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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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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下官的不对。」韩绮澜立即夹起尾巴道歉,毕竟是牧流风的姬妾,岂是自己一介四品官可以覤觑的,不过自己本来注意她也不是因为她的外貌……
  「喝吧。」牧流风把药碗递给韩绮澜,韩绮澜留意到药没有早上的烫热,估计是因为牧流风
  特地放凉了再拿给自己的……或者是,他一直在偷听着自己和墨珑的对话?
  想到这里,韩绮澜不禁抬头看着牧流风,衣饰比起平日更要华丽几分,只是梳好的发髻有点凌乱,估计是因为刚刚在厨房煎药的缘故。
  「殿下……刚才去见过陛下了?」韩绮澜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问。
  「嗯……」牧流风斜眼笑道:「陛下还问起你呢。」
  「啊?」韩绮澜一怔。
  「他说若你的伤势真的很严重,可以移交给太医院,本王说你在玉珥宫住得很舒服,暂时不
  用挪窝了。」牧流风又加了一句,说道:「还是你想挪窝?」
  「殿下的寝宫已经足够舒适了。」韩绮澜不轻不重地说道。
  牧流风凝视韩绮澜半晌,最後只是耸耸肩,没有再说话。


第6章 三(上)
  三
  几天後,韩绮澜便带着臂伤回到御史台工作,沈大夫果然没有问起韩绮澜的伤势,估计韩绮澜为了牧流风而受伤一事早就传遍皇宫。
  中午的时候,李信葵也带着些食物药材前来探望韩绮澜,二人到花园里坐下来,李信葵问起当天事情的细节,韩绮澜照实说了,
  当然隐去墨珑和牧流风埋怨的部份。
  李信葵叹道:「都是缘份,现在韩老弟你跟湘王的牵扯愈来愈深了,估计也难以跟他划清界线。」
  韩绮澜微微一笑,道:「湘王虽是陛下的幼子,但同样都是陛下的儿子,陛下总不会薄待他的。」
  李信葵叹了口气,说道:「我原本也是这种想法,但……之前的宴会上我跟几个官员聊了一阵子,才隐约明白为何湘王不讨陛下的欢心。」
  韩绮澜想起李信葵还在努力跟其他官员打交道时,自己则在偷窥牧流风的风流韵事,还真的不知道哪件事比较值得。
  「还请李兄指教。」韩绮澜微微弯下‘身,近乎谦卑地说道。
  「湘王的美貌继承自已故尹后……」李信葵彷佛是想起自己当初称赞湘王美貌时被对方撞个正着的尴尬,轻咳一声便说道:「听说尹后和陛下的感情可没传说中那麽要好,那麽多年身边没什麽妃嫔侍候也只是因为陛下本就病弱,有了太子殿下作为继承人之後便对後宫失去兴趣。」
  「感情……不要好?」韩绮澜眼珠一转,说道:「那麽湘王与尹后相似的外貌岂不是……」
  若是长相惹皇帝讨厌,那恐怕牧流风只能靠换了那张美艳的脸皮来博得陛下欢心了,不过就算墨珑真的有此等妙法,韩绮澜也不希望牧流风放弃如此美貌。
  「听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李信葵点点头,他又低声说道:「陛下素来律己以严,多年以来行事虽是雷厉风行,但私德上从未出过差错,尤其厌恶声色犬马之事,湘王殿下长着这样一副祸水容貌,府中又养着那麽多姬妾优伶,怪不得陛下心中不喜欢吧。」
  这个矛盾倒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韩绮澜若有所思地托着头,只是觉得当中哪里有些差错,正苦思不得其解时,半月门里已经有一个仆人冲进来,说道:「韩大
  人!出事了!」
  韩绮澜匆匆送走李信葵,然後对着湖面演练一下表情,再往御史台的大厅里走去,果然看见沈大夫正在来回踱步,一看见韩绮澜就上前说道:「绮澜,刚才司府派人来报,说是司小姐跟她的男仆私奔了,只留下一封信,说腹中胎儿并非湘王的,而是那位跟她私奔的男仆。」
  「哦……」韩绮澜点点头,心里想着自己当初是从湘王手中借人来布署此事,如果湘王的手下足够可靠,估计现在已经远在百里之外,司家的人理应追不上的。
  「绮澜,你可知道什麽细节?」沈大夫见韩绮澜还在发呆,忍不住问道。
  「女儿家的心事,下官当然是不知道的。」韩绮澜只简短回答一句。
  沈大夫狐疑地看着韩绮澜,韩绮澜当然还是那副面具似的微笑,反正对方也抓不着他的痛脚。
  正当沈大夫想再向韩绮澜套几句话时,外面却传来争吵的声音。
  「司丞相教女无方,现在倒是来怪责本王了。」
  「湘王殿下处处留情,仗着一张脸皮使无数无知少女倾心,难道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吗?」
  「那您没有教好您的侄女,使她迷上我这张脸皮不也是您的问题吗?而且是她……」
  幸好韩绮澜来得及在牧流风说出些无法收场的话之前就跑出去,先向还在张嘴说话的牧流风大叫道:「湘王殿下!好久不见!」
  「才两天不见就开始想念我了?」牧流风扶着韩绮澜,修长的素手划过韩绮澜受伤的右臂,轻笑道:「小心又撞伤了。」
  韩绮澜勉强地笑了笑,只看见司怜梦那杀人的视线已经紧盯着自己,便转身向司怜梦行礼,说道:「下官见过司丞相。」
  「原来韩中丞眼里还有本官的存在。」司怜梦厉声道。
  牧流风一手把韩绮澜挡在身後,说道:「韩中丞只是个中间人而已,司丞相您若要发火就冲着本王来,或者是可以去陛下面前告本王一状。」
  「那天韩中丞你到底跟本官的侄女说了什麽?」司怜梦很快就抓到重点,韩绮澜心中暗叫不妙,司怜梦的眼神何等锐利,光是一看牧流风护着自己的架势就知道自己跟他之间有些猫腻了。
  「捉贼还要拿赃,司丞相您若是找到什麽实质证据针对本王和韩中丞就尽管拿出来,口说可是无凭呢。」牧流风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
  韩绮澜真想叫牧流风闭嘴,可是自己也唯有苦着脸不住用眼神向司怜梦道歉,司怜梦不怒反笑,说道:「湘王殿下好大的口气。」
  「本来就是与本王无关的事,是您硬要告上御史台使本王出丑而已。」牧流风哼了一声。
  二人争执之间,沈大夫也已经走出来,不过一个是官居一品的丞相,一个虽然不受宠但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王爷,所谓神仙打架,沈大夫当然只能躲到一旁希望他们俩最好别打起来。
  现在沈大夫一见两位神仙都稍微冷静下来,知道若不分开他们,恐怕再过一阵子又要吵起来,便马上向韩绮澜打眼色,韩绮澜会意,便扯着牧流风的锦袖说道:「殿下,下官……有点饿,不如出去吃点东西?」
  牧流风斜着一双桃花眼含笑看着韩绮澜,韩绮澜觉得自己说的话明明很正直,却在这暧昧的氛围之中变味了。 
  「好。」牧流风慢悠悠地说了个字,然後就带着韩绮澜离开御史台。
  二人来到附近的饭馆里点了些菜,韩绮澜低声问道:「殿下,你就不怕司丞相真的找出什麽吗?」
  「不怕。」牧流风咬着筷子说道,明明是个颇为粗鲁的动作,可是由於洁白的贝齿快要刺瞎韩绮澜的眼睛,所以他再度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可是司家毕竟在朝中有些势力……」
  「相信本王吧,本王有本王的方法。」牧流风神秘地笑道:「本王之前借给你的手下,你不满意吗?」
  「不是……」其实是相当满意。
  「那就对了。」牧流风挑了个刚端上来的饺子塞到韩绮澜嘴里,笑道:「乖。」
  韩绮澜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明明就有不妥,然而牧流风却已经转开话题,说道:「手臂的伤势怎麽样?」
  「托殿下鸿福,已经好了不少。」韩绮澜心不在焉地说道。
  「还在担心吗?」牧流风笑道:「放心吧,就算要找麻烦也是冲着本王来的,跟你没什麽关系。」
  韩绮澜叹了口气,难道牧流风蠢得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撇清关系吗?而且这也不是他的想法。
  过了几天,宫里飞来一道圣旨,说是陛下召见韩绮澜。
  韩绮澜也不太惊讶,反而是沈大夫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来到皇帝的书房里,只看见陛下正在批改奏摺,韩绮澜行礼之後,他就要韩绮澜站起来,直接地问道:「朕听说韩中丞为湘王挡了一剑?」
  「是的。」韩绮澜现在穿着朝服,左臂的伤势被挡得严严实实。
  陛下说道:「前几天朕都有要务在身,未能抽空见韩中丞一面,现在见韩中丞看起来并无大碍,朕总算放心了。」
  「这是微臣该做的。」韩绮澜不敢直视天子,只觉得牧流风笑起来跟他的父亲很像,他再悄悄抬头去看陛下的脸容,脸色有点苍白,估计是真的不太健康,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但笑意不到眼底,使他看起来相当凉薄。
  陛下还在当太子时就是着名的病弱美少年,当年早就是全京城少女的梦中情人,估计牧流风那略带娇慵的风情就是遗传自父亲的,至於那妩媚冷艳的容貌应该就是尹后的功劳吧。
  「无论如何,这次湘王也是多亏你了。」陛下似笑非笑地说道。
  韩绮澜哪里敢接话。
  「朕之前再翻阅了一遍韩中丞的试卷,当中讨论的是……关於收税的问题,韩中丞对税收很感兴趣吗?」
  「微臣出身贫寒,对於……赋税颇有心得。」韩绮澜小心翼翼地说道。
  「朕应该先把你送到户部里,不过现在也晚了。」陛下笑道:「韩中丞很喜欢湘王吗?」
  韩绮澜总不成说自己的确很仰慕湘王殿下那张脸,只好说道:「微臣的确相当欣赏湘王殿下的性格率真。」
  「湘王的长相像他的母亲。」陛下突然说了句,韩绮澜立即身体僵硬,不知道陛下的弦外之音是什麽,不过陛下好像也只是随意提起,并没有下文。
  「是的。」韩绮澜唯有顺着陛下的话头。
  陛下一手托着头,说道:「还有御史台的事,多亏韩中丞从中斡旋,要不然湘王的风流韵事恐怕又要传得满城皆知了。」
  韩绮澜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陛下根本就什麽都知道!
  韩绮澜被陛下放出书房时,心里想的只是陛下刚才是否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尤其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简直跟牧流风的如出一辙。
  刚刚想起牧流风,眼前就出现了他的双胞胎兄长牧似云,二人虽是双胞胎,但长相气质却完全不一样,牧流风就算不笑都有几分邪媚之气,反而是牧似云的长相远不如牧流风张扬明艳,看起来如同一个修心养性的出家人。
  「韩中丞。」牧似云作了一揖。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韩绮澜连忙还礼。
  「本王听说你为湘王挡了一剑。」牧似云果然提起这件事了。
  「不敢当。」韩绮澜的腰快要弯得额头都碰到地面了。
  韩绮澜感到头顶上的视线有点奇怪,他稍稍直起腰板,看见牧似云正在凝视着自己,像是审视,但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於是韩绮澜唯有演好一尊雕像让尊贵的太子殿下看个清楚。
  牧似云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麽,他说道:「本王还要进去跟陛下详谈,有空再跟韩中丞促膝长谈。」
  韩绮澜被牧似云看得头皮发麻,敷衍地应了一声便往外面走去。
  


第7章 三(下)
  过了几天,边境里的飞鸽传书总算回来,虽然边关的战役大获全胜,但镇国大将军闻萧子龙战死沙场,他的儿子闻萧悦独自带着大军回京。
  传书是三个月之前从边疆发来,仔细算来,闻萧悦也应该在不日之内班师回朝。
  得闻好友噩耗,平日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陛下在朝上也难免有点失神,只是叹了口气,说道:「闻萧将军多番征战沙场,为本朝立下赫赫战功,若是没有闻萧将军,朕也不能安然坐在这起龙殿之上。」
  陛下顿了顿,寂寞的眼神望向殿外的一片平静,长长的阶梯笔直地通往朱红色的宫门,彷佛又想起跟好友把臂交游的情景,他合上眼睛,淡淡地说道:「追封闻萧子龙为忠义大将军,以一等礼仪下葬,赏赐闻萧家黄金万两,闻萧悦继承其父爵位为一品镇国大将军。」
  今天牧流风难得来上朝了,所以退朝时韩绮澜便来到他的身边,想打听一下闻萧家的事,估计牧流风也是听说闻萧家的事才会来上朝的。
  果然牧流风的脸色极度难看,他瞪了韩绮澜一眼,说道:「怎麽了?」
  「下官见殿下的心情好像不佳,所以想知道下官有什麽为殿下办到的。」
  「你可以替下官把闻萧伯伯从阴间召回来,顺度把闻萧悦那家伙按到粪坑里憋死他吗?」牧流风恨恨地说道。
  韩绮澜一定神,牧流风很喜欢闻萧子龙却讨厌他的儿子闻萧悦?
  於是韩中丞小小的脑瓜子高速转动,企图从牧流风这句话中得出一些更有用的暗示,却看见牧流风一直在转头好像在看什麽,韩绮澜跟着转头去看,只看见牧似云一如既往地被那麽多官员众星拱月地捧着,愈发愈显得身边只有自己的牧流风像个想吃糖的小孩子。
  「你那麽喜欢兄长大人就去找他!」明明偷看兄长的是牧流风,他却反而指责韩绮澜。
  「下官只是跟随殿下的眼神而已。」韩绮澜立即说道。
  牧流风根本听不进解释,拂袖而去。
  韩绮澜也没有追上牧流风,现在牧流风什麽话都听不进去,自己无谓在他的身边惹他讨厌。
  反而是李信葵来到韩绮澜的身边,叹道:「小王爷的脾气真大。」
  「本来就是个公主脾气。」韩绮澜耸耸肩,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感情。
  李信葵侧脸看着韩绮澜,然後低声说道:「那张脸的魔力就那麽大吗?」
  韩绮澜一怔,转头看着李信葵。
  「整个京城都知道新晋探花鬼迷心窍似地围着湘王殿下转,连殿下的风流债也给摆平了,可称为湘王妃的典范。」李信葵笑嘻嘻地说道。
  韩绮澜一手按着额头,果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吗,明明司小姐的事理应是低调处理的,到底是怎麽传出去的?
  「殿下也是个任性的小孩子而已。」韩绮澜唯有说道。
  「就算是小孩子,说到底也轮不到你管教。」李信葵敲了敲韩绮澜的额头,说道:「更别说现在不偏不倚的闻萧将军去世了,继承爵位的是他的儿子闻萧悦,这闻萧悦跟太子殿下可算是青梅竹马,听说闻萧夫人是进宫例行晋见时动了胎气诞下孩子,所以太子可说是看着闻萧悦出生的。」
  「既然跟太子殿下是青梅竹马,那跟湘王殿下不也是青梅竹马吗?」虽然牧似云看起来比牧流风要大上好几岁,但二人毕竟是相差片刻出生的兄弟。
  「我倒没有听说湘王殿下跟闻萧公子的交情特别好。」李信葵摇摇头。
  韩绮澜想起刚才牧流风刚才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感到有点好笑。
  「所以李兄的意见是……」
  李信葵拱手说道:「韩老弟该是明白的。」
  韩绮澜稍稍思索,刚想回答时却看见宫门的桃树後有一女子向自己招手,正是墨珑。
  他趁李信葵还没有注意时,便说道:「小弟想起有一事要去太医院,跟李兄在此分别吧。」
  跟李信葵告别之後,韩绮澜便匆匆来到墨珑身边,刚好现在起龙殿前的大臣都散得七七八八,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两人的行踪。
  「刚才湘王殿下心情不佳,有没有在韩大人你身上泄气?」墨珑问道。
  韩绮澜眼前一亮,说道:「墨珑大人妳怎麽知道湘王殿下心情不佳?」
  「算出来的。」墨珑挑眉一笑,她见韩绮澜呆住了,便笑道:「墨珑刚才遇见湘王殿下,跟他聊了一阵子。」
  「墨珑大人高明。」韩绮澜立即拱手。
  墨珑浅笑道:「墨珑跟湘王认识多年,对他的脾气还是有点了解的。」
  韩绮澜忍不住说道:「湘王好福气,能有墨珑大人这样的红粉知己。」
  墨珑笑而不答,只是说道:「墨珑有一事拜托韩大人要办,请问韩大人能否帮忙?」
  韩绮澜一怔,然後立即就拱手道:「能为墨珑大人效劳是下官的荣幸。」
  祭坛的旁边就是墨珑的寝宫,韩绮澜在半月门外等了一阵子,墨珑就从里面拿出一个雕花的桃心木盒给韩绮澜,木盒的大小跟一般食盒无异,看起来极为精致,韩绮澜抱在手里略一掂量,只觉得好像不太沉重。
  「如此贵重的物事,墨珑大人您应该刚才就把木盒交给殿下。」韩绮澜苦笑道:「我就是一介外人,哪里能够做您们之间的信鸽?」
  「墨珑本来还想带殿下过来再把木盒给他的,但他既然心情不好,墨珑也不勉强他了。」墨珑叹了口气道:「此事颇急,加上墨珑乃宫中侍女不能擅自出宫,还请韩大人帮忙。」
  韩绮澜小心翼翼地带着木盒来到湘王府前,他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是首次真正地踏进湘王府里,他只听说过湘王的生活穷奢极侈,府中姬妾无数,又有专门的地方安置优伶舞姬,可说是过着男人最理想的生活。
  他一下朝就来到湘王府,身上还穿着四品官的朝服,所以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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