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浪江湖-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堰的战神,向来姓晋,千帆不想争取一下吗?”君承道。
  “这个时代,哪需要战神啊!”都快死的人了,还折腾自己干什么呢!
  突然情绪间有些消极,他撩起君承一缕头发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更何况,比起成为战神,我更想的是和喜欢的人过喜欢的生活。”
  “你……”君承的呼吸有些沉重,鼻尖也有些酸涩,这话其实就是告诉他,晋千帆不打算恢复武功了。
  从小练到大的武功,比不上和他朝夕相处的时间。
  君承紧握住晋千帆的手,道“这世上一定有可以治好你的人!”
  晋千帆凝视着他,微笑道,“嗯!谢谢你君承!”
  “谢我干什么?”
  晋千帆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谢谢你,让我的生活,变的如此美好啊!”
  君承抬头爽朗一笑,“嗯!那我就接受了你的谢谢!”
  “哈哈!”
  到达军队驻营,正是晚饭时间,楚乌道,“各位不嫌,就在营内用饭吧!”
  晋千帆抱拳道,“将军客气,我们怎会嫌弃呢!”
  饭上,楚乌又提起冤情来,“不知你们所说的告御状是怎么回事?”
  晋千帆叹气道“实不相瞒,我们是从桃城的来的。”
  “桃城有一个滑家,滑家是陶瓷世家,世代经营着陶瓷生意,在大堰的名声很大。但是却让我们在偶然间发现,在滑家的陶矿中工作过的人都生了怪病,咳嗽气喘,呼吸困难,无一例外。”
  “经过调查,滑家这几年的工人都是高价雇佣的青壮年长期工,矿上的卫生又不好,又是多年从事着这个劳动,因此工人们都生了重病,而这个病是根本无法治愈的。工人们辛苦拿命换来的钱,连几副药都买不起,最后,只能绝望等死。”
  晋千帆一字一句沉痛道来,楚乌将军却仿佛根本没有波动,只是用平静淡然的声音问道,“恕我打断,商业上的事去告御状,还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晋千帆闻言,桌下的手猛地攥紧,如林间愤怒的猛虎般绷紧了腰,只需一瞬间,就能咬断猎物的脖颈。
  君承见状连忙覆上他的拳头,开口道,“将军有所不知,滑家替皇后做事,又与太子来往,身后有着皇后和太子撑腰,我们也是走投无路,唯有如此。”
  耳边一声冷哼,转头看去,晋千帆向前俯身,手肘抵在桌上撑着下巴,好像绝望似的说,“皇上的容貌岂是我这类乡野小民想见就见的,只是这朝堂上如果还有一个大公无私,无惧滔天权势的官员,我们又何必非要去触怒天颜。”抬眸往前掠了一眼,见楚乌面色凝重似是不甘心。
  楚乌慢慢起身,看向晋千帆,一字一字咬字清晰近乎誓言的说道,“你若信得过我,我会把这事上达皇上。”
  晋千帆也慢慢起身,走到楚乌面前,递过去一册账本,“你看看吧!”
  楚乌犹豫了一下,接过翻看起来,用隐形墨汁写的字经烘烤后会显形,颜色带着微微的黄色,很容易就与其他的字分开。楚乌翻了两页阅读的速度开始加快,表情虽还是镇静无常但他的眼神还是透露出浓烈的愤怒。他合上账本,道“我会用最快的马,最好的马师送去京都。”言罢,立刻走出了营帐。
  看着楚乌在帐内消失,君承走到还没有收回视线的晋千帆身旁,轻声问道,“考察的怎么样?”
  晋千帆收回视线,双手背住后脑懒散道,“就是个毛头小子!”
  “呵,说的你不是个毛头小子似的!”君承哼道。
  木讷将军走进帐内道,“请众位在此休息一晚吧!”
  君承点点头道,“打扰了。”
  “不敢。”将军回之。
  由木讷将军带着他们进到休息的帐篷,等将军走了,另一个帐篷内的连明远和宁睛明走进来道,“公子,我们的帐篷就在旁边,有事喊我们便可。”
  “嗯”
  晋千帆道,“不用担心,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吧!我想再待一天,明天就有结果了。”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连明远和宁睛明离开后,君承问道,“你又想怎么考察他?”
  晋千帆摘了黑布倒在床上,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道,“既然是个将军,那骑射比试是少不了要比一比的。”
  君承看着他完全闭上的眼睛,曲起一条腿压上他腰侧的床,拉开晋千帆的衣领,手指如小猫咪撒娇般的轻挠着。
  “哈哈哈,别闹别闹……”晋千帆怕痒,仿佛全身都是痒痒肉,他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擒住作恶的手指,把头埋进君承的颈窝里磨蹭着低喃道,“今天就饶了我吧!明天保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柔软的嘴唇脖颈,君承别过头道,“你想的可真美,哪有这么好的……事……”
  耳边响起他规律起伏的呼吸声,君承回头看去,他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君承吸了口气,拉过旁边的枕头朝着晋千帆打下,还没有碰到他的脸,君承就泄气的停了下来,注视着晋千帆的睡颜,把他额头散下的刘海撩到耳后,用平常绝对不会发出的委屈的语气闷声道,“你都不会担心我会吃醋吗?一听战神,你的魂都没有了。”
  次日清晨,晋千帆难得的早起,君承迷糊的看去,见他正在仔细的整理着装,抱着被子不去理他,打算再睡一会儿。
  晋千帆发现君承,对他道“不要再睡了,和我一起跑步去吧!”
  哪里是为了跑步,明明是为了遇上楚乌,君承翻了个身哼道,“我才不陪你!自己玩去吧!”
  晋千帆拉开君承的手,放轻动作的卷起压着的被子,柔声劝说着,“你身体弱,应该经常的出去运动运动。”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卷起一阵巨风,让人再无睡意。
  “……”
  “出去吧!”晋千帆微笑。
  君承狂躁的拿起枕头打去,“混蛋!你个无赖!”
  “饶命饶命!”
  一阵嬉闹玩笑之后,君承还是被晋千帆拉了出去,绕着大营一圈圈的跑起步来。
  大营并不大,只有两千士兵而已,是为了追击逃窜的刺客而驻扎在此的,周长根本不到一公里。
  晋千帆仔细的卷起袖子,露出大半个胳膊,转了转腰道,“君承,你现在体力是不是好些了,我记得四年前你在我身上动了一会儿就晕过去了,现在已经能坚持挺长时间的了!”
  “……你在说什么呢!”君承脸红的吼道。
  “哈哈!”晋千帆一边坐着热身运动一边轻笑。
  笑的君承很是无措,“你笑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嘞?”说的在君承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看,脸红通通的,真好玩!哈哈哈!”
  君承看着他微躬着身体大笑,面不改色,只是挺直了腰板,垫起双脚冲着晋千帆的额头撞了一下,看晋千帆被这一撞,撞的有些懵,自己则淡定的整了整衣领往栏杆处走去,淡淡出声道,“小心等我真生气的时候,你后悔去吧!”
  晋千帆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跟上去在君承旁边小跑起来,问道,“你头不疼吗?我可是疼得很呢!”
  “哼!”君承歪过头根本不回复他,加快速度立刻跑到了前面。
  “你慢点,一会儿力气就没了!”
  晋千帆觉的他一出声,君承跑的更快了,赶紧快跑着跟上他,笑道“你现在体力真的不错啊!要不要比赛!谁赢了就可以对对方为所欲为!”
  “……”君承脸红了。
  “就像什么不准喝酒,不准惹你生气,不准欺负你,你就算把我弄哭我也不会反抗哦!”晋千帆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说的极富诱惑力,然而,“混蛋!我赢得过你吗!”
  “呼呼哈哈……”果然力气消耗的太大了,开始气喘吁吁的慢了下来,但是即使很累,君承仍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晋千帆没有再说些什么,安静的陪在身边,又跑了两圈之后,晋千帆仍没有一丝疲惫的样子,但君承却一副好似要昏过去的模样,眼神迷离,呼吸沉重。
  晋千帆出手拉住他,君承一个蹒跚,倒在晋千帆的怀里,他听见晋千帆在耳边无奈的说,“真是败给你了,这么犟,我输了还不行。”
  晋千帆扶着君承坐到一边,给他捏肩膀又锤双腿,“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让我心疼的啊!”
  君承头靠着栏杆,轻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比赛了!”
  “……”晋千帆面容柔和,按摩的更卖力了。
  这时帐外已有三三两两的士兵,伙头兵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可环视四周却没发现营帐的将军。
  晋千帆抱着胳膊很是不满道,“将军竟然起的这么晚,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懈怠。”
  “你有资格说他吗?”君承道。
  “我以前也是很勤奋的,要不,我能年纪轻轻十五岁的时候就成为生门第一吗?”晋千帆反驳道。
  可你现在呢?
  君承没有问出声,即使他们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但两人之间仍然堵着一堵墙。
  是让晋千帆认命等死的消极情绪。
  是让君承不敢说出口的那个秘密。
  君承伸了个懒腰起身出声道,“锻炼一下,好像身体突然轻松了,以后我们每天都出来锻炼身体吧!”
  晋千帆坏笑着对他说,“晚上的运动量那么大,你早上起得来吗?”
  “……”君承羞赧的呼了两口气,“我肯定能起来啊!你呢!”
  “一个人的床多冷清啊!只好舍命陪君子喽!”晋千帆揽着君承的脖子,好似是为了君承办了一件多么不情不愿的事。
  “那说定了!对了!你还要教我练武!”君承道。
  晋千帆怀疑的打量了一下君承的身体,为难道,“你这小身板。。。。。。”
  “你就说成不成吧!”君承倚着栏杆,抱着胳膊,看着晋千帆一动不动的问道。
  被君承期冀的眼神注视着,他还能说什么,因此晋千帆在君承脑门上又弹了一下,“成!”


第72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四
  趁君承没反应过来,又压着他的肩膀往下,道“扎个马步看看!”
  君承揉了揉额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你刚才还说不欺负我呢!”
  说归说还是伸长胳膊,分开双腿蹲了下去。
  晋千帆点点头,“动作看起来倒挺标准的。”
  君承得意一笑,晋千帆也轻轻一笑,然后突然往君承的小腿踹了过去,君承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往后移了移,避过了晋千帆的脚。
  晋千帆这时候才露出一个惊艳的表情,“不错啊!”
  “别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
  “你爹虽然是武林盟主,桃李无数,但是他肯定不舍的操练你啊!”晋千帆捏了捏君承的肩膀,又捏捏了他的腿,又捅捅他的腰,还是不为所动,“要是你哥就更不会了,他恨不得把你捧手心里。”
  君承想起来就很是郁闷,“所以啊!他们让我扎了四年马步!”
  “噗嗤!”晋千帆赶紧道“马步可是练武的根基,要扎的好也不容易,不是有句话说,入门先站三年桩,要学打先扎马嘛!做什么事都得徐徐行之,不能贪快,我小时候就是不爱扎马步,基础没打好,结果走火入魔了。”他叹了口气,“我落到现在的下场,不就是最好的教训吗!”
  又说到他的伤心事了,武功被封,走火入魔,这对于任何一个习武的人都是天大的事,可为什么,他却表现的这么不在乎呢!
  君承眉头紧皱,慢慢直起身子,沉声问道“有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什么?”晋千帆有些惊吓,虽说君承一直都很认真正经,可突然用这么正经认真的语气跟他说话还是有些无措。
  “你说,你快死了,那。。。。。。是有多快?”
  晋千帆突然颤抖了一下,如犯错的孩子般游离着视线,君承紧张的晃着他的肩膀问他,“你说啊!你告诉我啊!你以为不说我就不会知道,是为我好吗!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令我害怕的啊!”
  终于他摇摇头,抬头看向君承,“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这个毒是什么!可能很多年才会毒发,也可能永远不会,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也可能明天,也可能很快我就要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很害怕。”
  “那我们怎么办?”君承从未如此慌张过。
  晋千帆捧住他的脸,柔声道,“生死本就无常,无须太过在意。死亡并不可怕,为死亡所拘束才是最可怕的,为死亡而感到兢兢战战,惶惶不可终日,那样的生活不才是最糟糕的吗?”
  “你能坦然的面对,可我做不到啊!要我看着你去死吗!”
  晋千帆一愣,被君承泪水所沾湿的手指无比烧灼。
  对于死亡,君承和他是一样的。
  他从小为寒气折磨,苦不堪言,死亡与他早已是不值一提的事。
  君承为疾病拘禁,同样是生不如死,死亡也是不知哪天就会突然来到的事情。
  他们都无惧死亡,却都无法面对对方的死亡。
  晋千帆安慰不下去了,因为他和君承根本没有区别。
  不能再让君承担心了,不能再随着自己的性子了,晋千帆下定决心,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拿出一副人定胜天的气势来。
  “好了,别哭了,你动不动的就哭,哪有第一公子的样子啊!”晋千帆轻柔的抿去君承眼角的泪水。
  “每次在你面前,我总是很狼狈,我什么糗样儿你没见过啊!早无所谓了!”君承破罐子破摔的说着。
  “那我答应你,我去看大夫,大堰没有,就去别的国家!好不好,我一定不会死的!我一定每天都活蹦乱跳的!来,笑一个嘛!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是说好心情就会长命百岁吗!”
  君承抬头一看,立刻噗嗤的笑了出来,晋千帆扮了个很搞笑的丑脸。
  “笑了笑了!”晋千帆捧住君承的脸,顺着嘴角勾出一个笑脸来,“我最喜欢你笑的样子了!”
  君承低着头擦去眼泪,动作有些粗暴,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晋千帆好笑的看着他,用手点了点他的头顶,“嘿,小孩子才哭鼻子!”
  “你烦死了!”君承抬头吼他,看到晋千帆身后走来的人,轻咳两声,“你等的人来了!”
  晋千帆转头看去,微笑的打招呼道“楚将军!”
  “两位公子起的真早。”
  晋千帆看到楚乌身穿的便衣,袖口上卷着露出手腕,领口腋下处已被汗水浸的透湿。
  “将军这是去哪了?”
  “去林间打了会儿拳。”
  打了会儿?看汗水浸湿的情况,至少也待了快两个时辰,晋千帆自认他们起的就够早了,若再往前推两个时辰……岂不是天还乌黑一片!
  勤奋努力,晋千帆心里对这人的印象又好了些。
  那就再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吧!
  新一代的战神!
  这时候士兵都已经起来,往广场上进行训练去了,练刀的,比剑的,射箭的都有。晋千帆看向场中的靶子,问道“将军骑射如何?”
  楚乌直接道,“要试一试吗?”
  晋千帆朗声道,“求之不得!”
  晋千帆的眼上蒙着黑布,虽然君承和楚乌是知道他仍能看得见,但其他人不知道,一听说有个瞎子要和自家将军比试,直接丢了手边的训练跑来看热闹了。
  然而,结果却让他们惊掉了眼球。
  只见,场中摆着六个草人的靶子,每人各有三支箭,三箭射下,两人皆是尽中靶心。
  再比是,两个移动的靶子,靶心比刚才的小了一圈,仍是三支箭,两人似乎都是没有耐心的性子,直接选择了三箭齐发。
  又是三箭齐中。
  再来是只有一个靶子,靶心比刚才又小了一圈,从君承的方向看去,直接缩成了一个点。
  两人的箭同时出手,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射在同一个地方。
  周围很早就是寂静无声的了。
  士兵们很是震撼,一个瞎子竟然能射出这么精准的箭来。他们深深的佩服,而想到自身的不足,更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以这个瞎子为目标而越发的刻苦努力起来。
  晋千帆也没想到,托了这条黑布的福,被在场的两千士兵牢牢记住了。
  再之后是比骑射,楚乌看到周围的士兵,冷声斥责道,“都在这儿干什么不去训练吗!”所以士兵全部离开,围观了这场比赛的也只有君承。
  而君承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比赛的内容是穿过树林,在树林另一端最远的树干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再返回,看所用时间。
  君承不想错过这场比试,也选了一匹马出来。
  选马也是重要的考察,晋千帆在众匹马中看了一圈,和一匹眼神明亮精神抖昂的白马对上了眼,虽然事后君承严重怀疑他是看颜色就选中了,但他仍然觉的这匹马和他甚为默契。
  晋千帆往旁边一看,楚乌的马是一匹毛色油亮的黑马,如主人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却格外的沉迷,但看它不经意抬起的眼睛,却全是自信。
  晋千帆看向君承,他的马倒是很温顺,亲密的跟君承磨着脸。
  君承有自知之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