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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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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萧悦心中一凉,他说道:「殿下的意思是……」
「她很喜欢你,当初为了嫁给你几乎都要上吊了。」牧似云微笑着说道。
「所以……」闻萧悦不敢再说。
「当作是帮助本王吧,让妍儿更为喜欢你,本王跟你是朋友,只要你愿意向她开口,她必定会掏尽家底都要来讨好你的,本王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让她痴情成真,到时候她必定会感谢本王然後对本王毫无保留的。」牧似云冷静地把他的计划说出来。
「殿下,那毕竟是未来的皇后,不能让末将玷污……」
「像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当本王的皇后,本王借宫家之手登基之後就会把她弄走,到时候你若是想跟她成亲,本王也不会反对的。」牧似云淡淡地说道。
闻萧悦低头不语。
「小悦,以前我说什麽你都会答应的,现在你是不是跟那个姓韩的走得太近,都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了。」牧似云一旦用上童年昵称,闻萧悦的内心就不由自主柔软下来,可是对方的眼神却是如此冷酷,强逼闻萧悦去明白眼前的情况。
「嗯?」牧似云坐在闻萧悦身边,低声说道:「还是,你想要本王拿什麽交换?」
他的眼神暧昧,言下之意几乎是不言而喻。
只见牧似云伸出手指绕着闻萧悦的柔软黑发,唇角轻轻地勾起来,竟然还有几分撩人之意。
「不。」闻萧悦却立即断言拒绝。
牧似云的脸色稍稍一变,他放下手嘲笑似地说道:「果然是正人君子嘛。」
闻萧悦叹了口气,说道:「你不需要这样讨好於我,我都会答应你的。」
牧似云马上拉远距离,点头说道:「本王等待你的好消息。」
最近朝中形势愈发严峻,所以牧流风丶韩绮澜和墨珑也得常常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当韩绮澜第三次捶腰的时候,墨珑终於忍不住说道:「韩大人你是不是有点不适?我可以把大夫叫过来。」
只见韩绮澜还没有回答,牧流风已经笑道:「放心,本王会治好韩绮澜的。」
墨珑的眼神在两者身上来回了几次,恍然大悟地说道:「你们俩……」
牧流风高高兴兴地抱着韩绮澜的腰,笑道:「墨珑妳妒嫉吗?」
「我可不敢。」墨珑无奈地说道。
「你也快点把人给追回来吧,毕竟过了那麽久,妳那老婆也该是心软了。」牧流风挥挥手说道。
墨珑强笑道:「殿下你心情好就要来揭我的疮疤了。」
「妳不是还喜欢她吗?」牧流风耸耸肩说道。
墨珑放下手中的卷宗,说道:「殿下,专心工作,莫要纵欲过度。」
「本王是春`宵日短苦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牧流风骄傲地说道。
墨珑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的是个昏君。」
牧流风向韩绮澜笑道:「本王给你煮了些药汤,现在也快要熬好了,本王先去厨房里看看。」
韩绮澜略一点头,又说道:「下官服用了殿下的药,头风之疾却没怎麽收敛,反而愈发愈厉害,殿下也许可以再加点药材。」
墨珑一怔,牧流风则如常笑道:「你还真的不怕药太苦吗?」
「良药苦口。」韩绮澜倒是不太在意。
牧流风笑道:「好,保证苦得你说不出话来。」
他兴冲冲地离开之後,墨珑就微笑着说道:「殿下跟你是新婚燕尔,恨不得天天黏在床上吧。」
想起牧流风的精力有多充沛,韩绮澜就脸色苍白,他说道:「殿下……年轻嘛。」
明明又不是刚开荤不久的少年,为什麽还能如此热衷於房`事啊!
「果然是夜夜笙歌。」墨珑忍不住笑道。
韩绮澜捶着腰道:「下官这身体还真的受不住。」
墨珑笑容一敛,说道:「韩大人,你也莫要太陷进去。」
韩绮澜苦笑道:「殿下阅女无数,现在偶尔变换口味,下官哪敢违反他的意思。」
墨珑这才放心下来,说道:「以前他跟我也挺好的,後来又找了那些姬妾,你毕竟是个男人,他给不了你名份。」
「他能给下官的比名份更重要。」韩绮澜微笑道。
墨珑轻笑道:「男儿志在四方,韩大人也算是看得开。」
「又不是女人,总不至於要哭哭啼啼的。」韩绮澜摊开双手,他又说道:「殿下怎麽那麽久还不回来,下官去找找他吧。」
韩绮澜在厨房附近找到牧流风,只看见牧流风正他的其中一个侍妾朱姬聊得高兴,朱姬正在牧流风怀中撒娇,牧流风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小朱,妳那刺绣工夫是愈来愈进步了。」
朱姬娇笑道:「谁叫王爷喜欢妾身的刺绣,妾身当然要精益求精的。」
正在此时,朱姬看见韩绮澜正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便向韩绮澜招手道:「韩大人!」
牧流风一看见韩绮澜顿时有点心虚,他满心以为韩绮澜会生气,没想到他却只是笑道:「朱夫人好。」
「妾身刚绣了东西给王爷,你看这漂亮不漂亮?」朱姬把自己绣的手帕拿出来给韩绮澜,韩绮澜笑道:「果然绣工细致。」
「朱姬,妳先回去吧,本王有事要跟韩大人谈。」牧流风却突然很正经地说道,朱姬以为这两人真的有正事要谈,连忙就行礼告退。
韩绮澜说道:「喝药这事不急,请殿下随下官先回去吧。」
「韩绮澜……」牧流风突然拉着韩绮澜的手,韩绮澜疑惑地转头看着他。
「本王只是跟朱姬聊天而已,什麽事也没有做。」牧流风握着韩绮澜的手认真地说道。
「朱姬是殿下的侍妾,下官哪里能管那麽多。」韩绮澜不解地说道。
「你不生气吗?那……那可是本王的侍妾!」牧流风反而生气了。
「就算下官真的是女子,朱姬跟殿下认识也跟下官跟殿下早,下官总不至於僭越的。」韩绮澜这才明白牧流风在生气什麽。
「可是本王明明答应要出来拿药的……」牧流风跺脚道:「你怎麽就一点儿都不在意?」
想要看到韩绮澜吃醋在意的模样,可是对方却依然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殿下,自是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的。」韩绮澜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牧流风快要气死了,他随意甩手说道:「当作本王没说过!」
牧流风甩手时衣袖往後卷起,露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臂,然而小臂却被包扎起来,好像是受伤了。
「殿下怎麽受伤了?」韩绮澜立即担心地说道。
牧流风看着自己的手臂,他立即撇嘴道:「还不是你!」
「下官?」
「你每次都不愿意叫出来,本王怕你老是咬着下唇会咬伤,所以把手臂递给你咬,你还真的使劲咬下去。」牧流风委屈地伸出手臂说道,一脸理直气壮要求安慰的模样。
韩绮澜顿时脸色发红,没想到牧流风会那麽大声把床第之间的□□说出来,可是自己生性内敛,现在又是像女人般接受牧流风,舒服时自是不愿意叫出来,当时牧流风强行把自己的手臂塞过来,他以为自己只是随意咬了咬,没想到还真的咬伤了。
「很痛。」牧流风撒娇道。
「下官……以後会拿枕头咬着的。」韩绮澜立即回应。
牧流风无奈地说道:「舒服时就叫出来不是很好吗?本王看你不也挺喜欢吗?」
「这……乃是妇人女子才会干的事情……」
「你不是什麽妇人女子,你是本王的韩绮澜。」牧流风纠正着韩绮澜,他的手轻轻挑起韩绮澜的发丝,轻笑道;「明明在床上还哭着求本王的,一到床下就老是惹本王生气,你把本王当作是玉势使用吗?」
韩绮澜被抓着痛脚,顿时哑口无语。
牧流风靠在韩绮澜的耳边笑道:「而且你叫起来那麽动听,叫得本王都要心软,为什麽老是不肯叫呢?」
「殿下……光天化日之下……」韩绮澜还在努力地辩护。
「白日宣淫多有情趣,尤其是可以看清楚你动情的模样。」牧流风二话不说就横抱起韩绮澜往最近的客房走去。
「不要!」韩绮澜努力挣扎着。
牧流风抱紧韩绮澜,淡定地说道:「再挣扎一遍,待会本王就多加一次。」
韩绮澜顿时不动,他只感到身体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已经在发痛了。
「谢谢娘子体谅本王的辛劳,不过嘛……」牧流风浅笑道:「在娘子身边,本王永远都不会疲累的,保证会把娘子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墨珑……还在等着……」韩绮澜哭笑不得。
「让她等着吧。」牧流风踹开`房门走进去,然後勾脚关上房门。
第21章 十(下)
十(下)
韩绮澜几乎是瘫倒在床上被牧流风穿好衣服的,始作俑者还在笑道:「哎呀,韩绮澜你好大的架子,还得本王侍候你穿衣服。」
「如果殿下你没那麽如狼似虎,也许下官还能自己穿衣服的。」韩绮澜几乎是哭丧着脸。
牧流风揑揑韩绮澜,说道:「刚才是谁说还再要的?」
「明明是殿下逼下官说的。」韩绮澜立即反驳。
「是的是的,娘子说得是。」牧流风如同被喂饱的猫般心情大好,甚至还愿意认错。
韩绮澜这才罢休。
「夫人,你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吗?」牧流风穿好衣服躺在韩绮澜身边,抱着身边的人低声说道。
「什麽日子?」韩绮澜不解。
「今天是七月初七的鹊桥汇。」牧流风撒娇道:「本王要出去看花灯。」
韩绮澜真想说如果想出去的话,刚才就不要把自己往死里做,亏他还有力气出门。
「好,我们一起出去。」韩绮澜唯有捶着腰坐起来。
牧流风躺在床上笑得甜丝丝地看着韩绮澜,配上那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当真是春色无边,娇艳可人。
看着牧流风那魅惑的甜笑,韩绮澜的脑袋却不由自主有点疼痛,牧流风见状便问道:「又头痛了?」
「嗯,最近发作得愈来愈频繁了。」韩绮澜神色如常,头痛得多也就习惯了。
「本王再替你熬些药保养一下吧。」牧流风从床上坐起来,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揉着韩绮澜的太阳穴,韩绮澜的头痛竟然真的舒缓不少。
「你又没有替下官把脉,怎麽知道下官病在哪里?」韩绮澜忍不住笑道。
牧流风不以为然地笑道:「刚才全身都摸透了,还能不知道你病在哪里吗?」
韩绮澜笑道:「所以你刚才是在替下官把脉吗?」
「你想再把一次脉?」牧流风倾身上前咬着韩绮澜的唇瓣,暧昧地说道,他长长的黑发柔软地散落腰际,愈发愈显得他竟是带有几分妖媚,活像个祸国殃国的奸妃。
「不用了。」韩绮澜只感到不止是脑袋,全身都开始在疼痛了。
街上果真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牧流风专心於找各种吃的,韩绮澜唯有替他提着花灯,冷不防牧流风突然叫道:「韩绮澜!」
韩绮澜讶然回头,牧流风就把糖葫芦塞到韩绮澜嘴里,笑道:「这个好吃。」
「太甜了……」韩绮澜被甜得皱起眉来。
「让我尝尝。」牧流风靠上前,韩绮澜以为他是只是想把糖葫芦拿走,没想到他抽出糖葫芦之後却舔了
韩绮澜的嘴唇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地说道:「果然很甜。」
「这里都是人啊!」韩绮澜快要气晕了。
「所以韩绮澜想当众宣布你是本王的王妃吗?」牧流风笑得眼角都弯起来了。
「下官先回去了。」韩绮澜往回走,这样下去还真的不知道牧流风会干出什麽惊天动地的事。
「别生气嘛……」牧流风挽着韩绮澜的手臂撒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本王还不是怕有人抢走你吗?」
「除了殿下之外,还真的没人对下官那麽感兴趣。」韩绮澜无奈地说道。
牧流风抱着韩绮澜的腰笑着蹭了蹭,说道:「如此大妙,那麽韩绮澜就是本王一人的,以後可不准随便离开本王了。」
明明是个王爷,为什麽那娇憨之态却跟个小女儿无异呢?
韩绮澜虽然在腹诽,可是又不由自主笑起来。
二人来到湖边放花灯,牧流风还得背着韩绮澜把愿望写在花灯的内部,无论怎样都不让韩绮澜看到里面的内容,韩绮澜也拿他没办法,本来他只想买一盏花灯,但无比幼稚的牧流风坚持韩绮澜都得许愿,他唯有多买一盏花灯。
思及愿望时,韩绮澜不自觉瞧了坐在另一边煞有介事在写愿望的牧流风,最终还是写道:「唯愿此刻,天长地久」。
准备站起来时,却被另一人碰到手臂,韩绮澜刚想道歉时就呆住了。
「闻萧大人?」韩绮澜一脸见鬼的表情,他还真的不知道闻萧悦还有来逛花灯这种浪漫情趣。
闻萧悦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他说道:「韩大人你有见过太子妃吗?」
「没有,韩绮澜眼里只有本王。」只感到一双手从後抱着自己的腰际,韩绮澜就知道牧流风已经像是一只生气的猫般竖起耳朵准备打架了。
「闻萧!」又听见一人在唤着闻萧悦的名字,三人同时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看见是牧似云,他见牧流风和韩绮澜态度亲昵地黏在一起也没什麽反应,只是说道:「我们还得去那边找妍儿。」
兄弟俩瞧着对方皆是神色平常,彷佛上次紫霞宫一事根本从未发生过,不知道是他们都擅於隐藏心意还是由於那种意外老是发生,所以早就习惯了。
韩绮澜关切地问道:「太子妃走丢了吗?」
牧似云说道:「今天太子妃想跟本王出来逛逛,怎知人多却走失了,湘王和韩中丞可有见过她?」
「没有。」牧流风回答,他瞧了闻萧悦一眼,说道:「明明是情侣相亲相爱的日子,某些人还真的是碍眼,兄长大人,以後若某些人想黏着你,你直接叫我打发他就好了。」
闻萧悦的嘴唇掀动着,似乎想要反驳,韩绮澜已经打着圆场笑道:「这花灯如此美丽,太子妃想必都会想过来看看的,两位不妨留在这里片刻,说不定太子妃就过来了。」
牧似云微笑道:「她的确说过最想来看湖畔花灯的,要不然本王也不会跟闻萧找过来。」
韩绮澜恨不得隔开闻萧悦和牧流风,又知道牧流风最喜欢他的哥哥,大庭广众之下,牧似云这种爱面子的人总不至於对着弟弟发作的,连忙说道:「那个……闻萧大人,下官跟你一同去找人,免得劳烦两位殿下。」
「嗯。」闻萧悦明白韩绮澜的意思,便略一颔首。
牧流风却不满意了,他拉着韩绮澜的手说道;「韩绮澜,你怎麽又跟闻萧悦跑了?」
「太子殿下在这里陪伴着你呢。」韩绮澜立即安慰,果然牧流风一看见牧似云没有反对留在这里就渐渐松开手了。
闻萧悦和韩绮澜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宫清妍,反而是宫清妍的婢女找过来了,说是宫清妍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休息。
「没事就好了。」韩绮澜这才松了口气,他拉着闻萧悦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免得这兄弟俩又吵起来。」
「韩大人颇有情趣。」闻萧悦指了指韩绮澜手中的花灯,眼中难得有点笑意。
「这还不是湘王殿下要求的?」
「唯愿此刻,天长地久。」闻萧悦的眼力好,早就看见里面在写什麽。
韩绮澜难得脸红,他说道:「闻萧大人你总是欺负老实人。」
闻萧悦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因为韩绮澜自称老实人还是什麽原因,韩绮澜说道:「闻萧大人要盏花灯吗?」
「不必了。」闻萧悦摇摇头说道。
没想到一回到牧家兄弟身边,牧似云就塞了一盏花灯给闻萧悦,难得有点别扭地说道:「湘王闹着要本王买花灯许愿,本王知道你喜欢红色,所以也给你买了一盏红色的。」
牧流风在一旁说道:「来都来了,不放一盏花灯不是有点浪费大好光阴吗?不过本王可没有叫兄长大人给你买花灯的。」
韩绮澜反而好奇地说道:「闻萧大人不是总是一身白衣吗?原来还喜欢红色吗?」
闻萧悦瞧了牧似云一眼,不发一言,却拿了毛笔在花灯里写了几句话。
好不容易才把花灯放掉,花灯随着水流飘远,牧流风抱怨道:「本王还没有看清兄长大人和韩绮澜在写什麽呢。」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韩绮澜敷衍着。
韩绮澜见闻萧悦和牧似云并肩站在湖边,夏天的风有点大,穿得单薄的牧似云打了个喷嚏,闻萧悦便解下外袍仔细地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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