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兄弟]但为卿狂-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摆布。我命洪袖每日在她耳边告诉她如何才能去死。最好要选个天干物燥的好日子,把所有奴才都打发出去,再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一把火烧了,什么都一了百了。洪袖天天说,日日说,说得次数多了,那疯女人便也一五一十的听去了,居然照作不误,真是要笑死人了。这本来该是多么完美的计划啊,只要趁着大火将唯一知情的洪袖也一并除去,此事便万无一失!哪知道那贱婢竟临阵倒戈,带着那祸害一起逃出去!我自认算无遗策,没曾想会在最后一刻棋差一招,竟让那贱人的儿子活了下来!实在该死!”
  皇帝怒不可抑,眼中如欲喷出火来,厉声道:“若瑶性子是傲了点,但秉性善良,从不与人交恶,更不曾为难过你,如何就让你如此记恨于她!”
  事已到此,林贵妃也再无什么顾虑了,她恶狠狠地瞪着皇旁,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凄厉地发泄着痛入骨髓的仇怨,仿佛要将一切狠狠撕裂开来,用绝望般的自弃换回别人的痛楚:“孟若瑶那贱女人本就是你害死的!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偏宠她一人,我如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就连对那孩子也是格外宠溺!我呢,我和逸儿算什么?你何曾怜惜过?何曾在意过?我就是不甘心!论家世,论才貌,我有哪点不如她?我错了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备受冷落?毫无地位可言?呵呵……你不为我们母子打算,我却不能任由别人倚仗专宠得意了去!”
  皇帝听她冠冕堂皇的一番狡辨,过度的愤怒早已令他面目狰狞,咬着牙持剑慢慢朝她逼近,全身贯注杀气,也许只有鲜血才能抚平他的伤痛和怒火。
  “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谋害淑妃和皇长子,朕今日便活剐了你!”
  皇帝再次扬手,一个黑影却突然扑了过来。展逸伏在他脚下,不顾仍在滴血的伤口,不住磕头求情,声音里带了哭腔:“父皇!父皇!母妃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儿臣愿替母妃悔过,请父皇尽管处置儿臣就好。求父皇开恩!饶母妃一命,求父皇开恩!”说完,一下接一下,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很快就见额头上破了皮,鲜血模糊。
  玉石砖上亦同样染着鲜红的斑斑血迹,白色的石砖,刺眼的血红,一眼望去让人触目惊心。
  他知道此事是母亲做错了,错得离谱,错得毫无道理可言。可他能怎么办,纵然千错万错那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是从小到大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的人,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杀了她吗?
  到了这个时候,展逸什么都顾不上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如何;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如何,才能让母亲平安渡过一劫?
  皇帝被太子这一拦,无法再轻易动手。似乎是气得极了,竟往后大大踉跄了一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喘着粗气道:“你这……你这不孝子!这些年来……朕虽未如何疼宠于你,却也待你不薄。朕对你寄于厚望,指望你将来成家立为生儿育女,等朕百年之后替朕守好这锦绣江山,可你……你今天竟说出这番话来!你实在教朕失望!”
  这话说得诛心,展逸肝肠寸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是儿臣不通孝道!儿臣该死!”
  听到儿子如此悲恸的哭叫,林贵妃终于安静下来,软软地伏倒在地。她发鬓凌乱,目光空洞,哪里有半分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影子?面前的儿子为了她磕得头破血流,哭得如此悲伤。她心如刀绞,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唯有泪,如断线的珠儿成串落下,无比凄惶。
  孟临卿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可是映入眼底的狼狈身影却让他觉得茫然无措,竟体会不到任何快意,唯有一股莫名的郁气沉甸甸的盘踞在心口,让他难以呼吸。
  皇帝闭上眼,无限的悲意涌上喉,许久才睁开眼,用冷淡无情的声音一字一顿道:“贵妃林氏偏狭阴鸷,谋害妃嫔皇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属十恶不赦。今革除其一切封号,贬为庶人,交刑部问罪。”
  顿一顿,目光落在满眼噙泪的太子身上,太子双唇颤动,喃喃道:“父皇……”
  皇帝沉凝半响,才痛心地道:“太子展逸言行有失,大违宫规礼制,命其于殿中检思言行,闭门省过。至今日起,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太子殿一步!”
  很快,就有数名侍卫在皇帝的命令下走进来将太子和废妃林氏一起押下去。
  林氏当场昏厥。
  太子知道刑部问罪的下场,还想再求情。却被皇帝阻止。他挥了挥手,疲惫而厌烦道:“不要再说了,出去!”
  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孟临卿许久仍未回过神来,回想太子临走前望向他的最后一眼,愧疚?自责?悲伤?抑或是绝决的告别,无从思量。
  皇帝亦是心疼难忍,亲自将当年如此残酷的真相揭穿,就像突然间耗去他所有力气,此时脚下无务,竟是站也站不稳。后来在太监总管赵初的搀扶下才走到一旁坐了,只是这巨大的打击一时难以恢复。皇帝垂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独自默默叹息。
  两人皆无话可说,一时之间,只剩下无言的凄伤悲痛,充满了整座皇宫。
  

  ☆、宫变

  皇帝处置了贵妃与太子之后,当天就病倒了。
  皇宫之内,别看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云谲风诡,时局变化迅速,动向难以预料。
  便如此刻,仅仅一天之间,宫里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足以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此时还未到傍晚时分,天空便阴沉沉的。
  天冷风寒,大雪簌簌而落,铺天盖地,没完没了的教人心慌。一股不详的阴霾悄无声息的聚集在皇宫上空,遮得天色暗淡无光,幽幽一片愁云惨雾。
  早有得到消息的大臣们一路匆匆赶来,心惊胆跳地守在皇帝的寝宫凌云殿外等候,众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担忧,一时之间,皆无话可说。
  皇帝这病来得猛且急,据说是在贵妃的丽央宫发了好一通脾气,被气急了。不仅当场废除了她的贵妃的封号,将她打入大牢,连带太子也被一同软禁了。
  宫里的小道消息,说是太子不知怎么的得罪了皇帝,从丽央宫出来的时候身上鲜血淋漓的,皇帝就这么让人把他带下去,也没有传唤哪位御医来医治,直接就给送到太子殿软禁起来的。
  而皇帝更是刚回到凌云殿就感到一阵头痛胸口疼,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直接病倒了。、
  皇帝病重,贵妃被废,太子禁足。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变故,真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皆敛息静气,仿佛谁不小心弄出点声响都会引起什么,数十人的外堂竟然一片死寂。
  几位太医都进去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消息出来,也不知情况究竟如何,有无好转。
  大家等得越久,越是惴惴不安。
  廊下的冷风呼呼直吹,直吹得人心里凉嗖嗖的,眼看着天一点点的黑下去,真让人无端觉得心惊胆跳的。
  不知等了多久,才见年老的太医院提点领着两位御医慢腾腾地走了出来,脸上表情一派严肃凝重。
  大臣们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本来皇帝突然病重,该由皇后主持大局,但这么些年来皇帝一直没有册封皇后。中宫虚位久矣,而太子的处境不容乐观,群臣一时心下踌躇,明明都紧张得要命,但都不敢先开口询问一下。
  “太医,皇上圣体如何?”此时,一位发鬓斑白,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上前小心谨慎的问了一句。此人正是太子太傅,在宫中资历最深也最有德望的正一品大官李文敏。
  李文敏是朝庭老臣了,先帝一直对他赏识有加,皇帝也对他向来敬重有加,此刻由他询问最为合适。
  太医微皱了皱眉,伸手扶着李文敏将他领到一旁去,附在耳边悄悄说与他听,语气甚为忧虑:“不瞒大人,陛下这是心病。”
  看到李文敏露出惊讶的表情,太医显然也是在意料之中,接着道:“陛下心中有解不开的疙瘩,多年来一直无法释怀。往年压抑着,思虑太过,兼火气积压难发,脉中气不通,则令心气郁结而为痛也。今日却又突然发作,一时急火攻心,情志波动太大,伤了心脉。这种情况,需要长时间来慢慢调理方有成效。”
  “这……”李文敏面露担忧,朝寝宫的方向看去。
  “唉”太医叹了口气,接着道:“方才看皇上有醒来的迹象,臣要先回去看看,大人还是什么都别说,再等等吧,请。”
  王太医说完,也不管李大人如何反应,施礼后转身回去。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众人站得双腿都发麻了,才见赵初出来,宣了旨意之后面色凝重地将李文敏请进去,指明是皇上要见他。
  不知道皇帝与李文敏说了些什么,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沉默而凝重的神情。他站在台阶上,大声转达圣令,说是陛下方才已有吩咐,要免了这几日的朝讲,由他代奏。
  接下来皇帝要静心养病,让大家不必过于忧心,回去等候消息即可。在这期间,诸位大臣无旨不得进入寝殿叨扰。
  众人一时怔愣,没想到一向勤勉的皇帝竟要罢朝,看来真是病得不轻。但皇帝都发话了,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只好带着不安和疑虑各自散去。
  皇帝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太子殿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但皇帝这次显然是被林氏气过头了,连带着太子也被迁怒,不仅关他禁闭,还调来了皇宫禁卫统领单文澜率领百人来亲自看守。
  单文澜今年已有四十多岁,是真真正正从战场上淌过血的。二十多年前,他曾随昭王展离出兵曾国,立下赫赫战功,搬师回朝后经昭王举荐,成为皇帝的贴身侍卫。这些年来,由于表现出色,已一步步荣升为禁军统领。带领左右卫镇守皇宫安全。
  单文澜为人严谨,真正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只服从皇帝一人的命令,其余一概不听。
  这一日,单文澜依照圣令将太子殿严密看守起来,除了几位贴身近侍还留在身边伺候,其他人都全部不得轻易靠近。
  展逸对这些无知无觉。经过一连串的打击,他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一般,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怔然的倚倒在矮几上,无人敢来打扰。一会儿想起父皇失望痛心的眼神,他狂怒而失控的表情是此生未见的,让人害怕,也让人痛心。
  一会儿又想到母亲泫然哭泣的脸,她凄厉的控诉和发泄着这么些年的种种委屈,不管不顾,声嘶力竭,最后却以不堪的姿态狼狈收场。
  如果是换做犯了别的罪,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偏偏就是淑妃,偏偏那是皇帝此生最宠爱的女人,是他心尖上无可替代的珍宝。
  当年淑妃早逝,皇帝为此痛欲断肠,一直消沉了许多年,至今未曾忘怀。现在骤然得知是被人设计害死,就好比在他心尖上捅了一刀,那是真真切切不能忘怀的痛恨。
  皇帝定是恨毒了母亲。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展逸茫然地想到,或许凭他的身手可以将她从大牢里救出来,但如此一来势必会连累到旁人,比如母妃的几个兄弟在朝堂上皆有官职在身,他们一走,皇上怎么可能放过他们?而母妃又是如此要强之人,绝对是宁死也不愿拖累别人的。
  越往深处想,越知道这是一个不可开解的死结,是长辈之间化不开的恩怨,他根本无从开解。
  想到此处,展逸心中更添悲凉。
  还有孟临卿,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的凶手就是自己的母亲。终究是母亲为了他的前程伤他害他,让他无家可归,让他受尽折磨,一切因他而起。
  多可笑,多可恨,他竟然还口口声声扬言要替他报仇,让他早日放下仇恨,结果绕了一圈回来,原来凶手却是他最亲近的人。
  孟临卿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愿意接近他,这些日子与他相处应该也只是想调查真相而已。不知道在他说那些傻话时,孟临卿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待的?是嘲笑,是讽刺,还是根本毫不在意?
  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对孟临卿是怜,是恨,还是愧疚,他现在已经说不清了。
  不过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他的处境也很困难,几乎完全与外面隔绝,根本不知道大家都已经如何了。想来想去,只盼之前安排在宫中的人手现在能发挥点作用,能想办法往这里传点有用的消息。
  正想到忧心处,贴身侍女秀儿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来到他身边,跪在他脚边小声道:“殿下,方才奴婢得到消息,说皇上,皇上病重了。”
  展逸身体晃了一晃,一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瞬间苍白的吓人。
  “父皇!”他悲怆的喊了一声,跟着立即站了起来,一时起得猛了,竟感觉到头晕目眩,手脚发麻,险险支撑不住摔了下去。
  “殿下!”秀儿吓了好大一跳,及时扶住他。
  展逸摇了摇头,将她的手拂开,自己撑在矮几旁坐直了,望着逐渐沉下来的天空,一动不动。
  “殿下……您伤得不轻,让奴婢给您包扎一下可好?”贴身侍女秀儿跪在他面前轻言软语的劝道。
  太子不知听到了没有,依旧面无表情。
  现在的他什么都不能思考,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冷得像结了冰。
  秀儿跪在脚下,想劝又不敢劝的样子,很是为难。
  谁也不想看到太子这样难受的样子。说起来,他们的太子殿下大概是当朝以来脾气最好的太子了,他一向风趣幽默,待人接物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没有为难过他们,每一个来服伺他的人都很喜欢他,如今看到他这么黯然神伤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他们的太子殿下,应该是意气风发的,永远都不会有烦恼的。
  展逸不知听到了没有,竟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任凭臂膀的伤口血淋淋的留在那里,仿佛都感觉不到痛了。
  另一边,废妃林氏的案子交到刑部,由刑部尚书亲自审讯。
  刑部尚书是个高瘦的精明之人,能坐到这个位子上来,自然深谙为官之道。
  今日他要审问这个特殊的犯人自然已经提前都打听好了,心里对皇帝的打算也多少有点猜测。
  皇上既然当场发落了她就说明在心里已经定了她的罪。据说后来还病倒了,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这个女人犯了这么大的罪,此番定是在劫难逃。至于当时皇上为何不杀她,大概也是想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再怎么说她也是太子生母,随随便便就在寝宫里头给处死,传出去也不好听。
  所以将她交来刑部受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只要把她曾经的罪过一五一十的审问清楚,比如如何害的人,又有哪些人参与,全部厘清了,再列个状条呈上。到时候是凌迟还是处斩那就全凭皇上做主了,相信别人也不能说些什么。
  皇上要她认罪,现在她是不认也得认了,说不定皇上还要借此打压林氏娘家一脉,所以今天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把这个女人的给审个清楚明白。
  刑部尚书位于上首,冷眼看着跪在脚下披头散发的女人,皮笑肉不笑道:“本官丑话说在前头,进了这大牢您可就不再是什么贵妃娘娘了。别想着从前那一套,现在最好你把当年谋害妃嫔皇子一案老老实实的交待清楚,省得受皮肉之苦。”斜了斜眼角,指向四周阴森森的各种刑具。
  林氏方才被一桶冷水泼醒,到了此刻总算慢慢恢复了些神智。
  她看了看四周,这是个狭窄的牢房,除了上方的主审阴笑着看她,两旁还整齐站列着一排侍卫,而在他们身后靠墙的地方则是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正不怀好意的屹立在那里,令人闻之森冷,望而生畏。
  这架势,这情景,可真是严刑逼供的好地方。况且,就是不用这些,他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一个落魄妃子如何生不如死,受到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摧残。
  他说得没错,她再也不是曾经风光照人宠冠六宫的贵妃了,如今的她只是一个陷害皇帝最心爱的妃子罪犯,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轻贱欺辱的连宫女都不如的女人!她想,她死了倒没有什么,却不能受到这些贱奴的侮辱,更不能连累了林家一脉,毁了她多年辛苦为太子建立的人脉。
  本来展逸就是到十六岁才被封为太子的。
  皇帝骨血伶仃,统共也就这么几个皇子。大皇子展怜七岁夭折,当时三皇子展文还未出世,唯有二皇子展逸是最佳的太子人选。
  可是不管臣子们如何上书请求皇帝册封展逸为太子,皇帝都不为所动,甚至为此发落了几个言辞激烈的老臣。
  直到展逸十六岁,到年纪可以封王了,皇帝才不得不下旨册封他为太子。
  她知道皇帝其实并不怎么看中他,而展逸这孩子也无心朝政。
  皇上不喜欢太子结交大臣,他就真的一心只沉迷在武学上,朝庭上的明争暗斗,汹涌暗潮他不闻不问,甚至还出宫拜师习武。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