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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臣1-2-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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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霆瑞吩咐车夫启程,这返京的路还长着,要怎么让爱卿转过脸来,愿意露出笑颜,才是眼下的大事。
  
  第十章
  
  车窗外的晨光非常绚烂,尤其两边都是黄灿灿、水汪汪的早稻田,爱卿不时挑起帘子,两只手扒拉在窗檐,两眼放光地望着沟渠交错的田地。
  有不少卷起裤腿的农民正在田间忙碌收割,这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哇!好大的一头水牛!”爱卿看到一头好像小山丘般黑亮的大水牛,即惊讶又赞叹地道。
  “您来的时候,没瞧见过吗?”景霆瑞对外头的景色并不是很感兴趣,他的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已经看完一大半。
  “有看到过,但不像这只这么大。”爱卿回答,事实上,就算是同一头水牛,爱卿恐怕也记不得了。因为在来的途中,他始终怀揣心事,闷闷不乐的,并不能像现在这样,放松心情地观赏风景。
  自然也会注意到许多,他之前未能留意到的事物。
  而且,自从离开上一处的驿馆,他们算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七、八日,这路途上也是太太平平,连一场雨都没遇上。
  像这些山野中的土路,一旦下雨,哪怕是毛毛细雨,都会变得非常泥泞,无论是人和车都是寸步难行,尤其这辆马车这么大,一旦陷入泥坑,恐怕得花费好多人力才能抬出来。
  所以,顺畅的路况也让爱卿的心情更为轻松,而景霆瑞在这几天里,不是埋首于兵书,就是研究史书,总之他有看不完的书卷,简直快成了第二个炎。
  爱卿看不进字,顶多是翻一翻那些书册卷轴,但很快放在一旁,呼呼大睡了。
  “咦?好多人呢。”
  随着马车的平稳前行,爱卿已经看不见大水牛了,但是他又发现不少行人,清一色的都是农户,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牵着毛驴,都往前边去。
  “是赶集的。”景霆瑞看了看,说道。
  “有集市?不是还没到刘家村吗?”刘家村是他们下一处的落脚点,那里还有很宽的一条河,叫做刘家河,但至少还有一天的路程才到。
  “回皇上,不一定要到城镇才能有集市,前面不远有一处河滩,视野开阔,适合交易买卖,且看他们的农货,都是时鲜的果菜,会期约莫半日,若赶到刘家村进行买卖,恐怕得过夜才行,到时候,菜也就不新鲜了。”
  “是这样。”爱卿点头,脸上已经明白地表现出,对景霆瑞的话很感兴趣,想要去看看的意思。
  景霆瑞装作没有看见他过于灿烂的笑容,又拿起书,却听到爱卿含笑着说,“庙会朕已经去过了,这农作集市,朕还没……”
  “不行。”景霆瑞直截了当地拒绝道。
  “为什么?!”爱卿立刻皱眉,显得不悦地反问。
  “那里无遮无挡的,侍卫不能隐藏起来护驾。”景霆瑞有理有据地答道,“侍卫若是露面的话,那些农夫就都会吓跑,平白无故地搅合了人家的生意。”
  “谁说朕要带着一大帮的侍卫去。”爱卿眼巴巴地望着景霆瑞,依然是不死心地说,“景将军,你不是可以以一敌百吗?那朕还要那么多侍卫做什么?”
  景霆瑞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书,看着爱卿,除了在有人的场合,爱卿会叫他“景将军”以外,另一个就是有求于他了。
  这一声“景将军”叫得特别甜,景霆瑞当然也知道,就算没有那些侍卫在,自己也可以保护好皇上,但是他并不愿意冒险。
  哪怕爱卿只是掉了一根头发,景霆瑞都会气得抓狂。
  “末将……”景霆瑞决定不再看爱卿可怜兮兮的眼神,以免自己的立场有所动摇。
  “景将军……”爱卿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景霆瑞的衣袖,“拜托了,朕就去一次嘛,就一次!”
  “啪。”景霆瑞合拢手中的书,妥协般地道,“好吗,但只能待一刻时。”
  “太好了!”爱卿飞快地去拉车厢内的铃,似乎根本不在乎景霆瑞提出的时间限定。
  景霆瑞轻轻叹气,但还是陪着爱卿下车,夹在农户的中间,往明亮的河滩去了,因为河滩处的泥土柔软,碎石也多,并不适合大车停留。
  阳光温暖,空气簇新,加之河流潺潺的美妙之声,让河滩上自发形式的集市,显得越发热闹,生机盎然。
  和皇城或者荻花镇的庙会相比,这里的货品少了许多,也没有人卖艺、说书、耍猴戏,算命的摊贩倒有一个。
  但爱卿对算命不感兴趣,他径直往那些排放满箩筐的地方去。
  这些竹篾、藤条编织起来的粗糙筐子,大中小号齐全,有的上面还带着泥,里面装满了山核桃、栗子、野蘑菇、野菜,还有竹笼子里养着的山鸡、野兔。
  爱卿玩了一会儿野兔,喂它吃菜叶,见景霆瑞丝毫没有买下来的意思,也只好作罢。但要了一大包的山核桃,它的个头是粒粒饱满,快抵上婴儿的拳头。
  其实在宫中也有山核桃,不过果壳多半丢弃,只留下核桃肉,再用糖浆、蜂蜜熬煮成精细的甜点供人享用。
  刚看到带壳的核桃,爱卿还很稀奇那是什么,直到景霆瑞说明为止。
  其实这儿摊贩虽多,但可买的少,因为除去这些山货,便是锄头、镰刀等的农具了,爱卿又买了几个草绳编织的蟋蟀、蚱蜢,便拉着景霆瑞往回走了。
  “那边还有很多摊子,您不逛了?”景霆瑞感到稀奇地问。
  “不是说了一刻时吗?”爱卿头也不回,走在前头。
  “——啧啧啧!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他们经过那设在路口处的算命摊挡时,那个穿着灰黑色道士袍,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真瞎还是假瞎的江湖术士,突然开口嚷道。
  “你说什么?”爱卿听到他的叫唤,不由回头去看,这个术士年纪很大,两鬓斑白,而且鼻头通红,看起来醉醺醺的,他到底是遇到什么稀奇事情了?
  “不过是一种拉客的手段罢了。”景霆瑞却道,“走吧。”
  “哦。”爱卿便听话地走开,只是那术士依然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满脸的疑惑、悚惊,还抚髯念道,“在这种乡野之地,怎么会有真龙瑞气?难道……?!”
  “不!这不可能!皇上怎么会来这种山旮旯地?”
  术士突然摸着摊桌,抓起一只小酒壶,对着它叹气道,“看来喝酒误事啊,这道行都不够了,不但‘看’出真龙之气,竟还‘看’出两条龙来?原本还当自己是眼瞎,心不瞎……这下,可真是全瞎了啊!”
  因为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位真龙天子,岂能冒出两条龙来?天下不就要大乱了!
  “唉!是时候该戒酒了!”老术士愤然说完,就把酒壶往边上一砸,“砰!”地一声,碎了个稀巴烂!
  “怎么了?”景霆瑞问依然趴在窗边,朝河滩张望的爱卿。
  “那个人把酒壶砸了,之前说什么奇了怪了的,果然是在发酒疯啊……”爱卿说。
  “江湖术士之言是最不可信的。”景霆瑞拉了拉铃,车夫一阵吆喝扬鞭,马车就又动了起来,爱卿老老实实地坐好了,又是漫长的一天旅程呢。
  +++++
  爱卿怎么可能安分得了,他玩了一会儿蚱蜢,吃了几个核桃肉,又抓出一大把核桃,堆出一个小山丘,他想要看可以垒叠到多高,结果车轮一个颠簸,“核桃山”坍方,滚得满车厢都是!
  景霆瑞只是看他一眼,并未有说什么,继续看手里的书,爱卿趴在那里收拾核桃,一个一个地拣入自己的衣摆内,然后倒回小箩筐里,剩下的几个,爱卿摆在地上当弹球玩,弹出手里的,去撞地上摆着的,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他用力过大,一个核桃飞出爱卿的指尖,砸在景霆瑞的衣袖上。
  “啊,一时失手!”爱卿连忙解释道。
  景霆瑞依然没说话,只是把核桃捡起来,还给爱卿。
  爱卿默默地拿着那个核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满!可不是么?从驿馆出来都好些天了,景霆瑞一直都很“文静”,明明对自己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却连个道歉都没有,他难道是想就这样不言不语地蒙混过去?
  “明明对朕又绑又乱来……以下犯上……”爱卿小声嘀咕着,“大逆不道&”
  “您说什么?”
  “这书有这么好看吗?”爱卿很快地改口道。
  “皇上,书不是为了‘好看’而看,是因其有裨益,才要看。”景霆瑞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哎呀,这话听着好熟悉啊!”爱卿咂舌道,“对了!不就是温朝阳,温太师吗?哈哈。”
  面对大笑不止的爱卿,景霆瑞只是微微侧转身,继续读他的兵书。
  “哼。”爱卿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往上抛了两下,然后用力一丢,不偏不倚,正中景霆瑞的左肩。
  可是景霆瑞一动不动,或者说,全然不理睬。
  爱卿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地拿起两个核桃,一并掷了过去,“哎呀,朕又失手了,对不住你了!”
  两个核桃一个丢中景霆瑞的后背,一个则是衣摆处,都是不痛不痒的感觉。
  “真抱歉,朕手滑了。”爱卿来了劲儿,抓起一把核桃丢丢丢!宛如一阵核桃雨,“咚、咚、咚!”地打到景霆瑞的脖子、肩背、臂肘等处。
  “皇上。”
  突然,景霆瑞动了,爱卿完全没有预料他的动作有这么快,一只手从密集的核桃雨中伸出,一把扣住爱卿正丢得开心的手腕,将他拉向了车厢地面。
  “——对不起!”这声对不起,爱卿说得是真心实意,在看到景霆瑞眼神的瞬间,他就吓得忍不住道歉了。
  “现在道歉,会不会迟了点?”景霆瑞曲肘支撑在爱卿的身体上方,两人的身子贴得极近。
  “不只现在啊,朕刚才也有道歉,好不好?”爱卿试图扭动一下手腕,可恶!被握得好紧,完全动弹不得。
  “您刚才的道歉,并不是真心的。”景霆瑞指摘道。
  “谁说不是了,朕可不像你……”爱卿想要说,明明做了那样的事,却不道歉!可又羞于启齿。
  “末将怎么了?”
  “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爱卿豁出去了,气呼呼地道。
  景霆瑞一愣,随即答道,“末将可从没碰过,除了您以外的人。”
  这下,轮到爱卿愣怔了,显然对于“对不起朕”这一点,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谁、谁说这个了?!”爱卿的脸孔刷地红透,害羞得连舌头都打结了,“朕、朕是说……你自己……”
  “你自己对朕做的好事!”爱卿想说的是这个,可是景霆瑞的脸尽在咫尺,感受着他的注视与气息,爱卿的心跳得太快了,更何况,景霆瑞方才的情话实在太过甜蜜了!
  “原来瑞瑞只碰我一人。”光是想到这个,都让爱卿感到非常高兴,说起来,以前爱卿还有介怀过,为啥瑞瑞对任何事都很娴熟?包括床第之欢……原来都是自己的胡乱猜疑。
  “这个嘛,即使出征在外,末将也没有自我抚慰。”景霆瑞面不红气不喘地说,“这些事,末将只对您做,皇上,您也是一样吧?”
  “那当然了,朕……!”爱卿正要理直气壮地答复景霆瑞,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在与小德子一同游山玩水、吃吃喝喝的日子里,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睡的是一家客栈的上房,这床铺特别温暖,该说是饱暖思淫欲吗?总而言之,爱卿思念着景霆瑞,本能地有了欲望……
  他用双手摩擦着自己的性器,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除了烦躁还是烦躁,折腾了大半夜,也没有感受到丁点的爽快,最后,他晕乎乎地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到底有没有自己做过,爱卿也不记得,总觉得那是一场梦罢了。
  但是,景霆瑞这会子提起来,倒让爱卿回忆起,好像是有摸过自己没错。
  “疼!”受到强劲有力的压迫,爱卿的腕骨一阵生疼,但那手指很快就放松了力道。
  “这样啊。”景霆瑞放开爱卿,坐直身体。
  “什么这样那样的,朕不明白。”爱卿心虚得很,揉着自己的手腕,往旁边缩了缩。
  “您一个人做过了?”景霆瑞把话挑明。
  “怎么可能!”爱卿到了这个节骨眼,就算有也不能承认,他的眼睛看着其他地方,说道,“朕怎么会自己做过嘛,如果可以证明,朕大可以证明给你看!”
  “那就证明给末将看。”没想到,景霆瑞竟然说道,“毕竟,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啥?!”爱卿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景霆瑞拉住手臂,扯入怀中,“不用怕,又不会疼。”
  “你每次都说不疼!可结果不都是……”爱卿的脸又红又热,就像熟透的苹果,他还用力地瞪着景霆瑞,提防他做出什么诡异的举动来?
  “是吗?那末将还真是对不起您了。”这样低语着的景霆瑞,拉扯开爱卿的腰带。
  “你根本就没在……唔!”
  反省自己!
  爱卿的话都还没说完,景霆瑞就低头吻住了他,与总是热烈的激吻不同,这一次的亲吻温柔得就像春风拂过唇瓣。
  那温软的唇就像是幼儿的手指,轻夹着爱卿的唇瓣,舌头也没有迫不及待地伸入,只是在门齿外流连。
  “瑞瑞又要做什么?!”爱卿被这种蜻蜓点水般的吻,弄得一头雾水。
  虽说瑞瑞总把他吻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但这种柔和的唇唇交叠,“相濡以沫”的吻,就好像隔着靴子搔痒似的……不,不对!是本来明明“不痒”,被这么一挑弄,反而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就在爱卿想着他到底要这样吻多久时,瑞瑞的舌头终于塞入进来,这竟然让爱卿暗暗地松了口气,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这般渴求瑞瑞的吻时,那种羞耻的心情,就宛如一大盆水从头顶扣下,让他连一点点的防备都没有!
  “唔……嗯……!”爱卿忍不住地颤栗起来,伸手抓住了景霆瑞的衣衫一角。
  景霆瑞一边亲吻,一边熟练地解开爱卿身上的衣衫,没多久的功夫,衣襟、绸带全部敞开,只有亵裤上的丝带还系着。
  “您要是觉得冷,可以抱紧末将。”景霆瑞略微抬起身,手指轻抚摸过爱卿红透的脸颊。
  “才不要,朕很热!”爱卿说着,用力推了一把景霆瑞的肩头。
  景霆瑞却只是笑笑,伸手抚向爱卿的腿间,爱卿挣扎了一下,背转身去。
  “会弄脏裤子的……”爱卿连耳背都羞到通红,喘着气地咕哝道。
  “没关系,换一条就是了。”景霆瑞啄吻了一下他的耳廓,手指依然是隔着亵裤握上那可爱的性器。
  “嗯唔!”爱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景霆瑞的动作很温柔,就像在描画那里的形状,用指头圈住,上上下下地搓揉着。
  “瑞……”一股股的热力涌上脑袋,爱卿很清楚知道自己,在景霆瑞的手里完全地变硬,而且,他越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感觉,快感也就越鲜明的贯穿腰际!
  “啊……唔!”爱卿咬也似的抿住嘴唇,双手微握着拳,遮挡在了眼前,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可是他不想哭,这样只会更加丢脸。
  景霆瑞的手突然撤离,爱卿才哆嗦着嘴唇,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热气,接着亵裤就被往下拉,一直褪到膝盖上。
  在景霆瑞的手再次摸上来时,爱卿本能地拱起身体,像要隐藏住那羞耻的部位。
  “放松。”
  景霆瑞的声音就响起在爱卿的脑后,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双双侧躺的姿势,景霆瑞的手臂橫过爱卿颤栗着的软腰,手指再次伸入爱卿的大腿间。
  “不……!”直接被指头触摸感觉更要激烈,爱卿再次提起膝盖,想要缩起身体,但是景霆瑞抬起一条腿,压制住了他的双膝。
  “瑞瑞……啊……不……!”也许是想要小小地惩罚一下爱卿的反抗,手指大力揉搓着已经坚持不了的分身,指尖还故意挤压底部的双珠。
  “啊啊……不要摸了……不要!”尽管爱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再说着不,景霆瑞却更恶劣地收紧五指,挤压着已经湿透的分身,并成功地让白色蜜液全部喷射在了自己的手中。
  “呵……呜……!”
  粗喘了一阵气的爱卿,以手臂挡脸,手腕还擦拭了一下眼角,似乎是在抹去泪水,这样的爱卿不但可爱得要命,也进一步挑起了景霆瑞想要“欺负”他的欲望。
  景霆瑞打消了让爱卿先喘口气的想法,用膝盖顶开爱卿的双膝,把右腿插入爱卿的双腿间,这样他没办法再合拢双脚。
  然后,手指摸上像水豆腐般白嫩光滑的臀丘,中指勾起,戳刺入娇嫩的窄穴!
  “啊……啊!”爱卿这个时候挣扎已经太迟,他没办法转过身来,因为景霆瑞的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头。
  手指用力地顶入,抽出,虽然只有一根手指在动,但也让爱卿的头皮开始发麻。
  景霆瑞开始亲吻爱卿充血的耳廓,吮吸后颈一带的雪白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的印记,这多少分散开爱卿的注意力,等中指可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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