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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之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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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无奈地耸耸肩:“一句话不顺耳就发脾气。”
  韩丽颖忍着笑,说:“我觉得林哥的脾气很好啊,反正从来没跟我发过脾气。”
  司徒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哪能跟你比,你赶紧劝劝他,这个时候不好生气的。”
  韩丽颖嫣然一笑,似乎很受用司徒的这番话,回道:“你放心,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司徒笑着让开路,让韩丽颖进去。
  韩丽颖一进房间,林遥就知道司徒这是让自己拖住她,别碍事。


第21章 错轨、仓鼠、饕餮
  司徒支开了韩丽颖,走到休息大厅。这会儿休息大厅的人很少,只有一个护士正在陪一位老人下棋,一老一少完全没注意到他。
  司徒假装观察环境的样子,在休息大厅走动,特别是四个窗台都仔仔细细看了一番,最后没事人一样的离开了。至始至终,下棋那二位都没看他一眼。但是,安置在大厅顶端的一个监视器,却随着司徒的移动而转了方向。
  当天晚上七点多,韩丽颖忙完了这一天的笔录工作,带着给仓鼠的食物敲响了林遥的房间。
  林遥双手撑地正在做掌上压,口中数着:“57、58、59……”
  “林哥!你答应过我不做过量运动!”
  韩丽颖上前拉着林遥的手臂让他站起来。五十多个掌上压做下来,已经出了些薄汗,脸色更加红润了几分,韩丽颖乍一看这样的林遥,不免有些脸红心跳,嗔怪道:“不是说了运动量不能大嘛。”
  林遥抹了抹脸上的汗,转身靠在桌子上,仍然不语不笑。韩丽颖发现,自从上午那个帅气的男人走了之后,林遥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好转,而且愈发的不爱说话了。
  韩丽颖谨小慎微地拿起一杯水,递过去,轻柔地说:“林哥,喝点水吧。”
  林遥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连声谢谢都没说。韩丽颖有些拿不准主意该怎么劝慰林遥,往日学来的如何照顾患者情绪,改善他们的心情的方法似乎都忘在了九霄云外。面对林遥,韩丽颖只觉得自己很笨很笨。
  林遥已经摸到了立在一旁的拐杖,抽了桌面上的几张纸巾擦汗,韩丽颖想过去帮忙,却又挪不动脚步,只眼巴巴地看着变得有些冷漠的林遥。
  “几点了?”林遥忽然开口问道。
  “七点多,快八点了。”韩丽颖忙不迭地回答。
  林遥放下纸巾,摸索着椅子和桌面之间的距离,稳稳地坐下后,打开了收音机,随口问道:“来喂仓鼠?”
  上班时间,护士不允许携带任何宠物的。那小东西只好暂时放在林遥的房间里。
  林遥说:“我把它放在床底下了。”
  林遥的口气很冷漠,听起来好像并不喜欢那毛茸茸的小东西。韩丽颖忙道:“周末我就送走。”说着,绕去床的另一边,蹲下去找仓鼠笼子。
  收音机里播报着今晚与明日的天气如何。
  今天晚上会有一股冷空气降临本市……
  女播音员的声音很好听,林遥却将声音调小了些,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林遥静默了几秒钟的时间,能听出韩丽颖的呼吸节奏变了,便问道:“仓鼠怎么了?我听见你把笼子拿出来,为什么不打开笼子门?”
  林遥的听力并不是让人吃惊的好,只是,可以根据听到的声音分析出很多事。又或许是:林遥的坚强和冷静让韩丽颖下意识地要去依赖他。
  “团团,不见了。”韩丽颖无措地说。
  团团,是韩丽颖给仓鼠起的名字。
  林遥似乎没把团子放在心上,随口问道:“笼子门开了?”
  “是啊,我记得下午走得时候特意关好门的。”说完这话,韩丽颖忙不迭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可能是团团自己跑出来的。”
  欲盖弥彰的解释反而让林遥听出了她的话里话外的意思。
  林遥重新拿起拐杖,离开椅子:“十五分钟前我把笼子放到床下,仓鼠一般都顺着墙根跑。现在出去追,很容易找到。”
  虽然林遥的话说的很轻松,韩丽颖却觉得他有点生气了。抿着嘴唇,拿不准该不该道歉,只好呐呐地说:“等你休息了我再出去找。”
  听道韩丽颖的话,林遥的脚步微微一顿,手中的拐杖卡在落与不落之间,随着请不可闻的叹息声,拐杖落了下去,被薄薄的地毯吸去了声音。
  林遥又把拐杖放回原位,慢慢地坐下。手摸到了桌面,摸到收音机将声音调大:“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但是……”显然,韩丽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林遥的手沿着桌面碰到了收音机,很专心地在兆赫之间搜寻着自己感兴趣的节目,口中似随意地说:“体型较小的宠物还是越早找到越好。”
  接下来的话就算林遥不说,韩丽颖也知道——万一被踩死了怎么办?
  韩丽颖跑出去的时候,没像往常那般礼貌而又愉悦。
  晚上八点钟,谭宁踩过路边的积雪,冒着忽然大起来的寒风,一口气跑到客运站里。在暖气十足的候车厅内,谭宁一下就看到人高马大的司徒。挺拔的身姿,英俊的面容,无论在哪里,司徒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男人。
  谭宁和司徒算不上熟,可能是因为林遥的关系,他们都把对方看作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客套能免则免。谭宁走过去打了招呼,笑问:“你比我还早?”
  “邓婕打电话告诉我,马上过来。”说着,司徒将一罐刚买来的咖啡塞进谭宁手里。
  微冷的手心里多了一个暖呼呼的罐子,好像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了心里。谭宁忍不住打开易拉片,抿了一口,说:“你跟小林的分析我听邓姐说了,叫你过来不是我们俩的意思。“
  “葛东明?”司徒肯定地说。
  “他实在太忙,本来打算跟我一起来的。”
  正说着,忽听旁边有人搭话:“我来也一样啊。”
  来人扭头一看,居然是邓婕。
  邓婕摘掉口罩,招呼两个人到一旁说话。
  其实这事很简单。司徒离开疗养院之后跟邓婕碰了面,将与林遥一起分析出来的结果说清楚,邓婕觉得这事不能隐瞒,告别了司徒,直接找上了葛东明。于是,葛东明在无比心焦的情况下把谭宁派出来了。说是要彻底调查客运站。
  对此,司徒持不同观点:“我仔细想过,证据被留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小。你们想,客运站被翻修一次,地基都换了,什么地方能藏东西?所以说,空间可能性微乎其微,剩下人为性的可能也不大。如果陆正航意识到自己有生命危险,随便将证据给了什么人,那个人为什么不出面把东西交给警察?”
  仔细听过司徒的分析,谭宁面色温和地问:“你认为没有调查这里的必要?”
  “对,浪费时间也浪费人力。要知道,我们现在就缺这两样。”
  邓婕抿着嘴叹息了一声,说:“但是你也没有明确的依据证明证据不在这里。”
  没等司徒回答,谭宁说:“这也是东明的意思,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一定要查的。”
  警方办案正是这样,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司徒虽然觉得这纯属是浪费时间,但也不能对他们的做法表示不满,于是,说道:“查一查也好,但是我肯定没时间。”
  谭宁面带微笑地说:“你们去忙,这里我负责。”
  司徒挑挑眉,问道:“工作量很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谭宁不疾不徐地说:“我有我的办法。”
  陆正航的510案,牵扯着很多人的牵挂。不单单是身为女儿的邓婕想要查清真相,所有了解过510案与417案的人都想找到当年的真相。
  司徒放眼看了看候车大厅的人群,深深为林遥没让自己来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时间紧,必须赶在林遥的眼睛恢复之前破解案件。
  “邓姐,跟弟弟跑一趟呗?”司徒笑嘻嘻地说。
  邓婕问道:“去哪?”
  “路上说。”言罢,拍拍谭宁的肩膀,道一声:“辛苦了。”
  真有礼貌啊,谭宁想。
  回到车里之后,司徒给邓婕一份资料,说:“你先看看,看完了再说。”
  邓婕狐疑地翻开资料,
  车子缓缓行驶起来,司徒的眼睛专注于路况,脑子里专注于案情,他再次说明自己的立场,认为证据根本不在客运站。
  邓婕瞥了司徒一眼,问道:“这事,你跟小林提过吗?”
  “没。”司徒咧嘴笑了笑,“虽然他很快也能想明白这一点,但是他的决定会跟葛东明的一样。尽管认为不可能,还是要调查一遍,以防万一。所以呢,我当时也没打算跟他说。”
  邓婕长吁了一声:“为什么跟我说?”
  司徒的回答理所当然:“因为可以打发路上这点时间。”
  邓婕闻言把座椅放低了些,说:“看来车程不短啊。”
  司徒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说说吧,你怎么想的。”邓婕问道。
  司徒将车驶入主干道,提高了车速,稳定下来之后,才说: “我们得到的线索是有顺序的。首先,郑开的妻子告诉我们,陆正航在外地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找到了证据;接着,陆正航从永源市回到本市当天,没走出客运站就被狙杀。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陆正航从永源市带着证据回到本市。”
  “不然呢?”
  “邓姐,这是先入为主的错误。”
  越说邓婕越糊涂,“先入为主?”
  “可以做一个换位思考的分析。如果我是陆正航,你是要杀我的人,你会在没拿到证据之前就杀我吗?”
  “当然不会。”邓姐肯定地说:“这种事当然是先把证据拿到手再杀你灭口。”
  “OK,那么,你再想想看。没有确保可以拿到证据的前提下,你会杀我吗?”
  “以我的智商,肯定不会干这种事。”
  司徒不禁莞尔,说:“没错,我跟你的看法一样,必须在百分百保证可以拿到证据,才会下杀手。第三问,人流密集的公开场所和一个人的独处的密闭空间,这两个地点,你会选择哪个用来杀人灭口?”
  “必须是后者。”
  司徒眼里带着笑意,说:“三个条件下,凶手都违反了‘杀人灭口’的逻辑性,你不觉得奇怪吗?”
  邓婕的脑容量显然有些不足,索性放弃了思考:“你直说吧。”
  “对方跟我们一样,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跟我们一样,以为陆正航带着证据回到本市。那么,陆正航直接回警局,对对方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只能远程狙击杀了他,再安排人拿到证据。但是呢……”
  “他们没想到,现场有两个退役特警。”邓婕明白了司徒的意思,说出下文。
  “这只是其一。”司徒说话的时候,打开了手机,递给邓婕,“你再看看这份特警口供。”
  当时,陆正航中枪倒下之后,两名退役特警刚刚从计程车上下来,距离倒下的陆正航有二十米。离陆正航最近的一个女人发出尖叫声,两名特警立刻跑上去,周围至少有五十个群众,在短时间内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等群众开始骚乱,特警已经大声警告:不要靠近,保护现场。
  仔细一算,从女人尖叫开始到特警赶到陆正航身边,相差了大约二十秒的时间。而这短短的二十秒内,并没有任何人接近陆正航,而陆正航的手提包与他的手相距半米。
  司徒说:“假设一下。杀手是有个同伙的,前者负责狙杀目标,后者负责在目标倒地的时候,拿走手提包。”
  “为什么你确定是手提包?也许他把证据藏在身上了。”
  对于邓婕的疑问,司徒很肯定地回答:“如果证据可以藏在身上,对方不敢在公共场合杀他。你想想看,杀了人之后怎么办?众目睽睽之下翻找证据吗?不可能吧。”
  邓婕摸了摸鼻子,点着头说:“的确不大可能。”
  司徒把车停在信号灯下,单手扶着方向盘,转了半个身面对邓婕。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所以说,证据不是可以藏在身上的尺寸,这一点对方非常清楚。”如此分析下来,证据只能放在手提包里。二十秒的时间足够杀手的同伙趁乱拿到手提包,然而,手提包还在,且完好无损,“证据一定不小,不能放在身上,也不可能藏在客运站里,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了。”
  这时候,邓婕定睛看着司徒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这个帅气的男人真的很精明。
  “如果我没分析错的话,证据还在永源市。”司徒如是说。
  寒流并没有按照天气预告中说的那样在凌晨时分降临,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将城市的温度拉低了八度,积雪压盖的松柏桦槐弯了枝条,好像随时都会断裂。司徒站在一颗松树下,寒风吹过,一些积雪从树上被吹落下来,脸上扑来真真冷冽的清寒
  司徒用牙齿咬下左手的手套,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微信:进展怎么样?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对方回复微信:今天下午三点,我会提早跟你打电话的。”
  下午三点……
  司徒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微信:昨天去看你林哥了,还是一日既往的脾气暴躁啊。
  很快,微信回复:眼睛好点没有?瘦了还是胖了?那地方条件怎么样?吃得好不好啊?睡的好不好啊?
  司徒只回了四个字——一切顺利。


第22章 错轨、仓鼠、饕餮
  这时候,马路对面的自行车行开了店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收起了卷帘门,将营业的招牌挂好,店门大开,陆续推出几辆做样品的脚踏车。司徒紧了紧领口,转身打开车门,推了推正在里面补眠的邓婕,“人来了,走吧。”
  邓婕迷迷糊糊地下了车,寒冷就像一记拳头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瞬间清醒过来。邓婕哈出一口气,提起精神,与司徒一起朝着马路对面走过去。
  司徒走到男人背后,见他正仔细地给每一辆车挂好价格牌,等了片刻,等到男人把所有的价格牌都挂好,才上前一步,“老板,早上好。”
  老板听到声音,转回身,看到一男一女,还以为他们是要买车,招呼道:“早啊,买车还是随便看看?”
  司徒说:“我是来请教一些事情。”
  老板一愣,打量了司徒一眼,问道:“你认识我?”
  司徒点点头,遂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贺宇先生,贺梅是您妹妹吧?”
  贺宇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宇间流露出抗拒,甚至还有点怒气。邓婕上前一步,将司徒拉到了身边,对贺宇说道:“别误会,我们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只是来跟你核实一些情况。”
  “核实情况?”贺宇的怒意已经不加掩饰,紧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警察?”
  邓婕出示了证件,这反而让贺宇更加疑惑,因为证件上对方所属地区是五华市。
  司徒谨慎地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我们是为了调查417案。”
  邓婕拿不准贺宇是否知道417案,有些担心司徒这么说会引起对方更大的反感。岂料,贺宇的表情极为惊讶,就像被司徒吓到了似得。从他的脸上,邓婕几乎可以确定——他知道417案!
  贺宇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白气弥漫在脸上,只留一双眼神复杂的眼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低下头,朝着店里走去,并说:“跟我进来吧。”
  几句话的功夫,邓婕竟然忽略了寒冷,直到被允许踏入店内,才忽然觉得双手冻的有些麻木了。
  三人走进店里之后,贺宇把营业中的牌子摘了下来,换成另一后面“休息”挂了上去。店门一关。贺宇抓了抓头发,这才意识到手套还没摘,扯下手套随便丢到一边,一屁股坐在脚踏车的后桌上,等着司徒的下文。
  司徒搓了搓冰冷的手,说道:“2004年4月17日,五华市私人诊所医生郑开死于地下手术室,同年八月,你妹妹贺梅在永源市死于车祸。看上去,这两起案件风马牛不相及,但是我以及我的一些警察朋友,觉得另有隐情。”
  贺宇的嘴抿成了一条线,看想司徒的眼神,说不清怒亦或是悲。
  司徒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给贺宇一根,贺宇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来。他们各自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两秒钟内,他们做了相同的事情,与案件无关,却潜移默化似地消弭了一些陌生感。
  贺宇的手搭在脚踏车的车座上,淡淡的青烟缭绕而上,他微低着头,好似自语地说:“当初她从五华市回来就不对劲,心事重重的,经常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关就是几天。”说到这里,贺宇抽了口烟,转头看着窗外,漠然地说:“这些年永源市变化很大,我是亲眼看着一片片老城区被拆迁,一栋栋大厦盖起来。我妹妹出事的那条街道在那时候是个中途废弃的拆迁区,原住户不满开发商给的补偿款,很多都赖着不走,那片儿特别乱。小梅从小到大都是个规矩孩子,那种地方是不会去的。我一直想不通,晚上十一点她去那片儿干什么。”
  想不通既是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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