐便坐,倒是你,私闯别人院落,强抢别人东西,拿而不语谓之贼,用而不问即为偷,没人教过你吗?”
  “这本来就是我的藤球!”
  “桃枝过院尚且各分一半,这球是直接从墙外飞进来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过一会再来一位皇子公主的问我要,我拿什么给他?”
  “你……”萧怀瑜被怼的哑口无言。
  身后太监见自个儿主子受了欺负,上前一步一个巴掌扇在了白束脸上,“放肆,怎么跟太子说话的。”
  白束直被打的一个趔趄,扶着门才没跌到在地。瑛姑急忙上前查看白束伤势,顺势把人护在身前。
  “谁让你起来的?”萧怀瑜一脚踹在瑛姑背上,“主子没规矩奴才也不成体统,今个儿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这宫里是谁说了算。”
  刚打人的太监眼睛尖,趴在萧怀瑜耳边耳语几句,萧怀瑜往白束身后一看,忽的笑起来,“我还当你是个小杂种,原来竟是条小狗。”
  白束脸色倏忽一白。
  只见萧怀瑜走了几步到他身后,一把抓起铁链:“看,还是条拴着的小狗。”
  众人定眼一瞧,哄笑乍起。
  萧怀瑜哂笑着看着白束,目光一对,笑容一点点僵在脸上。
  只见那小人儿虽矮他整整一个头,却直直凝视着他,眼神冰寒彻骨,硬生生给他看出一身冷汗来。
  转头一想自己堂堂太子竟被一个孩子吓住了,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心中恼怒,拉着铁链一拽,把人当即拉了一个踉跄,两条纤细雪白的腿从衣衫下露了出来。
  “哈,这人没穿裤子!”萧怀瑜捧腹大笑。
  笑了半晌一抬头,只见白束还是拿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怒道:“你看我干什么?”
  “襟裾马牛,衣冠狗彘。”白束淡淡道。
  一众人等皆止了笑,庭内瞬间鸦雀无声。
  萧怀瑜贵为太子,从来都是被别人众星捧月交口称赞,什么时候这样受过这样的侮辱,一时间恼羞成怒竟被逼红了眼眶。
  手上铁链往地上一掷,“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扒光了,长的油头粉面的,我倒要看看他是男是女。”
  到时候倒要看看是谁下不来台!
  萧染赶过来的时候房里早已打的不可开交了。白束被几个小太监按在地上,衣衫褴褛死命反抗,瑛姑竭力护着,却也势单力薄,一众人叫好的,嗤笑的,上手的,忙的不亦乐乎。
  只听秦让一声“皇上驾到”,屋里屋外顷刻悄然无声。
  萧染脸色铁青,把人扫了一圈,最后定在萧怀瑜身上:“怎么回事?”
  “父……父皇……”萧怀瑜有些无措,结结巴巴道:“这个小杂种骂我。”
  萧染眯了一下眼:“他怎么骂你了?”
  “他……他说我什么牛马,还有什么猪狗。”
  萧染深深看了萧怀瑜一眼,转头又看着白束,“你为何骂他?”
  只见小人儿躺在地上,衣不蔽体,身上露出的部位好几处淤青,咬着唇一声不响。
  “是皇兄把藤球扔进了澍兰苑里,进来拣球的时候两个人切磋了几句。”萧染身后一个少年出声道,声音朗脆,字正腔圆,虽是没指出是哪方的过失,事情起因却直指太子。
  萧怀瑜愤恨瞪了他一眼。
  萧染果然震怒,“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天天就知道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说不过别人就算了,别人骂你都不知道骂的什么!”
  再扫一眼周围:“一个个的不知道学好,就跟着瞎起哄,都回去给我把《弟子规》抄三遍。从此以后,澍兰苑没我准许谁都不许进来。”
  等众人都走了,瑛姑拿来新的衣衫给白束换上。
  萧染站在一旁看着,“你可知辱骂太子是死罪?”
  瑛姑急忙跪下。
  白束却自顾自穿着衣裳,缓缓道:“那你罚我吧。”
  “你想让我如何罚你?”
  “要打要骂,该怎样就怎样,”白束垂眸道:“我确是骂了他,所以你要罚我我都受着。”
  “你要我可拿你如何是好?”萧染叹一口气,“你禁食一日罢。”
  白束愣了一愣,点头,“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束解锁新技能,怼太子


第9章 竹马之友
  禁食虽不是什么大罚,挨起来却也难受。
  入了夜瑛姑给他烧了水,擦了擦身子,再给他上药的时候,白束就已经饿的饥肠辘辘手脚发软了。
  躺在床上任由瑛姑摆布,白束看着忽闪的烛光突然道:“你可知他为何让那些小皇子们抄书,却让我禁食?”
  瑛姑手上一顿,摇了摇头。
  “抄书是进益,禁食却是体罚,”白束笑了笑,“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们,虎毒不食子啊。”
  瑛姑无言,只把手覆在白束手上轻轻握了握。
  “我没事,”白束笑着抓住瑛姑的手,“我都快习以为常了。”
  萧怀剑过来的时候,正看见瑛姑给白束腿上上药。那两条腿搭在床沿上,白如玉壁,洁若荑荻,纤长垂着看似状若无骨,只是脚腕上一截铁索连着地下,腿上几块青斑尤为显眼。
  而床上那人浑然不觉地靠着床头看书。
  听见响动瑛姑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来人急忙放下手头东西见礼。
  萧怀剑摆摆手,瑛姑退至一旁。
  白束这才从书上抬了抬眼,看清来人认出这正是白日里为他说话的那个。
  瑛姑在一旁比了个九,白束道:“原来是九皇子大驾,需要我给你行礼吗?”
  语气里却全然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我若说需要,你给我行吗?”萧怀剑笑问。
  “那自然是要行的,”白束把书放下,“倘若再遇上个脾气大的将我打一顿,我今晚还睡不睡了?”
  萧怀剑倒也不恼,饶有兴趣打量着他,“你人长的不大,嘴皮子却好生厉害。今日看你骂萧怀瑜都快把他骂哭了,他长这么大除了父皇估计没人骂过他。”
  白束挑一挑眉,“所以你是来替他讨回公道的?”
  “我替他讨什么公道,”萧怀剑自来熟地在床沿上坐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嚣张跋扈,这宫里没人敢惹他,今日看他在你这里吃了哑巴亏,真解气!”
  “你倒是解气了,”白束笑着把书递给瑛姑收起来,“反正这一身伤又不在你身上。”
  “还疼吗?”萧怀剑看着白束腿上青紫皱了皱眉,“我那不是着急去搬救兵了嘛,就没顾上你,喏,”从怀里掏了个琉璃瓶子出来:“从我母妃那讨的药膏,活血化瘀,特别好使。”
  白束愣了愣,慢慢接过来,指尖带着些微颤抖,“多谢九皇子。”
  “叫我萧怀剑就行了。”少年爽朗一笑。
  白束拿被子把腿盖住,“不是说这澍兰苑不让进了吗?你怎么来了?”
  “不让人知道不就行了,”萧怀剑混不吝,“你不说,我不说,”瞥了瞥瑛姑:“她不说,谁还知道。”
  “你不说瑛姑不说倒是真的,那你又怎知我不说?”白束笑着看着他。
  “哎?”萧怀剑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人戏弄他,猛地扑上去,抱着白束脑袋在身上一通乱挠,“你这小鬼,长了得有一肚子心眼罢?”
  白束被挠的咯咯直笑,总算有了点小孩子的样子。
  “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白束笑着求饶。
  萧怀剑停了手,看着眼前这人笑得眼角弯弯垂下来,睫毛翕合掩映,脸上两个浅淡酒窝配着眼角那颗小痣,恰如院子里那点露海棠,将开未开,美不胜收。
  “哎,”萧怀剑唤他,“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白束慢慢收了笑,略带埋怨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揉着肚子道:“手上没点轻重,我这还带着伤呢。”
  “碰着伤口了?”萧怀剑一阵紧张。
  白束白了他一眼:“笑的肚子疼。”
  刚才一通打闹,白束半截腿又从被里露了出来,萧怀剑盯了半晌,竟鬼使神差地拿手戳了戳,只觉得那皮肉像刚出水的豆腐,光滑细腻,吹弹可破,没忍住问道:“你为何不穿裤子啊?”
  “嗯?”白束愣了愣,跟着萧怀剑看向自己那腿,没做遮掩,反倒一把将被褥全部掀开,晃了晃连着铁索那腿,只听一阵叮当脆响,拿眼睨着萧怀剑:“你告诉我,我如何穿裤子?”
  萧怀剑只觉脸上烧的火辣辣,一时尴尬无比,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他竟没看出。再一想定是让这小子一双腿给蛊惑了,竟觉着世间凡物都上不了这腿,粗纱陋布都得把这腿磨坏了。
  思忖了片刻,小心翼翼又问:“那……父皇为何要锁你啊?”
  只见白束渐渐敛了笑,尚带稚气的眉目隐在烛光暗处,竟带出一股凄凉悲怆。
  “可能因我罪大恶极罢。”
  萧怀剑皱眉,“你才几岁,能犯什么罪?”
  白束黯淡一笑,“有些罪,是生来就带着的。”
  萧怀剑忽忆起白日里太子提及这人的母妃,再一联系这空置许久的澍兰苑,不由惊呼:“你母妃是靖和姑姑?!”
  白束猛地抬头:“你认得我母妃?”
  “我虽未见过真人,却在父皇书房里见过靖和姑姑的画像,他们都说靖和姑姑是我们大楚的恩人,一人之力换了大楚边境这么些年来的安定和睦。”萧怀剑越说越兴奋,“我说怎的看你好生眼熟,你跟靖和姑姑长的真像。”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了:“靖和姑姑她……”
  一时无话,夜久烛花暗,萧怀剑回头看了一眼白束,只见那小人儿耷拉着头,过了良久才默默道:“她回不来了。”
  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清亮无比,宛自千里寒川上的簌簌冰凌,只余纤长睫毛被氤氲水汽粘作一团。
  看人这般萧怀剑一时慌了神,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最后翻遍全身只从怀里掏出两块饴糖来,“你别哭了,给你吃糖。”
  “谁哭了,”白束没好气,瞥了一眼那糖更气了,“你是存心过来气我的吗?”
  “怎么了?”萧怀剑把糖递到白束嘴边,“还是天竺进贡的呢,可甜了,你尝尝。”
  白束只觉那糖凑到嘴边都能闻见甜味了,肚子不由跟着叫了一声,看了一眼只能愤恨地推回去,“我禁食一日,知道什么叫禁食吗?”
  “啊?”萧怀剑一愣,笑了,“没事,你不说我不说,”瞥瞥瑛姑,“她不说,谁知道?”
  “我不说,瑛姑不说是真的,”白束瞥了他一眼,“我怎知你会不会说?”
  “你……”萧怀剑被白束这伶牙俐齿怼的哑口无言,深深同情了萧怀瑜一把,想了想突然笑了:“这样罢,我给你吃糖,你给我把那三遍《弟子规》抄了,我们互持对方把柄,如何?”
  白束转着眼珠思忖片刻,跟着笑了,“那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束解锁新技能,怼萧怀剑


第10章 治世之道
  自那日萧染应了他,白束便天天候着,本想着没几天就能见着宁琅了,奈何却迟迟不见动静。
  几场春雨下来,天气渐暖,妆花缎换作了软烟罗,小人儿盈盈一握的骨架子立显。萧染屡次过来都摇头叹气,怎的宫里四大菜系好几百道菜品硬是没能把人喂起来,隔日就差秦让从皇上御用的小厨房里往这送膳。
  白束没喂起来,常过来串门子的萧怀剑倒是占了便宜,各色精巧玲珑的吃食糕点悉数进了他的肚子,几个月的功夫就蹿了半头,隐隐健壮的成年身架渐显,说不过白束欺负起人来倒是愈加得心应手。
  及至夏浅春深,院里海棠都谢了白束方才见着宁琅。
  那日阴沉了一天,到了午后更是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天色昏暗,瑛姑掌了灯,闲来无事将房里的一应摆设都擦了一遍。擦至一张紫檀透雕贵妃榻时,白束坐在书桌前不禁笑了,“瑛姑,我又过不去,你还擦它做甚。”
  他脚上这条锁链,长约四丈,最远从床至房门,他这开间八丈的房子却只能踏足一半。
  瑛姑愣了愣,放下手头抹布,竟想着将那重逾百斤的贵妃榻拉过去。
  白束急忙拦着,“在那放着罢,挪过来也用不上。”
  铺张宣纸拿镇纸一压,再把窗打开,雨水落在哪儿白束就拿圭笔蘸着丹砂一点,不几时,一副踏雪寻梅图跃然纸上。
  忽闻院门轻响,白束抬头看去,只见那人执一柄天青罗伞遮住了半身,一席素白云锦翩然灵动,冒雨前来周身却全无狼狈,宛若一枝濯而不染的玉莲。
  白束手里圭笔骤落,顷刻晕染了大片红梅,一双眼里再无他物,只消得那一席身影朦胧了视线。
  拉开椅子奔了出去,甚至忘了腿上的束缚,右脚已然跨出门外,左脚却被拉扯,身子一瞬失衡向前倾去。
  稳稳跌进那个自带冷香的怀里。
  瑛姑急忙上前,看见来人愣了一愣,再看小主子一反常态的激动,识趣儿地退了下去。
  “怎的这么不小心,”宁琅皱眉道,向后一看注意到那条链子,眼神不由一凛,“这怎么回事?”
  小人儿这才从宁琅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只是睫毛一眨,一行清泪簌簌下来,一腔委屈突然就收不住了:“你怎么才来啊?”
  “我……”宁琅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
  他刚接到要教白束读书习心法的旨意,第二日便被调往汝南协助当地剿匪平叛。从汝南回来还没进汴京城门,又被直接发往少室山筹备春猎,今日辰时方归,给两位高堂请过安后稍事休整便赶了过来。
  但无论这些理由多冠冕堂皇,终是自己爽了约,让人在这高墙冷院里等了这么多时日,也不知道期间受了多少委屈。
  宁琅弯腰下去把人抱起,到了房里还是凝眉看着那截铁索,良久才问:“皇上锁的?”
  白束渐渐止了哭,点点头。
  宁琅眉敛的更深,低头将那冰冷链子抓在手里,沉思片刻忽道:“我给你开了。”
  白束愣了愣。
  宁琅将链子在腕上缠了两道,刚待发力,一双小手忽的覆了上来。
  白束对着宁琅摇了摇头,“这锁你不能开,开了便起违逆圣意,只怕会牵连了你。”
  “你人是我带回来的,我带你回来是想给你一个安身之所,而不是这么一个囹圄。”
  “开了又当如何?”白束哀婉一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逃出去了,那你宁家怎么办?这样的链子千千万,被抓回来还是要锁上的。”
  宁琅看向白束,只觉这人虽仍是当日的样子,却已不是当时的心智。一想这几个月这么个小人儿在这深宫大院里经历了什么,就一阵心疼。
  终是放下了手中锁链,把人抱在怀里拍了拍,“若只有我孤身一人,我定带你出去。”
  白束靠在宁琅怀里笑了笑,“有你这话便够了。”
  两人在一起续了半天话,宁琅来的无声无息,自是没人看见,因此萧染规定的那一个时辰自然也没人验证,直到雨霁天晴,才始觉已然夕阳顿下。
  宁琅站在桌边看白束那副踏雪寻梅图,虽是最后沾污了一点,却不影响整体布局。只听宁琅道:“你这笔法倒是简洁飘逸,只是这随形改步,笔端丝纷,花草山水讲究一个近视之几不类物象,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