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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兄弟]但为卿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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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逸以掌注力震碎了门锁。金属撞击声把宋之平吵醒了,臭小孩揉揉惺忪的睡眼,等到看清是展逸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喜:“展逸!”
  他从小就跟展逸亲厚,一直都不肯叫他师兄,无论教训多少次了还是直呼其名,讨人厌着呢。
  非常时刻展逸也不想跟他计较,恶声恶气道:“还不快走?”
  宋之平知道展逸这是来救他了,一咕噜从床上跳起来,高兴地上前拽住他的衣袖,露出傻憨憨的笑容:“好啊,走吧。”说完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撒开两条小腿跟随着展逸的步伐往外跑去。
  一路看到东倒西歪的人,宋之平眼尖的发现他们都只是被打昏并没有取去性命,不由好笑的看着他的大师兄。
  展逸没有发现,只是神色凝重的聆听周围的动静:“我们可能被人发现了,等一下我会护送你出去,你只管逃,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回头知道不?”
  宋之平正好跑到门口,听了他的话便是一声嗤笑,然后在展逸惊怒的目光随手捡了把剑,退到他身边:“大师兄,你又小看我,哼。”
  展逸只觉太阳穴突突的跳,一阵头痛,果然才刚撤离没有多远,立即被二十来个人截住后路。
  来人各各面容肃杀,正中央是一位二十来岁的灰衣人 ,展逸认得他就是孟教主的护使之一严应容。
  “看来今天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展逸说完,袖口微动,滑出一截玉笛,与宋之平对视一眼,两人齐齐举起手中兵器,发动进攻。想杀出一条路冲出去。
  “抓住他,别让他们跑了!”灰衣人一声令下,所有人全部出手,顿时黑夜中剑光四射,连绵不绝的剑招向他们攻来,凶狠残暴,招招欲夺性命。
  展逸微微蹙起眉头,开始全力以赴。
  手中青笛隐泛幽光,明明不是什么厉害武器,却是杀气立现。
  宋之平和他背对背站好。
  一大一小,一剑一笛,所出的招式竟是一模一样!
  别看那小子站起来不到他腰间,气势却是一点也不比他差。一招“春风化雨”舞得像模像样,直教人眼花缭乱。
  “春风化雨”是铸剑之人为“栖凤”所创的招数之一,剑法优雅之极,翻转腾挪间犹似佳人翩翩起舞,如绵绵细雨般脱俗清雅。其中又暗藏无数玄妙,变幻莫测,快而轻盈,虽不凌厉,却舒展大方,绵绵不断,总能再不经意间化解敌人的剑法,再攻其不备。
  双方激战不过盏茶功夫,已过了上百招,愈斗愈狠,只听得剑刀往来,周围的建筑和树木已毁了大半,人也死伤大半。
  展逸这边明显占了上风,而宋之平却在这时被人一剑伤在后背,只听他闷哼一声,小小的身体晃了晃,又提起精神与他们战作一团。
  时间已迫在眉睫,展逸知道再战下去定是对他们不利。
  他们所使的剑法虽然俊雅花俏,威力无边,但这些都是在灌入内力的前提下,宋之平能将这招舞得出神入化已是难得,只可惜他毕竟年幼,内力有限,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加上身受重伤,身法渐渐呆滞,面对对方如雷廷万钧的攻势,已疲于应对,接下来怕是没有还手之力。
  “之平!”在对方又一剑从一个刁钻角度偷袭宋之平时,展逸惊叫一声飞身而上,然而还是来不及,宋之平只来得及扭过头,他看见展逸略显惊慌的脸。
  耳边传来轻微且尖锐的破空之声,阴寒之气随之罩下。宋之平避无可避。
  只听“叮”的一声,玉笛从展逸手中脱飞而出,凌空打掉背后辟来的长剑。电光火石间,宋之平想也未想,转身一剑刺入那人腹中,同时,他惊恐万分的看见几把长剑同时朝展逸刺去。
  展逸身形急闪连出数掌,“呯呯呯”击中对方,几人顿时口吐鲜血摔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栏杆上,还有旁边的矮丛中,可是他毕竟难敌数人,正在他出掌的同时,魔教严左使揪中这千载难逢的破绽一剑刺入他后背!
  展逸眉头一皱,恰在这时,适才飞出去玉笛在空中旋了一圈又如灵敏的飞燕落入他手中。展逸凝聚力量顺势向身后的吴应容挥去!
  骤时,真气激荡,比剑气还锋利的,仿佛能将人皮肉割碎的风刃将他震出数丈开外,严应容摔在地下,嘴角流下一抹刺目的鲜血。
  “展逸!”宋之平大喊一声,展逸瞬间移至眼前,一连击退数人将他抱起,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足尖一点,向外逃飞。
  “给我追!”重伤的严应容立即带领手下追上去,幸好展逸轻功卓绝,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不然还真是险象重生。
  “展逸,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宋之平被他抱在怀里,如腾云驾雾般,耳边只有风声呼啸而过,两旁的房屋林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后退,他知道那些人在后面究追不舍,始终无法甩开,当然不该胡思乱想,但铁锈般的味道总在鼻端挥之不去,让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是啊,要被你连累死了,臭小孩吃那么胖,小心我把你丢下不管。”展逸说得轻松,其实一点也不敢轻敌,他确实感到了吃力,后背火辣辣的痛,能感觉到鲜血将衣裳濡湿了,湿溚溚的贴在身上,而小孩的呼吸也渐渐微弱,两个重伤的人落在他们手里,下场可想而知。想到这里,更是全神贯注施展令人叫绝的轻功,最终终于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黎明时分,天边隐隐泛白,本该是名剑山庄全体弟子晨起练武的时刻,却被突然闯入大门浑身浴血的一大一小两人弄得鸡飞狗跳,人抑马翻,乱作一团。
  “大师兄!”
  “师弟!”
  展逸自然还是留在名剑山庄养伤,宋言的医术可比宫里那些御医好太多了,虽然伤得不轻,当时剑尖只要再进一寸就该把小命给交待了,但被他医治了几天,又跟个没事人似的,又整天琢磨着怎么去找孟临卿算帐。
  “孟临卿练就一身魔功,野心勃勃,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宋言听完展逸对他那天差点走火入魔的描述,沉呤着下了结论。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他了吗?”
  “你还想救他?”宋言无可奈何的笑笑:“照你之前所说的,我怀疑你那天在酒楼之所以能得手,是刚好遇到他寒毒发作的时候,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而且,你自己也要小心,我看他可不像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可是,总有办法……”
  “展逸!你还想去救那个大魔头啊?”一把稚嫩的声音适时打断了他,抬头一看,果然是宋之平那臭小孩,正牵着一脸薄怒的师妹站在大厅,显然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一些去。
  “休得胡闹,快叫师兄!”宋庄主沉下脸来训他,宋之平皱起鼻子朝他吐了吐舌头,跑到展逸身边继续问道:“他都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了,你为什么还要想办法帮他?难怪不应该杀了他为武林除害吗?”
  清脆的嗓音将展逸问得一愣,竟一时回答不来。
  宋之平从小就把展逸当学习榜样,总是有样学样,像今天居然还跟他一样穿了天蓝色的锦袍,挺直腰板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纯真无邪,实在相映成趣,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刚好刺中了展逸的痛处,连臭小孩都说要杀了孟临卿。
  这也是近几日他一直在担忧的问题,正邪两派,从来都誓不两立,水火不容,难道他真的要杀了那个人?
  宋之平见展逸迟迟不答倒也无所谓,他对孟临卿也没有多大怨恨,当初是他偷偷溜出山庄才让敌人有机可乘,至于身上的伤呢,说来也好笑,他竟然跟展逸一样都是伤在后背,只不过没他那么深,他一直都觉得那是缘分,是男人的徽章,还有点洋洋得意呢。
  叶小柔见他一直沉吟不已,脸上又是暧昧不清,顿时来了气:“临天教入侵中原,割剧地盘,吞并不少门派,师父方发请贴,现在少林、武当、峨嵋那些百年老教派已准备前来商榷如何剿灭魔教的事,师兄,难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站在他那一边吗?”
  “什么?”展逸吃了一惊,他一直在养伤,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回事,现在听她提起来,当真惊讶之极。
  见师父朝他点点头,便知道他们并没有说话,心里暗暗庆自己对于孟临卿的事有所保留没有说出千雨楼,但其实更多的是无法说清的烦闷,他也不知为何有这种情绪,仔细说起来,好像是担忧。
  宋言平静道:“再过几日,各大门派也都该派人过来了,展逸,你父亲不希望你卷入这武林纷争,你只要安心养伤就行。”
  一向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的展逸太子这下可真的笑不出来了,轻颔首算是作了答,看起来却有点心不在焉。
  夜里,他独自来到院中的石椅,举着手中的酒壶一口一口的灌下去。
  梨花酿入口微甜,清香满溢,喝下去很舒服,倒真有点舍不得停下了。
  “孟临卿啊孟临卿……你看起来也不笨,怎就这么冲动,现在惹来杀身之祸了吧。”他望着挂在天边的一弯月牙笑了起来,黑润的眼眸似有水波流转,竟比星辰还要明亮。他还是微笑着,眼前叠影重重,渐渐化为那张令人过目不望的脸。
  垂腰的墨发,苍白的脸,眉眼精致,双唇嫣红,清清冷冷,好似大师笔下的寒梅染了仙气幻化为人,好看得不真实。
  “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夜很静,风很轻,于是,这句仿佛诺言的话语就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动人了。

  ☆、约定

  第二天,展逸一早就醒来了,他已经出来十多天了,这会是无论如何都该回宫一趟。
  昨晚喝了不少酒,倒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头有稍微有点疼。此时还有点迷迷瞪瞪。花了点时间整装完毕,甫一打开门,眼前突然呼一声闪过一个人影,紧随而来的是一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冰凉的刀锋就贴在肌肤上。
  “孟临卿?”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展逸头脑总算是完全清醒了,眼前这种凌人的气势除了孟临卿不会有别人。
  孟临卿冷冷瞧着他,君临天下一般,他这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清傲气质,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展逸微扬起唇轻轻一笑,声音无比慵懒温和,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你怎么过来了,我正好想找你。”
  “找我就是找死!”孟临卿低喝一声,手上猛然用劲,举剑就砍。
  展逸袖口急动,迅速格开他的进攻险险避了开去,跃到几步远的距离:“真不讲理,一大早就来这招,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不是么?”
  孟临卿像是完全没听到,继续穷追猛打,看起来绝对是想把他杀之而后快的。他其实不提那天的事还好,一提,更触动了他的怒火,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两人激战了几个回和,展逸发现孟临卿今日身手非凡,比之前好了很多,也更加狠厉难缠。
  缠斗了半天还是不相上下,最后孟临卿终于停下攻势,举起手中的剑,尖端寒光凛冽直指他面门:“御龙剑在哪?”
  “原来你是为这个来的。”展逸微一迟疑,心里已有了主意,很快就恢复以往自信从容的模样:“孟临卿,你身上戾气太重,根本不适合用这把剑,你应该有听过轻剑“栖凤”,我觉得那才是真正为你打造的,你想拥有它吗?”
  “我听说你用过为栖凤独创的剑法,栖凤剑果然是在你手里。”孟临卿向前逼近一步,利器的尖端几乎抵在展逸喉哤,眼神愈发晦暗。
  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确实不适合使用重剑御龙,御龙杀气太重,再加上他本身难已控制的魔功,有时杀红了眼就会控制不住发作,而栖凤却不同,当年一代宗师就是为了压抑住御龙剑的魔邪戾气才又打造了栖凤,一重一轻,一刚一柔,相辅相承,并称为绝世无双剑,二者合作可以发挥出无法估量的威力。数百年间,无数武林人士为了争夺绝世无双剑,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股又一股腥风血雨。却没想到而数百年后的现在都落在这个看似放荡不拘的人手中。
  孟临卿半眯起眼睛,第一次带着审视的意味正眼打量展逸。他知道,这个人,武功深不可测,气度雍容高雅,绝非一般人。
  展逸仿佛明白他心中所想,无奈的耸耸肩,态度甚是温和:“我只不过是学了剑法而已,事实上,栖凤剑并不在我手中。”
  那人还是不动,只是剑锋微晃了映射出一道寒芒。威胁他继续说下去。
  展逸苦笑道:“在当今太子殿下手中,临卿,我们来做个约定怎么样,我帮你找到栖凤,并且传授你剑法,你呢,就把御龙剑给我,也别动不动就喊杀喊打的,多伤感情啊。”
  孟临卿闻言,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手腕一翻,收剑,转身,动作一气呵成,竟是走得毫不犹豫。
  “临卿,你当真不考虑?我今日就要进宫,一起去总是没有坏处的。”展逸快跑几步搭上他肩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挂着灿烂的笑容,与孟临卿俊美的容颜不同,他是精致秀美的,而他,五官深刻,剑眉斜飞,形状完美的双眼如点漆之就,黑白分明,鼻子高而挺,嘴角上翘,便是不笑时也粲然若神人,此刻展颜一笑更是赏心悦目,令人怦然心动的。
  孟临卿可不吃他那一套,只是冷冰冰的盯着他那只不请自来搭在身上的手。想将它一剑砍下来。
  哪知展逸却好像没有自觉似的,还是笑得那么可恶,孟临卿正要发作,却在这时,展逸猛得拽了他一把,在孟临卿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指尖按在他凉薄的嘴唇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他整个带进屋里,反手将门关上。
  一切发生在弹指之间,孟临卿一时不察竟着了道,怔怔的就被他带了进来。他没有想到这家伙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早已忍无可忍,而展逸还不知死活的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有人来了,名剑山庄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一边是东面的厢房,弟子们全在此处,展逸虽然贵为太子,吃住却与他们一般无二,此时天刚微亮,大家都纷纷起床洗漱了,外面渐渐热闹起来。
  身体被人紧搂着,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展逸的体温比他稍高一点,好像隔着衣物都能传达过来。孟临卿几乎用了全身的力量才克制住杀人的冲动,这个该死的家伙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触范他的底限,如果不是念在他能教自己栖凤剑法的份上,早把他碎尸万段了,还留着他在这里啰嗦。
  展逸显然是对孟临卿难得的安静乖巧很满意,虽然还想再抱一会儿,但见他满面铁青,呼吸沉重,知道他在勉强按捺住怒火,也只能见好就收,松开手退到开一步。
  “你的命我先留着,你最好别耍花样。”孟临卿丢下这一句,用劲挥开他转身破门而出。
  “孟临卿!”
  外面果然一阵兵慌马乱,师弟们纷纷向前。
  “是谁?”
  “抓住他!”
  展逸立即飞身追去,拦下众人,大喝一声:“没事,你们都别过来!”说完张开双手如追云逐电般掠过半空,等到他追到山脚下,四周绿林重重,哪还有那抹惊艳的红?便如天边的红云消散了去。
  还是让他给跑了。
  展逸只得轻叹一声,转身原路返回,与师父告别。
  太子回宫还是低调的,只带了凌逍凌遥两人,选了普实无华的马车出了门。众弟子早就习惯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出门,心里暗暗羡慕。怎么知道那个总与他们打成一片的师兄就是太子殿下呢?
  大靖皇宫,太子殿。
  展逸这两日来日子过得不可谓无趣,皇宫虽然富丽堂皇,美伦美幻,住久了也不过如此,还比不过在外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
  他一边应对皇帝的考察,一边暗中派人调查江湖上的事情。
  如今各大门派已经商议完开始出谋划策,准备在这段时间内全力以付将魔教一举剿灭,除了几个小门派,其他竟然前所未有的默契。
  身为魔教教主的孟临卿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只身一人前来应战,只是闲散的站在那处,身上的冰冷气息就已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不计较他的身份的话,这样的人,无疑是他最想结交的。
  展逸在宫中候了他几日,终于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将孟临卿给盼来了。
  这家伙还是喜欢独来独往,穿着一身深红色的华丽衣裳,凭着高超的武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太子殿。
  早有所准备的太子殿下不禁暗自咋舌,还好他去学了武功,不然哪天被人闯进宫给暗杀了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趁着夜色,他悄悄隐在角落,观察那人的一举一动。
  和往常一样,殿中极是清冷蕴静,宫奴都被太子挥退了。
  孟临卿敛神静气,身影就是像豹子般敏捷,悄无声息的隐到床前。
  房间里燃着一盏花灯,用纱绢笼着,光线迷离昏暗,只能将里面的摆设看个大概。他四下搜寻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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